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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太平洋战争(前六部已出版)[第116页] |
| 作者:青梅煮酒1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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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就在总攻发起之前的2月6日傍晚,近卫师团已经开始向新加坡长提以东地区明火执仗地发起了佯攻。20艘登陆艇载着400多名士兵和两门山炮,快速驶向樟宜海军基地对面的一座小岛——乌敏岛。7日清晨,登陆并占领乌敏岛的日军在这里架起山炮,开始猛烈轰击英军的樟宜海军基地。同时,日军炮兵和航空兵开始对新加坡岛东北岸一带的英军阵地实施狂轰滥炸,近卫师团也做出了一副马上就要登陆的模样。听到来自大堤东侧的枪炮声,不知中计的珀西瓦尔心中窃喜得意:日军的主攻方向果真就在这里。他立即下令再次向东部地区派出增援部队。 夜幕降临,大堤西侧的日军主力开始有条不紊地将炮口转向石堤西侧的英军阵地,那里遍布英军的暗堡、战壕和铁丝网,这才是日军真正主攻的地点。同时,第五师团和第十八师团的先头登陆部队扛起折叠船来到了一公里开外的岸边。在这些士兵在暗夜中各就各位之后,日军前沿阵地的400门大炮同时开火齐射,——野炮在当晚的弹药定量是每门炮200发,重炮100发。一排排炮弹的爆炸闪光把夜空映成了橘红色,整个新加坡岛地动山摇! 炮火打击的第一个目标是实里达海军航空兵基地的大油库。随着炮弹如雨点般地落下,油库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熊熊大火照亮了海峡和两岸。日军摧毁油库的目的,是害怕英军把燃油倾入海中点燃,来一个火烧战船。虽然日军在之前进行过详细现场勘查,认为柔佛海峡的水流湍急,倒入的石油不可能形成均匀的油层,因而点燃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山下还是将这里定为炮火第一轮的打击目标。 眼见英军油库燃起了无可挽救的熊熊大火,日军立即将炮口转向长堤以西的防御工事,那些临时构筑的防御工事根本无法抵抗日军炮火的密集打击。尽管油料燃烧引发的黑烟影响了炮兵的视线,但由于事先已经测定好了方位,日军炮弹的命中率仍然很高。英军阵地前的铁丝网很快被完全切断,碉堡接二连三被炸毁,简易散兵坑也被轰塌,很多士兵被活埋在里边,岸边的机枪阵地几乎全部消失了踪影。 约22:30,由4000人组成的第一批官兵悄悄登上了三百艘登陆艇。大炮的轰鸣淹没了马达声,登陆艇在黑暗中快速驶向对岸,岸上的守军是约3500人的澳大利亚部队。 就在柔佛巴鲁宫殿那高高的瞭望塔上,山下中将和他的参谋人员正通过望远镜密切关注着大堤西侧主力部队的登陆情况。22:40左右,在主力部队预定的登陆点升起了一发蓝色信号弹,这是第五师团成功登陆的信号。很快,不远处第十八师团的先头部队也升起了登陆成功的红色信号弹。 由于注意力全被日军突如其来的炮火所吸引,几乎所有的官兵都躲进了防御工事,所以当数千名日军已经靠近海岸时才被澳军发现,等守军奉命开始射击时一切都太晚了。本来在这片滩头阵地上部署有一支英军的探照灯部队,以备日军实施夜袭时照明滩头水际,使守军可以精确瞄准射击。但现在日本人真的来了,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探照灯部队的指挥官。那些澳军士兵只好摸黑开火,准确性自然就差了很多。澳军请求英军的炮兵部队开火阻止敌军的挺近,但炮兵阵地上回答说,没有接到上级开炮的命令。等到命令下达时,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冲上了岸,距离太近使得炮兵已经派不上用场。一系列的阴差阳错使得首批日军没有经受多少损失就成功登上了陆地。 按照登陆作战的惯例,登陆部队的首要任务是先建立桥头堡,站稳脚跟后再向纵深挺近。而这次登陆的日军一反常态,脚一踏上陆地就疯一般地向内陆发起冲击,他们立即遭到了澳大利亚第二十四机枪营的猛烈射击。尽管冲在前面的日军被像割麦子一样地扫倒,但那些不要命的日军士兵仍然前仆后继,端起刺刀踏着战友的尸体发起一轮接一轮的集团冲锋,他们很快就与澳大利亚士兵搅在了一起,双方展开了白刃格斗。拼刺刀是日本兵的强项,缺乏这方面训练的澳军士兵哪里是日军的对手?人数处于劣势的守军根本无法阻挡日军的疯狂攻势。不仅如此,后续登陆的日军还不断从侧后方向发起突击。到午夜时分,伤亡惨重的澳军滩头部队被迫向后撤退,后续防线上的澳军也开始四处奔逃。“他们惊慌失措,小步跑着逃了过来,”一位英国军官回忆说,“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多数士兵的脚被划出一道道的口子。他们涉过河流,穿过长满热带植物的沼泽地,穿过灌木丛来到公路上。他们抛弃了一切累赘,扔掉了步枪和子弹。” 帕西瓦尔中将再次发表了声明,“日军已经在新加坡登陆,我军正在迎面打击敌人。”这一声明丝毫无法改变战场的局势。之前帕西瓦尔曾经给前线秘密下令,若有不测则撤退到新加坡城郊外布阵。奇怪的是,这一命令在下达到指挥官那里时就变成了公开的命令,因此英军的撤退就变成了合理的行为。 在天亮前的数小时内,日军的几十辆坦克登上了陆地,这些坦克立即带领步兵向纵深挺近。