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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123页]

作者:有骨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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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来更新了,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有不少事,估计没时间来更文,所以就提前更一下,如果被抽楼了,那楼主回来之后会立即补发的,届时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谢谢支持
    (八十二)意外
    有了以上这许多外在加持的帮助,云处易的道行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每天都有肉眼可见的进步,就这么又经过了半年左右的精修,云处易主动找到我,说:
    “项王,你对我的大恩,我无以为报!”
    “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我说。
    “困扰我近十年的瓶颈,今天终于突破了!”云处易说。
    “哎呀,这可是可喜可贺的大事,以你的天赋,未来会走得更远的。”我说。
    “项王,有什么事情你一定给我说,我在这里受了这么多好处,再不办点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了。”云处易说。
    “这个不着急,等有事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没事的话咱们也不能没事找事不是。”我说,这话说着又传来了另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周洲联系的“埃隆斯学院”在这里的分院的第一批学生已经到了,而该学院经过之前与对方校董的联系,以“山海集团”出自85%,校方负担其余部分,将这所分院建在了总部核心圈之内,而这整个建造工作就是这半年内完成的,横向对比别的地方类似的项目,这个速度堪称神速。
    以我们的出资占比来说,无疑是这所分院的大头,同时“山海集团”也因此成了“埃隆斯学院”的校董之一。
    而能这么快的建成投用,一来是“山海集团”投资到位,二来是周洲乃至整个集团的面子够大,当周洲与那边的校领导层取得联系说明意思的时候,那边对这事给予了最高程度的重视,几乎是一路绿灯走过来的。
    与此同时,云处易的妹妹,这个叫云月盈的小姑娘也成为了该学院第一批学生,跟她一起来的除了其他来源的生源之外,还有一个是跟她从高中就相恋的一个小男友,这个小男生的身份在我们得知之后,也是周洲特地点名要过来的,为的就是不让这对情侣分开,好在这里成全他们。
    本来两人因为要分别了还哭了一场,甚至云月盈都要为了不能跟男友分开而拒绝转学;那么到最后能双双一起转学到新的分院,化悲为喜,两人都是高兴的不得了。
    云处易那边,他自然要去看看自己的亲妹妹,为表重视,我带着颜悦瑶与周洲也去了,这个云处盈我这次也是头一回见,这姑娘长相清纯,气质甜美,颜值身材都很是不错,也怪不得能上这么高等的电影学院,的确是个当女主角的胚子。
    “妹妹,快过来见见,这几位都是咱们的恩人,你能到这里来上学,都是人家出的力。”云处易说。
    云处盈闻言过来,很有礼貌的跟我们仨一一打过招呼,只是她看我的眼神怯生生的,估计是被我这相貌吓到了,然后她又说:
    “这两个姐姐好漂亮,比我们表演系的系花都美。”
    “这小丫头还挺会说话的。”颜悦瑶笑着说。
    “不是姑娘会说话,是颜美人你确实倾国倾城。”周洲说。
    “周董,咱们彼此彼此,就谁也别说谁了,再说那就是‘商业互吹’了。”颜悦瑶说。
    我一看她俩今天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这是要拌嘴的节奏,所以我赶紧打断,说:
    “既然一切都这么顺利,那比什么都强,小兄弟,这几天好好陪陪你妹妹,别光顾着修炼了。”
    “项王说的是。”云处易说。
    他在这里怎么陪妹妹这自不必提,我们仨在回去的路上,我说:
    “哎呦,这小伙子的道行‘噌噌’的往上涨,真是厉害,咱们得这么一个人,就是得了一员猛将,以后再有玄门上的问题,终于可以不用找支援了。
    对了,这事得好好感谢你俩,你俩少了谁的主意,这次都留不下他。”我说。
    “项骜,那你说你是先谢谢我呢,还是先谢谢周董呢?”颜悦瑶说。
    “当然得先谢颜美人,我那点建议算得了什么。”周洲说。
    我这会儿坐在车子中间,她俩一左一右,说这话的时候都把脸别到了两边,看向窗外,而表情也是冷冷的,我心说这是怎么了?什么情况?平时不都好好的吗?周洲已经接纳了颜悦瑶,颜悦瑶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句句都夹枪带棒的了,那今天真都吃枪药了?
    不对,以我在她俩之间周旋的经验来看,这次她俩看架势不像是谁想找谁的事儿,而是要联起手来找我的事儿,同时“得罪”了两个身边的女人,这可麻烦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该怎么办,但并没有卵用,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这两位姑奶奶了,所以啥办法也没想出来。
    就在我尴尬至极时,我的手机响了,上面发来一条保密短信,我掏出手机轻瞟一眼,看到上面写着:
    “项王,今天是‘七夕’。”
    发这条信息的人不是旁人,乃是秘书长,车是他准备的,看来他已经在来之前就看出今天气氛不对了,这是估计我没发现问题的所在,特来发短信提醒我。
    我一拍大腿,知道这是这二位因为我忘了七夕节生气了,心说这个秘书长真是没白选。
    “咳,那个什么,今天牛郎织女要在鹊桥相会了,想想真浪漫。”我轻咳一声,尴尴尬尬的蹦出这么一句来。
    “哎呦呦,你这都忘到九霄云外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这是受什么高人指点了?”颜悦瑶说。
    “牛郎知道每年都得这个日子去鹊桥会织女,但有些人能统十万雄兵,却连这点事儿都记不住。”周洲说。
    我这脑袋这会儿已经因为要思考怎么解释而快“死机”了,琢磨了好半天,直到车快到地方时我还没有好办法,最后我决定这么拖着不如直接承认了来的痛快,便说:
    “这些天太忙,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也不迟是不是?”
    “你个大忙人每天都这么忙,别找理由。”颜悦瑶说。
    “说的就好像我们不忙似的,这‘山海集团’上上下下就你一个人忙吗?”周洲说。
    我一看这话说了不仅没用还遭到了更猛烈的“打击”,只好拿出了“绝招”,说:
    “那你俩想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我也推了满足你俩。”
    为什么说这是“绝招”呢?因为平时她俩都很明事理,没谁说天天缠着我干这干那的,但我知道她们的,她们也知道我的心思,而这又是“山海保卫战”后第一个七夕节,所以其实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跳出这段时间的忙碌,好好跟我过个节。
    “好,项骜,这可是你说的,周董,你怎么看?”颜悦瑶说。
    “平时外交跟经济上的事情忙的我快长出两个脑袋来了,今天说什么他也得陪我放松一下。
    颜美人要不嫌弃我的话,就一起咯。”周洲说。
    不要误会,这个“一起”不是想象的那样,而是周洲一直想开个派对,我说那你想开就开呗,但她说没有我就开不了,其实他就是想叫上我陪她疯一疯,我又忙得要死,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这次是说什么也要抽空把这个事完成了,要不然我可能连床都上不去。
    “我哪能嫌弃,能有项骜陪着,干什么都行;时间地点说一下,我准时到。”颜悦瑶说。
    “那就定在今天傍晚六点半,咱们不见不散。”周洲说。
    “不见不散。”颜悦瑶说。
    话说到此,车子正好也到地方了,司机将车停住,两人同时打开两侧的车门出去,我左右看看她俩,她俩也在扭头看我,然后都白了我一眼,便各干各的去了。
    而到了晚上,周洲的这个派对请的人除了我、颜悦瑶、杜若、徐布、冉景成这些我们这边的人以外,还有陈老大、李嘉豪外加新来的云处易。
    冉业成没来,因为他主持的重要科研项目实在是脱不开身,在攻关阶段,他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忙的一个,没有之一。
    另外,让我挺惊奇的是胡元华那摸金“铁三角”也在名单上,不仅如此,“埃隆斯学院”的几个其他主要校董同样在,更神奇的是这么些人还都有空。
    按理说,七夕节这种节日但凡有另一半的那都得去陪着过,大概率是没有时间才对,而周洲就这么一个电话,这些宾客便二话不说全来了,她在人际交往这方面的本事,三四个我捆起来也比不上。
    而派对的举办地胆就在总部大楼一侧的一处海滩上,这里为了平时能有个散步的好去处,所以就保护起来什么可能带有污染建设都没做,让它的海水保持在最干净,沙子也最细腻的状态,而此地自然也成了最适合举办各种以沙滩为主题的活动的所在。
    本来还想问问尤琦的,但尤琦这个身份与气质来参加这种以瞎胡闹为主要风格的活动好像有点不太搭调,而且我听说尤琦也恋爱了,只是对象好像是一名记者,这个乍一听我还以为这是“情报”有误,心说尤琦这么牛到没边儿的超级家族继承人,怎么可能找一个记者?后来才知道这个记者可不简单,当然,这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谈。
    不过尤琦没来,但尤家来了个人,来的是尤氏三姐妹中的老三,也就是尤琦的妹妹尤璐,这个姑娘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并没见过,这次她一来,好家伙,这排场自是没有尤琦那么压倒一切的霸道,但奢华绝对是奢华到顶了,不仅奢华,还非常的不拘一格——她坐在一辆“西贝尔UI”超跑之中,这车全球限量只制造了12辆,每一辆的售价高达5000万美元,而5000万美元对于尤家来说着实不值一提,但厉害的是这车她虽然坐在里面,可并不是开过来的,而是用运输机空投下来的,在空投之前,尤家还专门派出一名高级空管员与我方空军防空识别区实施接洽,以免造成误判。
    这辆浑身都用轻质材料制成的超级跑车挂着巨大的伞花从天而降,而跟在汽车降落伞后面还有一人,这人背着一个超大号的单人降落伞落下来,我一看,老熟人,李龙沛。
    他是尤琦安排来负责照顾尤璐的。
    等落地之后,这姑娘从车里跳下来,先跑到我的跟前,说:
    “大叔,你就是项骜吧?我听我二姐说了,到了地方不知道谁是项骜,就找那个最有英雄气概的,我看你长得最凶,就一定是你了!”
    说完,还跟我握了握手,我呲牙一笑,说:
    “三小姐,你这对‘英雄气概’的理解与众不同啊。”
    “哈哈,开个玩笑,这么多人里,你不是最强壮的,但你的确是最有范儿的!一看就是领袖!”尤璐说。
    而要论长相,尤璐比不过尤琦可也不差,五官十分精致,身材火辣,双S形的曲线在我见过的女人里,不算尤琦的话,那么就除了颜悦瑶以外,无人能压其一头,主要是两人的气质区别太大,尤琦的庄重与威严无人可比,但她这个妹妹一看就是个超级富二代,好玩好闹,嘻嘻哈哈跟谁都能开玩笑,随是第一次见,但没几句话就与周洲、颜悦瑶、杜若打成一片了。
    李嘉豪随后也到了,他先跟我打了招呼,又对周洲说:
    “小洲,七夕节你还能记着我,看来我还有机会。”
    “少臭美了,我就是想借这个事找大家来聚一聚,这段时间有些乏,需要放松一下。”周洲说。
    接着“各路人马”就陆续的都到了,胡元华带队的摸金“铁三角”到了后,他先要见见老特,我这会儿早就准备好了,打了个呼哨,老特就跑了过来,与故主相见,老特甩着大嘴皮子,“geigeigei”的笑了起来,场面甚至温馨。
    而周洲则叫着云处易跟那几位“埃斯隆学院”的校董说了几句话,毕竟那是他妹妹上的学校,只是随后听周洲说,这几个校董有点奇怪,因为其中多了两个连周洲都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并且我想象中能当校董的应该至少都是中年人,但这里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四名中年人,一个青年人,青年的那个很年轻,举止还有些轻浮,看着让人感觉怪怪的。
    待人到齐之后,派对正式开始,七夕节在此时算是个由头,其主题就是一场狂欢,光是开的各种名贵酒水加起来就有4000多万,王凯歌喝的有点多,搂着胡元华说:
    “胡司令,我现在感觉我又回到了在‘野人沟’打僵尸那会儿,现在再来几个红毛粽子也都能给它一拳一个的打成‘粽子饼’!”
