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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月城[第17页] |
作者:元Yuan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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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对不住我今天再请假一天,下午出门了,现在还在吃晚饭!明天双更!么么 |
小肃到达半月板的时间,正是夜场开场的时间,大家都匆匆的进去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环节。小肃也趁着这个人流进去了。周围人来人往,人声鼎沸,推杯换盏,醉生梦死。小肃不管从哪一个地方看,似乎都不属于这个地方,但是小肃想喝一杯酒,都来了,不喝一杯是不是不合适?走到吧台的时候又后悔了,要是一会手抖怎么办?可是自己不喝,就一定不会手抖吗?思忖半天,终究还是没喝。小肃去了洗手间,他从洗手间的窗户爬了出去,要是和平时一样的话,靳宗这个时候会在六层的健身房,一个人跑步。小肃从二楼的窗户爬了出去,夜风很大,明明都是夏天了,为什么风那么冷,能打透身上所有的衣服。小肃沿着背墙,用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上爬。许久不训练的劣势很快就展现出来了,才爬到四楼,小肃就开始流汗了,爬到六楼的时候,呼吸都不稳了。 庆幸的是,能从窗纱中看见,靳宗正在跑步机上,听着音乐,看着面前的报告。小肃单手,单脚缠住绳子,另外一只手举着枪,另一只脚轻轻踏着窗沿。并不敢直接动手,小心翼翼的等着,他只有一次机会,他要等靳宗停下来,一枪毙命。小肃的全身都汗透了,手心也被绳子勒的出血,却一动不敢动,仿佛雕塑一样,静静的吊在半空中。这是一面背墙,下面也没有人走动,不然,小肃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终于,靳宗停下来了,摘了耳机,打算再看一眼就去喝点水,这是机会。小肃举枪的手顶在窗户上已经许久了。只要勾动扳机就可以了,只要勾动扳机,就,就可以了。可是,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毕竟,靳宗哥还是曾经对自己那么好……心意微微摇动,手就抖了,枪口一晃,发出了响声,靳宗很敏锐的看向窗外,小肃不得不马上开枪。可是这个时候靳宗已经防备了,一枪打在胳膊上,没有毙命。 小肃对这次失手是有准备的,本来也没打算能成功吧!马上沿着绳子滑下来逃跑,开枪了,就是惊动了整个半月板,靳宗的护卫马上就进来了,对着小肃逃跑的身影就是一顿乱枪。躲闪不及,一枪打中了小肃的左肩。小肃没有接应的人,只能一个人逃跑。小肃很庆幸没有打伤腿,还能开车,还能跑。但是半月板的防卫是开玩笑的吗?小肃开车,后面十几辆车追着堵截。其实月城是很好逃窜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有很多小道,而是因为势力范围圈化的都很明确,一旦,小肃跑到能庇护他的权势范围内,后面的人就没有权利追杀了。可惜,小肃没有能庇护他的权势。他不能靠文家,他伤了靳宗,他哥不会放了他,就算不是这样,他觉得把麻烦带回家也是不对的。他不能靠卫离,今天的暗杀本来就是为了卫离,现在自己要是回去了除了恶化关系没有任何好处。那么小肃能去哪呢? 小肃选择跳河。这是一个傻逼的选择,之所以选择跳河,是因为小肃不想从高处摔得粉身碎骨,太丑了。淹死起码是个全尸。但是小肃可以的忘却了,其他人可以把他捞回来,所以还没等小肃失去意识就被抓住拖走了。 靳宗受伤的事,马上就传开了,璟严那边自然是最早知道消息的。连忙赶到半月板去看靳宗,上楼之前,下了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从暗杀的人嘴里套出指使者,只要不弄死,什么办法都可以。看到靳宗的时候,靳宗的伤口已经包好了,伤的不深,只是擦伤,不受力几天就没大碍了。璟严进去就把负责防卫的人,狠狠一顿揍。还是靳宗劝着,说没事,才算作罢。璟严看着靳宗微微泛白的嘴唇心疼的厉害,皱眉:“我不是说了,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吗?而且,你怎么能在窗口?”靳宗叹气:“那你也不能把我装进铁箱子里吧!我总是要透透气,再说总有人看着我,我难受。”璟严一巴掌拍在靳宗的脑袋上:“然后呢?等着挨枪子儿?”靳宗摆摆手,傻笑:“我这不也没啥事吗?你别紧张,你看……”说着还动动胳膊给璟严看。 靳宗受伤了,他的贴身护卫,也就是彭哥,刚刚挨过一顿揍,打算下楼去看看敢暗杀的小子。可是真的见到的时候,愣了好一会,确认在三,上楼报告。璟严在靳宗的房间,照理自己没有紧急的事情不该敲门,但是,这次应该算是紧急的。紧紧的敲了三次门,璟严才没好气的把门扯开:“还找揍呀?”彭哥低头:“文先生,那个暗杀的人,您要不要看看?”璟严瞪了一眼就要关门:“自己审,我不想看!”彭哥连忙按住门:“文先生,您看看吧!”彭哥的话让在里面的靳宗很不理解,笑了一下:“行,那就看看,璟严,你别这样,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胆量。” 【答应大家的双更!】 |