随后日军的炮兵部队登岛,立即开始向纵深炮击为坦克和步兵开路。天色见亮的时候,日军已经有超过15000人在岛上了。但是要运完剩下的另一半人,那些运输艇至少还要往返四趟。 从海岸线到岛内,不断有日军的太阳旗升起。日军每攻克一处阵地就会升起一面旗帜,给后方的炮兵指示目标进行延伸射击。很多溃兵甚至直接逃进了新加坡城。那些印度士兵更不用提,他们肩并肩瘫坐在密林中或道路旁,一看见日军到来就立刻掏出“劝降票”表示投降,个别人甚至还反戈一击,跟着日军的坦克冲向英军的阵地!日军各路部队势如破竹,第十八师团的前头部队已经突进到距离新加坡城只有16公里的地方。到2月8日中午之前,登岛的日军已超过两万人。 在柔佛王宫的了望塔上,山下中将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登陆日军的进展情况,并频频发布紧急命令,指挥炮兵和飞机对陆军的攻击给予火力支援。 随着大堤西侧两个师团的登陆成功并不断推进,2月9日,担任佯攻的近卫师团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们开始从长堤东侧实施登陆。对岸的英军顽强据守了一天,但是西侧的日军已经从翼侧冲了过来,他们时刻面临着后路被切断的危险。为了避免被日军包抄包围在海岸边,这部分英军主力无奈也只好向后撤退。 近卫师团成功登岸预示着日军的登陆作战完全取得成功。山下第二十五军的三个主力师团——近卫师团从北面、第五师团从西面、第十八师团在第五师团右侧——从三个方向向岛南的新加坡城猛攻过来,太阳旗很快从海岸线延伸到岛中央一带。 山下从“绿宫”指挥部的窗口眺望着几路日军的挺近。日暮时分,他带领军司令部成员离开“绿宫”来到岸边,登上由三条小船拼成的筏子渡过柔佛海峡。英军的反击炮火仍然十分猛烈,炮弹不时船的周围爆炸,激起一条条巨大的水柱。舟艇上载着军司令官的小汽车,副官铃木大尉劝山下进到车子里去,立刻遭到中将的责骂。如果猜想一下,身材魁梧的山下如果钻进汽车,万一舟艇被击沉的话那几乎是死路一条。不管如何,山下等人还是安全上岸了。 “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刚刚踏上陆地的辻中佐叫道。 “怎么了?” “啊,吓了我一跳!好像踩到活人身上了。” 周围忽然有人站了起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串被捆在一起的英军俘虏。由于正处在燃烧石油罐的下风口,空中散落的油烟把所有的俘虏都熏得漆黑,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山下带领司令部人员继续前行,新指挥部设在了天嘎机场北面刚刚被攻占的英军高射炮阵地上,山下将在这里亲自指挥对新加坡城的攻坚战。 狮城新加坡危在旦夕!前线的绝望形势使得ABDA四国联军总司令韦维尔上将寝食不安。担任这一职务还不到两个月,巨大的工作和精神压力已使他心神憔悴。再这样下去狮城势必不保,他决定亲自到新加坡岛视察并组织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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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月10日上午,韦维尔从爪哇岛飞临新加坡。制空权早已被日军掌握,但是韦维尔乘坐的飞机还是幸运地安全降落。上将在英军司令部坎宁堡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韦维尔首先拿出了丘吉尔首相发来的电文,高声念道:“战斗必须血拼到底。战地指挥官和高级军官应该和士兵死在一起,大英帝国的荣誉在此一举!” 岛上的局面是一塌糊涂,一贯不轻易激动的韦维尔面对如此危局也禁不住怒火中烧,他对着珀西瓦尔中将大发雷霆:“看看吧,你的对面就是日军的桥头堡,敌人那么容易就把你打趴下了,你的胆子呢?你的士兵呢?你的武器呢?!” 珀西瓦尔是一位典型的英国绅士,这样的训斥使他大伤自尊。中将忍不住反唇相讥,指责韦维尔指挥不当,协调不力。两人在会议上由互相指责升级为谩骂,而且声调也越来越高。争吵声传到会议室之外,连那些参谋军官都无法相信,那些污言秽语竟然出自他们平日尊敬的两位长官之口。 会后韦维尔视察了澳大利亚第八师的前线指挥部,那里的情况更加糟糕,澳军在各路日军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韦维尔的火气更大了,他看到的一切都糟不可言,上将开始不停地挥动着双手对着贝内特大吼大叫:“你应该赶快向日本人发动反击,人家在用皮鞭抽你的屁股,你却撅着一动不动,真是不知羞耻!” 一颗炮弹伴随着韦维尔的怒吼落在屋顶上,两位将军不得不钻到桌子下边暂时躲避。爆炸过后,他们又从桌子下钻出来。一切消息都显示贝内特正在实施的反攻毫无成效。韦维尔更加怒不可遏,他摔下一句“你这个笨蛋,带着你该死的澳洲佬滚你的蛋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尽管丘吉尔一再命令英军全线反攻,但韦维尔知道目前的境况反击已毫无意义。为了维护大英帝国的尊严,韦维尔发布了一项冠冕堂皇的通令: “毫无疑问,我们在新加坡岛的军队人数远远超过了越过海峡的日军。我们必须击败敌人。整个英军的声誉频于危机,大英帝国的声誉频于危机。