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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121页]

作者:有骨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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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七十二)“封王拜相”
    长话短说,经过这一系列从军事到经济再到政治的重大举措,“山海集团”在政治地位上从一家企业,成功晋升成“准主权国家实体”的路,就算是完全铺平了。
    在作为其中最后完成的填岛造陆、建造聚居区、吸纳安置集团武装人员与员工家属之后,董事会正式起草了告各国书及联合国观察员资格的申请书。
    这些文件以“山海集团”的名义,董事会所有核心成员全部签字并盖章后发出。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我们陆续得到了各国的书面及电视讲话的认可声明,在第十五天时,联合国的回复也来了,“山海集团”成功获得观察员资格。
    我看着这些声明,有些激动的说:
    “自此以后,咱们‘山海集团’就再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公司了,而是一个拥有主权的组织了,虽然还不是国家,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么之前所做的更名方案,现在就可以正式推出了。”冉业成说。
    “对,这事立马就干,不仅干,还要广而告之,让不论是我们的盟友还是敌人,都得知道!”我说。
    而这个“更名方案”,并不是说以后不叫“山海集团”了,为了保持原有的既定业务,总名称还是这个,毕竟集团跟公司不一样,它涵盖的面很广,所以从性质上来说并不需要改;而我们要改的,则是集团内部的各个主要部门名称,其中排在第一的就是全体武装力量。
    这方面的第一步便是成立各大军种及其司令部,各大合成旅及内卫部队构成陆军,水上水下的作战力量与舰载及相关的路基航空兵构成海军,各大航空旅构成海军。
    除了这传统的海陆空三军之外,三个“远程打击旅”组合,一起构成“战略火力军”,以以前“朱雀旅”的电子战与网络战方面为班底,进行大大的加强与扩充后外加卫星、大型无人侦察机等与感知能力相关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一起,构成“信息支援军”。
    自此,便形成以五大军种为核心的“山海集团”武装。
    另外,还成立了一个高于兵种但低于军种的单位,叫做“全域特种作战部”,这里集中全集团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力量,海陆空三种不同各有所长的特战精英在此集中,平时训练,战时发动奇袭,与“战略火力军”一样,都归集团最高层指挥。
    接着就是任命集团自己的武装集团领导层职务,其中我作为全集团武装的总司令,冉业成任副司令,颜悦瑶任国防部长。
    军事领域任命完毕后,行政方面,周洲任相当于外交部的外事部部长兼财经部部长、杜若任卫生部部长、徐布任内务部部长,本来运输部部长这个职务无疑应该是小烊的,但现在小烊现在显然是无法上人,那在还没有更合适的人选的情况下,这个职务就由徐布暂时代理。
    冉景成则被人命为内卫部部长,这个别看一字之差,但跟内务部完全是两回事,前者的定位还是相当于“山海集团”的御林军,而他就是御林军的司令,用国内的话说,就是卫戍区总司令。
    还有一个情报部,由最擅长此道的徐布与颜悦瑶共同兼理。
    而另外的诸多官职则按才分配,自不用赘述。
    “我突然感觉你‘武曲星下凡’的命格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其中要义的话,那‘越挫越强’绝对就是最好的写照。”颜悦瑶在就职典礼的任命结束后对我说。
    “这话用来形容整个集团还差不多,我只是它的一部分。”我说。
    颜悦瑶摇摇头,说:
    “你的人生经历与你的武功提升一样,都是每次遭受一次险些撑不住的大挫折后就会重新爆发出更强的生命力,然后比之前提升一个巨大的档次。
    而‘山海集团’有这种特点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创始人才,并不是你因为它才这样。
    你的精气神,早已在一次次生死血火的洗礼之中成为了它的灵魂。”颜悦瑶说。
    “集团的灵魂是所有为它奋斗过的人共同组成的,包括你。”我笑着说。
    “那不一样,这事上你不用谦虚,如果没有你这种永远不低头的精神感染了周围所有人并在最困难的时候奋战到底的话,我想也绝不会有‘山海集团’的今天。
    至于我,我折服于你的精神、能力乃至一切,我会永远的追随你,仰慕你,爱慕你。”颜悦瑶说。
    “你与周洲,都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我遇到周洲,人生自此步入一个新天地,她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你,则一次次拯救我于危亡之中,甚至不惜以牺牲自己为代价,那么你对我有救命之恩。
    还有‘如意铁’的矿区,要不是你提供的小岛,那我们根本没有可能获得这么大的扩张资本。”我说。
    “我与周洲都是爱你的女人,也是你爱的女人,这是我们的共同之处,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能更好,不管是我还是周洲,能看到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帮助下有了这一番番的成绩,我们的自豪之情不会比你本人少哦。”颜悦瑶用有些俏皮的语气说。
    她说着就攥住了我的手,我自承认了对她的情感之后也不再避讳颜悦瑶的亲昵举动,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虚伪,只是多少还是要避讳着周洲,而此时周洲正在聚精会神的听部下给她临时上报的报告没注意到这边,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我与颜悦瑶目前还没有突破男女亲昵的最后那一层,因为不是我不想,但我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而颜悦瑶则非常理解我,从来没在这个事上跟我表露过任何不满,时间久了我感觉有些对不起她,跟她谈及此事,她只是淡淡的说:
    “我等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就把我自己给你。”
    对待这样的回答,我只能说“有此爱侣,夫复何求”。
    而眼下,感情这个话题说的让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身边两个爱人,还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个感觉我不知道以前三妻四妾的那些古人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我是有点不知所措,因此我转移了个话题说:
    “‘暗黑殿’对我们这种越打越强的特点肯定是最头大的,它们这些年来的所有动作不仅没能消灭我们,还让每次行动都成了我们更加强大的催化剂。
    对了,说到‘暗黑殿’,我还想起一件事来,从重建工作开始到今天,我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什么‘大石头’?”颜悦瑶说。
    “这段时间来从重建到扩军备战再到晋升成为‘准主权国家实体’,这么多事它居然都没跳出来捣乱,我始终都在担心它在这期间发动突然袭击,好在一直没有,而到现在,一切都基本完成了,它即便再来,那下场绝对不会比‘山海保卫战’更好。”我说。
    “我开始也担心,但现在想想‘暗黑殿’最近没有动作很正常,因为它在‘山海保卫战’中损失太大,又同时和‘复兴社’开打,这算是两线作战,其实要再算上它们尤家之间单独的交战,这就是‘三线作战’了,这样的战争让它在失败后失血过多,所以除非是不想活了,要不然这段时间必须得藏起来养精蓄锐。
    那‘山海集团’在进行一系列大事件时,它肯定在疯狂‘吸血’,好让自己尽快恢复,最近美国又大搞‘无限量化宽松’政策,狂印美元,肯定跟它脱不了关系,这是用透支这些西方傀儡的方式给它自己‘补血’。”颜悦瑶说。
    “哎,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复兴社’最近干什么去了?它们从‘山海保卫战’就没出现,现在一点信儿也没有,不会是被‘暗黑殿’给灭了吧?那样的话冷血人的天下统一了可不是个好事。”我说。
    “这倒没有,但‘复兴社’的确是险些被‘暗黑殿’给灭了,领土失掉了大半,但因为‘山海保卫战’的爆发,让‘暗黑殿’不得不放慢了对‘复兴社’的入侵步伐,这让‘复兴社’有了喘息之机,后来趁着‘山海保卫战’中‘暗黑殿’的彻底失败,它们以此为契机发动反攻,收复了大部分失地还占领了一小部分原本是‘暗黑殿’的势力范围,目前双方又回到了新的对峙当中。
    只是这中间发生的攻伐,让‘复兴社’也只剩半条命了,所以也动用一切力量为自己‘回血’,因为损失更大,整体实力也稍弱一些,所以就比‘暗黑殿’还老实,跟‘人家蒸发’了似的。
    不过我估计用不了太久,它们就会主动联系咱们的。”颜悦瑶说。
    “嗯,那先让它们歇着去吧,等来主动联系了再说。”我说。
    颜悦瑶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又说:
    “项骜,我有一个建议给你。”
    “什么?”我说。
    “‘山海集团’现在已经是‘准主权国家实体’了,但相对于这些你包括冉业成、周洲、徐布、冉景成等所有人的身份都还比较尴尬,特别是你跟冉业成。”颜悦瑶说。
    “尴尬?为什么这么说?”我说。
    “你与冉业成分别是集团武装的总司令与副总司令,还有集团董事会的主要大股东、总裁,可这是你们对于军队与集团内部的领导职务,那你们对‘准主权国家实体’这个新出现的身份又是什么职务?”颜悦瑶说。
    她这样一问我还真有点蒙,仔细想了想貌似的确有这么一个缺口,就像颜悦瑶说的那样,总司令是军队职务,大股东是相对于集团的,但对于“准主权国家实体”来说,我们没有类似于大多数国家的总统、首相这类统领全局的总职。
    想到这里,还没等我说话,颜悦瑶接着说:
    “这个事你不要小看,虽然只是一个名头,但如果没有的话,就会形成一个行政上的缺失,这相当于你们在兼职处理政务,那么随着时间的发展,下面的主要官员很容易钻了其中的控制导致权力膨胀,到时候轻则不好管理,重则有引发政治内斗的风险,就像朱元璋对付胡惟庸那样。”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我思考片刻,感觉这话说的是有道理,便如此问。
    “当然是建议尽快出台新的职务任命,把这个缺失给补上,不过总统、首相什么的我不建议用,一是没有什么新意,二这种西式的官职对‘华盟’这个以团结华夏民族为信仰基础的联盟也不合适。”颜悦瑶说。
    “我刚想‘问难道让我当总统吗?’你就这么说,可不用这些用什么?新发明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怎么叫还得慎重考虑一下。”我说。
    “也不用新发明,既然是我们以华夏民族的血脉自居,那就用古已有之的名称来。”颜悦瑶说。
    “比如呢?”我说。
    “比如我建议你称王。”颜悦瑶说。
    “啥?称王?你这也太夸张了,怎么不说让我称帝呢。”我说。
    “你还真别说,称帝我也想过,但感觉以目前的情况来说,称帝还是太过于招摇,而且也有落下搞封建复辟的口实,但称王是绝对没问题的,非常合适。”颜悦瑶说。
    说着,她拿出一张表来,上面写满了她对这事的研究,我看罢之后心说她这是真上心了,便问:
    “那这事你给冉老哥周洲他们说了吗?”