靳宗受伤了,他的贴身护卫,也就是彭哥,刚刚挨过一顿揍,打算下楼去看看敢暗杀的小子。可是真的见到的时候,愣了好一会,确认在三,上楼报告。璟严在靳宗的房间,照理自己没有紧急的事情不该敲门,但是,这次应该算是紧急的。紧紧的敲了三次门,璟严才没好气的把门扯开:“还找揍呀?”彭哥低头:“文先生,那个暗杀的人,您要不要看看?”璟严瞪了一眼就要关门:“自己审,我不想看!”彭哥连忙按住门:“文先生,您看看吧!”彭哥的话让在里面的靳宗很不理解,笑了一下:“行,那就看看,璟严,你别这样,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胆量。” 负责审问的人,从来都是没有轻重的样子。因为小肃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受伤了,再多的口头威胁也没什么意义了。他们就用手指按着小肃肩膀上的伤口,用力的按着,给小肃打了足够计量的肌松剂和肾上腺素,保证人不会昏厥也不会自杀。就那么用手指戳着,甚至用手指把卡在伤口里的子弹,抠了出来。小肃咬着牙,争取不让自己喊的太惨。因为小肃知道要是他喊的伤了,疼的也是自己,最好别喊,省点力气,选择一个不那么难看的方法,自杀。听不到小肃的痛喊,他们怎么能满足?索性放弃了对伤口的折磨,再次拿起了鞭子,这次选用的是荆条。柔软,周围布满密刺,每一下都抽在人体柔软的地方。小肃最怕疼的地方是身体的两侧,那里布满了肋骨,小肃又很瘦,稍有碰撞都是刻骨的疼。折磨他的人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每一下都打在小肃的身子两次,每次抽打,都看得到血肉,然后就是白骨。那里没什么肌肉,就是皮和筋骨,疼的小肃,几次都要咬舌自尽。可悲的是,小肃的咬合肌已经慢慢放松了,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等小肃被拖到楼上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璟严是很嫌弃地上的烂肉的,要不是靳宗想看一眼是谁,璟严甚至不打算让人带他上来。小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靳宗也懒得动,吩咐手下:“叫他起来!”一桶冰水就淋在小肃已经没什么温度的身上了。小肃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往回收了一下,璟严皱眉看着:“把他拉起来!”手下人马上就把本就消瘦的小肃薅着头发扯了起来。 看见小肃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根本不敢相信,靳宗一下就站了起来,走过去细看。璟严也是愣住,看了好一会才开口:“小肃?”小肃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才微微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也看不清什么,只是微微摇头,想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打的这么狼狈,认错也很正常,小肃忽然觉得整个容好了……然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手下人刚要接着叫醒,就被制止了。靳宗单手就搂住了小肃,吼道:“叫医生,快叫医生……”手下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了一下,刚要动,又被叫住了。璟严叫住的:“等一下!”靳宗不知道璟严要等什么,只是觉得再等,小肃就要死了:“不能等,他等不起了!”璟严在考虑声誉,万一小肃暗杀的事情传了出去,外面的人怎么看这件事?会不会认为是文家搞的鬼?会不会对现在的局势有影响?影响局势的事情万分不能马虎。可是小肃确实伤的厉害了,要是现在不叫医生,很难说以后。思忖半天:“给白辙打电话,让他和凯文一起来!” 璟严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暗杀的人会是小肃,为什么小肃每次都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然后莫名其妙就搅进最尴尬的局面里。契约者做的好好的,就去参加了斯巴达,还没缓过来,就被人带去公开直播。然后又消失好久,再次出现在宴会上。总算变成弃奴,安静了一阵,又被带回来送给卫离。大概还没过两个月吧!又突然这样出现。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的过完这一生?其实这个问题小肃也想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就不能放过他? 【我真是很勤奋,今天又这么长】 |