美军在人数占压倒优势的敌人进攻之下守住了巴丹半岛,俄国军队正在击退德国的精锐部队,几乎毫无现代化装备的中国军队抗击日军已达四年之久。如果我们把新加坡要塞丢失给人数处于劣势的敌人的话,那将是我们永远的耻辱! “形势已不容吝惜兵力或顾虑居民,也不得对任何软弱表现出任何宽容,指挥官与高级将领必须身先士卒,必要时与士兵一起赴死。 “决不能投降,也决不能考虑投降。每一支部队必须血战到底,与敌人短兵相接。我期望全体官兵战斗到底,证明我们帝国据以建立的战斗精神依然存在,我们仍在本着这种精神保卫着帝国。” 除了一纸空文,韦维尔不能给予新加坡守军以任何帮助,他极为沮丧地返回爪哇。夜晚在码头下船时,心慌意乱的韦维尔还不小心跌了一跤,他感到疼痛难忍。经过医院检查,发现跌断了后背上的两根小骨头,不得不卧床休息。屡战屡败让他难过之极,但在医院病床上的韦维尔还是强打精神给丘吉尔发出了一份电报:“新加坡战况不佳,有些部队士气不高。现在正尽一切努力鼓励进攻精神和乐观精神。但是到今天为止,我不敢说这些努力完全成功。我已经发布了命令,决不考虑投降,全体部队必须继续战斗到底。” 虽然遭受了多日的炮击和轰炸,但新加坡尚未出现惊慌失措的局面。国泰大楼的电影院前仍有人在排队买票,等着欣赏由著名影星凯瑟琳?赫本和詹姆斯?斯图尔特联袂主演的好莱坞经典喜剧片《费城故事》。在拉弗尔斯饭店里,挤满了一边喝酒一边骂骂咧咧的军官。那些殖民地当局的文武官员一脸沮丧地坐在酒巴间里,仍然在维护着他们的尊严。乐队在演奏优美的舞曲,大厅里跳舞的人热闹异常。不知谁用粉笔在墙上写道:“英国归英国人,澳大利亚归澳大利亚人,马来亚只有狗娘养的才要它。” “高傲自负的英国人走了,粗鄙卑劣的日本人来了。”这就是后来马来人和新加坡人对新征服者的印象。拉弗尔斯饭店很快将改名为昭南饭店,除了日本人谁也不许进去。 《海峡时报》上经过严格检查的新闻报道充满了忧伤的调子,新加坡越来越频繁地遭到轰炸,使这个殖民地政府早些时候过分的自信心逐渐消失了。在酒巴间和俱乐部里,酒的销售量大增,往日神圣不可侵犯的板球场上,忽然被挖出了一道道壕沟,也没有人再像以前那样提出抗议。 溃败的部队沿着大路往城里涌进来。有位叫戴维?詹姆斯的英军情报官拦住了一队印度兵,问带队的指挥官为什么往城里跑。那个指挥官说,有个澳大利亚军官叫他们“快跑,日本鬼子从山上来了!”詹姆斯说,你们本来就是去找日本人的,而且去是和他们作战,不是与他们比赛谁跑得快。“一点不错,不过,人家不要你呆的地方你就别呆,你说对吗?”那个军官说完就领着他的人摇摇摆摆地走了。一些澳大利亚部队将阻拦他们进城的宪兵推到一边,“老兄,让马来亚和新加坡都见鬼去吧”。还有人说,“海军把我们卖了,空军也把我们卖了。这里的土佬儿都不为这个鬼地方打仗,我干吗要干?” 兵败如山倒,战事的发展完全超出韦维尔的预料。就在他离开新加坡的时候,日第五、第十八师团已经逼近了城外的战略要点武吉智马高地。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日军的进攻带来了诸多困难。空中遍布着燃烧后的粉尘,烟灰随着雨水淋下,将激战正酣的日英两国士兵的脸和全身都涂黑了。 帕西瓦尔立即从北边防线调来两个营,与第四十四英印旅和第一马来旅联合发起反攻。短兵相接导致双方均伤亡惨重。眼看前方战况胶着,辻中佐立即来到第十八师团司令部,他见到了师团长牟田口廉也中将。 牟田口:“军司令部有何高招?敌军的炮火太猛,而我军的炮弹和炮兵却跟不上。真让人着急!” 辻:“我很理解,这仗打得实在是艰苦,不过事不宜迟,军司令部希望贵军能够一鼓作气,在敌人缓过气来之前拿下武吉智马,否则局面就会限于被动。如果大炮跟不上的话,最好在晚上凭刺刀打开僵局。” 牟田口:“好,今晚我师团将发起夜袭!” 随后辻中佐立即来到了第五师团,找到了师团长松井中将:“师团长阁下,牟田口师团长已经决定今晚发起夜袭。” 松井:“牟田口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也会一起干的。” 这是辻中佐惯用的伎俩,他的目的达到了。 山下军司令官也亲自来到第五师团司令部督战。“阁下,我实在惭愧!”松井师团长立即向山下鞠躬请罪。山下离开之后,松井下令务必以最快速度拿下武吉智马山。当天晚上,就在第五师团发起正面攻击的同时,第十八师团也从侧翼发起进攻,连师团长牟田口中将也左肩负伤,随行的《朝日新闻》记者岩崎、《同盟通讯》联络员鲤江也先后死在英军的炮火之下。 激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近卫师团好不容易才从东侧斜着逼近制高点,总算攻下了具有战略意义武吉智马。山下随即将军司令部推进至此。站在山顶上,整个新加坡城一览无余。至此日军已控制了北部的半个岛屿,其先头部队已经接近位于新加坡市郊的跑马场。 2月11日是日本的纪元节。在日本《读卖新闻》临时晚刊的第一版上,以整版篇幅用横标题醒目刊登着“新加坡将在今明天攻陷”。文中说:“2月11日零时20分,帝国军队在猛攻新加坡要塞中迎来了纪元节,士气愈加高涨。经过激战,今晨夺取了新加坡的最高点武吉智马要塞。我军在呼之可闻的距离俯瞰陷入一片混乱的新加坡市区,攻势锐不可挡!” 新加坡即将迎来英国人的最后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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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一张帕西瓦尔中将的照片,他即将登上老酒的十大玫瑰排行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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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第十八师团师团长牟田口廉也,卢沟桥事变的元凶之一,老酒也给他在玫瑰榜上留有位置,不过颁奖要到英帕尔战役之后。 |
