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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我的北美雇佣兵生涯》(长篇原创）[第30页] |
| 作者:healsony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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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sonye 2902楼 2015-05-29 00:14 第二章 幸运楼（1） 警官再次自我介绍，他原来姓翟，是派出所所长。动用所长对我审讯，还真给足我面子，万幸的是没有刑讯逼供，仅仅让我饿足了一天，但如果我继续拒签假口供而又没有报上老怪的名号，过了今晚我是不是还能走出刑讯室？这一点谁也不敢打包票。 翟所长在车上又赔礼，又道歉，并许诺这案子一定彻查，尽快帮我找回失物，还说对手下工作上的疏忽他会追究，他自己也会面壁思过，主动负上领导责任云云……但对于逼我签假口供一事，他却只字不提，当然，我也懒得问，事实上也没力气多问——肚子饿得有点发慌。 …… ----------------------------- 虎哥，最后四个字，扬长而去和意境不符啊，所长被奚落一番，灰溜溜地扬长而去？翟所长可能一贯两面三刀，喜欢阿谀奉承，对你越热情，越能和审问你的时候形成鲜明对比，这是面目可憎而不是什么疾恶如仇。老怪为人正直，又精的像猴子岂会不知。不如把扬长而去改为讪讪离去 ———————————————— 非常感谢，值得赞。有时我也会为一个词或一个字的选择推敲一翻，但这样的“有时”实在太少了，经你一改，意境确实大不一样。 不过，讪讪会不会是“跚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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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涵畅芳小号 2922楼 2015-05-29 17:39 大哥。。。旅行包你怎么解释。。。难道你可以复制一个出来。。。 虎哥从香港的船下来说明他有钱。。。我觉得即使是86年。。。那趟船下来的人也有几百个把。。。带旅行包的不多说。。。算两百个。。。 茫茫人海。。200个人中间。。小偷团队瞄准了虎哥？有透视眼还是怎么样。。。 还有，旅行包如果被换了。。虎哥会看不出来。。。 他就是在局子里把包打开。。把虎哥的钱换成了知音。。。 从jc搀扶小偷可以看出。。。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还有，。hn人明显是好个惯犯。。。jc会不认识？ 算了…… ----------------------------- @漂泊莲萍 2015-05-29 19:05:19 术业有专攻，厉害的小偷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身上有钱，虽然具体数目不清楚，但基本能看出。旅行包一般都会备有很多，看中哪个旅客的东西就马上拿相同的包过来调换。 ----------------------------- @J8甩甩大步滴走开 2015-05-29 23:06:46 @漂泊莲萍 呵呵，这是个小孩子，86年还没出生呢，江湖险恶没见识过。那时候别说旅行包了，就算衣服都没多少款式，颜色不外乎就白，蓝，灰3色而已。掉个包很难？再说了虎哥一路追踪过来，反应过来时候小偷已经跑远了，中途又被同伙阻挡，若是普通人早就被甩没影了不是么，这种情况下有谁还会兴致勃勃的检查包包外观：诶？这是不是我的包？等抢回来也没时间看，就被带回局子了。不要把小偷想简单了，没点技能，技术含量什...... ----------------------------- 谢谢各位分析。 依我认为，调包发生在追逐过程中，小偷团伙估计上十人，分工明确，当年包包的款式不多，一眼望过去就那么几种，小偷早就备好道具。