    “还没有,准备说,这是先给你说一下,你要觉着可以,就一起开个会讨论下。”颜悦瑶说。
    “如果只是我自己称王的话,这个我感觉这个名号是个烫手山芋,戴着压脑袋。”我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倘若讨论的话,我的最终建议是所有大股东都称王,获得王号。
    到时候你不再是项总,冉业成也不再是冉总,周董同样不是周董了,就得是项王、冉王、周王了。”颜悦瑶说。
    “对内的话这个是没问题,可对外的话跟尤家还有这么多盟友怎么说,我总感觉会让人背后戳脊梁骨。”我说。
    “这个你就放心吧,别的不说,尤、左、张这三个大家族,每个的历史都在千年以上,并且祖上的地位都极其显赫,‘山海集团’是‘准主权国家实体’,接近但还达不到一个真正国家的标准,但你知道这三大家族是什么吗?”颜悦瑶说。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是什么......我只知道是能量足以干预国际形势的超级家族,尤家人常用的自称也是‘我尤家’如何如何,没听过叫别的,那名头上还有其它说法吗?”我说。
    “尤家当然自称自己是尤家,那是常规叫法,我说的这个不是一种称呼,而是性质,或者说是被国际上承认的地位,就像‘山海集团’是‘准主权国家实体’一样,这是地位,难道名字就叫这个吗?”颜悦瑶说。
    “哦哦哦,我没反应过来。”我说。
    “你个傻蛋。”颜悦瑶笑着用指尖轻轻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随后接着说:
    “尤家的性质,是‘超主权实体’,左家与张家还达不到,因为他们都只是擅长某一个领域,不像尤家那么全面,综合实力也差的多,但他们与尤家是联姻联盟的关系,所以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共称为‘超主权实体’。
    而所谓‘超主权实体’,指的是没有国家的形态,但实力与影响力都超过了国家的标准,同时要拥有跨国的且不可动摇的巨大产业。
    这也是这个称谓与“准主权国家实体”相比没有‘国家’二字的原因,形成这种形态的组织往往都是不想受到‘国家’这一组织形式的束缚,方便能更好的在国际社会中攫取利益,要知道当国家就要承担国家的责任和风险,比如人道、碳排放量、在各种国家事务中要付出的义务;而不是国家就不同承担这些报复,如果同时又有达到或超过其的能力,这就是‘超主权实体’。
    除了尤家,‘暗黑殿’和‘复兴社’也属于这种形态的组织,纵观全世界,有这种实力又是这种性质的组织,目前就这三个了,一个人类的,另外两个都是冷血人的。
    而与‘准主权国家实体’相比,各有优劣吧,前者可以随时隐匿于事件的背后,没有任何道德包袱,但缺少一些硬性的利益根据,比如没有领土,就算影响力再大,在他国活动的时候也总是多少要收到一些制约的。
    而后者正好相反,享有几乎所有正规国家所拥有的利益根据与权益,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也因此站到了前台,干任何事都得注意外界的影响。
    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尤家内部第一掌门人的称呼,应该叫‘君上’才对,而这么叫是因为尤家的祖先发起于战国时期的秦国,故此沿用了那时候的叫法,像尤仲,就是当下尤家的‘君上’。
    ‘君上’这个叫法则跟称王是没有区别的,毕竟君王不分家。
    只是这么叫只用于尤家在自家人对话时,从不外传,所以极少有外人听过。
    还有‘暗黑殿’和‘复兴社’,跟‘暗黑殿’交手这么多次,‘殿下’这个叫法你应该不陌生吧?那就是‘暗黑殿’对最高统帅的叫法,只不过这里的殿下跟人类的不太一样,这个殿下就是‘王’的意思。
    ‘复兴社’那边采取的是长老院制度,最高领导名叫‘族长’,这个虽然不称王,但上任时会有加冕仪式,那场面跟新皇登基都差不多。
    总之吧,如果称王,那除了在内部的行政管理上能填补空缺,也能在地位上和集团的主要盟友、对手平起平坐。”颜悦瑶说。
    被她这么一番劝说,我觉着这事好像还真挺有必要,因为这不仅是内部管理的问题,还关乎到集团荣誉,虽然老话说“高筑墙,缓称王”,但现在已然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
    想完这些,我说:
    “那按你想的,咱们召集董事会成员开个会吧,看看其他人怎么说。”
    “嗯,那我这就去办。不过项骜,这事儿不应该是你的秘书长给你办吗?我是国防部长,干这个合适吗?你难道不应该给我点额外的奖励吗?”颜悦瑶笑颜如花的说。
    “还要奖励啊?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我说。
    “亲我一下,快点,不许讨价还价。”颜悦瑶很“严肃”的说。
    我尴尬的干咳了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看周围除了卫兵以外没有别人了,就低头轻轻的在颜悦瑶的朱唇上点了一下,接着就把头收回来了,然后说:
    “这样行了吧?”
    “哼,就知道你得敷衍我,这次是有事得办,要是下回,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要舌吻!”颜悦瑶说着,伸出自己的小粉舌挑逗的看着我,然后很诱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嫩唇。
    我听罢一撇嘴,说:
    “呃,那这个下次再说,这次先这样行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你答应了。”颜悦瑶说,
    这话说完,下午这场讨论关于称王问题的会议就如期举行了,会上颜悦瑶把刚才给我说的那些想法、道理摆开了又更加细化的给众人讲了一遍,随后冉业成扶了一下眼镜说:
    “古代称王的王号每一个都有很严格的讲究,颜部长在这方面有何见地?”
    “是这样的,古时称王的王号一般都与封地有直接关系,那我们可以借鉴但不用这个规则,比如用每个人的特点、功绩来敕封王号。”颜悦瑶说。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手头准备的资料,说了一下自己关于王号的初步意见。
    “颜部长,如果都封王的话,那你我还都杜若妹妹也要一起?”周洲说。
    “那是当然。”颜悦瑶说。
    “女性称王,这个在华夏历史上可甚是罕见呐。”周洲说。
    “‘山海集团’由几人寻宝为发源,最终形成今天雄踞天下一方的大势力,这在历史上也是非常罕见的,我们已经开创了很多历史,再多这一条又何妨?”颜悦瑶说。
    周洲一摆手,表示“既然如此,那我没意见了”,然后就是一番关于利弊的进一步深入讨论,最终的结果是同意这个举措,而具体的王号则采纳颜悦瑶的意见,按照每个人的特点来定。
    其中我因为是全集团最主要的决策人之一,所以被命名为“领王”,取领导之意。
    冉业成因为最擅长技术革新,同时兼顾一定的军事与行政能力,所以被命名为“创王”,取创新之意。
    周洲因为有谈判、人脉方面都有一手绝活,所以被命名为“语王”,取八面玲珑,语言能屈能伸之意,因为不论是谈判还是人脉,都少不了高超的语言艺术。
    冉景成因为个人武力极其出众,几无敌手,又是我们这里的头号梦见,所以被命名为“斗王”,取最为善斗善战之意。
    徐布因为为人有“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定力,在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能忙而不乱的进行解决,且心思缜密,意志坚决,所以被命名为“静王”,取“冷静”之意。
    颜悦瑶因为为人全才,身上绝技众多,但让人第一眼看上去最出众的还是她无可比拟的超高颜值,所以命名为“美王”,取绝世美女之意,这个提议是我决定的,搞的她还挺不好意思。
    最后一个是杜若,杜若的特点这最不用说,对中医的研究臻入化境,所以便命名为“医王”,取医术高超之意。
    至此,所有六人的王号就全部定下了,但真要公布出来,那还得有一番很正式的进爵仪式才行。


    (未完待续)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被抽楼了,补发一下
    又抽了......再发
    具有又抽了,继续补发
    (七十三)“封王大典”与“英烈祠”
    在确定王号的这场会议的最后,周洲说:
    “现在唯一感觉别扭的地方是咱们这么几个人一块称王,多少有点‘太平天国’的意思,那‘太平天国’可是悲剧结局,而且他们代表的斗争方向也是落后的,这个相似性可不好,虽然说我们所做的事业,跟上百年前的农民起义完全不同,但既然说到这事了,就得以史为鉴,他们犯的错,我们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也是这个意思,‘太平天国’运动的失败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军事策略上的失误,也有其内部统治阶层的快速腐化,还有派系林立的内斗。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没有明确的斗争纲领,其加入者大多不知道到底为何而战,只是想改变自己的穷困生活而已,这就等于没有信仰,没有信仰的武装,是必定走不长远的。
    另外,前期的‘太平天国’还算得上是锐意进取,但自从定都‘天京’(既现在的南京)以后,偏安一隅的享乐主义就开始在整个阶层内弥漫滋生。
    周洲刚才说以史为鉴,我认为很对,如果说我们早期以个人、集团、公司的形态出现还达不到用历史事件作为经验的高度的话,那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说句不谦虚的话,自从‘山海集团’成为‘准主权国家实体’以来,我们作为它的缔造者,就已经成为这历史滚滚洪流中的一份子了,不论后人如何评判,我们的名字,与我们的事业,是永远都会有人记住的;所以历史经验的确十分有必要借鉴。
    以集团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称王的同时还必须有以下举措:
    一是制定完整的斗争纲领,在基本原则上要与‘华盟’的理念相统一,将坚决而彻底的维护、发展华夏民族的大义作为我们的最高信仰,这一点上我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因为华夏民族的意识已经在快速觉醒,这趟历史的快车,我们不能落下。
    二是制定细致完善的奖惩制度,必须以这套制度激发广大集团官兵建功立业的动力,绝不能出现偏安享乐和有才者升职无门的情况;关于这事,我认为可以借鉴秦代的‘军功制’,这个制度别看是2000多年前的产物,但放到现在我们这个每天都有可能面临和异族对手生死血战的团体来说,不仅一点都不过时,还非常合适。
    反正坚决不能让某些大公司和所谓发达国家内部的阶级固化问题出现在我们的身上,让我们集团的每一个成员,都有通过自己努力提升自身阶层的通道。
    三是对各级部门、单位、建制,必须坚决杜绝派系的出现,好在这事眼下还没有苗头,但要防患于未然,谁敢拉帮结派,谁敢搞小团体破坏集团内部的团结,谁就给我去死,对这事绝不留情!绝不姑息!