| 谢谢东海师姐,小魔师妹,玉、rolund 、木格栀、关中马、乡村之路带我回家、驷马桥x客、秦时月、棒槌鸟456、远山中的小草、twinkleeyes、游戏风尘2018、九万里ABC、嘉陵江上的鱼夫、cbb11、Siebeneagle、hanha0831、飞翔的脱水鱼、潇湘观渔、南平的科比、铁血丹心、在牛A和牛C之间、李劲555、北海水妖、布威四海、ssericss、这样不是很好、一块小砖、青失、苏子画梁、行者无疆、美言妙语、三影郎中、浪子杨尘、浅水横疏影、hotweld、大头钉005、二花、悠悠见南山、芥末与微笑、先秦颜恩、青竹斋09、gang85225、扎根刺a、天地开朗、宇宇宇8298、yang立青D、sdhzdmhfszcb、qedrgg、言行当一、刃無鋒各位师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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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马桥x客 2016-10-25 00:06:00 支持更新。大英帝国真的衰落了,以前在殖民地打仗也没这么烂过 ----------------------------- 欺软怕硬,遇见厉害的就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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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脱水鱼 2016-10-25 08:42:39 一个弹丸小城新加坡,楼主就写那么详细,后面的瓜岛、中途岛可怎么办啊。。。 ----------------------------- 呵呵,比起新加坡,中途岛面积更小呀。 不过那里还是会多用一点笔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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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A和牛C之间 2016-10-25 10:34:43 @青梅煮酒1970 :本土豪赏1根 鹅毛 (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 我也要打赏 】 ----------------------------- 谢谢牛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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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根刺a 2016-10-26 15:19:42 @青梅煮酒1970 :本土豪赏1张 催更 (100赏金)聊表敬意,楼主快更新吧!【 我也要打赏 】 ----------------------------- 谢谢师兄,一会就去写作业。 |
| 谢谢香袭师妹,几近不惑否、玉、诸葛侯爷、棒槌鸟456、邗江老刘、wspypysw、这样不是很好、cbb11、马齿徒长、北海水妖、浅水横疏影、青竹斋09、勇争第四、ZD席云龙、岱山道士等师兄晚上顶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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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水妖 2016-10-25 11:55:37 这一段是从本帖甲午一役中摘录下来的 ……道台牛昶昞会同一些洋员很快假借丁汝昌的名义起草了投降书。2月12日,“广丙”号挂上白旗,在舰长程璧光的带领下前往日军联合舰队旗舰“松岛”号上乞降。 ...... ----------------------------- @北海水妖 2016-10-26 20:36:55 篇幅稍长,评论功能难以处理,还是以回复形式回答布威四海的问题吧。 我认为根源在于国家和国民之间的关系是否融洽与和谐的问题,国家是否切实地保护国民的权益,国民又对国家的作为是否感到满意的问题。若国家实际的主人不是为一己之私而是切实地保护所有国民的权益,国民自然感到满意并自觉地维护国家的利益和荣誉,因为在维护国家利益的同时其实也是在维护所有个体的权益。这样,国家与国民利益与共,荣辱与共。 ...... ----------------------------- 同意师兄观点,最烦地域黑。都是中国人,还互相看不起。老酒是河南人,并没觉得河南人有什么不好。