小肃在半月板抢救了六个小时,白辙才带着人出来。明显也是累坏了,出来就喝了两大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凯文是跟着出来的,他见到小肃的次数要比他哥多一点,从小肃到了月城,和自己的交流多。凯文一直觉得小肃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幽默的,除了任务以外,像孩子一样天真又可爱。后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肃去做了契约者本来该做的事情,一切就都变了,整个人都充满着压抑,阴郁的气氛。在这样的气氛下,小肃的境遇也越来越差。就像这次几近没命,做医生的是能感觉到病人的求生欲望,但是他觉得,小肃不想活了,或者说,他都不想让小肃活了。人活着可以辛苦,但是不能没有期待。但是现在你要小肃期待什么呢?他活下来然后呢? 靳宗和璟严也觉得白辙很辛苦,让他歇一会也是应该的,也就缓了一会才开口问。白辙低头把杯子放下,靠在沙发上:“文璟严,下次如果你让我看得人再是文璟肃的话,就不要叫我了,我医术不佳,我救不了他!”靳宗顿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你是说,小肃死了吗?”白辙瞪了靳宗一眼:“对,他死了,你们把他埋了吧!做的干净点,千万别让人知道是你们做的!”听到白辙的气话,凯文连忙打圆场:“不不不,小肃,现在还没有,不过还在危险期,很难说,能不能挺过来,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保证,就算是小肃挺过来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毕竟从现在的情况看,小肃的左臂,可能……难以承受太多?”凯文用了一句难以承受太多来形容伤势,听上去模棱两可,白辙没那么多考虑,开口就说:“就是不能用了,当装饰品了,懂了吗?你们考虑好,要是觉得装饰品不需要,我现在就进去,帮你们取下来,省着你们以后费二遍事,我也省点麻药!”小肃的身体不是很好,这只胳膊在任务的时候也经常脱臼,免疫力很低,子弹伤到了胳膊的筋骨,刚才的折磨,让伤口的情况雪上加霜,可能以后,都无法用这个肩膀拿任何重物了。 靳宗看着璟严,皱眉:“璟严……”从开始到现在,璟严都没说过话。璟严垂着眸子,他没有考虑以后,他要考虑的就是现在,就是马上。半月板要怎么对外宣布暗杀靳宗的人的处理方式?要说是小肃吗?要是说了,外界会不会认为是文家和卫离联合要对付靳宗了,要是那样,所有的计划就都被打乱了。可是要说不是小肃,又要怎么保密?而且就算能证明小肃是卫离派来的,半月板要怎么处理这么一个暗杀者?和平时一样,凌迟了喂狗吗? |
璟严还是沉默了一会,才微笑的握了一下靳宗的手:“没事,没事,可以解决的,可以解决的……”“当然可以解决,我都给你想好解决办法了,你现在就去给里面的一枪,你开心,我也省事了!怎么样?这个办法好不好?”白辙当时就站起来,说出来这样的话。璟严看了白辙一眼,开口安抚:“小白,你别这么激动,我……”“你叫谁小白呢?我不是你家的狗!”白辙更生气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管了,我们白家不想搅和进来!小澈,咱们走!”说完就要离开。凯文在后面苦笑,很久没见过哥哥这么生气了,哥哥是一个很少有情绪的人,毕竟是开医院的,生老病死见得不少,要是每个都有那么深刻的情感,早就承受不住了吧!大概是小肃的事情太过分了,触碰了哥哥心里的那一根线。 凯文走之前吩咐了其他的医生,哥哥只是说白家不管,没有说要撤走其他的医生。所以小肃的治疗也不会有特别多的麻烦。现在的麻烦是怎么处理这次的暗杀事件…… 璟严的意思是对外界承认是文璟肃,然后交由文家公开处决。靳宗当然是反对的,他从心里觉得自己是愧对小肃的,小肃能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和自己逃不开关系,要是他能说的稍微多一点,是不是就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靳宗打算放小肃走,然后对外随便找一个替死的身份,这件事就忍了。璟严不同意,要是这次放小肃回去了,要是卫离接着拿小肃做类似的事情怎么办?小肃的身手自己还是知道的,这次靳宗是没事,下次却难保。危害自己恋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不要说这样的危险,哪怕是潜在也不可以!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决定,小肃交给文家处理,璟严会废了小肃,但是想办法保住小肃的命,关起来,一辈子……一个犯人是不能决定他的处罚方案的,因为他是没有人权的,或者说,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谁都不在乎的烂命。