    这些话我本来就想说的,赶上今天这事了,正好说出来,各位有什么意见吗?”我说。
    “我补充一点:我们和‘暗黑殿’的斗争主要集中在军事领域,是武装斗争,但我们也一定要做好遭到全面技术和经济封锁的其它领域斗争的准备。
    ‘暗黑殿’和我们大小规模的激战无数,几乎没有占到过便宜,特别是‘山海保卫战’后它们遭到重创,我想以此为教训与我们的增强,就算‘暗黑殿’在日后恢复实力也不会在短期内和我们爆发新的大规模冲突,但以我对‘暗黑殿’的了解,这时候它们极有可能会操纵西方各国在我刚才说的经济、技术领域封锁并压制我们,还有可能操纵舆论对我们实施妖魔化,这些都不得不防。”颜悦瑶说。
    “我建议将宣传与情报这两项工作结合起来,这样可以防止‘暗黑殿’可能发动的舆论攻势,也可以提前掌握它们在这方面的动态,做到防患于未然。”徐布说。
    “经济方面交给我了,如果西方各国有封锁的风头,我会打出让它们承受不了的牌,让它们尝到苦头后就把伸出来的‘爪子’再缩回去。”周洲说。
    “技术上还是我来负责,咱们还要继续加快晚上自主制造业,特别是高水平重工与研发体系的自主性,毕竟技术在自己的手里,比什么都踏实,眼前如果遭遇封锁,除了自己以外,咱们还有‘华盟’的强大盟友作为依托,不提周洲说的那些牌,就是这些盟友们的能量充分发挥出来也同样不是西方各国能承受的。”冉业成说。
    “各位的意见都是真知灼见,每一条都要严格的执行下去;总而言之吧,在各方面我们都要严阵以待,保持每分每秒都可以应战的准备,虽然这样很累,但‘暗黑殿’一天没被解决、这个妄图毁灭人类的地下异族一天没被消灭,我们就不能放松警惕!”我说。
    “‘山海集团’诞生在战火中,成长在战火中,的确应该比谁都更应该明白斗争的重要性,不管对手是谁。
    那咱们再回到主题上,如果称王的事情确定了,那挑一个什么时间合适?”颜悦瑶说。
    “请个有道行的师傅来算一算吧,虽然可以找火云道长,但毕竟不想总是麻烦他老人家。”我说。
    “这个我去问问陈哥哥吧,他肯定认识。”杜若说。
    “嗯,那就这么定了,有劳杜大夫了。”我说。
    “项哥哥言重了,我应该的。”杜若说。
    话说到此,众人散会,之后上面确定的这一条条战略都在秘书处的整理之后以书面形式下发了下去开始实施,其中我最重视的就是“军功制”的运用,这种以杀敌立功步步晋升的制度,如前面所说,可以为集团官兵提供巨大的奋斗源动力,而我之所以这么重视,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尚武善战,更重要的原因是以我的个人经历,我深知能提供打破阶层的晋升通道对保持一个组织活力的重要性,也深知判定一个组织好坏的最基础标准之一,就是看它能不能为它的中下层成员,提供自我发展的机会。
    而杜若也联系到了陈老大,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从我们这里又购入了大量高端军火,并加固了在每个控制水道的岛屿上的岸炮射击掩体,同时购入的军火中还含有数量可观的重型超音速反舰导弹,虽说级别没有尤家在“海枪”巨型地效飞行器上用的那款这么大,但发射重量也达到了5吨级,当今的常见军舰类型里,除了重型航母以外,其余的基本都扛不住它的一击。
    另外,陈老大为了打造属于自己的“专业海战力量”,而不在用武装渔船、货轮作为主力,还花重金从我们这里购入了由4艘驱逐舰、4艘护卫舰、2艘常规潜艇,只是这些平台特别是潜艇的操作对人员的水平要求很高,目前他派过来的接装团队,还在我们这里进行为期6个月的学习,学完了才能把装备接走,然后再慢慢磨合,最终形成战斗力。
    话说回来,杜若找到他请他帮忙,那陈老大自然是毫无保留,立马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通过自己的关系,请了一位与自己关系匪浅,平时主要在终南山修行的玄门高手,找他来为我们的称王仪式作了一番推算,推算的结果除了日期、人员、服装都有规定之外,还提出了要在合适的风水位上建立祭坛,祭坛的设计都出自他手,这些准备完成后,就可以在指定的黄道吉日,完成称王程序。
    事后给了这位玄门高手多少不菲的报酬作为答谢这自不用说,就说他设计的这个祭坛,外形看起来有点天坛的味道,是一个圆形的塔状建筑物,不高但地基直径不小,中央是用于举行仪式的部分。
    仪式当天,“山海集团”的全体高层都到场了,尤琦亲自代表尤家、陈老大、左张两家派出各自继承人座位的代表、李嘉豪本人,还有妖王斗巨派来的代表,既“华盟”所有成员全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前来祝贺,以表对此事的重视。
    在祭坛的中央供桌上,五谷六畜作为贡品,后面则是一会儿要插香的香炉,再往后,就是我们要祭拜的神像,那不是旁者,乃是华夏民族的祖先——炎黄二帝。
    尤家每逢大事祭拜的要么是自家祖先,要么就是杀神白起,陈老大祭拜的则是龙王,其他方各有各的讲究,而我们没有尤家那么长的历史底蕴,也没有像陈老大这样类似宗教的依托,同时又以民族大义为最高信仰,那自然就以所有华夏族共同的祖先炎黄作为祭拜对象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一声锣声响起,正式开始。
    那位作为典礼主持的玄门高手,高声道:
    “‘山海集团’封王大典,开始!”
    我们七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炷有手臂粗细的高香,以一条横线的方式齐步向前,一直走到距离炎黄神像前10步的距离站定,然后有专人上来将高香点燃,这位玄门高手便再喊:
    “跪!”
    七人齐齐的将高香双手举在胸前,然后一起跪在面前的长方形明黄色蒲团上。
    “拜!”玄门高手喊。
    七人将大香举过头顶大拜了八拜,一起连叩九首,然后在一声“起”的声音中在起身将各自手中的高香插入香炉之中。
    “自今日起,以华夏之名,炎黄之志,授项骜为‘领王’!”
    这话说完,我上前一步走,左右两边各来一人,为我戴上王冠,这个王冠可不是西方蹲在城堡里的小国王戴的那种,而是严格按照汉服理制中的御用王冠规格制作而成,前后都有九道冕旒,是标准的华夏冕旒冠,而在王冠的正中央,在一块极品玉石之上,刻有一个“领”字,意为“领王”。
    “授冉业成为‘创王’!”
    冉业成向前一步走,同样是两千个来一人,为他戴上中间用一样玉石刻有“创”字的王冠。
    “授周洲为‘语王’!”
    周洲向前一步走,左右二人为她戴上刻有“语”字的王冠。
    “授冉景成为‘斗王’!”
    冉景成向前一步走,左右二人为她戴上刻有“战”字的王冠。
    “授徐布为‘静王’!”
    徐布上千一步走,左右二人为他戴上刻有“静”字的王冠。
    “授颜悦瑶为‘美王’!”
    颜悦瑶向前一步走,左右二人为她戴上刻有“美”字的王冠。
    “授杜若为‘医王’!”