    “王副司令,我希望你注意一下你作为一名进步青年的仪容仪表,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胡元华说。
    “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嫌我每次过节的时候都当你跟杨参谋的电灯泡怀恨在心现在伺机报复吗?”王凯歌说。
    “胖子,你别胡说了,这不是在家!”杨雪俪“例行性”的对王凯歌训斥了一番,而王凯歌的确是喝的有点多,没坐稳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还把桌子给带倒了,我正好站在不远处,胡元华忙对我说:
    “项王,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胡老哥,这里没有项王,那都是给外人叫的,你能是外人吗?叫我小项就行,或者是以前叫的项老弟。”我说。
    “哎,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主了,不能再乱叫了。”胡元华说。
    “都是虚名而已,胡老哥你要拿我们当朋友,就听我的!”我说。
    “那就听你的,项老弟!”胡元华笑着说。
    “胡老哥!”我也回叫一句,然后我俩就搂着膀子哈哈大笑起来。
    而这下面又跳又叫的折腾了好半天,尤璐技痒难耐,跳上搭设好的舞台,然后就跳起舞来,我定睛一看,心说好家伙,这姑娘一看平时就是个“夜店女王”级别的,这舞姿比她的身材都要火辣,那露在外面盈盈一握的腰肢好似无骨一样的灵活扭动,看的很多负责警戒的集团战士都不住的侧目。
    颜悦瑶见我看了几眼,就说:
    “怎么?感觉这跳得好?”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的确不错。”我说。
    “那是你没见过更好的。”颜悦瑶说。
    “你也会跳?”我说。
    “至少跳的比这位三小姐好,只不过那样的舞姿,我只能给你一个人看,这大庭广众的,我就不露这一手了。”颜悦瑶向前一步搂住我的脖子说。
    “行,那以后我有眼福了。”我说,同时把手也放到了她的纤腰上,接着稍稍一使劲儿,把颜悦瑶搂到与我胸贴胸的距离上。
    而我也是正赶在周洲在另一边疯玩看不见我,才敢稍稍跟颜悦瑶放肆一点,刚刚四唇相碰没几秒钟的时候,忽听“咣”的一声响,这是桌子被打翻的动静,我以为又是谁喝多了把桌子像王凯歌那样给摁翻了,但想了一下感觉不对,这要是桌子翻了的动静,那就太大了,相比于摁翻了,这更像是有人使劲把桌子给掀翻了。
    循着声音往那边一看,正看到有人推搡了起来,推搡的两边我发现竟然是陈老大跟“埃斯隆学院”校董中来的一个,也就是最年轻的那个。
    陈老大标志性的大嗓门压过了现场的音乐声,只听他说: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去喂鱼?!”
    对面也不示弱,指着陈老大喊:
    “我看上这妞了说两句话怎么了?碍你屁事了,看你这意思是还想‘老牛吃嫩草’?”
    我看明白了,这双方是因为杜若起了冲突,我估摸着是那人对杜若说什么不太堪入耳的话,让陈老大醋意大发乃至暴怒,双方这才掐了起来。
    而桌子,是对面那人掀的,我看到这里就有点恼火,心说这他妈哪里来的“校董”?这么不懂规矩,这是你能掀桌子的地方吗?这等于是砸周洲的场子,那砸周洲的场子就是砸我的场子!想到这里,我对颜悦瑶说:
    “过去看看。”
    “嗯。”颜悦瑶应了一声,随后我俩就过去了。
    同时,周围其他人也都围了过去,音乐的声音也在徐布的吩咐下被暂时关上了。
    “怎么回事?”我说。
    “这小子跟杜姑娘拉拉扯扯的,人家杜姑娘不愿意理他,他还没完没了了,我能忍得了这事儿吗?就跟他急了,他还跟我掀桌子,老弟,要不是看在这是你的地盘,我现在就一叉子戳死他!”陈老大说。
    “你先消消火。”我说,随后我又对对面那人说:
    “朋友,这什么情况?”
    “项骜是吧?给你个面子,我不跟这糙人计较。”对面说。
    我听他这么说话,这火气就顶到头顶上来了,心说你叫我什么?项骜?不是说我现在膨胀的不能让人叫全名了,而是他眼下这么叫显然是对我不够尊重,这里除了颜悦瑶还有尤璐叫我全名以外还有谁这么叫?颜悦瑶这么叫那是爱称,尤璐是性格使然。
    而就算是尤琦,也得叫我一声项先生,那尊称我为项王的人就多了去了,那这个那算什么?
    这校董来的五个人里,有三个中年人还都是明白事理的,便赶紧过去劝他,其中一个用自认为我听不见但我却听的清清楚楚的声音对他说:
    “这两个人你也敢惹?一个是海盗王,另一个更厉害,打遍天下无敌手,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你不想活了?!”
    说完,这人脸上露出了惧意,但还是不服气,梗梗着脖子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而我正要发作这会儿,周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向对面说:
    “这位先生你也是‘埃院’的校董?那里的校董我都认识,可没见过有你,能通报一下尊姓大名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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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三)小试牛刀
    “我是新晋的校董之一,你没见过我这很正常。”对面说。
    当初周洲邀请这几个校董来的时候,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单,意思是有空的都可以来,结果就来了这么一位,而他随后又说自己是接替的另一人,那人周洲认识,是“埃斯隆学院”的原校董之一,这等于是那个周洲熟悉的没来,来了个新上任的。
    但我这就更奇怪了,他要是新上任的,看这架势也跟周洲不认识,跟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都不认识,那他是冲谁来的?这种热闹可不是随便乱凑的,想到这里,我就说:
    “那周董不认识你的话,除了跟你一起来的以外,我们这里就没有人认识你了,既然都不认识,你又为什么来呢?”
    我以为他得胡搅蛮缠,却没想到他还真指出了一个自己要找的人,只见他指着尤璐说:
    “我是来找她的,她是我堂姐。”
    这话一出,站在尤璐身边的李龙沛都一脸惊讶,包括徐布也是,而尤璐本人同样“一脸懵”,而李龙沛作为陪着尤璐来的尤家人,反应最快,他第一个说:
    “这位是尤家的三小姐,她若是你的堂姐,那你就是尤家的人咯?”
    “那是,我爸爸是当今尤家当家人的弟弟,她是尤家当家人的三闺女,她当然是我的堂姐了。”他说。
    “你爸爸是尤显?”周洲听的眼角微微一动,如此说。
    “对,我早听说你们‘山海集团’跟尤家的关系非比寻常,我作为尤家的长孙之一,来这里找我堂姐,看你们一个个凶巴巴的样子,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吗?啊!”他说,说到最后还提高嗓门冲着众人吼了一声。
    这么大的事我估计他不会胡说,只是相比于宾尼.刘,这个人年龄可要小太多了,目测也就20冒头的样子,比云处易还小,这个年纪按照尤显的年龄来推算的话,那尤显有他的时候,至少已经将近50岁了,算得上是老来得子了,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以尤显的财富和地位,他就是60岁再添一子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这老家伙还有不止一个私生子。
    “你说你是我们尤家人,是尤显的儿子,那你叫什么?”尤璐说。
    “我叫尤堔。”对面说。
    “嘶,好像听二姐提过你,说你号称‘小霸王’,以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就到处惹是生非,我感觉我就挺能惹事的了,可这跟你一比,我倒成了乖乖女咯。”尤璐说。
    “二姐?你说尤琦?她还这么说过我?我见过她一次,漂亮是真漂亮,但整天板着脸跟谁都欠她钱似的,还没事就挎着把剑,演古装剧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尤堔说。
    “嗬,你这些话敢当着面给二姐说吗?看她不撕烂你的嘴!”尤璐闻言一瞪眼,样子还挺厉害,别人说尤琦她还是立马站出来维护的,而对尤琦最忠心耿耿的李龙沛站在旁边没反应,但我知道要是起了冲突,李龙沛会第一个抓起这个不知死活的货给扔进旁边的海里。
    尤堔肯定是知道尤琦的赫赫威名的,他也就这么过过嘴瘾,就凭他这个吊儿郎当的熊样,真要见到尤琦,别说是嘴硬说这些,到时候估计吓尿了都有可能。
    不过我怎么感觉他跟宾尼.刘一样,不知道自己那个爹跟现在的尤家很不对付呢?就这老老实实的低调点就得了,还敢到处拿着尤家的名头到处叫嚣,这是怕尤家的人找不到他然后收拾他吗?
    但一转念,感觉他不知道实属正常,宾尼.刘这么一个情报大亨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这么一个刚成年没几年的小屁孩,能知道才怪,而且看他说话的这个样子,就是个无脑的白痴。
    我正想着他说话无脑这会儿,他就冒出来了本次最过分的一句,这句话也直接引爆了之后的一系列冲突,只听他抖了抖自己的西装,然后先指了一下颜悦瑶,后指了一下周洲,接着是外围没凑过来的杨雪俪,说:
    “她俩长得都不错,但那是你项骜的女人,我给你个面子,这个就稍微老了点,其他的我都看不上,那就这个合适了,怎么样?给我介绍介绍呗?也算是尤家没白帮你们这么多忙。”
    好家伙,我他妈直接好家伙,这话别说是他说,就是换个正儿八经尤家的人来那也不能,当然正经尤家那边也没有这种货色,他口出不逊不说,在说完之后还往旁边跨了一步,想伸手去楼杜若的肩膀,杜若一闪身躲开了,而现场火冒三丈的人有很多,其中最忍不住的一个,那无疑就是陈老大,我看那个表情是要动手,但毕竟这尤堔把自己说的这么二五八万,陈老大在动手之前还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能不能打?”
    我想他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能打,这个等过会儿再给陈老大解释,现在先揍他一顿再说,让他知道知道乱吃饭容易坏肚子,乱说话容易被吊起来打。
    而陈老大一看我点头了,当即把头扭回去双目圆睁伸手就去抓对方的衣领,以陈老大的身手,打他这种货色,估计就是一百个,那揍到扁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尤堔看到陈老大过来抓自己,往后一撤步想躲开,但他的速度哪里有陈老大快,后者的手探过去眼看就要抓到他的领带这会儿,从侧面飞速闪出另一只手来一下攥住了陈老大的右手手腕,这一下当场愣是把陈老大那股凶猛的前进势头给截停了,以陈老大的本事,能做到这点的人,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顺着上看,这个抓住陈老大手的人,就是另一个校董里的陌生面孔,看来他是跟着尤堔一起的,不过再看名单,这人的身份并不是校董之一,而是“校董助理”,那不用说了,他就是这个尤堔的助理了,只是与其说是助理,更不如说是保镖,或者是打手。
    而陈老大那是个天大的雷也敢顶的脾气,谁也不怕,一看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当即一翻手腕强行挣脱开,然后左右也跟着上,这双臂齐摇就调转枪口朝着这人打将过去,而此人毫不畏惧,招架相还,两人就这么打成了一团。
    我在旁边看着,想上去帮忙,但又感觉贸然这么做有些不妥,就准备先看看情况,如果陈老大有落了下风的迹象,我再动手也不迟,而除了我以外,这里能打的人多了去了,外围更是有想多少就有多少的人马,害怕他翻了天不成。
    再说这交手双方,这人的身手还真不善,以陈老大这种罕逢敌手的水平,两人竟然“嘁哩喀喳”的先打了二十来个回合却未分胜负;而那个尤堔站在旁边跳着脚的喊:
    “于候,给我打死这个臭土鳖,快点!快点!”
    他说这话时的那个表情,还有动作,配合上话中的内容,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仗着家世背景无恶不作的恶少形象。
    我以前听说洪门的有个继承人叫尹天驰,他追求尤琦不成,搞了很多下三滥的手段,还跟“太平会”勾结,最后被尤家给一起灭了,而洪门的大扛把子之位也易主到了现在的单云台手里,当时听徐布说这个人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就觉着一个号称“天下第一帮”的组织,能养出这种人来已经算是操蛋到头了,可今天一看这个尤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那尹天驰不论好坏,起码还有点手段,但眼前这个,则是个纯傻X。
    正经尤家的人除了尤仲本人以外,其下一代我正面接触的已经有两个了,一个尤琦,一个尤璐,前者这不必多说,我最佩服的女人没有之一,后者虽然好玩好闹,但起码礼貌周全,漂漂亮亮的更不让人烦,可对比一下尤显那边,一个宾尼.刘,一个尤堔,全都是些什么好色无义的鼠辈?