我也大意，没仔细看包包是不是原来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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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幸运楼（2） 幸运楼的女服务员青一色穿着高腰旗袍，有点窄身的旗袍把女性的特点显露无遗，而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服饰相当出位，即使我这个在香江混了一年有余的“海归”，也不禁被这些应该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服务员所吸引，无论身材或相貌，幸运楼那些服务员的素质都是无可挑剔，真想不到我们的伟大祖国，还有这等上好的地方，我对老怪选择这酒楼为老朋友接风洗尘相当满意。 美丽的旗袍引领我和朱队长来到三楼一间雅房，砌好茶，旗袍静静退出去，留下的是满房间的清香。 “小虎，刘局在汕头赶回来的路上，马上就到。”坐定后，朱队长啖了口茶，和我闲聊。 原来，昨晚朱队长接到翟所长的电话，报告说有个自称刘局战友的人正在拘留所，想与刘局印证一下是否真有其人。朱队长马上连线在汕头开会的刘局，得到最高的指示——让翟所长立即放人并安排好住宿，案子得立即重新查办，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结案，他将亲自督办本案。结果第二天一早，翟所长就查清案情，并亲自把装有七十五万港币的皮箱送到刘局长的办公室。 “翟所长的办案速度真高。”我揶揄道。 朱队长笑了笑，没接话，却转了个话题，挑起我在越南战场上的往事，我少不了又是一阵胡吹。 好半晌，旗袍小姐上来为我们砌茶，再次为房间留下阵阵余香，我不禁旁敲侧击地问道：“朱队，这幸运楼挺不错呀，看似比香江的大酒店还要高档。” “呵呵，小虎，你有所不知，这幸运楼有个别名——机关食堂，它不对外开放，只供政府机关人员招待来宾。怎么样？你见惯世面了，没失礼吧？” “还失礼呢？光是四周的环境，还有室内的装璜，就不知道要比香江星级酒店高多少个级别，更别说那些漂亮的砌茶小姐了……” 朱队含笑盯着我，我也盯着他，突然间我俩同时“哈哈”大笑，像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彼此看透了对方的心思。 “有什么喜事，可不要漏着我了。”门外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老怪来了，一年多没见面，却晃如隔世。套着皮衣的老怪，风尘仆仆，但也精神抖擞，我俩拥在一起互相拍着背，异口同声道，“想死我了。” 朱队点了菜，要来两支茅台：“刘局，今晚你哥俩好好聚聚，不醉不许走出这门口。” “你这小子。”老怪接过酒，和我干了几杯，问及这一年来我在香江的概况，但因为朱队在旁，我说话带着几分顾虑，闪烁其辞。而朱队何等精明，立即借口到楼下买烟，让我和老怪可以畅所欲言。老怪对我的小心表示赞赏，但他表示，让我不必太过在意，刘队是他的心腹，得力助手，他办事细心，有智谋，只是胆量还不够大，仍需磨练。说到这，老怪长嗟短叹：“如果兄弟们都来帮我一把，哪该多好？” 我没接老怪的话题，继续把香江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当然，除了发生在我身上的桃色事件以及那一次令人屈辱的经历。 “真有你的，原来你们和叶志辉混到一块了，也难怪他能在香江连干几单大买卖。” “叶志辉你也认识。”我有点惊讶。 “整个广东的牛鬼蛇神我都认识，干我们这行的，连香江大盗也不识认，还用干下去么？那边如果不是收到我们吹的风，还能捉到这大盗？不过呐，早知是你的朋友，我就手下留情啰。无论怎么说，小虎，你们干得确实漂亮，我真羡慕你们，想干啥就干啥，活得潇洒，来来来，干一杯。” 一杯下肚，我说道：“老怪，说到羡慕，我倒要羡慕你，你的一个电话，就让我免受牢狱之灾，原本不可一世的那个翟所长，立即变成哈叭狗，呵呵。” “唉，你看我好我看你好，一家不知一家事，在这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的苦处……” 正说到这里，楼上突然发出“呯呯嘭嘭”的声音，隐约中像有人在吵架，老怪暗骂了一句“谁敢在这里撒野？”