    杜若向前一步走,左右二人为她戴上刻有“医”字的王冠。
    之后我们再次齐齐跪下,再次向炎黄二帝的神像叩首九次。
    至此,外面开始鸣放鞭炮,不多不少,一共七千响,仍然象征着我们这七个人。
    到了这里整个“封王大典”的主要仪式也就结束了,随后的事情就是退出祭坛,与前来参加典礼的众人打招呼。
    “恭喜项先生敕封‘领王’,也恭喜各位!”尤琦最先说。
    “二小姐客气了,您能亲自来参加,让我等这仪式蓬荜生辉。”我说。
    “兄弟,你这厉害啊,这要换我,想都想不出来还能封王,可以可以,今天开眼了,也恭喜几位。”陈老大说。
    “陈老大,哪有想不出来,你不也是‘龙太子’吗?”我说。
    “哈哈,这么说倒也是,不过我搞仪式的时候可没你们这么排场。”陈老大说。
    “老项,小洲,哦不对,‘领王’、‘语王’,还有五位,这‘山海集团’在你们的带领下简直是一日千里,如果别人没事称王的话,我绝对得在心里先鄙视一下,但你们这样做,我没话说,因为担的住!”李嘉豪说。
    “这个封王是对内的,你别跟着瞎起哄啊,说叫‘领王’,我听着不习惯,还是叫老项就行。”我说。
    随后我们又与其他各家的代表说完话,仪式算是正式结束,在回去的路上,冉业成望着车外,表情十分伤感,我别看刚才跟各路代表说话的时候挺正常,但心里也很不舒服,周洲与颜悦瑶坐在我的左右两边,看到我这样就同时伸手攥住了我的两只手,然后又异口同声的说:
    “是不是想小巴了?”
    “不仅是他,大巴也是,他现在还在昏迷,如果他俩都安好无恙;还有如果小烊能无恙,那今天的封王大典就不是咱们七个,而是十个。”我说。
    而冉业成的伤感表情,无疑也是在此时想起了小烊。
    至于巴立朗的伤情,他在受伤被转运到后方后进行治疗时才发现,他不仅浑身上下烧伤烫伤严重,头部还遭受了严重的震荡,而且当时“巨炽”喷出的火焰在剧烈燃烧之下破坏了他所驾驶的“重型动力装甲”的密封性,导致前者所喷火焰中独有的剧毒浓烟渗入其中,呛伤了他,对他的呼吸系统与神经系统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这些都是导致他长期昏迷的关键,之后包括杜若在内,已经给他用了能用的最好医疗手段,这也只是能保证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但还是无法苏醒,按照主治医师的说法,这其实就已经宣告他和小烊一样,都成了植物人了,未来能不能苏醒,苏醒后能恢复几成,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项兄弟,我们今天封王祭拜了炎黄先祖,这么多人来为我们祝贺,可谁又去祭拜巴立明、朱洪勇(原“玄武旅”旅长),还有千千万万为我们的事业洒下热血乃至献出生命的战士们。”冉业成说着,双眼泛红,而他的这番话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
    人死不能复生,而祭拜战死英灵这事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一来还是这段时间的重建、发展工作太繁重,二来是我一直没想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只单独祭拜某几个人的话,这种表现出远近亲疏的方式会寒了其他将士们的心,如果一一祭拜的话,那显然不太现实;现在冉业成提到了这事,我扭头看了看身后渐行渐远的祭坛,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就说:
    “冉老哥,不如我们建造一座‘英烈祠’吧,把所有阵亡将士的名字都刻成牌位,放到里面,然后定期祭拜。”
    冉业成闻言看向我,露出一副“非常赞同”的神情,并说:
    “正有此意!”
    祭拜本身,并不能让死去的人再活过来,但却能表达我们对他们的追思与尊重还有感激,也更能让活着的人明白,今天的一切,都是用鲜血与性命换来的。
    不过这件事也得由专业人士指点一二才行,所以在确定之后,还是那位玄门高手,先进行风水堪舆,再进行根据堪舆结果选址,最后选一个适合的日子,破土动工。
    经过数个月的施工之后,在集团总部的正后方,落成了一座专门用于存放集团将士牌位的建筑物,再找来国内知名书法家,门前匾额上题下“英烈祠”三个烫金大字,进入大门后的第二面匾额上则同样用烫金工艺写有四个大字:
    “永垂不朽”
    整个“英烈祠”的占地面积50万平方米,一共九层,每一层的内部结构都环形,所有的牌位都列立一圈,每个人的性命、性别、牺牲时的年龄、所参加的战斗并于在那一场中牺牲都全部记载上面,并以每个人的证件照为标准,用激光扫描的技术,在上面雕刻出每个人的照片,而牌位的材料,则全部采用上好的檀木。
    从“山海集团”还没成立,我还只是一个武装安保公司的小老板的时候,和“神圣联盟”交手死去的那些安保人员我都记录在册,再到“山海集团”成立至今,所有的战场统计我每次都要亲自过目,并命人将阵亡名册、受伤名册全部写清楚,然后把能够回收的遗体尽量全都回收来。
    因为有这些准备,所以“英烈祠”中的名单就有了一个坚实的依据,根据这些,仅仅是木工师傅就请来了300多位,日夜轮班的按照名单雕刻牌位。
    而在“英烈祠”的每一层里,都有长明灯、长燃的香火日夜供奉,还有联通了天然气管道,只要这里在一天就永远不会熄灭的英烈火炬。
    另外,我还任命了专门管理“英烈祠”的工作人员与武装保卫,设置专门的款项保证其运营,同时里面的贡品也会每七天一换。
    在完工投入使用的当天,还是我们七人,带领着相关主要军政官员,全体前来祭拜。
    还是每人一炷香,上香后三鞠躬;完成这些,我深吸一口气,高声说:
    “兄弟们,我们来看你们了;今天的‘山海集团’已经脱胎换骨,这是你们用生命换回的江山,我感谢你们,我们所有人都感谢你们。
    你们放心,未来我们会用消灭‘暗黑殿’的方式为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未完待续)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七十四)接纳
    给全体人员说完了,我与冉业成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巴立明、朱洪勇的牌位前,我俩都想说点什么,可却如鲠在喉说不出来,哽咽了半天,冉业成最先抚摸着牌位双眼泛红,我也感觉一阵鼻子发酸,之后我们就这么站在那里谁也不说话,矗立了良久。
    最后,冉业成深吸一口气,说:
    “觉图音,还有所有‘暗黑殿’的走狗,我一定要让你们给我们的同袍偿命!”
    自从在“三和人才市场”认识冉业成以来,算上这次我只听他说过两次狠话,第一次还是在那艘他作为公司的废旧大船上关于应对“神圣联盟”的偷袭时说的;而看他瘦骨嶙峋的脸上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反射出满满杀意的光芒甚至比起我们几个“武将”都毫不逊色,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机了,特别是他单独提到了觉图音的名字,我相信他肯定会尽全力用自己的方式对付这个冷血人大魔头。
    而在此之前几次我深夜路过冉业成的办公室时,都听见他在轻轻的啜泣,我知道他哭的就是小烊,其实我知道,小烊现在这个样子,比死了更让他心里难受,因为没有什么是眼睁睁的面对想要拯救的人却无能为力更痛苦的了。
    等冉业成说完,我也对巴立明的牌位说:
    “小巴,你哥哥现在还在昏迷,但你放心,我项骜以人格担保,一定会以最好的医疗资源保证他早晚会康复的,你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们的后半生,就交给我了。
    仇,我更会替你们报,你等着我,我会用仇人的脑袋,拿来给你当贡品!”
    说完了各自的话,我长吁了一口气,又对冉业成说:
    “老哥,节哀,你这些日子太累了,千万别在因为悲伤过度伤了身体。”
    冉业成点点头,片刻后转过头来用一种非常非常坚定的语气对我说:
    “项兄弟,这条路我们要走到底,要实现我们的事业,消灭我们的敌人!”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都斩钉截铁,我则用力点了一下头,说:
    “一定!”