    这种对比的反差不仅说明尤显的家教比尤仲差远了,更是直接反映出这个人的人性肯定不是不好的问题,而是相当的恶劣,要不然也不能一次教出两个这种混蛋。
    “于候,快用你的绝招啊!喷死他!”尤堔说。
    “绝招”?这人还有什么绝招?不管有没有这回事,陈老大都得小心着点才是,而此事战斗比刚才也又打了十个回合,我决定不看了,怎么在心里嘀咕都不如上去帮陈老大先解决了战斗再说。
    可我出手晚了一步,刚往前迈出脚去,就见那个被尤堔叫做“于侯”的人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脸微微一抬,皱起鼻子,用鼻孔对准了陈老大。
    这动作奇怪先不说,他的鼻孔也在此时发生了变化,从正常人一根手指粗细的直径,眼看着就扩大成了每边都能立起来塞进去一个啤酒瓶子盖的程度,这么大的鼻孔比冉景成的还大,那出现在一个普通人的脸上,看着就别提有多么的不协调了。
    我意识到这就是尤堔说的绝招,而用鼻子攻击人的,我上一个碰上的还是独角仙,那家伙是在变形成多足形态后,用身前那张没有眼睛只有鼻子和嘴巴的大脸中的鼻子向外喷蓝火,那这个准备干什么?我反正是不太相信他的鼻孔里也能喷火,可不喷火难道喷鼻涕?好像有点恶心了。
    在这他鼻孔变大的电光火石之间,这个“绝招”就来了,只瞧见里面的确喷出来了东西,但不是火当然也不是鼻涕,而是两股就很浓的水蒸气一样的白烟。
    这两道白烟喷射的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把陈老大给裹在了中间,紧接着白烟之中就传来陈老大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这白烟来得快散的也快,等散开再看,陈老大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于候还不罢手,手呈虎爪状就往陈老大的后脑抓去,这是要下杀手,我这会儿不仅是急了,而是怒了,心说我管你是谁,我今天救下了陈老大就非得弄死你不可!
    想着左臂上已经集聚起了电流,准备放电对先给他来一下子再说,没想到这次又有人赶在了我的前面,而来人竟是云处易。
    他跳出来先飞出一脚,踢在了于候的手腕上,让他一招没打中陈老大,而于候见又上来一人,再次扬起鼻孔对准目标,准备如法炮制刚才的攻击。
    不过云处易技高一筹,他以出手如电的速度,赶在于候喷白烟之前,扬起右手伸出二指往于候脸上插去,一般这种“二龙吐须”的招式都是插眼睛的,但云处易不一样,他这一双手指“噗”的一声,就差进了于候的两个鼻孔里,而且戳进去的很深,整个中间指节的前半部分都插到了里面。
    这一下可把于候给疼坏了,疼的他先往后一跳,将自己从云处易的手指上“拔”了下来,然后就捂着鼻子疼出了眼泪,也就这么一下,破了他想喷白烟的招。
    只是这人的的确确不是个好斗的茬子,他挤了几下眼睛,立马恢复到战斗状态,云处易那边并没有急于立马开打,而是指着他说:
    “你这‘醒气’的手段跟谁学的?”
    “和你没关系!”于候说。
    话罢换了对手,变成了于候和云处易打了起来。
    这次是云处易完成突破瓶颈后的第一次实战,我还挺有兴趣,想看看他比当初和我在大厅里那一战有多少进步。
    而随着战斗的开始,几番试探下来,于候发现云处易也不好对付,遂二次施展这种名叫“醒气”的手段,这次他学聪明了,怕再被云处易用手指戳进鼻孔里,所以他往后一跳,跳到了对面三步之内都打不到的距离上,这才仰头喷烟。
    云处易那边,他这段时间来的进步也随即表现出来了——他先是从身后掏出来一条“五行袋”,然后一摆手那“五行袋”就直冲着那团还没来及散开的白烟冲去,接着便将还没来得及散开的白烟给一点都不“浪费”的收入囊中。
    不仅如此,这“五行袋”在将白烟装入体内后头猛的向下一扎,口袋的边缘瞬间变的坚硬起来,它就像一个簸箕一样在沙滩上猛的一铲,好似一个簸箕,将地上的海沙给铲起来好大一块,随后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类似重型货车的车胎顶不住过大的胎压而炸了一样。
    这声巨响后,“五行袋”就被炸的露底了,成了“前后通透”的“布卷”,然后失去了效用落在地上。
    可前面就热闹了,这一下不仅炸烂了袋子的底,袋子里面装进去的白烟还有铲进去的那一下子不少的海沙此时全以极高的初速喷到了对面于候的身上。
    于候躲闪不及,交叉双手一挡,但就这样,还是被那股强劲的气流给喷的向后退了数步差点摔倒,而更厉害的是他身上穿的西装,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数不清楚的细小孔洞,每一个孔洞都只有针眼大小,若不是数量太多连成了一片,都根本看不出来。
    毫无疑问,这是被喷出的沙砾给打的,海沙本身就细,高速飞出打出了才这种效果。
    在那些连成一片的孔洞下面,还有丝丝鲜血渗出,显然这于候不仅是衣服被打烂了,自己本身也被打伤了。
    只是海沙的颗粒又细又小,轻飘的很,干一点的风一大就能吹起来,那能把这么轻的物体加速到击穿西装、击穿皮肉,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如果这次里面装的是大块石子、鹅卵石甚至是尖锐的金属物的话,那这于候可就不是受伤的问题了,被当场给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一看,云处易的这口“五行袋”在装入各种“原料”后再发射出去的效果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号的霰弹枪啊。
    只不过是一次性的,打一次后露了底也就废了,好在颜悦瑶说过,这“五行袋”本身就是消耗品,以量取胜,别说是一个,就是十个二十个打坏了无所谓,还有的是。
    打到这里,于候算是吃了两次亏了,先是被云处易戳了鼻孔,又被“五行袋”发射海沙给崩了个满身花,等他慢慢放下交叉在面前的双臂,看他那张脸,也是急了,跳起来以一股不顾一切的势头向着云处易扑去。
    云处易用他最具代表性的一招,既伸手向着扑过来的于候一指的“仙人点”,于候却好像早有预见,提前向旁边一闪,让云处易指了个空,而被被云处易指中的那片沙地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坑,可我又没看到他手中发出任何东西,即便是能量也看不到,虽说这种招式奈何不了我,可我也真好奇他到底打出去的是什么,只是玄门中人与武林中人一样,自己的手段不能轻易示人,就像军事机密一样,是很敏感的事情,这个我心知肚明,所以即便他已经正式加入了“山海集团”,但我感觉时候未到,也不开口去问。
    话再说回来,这于候一边冲,嘴唇还一边在不停的动,一看就是在低声念诵什么,他这个语速和声调普通人根本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但我仗着“金顶纯阳功”的感知能力极大提升,听到他念的是:
    “灵官咒, 灵官法, 灵官使起千斤榨,千人抬不起,万人挪不动!”
    和他念完的同时,他脚下发力,整个人跳到了距地一米半的高度,出手凌空打出一掌,向着云处易击去,云处易见状不躲也不闪,而是用手指去迎上去,不过不是一根,而是跟我打的时候使出全力那次一样,是用双手交叉相握在一起,伸出两边的食、中、大拇指这六根手指去迎。
    随后掌心和手指就碰在了一起,接着从相碰的这个点,就无来由的向着四周卷起一阵风,就像什么东西爆炸了炸出的冲击波一样,可说是爆炸又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仅仅是一阵劲风袭来。
    劲风过后,原本跳至半空的于候向后弹去,然后屁股着地的摔在地上把沙滩上给砸出了一个大坑,对于他来说,这也幸亏是沙滩,要是硬质地面的话,那非把他的屁股给摔成八瓣不可。
    而另一边的云处易,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双目圆睁,血管绷起,片刻后,他也开始嘴中念念有词,这个我真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因为他只是嘴唇在动,并没有念出声。
    随着他的念动,从他的双眼、双耳、两个鼻孔还有嘴巴之中,都有热气排出,这些热气没有颜色,是完全透明的,之所以还能看见,是因为因为太热,将其七窍附近的空气都扭曲波动了一来,就像盛夏时节向着地平线去看,空气出现波浪状一样。
    等释放完了,云处易这脸红脖子粗的状态也就消失了,面色恢复了正常。
    对面摔坐在地上的于候,挣扎了好半天才从那个沙坑里爬出来,这会儿他不再和云处易过招,而是跑起来想拉上还傻不拉几看热闹的尤堔跑。
    可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惹完事就想跑?哪来这么便宜的事情?


    (未完待续)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八十四)宾尼.刘的阴谋
    这次没有人再赶到我前面去了,我第一个动手,抢步出去一把揪住了尤堔的后脖领,然后毫不留情的往后一拽,以我的力量,就他那点小体重,他和一个废纸团轻飘飘的向后飞去,接着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同样也幸亏了这是沙地,这要是硬化地面,当场摔死他那都是小意思。
    他被我拽飞之后,徐布先上去将其控制住,胡元华与王凯歌也跟着一起帮忙,其实有徐布这种顶尖高手在,对付这种烂人比喘口气还来的轻松,那胡元华与王凯歌两人还要上去,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刚才对杨雪俪出言不逊,这是借着这个机会要收拾他。
    胡元华相对还是文明一点,只是踹了尤堔几脚,但王凯歌可就不是善茬了,这个能吃能打的大胖子脾气暴得很,刚才若不是没机会,恐怕早就把尤堔给打出屎来了。
    现在有了机会,他上去先一把将其摁住,然后抡圆了大巴掌,对准尤堔的脸,狂抽了六七个耳光,他身大力不亏又是行伍出身,这几巴掌打下去,寻常人根本顶不住,更何况尤堔这身子骨看着就虚的要命。
    而这六七个巴掌下去,结果就是这人的嘴唇都被打豁了,后槽牙给打下来三颗。
    于候那边,他看我扔飞了尤堔,还想过来救人,但我一闪身,将其去路挡住,同时左臂上闪出电火花,并对他说:
    “过两招?”
    于候没有搭话,他看见我左臂上的电火花,面楼惊恐之色,随后完全放弃了抵抗,连尤堔也不管了,转身就往海里跑。
    他知道除了我以外在场的还有别人要追他,他在转身逃跑的同时,还深吸一口气做好了释放“醒气”的准备,等我跟冉景成从后面左右两边包抄过去的时候,于候猛的一回神,鼻孔中喷出一股比刚才浓烈的多的多的白烟,而且一边喷还一边左右摆头,让这股白烟横向扩散,将我与冉景成的追击路线全部覆盖住,目睹了刚才的那一幕,我俩知道这白烟有点邪乎,所以不去硬上,而是立马向着两边闪身,好在我俩的身法都够快,全在白烟涌过来之前闪到了安全地带,可就这么一耽误,于候纵身入水,跳进海中,然后就再也没有冒出头来,以潜泳的方式逃掉了。
    我一看他跑了,就立即通知附近的海上巡逻队对预定海域展开拉网式搜索,无论如何也得把他给揪出来,并命令如果遭到激烈反抗,就可以使用致命武力,将其击毙。
    但长话短说,经过一番搜捕后,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原因并不是海上巡逻队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混上了一艘在附近出夜海打渔的渔船,躲在渔船的货仓里蒙混过关避开了搜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看看陈老大的情况。
    我来到陈老大的跟前,看到杜若正在给他检查身体,便问:
    “杜大夫,陈老大他怎么样了?”