哪里都有好人,也都有不那么好的人,吵来吵去没意思。 要不是当年不团结,小日本敢侵略咱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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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尽管战事进展神速,但是第二十五军的攻击力显著下降了。前线的日军士兵已经连续奋战了七天七夜,连勇猛过人的辻中佐都在为日军所遭到越来越顽强的抵抗而感到沮丧。之前情报部门估计岛上的守军不超过30000万人,这一估计显然是一个极大的错误。辻中佐现在认为,英军的人数起码要多出一倍以上。 后边再也没有退路,困兽犹斗的英军反击势头也越来越顽强,从城内发射来的炮火同样是惊天动地。英军的炮弹似乎用之不竭,而日军的弹药却已经少到了堪称危险的程度。一线各师团所属火炮的炮弹即将告罄,每门野战炮最多只剩下一百发炮弹,重炮的炮弹更少,部分甚至只剩下几发炮弹。士兵携带的粮食也所剩无几,以第五师团为例,每人原来只配备了“大米三天量,干面包三天量,罐头肉三个,酱油粉、豆酱粉五日量,食盐、砂糖各两次用量”,这些补给早已被疲惫不堪的士兵消耗殆尽,很多士兵现在只能靠吸吮残留在口袋里的一点豆酱粉来补充体力。 在武吉智马高地的山顶上,山下中将眺望着近在咫尺的新加坡城,心里禁不住泛起了一丝紧张。但是他强做镇定,没有将不安在脸上有丝毫流露,以免影响官兵的士气。如果英军发觉日军的这种窘境而拼死抵抗,甚至将日军引入城中开展巷战的话,那么日军就会被拖入无休止的纠缠之中,胜利也就遥遥无期,也很有可能最后功败垂成。冷静的山下命令日军放慢进攻速度,调来轰炸机对新加坡市内实施无差别轰炸,给守军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企图以此唬住英国人并逼迫珀西瓦尔投降。 从11日到14日,日本航空兵共出动轰炸机4700架次,投弹770多吨。新加坡市内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持续不断,爆炸的气浪与滚滚黑烟遮天蔽日。持续的轰炸导致城内的守军惊慌失措,许多士兵和官员竟然靠酗酒来消除对战争的恐惧,市区到处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死尸的恶臭。 居民们开始纷纷逃离这个死亡之岛。13日,将3000名指定人员从海路撤到爪哇岛的计划开始实施。奉命撤退的包括政府要人、技术人员、多余的参谋人员、护士以及其他对于未来战争有特殊价值的人员,其中也包括空军少将普利福特和海军少将斯普纳。海军和空军都没了,他们留在岛上也没啥大用处。海面已经被日军封锁,只有少数几条船幸运地冲出了日军的包围圈,大部分船只被击沉而葬身海底。前后十五天之间,日军于新加坡周围海域击沉英国各类船只约八十艘。 两位少将的逃跑之旅堪称悲惨,他们在航行途中神秘失踪,其结局一直到战后才被知晓。他们乘坐的船遭到了日军驱逐舰的攻击,被迫逃上了一个小岛。船上的45人倒是顺利上了岸。一个身强体壮的新西兰军官随即利用岛上的一艘小木船去寻找救援者,历经千辛万苦于2月27日平安到达了巴达维亚,也就是今天的雅加达。尽管那时候日军对爪哇岛的登陆已迫在眉睫,但是守军还是很够意思地派出一架飞机去寻找那些幸存的人们,可惜他们的救援没有成功。小岛上那些人很多都染上了疟疾,3月底普利福特等14人病死,到了4月斯普纳等4人也病死了。5月14日,幸存者中军衔最高的阿特金斯中校明白,如此下去所有人都不会幸免,就带着另外7个人驾了一只小木船到苏门答腊向日军投降。日军随后派人登岛把最后残存的几个人带走。他们随后全部被押回新加坡的战俘营,——早知如此,何必出去跑那一大圈儿。 和香港类似,新加坡城还有一个软肋,那就是岛内的水源远不够用,还要通过对岸柔佛巴鲁的送水管输送。为了进一步对城内守军施加压力,2月14日,副参谋长池谷半二郎大佐下令切断了供水管道,缺水导致城内更加混乱。 与此同时,山下命令前线日军向城市外围的英军弧形阵地再次发起猛烈攻击。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贝内特少将独自决定不让手下的澳大利亚士兵白白送死,命令他们节省已经越来越少的子弹,只有在保卫他们自己的环形防线时才进行射击,这使得日军的攻势更加凌厉。一队日军冲进了亚历山大野战医院,英军的顽强抵抗使得遭受重大伤亡的日军怒不可遏,他们发疯似的用刺刀挑死了躺卧在走廊和地板上的所有320多名伤员,连正在进行手术的外科医生和伤员也遭到机枪扫射无一幸免,其惨无人道的兽性令人发指。 山下极尽软硬兼施之能事。2月13日,他让情报参谋杉田一次中佐起草了一份措辞谨慎而严厉的“劝降书”。为了能够醒目一点以便被英军及时发现,杉田中佐将山下亲笔签名的劝降书装在通信筒里,在筒上系上了红、蓝、白相间的飘带,派侦察机将29份同样内容的“劝降书”空投到英军司令部所在地坎宁堡高地附近。劝降书云: “我基于武士道精神奉劝贵军投降。贵军以大不列颠传统精神为建军根本,并正踞守业已孤立无援的新加坡,用艰苦卓绝的行动与英雄气概提高大不列颠之声威。然从此以后抵抗已属无益,徒使百万居民遭遇更大危险,置之于刀光火影之中。战局既定,新加坡陷落已近在眼前,继续抵抗不仅徒劳,且将为城内广大非战斗人员带来直接损伤,陷百姓于更大痛苦与战祸之中。何况按我军之见,你等继续顽抗已不能再为英军增添声威。故特敬告贵官,希即停止无意义之抵抗,并自现在起顺从我人之忠告,立即迅速停止英军全线之作战行动。