，朱队这时却进来了：“刘局，聊到哪呢？肚子打鼓了吧，要不上菜啰。” “好好好，咱们边吃边聊，你也别借机会避酒了，呵呵，小朱呀，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吃烟太多，伤身，听我的，以后少抽点。” “是，是。”朱队摁熄了手中的香烟，招呼守候在门外的旗袍小姐上菜。 看来朱队点菜很有一手，端来的几个菜都是老怪最爱吃的风味小菜，什么麻婆豆腐，剁椒鱼头，清炒鳝糊等等，虽然都是一些家乡小菜，但胜在味道正宗，尽显大厨的功力深厚。 我和老怪你夹我一块我夹你一块吃得正香，头顶上的天花板又传来“隆隆”几声巨响，显然是饭桌也被掀翻了，一个女人的哭叫声清晰可闻：“别，别，你就放过我吧！……我求求你……呀……哎呀……别……” “啪啪啪”几下掌掴声后，那女人的惨叫声更甚，“别……你别过来，要不……要不我就跳下去！” “跳呀！有本事你就跳！”那是一个充满醉意的男人叫嚣声。 那男人刚说完，我眼角就看到一个黑影由上而下从窗户掠过，紧接着，楼下“啪”的一声闷响，接着尖叫声从楼下传来。 我、老怪、朱队三人立即跑到窗前往楼下看去，只见停车场的空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的正是幸运楼统一的旗袍，旗袍的四周，染满一滩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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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sonye 2902楼 2015-05-29 00:14 第二章 幸运楼（1） 警官再次自我介绍，他原来姓翟，是派出所所长。动用所长对我审讯，还真给足我面子，万幸的是没有刑讯逼供，仅仅让我饿足了一天，但如果我继续拒签假口供而又没有报上老怪的名号，过了今晚我是不是还能走出刑讯室？这一点谁也不敢打包票。 翟所长在车上又赔礼，又道歉，并许诺这案子一定彻查，尽快帮我找回失物，还说对手下工作上的疏忽他会追究，他自己也会面壁思过，主动负上领导责任云云……但对于逼我签假口供一事，他却只字不提，当然，我也懒得问，事实上也没力气多问——肚子饿得有点发慌。 …… ----------------------------- @healsonye 2015-05-30 00:45:13 虎哥，最后四个字，扬长而去和意境不符啊，所长被奚落一番，灰溜溜地扬长而去？翟所长可能一贯两面三刀，喜欢阿谀奉承，对你越热情，越能和审问你的时候形成鲜明对比，这是面目可憎而不是什么疾恶如仇。老怪为人正直，又精的像猴子岂会不知。不如把扬长而去改为讪讪离去 ———————————————— 非常感谢，值得赞。有时我也会为一个词或一个字的选择推敲一翻，但这样的“有时”实在太少了...... ----------------------------- @J8甩甩大步滴走开 2015-05-30 13:19:07 讪讪挺好的，比跚跚好一点，讪讪有被拒绝，然后不好意思，无地自容那种，跚跚应该就只有慢慢，犹豫什么的吧。 ----------------------------- 非常感谢，这是一堂很好的国文课，我学到了，以后希望各位多提点，我一会修改原文，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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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sonye 2015-05-30 00:51:36 第二章 幸运楼（2） 幸运楼的女服务员青一色穿着高腰旗袍，有点窄身的旗袍把女性的特点显露无遗，而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服饰相当出位，即使我这个在香江混了一年有余的“海归”，也不禁被这些应该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服务员所吸引，无论身材或相貌，幸运楼那些服务员的素质都是无可挑剔，真想不到我们的伟大祖国，还有这等上好的地方，我对老怪选择这酒楼为老朋友接风洗尘相当满意。 