    完成了在“英烈祠”的祭拜,我们又去了紧挨着它的“下一站”,而这“下一站”也是一处祭祀场所,只是祭拜的不是人,而是在“山海保卫战”中由大魔王感召而来,牺牲的那些动物,集团出资也在一块挑好的风水甚好的位置为它们修建了一个巨大的纪念碑,但由于动物不是人,它们没有姓名,没有详尽的照片,所以没法像人一样打造一个个专属的牌位,而且在这方面“九州野生动物基地”里的那些珍惜野兽还好,四处赶来本地野生动物,还有无数流浪狗们,就根本没法追根溯源了。
    所以,我们的解决方法是详细统计了它们的种类,然后每一个种类就塑一座铜像,比例全部按照真实中的1:1来打造,小到只有三个巴掌大的小流浪狗,大到好几吨重的亚洲象等等等等,一共数十种大小不一的动物通向围绕在这个纪念碑的周围,而在纪念碑的正面,上书几个大字:
    “向无言的战友,致敬”
    在纪念碑的前面,同样是贡品、鲜花、香火保持供应不断。
    众人来到这里,先向着纪念碑上香,然后集体鞠躬,以表敬意。
    “我们素未谋面,但你们为我们的事业撒下了热血,只要‘山海集团’存在一天,这里就是你们灵魂永远的归宿。”我代表全体人员说。
    完成了两处的祭拜,众人回到集团总部,又付了一笔不菲的报酬并亲自在机场送走了那位陈老大介绍来的国内玄门高手后,趁着核心人员都还没散,我说:
    “这几天从‘封王’到‘英烈祠’,提醒了我一直有但一直没来及说的想法:就是不管是咱们这个团队还是整个‘山海集团’,兵精粮足,猛将如云,但唯独有一个缺陷,这个缺陷现在是弥补上的时候了。”
    “项哥哥说的这个缺陷,指的是集团之中没有擅长玄门之道的专业人士吧?”杜若说。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说。
    “其实我看那位师傅还不错,如果找陈老大说说,把他留下来在咱们这里修行,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周洲说。
    没等我回话,杜若先说:
    “这个恐怕不行,那位师傅修的门派与咱们这里水土不服,他还没修出正道,贸然更换修行所在,很容易前功尽弃。”
    “果然是医道不分家,杜大夫说的太对了,我私下里问过他,他也是这么说的。”我说。
    “这种事可以先派人出去四处打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过玄门中最讲究一个机缘,没有机缘,也是强求不来的。”颜悦瑶说。
    “那就先这样吧,先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有合适的就去试试,没有就先空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宁缺毋滥。
    但是也不能拖得太久,听天命的同时也得尽人事才行。”我说。
    “那我去安排人吧,我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在‘暗黑殿’这些年对东方的玄门,西方的隐门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领域里认识一下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去找他们打听打听。”颜悦瑶说。
    “人脉这是我最擅长,我有个合适的咨询人选,就是去北京一趟,找胡掌柜,他本身就精通术数,认识的玄门中人从低到高,哪门哪派的都有。”周洲说。
    “周部长,要不然咱们比个赛,看看谁能先找到合适的?”颜悦瑶说。
    “好啊,我这人不好斗,但也不怯斗,但既然是比赛,就得有个由头,输赢怎么算?颜部长有何高见?”周洲说。
    我看这个意思,她俩这是又较上劲了,想插嘴但又因为这说的是正事不好开口,外加看她俩目前说话虽然都是话里带刺,但并没有真掐起来,所以就先不做声,真要出情况了那再说。
    “这个简单,谁输了谁就在一个星期之内不许吃醋。”颜悦瑶说。
    这话明摆着是以我为赌注了,行吧,我也快习惯了,只要不把矛盾激化,那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只是这个赌注明摆着对周洲不利,因为颜悦瑶从来不吃周洲的醋,但周洲却对颜悦瑶很敏感,双方这么赌,颜悦瑶赢了那就是赢了,输了的话什么损失都没有,而周洲却不行,她赢了还好,输了让她不吃醋那根本不可能,到时候颜悦瑶非得故意当着她的面跟我发生点什么来刺激她,到时候又是一场需要我“扑灭”的“后院大火”。
    不过周洲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她毫不示弱,盯着颜悦瑶说:
    “可以。”
    “一言为定。”颜悦瑶说。
    “一言为定。”周洲说。
    说到这里,这事就算是先告一段落,众人散去准备各忙各的去,不过就在我准备推门进自己的办公室时,却被周洲叫住了,她说:
    “现在方便吗?”
    “你找我我什么时候不方便过?怎么了?”我说。
    “我想跟你谈谈。”周洲说。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我知道该来的终归是来了,之前这么长时间周洲都没有对我与颜悦瑶的关系做出什么明确的表态,那不是她看不见更不是她不在乎,而是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让她暂时放下了这些儿女情长,现在手头该忙的基本都忙完了,她也要来找我“摊牌”了。
    只是这个“摊牌”的内容我猜不到,而越是猜不到就越让我感到不安,我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周洲要与我分手,但转念一想又感觉应该不会,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以毫不示弱的姿态应下来颜悦瑶对谁先找来玄门高手的比赛赌约。
    虽说如此,可我心里也丝毫放松不了;在脑袋里盘旋着各种忐忑之下,我说:
    “那进来说吧。”
    随后我俩进屋,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互相沉默了片刻之后,周洲率先开口,可那双玉唇微微颤抖了几下并没有说出话来,取而代之的是从她眼睛里硕硕滚落的泪珠。
    我这几位有限的几次哭,基本都是为了集团里伤亡的将士,还有颜悦瑶险些香消玉殒的时候,但周洲这种哭可就不一样了,她哭的不关第三个人,只关我们俩。
    或者说,她哭的,是我们之间的爱情。
    与她在一起恋爱这么长时间,我最怕的也是她哭,这比她生气更让我害怕,因为我知道周洲是个非常明大义的女人,虽然她在颜悦瑶出现之后经常和她因为我而置气,但那都是因为她爱我,并且周洲的教养非常好,所以她从来不会无理取闹,懂得见好就收,并且几乎不会哭,这些都让我非常的欣慰,但是,她只要是哭了,那绝对是碰上了什么实在是让她难过的不得了或者是忍无可忍的事情,像眼下她的泪水,就是对我和颜悦瑶之间关系不满的最好表达。
    同时,这也在向我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周洲斜着眼睛微微昂起头,看着天花板的方向,我知道她那是在竭力控制情绪,不想让自己失态,这让我看的十分心疼,此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因为我本身就是理亏的一方,因此手足无措之下之后先站起来小跑到周洲的身边蹲下,双手攥住她的手,用半开玩笑想逗她一下的语气说: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说,谁欺负你了?我去揍死他!”
    “欺负我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周洲一甩脸,看着我说。
    我有些羞愧,“吭哧瘪肚”了半天也没说上来半句能应对的话来,周洲见我这样,就接着说:
    “项骜,你会离开我吗?”
    “你说什么呢?当然不会!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说,说这话的时候我收起了刚才逗她的语气,很诚恳也很严肃的说。
    “这段时间你和颜悦瑶的关系我都看在眼里,而且我听说了,她差点死的那一天,你为了救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阴司抢人,打败了镇守阴间一方的‘阴司将’,还救活之后还大喊你爱她,你这个死渣男!”周洲说着就用手使劲儿的打我,我就让她打,一声不吭。
    但是我心里也很矛盾,因为我扪心自问,我可以很磊落的说自己不是个渣男,我长得不帅,不认识我的人第一次见的印象大多都是“一个凶巴巴的大块头”,只不过在经过这么多次生死历练打下了这片事业,拥有了巨大海量的物质财富之后,这让我也“有资格”开始要直面很多很多诱惑,这里面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这个“色”字,比如我身边从来不乏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被有合作关系的国内企业家邀请去参加个什么大型码头落成的剪彩仪式都能碰上给我暗送秋波的、出去办事住个酒店看到我的专车还会有给我塞纸条的,还有打扮精致在我出行路线上制造“偶遇”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情况可以说是不胜枚举,但我都没有过丝毫的动摇,不论是从行动上还是内心上,因为有周洲在,我感觉谁也比不上她,就算我知道有诸如尤琦那般远比她更优秀,更漂亮的女人,但那也只能让我产生敬佩之情,别无他念。
    可颜悦瑶不同,我承认,她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很难让人拒绝,我每次拒绝她的亲近都要调动极大的定力才行,稍稍有所松懈,那就会掉进她的温柔乡中。
    但更重要的是颜悦瑶对我的那份比山还重的情义,她如何放弃“暗黑殿”的地位不惜与这么一个强大的老东家反目,带着自己金盆洗手后用来“养老”的全部家当来投奔我、贡献了“如意铁”矿区这些都已经不必再说,她如何一次次舍生忘死的救我于危难之中也不必说,以我欠她的人情,恐怕几辈子也难还得清。
    所以我可以为了周洲拒绝一切诱惑,可就是拒绝不了颜悦瑶。
    并且她险些“离开”的那次,我也第一回直面了内心最深处对她的情感,以前都在压制、在逃避,但那次我剥开这些去追寻答案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
    我不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不想摆出一副明明渴望却要故作镇定的伪善嘴脸,所以我的答案就是她爱我,我也爱上了她,那么既然如此,我就要大声的说了出来。
    这事在整个集团内部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大家都三缄其口,谁都不提,不是不知道而是为了保护周洲的心,回头看看,好像最对不起她的就是我了。
    如前所说,如果从命运上来说的话,不管是周洲还是颜悦瑶,她们都是我命中的贵人,都对我的人生走向产生了重大且正面的影响。
    可这不是一道选择题,我无权也不能伤害她们其中任何一人。
    想着这些,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周洲最善看人心,她见我这样,就说:
    “你现在是不是很为难?你谁都放不下,但谁也摆不平,对不对?”
    这话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因为周洲说的是事实,所以我嘬着牙花子思想斗争了几秒钟后,还是点头表示她说的没错。
    我本以为周洲会很生气以她从不爆粗口的方式大骂我一顿,然后再打我一通;我甚至已经开始琢磨如果周洲真说了分手那我该怎样挽回的话,只是在我点头后过了许久,周洲并没有打也没有骂,只是定定的看着窗外的远方,一副伤心中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就让我更害怕了,相比于这样,还不如让她给我发脾气的好,这让我很不安,当不安达到顶点,我即将要绷不住要给她说点什么的时候,周洲忽的轻轻的,但很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扭头把目光重新放回到我身上说:
    “我可以为了你,接受颜悦瑶的存在。”
    这话里的信息量就太大了,我听的一愣,反应了半天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琢磨,但也不能这么干杵着,所以半晌之后我有点结巴的说:
    “可,可以接受颜悦瑶的存在?什么意思?”