如贵官仍继续抵抗,吾人自人道之观点万难再予忍耐,不得不继续对新加坡予以猛烈之攻击。最后特向贵官致意。” 但是直到14日晚,仍然没有等来英军的答复,沉默是金的珀西瓦尔中将已奉命“战斗到底”。日军各级指挥官越来越为新加坡的战况发愁,“我希望新加坡不至于成为第二个巴丹。”军参谋长铃木中将在自己的日记里如此写道。开战之前多次深入马来亚和新加坡进行实地信息搜集的情报参谋朝枝繁春少佐预言,英军如果再坚持一个星期的话,“他们真的就会打败我们的”。 山下的神经越来越紧张,他遥望仍然高高飘扬在坎宁堡上的“米”字旗喃喃自语道:“如果新加坡的守军拒不投降,后果不堪设想。单是攻下坎宁堡高地就得用一个星期,要完全攻占新加坡更不知要多少天。”激烈的战况使得很多人发生了动摇,副参谋长池谷大佐建议暂停攻击,让前线部队进行休整,补充粮草弹药。还有人干脆提出暂时撤离新加坡,返回马来半岛另作计议。 “敌人也很困难!”山下怒声呵斥道。他坚决反对停止攻击,撤离更是连提都不用提。久经沙场的山下清楚,战争的胜负往往取决于关键时刻能否咬牙坚持的那一瞬间。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完全是凭借精神在作战,如果停止前进他们会更加疲劳,甚至意志崩溃。思虑良久的山下决定坚持下去,与英军进行意志的较量和神经的对峙。 为了彻底摧毁敌军的抵抗意志,山下孤注一掷地下令集中剩余的炮弹轰击居民区。炮火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片瓦砾与断肢残臂,其状惨不忍睹。山下同时顶住各方压力,严令三大师团长立即加强攻击,不得有丝毫松懈,决定战争胜负的时机就在眼前。已成强弩之末的日军的最后一击终于收到了奇效。就在山下焦虑万分之际,来自前线的电话铃响了,一名指挥官报告说:对面的英国人终于打出了白旗。 在日军强大的压力之下,对面的帕西瓦尔终于顶不住了,意志薄弱的中将精神已接近崩溃。2月13日,韦维尔在万隆接到了帕西瓦尔要求准予投降的请求。帕西瓦尔说,“新加坡全市已经在敌军炮火的射程之内,我们还有断水断粮的危险。据各指挥官的意见,交战的部队都已十分疲乏,既不能抵抗日军顽强的进攻也无力发起反攻。我的下级指挥官一致认为,因争取时间使新加坡城内遭受巨大损失和惨重死伤是得不偿失的,继续流血已经毫无意义”。韦维尔拒绝帕西瓦尔放下武器,他的答复是命令守军“继续尽可能长久地在最大程度上重创敌军,必要时进行巷战”。帕西瓦尔解释道,“日军已占领了大部分水库,饮水所存无几”。韦维尔答道:“你们的英勇抵抗是有意义的,必须以最大限度的毅力继续抵抗。”话虽说的硬朗,但韦维尔也知道新加坡大势已去,在随后发给丘吉尔的电报中他说:“担心抵抗恐怕不会持久。” 惊慌失措的绝不仅仅是帕西瓦尔。早在13日以前,托马斯总督就下令破坏了广播电台设备,烧掉了五百万海峡元的纸币。市内主要酒类销售公司所有的一百五十万瓶洋酒和六万加仑的中国美酒也被倒进了地沟,——心疼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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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月14日上午,帕西瓦尔再次召集全体指挥官开会,告诉大家说汽油和炮弹即将告罄,饮水再过二十四小时将点滴皆无。他说他将在下午16时要求日军停火。天还没黑,他就得到了允许去做他本来就准备做的事情。韦维尔发来了一封电报,给予帕西瓦尔在一旦战斗变得“毫无意义”时,“决定停止抵抗的权力”。但是,“不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仍对你和全体部队过去数日的英勇努力表示感谢。” 帕西瓦尔迅速召集主要指挥官宣读了韦维尔上将拍来的电报。英印第三军司令官希斯中将曾经在一战中左臂受伤,从肘部到肩膀的骨头被打断,只能靠肌肉支撑,“这时,无论谁都不想逃跑了!”希斯中将缩着肩说。贝内特少将也不断摇头:“没有水了。”指挥官们一致同意投降。帕西瓦尔向韦维尔发出了最后一封电报,“由于敌军攻击所遭受的损失,水、汽油、粮食和弹药都已告罄,因此不能再继续作战。各级将士已尽了最大努力,对于你的支援表示感谢。”他下令销毁密码本和机密文件,之后派遣纽毕根准将等人为军使前往日军阵地协商投降。 2月15日下午14时许,攻入布基帖马街道的第五师团第十一联队正面出现了一辆破旧不堪的英军小轿车,——这时候第五师团的士兵连步枪子弹都快没了,再打下去只能端起刺刀进行“猪突冲锋”了。那辆小轿车车头的一边插着一面“米”字旗,另一边插着一面白旗。车子径直驶到日军阵地前边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三个扛着白旗的英国人,他们分别是英军参谋纽毕根准将,英印第三军的参谋怀尔德少校和司令部的一个秘书,“决不考虑投降”的英军终于决定投降了。 山下奉文慎重地研究了纽毕根准将带来的帕西瓦尔的信件。信中说,希望在新加坡市政厅内和总督一起与日本人举行停战谈判。山下有些怀疑英军投降的真实性,便派曾经在美国留学的杉田中佐去和纽毕根交涉,提出大致的投降条件。山下提出,不是日军去他们那里,而是英军要到日军的阵地来协商投降事宜。同时强调纽毕根官太小,必须由帕西瓦尔亲自前来,以表示英军投降的诚意。 双方约定,下午18时在布基帖马街三岔道北边的福特汽车工厂办事处具体交涉。对于山下提出的必须由珀西瓦尔本人参加谈判的条件,英军代表满口答应,——败军之将不可言勇呀! 