小肃也一样,他的现实和理想落差来自于他以为他有很多东西,实际上,他连命都不能完全支配。两个人的结论很快就向外界宣布了…… 小肃昏睡了两天才在深夜缓缓醒过来,身上不太疼,就是有点麻木。让小肃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是自己两个胳膊的放法,一只被被架子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被绳子绑在了床头。这是怕自己逃跑吗?小肃笑了一下,自己压根不想跑,而且就自己这种伤,能站起来吗?房间很大,只有一张床,窗口的风吹着白纱的床帘,没有人的声音,只有风簌簌的吹着。也不知道先生现在在干什么?这么晚了,先生是在看书,还是已经休息了?是不是到周末了?小孩是不是也回来了?要是有人陪着,是不是不会那么寂寞? |
门响动了一下,小肃下意识的想装睡,没什么原因,自我保护罢了。但是刚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很有意思,又不是小的时候,需要骗人说自己已经睡了,等人走开,自己再起来玩。也就睁开眼睛的,来人没有打开灯,甚至连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可能是不知道小肃醒了。敛着声息,悄声往前走。小肃轻轻开口:“不用小心,我已经醒了!”小肃的声音不大,听上去也比较虚弱,但是在这样一个都能听清风声的房间里,足以让对方听见了。 脚步声戛然而止,来人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开灯。小肃有些感激这个人,因为现在开灯的话,自己会觉得很晃但是却不能挡上眼睛,很难受,希望这个人是考虑到这一点然后才没有这么做的。黑暗中,小肃并不能马上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他能确定不是卫离,不是他哥,不是靳宗…… 得到了理智的判断以后,小肃的心里却还有一点小期待,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是就是有一点期待。来人终于坐在了小肃旁边的椅子上。小肃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不错,是熟人。小肃笑了一下,叫一声:“安先生!”来的人正是Leo。小肃不知道这个时候Leo来干嘛,但是不管怎么说,Leo曾经对他很好,并且救了他一命,让他能够再次见到卫离。 Leo笑了一下:“能说话了?”小肃知道,Leo是在说当时自己不出声的事情,可是自己当时就是不想说话,无法发声,他不能改变,可是别人又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怎么看起来自己都是故意的吧!小肃咬了咬嘴唇:“恩,对不住呀!安先生,我知道,我欠您很多,我,我要是这次不会死,我一定尽力还给您,要是不能,我就下辈子还!”说完自己都笑了,笑有两个原因,第一,小肃觉得自己挺不过这一劫了,没有理由,就是从心里觉得挺不过去了,太累了。第二,下辈子,小肃觉得自己这种恶人,杀人犯,没有下辈子。他虽然不清楚有没有地狱,但是要有他一定得去赎罪。要是没有,大概也就没有下辈子吧! Leo还是笑着:“好像每次我找你,你都是在还债,我若不让你还了,你会是自由的吗?”小肃嘿嘿的笑了出来:“那怎么可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就算先生真的不让我还了,我也还欠很多人的……”Leo就猜到小肃会这么回答,用手指敲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我就知道,那么在你还清我的债之前,安心待在我身边吧!” |
小肃嘿嘿的笑了出来:“好,等我熬过这一劫,我就给您还债,要是我活着的话……”小肃其实并不当真,他不认为这件事可以就这么平息下去,那样的话,仅仅是舆论就能淹没半月板。Leo却开口:“我觉得,你不用熬过这一劫,因为我们安家保住你了,靳宗和你哥把你当做见面礼送给我了,作为拉拢我们安家的筹码!”小肃听见这个消息,明显不知所措,他的大脑甚至没有明白对方说什么,什么见面礼,什么筹码,自己都不明白。愣愣的回答:“嗯?先生,您说什么?”Leo笑了一下,中间的事情太复杂了,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小肃的脸颊,微笑:“没事,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和你解释清楚。” 小肃昏睡的这两天,半月板乱极了,大家都重新规划了一下势力。因为基本不参与黑色势力的安家加入了这场角力。安家确实在黑色势力中很有欠缺,但是安家在政坛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说是翻手成云覆手成雨一点也不夸张,多少商家都是靠着政策吃饭。