    “陈哥哥生命体没问题,但脉象有点弱,刚才那种烟雾应该是有毒,而且是剧毒,不过这种毒很有特点,虽然毒性剧烈,可毒发的过程并不急,反而显得很缓,应该是把人毒倒之后慢慢侵蚀将人杀死,我现在已经给他服下抗毒药了,能阻挡住毒性的继续蔓延,但是想把这毒完全从体内驱走,我一个人恐怕比较难办。”杜若说。
    “那需要什么?”我说。
    “人身上的经脉都是流转的,这些毒素就存在其中,它的吸附性很强,还很‘聪明’,它会随着经脉的运行,和药物做‘捉迷藏’,就像很多病毒会通过伪装躲避免疫系统的打击一样。
    如果想要彻底清除,就得先设法将陈哥哥的经脉封住,然后让药效彻底发挥出来,而我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封住陈哥哥经脉的人,这个人得有很扎实的玄门理论基础,也得有相应的实操手段,其实类似的办法中医里也有,但是陈哥哥本身有术法傍身,身上顶着一条真龙,所以很多能用在常人身上的办法对他不管用;也就是说凭我自己的话,是封不住陈哥哥的经脉的,那样的话就很难下药。”杜若说。
    “小兄弟,这事你办得到吗?”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云处易,遂问就站在旁边的他。
    “‘醒气’这种手段我以前碰上过,的确难以对付,而且会的人不多,属于一种很偏门的术法,非道行高深者不能解,我倒是可以封住这位老大的经脉,让他的生命体征不消失但暂时趋近于停止,代谢也会降到最低,但这样他自身的抵抗能力也会跟着降到最低,毒素的侵袭很可能会如入无人之境,这样做风险很大。
    项王,杜姑娘,确定真得用这种方法吗?”云处易说。
    “我的药我还是有把握的,这个你还没信心吗?”杜若对云处易说。
    这话的意思指的是云处易从调养陈伤,到完成突破用药全都是杜若提供的,反问他难道还体会不到其中的厉害?而
    杜若别看平时温文尔雅,专注于医药,但在自己的领域,还是傲气十足的,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听她说过的医师,除了爷爷以外,还真没有一个能让她表露出佩服之色来,而都是礼貌不失不卑不亢,尽管对方的资格可能比她老很多。
    云处易闻言,顿了片刻,遂点点头,说:
    “嗯,杜姑娘的医术的确罕有能敌者,那就来吧。”
    杜若应了一声,随后两人便展开配合,云处易用一种类似点穴的方法去固定陈老大,这个过程很神奇,他用手指点到哪里,陈老大的什么地方就会像被衣服架撑起来的衣服一样,好似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扶住他,而不是软塌塌的。
    可我仔细看发现这肯定又不是点穴,因为他点的这些地方没有一个是穴位的所在地。
    结合他用手指指人一下就能让人抽搐倒地的“茆山”手段,看来云处易指头上的能耐可是不一般。
    话再说回来,就这么点了几次,陈老大原本趴在地上的身体就立起来坐在了起来。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进入香港鬼楼之前,杜若用针灸的方式让被厉鬼附体的特警警员稳稳坐在床边的方式,不过这两者的原理,肯定不一样。
    面对坐稳的陈老大,云处易说:
    “好了,他的经脉暂时已经被我封住了。”
    刚才他说如果封住经脉,人的代谢、抵抗能力都会降到最低,那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听,但现在真这么干了,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感受到陈老大周身上下的阳气,正在急速减弱,最终减弱到不仔细体会都感受不到的地步,这还是我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才能感受到的部分,如果换了普通人,哪怕是使用专业仪器的医生,对他们来说,此时的陈老大那从生理上就是个死人。
    杜若那边从集团内务抓紧给取过来的药箱中拿出了两根很粗,但很短的香头,这个香头的直径有一元钱硬币大小,可长度却只有四五厘米的样子。
    将这两根短粗香头点燃后,杜若用了一个众人看了都十分惊诧的治疗方式:
    她把两个香头,倒着插进了陈老大的鼻孔里。
    关键是这个香头这么粗,陈老大的鼻孔根本塞不下,杜若就用力捏了捏香头的尾部,这香头还挺有延展性,捏了几下果然就捏的细了不少,用力往里塞了塞,也就勉强塞进去了。
    那往鼻子里插香,这有多么呛人不难想象得出来,而这香头别看粗,但燃速并不慢,用了不到5分钟就全烧完了,烧出来的香烟也顶点没浪费,全都顺着香柱倒着被陈老大给吸到了体内。
    就在香头烧光,最后一缕烟被陈老大吸走后,只见他的胸口、腹部都迅速胀大了起来,胀到了好似一个人深呼吸到了极限的样子。
    “快给他家解开经脉!”杜若见状立即对云处易说。
    云处易自然没有二话,又在一通手指点击之下解开了陈老大的经脉封锁,而我观察发现,他解开时点的这个顺序,与封锁时点的顺序正好是完全相反的,一步也不差。
    就在经脉解开的一瞬间,陈老大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再次瘫软下去,而是把鼓起的胸腔和腹腔都猛的一震收缩,然后一阵狂咳,口鼻之中咳出来了大量烟雾状的东西,其中既有刚才吸进去的香烟,更有更多的那种白色“醒气”。
    这场狂咳持续了至少3分多钟,直到咳的什么肉眼可见的东西都没有,完全是白气了,陈老大这才逐渐地恢复正常,杜若上去用手捋着他的胸膛,问:
    “好点了吗?”
    “呼——可憋死我了,好了好了,我好了。
    不过刚才怎么了?我记得我和一个人打架,他用一种白气喷我,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陈老大说,他说着还趁机握住了杜若的手,而杜若也没有反对。
    我把他中了“醒气”到于候和云处易大战落败,没敢和我打就跑了,外加把尤堔给抓住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而陈老大简单的表示了一下对让差点害死自己的于候跑了的遗憾之后,就脚下一使劲儿,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他这是要找尤堔算账去,因为尤堔才是这事的罪魁祸首。
    所以我也不管,看着陈老大甩开大步到了跟前,想伸手去打发现自己没法下手,这可不是这位“海上魔王”心慈手软了,而是这会儿的尤堔已经被王凯歌给打的口歪眼斜,面目全非了。
    刚才我听见这家伙在挨揍的时候在呼唤尤璐的名字,想让他的这位三姐给求求情,结果尤璐只说了一句:
    “别‘咱们尤家咱们尤家’的,你是尤显的儿子,那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可不是一回事。”
    就这么一句,便把他给怼回去了。
    接着等陈老大再过来,他就已经被王凯歌打成了这副样子。
    可即便如此,陈老大那气儿并没有消,先是调戏杜若,后是差点让自己栽了大跟头,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的人还不多,更何况他还不是什么人物,所以陈老大气不打一处来之际,将躺在地上的尤堔抓住拎起来,然后冲着他说:
    “你个狗东西,我今天不杀了你也得废了你,要不然就没法在这儿混了!”
    陈老大说着就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猎鱼刀,随即就把那吹毛断发的刀刃搭在了尤堔的脖子上,以他手上的力道,以及这刀的锋利程度,只要手腕上稍稍一动,就能像切奶油蛋糕一样切开尤堔的脖子。
    “‘海盗王’且慢,我感觉这事里面有蹊跷,这人暂时不能杀,得留着。”颜悦瑶忽的从人群中走出来说。
    “嗯?二弟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尤家人吗?人家尤家都不管他,他还敢狐假虎威,他干的这些事早该死个十回八回了,我杀了他又能怎么样?”陈老大说。
    “不是,刚才你们处理这些许事的时候我就在想,他来这里的动机是什么,他说他是来找尤家三小姐的,但就算他不知道自己家跟正牌尤家关系不和,那一个并不熟悉的姐姐足以是他千里迢迢坐着私人飞机来这里凑这个热闹的理由吗?
    或者说你会为了一个跟自己关系不近,没见过几面的亲戚去参加一个谁都不认识的聚会吗?”颜悦瑶说。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弟妹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陈老大闻言拉着长音思索了片刻随后说。
    说完,他就把猎鱼刀慢慢的放了下来,并将举在另一只手里的尤堔也给放了下来,不过放归放,可没让他站起来,而是把他扔在地上然后踩在了脚下。
    “刚才我问了一下和他一起来的另外第三名校董,他们说尤堔本来没打算来的,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临时决定来参加的,这个电话肯定是关键,虽然我无法确定电话到底是谁打的,但我估计,应该是宾尼.刘或者是他的手下干的,不,不是他的手下,就是他本人打的。
    不信可以问问他。”颜悦瑶说。
    我听到颜悦瑶提到宾尼.刘,也猛然间想到了点什么,就蹲到尤堔的面前,说:
    “你来之前的电话是谁打的?他来这里又跟这个电话有什么关系?”
    尤堔此时嘴里的血还没干,因为嘴唇上的伤口太大了而仍在继续往外流,我看他因此而说不清楚,就站起身先让陈老大松开脚,给他治疗一下再说,特别是看他都惨成这个样子了,方才那点火也消下去了大半。
    陈老大当然得给我这个面子,说了句“先便宜他了”之后,就挪开右脚,我一把将其拉起来,没让杜若上手,而是叫了几名在附近待命的队医过来,因为这点小事还用不着让杜若亲自动手。
    来了三名队医,先清理了尤堔的伤口,又给他消毒止痛,最后缝合了被打的豁开好几道口子的嘴唇,再找了把椅子让他坐下,他这才把说话的能力恢复了个七八成。
    我把我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他因为整张嘴都是肿的,所以有些大舌头的说:
    “我要说了,你们能不揍我了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冷哼一声,心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一开始不作死哪里会有这些事?一个好好的七夕聚会都被你给搞砸了。
    想罢就说:
    “再揍就把你给揍死了,揍死你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不会再难为你了。”
    尤堔点点头,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猜得没错,是我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这个哥就是宾尼.刘,他给我说这里有漂亮姑娘,还有三姐,还说这里的好多人都跟他是好朋友,这才让我来的,我本来还想提他呢,但没来及就被你们给打趴下了。”
    “你亏了没提,提了只能被揍的更惨。”我说。
    “宾尼.刘说这里有漂亮姑娘让你来你就来?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颜悦瑶说。
    “他说这里有个‘颜美人’,姿色举世无双,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说我要喜欢他就帮我追,我听了这个心动了才决定来的,但来了之后才听说‘颜美人’是项骜的女人,我还想我哥和项骜的关系这么好吗?女朋友都可以换着来?
    我想跟项骜说说的,但看他长得这么凶,就没敢开这个口。
    哦对了,你就是‘颜美人’吧?这里面我看你就是最漂亮的了,的确是美,可惜我是捞不着了。”尤堔说。
    我听了他这段话,已经生不出气来了,不仅不生气,还因为他蠢到极点的行为失声笑了出来,而颜悦瑶闻言可不乐意了,登时大怒,她柳眉倒竖,语气锋利的好似钢刀一样的说:
    “宾尼.刘放他的狗臭屁!说姑奶奶我是他的前女友?他也配!我这一辈子就一个男人,就是项骜。
    还有,他说你看上了就帮你追,他这是拿你当枪用,你难道没看出来?!”
    只是她那句“说姑奶奶我是他的前女友?他也配!”有点刺耳,因为周洲还就是宾尼.刘的前女友,这等于在无形之中把周洲也给贬了一顿,只是眼下的关键不是这个,要不然她俩非打起来不可,这一点我从周洲的眼神中已经看出来了。
    “啊?什么枪?他不就是想叫我来泡妞吗?”尤堔说。
    “你这个白痴!你这么低的智商是怎么活这么大的!”颜悦瑶说。
    说完这句,她接着对我说:
    “我可以确定是怎么回事了。”
    “我也猜了个大概,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宾尼.刘了解尤堔高调无脑还好色、爱出风头的性格,然后就给他打电话引他到这里来,而宾尼.刘预料到了尤堔来了这里肯定得惹事,到时候免不了和我们发生冲突,轻则被暴打一顿,重则就有可能丧命,这其中宾尼.刘最希望看到的应该是后者,而一旦那样,我们杀了尤显的亲儿子之一,那和他就有了杀子之仇,他无论如何也都会尽全力来报复我们。
    那么如果以上这些猜测成立的话,就首先说明宾尼.刘上次在布鲁塞尔想接着提供情报占你便宜但被收拾了一顿后,怀恨在心,去找尤显想让他爹一起来对付我们,但尤显却老奸巨猾,知道我们不好惹,就没接他这个茬,他为了让尤显来对付我们,出此毒策,用自己的弟弟为牺牲品,逼自己那个爹出手。
    然后是尤显平时一定非常疼爱他这个‘老来得子’的儿子,对他百般溺爱也很在乎,要不然宾尼.刘不会拿他当拉尤显下水的筹码,这小子也不会被惯坏到这种无脑的程度。
    至于宾尼.刘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开这个七夕聚会派对的,那他作为一个情报大亨,我们这事做的也并不保密,他想知道也就不难了,我估计是临时联系受邀人员的时候他截获的信息,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才给尤堔打电话。”我说。
    “完全正确,与我想的一字不差。”颜悦瑶说。
    “这尤堔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弟,虽然是同父异母,可他这么干,实在是太歹毒了,一点亲情都不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心肠这么坏?”周洲说。
    “哼,宾尼.刘名义上是我哥哥,但其实就是个竖子,我平常都不拿正眼瞧他,别看他有个什么破公司,就算我老爸死了,家产也是我的,轮不到他这个杂种来继承。”尤堔说。
    他真是没脑子,这种家丑也能当着我们这群外人说的如此毫不避讳,而所谓的“竖子”,就是古代皇室贵族或大户人家不是正房生养的孩子,都可以被称为“竖子”,和正房的儿子相比,地位上就会差很多;而骂宾尼.刘是杂种,这个是因为他妈是个挪威公主,他血统上是个中挪混血,虽然在外表上看他绝大部分都继承了亚洲人的部分,这也看的出尤显这个人的基因非常强势,几乎压倒了来自其母那一方的北欧白种人特征。
    颜悦瑶听完就朝周洲耸了耸肩,意思是说“你看他俩就这关系,宾尼.刘能不歹毒吗?”