负责接洽的杉田中佐随着纽毕根少将一起来到了英军的司令部,之后和帕西瓦尔一行一起乘坐两辆汽车前往谈判地点。之前因为骑摩托车出现事故受伤,杉田的脖子上还打着石膏。估计这家伙年轻时学习也不怎么用功,留学美国几年连英语都没学好。坐在帕西瓦尔身边的杉田困难地扭着身子,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对中将说:“我们打了两个多月,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英军作战英勇,我向你们表示钦佩。”帕西瓦尔礼貌地轻声回答了几句,瘦削的面孔涨得红红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杉田要求乘车的帕西瓦尔一行中途提前下车,打着白旗改由步行前往谈判地点。因为日本人在沿途安排了许多摄影师,将对这一历史时刻拍照留念。但是英军也不傻,在行进到离谈判地点不远时,他们机敏地发现日军的随军摄像人员在拍照,很明显这些照片会迅速传遍全球。帕西瓦尔立即把白旗拿下肩头,让白旗低垂向地面,以此来抗拒日军的羞辱。 1942年2月15日下午18时,珀西瓦尔和他的参谋长特朗斯准将等人到达福特汽车工厂办事处门前,他们立即被日本新闻记者和摄影师团团围住。这是一个震惊世界的重大新闻,也是日本南方作战取得的历史性胜利,摄影师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抢镜头。英方一行人穿着短袖英国陆军制服,短裤、长统袜,头上戴着像洗脸盆一样的扁平钢盔,帕西瓦尔的手里拿着白旗,真是说多丢人有多丢人。 他们迅速冲破记者们的包围圈快步走进屋内,在一张未铺桌布的桌子一边并排坐下,那样子实在显得可怜。这些打了败仗的人在静候山下奉文出场。房间不大,前前后后涌进来的40多人使得房间十分拥挤,——谁都想亲眼见证这一重大的历史性时刻。 英军投降对于山下奉文来说既是在意料之中又出乎预料之外,它来的太突然了。山下甚至怀疑这是英国人玩弄的缓兵之计,以至于还没来得考虑投降的具体条件,对谈判的细节更没有仔细琢磨。在英国人等待了五分钟之后,山下阴沉着脸走进了会场,笔挺的土黄色陆军军服上挂满了勋章。那些日军参谋能够看得出来,司令官原来已经稍显花白的小胡子明显刚刚用黑发蜡染过。 山下中将举止刻板地在谈判桌另一边的中间坐下。担任现场翻译的是新闻记者菱切,他首先对双方进行了介绍。山下一开口就来了个下马威:“我军除了接受你们的投降外,其它一律不予考虑。”之前山下已经从英军俘虏口中得知,英军一直高估了日军的实力,他们认为和英军作战的日军至少有五到七个师团,——连丘吉尔后来在回忆录中也说,他一直认为参加新马战役的日军绝对不会低于五个师团。山下在内心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让珀西瓦尔探得日军只有区区三个师团,且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从而拒绝投降而恢复抵抗。 帕西瓦尔的个子足足有两米高,按道理山下奉文一米七四的个子在日本人中已经够高了,但面对帕西瓦尔时还是有点仰视。可惜现场的实际状况正好相反,涨红着脸的珀西瓦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话语也有点底气不足:“在晚上22:30以前,我们恐怕不能作出最后的答复。” “不行”,山下蛮横地说,“你们必须立即投降,否则我们就马上恢复攻击”。 菱切的英语显然不太熟练,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英军方面的译员怀尔德少校也同样蹩脚,不时还要翻看手中那本砖头一样的《英日大辞典》。曾在美国留过学的杉田中佐发现投降之事可能会因为产生误解而告吹,就亲自出马代替菱切记者。但他的英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方的争论还是驴头不对马嘴。加上帕西瓦尔不肯当场表示投降,场面变得更僵了,几口人结结巴巴地打起了手势。 “你们若不现在决定投降,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发起夜间攻击。”烦躁的山下有点急不可待,他必须利用英军还没醒过神的时候把投降条件定下来。山下后来回忆说,“我当时认为如果在城内进行巷战的话,我们非败不可。”他将在新加坡采取的策略称为“虚声恫吓,一次成功的虚声恫吓。” “贵军能否留在原地不动,我们明天上午再谈?”珀西瓦尔涨红的脸变得煞白。 “不行!”山下以愤怒的语气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我要求你们今晚就停止敌对行动。我再提醒你一次,没有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 珀西瓦尔显然被镇住了,他原指望有一个体面的议和局面,现在看来难以实现了。“我们准备今晚20:30停火,但是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为了防止混乱,我请求20:30之前双方军队都不要向前推进。” 山下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仍装作很勉强的样子,“好吧”,停顿了一下他又显得十分大度地补充道,“投降后,我允许你们保留100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用来维持新加坡市内的治安。”