但是安家虽然在组织里,但是一直独善其身,甚至都没有契约者。即使这样,巴结他们的人还是排的满大街都是。 这场角力加上了安家,整个势力分布都乱套了。Leo没有表明立场帮谁,所以有一部分人都抽手保持中立了。靳宗和卫离的人都损失不少,文家支持的本就少数,这时的变动也不多。毕竟从表面看只是一个合作者的身份。但是Leo明确的提出想要见面礼,要是见面礼给的好,说不准势力会改变。 在此之前,Leo去见了卫离。想问问他怎么看小肃的事情。卫离明显是不愿意多提这件事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闪躲。他没有想到璟严和靳宗竟然真的舍得那份情谊,要处死小肃。但是小肃是一颗弃子,卫离不能救他,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救小肃都是不划算的。小肃一定被关在封锁十分严密的地方,要是救了,会耗损好大一部分的人力物力,而且,小肃还不一定是活着的!就算,就算是活着的,以后的事情上可能也用不上了,要是用不上了,救他又有什么意义?只能让自己输掉这场角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卫离变了,他考虑的东西不一样了,他说着他不在乎身份,不在乎权势,但是他却处处想赢,想要站在一切的上面。 所以说,权势才是吞噬人身心,最恶毒的毒品,它带给人欢愉,带给人快感,它带着人走向地狱。 Leo不想和人废话,直接开出条件,他会救出小肃,前提是,他救出来了,小肃就是他的了,卫离从此不能见他,而且,他要卫离亲自和小肃说清这件事。卫离对此很冷漠,他不喜欢有人和他抢东西,所以他拒绝了,他宁愿小肃活不下来,他也不想小肃被别人带走。但是Leo还有另一个条件,要是他带小肃走了,他就可以和卫离结盟,有了安家做后盾,赢得这场角力,如虎添翼。当然也是有条件的,得到半月板以后,安家要一半。Leo的理由是,和靳宗他们分,安家最多能得到三分之一,不合适。要是和卫离,就能得到二分之一,最重要的是,他和卫离是有血缘关系的。毕竟也是表兄弟呢!不是吗? |
卫离考虑了一会,大概考虑了一壶茶的时间,然后同意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为了小肃还是为了以后,卫离最终是同意了的,他同意了。同意了。所以才有了下面Leo和小肃的对话。 小肃的伤好的很慢,或者说,他的伤很多就是好不了的。比如,小肃再也不能用左手拎东西,甚至端起一杯水给自己喝都极其费力。但是小肃很乖,他都不讲,不能拎就用右手,疼,就自己揉揉。嗯。一周以后,他被leo带走了。他没有见到他哥或者靳宗,他只是被Leo带走了。刚进房门,小肃见到了他最想见到的人,卫离。卫离穿着米白色的风衣站在门口等人,他看见了小肃,然后,和Leo说了话。 小肃呆呆的看了一会,没有说话,作为一个失败者,他有什么好说?在卫离的眼神中他已经连失望都看不到了,只剩下看陌生人的那种平淡。跟着Leo进了房子,听着Leo和卫离客套。自己就只是在搓手。他觉得今天卫离是来和他告别的,和以往的都不一样,这一次是小肃打算放手了,他连回到卫离身边的想法都打消了。卫离站了起来,走到小肃面前。小肃也就那么看着他,小肃不想称呼什么,只是想笑笑。卫离很平静:“文璟肃,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安先生,我不会再见你了,我和你也再没有关系了,我希望你也打消念头,毕竟谁也没有后悔药,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小肃还是笑着回答:“好,我会好好跟着安先生。”小肃的回答,让两个人都不太理解。小肃和开始不一样,他不是顺从谁的命令,也不是为了让谁开心,仿佛就是他自己做了决定。但是小肃有生以来自己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永远离开他爱的人吗?事实上小肃就是那么说了,平静的说了,没有多看什么,眼神中也什么都没有流露。 卫离走了,一直到卫离离开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卫离和Leo都很不理解。他们脑海中的小肃就算不是哭着喊着拒绝这个决定也应该从心底里千般不愿,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小肃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卫离。卫离离开之后,小肃就打算收拾一下房间,也就去了洗手间洗抹布。小肃的表情很平和,并不是装出来的,仿佛生活本来就是那样。Leo站在门口看着,还是忍不住问了:“我觉得,今天你很不一样……我以为你会很抗拒……”小肃回答:“不,不需要,这一年来,我做的最多的就是抗拒,可是任何一件事都没因为我的抗拒就改变什么,所以我想学着接受!”关了水龙头,用一只手拧干抹布的水。Leo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你想接受什么?接受卫离不再是你认识的卫离吗?”小肃笑着摇摇头:“没有呀!我只是接受了我是个弃奴的事实,而且我还是个连左手都用不了的残疾弃奴。你连最基本的使用价值都没有了,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的主人还要你?你除了浪费资源讨人厌以外,还有什么用?” 从小肃的话中,Leo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该死的,总会死,不是肉体就是灵魂。谁也逃不过这一劫…… 【今天更得少,而且质量还不好,我好像丧失了掌握走向的能力】 |