    周洲无语,而尤堔这么说宾尼.刘,后者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跟之前分析他的目的结合起来,那设计害他还拿他当枪用在道理和情理上也就都说得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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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五)“锁魂阴楼”(一)
    “这样的话,就先放他走吧,虽然我们肯定不怕尤显,但这人暂时还没必要去招惹。”周洲无语之后说。
    “嗯,周董,这是除了我们都爱项骜以外,难得有观点相同的地方。”颜悦瑶说。
    “陈老大,你消消气,他都被揍成这样了,你看你能不能放他一马?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是活剥了他我也不管。”我对陈老大说。
    “罢了罢了,老弟还有弟妹们都把道理说的这么清楚了,我再不依不饶的,不就是给你们找事了吗?那放就放,要真有下一次,我可肯定不会放过他。”陈老大说。
    “好说好说。”我说。
    只是陈老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句“弟妹们”的用词搞的我有点脸上发烫,不好意思却还得假装镇定,不能表现出来。
    在把尤堔打发走之前,我对他说:
    “小子,今天挨这么顿打,除了你自己作死之外,怪就怪你那个‘好哥哥’宾尼.刘去吧,以后多学着怎么做人,别觉着有几个糟钱就能为所欲为;还有,劝你离宾尼.刘远点,他不是个好东西。
    因为你只是个被惯的不成样的傻孩子而已,而他是真的坏;玩心眼儿,他能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果以后还想做个好人的话,就多跟你三姐二姐走动走动,尤其是你二姐,她能把你带上正道,假设你真有此意,我可以去帮你说说。”
    “那我谢谢各位了,也谢谢你。”尤堔捂着肿的老高的脸点了点头说,到这里我对他是一点气儿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丝怜悯。
    随后他登上来时乘坐的那架私人直升机之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愤怒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还有成长、恐惧和幽怨。
    我最终同意放他走,除了火消了,陈老大并无大碍,包括暂时还没必要把尤显给完全推到对立面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着尤堔这人也就这么回事了,一个没出息的富二代,这类人就算杀了他,意义也不大。
    因为我不想做也不会做一个滥用武力的人。
    而剩下的那三命校董见聚会已经被搞砸了,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待着了,各自找了个理由,也都灰溜溜的走了。
    好在众人此时的兴致还不低,我就命人把现场重新布置了一下,而其余人在我与周洲、颜悦瑶的招呼之下又继续玩了好一阵,直到徐布的柔性平板终端响了,他接过来后听了一下,只是简单的冒出一个字:
    “说。”
    对面就接着又说了几句话后,他回了句“知道了”就把通话挂了,然后到我跟前说:
    “项兄,尤堔乘坐的那架直升机在刚刚飞出集团的防空识别区准备前往机场时被击落了,整架直升机上包括他在内一共四人,无一生还。”
    “什么?被击落了?谁干的?!”我闻听此言,就是一惊。
    “从侦测发射特征以及收集的残片分析结果上来看,应该是埋伏在公海上的一艘装有‘海神’潜射防空导弹的U212A型常规潜艇干的,就发射阵地的选择判断,这艘潜艇是早就布置好的,应该是接到了其指使人格杀勿论的命令,只要发现尤堔乘机离开,就会发射导弹将它干掉,而且能把地点预设的这么准确,说明是个非常了解他的人。
    选择以有防空能力的潜艇干这件事也是上了一道双保险,因为假设尤堔不是乘机还是乘船的话,那还能发射反舰导弹或反舰鱼雷完成攻击任务。”徐布说。
    “我更关心幕后主使是谁,特别是能调动这么高端的常规潜艇,尤堔这得罪的是什么人?恐怕不是他在风月场上惹上的仇家这么简单。”我说。
    颜悦瑶看到我与徐布表情严肃的对话就停下活动也过来了,等走到跟前的时候正好听了个大概,她便接话说:
    “主使人最大概率就是宾尼.刘了,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把他这个弟弟的死嫁祸到我们的身上,然后让尤显出面给自己儿子报仇,我想现在他可能已经带着尤堔的死讯跑到尤显那里猫哭耗子去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先不说他这么干借我们的手杀也就罢了,可要是自己亲自动手,那就简直太丧心病狂了。但从技术角度分析,他有这个本事吗?能调动一艘先进常规潜艇预设伏击阵地,攻击一架直升机,他手下的情报力量的确厉害,可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军事力量,那可不是他的强项。
    全世界手里能有常规潜艇可供使用的非国家军事力量,除了咱们集团与尤家以外,就是‘暗黑殿’、‘复兴社’这两个冷血人组织可以办到,陈老大买的咱们的潜艇还没形成战斗力,而其它的就算是‘洪门’的‘红盾’也没有装备潜艇,他一个‘通天塔’情报公司,上哪里去弄到一艘U212A潜艇去?”我说。
    “你少说了一个人,尤显也有这个能力;他作为世界最大的军火贩,过手的武器什么都有,前苏联解体后他在乌克兰串通前苏军战略火箭军的高级军官连洲际导弹都卖过,后冷战时代的几十年里他也从来没断了出手来路不明的高端军火,歼击机、主战坦克、常规潜艇都在其列,我在‘暗黑殿’的时候查到过他就曾经把‘基洛级’潜艇出售给南美毒枭去掉武器系统改造成专门运毒的‘运输潜艇’,也查到过他跟欧美大军火商很多见不得光的合作,这些欧美军火商会通过一些地下手段向热点地区自己支持的武装售卖武器,但为了撇清关系,这些售卖过程都是经过第三方手的,而尤显就是这种第三方里的典型,因为他的买卖最大,也是这些军火贩里最有实力的。
    只是他虽然有潜艇,可并不意味着他就能随时随地出动潜艇作战,这里面需要的保障体系的确不是他一个军火贩可以说搞定就搞定的,而且宾尼.刘要用他的潜艇杀他的儿子,这个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那尤堔是傻子不假,但尤显可精明的很,没这么好糊弄。
    如此一来的话,我更倾向于是‘暗黑殿’做的,宾尼.刘有很大几率联系过‘暗黑殿’,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我们,以宾尼.刘的做派,他完全有理由私通‘暗黑殿’对付我们,只是‘山海保卫战’之后正面战场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暗黑殿’都要退避三舍了,可这并不意味它们会放松对我们的阴谋,毕竟搞阴谋一直都是它们冷血人最擅长的。
    这些家伙现在的战略应该就是想利用‘山海集团’成为‘准主权国家实体’这个树大招风的时机,想方设法的给我们‘拉仇恨’,让尽可能多的势力来和我们作对,那么尤显就是它们的重点拉拢对象了,那么这么说的话,其它和我们平时有摩擦的组织也都是潜在的危险源,这一点下一步我认为得好好重视起来。”颜悦瑶说。
    “如果是‘暗黑殿’的话,这倒是能够全讲得通,那么既然它们耍阴谋栽赃我们,我们就拉证据反击回去,常规潜艇这种武器不是生产一把枪一辆坦克,数量少所以每一艘都是可以查到来源的,查到之后以此为线索摸出它们的走向,最终锁定这艘是哪里来的,然后再把它的活动轨迹搞清楚,‘顺藤摸瓜’下去就能把谁在今晚调动的它查出来了。
    有了这些那就是铁证,到时候和尤显当面对质,把铁证摆在面前,谁是他的杀子仇人他找谁报仇去,别跟我们扯蛋,让那个想栽赃我们的杂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但我们也要做好他六亲不认的准备,要是那样的话,就别顾忌什么了,往死里捶他没商量!”我说。
    “这个思路没问题,我赞同。”颜悦瑶说。
    “那调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徐布说。
    “我也来,跟你分工一下,你负责U212系列系列潜艇的制造源头和产品去向,我负责‘暗黑殿’在欧洲最近的活动情况,查完了把各自的成果放一起一对就行了,这样双线同时进行,不用只顺着一条线慢慢来,可以大大节省时间。”颜悦瑶说。
    “没问题。”徐布说。
    接着这两个共管情报部的情报大神就开始各自给自己的属下部署任务了。
    因为情报网不是临时建成的,是平常日积月累铺设好的,在平时能够源源不断的输送各类情报,在关键时刻则能快速发挥作用,与作战部队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同,情报部门是典型的“养兵千日用兵千日”,时刻都在发挥作用,所以“山海集团”自成立那天起,就非常重视这方面的建设发展,到了成为“准主权国家实体”后更是如此,虽然整体水平还比不上尤家那么犀利,不过在北美、南美、西欧、东欧、中东以及亚洲各处都部署有完整的地下情报体系,这次动用的就是以外贸公司为掩护驻扎于卢森堡的西欧方向情报分部。
    而有了这些强大的现实基础,两人在部署下去任务后,只用了2个小时多一点,就有了眉目。
    期间我们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该玩玩该闹闹,一直到把此次前来参加聚会的众人大部分都送走了,这才开始反馈。
    不过为了保证这些朋友的安全,有必要的我都安排了全程的武装护送,可不能再出事了。
    其中尤璐与李龙沛,胡元华的“铁三角”都在一番寒暄中离开,前者只需要在“山海集团”的控制区内完成护送就可以,出去了有尤家的人马接应,而后者是一路护送到回国的边境这才完事。
    陈老大那边则离得近,所以是他等自己的人来接才回去的,走的时候跟杜若依依不舍的说了好多话。
    唯一没走的是李嘉豪,我看他好像有事,就没问,准备等眼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提也不迟。
    先说情报方面的反馈,徐布先说:
    “查到了这艘潜艇的制造上了,是德国HDW公司承包的,是德国海军下辖编号U-31、U-32、U-33、U-34、U-35、U-36这一共六艘U212系列潜艇中的U-33号,该艇前年才完成升级,从U212型升级为U212A型,主要改进就是增加了潜射防空导弹。
    名义上该潜艇仍然隶属于德国海军,不过恰好从七天前它就离港出去执行远海巡逻任务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港。”
    这个HDW公司是德国专门承包潜艇制造的两大厂商之一,另一个是由一架名叫TNSW的公司承包,这两家厂商基本“对半开”的平分了当代U系列潜艇的建造订单。
    颜悦瑶那边,她接着徐布的话说: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暗黑殿’做的了,我这边截获了一份它们和德国海军司令部的通话,通话的内容是要一艘具备防空能力的潜艇出去给它们‘做点私活’,那艘潜艇就是编号U-33的这艘,U-33按照正常巡逻任务,应该在三天前就回港了,但其海军司令部接到这个电话后,就立马延长了该艇的任务期,并部署了新的任务。
    而从当时U-33收到新任务命令的地点至这里,赶过来所需的时间正好是三天。
    到这里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暗黑殿’调动的这艘潜艇干的这事,可这么些相符合的点肯定不是巧合,否则那也太巧了。
    没有直接证据的原因是因为通话中‘暗黑殿’并没有提及那个‘私活’到底是什么,也没提精确的任务坐标,但这都不是问题,因为这些的提供者可以使宾尼.刘,想搞到尤堔那个傻子的行踪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这些狗日的王八蛋,我看咱们除了收集好证据别被扣屎盆之外,还得制定出一个以牙还牙的战略来,也找个什么跟‘暗黑殿’不对付的组织也给它找点麻烦,还有那个宾尼.刘,原本不想搭理他,现在我感觉有必要把铲除他列上日事议程了。”我说。
    “附议。”徐布说。
    “同意。”颜悦瑶说。
    周洲此时也过来了,她说:
    “我一直在想如果宾尼.刘不主动招惹我们,那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罢,毕竟不管是不是自愿,当初徐洵在‘印度少林寺’的情报就是他提供的,可眼下他自寻死路,那也没办法了。”
    “周董,宾尼.刘的情报当然是自愿给的,只不过他想要的我没给他。”颜悦瑶说。
    “行了,知道你颜部长是万人迷,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周洲白了一眼说。