美丽的旗袍引领我和朱队...... ----------------------------- @J8甩甩大步滴走开 2015-05-30 13:23:14 朱队点了菜，要来两支茅台：“刘局，今晚你哥俩好好聚聚，不醉不许走出这门口。” “你这小子。”老怪接过酒，和我干了几杯，问及这一年来我在香江的概况，但因为朱队在旁，我说话带着几分顾虑，闪烁其辞。而朱队何等精明，立即借口到楼下买烟，让我和老怪可以畅所欲言。老怪对我的小心表示赞赏，但他表示，让我不必太过在意，刘队是他的心腹，得力助手，他办事细心，有智谋，只是胆量还不够大，仍需磨练。说到这，老怪...... ----------------------------- 是笔误（真实原姓也让你们猜到了，笔误原因是化名与原名混淆了），非常感谢你的指正。 另，那坨东西谁拉的，很恶心，影响心情。希望下不为例。以后别转发，这是个人素养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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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幸运楼（3） “妈的，反了！”老怪把手中的酒杯一甩，狠骂了一句，“吃个饭也不得安宁。小朱！你到楼下去保护现场。小虎，你跟我来。” 干净利落的布置后，朱队立即往楼下冲，我跟着老怪奔向四楼。 四楼的楼梯上好几个服务员往楼下冲去，一个个满脸惊恐之色，我和老怪转出楼梯没几步，经过电梯口，迎面三个男人正向电梯走去，走在前面的一个穿着夹克，左腋下夹着一个小皮包，大腹便便，但走起路来雷霆万钧。他一眼看到老怪，脸上闪过一阵惊噩，但瞬间转化为一脸笑意：“怎么，东云也来啦！来得正巧，我正要找你商量个事。”他边说边拉着老怪走到一边墙角。 老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依然保持笑容：“伍局，原来你也在这儿啦。”边说着，两人亲热地转过墙角，压低声音商量起来，声音小得只有他俩才听得见。 我呆在那儿，看着走向电梯口的另外两个男人，年纪都不算太大，身上的西服胡乱地披着，里头的衬衫要么没扣上，要么对错钮扣，两人满脸红光闪闪，散发着一身酒气。他俩手上的腕表，一身名牌的西服，顶级的皮鞋，都暗示着他们的来头。两人看到电梯一到，一头就栽进去，根本没理会正在议事的伍局和老怪。 两个醉汉离开，伍局和老怪好一会才商量完毕，低沉的声音表明基本上都是伍局在说，老怪在听，伍局走进电梯前还轻拍我的膊子，似乎还嘟囔了一句“后生可畏”，而后一溜烟就跑了，真有点无厘头。 目送伍局离开后，老怪带着我来到四楼的雅房，一个类似经理的人物正在指挥四个工作人员紧张地清理地上凌乱的碎片。我心道：怎么第一现场不是要保护好的么？ 那经理显然认识老怪，频频向老怪点头陪笑，而老怪并没有理会，只是到处看了看，然后到窗台观察了一会，摇了摇头：“张经理，我要借用你的办公室，你把刚才在场的那个服务员给我带来。” “是，是。” 张经理的办公室在一楼，老怪和我赶到楼下，他就跑去吩咐朱队几句，而后让我把守办公室的大门，没他的同意，闲杂人一律不准内进。没一会，张经理带着一个旗袍小姐来到办公室，经过身边时，我发现她两眼哭得又红又肿，嘴唇颤抖着，令人无比怜悯。 张经理没一会就从办公室走出来，张罗着员工做这做那的。不到十分钟，门外转来警笛声，来了两辆警车，老怪出门招呼前来的几个警察一起走进办公室，没一会警察就把那旗袍小姐带走，而门外的尸首，早已被另一辆警车接走，甚至连地面上的血迹也被酒店的员工洗刷得干干净净，工作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 办好这一切，还不到一个时辰。