额!今天楼主和同学唠嗑过点了!今天就不更新了!谢谢大家谅解? |
今天,我又一次得失约了。 我们这里今天好冷呀!还要上午下午都开会听讲座,我七点就起来去洗澡了…… 可是我昨天两点才睡…… 白天一天都很冷,我忙了好久,一直到今天六点多,我太累了…… 我和室友说我睡一会,八点叫我,可是……她叫我了,我没起来。 我对不起大家,我今天又没写…… 明天,明天一定大长更!我再去赶一个报告,谢谢大家! |
半月板的风云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争斗双方谁都未曾看出败意,四个人就那么把月城搅得天翻地覆,天天有人在街头被砍死,天天有人从政坛下台。在这样最紧要的关头,Leo叛变了,他放弃了卫离,选择了靳宗和璟严。势头直转,卫离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败事已定。 估计是被搅动的风云累了,也就坐在天空上哭。雨很大,有些人们甚至不得不请假来迁就这样的天气。街上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也都行色匆匆。但是街上有个人不是那样的,他很平静,很平静的躺在马路中间。这样的天气还能有人愿意这样听雨真是不易呀!多半大家会认为这个人疯了吧?不,没有,这个人很有理智,他趴在这只是因为他要死了罢了。因为在他趴着的身体上还有三个弹孔,周围还有被雨水冲刷不尽的鲜血。没有人敢靠近他,不认识的人怕惹上麻烦,认识的人更怕麻烦。那个人是卫离…… Leo回到家中,身上一滴雨水也没有,家里很温暖。还有小肃煮的咖啡香,那是Leo很喜欢的味道,但是今天,他总是有点慌的。小肃照例把房子打扫的一尘不染,给刚回来的Leo递上一杯咖啡:“先生辛苦了!”Leo笑的有点尴尬,把咖啡杯放下:“先不忙,给你看一点东西!”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递给小肃,然后退了两步。小肃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只是拿起来看,报纸是明天的日期。上面头版的照片很远不是很清晰,但是小肃觉得心里有什么震了一下。 报纸写的是卫离车祸去世,肇事车辆逃逸不知所踪。可是什么车能把人撞出弹孔?小肃平静的看完了报纸:“先生,您还有事吗?”Leo之所以后退是因为他很怕小肃情绪失控,第一个攻击他,虽说小肃现在只是单手,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觑。但是小肃的平静让Leo不但放松不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Leo摇摇头:“我发誓,我从未想让卫离有事!”小肃点点头:“嗯!我知道……要是先生没事,我能去一趟洗手间吗?”Leo没有拒绝,小肃的步伐也很稳健,轻快的走过去,然后拄着洗手台,呕出来一口血…… 接下来的小肃更平静了,无比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甚至,小肃没有去参加卫离的葬礼,也没有想去见卫离一眼。平静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平静之后是暴风雨…… 卫离走后,Leo丝毫不敢放松对小肃的监控,他甚至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清晰到甚至能看见,小肃在本上写了什么。24个小时,一直有人看着,就怕小肃动了什么心思。但是小肃很正常,每天睡醒了做饭,收拾家务,有的时候在沙发上看看书,锻炼锻炼身体什么的,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晚上也和Leo一起吃饭,开心的玩笑着。Leo开始是不敢吃他做的饭的,因为怕有毒,但是后来怕自己这么敏感真的会刺激到小肃,也就一起吃了,只是把餐具换成了银质的,说是好看,小肃没有拒绝,这样Leo就放心多了。 【节奏好阴暗,宝宝好害怕】 |