    “周董过奖咯。”颜悦瑶笑着说。
    冉景成、杜若基本都不参与讨论这些事,而云处易因为是新来的插不上话,所以他们仨就都没说话。
    一直在不远处坐着的李嘉豪看我们讨论完了,这才喝了酒杯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走到跟前,对我说:
    “老项,我一直没走就是想求你个事。”
    “看出来了,不过别跟我说求不求的啊,你李大公子帮我们的忙这么多,哪次不是舍生忘死不求回报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有需要,说句话就行。”我说。
    “知道老项你仗义,那我就说了,刚才这位小兄弟跟那个于候怎么打的我都看到了,我前几天也听说你们这里新收了一位擅长玄门术法的高手,这次来也是想见见,今日一睹,果然是高手。
    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这位小兄弟帮我个忙。”李嘉豪说。
    这个我没有立即应承下来,因为这怎么说是找的云处易本人,我没经同意就答应下来,不合礼数,即便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这不关见不见外,这是个礼貌问题。
    云处易闻言很痛快,他说:
    “您是李家豪吧?这段日子听项王提过很多次您的事情,有青春永驻的本事,一身铁打的功夫纵横武林,我虽目前还没有幸见过您的身手,但您的雄厚内力,在您来的时候我就体会到了。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能用到我的我全力而为。”
    “哈哈,我还想跟你装装年龄呢,没想到被老项给揭了老底了,不过青春永驻是办不到,只是能比一般人老的慢一点而已;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请你去破了在香港一座楼里布下的‘锁魂阵’。”李嘉豪说。
    一说这个,这里除了云处易以外其他人都知道李嘉豪指的是什么了,就是那座他那个“人类败类”的爸爸李诚宏为了自己的财运将拥有旺夫命的发妻魂魄锁在一栋专门建造的楼内保证不能离开,永远为他提供命格助力的事,李嘉豪曾说过自己想找到当年步下此阵的人,但那人已经死了,而找水平范范的玄门中人又破不了,只能找一个比这人能力更强的,我给他建议过是去找尤家帮忙,以火云道的道行,破那个阵肯定不成问题,而他没去找估计是“山海保卫战”后火云道也忙得要命,他不好意思去打扰。
    现在听说我们这边新来了一个玄门高手,这才过来请人,怎么说他跟我们的交情要比跟尤家深,论辈分云处易也没法跟火云道比,所以请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至于对云处易能力的相信,用他的话说一是亲眼看到了云处易跟于候交手时的表现,二是他知道能被“山海集团”看入眼的人,肯定不是庸碌之辈,他在得知云处易的加入后,先有了后者的判断,再想用前者来证实一下,现在都成了,李嘉豪感觉很满意,这才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过来提出此事。
    “不知道那‘锁魂阵’在何处?”云处易问。
    “就在香港,如果你答应去,那咱们挑个自己出发就是,我给你打个前哨。”李嘉豪说。
    “前辈放心,晚辈愿意走这一趟。”云处易说。
    “好,老项,还有小洲、颜美女,各位,你们没意见吧?”李嘉豪说。
    “你怎么说话越来越见外了?我们能有什么意见,你再这么拐弯抹角我可‘不客气’了啊。”我说。
    “哎呦呦,吓死我了,我知道你现在手上带电,生气了就电人,都快赶上那治疗网瘾的‘雷电法王’了,我可惹不起。”李嘉豪摆出一副撇着嘴的滑稽表情说。
    “去去去,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我说。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发笑,而云处易去香港破“锁魂阵”的事情要也就此定下来了,时间宜早不宜晚,就选在了次日。
    李嘉豪当天晚上也没走,直接住在了“山海集团”的豪华客房里,这是招待顶级贵客用的,建造标准不低于当年我们第一次见尤琦时所去的“澳门行宫”客房,如果按照星级划分的话,那么按照在这方面最发达的沙特阿拉伯等国的标准,属于“八星级”,远超五星级。
    当天晚上临分开时,李嘉豪说。
    “老项,这次你、小洲、颜美女,还有几位还跟着去吗?”
    “按理说是不用了,以你的功夫,还有小兄弟的术法,能难为到你们的情况着实不多,但是我还是好奇,想去亲眼看看小兄弟怎么破了那个邪阵,如果李诚宏不实相在那里作妖的话,更想现场看看怎么收拾他,必要的话我上手对怼他两下也是可以的。”我说。
    “你要去的话,我也去。”这话是两个人同时说的,没别人,就是周洲与颜悦瑶,不过到了今天我对这种情况早已适应了,所以只是笑了笑表示默认,而她俩也都容纳了对方的存在,不是特别尖锐的事情也不会互相拌嘴。
    “那挺好,人多了热闹,我也喜欢热闹,同时还想让多点人见证一下这个事,那这个阵容就这么定了?”李嘉豪说。
    “那就这么定了。”我说。
    如此,这次就以李嘉豪带路,我、周洲、颜悦瑶、云处易四人跟随,一共五个人去破那个“锁魂阴楼”。
    总部这里的一切事宜交由冉业成全权处理,徐布辅助,冉景成与杜若还是各自负责自己的事。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要出发的五人准备好了在集团总部旁的私人机场集合,登上飞机准时准点起飞向着香港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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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六)“锁魂阴楼”(二)
    李嘉豪一直对玄门术法颇感兴趣,他曾经多次给我说过,如果不是选择了练武,成了武林中人,那要是再让他选一次的话,他就会选择学习各种术法成为一名玄门中人,我猜抛开其他原因,这应该跟他生母被术法所困但自己却无能为力有关。
    而在这种兴趣下,外加其人又十分健谈,所以他路上就没闲着,一直在跟云处易讨论这方面的问题,有意思的是他俩还很投脾气的,因为云处易对武功也很感兴趣,这个我在与他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的身手相当不错,只是远比不了大宗师级别的李嘉豪,更没练到能用内力催出“虚劲”杀敌的程度,只是外加功练得不错,实战性很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跟小掌柜的身手有些许相似之处,相当于一个去掉强大内功的“低配版”释小悟。
    从这种纯实战型的格斗手段上看,他在功夫上估计是没有师父所教,完全是靠着多年厮打积攒出的经验,这跟曾经的我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李嘉豪请教他玄门术法,他请教李嘉豪功夫,因为玄门与武林在高层次的理论上很多都是相通的,所以虽然这俩人都没有互相所擅长领域的科班基础,但经过对方的几句点拨之后都大受启发,李嘉豪了解了基础练术的体系,云处易了解了从零开始练出内力的方法。
    两人相谈甚欢之下,若不知道李嘉豪的真实年龄,那从一边看还以为这是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挚友呢,但实际上他俩的年龄相差了接近40岁。
    我们三个从旁边听着,也是受益匪浅,因为两个高手仅仅是谈话,那里面就能包含着大量有发掘价值的信息。
    谈到最后,李嘉豪问到了一个我也很关心但没来及问的问题,那就是于候的“醒气”,他说:
    “小老弟,在海滩上你和于候对打时,他用来伤人的‘醒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虽然不会术法,但也算有些见识,叫得上号的玄门手段我多少都会有所耳闻,可这个的确是闻所未闻,也更没见过,你能说说它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您没听说过很正常,‘醒气’本身就是一种很偏门的术法,会的人极少,别说是圈外人,就是玄门这个圈子里面的,也未必认识,我能认出来这一招是因为我在‘茆山’学道的时候见过师父与他人斗法,对方用这招对付我师父,我师父赢了那场斗法,时候也提醒我未来下山后一旦碰上会‘醒气’的,一定要小心。
    这招最难以对付的是它没有特效应对方法,比如说别的术法都有一物降一物的克制手段,像是以阳破阴、五行相克这都是最基本的,但‘醒气’就没有,遭遇此招要么躲得远远的别被喷中,要么就得先下手为强让对方没有机会施展。
    我师父也正因如此才只告诉我小心‘醒气’却没说怎么应对,因为压根儿就没有应对的办法。
    像我在沙滩上和那人对战,就是抢先一步用手指插他的鼻孔,让他没喷出来。
    ‘醒气’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鼻烟摄魂’,它是通过练习者服用特定的丹药,再配合一些密不外传的方法训练出来的,具体细节我的确是不清楚,只知道‘醒气’的本质是一种可以伤害灵体的‘灵毒’,这东西可以对付无形无治的鬼怪,也可以对付人,对付人时能够伤害人的三魂,那位‘海盗王’幸亏本身有很扎实的修炼功底,杜姑娘的医术又非常高明,要不然换了旁人,就那一下,也是万难救回来的,别说像他那样当场就恢复如初,就是想保住命都不太可能。”云处易说。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刚才说这‘醒气’没有特效手段应对,可我看你用‘五行袋’去吸走它时很管用啊,这不算是特效手段吗?”李嘉豪说。
    “不算,我用‘五行袋’吸走‘醒气’主要仗的是那个于候水平还不到家,他的‘醒气’撑死就是个半吊子,真要练到极致,那根本不用在使用之前还得扬起脸来,更不用有准备过程,想用直接就能从鼻子里喷出来,并且这种高阶的‘醒气’覆盖面特别大,可以针对某一个人攻击,也可以扩散开攻击周围一大片,穿透性还极强,没有高级法器根本抵挡不住,我的‘五行袋’就更不行了,用‘五行袋’去吸这个阶层的‘醒气’,只能相当于竹篮打水,可能能稍稍阻滞一下它的扩散,但对于挡住它,根本无济于事。
    到时候就只能躲了,可对方喷的又快覆盖面积又大之下很难躲开,一旦中招,若身边没有高人相助,差不多就是个必死的结局了,所以和会此等手段的敌手交锋,还是万分凶险的。
    但就是于候这种水平,我也不敢让‘五行袋’把‘醒气’装的太久,这才在吸走后赶紧用反击的方法混上一些沙子,再给他打回去。
    除了‘醒气’之外,还有一种类似的术法,名叫‘闭风’,这招跟它类似,也是向外喷烟吐雾,只不过不是用鼻子喷,而是用嘴巴喷,喷出来的烟雾颜色也有所不同,‘醒气’是白色的,‘闭风’是黄色的,前者伤的是人的三魂,后者打的是人的六魄,只是后者的震慑力更强,因为被前者杀死会死的无声无息,就像睡着了一样,可要是被后者杀死,会死得很惨,全身溃烂,面目全非。
    另外,这两种术法可以搭配使用,‘醒气’和‘闭风’能够混合起来,形成一种能够瞬间摧毁人体三魂六魄的‘毒瘴’,这种玩意儿一旦沾上,基本上是就无可救的,就算是玄门高手也顶不住。”云处易说。
    李嘉豪听完点点头,说:
    “这种邪门儿的手段就跟邪功一样,都是剑走偏锋,原理阴毒,了解就好,不学也罢。”
    “这简直就是‘人体化学武器’啊,那习练者本人不会被毒到吗?”周洲说。
    “自然不会,他们服用的丹药,很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让自己形成抗毒体质,另外‘醒气’跟‘闭风’都是习练者体内分泌出来的,所以在形成抗毒体质之前,是严禁直接练功的,因为没有抗毒体质却练出了这两者,那就会先没毒到别人,却把自己给毒死了。”云处易说。
    “对了,说到这个话题,我也想起个事儿来,小兄弟,你那指人一下就能让人趴地上起不来的手段又是什么?”我说。
    “项王,那个是我‘茆山’一派的代表性术法,名叫‘仙人点’,可隔空杀伤敌手,强度高低由自己控制。”云处易说。
    “‘仙人点’这个名字我知道,杜大夫曾给我提及;但我想不明白的是那打出去的是什么?就是这招是用什么让人非死即伤的?”我说。
    “项王,这个说实话如果是旁人的话,我是不可能说的,因为这都是每个门派绝对不能对外传的绝密,不过您几位就不一样了;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理论很庞杂,我很难一下就说的清楚,那么简单总结一下的话,可以理解为我这一指之下,能在我和目标之间建立一个‘联系’,然后我的攻击就能通过这种联系传达到目标身上。
    我这么说还是不太具象,给您举个例子吧,这跟巫蛊之术的道理其实是一样,巫蛊本身并不是邪术,它是巫师用来祈福用的术法,只是被恶人用于害人才成了邪术,巫蛊之术在攻击某人的时候需要有此人的生辰八字以及身体的某一个部分,像头发、指甲、皮肤碎片都可以,退一步就是常用的物品也行,这些东西作为传递攻击的媒介,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联系’。