老怪在大堂踱了几步，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转眼看到我，尴尬地笑了笑：“小虎，你看你看，我这差事就是没完没了，连吃个饭也不得安宁，看来今晚的饭咱们吃不成了，我还有紧要事得马上去办，或者咱们明天再约，吃个痛快。” “吃饭事小，你忙你的……” “小朱，你送小虎回旅店吧，然后到我的办公室开会，把老张几个也顺道接来。” “是！”朱队应声而去。 “唉，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个你还和我客气？”老怪轻拍我的胳膊，挥挥手，急匆匆地钻进他的专车，一直守候在车里的司机以纯属的技术，加油而去…… 坐在朱队的车上，我有意套套朱队的口风，了解刚才突发事件的来龙去脉。 “小虎，你是刘局的铁哥们，我不怕告诉你，知道不？刚才楼上喝酒的那个胖胖是谁？” “伍局？”刚才我听到老怪是那样称呼他的。 “果然有刘局的风采，一猜就中，”朱队边赞边转动方向盘，“伍局是我们这里的一哥，他打个喷嚏，深市就得感冒，刚才伍局陪同两位贵宾在四楼喝酒吃饭，肯定是喝大了，而又碰上个烈女，事情就闹大了呗。” “贵宾？”我默默道，刚才在电梯口碰到两个满身酒气的中青年，他们一身光鲜的打扮，而且有“一哥”陪同，他们会是什么贵宾呢？ “如果我没走漏眼，”朱队顿了顿，冲过一个红灯，接着道，“其中一个应该就是陈公子。” “陈公子？” “嗯，陈厅长的大公子，腾龙电器的董事长——唉，要说岁数也不小了，却是每天无所事事，处处惹事生非……” 沉默半晌，我忍不住问道：“那么朱队长，刚才的案子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最普通不过的自杀呗，小虎，我告诉你，尸体送到火葬场比我送你回旅店还要快……” 朱队的话刚说罢，车子已停到招待所门前，我还想再问些什么，朱队却已为我打开车门——朱队开车就是快，一路上基本不用看红绿灯，只要没车撞过来，他就直接开过去，路上的交警一看到我们的车牌，总是笑着行注目礼。 “送你回酒店是刘局交带的任务，也就是公务，执行紧急公务冲几个红灯算个啥？”当我有点噩然时，朱队立即解释，他那察言观色的能力特别强。 关上车门，朱队向我挥挥手：“我还有要务在身，先走了。”他的话刚说完，车子已加速起步，瞬间驶离我的视线。 幸运楼的晚饭只吃了一半，肚子仍有点饿，我到餐室又要了碗肉丝米线，吃着格外的香——有时候，山珍海味未必比家乡小食美味，平平静静安安稳稳或许更幸福。 躺在床上，我无聊地翻弄着床头的杂志，但看了老半天，也不清楚看个啥，脑海中老在思考着这晚发生的事，我叹了口气，为死去的不知名的旗袍小姐抱不平——怎么世间上还有如此不公平之事？ “铃……铃……”我的思绪被一阵急速的电话声打断，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这么晚了，会是谁？他又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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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sonye 2962楼 2015-05-31 02:24 第二章 幸运楼（3） “妈的，反了！”老怪把手中的酒杯一甩，狠骂了一句，“吃个饭也不得安宁。小朱！你到楼下去保护现场。小虎，你跟我来。” 干净利落的布置后，朱队立即往楼下冲，我跟着老怪奔向四楼。 四楼的楼梯上好几个服务员往楼下冲去，一个个满脸惊恐之色，我和老怪转出楼梯没几步，经过电梯口，迎面三个男人正向电梯走去，走在前面的一个穿着夹克，左腋下夹着一个小皮包，大腹便便，但走起路来雷霆万钧。他一眼看到老怪，脸上闪过一阵惊噩，但瞬间转化为一脸笑意：“怎么，东云也来啦！来得正巧，我正要…… ----------------------------- @J8甩甩大步滴走开 2015-05-31 11:09:36 虎哥这章也有两个错别字，其实白玉微瑕也挺好的，呵呵。好文字才值得推敲和咬文嚼字，而挑错别字病句什么的算我的强项了，再加上轻微的强迫症，哎哎小纠结。前面有 兄弟 反感我这样吹毛求疵，按照我一贯我行我素的做法，肯定是无视他的，对喷我都没怵过谁，爱咋咋地。不过不想弄脏了这么好的文字。以后再看到错别字什么的，我直接私信你吧 ----------------------------- 感谢你的支持，早知道以前找你校对就好了。