    “就是我可以默认你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不可能把颜悦瑶在你心里拔出掉,这是我做不到的我很清楚,但是颜悦瑶也别想完全取代我的位置,这个自信我也有,那么同时作为‘山海集团’的高层,我不希望因为这种家事产生任何内耗,我声明一点,我不是怕她,她有她的绝活,我闯荡这么多年也有我自己的本事,就算她是杀手出身满身的绝技,那真要斗起来,未必鹿死谁手,可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因为那样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们中的谁,而是你,而我爱你,我不想你受伤,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山海集团’现在已经是国际社会上举足轻重的力量之一,几乎要与尤家这等强悍的超级势力并驾齐驱,同时也足以让任何国家不能轻视,任何组织不能怠慢,这样一个‘准主权国家实体’的高层如果有因为争风吃醋而导致的不合,传出去了就是十足的丑闻,更何况颜悦瑶非寻常女人可比,‘如意铁’就产自她提供的小岛附近,而这又是现在‘山海集团’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恢复战创并更加强大的关键之一,仅此一点,她对集团的贡献就可以我们这几个原始创始人相提并论。
    而且她在你的身边战时能救你的命,帮你陷阵冲杀,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可以说她的出现,弥补了我那些所不能的缺憾,给了你我想给但给不了的东西;而平时她也是个富有远见且执行力极强的女强人,能够与我一起在不同领域辅佐你的工作。
    所以站在不论是对你的爱想让你更好的角度,还是站在为了整个‘山海集团’发展的角度,我都没有理由排斥她。
    但是,我有一个底线,我决不允许她企图霸占你!”
    周洲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口气陡然变的强硬异常,只是这个用词我听的太不习惯了,“霸占”——这我以前只听说某某某个强势的男人去霸占女人,怎么到这里她俩成了谁霸占我了?问题是我也不弱势啊?唉,算了算了,眼下只要能让她俩的关系不这么紧张就行。
    不过真正让我不去深想这个让我很别扭的用词的主要原因还是对周洲的感动,或者说是感激。
    我做好了她大闹一场、提分手、臭骂我一顿等所有准备,就是没想到她会接纳颜悦瑶,因为在此之前她俩之间那种针锋相对的架势实在是让我不敢往这种结果上想,那她为什么还会做出如此之大的让步,从刚才说的那些大小原因外加我对她的了解来看,那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她爱我。
    这种爱显然已经超过了占有欲的初级境界,她为了我的未来、事业着想,并肯为了这一切吞下一个自己不想吞的苦果,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想看到自己深爱的另一半的身边,还有另一个“竞争对手”。
    因此,这让我非常的感动乃至感激,也为周洲能站在全局的高度上考虑感情问题的胸怀感到钦佩。
    但是,与此一起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愧疚感,我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这样的她吗?
    这种愧疚感迅速在心底蔓延,和两人关系会因此而大大缓解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我的心情复杂了起来,还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拉住周洲的手,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用力的抱住,许久之后这才说:
    “能遇见你,是我的造化,你永远都是那个我不能辜负的人。”
    这话说的跟当前的场景比起来好像有点词不达意,但却是最能表达我心情的内容,周洲非常懂我,所以不用多做解释也可以立即明白我的意思,她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说:
    “我不管你跟颜悦瑶是什么星跟什么星之间的绝配,那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更不能把你从我这里抢走,即便那是命运,我也要和它抗争到底,谁叫我先遇到了你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频频点头说。
    “还有,我对你的爱爱的光明正大,所以你必须要给我名分,未来我是你的妻子,这是谁也不能取代的;我不想当一个被人渐渐边缘化的苦命女人,而颜悦瑶那边在你的心里、所能得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与我平起平坐,但我刚才说的那个大前提绝不能违反。”周洲说。
    名分,平起平坐,这两个词凑到一起的时候我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脑袋里琢磨了好一会儿应该怎么措词合适,最后也没想出来,只能索性按照我的想法照直了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同时娶...娶两个老婆?”
    “项骜!你想什么呢?!还娶两个老婆?我让你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置办齐了是不是更好?!”周洲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柳眉倒竖的瞪着我说。
    我一看自己是说错话了,这一天天都寻思什么呢,想着就赶紧把话往回拽,说:
    “哎呀呀,疼啊疼啊,轻点轻点;我这不是逗你玩儿呢嘛,你说妻子,那当然只有一个,除了你还能是谁?”
    周洲听我这么说,脸色稍微好转了一点,顿了片刻后,接着说:
    “那你不怕颜悦瑶伤心?”
    “呃......”我此事除了发出这种表示无奈的语气词就啥也说不上来了,我可不能说“颜悦瑶不在乎,她只要跟我在一起就行,你是什么身份她才无所谓”的话,那说了就等于是作死。
    但周洲真是聪明,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就把我心里想的这话给挑明了,她说:
    “你是不是想说颜悦瑶不在乎,但又不敢说?”
    我脸色一僵,无言以对。
    周洲见我这样,轻叹了一口气,说:
    “我也说得上有些识人辨人的本事,颜悦瑶的这一点我确实比不了,她能不计回报的对你,但我不行,我爱你,我也要求你爱我,这可能是我跟她最大的差距吧。”周洲说完,轻叹了一口气,也轻轻的摇了摇头。
    “人和人不一样,我说了很多遍,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谁也不能动摇的,我保证。”我说。
    “其实,你现在放到古代就已经贵为一国之君了,自己制定一条可以一夫多妻的法律完全没有障碍。”周洲说。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感觉你这是在‘钓鱼执法’。”我说。
    这话逗得周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转既又严肃了起来,她说:
    “别嬉皮笑脸的,跟你说正事儿呢!”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我这不洗耳恭听呢嘛。”我说。
    “我能接纳颜悦瑶是因为她的优秀,她的作用,特别是她对我男人,也就是你的帮助,但我有一点要事先声明一下,不要以为我会因为这事开了放纵你出去沾花惹草的口子,要不是颜悦瑶的本事这么大,如果她只是一个靠着外貌勾引男人的绿茶婊,你看我还会不会容得下她?早就给她两个耳光打到太平洋里去了。”周洲说。
    “是是是,不过这话给我说没必要啊,我是那好色之徒吗?这个我可是一身清白啊,上哪儿就沾花惹草,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干过这种事?”我说。
    “这倒是,我还说过,这是你让我十分佩服的一个地方,钱权势你现在都有了,还能保持这样,的确非常不易。”周洲说。
    “行了行了,你的意思我都懂,你要的名分也谁都夺不去;她那边我有空会找她说的,而你这里,我一定会用最盛大的婚礼,把你赢娶进门,让你做我的项太太。”我说。
    “嗯,我知道你说到就能做到。”周洲说。
    “哎,我还以为你得吓唬我两句呢。”我说。
    “威胁自己男人那是蠢女人才干的事情,你看我蠢吗?”周洲说。
    “那当然不蠢,天下的女中豪杰我见的多了,轮聪明,你不敢说第一第二,但进个前五名还是没问题的。”我说。
    周洲听我这么说就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轻吸了一口气,说:
    “行了,把这话说开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算落了地了。”
    我听她这么说,心想着我何尝不是呢,想完就在心里笑了起来,笑自己一个糙汉子居然还能卷入到这种感情漩涡之中来。


    (未完待续)
    楼主来更新了,今天下午有点事,办完得很晚了,所以就提前更一下,如果被抽楼了,那等楼主回来之后会马上补发的,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谢谢支持
    (七十五)答疑解惑(上)
    之后我与周洲又把这个话题延伸说了不少,虽然周洲同意了,颜悦瑶自是更没问题,但我还是没有做好接受这种“齐人之福”好事的准备,虽然造化弄人让我这个自认为很专情的人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但从小打下的传统观念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关系模式,也许对那些情人遍地的多金王老五和浪荡公子哥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所以我暂时将此事搁置了下来,因为虽然颜悦瑶那边肯定没问题,但出于对她的爱与尊重,我得很郑重的找她去谈一下,可到底怎么谈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而周洲所要的名分,我当然会给她,而且是堂堂正正的、尽快的给,只是现在外患严重,最理想的情况是扫平它们之后就迎娶周洲,可那得到猴年马月可以完成我心里完全没谱,这样拖下去对周洲是种伤害,那我还得做两手准备,一手还是等打完和“暗黑殿”的仗再办,一手是不管打不打仗的事,正儿八经的挑个好日子去办婚礼,而后者是我这个两手准备的重点,我也秘密的安排了下去,从各方各面开始筹备,只是我要求办理人员严格保密,绝不能让消息走漏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周洲本人知道,等筹备的差不多了,再跟颜悦瑶说清楚了,我就向她求婚,我如是想。