半月板由三家一起接管,靳宗,璟严,Leo。三个人,靳宗的股份是四十,其余的两个人是三十。文天澈是很不满意这个结果的,毕竟自己以前是五十。但是璟严不这么看,以前的五十没有实权,是虚的,但是现在的三十是实的,是时时握在手里并可以使用的,而且,在靳宗手里的百分之四十自己也是可以使用的。文天澈,对此还是很不满意的,但是,璟严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也就接受了。 半月板易主总是要大办特办的庆祝一下,璟严是不喜欢的,但是听说规矩是这样也就没说什么同意了。那天晚上Leo回去和小肃吃晚饭提到了这件事情,小肃没说什么,只是怯怯的问了一句:“我可以去吗?”Leo愣了一下,他不想让小肃去,因为怎么看他的身份都不合适,他是卫离的契约者,而卫离……但是小肃又特别合适,他是璟严的弟弟,和靳宗也有很深刻的关系,现在还住在自己家,这么深刻的关系,也不好拒绝吧! Leo好久没说话,小肃也等了一会,才开口:“我可以唱歌的,我会唱……”Leo笑了一下:“唱歌?”Leo忽然想到他见到小肃的第一眼。那个被捆绑着丢在冰冷的地上,戴着眼罩,浑身颤抖自己唱歌给自己打气的小孩。小肃点头:“是呀!我会唱的……”说着就唱了第一次见到Leo的时候唱的那首歌。儿歌,小肃的声音不是很好,唱的也不是很在调上。但是Leo还是笑了:“你要是能在那场宴会上唱这首歌曲,我就让你去怎么样?”小肃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吗?我可以去吗?”Leo回答:“当然可以,但是前提,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去!” 小肃想了一下,缓缓开口:“家里太冷了,没有人,我不喜欢去街上,没有我认识的人……我想……找点认识的人聊聊天!”小肃的话很有道理,这个理由,Leo也接受了,因为太寂寞了人会疯的,小肃已经失去的太多了,不找一个方式让他纾解一下,确实容易憋出病来。Leo点头:“可以,明天我派人来接你去,我会让清博和小泽也去,和你是朋友,也玩得开!”既然是沟通,是朋友当然合适,小肃没有表情变化,只是感激Leo。 第二天的晚会如期举办了,小肃在房间里换衣服,面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穿在自己身上有些大的西服傻笑,整理整理衣角,要合上衣柜,忽然停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柜子里的围巾:“天气太热了,我就不戴围巾了。”还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合上了衣柜。下楼去等车来接自己。 |
今天楼主要准备一个考试,明天更新!大家晚安 |
司机也是Leo安排好的,全程不许小肃下车,不许小肃接触到任何奇怪的东西。而且要求司机监视,要是有意外,阻止小肃去会场。全程司机都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小肃一点多余的话也没有,就那么随意的看着窗外,甚至都没想和司机搭话。只有路过学院路的时候专心的笑了一下,虽然蛋糕店没有人,小肃还是笑了一下。这些司机都如实的报告给了Leo,才让小肃进门。进门的时候也是十分细致的检查,就连口腔都没有被放过。小肃微笑的接受了所有奇怪的检查,等检查完了,还温柔的问人:“要是检查完了,我能进去了吗?”门口检查的在没收了小肃的手表和戒指以后才放小肃进去。小肃微笑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没说什么就进去了。 Leo在里面等他,带着小肃去见璟严和靳宗。其实璟严和靳宗都不怎么想见到小肃,因为,真的很尴尬,要是小肃真的从心里记恨自己的,见面岂不是很尴尬?等到真的见到小肃的时候,小肃温柔的像微风,柔柔的出现在人的眼前。小肃也规整的叫了:“靳先生,文先生……”靳宗的嘴唇微微颤抖:“小肃……”璟严倒是没什么反应,点了一下头,意思是知道了。小肃走过去,拿着两杯酒递给靳宗一杯:“可以和靳先生喝一口吗?”靳宗没说什么,伸手就要接,但是半路就被璟严按住了。瞪了靳宗一眼:“你酒量不好,我来喝!”璟严不相信小肃,他很担心,小肃会下毒,但是他觉得,小肃会顾忌兄弟之情,要是真的有毒,不会给自己喝。小肃当然是知道两个人的顾及,扬首把两杯酒都喝了一口。靳宗推开了璟严:“你干嘛?”接过了小肃手里的酒杯,接过来就喝了一口。靳宗很着急,他觉得璟严的做法伤害了小肃,所以靳宗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小肃微笑的看着,微微鞠躬:“谢谢靳先生,能和您共饮,小肃很荣幸。”转手又拿了一杯,同样是饮了自己的一口又喝了新的杯子一口,才递给璟严:“文先生,可以吗?可以赏脸吗?”璟严皱眉看了一眼杯子,身后的靳宗给了璟严一拳,示意璟严接杯子。璟严没说什么,拿了过来,喝了一口要放下,身后的靳宗又给了璟严一拳,璟严把杯子里的酒饮尽了:“满意了?”狠狠的把杯子立在桌子上,扯着靳宗要走。 【今天还是更得有点少,因为,……很多原因,我尽力加更!】 |