如果有错有误，可直接指出，也可私信。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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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sonye 2962楼 2015-05-31 02:24 第二章 幸运楼（3） “妈的，反了！”老怪把手中的酒杯一甩，狠骂了一句，“吃个饭也不得安宁。小朱！你到楼下去保护现场。小虎，你跟我来。” ----------------------------- @healsonye 2015-05-31 13:18:49 感谢你的支持，早知道以前找你校对就好了。如果有错有误，可直接指出，也可私信。谢谢。 ----------------------------- 虎哥言重了。5个瑕疵如下： ------------------------ 他一眼看到老怪，脸上闪过一阵惊噩【惊愕】，但瞬间转化为一脸笑意 ------------------------- 。。。一直守候在车里的司机以纯属【纯熟】的技术，加油而去…… ---------------------- “嗯，陈厅长的大公子，腾龙电器的董事长——唉，要说岁数也不小了，却是每天无所事事，处处惹事生非【惹是生非】……” 对此我专门查询了一下： 《现代汉语词典》的有关解释—— 惹事：引起麻烦或祸害：惹事生非. 惹是非：引起麻烦或争端. 惹是生非：惹是非. 可见—— 在使用中,“惹是生非”与“惹事生非”的意思相同,两个都是正确的. 但是,作为已经约定俗成的成语来说,还是宜用“惹是生非”,因为在成语词典中收录了“惹是生非”却并未“惹事生非”. 另：[出自] 明·冯梦龙《喻世明言》：“安分守己，并不惹是生非。” ----------------- “送你回酒店是刘局交带【交代】的任务，也就是公务，执行紧急公务冲几个红灯算个啥？”当我有点噩然【愕然】时，朱队立即解释，他那察言观色的能力特别强。 --------------------- @J8甩甩大步滴走开 2015-05-31 14:59:58 ----------------------------- 非常感谢。全部采纳。 其实我也请人代我校对过一遍，但能力有限，错漏仍存，谢谢指正。 另，昨天有事外出，抱歉，补回一章是必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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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借刀（1） 忐忑不安地接过电话，原来是老怪打来的。 “小虎么？” “老怪？” “还没睡吧。” “嗯。” “今晚的事实在抱歉，没能为你好好接风洗尘……” “老怪，这么多年的兄弟，还啰嗦这个？” “呵呵，小虎，你的钱都找回来了，我让小朱明天给你存到钱行去，身上带这么多现金不方便，挺危险的。” “那太感谢了，还是你想得周道。” “有什么好感谢的，举手之劳嘛。对了，你今晚累吗？要不我带几瓶啤酒到你那聊聊。” “好呀，我精神得很呢。” “那呆会见。” 放下电话，有点兴奋，我知道老怪身居要职，要抽时间来应酬我还真不容易，晚上大好时光，正好继续晚餐时戛然而止的话题——虽然我俩分开仅仅一年，却已有说不尽的话。 老怪风尘仆仆带来的不但有一箱啤酒，还有一只烧鸡，显然，离开幸运楼后，老怪一直忙着，并没有回家梳洗，也没有再吃过半点食物，一大只烧鸡，我还没动过多少，就被老怪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 我俩的话题，由我们大圈众兄弟跟着安哥、大辉制造震惊香江的百加利珠宝大劫案开始，这是老怪最感兴趣的话题，我俩边喝啤酒边吃花生边细聊，聆听中老怪偶而提几个问题，而后又若有所思，我也弄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接着少不了提及何文宇为机场报仇、灭掉和胜和荃湾掌门人曾国藩的事件，老怪听了大声叫好，但他也不忘提醒，要注意“暴龙”这个人，或早或迟，他总会搞得香江黑道血雨风腥…… 我们不断地转换话题，很快，就聊到我那装有七十五万港币的皮箱失而复得的案子。 “你那七十五万不是无缘无故就找回来的，倘若是一般的报案，等上十年八载，甚至把深市翻个底朝天，也别指望能把钱找回来。” “那怎么翟所长一晚功夫就把事给办成了？” “小虎，我告诉你，现在是官匪一家亲，街上偷鸡摸狗的没拿‘牌照’，能在这地头经营？他们偷抢回来的得益谁吃了大头？让他们吃，他们也不敢！……这世道，乱呀，伍航恩统领下的深市警界，现在是无法无天呐。” “伍航恩就是那个伍局？今晚在幸运楼碰到的那个胖子？”我为老怪点了根烟，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谈到这晚幸运楼发生的事，尤其说到在四楼转角处伍航恩对他面授机宜那一幕，老怪恨得咬牙切齿：“我呸！伍航恩，你以为你是谁？深市就让你只手遮天？” “朱队说这伍航恩是深市的一哥，他打个喷嚏，深市就得感冒呢？” “这该死的胖子……小虎，不瞒你说，林部安插我到公安系统，就是让我暗地里抓伍航恩的小辫子，但这老狐狸狡猾得很，况且他搞公关挺有一手，假公济私，和上面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加上有谢书记当靠山，要把他扳倒谈何容易。我觉得林部的想法行不通，即使抓到伍航恩的痛脚，他也有办法摆平，搞不好我们还惹得一身骚，以我的想法，只有华山一条路。” “华山一条路？”看着老怪盯着我的眼神，我狐疑地看着他。 “嗯，小虎，这也是今晚我来找你的原因。” “和我有关？”我打了个机灵。 老怪靠过来，压低声音：“小虎，我想向你借刀。” “借刀？” 老怪合并五指，手掌向前一推，做了个“切”的手势。 看着老怪的手势，我张大了口。 “小虎，向你借刀我是迫不得已，我手下的亲信就那么几个，小朱办事确实细心而又忠心，但问题是缺乏胆识。我也想过找保国，但保国的后台是区老板，他和谢书记交往甚密，容易出岔子……一直以来我为这人选伤透脑筋，如果香江的兄弟能过来帮忙，那该多好呀！想不到一想到曹操，曹操就到，相请不如偶遇，小虎，你这把利刃，不知能否借我一用？” 老怪的话说得十分诚恳，这让我左右为难，所谓“借刀”，后面跟着的必然是那两个令人不安的字，在加国或香江问题相对没那么严重，抓到了，顶多判终身监禁，但国内却不同，是要填命的！我不像老怪和老六，经过特种部队的训练，心理素质特强，老实说，我的心灵还是挺脆弱的，更何况伍航恩和我无怨无仇。 看到我在犹豫，老怪为我倒了杯酒：“小虎，答应不答应你自咯儿决定，能帮我这个忙，我很开心，帮不上也不用介意，当我没提过，咱们还是好兄弟，来，干杯。” “老怪，我只是在想……这伍航恩是不是就该死？”一杯下肚，我若有所思问道。 “这胖子一天在位，深市不得安宁，就拿今晚的事来说，难道幸运楼那女人就该死？更别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天天都有人冤死在大牢里，你说，这胖子该不该死？”老怪一说就来气了。 今晚的事，我亲眼目堵，不胜唏嘘，那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离去，而肇事者却轻松的置身度外，这究竟是谁的错？但至少，那个伍局，该对事件负部分责任。 我深深地吸了口烟，沉思道：“但……我顶多也是把破刀，能成事吗？” “你放心，计划我已经演练多次，事成后保证你能全身而退，唯一我不能保证的是借刀的酬劳，算是我老怪欠你的一个人情。” 老怪的人情，绝对不轻，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我举起酒瓶，猛然尽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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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借刀（2） “好，果然是好兄弟。”老怪拍着我的臂膀，从怀里抽出一份手绘地图，“半年来，我安排手下跟踪，摸到一个规律，只要伍航恩在深市，每逢周六八点到八点半这段时间，他总会驱车到龙岗过夜，那里住着他包养的情妇。