    有了这个‘联系’,怎么打就看施术者怎么做了。
    巫蛊用的这些媒介,就相当于‘仙人点’中这一指。
    只是巫蛊之术相对慢一些,我们这一派的‘仙人点’属于速杀招式,立竿见影。
    当然,如果没点中,点出去的劲道就会发散到别的地方,沙滩上我点他未中,那沙坑上被崩开一个小坑就是此理。”云处易说。
    “这个媒介如果用自然科学的理论来解释的话,应该属于量子力学的范畴,相当于是通过和目标建立量子纠缠的关系,然后输出伤害。”颜悦瑶说。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玄门法术很多与量子力学相关的这个说法我以前好像是从冉老哥还有尤二小姐那里听过几次,但当时你好像还没来,你是从哪里听的?”我说。
    “‘暗黑殿’有专门研究玄门术法、隐门魔法的单位,它们一直试图将其科学化,然后好可以批量运用,我离开前已经颇有成果了,只是不知道最近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颜悦瑶说。
    “原来如此,那这么一说,就更说明我们有必要建立自己的玄门力量了;小兄弟,你在‘山海集团’除了担当起玄门方面的‘一哥’之外,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要交给你。”我说。
    “项王您讲。”云处易说。
    “我想成立一个学院,一个专门研究并培养玄门人才的学校,你要当这个学院的负责人,也就是院长,为集团源源不断的输送这方面的人才,就像现在已经有的各级军事、科技院校一样。”我说。
    这是我第一次给他说这事,只是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听罢先是一怔,然后说:
    “项王,这事我感觉压力比较大,毕竟我还太年轻,虽然有点手段也有些经验,可要当院长培养人才,如此重任我怕是担当不起啊。”
    “这个好说,我现在只是给你这么一说,属于远景规划,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先专心修炼提高道行,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开始筹办,这次是先给你打个招呼,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说。
    “那就好,那我一定得对得起您这份知遇之恩。”云处易说。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能在我们这里发光,是我们的幸运。”我说。
    云处易如何感激这不说,就说我的柔性平板终端同时受到了两条消息,分别是周洲与颜悦瑶发的,有意思的是她俩发的话不仅内容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一样,发的是: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朝她俩呲牙一笑,话就别多说了,省的在有拌嘴的风险。
    一路上边飞边聊,飞机就这么经过3小时左右的直飞,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和上次相比,这次自然没有李诚宏的率众迎接,但也有别人,乃是小掌柜带着“大魔王”以及李嘉豪旗下的一众“金尊贵”在本地的主要负责人前来接机。
    “金尊贵”的人先集体向李嘉豪叫了声“见过大朝奉”,随后向我们四人一一行礼。
    李嘉豪向接机的众人点头示意,然后对小掌柜说:
    “李诚宏那边侦查的怎么样了?他在楼里有部署吗?”
    “回大朝奉的话,已经侦查过了,我们在楼附近部署的人发现他把阴媒给找来了,然后进了楼里到现在也没出来。”小掌柜说。
    “看来李诚宏是知道我们要来砸这栋楼的场子了,提前把自己最得意的术士部署在这里想起到个加强防守的作用。
    老家伙胆子不小,这是要和我们正面硬来的意思,以前还从来没和他发生过大规模的正面冲突,今天就来个第一次!
    咱们这边的人马准备的如何了?”李嘉豪说。
    阴媒这个名字我感觉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想了一下,想起来了,是在我在夜店遇袭被颜悦瑶与李嘉豪救走带到那个烂尾地下车库里和李诚宏带来的人大打出手,这些人里有他带来了两个玄门中人,这个阴媒就是其中一个,还有另一个叫驱尸匠,不过被我在那一战给打死了,阴媒在对付受伤的颜悦瑶时占了上风,我及时赶到,这厮不敢和我对战,顺着下水道仓皇逃跑。
    想不到这次李诚宏居然派他来守这个“锁魂阴楼”,那真是来“送人头”,当年这鸟人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用云处易的话说我已经开启了初阶的“雷法”,“金顶纯阳功”也比那时候精进到“无限接近”中阶的地步,除非他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否则要打起来,那我收拾掉他将不费吹灰之力,更不用说还有云处易这个“专业人士”,以及李嘉豪这样的大宗师,还有颜悦瑶在。
    而以他能利用到的资源,这段时间里能保证有所进步就不错了,想要脱胎换骨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过本着料敌从宽的原则,我在战略上蔑视敌人,但在战术与心理上还是很重视的。
    话再说回来,小掌柜对李嘉豪的问题回答道:
    “我们的人也都部署齐了,只等您的一声令下了。”
    “嗯,就是不知道李诚宏除了阴媒以外还在里面安排了别的什么人,他既然想要守住那里,肯定就不会只单枪匹马的防一个人在,你们没看到有其他人进去吗?”李嘉豪说。
    “没有,只有阴媒自己;还有一些被他清空出去暂停营业的商户。
    这大概是二十天前的事情,他不仅清走了商户,好像还对立面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装修,来了好几支装修队,从商户离开的那天开始一直忙活到昨天才算竣工,而且是昼夜不停的干,从里面运出来了很多很多拆下来的建筑垃圾,也运送进去数量可观的建筑材料。”小掌柜说。
    “我明白了,这老家伙是想在这里和我们死磕到底了,他要把这楼变成一栋堡垒;老项,有点不好意思,这事的难度可能要成倍增加了。”李嘉豪说。
    “好说,咱们什么硬仗恶仗没打过?还怕这一栋小楼?不过李诚宏胆子也够大的,以他贪生怕死的性格,应该是赶紧收拾东西滚蛋才对,再明智点就应该借坡下驴,自己除了这个阵,降低和咱们的矛盾才是,现在居然不仅不这么做,还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看来是最近吃壮阳药吃的多了胆肥了。”我说。
    这话我是这么说,但其实我知道李诚宏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别无选择,他当然知道堂堂“山海集团”的实力已经是雄踞非国家人类势力中仅次于尤家的存在,稳压“洪门”的“红盾”公司,除了那几个第一梯队的军事强国之外,可以说火拼起来已经不惧任何国家级的对手,就凭他那点家底,根本经不住我们的一击,就算他是“暗黑殿”的利益代言人也没用,毕竟他的主子都被我们杀的大败而归,更何况是他这个做狗腿子的。
    但之所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因为那栋楼对他的意义太过于重大,甚至说那栋楼是他的命根子也不过分,前面多次提到过李诚宏把发妻的灵魂锁在里面是为了永远的给自己招财旺夫,这个作用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对他的事业有决定性的作用,可以说一旦这个阵法被破了,那么他的运势也就到头了,到时候不管他有万贯家财,最终走向家道中落也只是个并不会太长的时间问题而已。
    当然,并不是说摆一个阵就能让人功成名就,阵破了人就会散尽家财,那造成这种恶果说具体点就首先是李诚宏家里养的那些玄门中人没一个正经来路的,不是驱尸匠就是阴媒,跟尤家有火云道这样的没法比;然后是他缺德事做的太多,得罪的仇家也太多,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来找他算账,更何况是外人了,正所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话用在他身上简直是合适到不能再合适了,而这个现实因素也是关键。
    言归正传,得知李诚宏在楼里面部署了相对于他的“重兵”,我有点后悔没多带点人来,我们几个收拾他是不成问题,可人少了效率就低,很容易给他逃跑之类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对李嘉豪说:
    “既然李诚宏已经在楼里面准备负隅顽抗了,那我再调集点人马过来?好一口气荡平抵抗,再让小兄弟破阵。”
    “不用了老项,这是我的家事,要不是我自己没这样的手段,我都不能请你们来帮忙,但客观情况就这样我也没办法,但我能解决的事情就坚决不要别人来插手了,比如攻占楼梯的人马。
    我的人肯定是不能跟你那‘山海集团’的大军比,但收拾个个把低级武装、黑帮分子,包括他这个为富不仁的老东西的手下还是没问题的,这事,就交给我吧。”李嘉豪说。
    “嗯——好吧,你的家事的确是你自己的人来解决最好,那你一共部署了多少人?而且这是在香港,明火执仗的火拼恐怕不行,你有什么对策吗?”我说。
    “我把‘金尊贵’分布在全球战斗力最强的武装内保都调集来了,一共500人。
    至于香港的地域影响,这个不怕,因为交战环境在这里摆着,所以敌我双方都不动枪,李诚宏那边给他的人装备的还是‘手里飞花’,我这边则有革新,等会儿老项你见到肯定会感兴趣的。”李嘉豪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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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七)“锁魂阴楼”(三)
    “‘手里飞花’我知道,就是‘销器儿门’那种用弹簧发射钢针的东西,那你这边装备的还是那种往外甩飞刀的‘电动飞刀发射器’吗?”我说。
    “非也,老项,你们那边有各种高大上的轻重武器装备研发项目我是望尘莫及,但我也没闲着,没事搞点小玩意儿还是可以的,这使用的主武器是我在‘山海保卫战’之前就开始研制,战后正好研制成功的一个新东西,此物走到哪里都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公共场合,而不怕被查处。”李嘉豪说。
    “看你这个得意劲儿,这东西一定不一般,那我必须得开开眼。”我说。
    “开眼不至于,老项你们见多识广,我的这个发明只能说是让你们感觉挺新奇,最多能有些启发就了不得了,要再往上说就夸张了。
    而到底是什么,我先卖个关子,咱们先走着,到了地方一看便知,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李嘉豪说。
    “嗯。”我说。
    随后我们坐上小掌柜带领的接机队准备的专车,上车之后没去别的地方,直奔“锁魂阴楼”而去。
    车程不算很长,不到20分钟就到了,而这个楼位于大学校园内,里里外外的学生有很多,那一会儿打起来要尽量保证不能误伤到他们,为了做到这一点,李嘉豪花重金请了一个电影拍摄剧组,说是要到这里来取景拍片,并以需要封闭环境为由,将周围的学生都给暂时疏散干净了,当然,这里面花的重金除了请剧组以外,打点校方也是必不可少的。
    等我们到了之后,早已与李嘉豪商量好了的剧组当即闪人,留下我们就准备干正事了。
    眼下,我们就在距离这栋楼不足50米外的集结点内;我以前在照片上见过它,但亲眼看到这还是第一次,从外型上来说没什么,一共就三层,只是每一层的高度很高,前面有一个双通道的台阶向上延伸,在楼梯的正前方,则是一个小小的喷泉池。
    红墙白边有些中西结合的意思,左右两侧点缀了不少花草绿植,其中以竹子为主,以前说过,这竹子乃是树木中的“四阴”之一,一般来说种植过多会导致阴气过重,对人体不好,再加上我们来的这天还是阴天,结合李诚宏建造它的诡异用途,微风吹拂竹林之下,这楼就显得有点阴森。
    不过,这楼可不叫“锁魂阴楼”,就算不是用来干好事的,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起如此名字,这个说法最初来自于香港本地人对于该楼作用的传说,后来广为流传就成了它的一个代称,而它建成后由李诚宏亲自起的正式名称则应该叫“明辉楼”。
    这三个字,现在就以由右向左书写的繁体大匾的形式挂在该楼的正门顶上。
    “这楼的选址也出自行内人之手,居然建在‘煞’位上,这根本就不是给活人建的,但又与墓不同,应该叫‘阴阳陵’。”云处易打量了“明辉楼”半晌后说。
    “‘阴阳陵’?是陵墓的那个‘陵’吗?这跟墓有什么区别?‘陵墓’不是一体的吗?我只知道陵是一种专属于皇帝坟墓的名称,其余人不能这么叫,但功能上两者还是一样的吧?”周洲说。
    “周董有所不知,除了只能用于皇帝之外,在功能上陵和墓也是有所区别的,墓很简单,就是指埋葬逝者的安息之地,一般都位于地下,而陵是指在墓的基础上于地表建有功能性的建筑或大型封土堆的所在。