此举也算给帕西瓦尔留了点面子。 珀西瓦尔一时没有说话,现场好大一会儿寂静无声。山下忽然警觉起来:“我已经同意了你的请求,但是你还没有明确表示是否投降。” 珀西瓦尔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是他一生中最感耻辱和痛苦的时刻。只见他先蠕动了一下喉头,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最后勉强点了点头。 这种含糊的表态把山下激怒了,他无法接受这种无声的承诺。他告诉日方翻译,他要英方一个明确而简单的答复。可是双方翻译连手势都用上了还是没把事说清楚。坐立不安的山下不时看表,最后他对杉田摇摇手说:“没有必要说这么多话。问题很简单,我要的也是简单的答复。”然后他把脸转向帕西瓦尔,厉声喝道: “投降还是不投降?你只需要回答Yes还是No!”——德语很流利的山下能说出这俩单词已经很不错了。 “Yes,我们投降。”一贯习惯说“no”的帕西瓦尔终于会说“yes”了。这位昔日神气十足的殖民统治者和大英帝国的高级将领,就这样让日本人的虚张声势吓破了胆。稍作停顿后他又说,“我有一个请求,贵军是否可以保证英国平民以及妇孺的安全?”至于占新加坡人口主体的原住民,帕西瓦尔连提都没提。 “我们会加以注意,请在这份投降书上签字。” 这场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谈判以英国人的彻底屈服而告结束。公元1942年2月15日下午19:50,珀西瓦尔中将在《关于投降的答复书》上屈辱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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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尔一行大步行进在投降的道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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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日本人是第二十五军情报参谋杉田一次中佐。 初看起来,好像是英军押解了一个日军俘虏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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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进入新加坡。就像他们在歌中唱的那样:“我们走在黎明的街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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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就是在这里说“yes”和“no”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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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其战争的不义性质,看日本这一首军歌写的还算情景交融: 《怀抱战友的遗骨》 作诗 达原实 作曲 松井孝造 永争第一, 到达时已经筋疲力尽; 抱着战友们的遗骨进入新加坡, 我们走在黎明的街道上! 男儿有泪怎能轻弹, 咬牙忍着,感动也忍着; 从山那里响起万岁声, 脸上情不自禁地被泪水湿润。 请不要见惯, 我取出战友作为遗物的旗; 写的信已被汗水染脏, 把旗立在那山岗上。 战友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平静, 马六甲海天空的十字星啊; 日以继夜的进攻, 曾和您一起眺望那繁星。 尽管已经攻陷了新加坡, 但真正的进攻从现在起才刚开始; 怀抱战友遗骨, 我走着,守护着。 啊,战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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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川博物馆喻静 2016-10-26 22:45:41 只是楼主啊,1868年不要写成1968年嘛,出现好多次这个问题哦! ----------------------------- 嘿嘿,师兄批评的是。 师弟以后一定认真点,少出现这样弱智的错误。 我家丫头也说,爸爸连算术都没学好,1840年过了十几年就到1953年了,啥臭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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