    言归正传,这边安抚好了周洲,我又处理了一些公务,接到了冉业成的一个电话通知,他告诉我我拜托他研究的那几个问题现在基本都有了眉目。
    这些问题都是我在“山海保卫战”中攒下来的,其中分别是:
    一是我的左臂为什么在遭到“幻力”的电击之后就也能放电了,这是一个我非常关心的事情,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忙得要死,但我还是定期抽出时间里除了练功就是尝试控制左臂的放电能力,然后配合冉业成对左臂组织的透视、扫描等各种研究,希望能早日得出一个结果来,而现在冉业成就利用这些数据,有了眉目。
    二是冉景成的身体为什么会进行如此程度的半流体形变,为什么能在空中如游泳一样运动自如,这都是什么原理。
    与我一样,冉景成也接受了冉业成的全面检查,不过他没有我这么忙,所以接受的检查更细致,外加冉业成平时就没少了对自己这个弟弟的研究,所以此次也得出结果属于在意料之内。
    三是老特的变形,它的变形虽没有出现冉景成那种半流体的形式,也没有能突然会飞,但它的变形是直接改变了身体结构与形态,这种复杂度超高的变形所需的生理条件大大超过了已知的任何生物,所以研究价值同样是极高的。
    四是最后险些打死颜悦瑶的那支深鲛人的新型“大枪”倒是是个什么东西,这个项目说起来是最难也是最简单的,说它难是因为我们只看到了它射击的一幕,看到了它的外形,但我们根本没有样品,想要就凭已知的这点资料摸清这样一种高度先进的武器的具体情况,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说它简单的原因是因为有颜悦瑶在,她认识这支枪,虽然没有详细资料,可大致的情况在她当“八部统领”的时候就已经了解的很通透,有她的辅助,冉业成迅速搞清楚了该枪的原理,并试图制作一支缩比例的验证样品。
    而这些进程的具体结果还没给我说,这次就是要给我详谈的。
    五是觉图音最后利用“暗空间”跨越物理距离,直接从冉业成所在的野战医院特护病房里冒了出来,这险些要了冉业成的命,也让小烊牺牲在了那里,我在战后细细想过,感觉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它简直就是实现了“瞬间移动”,而且是大规模的,比如说开战后想向那里投送兵力,就可以先把兵力藏在“暗空间”里,然后打开“白洞”群,通往现实世界,如此一来不仅极大提高了兵力的跨长距离作战能力、战略机动能力,更是对战役的突然性有了颠覆性的革新,这要全面应用在军事领域,那说是会掀起一场革命都恐有不及,恐怕那将是一场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过这只是我开始的想法,因为等冷静下来转念一琢磨,发现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暗黑殿”肯定没有我所预想的这种能力,要不然它们就不会费劲巴力的把突袭集团总部的重兵用传统的常规方式投送过来了,真要能做到我预想的那些,就完全可以让主力部队突然出现在总部四周,以“肚里开花”的方式轻松攻陷集团总部,而不是和负责守卫集团总部的“玄武旅”打的不可开交,并最终让后者依托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坚固的工事群,乃至强大的作战意志坚持到了我们支援的到来。
    那么这就说明觉图音利用“暗空间”所能达到的“空间穿梭”能力其实是很有限的,应该是只能在特定的某个或某几个点进行,而无法运用自如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但即便如此,它既然已经有利用‘暗空间’能够抵达冉业成所在特护病房的能力,而那里又已经距离集团总部极近,那么为何不在战前利用起来投送兵力?这样即便只能在特定的点进行,也完全足够发动战略奇袭的条件了,难道是这个点的容量太小而无法投送数量足够的重兵?这些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便都写下来交给了冉业成解决。
    而这次冉业成在电话通知我的时候,上述的这五大问题都有了程度不一的进展,虽然很多是阶段性的,但也称得上是重大突破,很值得我去了解一下,这也是他知道我天天政务忙身也要单独给我打个电话叫我过去说的原因。
    言归正传,这在去的路上,把颜悦瑶也叫上了,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项目跟她有直接关系,也就是深鲛人新型大枪的那个,她去了可以更好的把事情说明白。
    路上,颜悦瑶笑着说:
    “要不我现在路上给你说说?”
    “不用不用,等到了地方再说,给我留点悬念,别剧透。”我说。
    “哎呦,你还挺有神秘感的。”颜悦瑶说。
    “人生总是需要点意料之外的嘛,我想看看有没有超出我的想象。”我说。
    “那估计够呛,以你现在的见识,能超过你想象的东西,那恐怕就得是外星人的玩意儿了。”颜悦瑶说。
    我俩一路说着话,就来到了冉业成旗下最大科研所中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研究室,这个研究室仅面积就高达5500多平米,但别看这么大,里面的空间可一点都没浪费,里面安置满了各种他所需的科研设备,这些设备每一个都是体型巨大,作用独特,除了最基础的几个我能叫得上名字以外,其余的我别说知道名字,连听都没听说过。
    而这些,都是冉业成根据自己的需求订制的。
    甚至在这个研究室的周围,还围着一圈建造了一个小型的粒子加速器,只是因为周长太小,只转一圈的话完全满足不了需求,所以这个加速器就以线圈的方式布置成了一圈又一圈紧贴在一起的螺旋形状,如果以解剖图来看的话,那这段加速器轨道的样子,就像是一截超大的弹簧。
    与研究室本体一样,它们都部署在地下200米的位置,四周有天然岩层、人工加固层、复合材料、铅板、电磁场等各种有形与无形的防护将其360度无死角的包裹在其中,这所研究室,就是用当今威力最强的钻地弹也无法撼动分毫。
    如果当初冉业成不是为了指挥战斗离开了这里的话,那么“暗黑殿”负责集团总部的主力兵力发射的钻地弹也就不会伤到他了。
    话再说回来,我与颜悦瑶坐上直通那里的电梯,看着指示灯上下降的米数由慢到快的加速,并迅速向负数前进,最终用时两分钟,抵达了目的地。
    随着“叮”的一声响,我俩走出电梯,再过三道理论上足以抵挡任何常规爆炸物爆破的三道大门后,见到了正坐在一个大屏幕跟前思考着什么的冉业成。
    他听见我们来了,遂转身迎接,说:
    “项兄弟,颜部长,来得正好,我刚让‘李富贵’将资料最后的一点细节全部整理完毕。”
    “冉副司令,私下里咱们就别叫的这么正式了,项骜叫你冉老哥,我也这么叫就好了,你叫我小颜就行。”颜悦瑶说。
    以前冉业成都叫颜悦瑶是颜小姐,后来她被任命为“山海集团”的国防部长之后,就改口成了颜部长,可能是颜悦瑶想跟团队里的主要人员拉近关系,这才这么说;而冉业成闻言,点头回应:
    “嗯,这样也好。”
    随后就是对资料的阅读了,在“李富贵”的辅助之下,大屏幕上将资料中的重点部分全部标记出来,并突出显示,而且阅读习惯都是按照我的标准来的。
    这就像很早之前冉业成给我讲解对“武装飞行踏板”与“悬瞳”(“钟形飞行器”)、“悬蝶”(“碟形飞行器”)等这些当时还不了解的技术产品时一样。
    那么我还是挑着我能看懂的看,按照顺序,先说第一个,也就是我的左臂为什么能放电的原因。
    根据冉业成当前已经取得成果来看,这是一种我的局部肢体深层细胞功能被激活了的现象。
    不过这并不是说谁被电一下都能这样,相反除了我之外目前其他所有被“幻力”电击过的人全部都是非死即残,其中死者占了大多数,伤者也基本都是重伤,只有我自己不仅没事还获得了一项新能力。
    按照上面所说,这是因为我的深层细胞本来就拥有这种能力,只是一只处于休眠状态,这次遭到电击后意外开启,这才具备了此等手段。
    看到这里,我说:
    “冉老哥,这么说的话是只有我的左胳膊有这种休眠的能力,还是我全身都有?”
    “这个不好说,因为在休眠状态时,以现在的技术还无法观察到那些深层细胞之间的区别,也许没有也也许有,我更倾向于后者,这不应该是只在你左臂上出现的孤立,我认为你全身都有的可能性很大。
    总的来讲,你左臂的新能力应该属于一种‘人体放电’现象,这本身是个人体科学方面的未解之谜,全球也有很多记录在案的例子,只是相比那些例子,你这个的强度简直是‘突破天际’,别的‘人体放电’最多是摸摸灯泡能让没通电的灯泡亮起来,可你这种能直接释放电流击穿空气去作战,简直就是个‘人肉极电炮’,但你这个跟‘极电炮’的原理不同,你这跟觉图音在大体上一样,都是吸收所处环境内的磁场力后再放电,磁场越强的地方,你的放电能力也越强。
    但其中也有很大的不同,就是觉图音的是纯粹依靠磁场,可你的是在绝大多数时候依靠,而在没有磁场的时候就有新变化,因为我最近一次对你手臂扫描后发现,你的细胞好像有发展出自主放电能力的迹象。
    还记得我叫你在‘消磁舱’里的那次吗?在完全屏蔽外界磁场之后,你的手臂仍然有产生电流的活动,尤其是在细胞层面,只是强度弱了很多,未来若是继续发展的话,我想很有可能会变成一种不依靠磁场也能放电的程度。”冉业成说。
    我最近一次来,的确就是进入了“消磁舱”内配合冉业成的研究,当时我尝试放电,但都失败了,以为是没有了磁场就无法完成,可现在听冉业成这么一说,他观察到了微观层面的变化,指向了我有不依靠磁场也能利用自身放电的能力。
    “这个我也有点印象,我曾听觉图音给它的徒弟说过,要闭关修炼出不靠磁场也能自身释放‘幻力’的本事,这只一种只有将‘幻通’的运用达到极高水准才能有的境界,‘幻通’的核心是对磁场的利用,而这种境界就是将自己变成一个磁场源。
    但觉图音目前对‘幻通’的理解貌似已经到了瓶颈,很难依靠现有理论突破到这一层,我听说觉图音为了突破这一层,正在研究人类玄门,比如茅山道法的相关成果,好像必须要依靠对这些成果的融合,才有可能成功。”颜悦瑶说。
    “觉图音都不具备的本事?这么说的话我还有特异功能了?”我说。
    “这应该不是特异功能,真正的特异功能者往往外形上就和常人有所不同,比如国内那个念力高手就是‘巨首三目’,也就是头特别大,长了三只眼睛。
    我知道的外形平平无奇还自称有特异功能的,那不是骗子就是玩魔术的。
    而你这种在激活后能够运用磁场,或者用冷血人的话说就是‘幻力’的力量,我认为这更多的跟你的命格有关。”颜悦瑶说。
    “命格?‘武曲星下凡’还有这种‘附带属性’吗?”