    如秦始皇陵、茂陵、乾陵、明十三陵等等,都是规制达到最高,并安排有专门的守陵人来看护的。”云处易说。
    “那你说这是‘阴阳陵’又有什么含义?”周洲说。
    “所谓‘阴阳陵’,指的是死者的尸身并没有葬在其中,但灵魂却被困在了里面,这个灵魂被禁锢在其中所处境地便会介于阴阳两界,故此得名。
    这个跟没有尸身也没有灵魂的‘空冢’是不同的。
    还有另一个解释,就是‘阴阳陵’内通常会有大量的活人活动,而这些活人通常又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个这样的所在,这么安排的目的都是让这些活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阴阳陵’的‘守陵人’,让活人的阳气,压制住被禁锢灵魂的阴气,使其无法逃脱,这可以看做是一种为了防止灵魂离开的手段,但肯定不是唯一的手段。
    活人的阳气和死者的阴气共存,既为‘阴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楼的下面肯定还有很大的地下空间,而且里面常年有大量的活人活动,楼内自然也是如此。”云处易说。
    “小老弟说的不错,这楼的地下部分也有三层,常年开有超市、快餐馆、网吧、小型篮球场、还有大众浴池等设施,这些基本都是对附近学生开放的,现在是学生都被我用剧组请出去了,如果正常的话,这里可是门庭若市的。”李嘉豪说。
    “那就对了,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个‘阴阳陵’,建造者用皇帝的规格来造这么个东西,真是舍得下本钱。”云处易说。
    “那,这不就是说这个‘明辉楼’其实就是个没有尸身但有灵魂的陵墓吗?”周洲说。
    “是的周董,这就是‘阴阳陵’的定义。”云处易说。
    而我们到这里,李嘉豪通知剧组离开后,“金尊贵”潜伏在附近待命的人马就已经纷纷赶到了,说话这会儿他们正在检查武器装备,做最后的战前准备,等云处易点破了这“明辉楼”实际上是个专门用来困住亡魂的“阴阳陵”之后,他们也准备完了,齐齐的站成三个方队等待李嘉豪的命令。
    我这会儿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从他们能够迅速排列成整齐严密的队列这一点来看,就知道这些人平时是没少进行军事训练的,虽不能跟“山海集团”、尤家的那群职业精锐战士相比,但说是训练有素还是可以的。
    而李嘉豪也没有急于立即下达攻击命令,他从一名前排“金尊贵”武装内保的手里拿过来一支外形看起来像是个单人农药喷洒器一样的东西,然后给我说:
    “老项,我的新玩意儿,就是这个。”
    他说着又把这东西递给了我,我拿到手里掂量了一下,感觉还挺有质感,比常见的小口径自动步枪要沉一些,估计有5公斤左右,仔细看看它的结构,就是一个农药喷洒器的外形,连喷嘴的样子都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它没有盛放农药的那个桶需要背在使用者的后背上,类似扳机的发射机构也设计在了正下方,并且还有方便用手持握的握把,这些都是更趋近于枪械的特点。
    然后就是它的正中央下部,插着一个淡黄色的大瓶子状容器,这个容器看起来很像是过去几十年前送生牛奶用的玻璃瓶子,但比那个要大得多,只是这个的材料肯定不是玻璃的,用手指敲一敲,没有玻璃那种清脆的响声,听起来估计是某种有机材料做的。
    我往容器内部看了看,这容器是半透明的,我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物质在微微的翻动,但又看不清楚。
    若是结合这个,那此物就不像是农药喷洒器了,而是与玩具里的喷水枪更像。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应该就是这种武器的弹药吧?”我敲着那个容器问李嘉豪。
    “对,不过老项你猜猜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李嘉豪有点小得意的反问我。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猜,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因为从刚一来到把这东西拿到手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气场存在,这种气场以我的经验来看,只能是武林高手身上由内而外因为内力深厚而散发出来的,而且还得是那种练习至刚至阳的正派功夫的高手,眼前我与李嘉豪的内力都堪称深厚,其中李嘉豪更胜一筹,但是我对他太熟悉了,所以可以肯定这种气场不是出自于他本人身上,因为这个他的内力带起来的气场要比这个强大的多的多,这个是高手气场,而他那可是顶尖高手,两者之间差了很大一个档次;那不是他,就同样也更不是我。
    我主观控制自己,调整了一下感知能力的敏感度,再次细细体验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股强阳气场来自于手中这种武器下面的那个容器里,而且不是只有一支有,而是每一支都有,只是太过分散,因此刚开始感受的时候没有精确的找到来源。
    看我的眼神变化,李嘉豪知道我已经有点眉目,便说:
    “怎么样老项?有什么发现了吗?”
    “你这里面,装的是纯阳的内力?”我说。
    “哈哈,不愧是老项,我这个东西现在已经申请发明专利了,名叫‘人体能量发射系统’。
    给多少比你跟尤家差的多但也实力雄厚军火大咖都看过,他们谁也说不上来里面装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因为这完全不在他们的研究范围之内,连新概念武器里都没有它。
    但瞒得过他们就瞒不过你了,不愧是老项啊,你这练过武,又是军火巨头,两相结合才能认得出来。”李嘉豪说。
    “我也是随口这么一说,看来运气好没猜错;可你是怎么把内力给储存到这里面去的?还有内力的来源是什么?是你本人吗?这么多你得消耗多少才能把它们都填满啊?”我说。
    “储存这事我还的确是费了一番脑筋,咱们练武的内力一般都贮存在内脏乃至经脉之中,我受此启发,找人做了一个仿生容器,就是这种罐子了,可是花了不少钱,那仿生容器仿制的就是脏器对内力的贮存能力。
    而内力的来源,是我本人的不假,但装填这么多可就不是出在我本人了,我内力再雄厚,那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我是组织了一个小团队,攻关出一套设备来,这设备建好了纵横占地面积差不多跟大半个足球场相当吧,里面的结构也是仿生的,同样仿的是人体,只不过仿的更加全面也更加彻底,如果说这种容器只是模仿脏器的内力贮存能力的话,那这套设备仿的就是一个人全身上下从五脏六腑到经脉产生内力的过程。
    说白了就是把人类练功产生内力的过程,复制到了一套设备上进行‘生产’,只是限于目前的技术,设备的体积还很大,生产出来的内力能量密度也不算高,用武林里的标准来看,最多能达到中游水平,也就和你刚刚练 顶纯阳功’时差不多吧,这已经是很高的起点了。
    而这些‘人体能量发射系统’里填充的内力,就都是从那套设备上充好的。”李嘉豪说。
    “你这真是可以,如果说以前那些只是你利用货架产品拼出来的小发明的话,那这个就属于一种新型武器了,完全可以并入新概念武器的名录,等于是开了一种全新武器的先河,你这武功厉害,在这方面的思维也不差,这不仅要有实力干,更得有这个想象力,了不起。”我说,并向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李嘉豪闻言笑了笑,然后摆着手说:
    “过奖了老项,你难道没兴趣试射一下它的效果吗?”
    “哎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当然有兴趣。可是这是在大学校园里,打坏了花花草草怎么样都不合适吧,那往哪儿打?”我说。
    “就打‘明辉楼’两边的竹林吧,这些柱子都是李诚宏为了困住我母亲灵魂而种的,我这次废了这个阵,也得把它们给斩草除根,现在打了也正好。”李嘉豪说。
    “也对,那我就试试。”我说。
    说罢,我瞄准两侧竹林最为密集的左侧,扣动了扳机,接着就感觉手上微微一震,发射器向上轻轻扬了一下,接着能看到一股透明的能量飞射而出,击中在了竹林中间,紧随其后的是这些被击中的竹子,起码四五根人手臂粗细的全部当场爆开,将至少2米上下的长度全部炸成了竹屑四处飞舞。
    与此同时,因为这些竹子是种在一个斜着的土坡上的,那股能量将柱子打爆后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还有余量的继续前进,直至击中土坡,在上面打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来这才算完,不少泥土也跟着一起被崩到了外面。
    这个威力往太大里说那肯定达不到,但至少能跟一枚装药量较大的防御型手榴弹差不了太多,要是打在人身上,那就算穿着重型插板防弹衣,也得被当场打死,没有防护或只穿了轻型软质防弹衣的,则被打烂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通过对这股能量的观察,我发现这枪打出去的内力就是之前提过很多次的“虚劲”,只是“虚劲”一般都是由武林高手用身体发出隔空杀伤敌手,这个是用这种发射器打出去起到同样的作用。
    而就威力的层次而言,那相当于一个中等高手的全力一击是没问题的,这对于一种可持续射击的武器来说,已经很不小了。
    “好家伙,这劲道的确不小,但这一个容器里储存的内力能够打几次?有效射程又是多少?”我说。
    “不多,只能打15次,但我给每个人还都配备了两个备用的,加起来就是三个,一共能打45次,这个次数跟二战时期单兵的单兵弹药基数差不多了。
    这跟枪械比肯定是差得远,不过它也有它的优势,就是能把所有的内力通过缩减发射次数来提升单次的攻击力,最多能把发射次数缩减到一次,既一下就全部打光,那样的话在50米内,能对轻型装甲目标形成一定的威胁,攻击力力度类似于我在‘印度少林寺’三拳击碎那口大钟的总和吧,只是那样打的话后坐力也会大大地增加。
    有效射程方面,也不算远,我测试的比较理想的距离是80米左右吧,再远了能量会分散的太严重,精度下降很多,密度也不足以将人当场打死了。
    这个射程太近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只能提高内力的密度才能继续提升,而且我还想用同样的原理制造更大规格火炮,可也受制于能量密度,火炮造出来在有效射程内的威力的确可以提高很多,但距离远了衰减的也更快,完达不到我想要的程度。”李嘉豪说。
    “这个有效射程要用作常规作战的确是近了点,那你给我说的这么详细,肯定不止是想讨论讨论吧?”我说。
    “哈哈,老项就是老项,我还没把话锋往那边引,就已经被你看出来了,我给你展示这个,是想跟你合作,我旗下的那些个小团队跟你的没法比,跟科学家的能力更没法比,所以我想你们帮我个忙,把这个项目深化下去,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提高设备生产内里的密度,将它提升到一个理想的程度。”李嘉豪说。
    我听了心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我一开始听他这么介绍估摸着里面应该有某些难以逾越的技术难关,这是来找帮忙的了,而已李嘉豪的身份,我们帮他那自是没说的,所以我就说:
    “这个没问题,你这么好的创意,冉老哥肯定也会喜欢的,这个项目我接了!”我说。
    “那太好了,这种‘人体能量发射系统’要在我这里,最多就是这种成色了,压在手里那就埋没了,到了你们那里,才有它继续发展下去的空间。”李嘉豪说。
    “李大公子,有商业项目咱们能不能等正侍寝办完了再谈?听你们聊这个我总感觉有点‘跑题’了。”周洲说。
    “嘿嘿,小洲你也等不及了?那里面困住的是我的生母灵魂,这里也就没人比我更想尽快破了这阵了,只是李诚宏既然在里面已经有所部署,那肯定是准备的很周全,咱们现在已经距离‘明辉楼’近在咫尺,一言一行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你看墙角上装的监视器了没有?里面的指挥者不管是那个阴媒还是其他什么人,肯定早就现在盯着我们从开始看到现在了,如果直接往里冲,势必会撞上他们精准设置的防御,免不了是一番血战,到时候损失肯定也小不了。
    所以我在外面跟老项聊聊这些,一来是推销一下我的产品,寻求‘山海集团’的合作;二来是搓一搓他们的锐气,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在里面等我们等的早就抓心挠肝了,在想我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不是着急吗?那就先急着,等急的差不多了,我再动手。”李嘉豪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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