小虎，你看这地图，这条路，是他的必经之路……” 我和老怪一直研究到凌晨，直到天边吐白，一大早，他的司机就赶到招待所门口，接载他到珠海开会。我和老怪商定，后天，也就是周六晚，我们将依计划行动。 想不到刚回到祖国的怀抱，还没有好好享受改革开放的春风，却已接到如此刺激的任务。一早朱队送来七十五万的银行存折，还打算陪我四处走走，被我婉拒。昨晚一宵没睡，又喝了点啤酒，脑袋昏昏涨涨的，躺在床上，我担心着后天的任务，好半天才进入梦乡。 而一连两天，除了根据老怪的地图踏点之外，大半时间，我都是醒醒睡睡，间中打了个电话回家乡，终于听到两老的声音，我真担心或许这次是最后一次听到他们亲切的呼唤。 和他们通电话，听到最多的是个“好”字。 “家里都好吗？” “好。” “你们的身体呢？” “好，我们都很好，一切都好，你回来就更好啦。” “二牛呢？” “他也很好，刚考上汕头大学，读法律呢？这孩子说以后要当律师，为民请命。小虎，律师，你听说过吗？有前途吧？” “妈，律师，好，国外这儿到处都是律师，都是坐办公室的，都是攒大钱的。” “好啰，好啰……”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六下午，没到五点，就接到老怪的电话，让我收拾行李，到梅园废旧车场。根据他的指示，我没一会就在废车场找到那辆满身油污的泥头车，向司机座位后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军用对讲机，对它的使用，我再也熟悉不过了。 在空无一人的废旧车场摸熟了那辆庞然大物，我按着老怪的手绘地图，把泥头车开向指定的地点。梅园当时只是深圳的郊区，人少车更少，尽管泥头车车速不快，但用不上半个小时，我已把车停在指定的地方。时钟，刚好指向七点半，我开启对讲机，焦急地等待着老怪的信号。 每当焦急，时间过得特别慢，我的掌心冒汗，脑海中重复着计划的步骤。 “田鸡，田鸡，我是青蟹，收到吗？”对话机终于响起，夹杂着“沙沙”的杂音，传来的是老怪的呼叫。 “我是田鸡，收到，已就位。” “好，胖猪离你约六公里，五分钟内到达，一分钟后你可以行动。” “收到。”我看了看表，计算着时间。终于，一分钟到了，对讲机中老怪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田鸡，可以行动。” “收到，青蟹。”我马上拧动车匙，然而，引擎叫了两下，没开动，我再试，依然是这样，真晕了，临门一脚出事了。 “青蟹青蟹，车打不着了！” “什么？再试，再试试。”老怪也急了。 我再试了几下，还是不行，一看手表，不到两分钟了，我发了狠把车匙下的电线拔下来，胡乱对接着，老怪也不断询问着情况。 “隆隆”，好一会，随着我发疯地踏油门，引擎终于启动，而这时，不到一百米的大路上，一辆黑色的奥迪飞驰而来，我立即加大油门，从小树林向大路冲去。 按原计划，我的车将会与伍局会车，在会车的一瞬，我将把泥头车摆向迎面的车道，并与伍局的车迎头相撞，凭借泥头车的大块头，把奥迪辗个粉碎。泥头车的司机位贴满橡胶板，驾驶座旁还放着头盔，可谓做足安全措施，然而，由于泥头车临时性捣鬼，我已无法按原计划出牌，再迟几秒，伍局的车就有可能从我前面溜走。 我发了狠踩踏油门，泥头车终于如同沉睡的狮子，猛冲路面，与此同时，奥迪向我冲来，“嘎嘎”的刹车声尖锐刺耳，可以看到车内的伍航恩一脸惊慌，急忙扭动方向盘避让，然而，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嘭”的一声，奥迪狠狠地撞到泥头车的后轮上，我整个人在驾驶室内跳了起来，虽然有安全带，但脑袋也几乎撞到车顶。 我从倒后镜中可以看到，满脸鲜血的伍航恩竟然没死，他正试图打开车门。 “嘎”，一辆墨绿色的普桑停在奥迪后面，老怪推开车门，朝伍航恩看了看，而后过来打开我的车门，抽出放在座位下的手套，边戴上边说道：“田鸡，你到我车上等我。” 说罢，老怪从工具箱中拉出一柄更换轮胎用的铁把手，向伍局的奥迪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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