    “是的,因为我早前了解你的资料时,就给你推算过,你是‘雷格’,这里的‘格’就是命格的格,而命与格是其实是两个东西,这‘武曲星下凡’既是你的命,而‘雷’是你的格。
    按照玄门的说法,你这种命格的格是受过‘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点拨的,只有在北斗七星君集体下凡并以武曲星为核心时才会出现,因为雷电的力量,在玄门之中代表着极致的武力,它只会以属性的形式出现在武曲星命的人身上,上一个有这种命格的人,还是曹操。
    只是曹丞相不跟你一样,还被‘幻力’放出来的电给电了一下,要不然可能他也会跟你一样拥有这种能力,要是那样的话,我估计曹丞相就不仅是丞相跟魏王了,得成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的第一猛将,生前也不仅仅只是统一了北方。
    因为相传与‘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有关,所以这个跟觉图音研究道术寻求在‘幻通’上的突破也就等于有一定程度的暗合,如果对这个暗合的猜想没错的话,那你可能先天就带有觉图音苦心钻营都还没有达到的境界,也可能说明冷血人的‘幻通’,其实是道法的一种,最起码是异曲同工的,只是境界还比较低,那就表示冷血人在术法方面的整体造诣比人类还是差了不少。”颜悦瑶说。
    她中间说到关于曹操如果挨了电可能也会这招的时候多少有点开玩笑的意思,所以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我也感觉她这种说法挺有意思,只不过我这是第二次听人说上一个以武曲星为核心的七星下凡中的武曲星是曹操,第一次听说是火云道在病房里说的,虽然当时颜悦瑶也在场,但她那会儿还处于昏迷之中,所以她知道这事肯定不是听火云道说的,而是在她“暗黑殿”时就了解,这也跟她描述的一样。
    而前面这个“命格”中的“命”跟“格”还能分开解释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但不管怎么解释,我这天生带有“雷格”能够放电的本事是命里带的这个可以确定了。
    “觉图音在研究茅山术,‘幻通’是道法的一种......这信息量太大了,我得有时间好好捋一捋才行;对了,如果‘命’与‘格’是可以分开解释的话,那其余六星,比如你是‘廉贞星下凡’,冉老哥是‘文曲星下凡’,你们的命格中‘格’也有什么特殊能力吗?”我说。
    “我的还不确定,如果有的话,估计是跟轻功、‘轻身术’这些有关吧,因为我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颜悦瑶说。
    冉业成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耸肩摊手的动作,意思是“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看完了这个核心结论,关于我左臂放电的问题我在心里也就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虽然还有很多信息比如有关觉图音的那些我仍然没想到通透,做到心中有数而不是对自己的变化稀里糊涂了,不过想不通透也不急,毕竟这种事涉及到很高层次的玄门理论,这个不是我擅长的,我自己瞎捉摸也没用,得有机会请一位精通此道的玄门高手来解答并得出旁证来证明上述推测才靠谱。
    接下来就是冉景成的身体半流体变形以及飞行能力的问题。
    这事冉业成手头的研究记录是最多的,在屏幕上一显示,“哗哗”一大堆,而且配图量特别大,我的那个问题只是配了几张讲解图,而这个是图文占比几乎是对半开,一半是文字资料,一半是图片资料,看着这些图,记录的都是对冉景成进行测试时拍的,其中还有好几段视频,这种影像资料冉业成也给我拍过不少左臂放电内容的,只是是一个长视频,而不是像这样由几段组成的视频集。
    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手臂放电现象相对单一,而冉景成身上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其中第一段视频里拍的是他身体流体变形,第二段是如何以游泳的姿态在半空中飞行,而第三段内容我都没见过,其中拍的是他在近距离抵挡小口径自动步枪射击的内容,这个看着可风险有点大,一支被固定在射击台上,然后由机械控制自动射击的CQ-A型5.56毫米步枪以短点射方式在不到50米的距离上对他进行3-5发的短点射与8发的长点射。
    发射出去的子弹打在他的身上,不出意料的并没有对冉景成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这种抵御方式我却是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因为弹头击中后并不是像黑衫那种满身坚硬无比的黑鳞甲,让弹头打在上面直接瘪掉或跳弹,也不是像尤家的纳米防弹衣或“油鬼仔”的外皮那样,让子弹打在上面后因为受力方面的突然改变而被“滑开”,而是先是看着子弹钻进去了,被击中的位置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弹孔,可并不出血,片刻后这里向外一松,弹头就被“抖”了出来,而再看那里则毫发无损。
    这种抵御子弹的效果,有点类似塞姆拓那种弹头打进体内后再反射出去,然后伤口愈合的感觉,但又有明显不同,因为冉景成的皮肤明显没有被打破,只是子弹像打在一个特别有弹性、有韧性的东西上,可以打的后者凹陷却不能击穿,因为就成了当还能保持前进势头的时候,那么这个凹陷就还在,一旦前进势头被阻挡住了,力道消失或泄掉了,凹陷就会迅速恢复原状,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那就跟用手指戳没有打满气的气球时的样子差不多。
    我估摸着这种实验肯定是从手枪这种小威力枪械一路升级到自动步枪上去的,只是看起来还远没有到达极限,不知道还有没有使用更大威力武器的相关实验,不过就算知道冉景成能顶住,冉业成心里有数,我也为这种试验捏了一把汗。
    话再说回来,看完了这些视频,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文字介绍的重点上,其中关于肌肉能够变成流体的原因,冉业成报告上的解释用我理解的通俗语言来说的话,那就是冉景成的身体在遭到重度打击后开启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强力模式”,这种模式的存在其实就跟我左臂里那些有放电潜力的细胞一样,这种能力一直都在,只是以前少了一个刺激它们出现的机遇,赶上这次“山海保卫战”,便集体出现了。
    而在这种“强力模式”下,冉景成的肌纤维会自行“重组”,重组的方向通常以所在骨骼的走向为指引,并在抵达目标位之后继续展开形变,最终变成所需的样子,这就是变形的来源。
    这样的能力说是夸张至极也毫不为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不论多么严谨的理论解释恐怕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除此之外,不仅是肌肉会根据需要重组,皮肤也有动作,虽不是重组,可其夸张程度也不遑多让,其中最典型的一项指标变化就是皮肤表面产生了大量微观延展,这种延展会让皮肤表面的张力得到极大的增强,同时肌肉的形变也会对这种张力的增强提供另一个支撑,两者以皮肤为主肌肉为辅的“联合”变化之下,冉景成就获得了足以让自己在空中“漫游”的能力。
    根据这些综合变化带来的张力增强,冉业成经过测算后得出的数据是张力比平时包括“野兽人格”在内,强化了800余倍。
    而800余倍正好是水比空气阻力的倍数,这么一看怪不得冉景成能把空气当水,在水中以游泳的姿态做出动作。
    那么这种能让冉景成如此一个超级大块头“上天”的皮肤张力,若是用在水中的话,恐怕给他身上压个成吨重的负重,他也照样能在水里轻松的浮起来而不下沉。
    不过这些能力超强不假,可研究报告中也提到了这样的代价,那就是会显著提高心脏的负荷,就像“野兽人格”在使用后会消耗极大导致很饿一样,这种状态运用结束之后,心脏要得到较长时间的恢复才能回到正常水准,如果常用的话,虽然还没有数据支撑会具体造成哪些伤害,但可以肯定的是心脑血管的压力会因此而大大增加,所以不到很有必要的时候,冉业成给自己弟弟的建议是不要随便动用,然后平时也要多做控制性的练习,就像我这段时间从没间断对左臂放电的掌控能力的练习一样。
    而在这些研究基础上,冉业成的最终结论是:
    将冉景成的这种新能力定性为又一个新人格的发现,借鉴之前在陆地上行动的野兽人格的名字,与可以飞行的特征,这种新的人格被命名为“猛禽人格”。
    只不过冉景成在空中表现出的灵活性,已经超过了各类典型猛禽。
    “野兽人格”与“猛禽人格”除了都是冉景成的附属人格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都在进入后对身体的生理结构会产生一定的器质性改变,比如前者就能让他的双臂增大变长,从双足行走变成四肢奔跑,而后者如上述的那些改变就不用说了,变化幅度比前者还要大得多。
    看到这里,我心说如果身体能够利用磁场乃至自主放电是我“武曲星下凡”命格中“格”天生自带的能力的话,那这些强大的附属人格应该就是冉景成“破军星下凡”命格中“格”的天生自带能力。
    这样一来,我就更加好奇其他已知的那三星在命格个“格”上有什么与生俱来的绝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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