今天我在外面和我室友吃火锅……喝了酒!不知道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就是不开心,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就是想上来和大家说说,大家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状态……全世界都很开心,但是你却配合不来?我很难说清是一个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算了!我今天还是请个假!但是我给大家发我昨天吃的烤肉,因为今天的火锅我没有拍照……![]() ![]() |
靳宗不知道为什么璟严忽然变了样子。很多时候璟严确实是有些懦弱,也不会因为小肃让家庭利益受损,但是璟严一直把小肃当做弟弟的,从心里都是信任小肃的,现在又是为了什么?璟严拉着靳宗就走开了,到了角落,靳宗甩开了璟严的手:“你怎么了?你今天很不正常!”见四下没人,就喊了起来。璟严看了一眼会场,叹气:“我怎么了?我哪里不正常,反倒是文璟肃,他在这样的时机出现,太不正常了,要知道,咱们才干掉卫离没多久!”靳宗:“可是,小肃是小肃,卫离是卫离,他们不是掰了吗?而且Leo不是一直看着呢吗?”璟严:“就是因为他看着,我才觉得不靠谱,要是安家想用小肃做点什么文章……”靳宗叹气:“你太敏感了,小肃是你弟弟,他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璟严看着那边的熙熙攘攘,缓缓地说:“卫离在的时候,我确定,卫离不在了,我也就不敢确定了……” 小肃站在人群中,浅笑,温柔的看着周围穿梭的人群。多好,都是有人念着的人,多温暖。小肃再次拿起了一杯酒,向人群那头的Leo走过去。Leo也看见了小肃,连忙告别了面前的商贾,微笑的看着小肃。小肃递过手里的红酒:“先生,能喝一杯吗?”Leo没有伸手,狐疑了一下:“我要那一杯吧!”小肃微笑没有拒绝,乖巧的递过去了。Leo的手伸到半空中还是伸向了开始的那一杯:“哪一杯不还是一样的……” 小肃同样知道Leo的意思,两杯一杯喝了一口:“先生说的对,哪一杯不还是一样的?”小肃的笑容看不出一丝破绽,真实的像是孩童没有心计的面容。可是小肃这种人,还不懂事,就已经被教着骗人了不是吗? 一杯饮尽,小肃回头看了一眼舞台,眯着眼睛:“我答应过先生,要在这场宴会上演唱那首歌的,我去唱!”小肃的步伐很轻快,背影也很轻松,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小肃拿过了麦克风,坐在钢琴前面,小肃并不擅长音乐,尽管卫离很期待,却也没强迫过什么。但是今天的小肃在之前有苦练过这个曲子,别的也许不好,这一首却是万万不会出错的。 小肃把麦克风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坐在琴凳上,解开了西服扣子,手指按下了第一个do键。小肃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弹琴。可是却和谐的仿佛小肃就应该坐在这里弹唱合奏。人群中的两个人却愣住了,看着小肃的方向。那是清博和小泽。萧震看见了小泽的样子,把手放在小泽的肩膀上:“可以去找他!”小泽的身子抖了一下,连忙转过身,摇摇头:“没有,没事!”瞥了一眼,再也不往那边看了。任梁一样问了清博,问他发生了什么。清博只是看看小肃的方向,然后好一会开口:“这个歌,是卫离哥教给小肃唱的,说是怕黑的时候就可以唱给自己听……以前走夜路的时候,小肃唱过,我记得!”清博不知道小肃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唱这个歌。但是,任梁懂了…… 【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今天觉得好多了,谢谢各位,月城就要完结了,不知道大家对未来有什么期许呢?】 |
任梁抬手看了一眼日期,7月17日,卫离的生日。马上扯住清博:“咱们走,咱们回去!”清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扯着丢在了车上,任自己说什么,任梁都不回答,一直到了一个偏僻的海边,任梁才停车,打开车窗,抽烟。吐出一个烟圈:“他要去找卫离了,他唱这首歌是因为,这是他和卫离之间唯一的羁绊了,他怕在黑暗的黄泉路上找不到卫离,他想让卫离带他回家。”清博一愣:“那……这样呀……”清博想说救小肃,可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救不了小肃了。任梁当然是知道清博的心性的,浅笑了一下,弹掉了手里的烟蒂。回手揉了清博的脑袋:“不如意太多了,是不是?”清博沉默,低着头好久:“小肃还有首歌,要是我呢……我要怎么找到你……”清博的话声音很小,要是不仔细听,就淹没在风的呼啸之中了。任梁的手停下了,两个人之间只剩风声。好一会,任梁又点了一颗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吐出一口烟雾,任梁才开口:“不用找我,我会陪着你,尽我一切,陪着你……”话题有些沉重,任梁又笑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阴魂不散?”刚说完,清博忽然从副驾驶就扑过去了,紧紧搂着任梁的脖子,把脑袋也埋进去,一言不发,就是紧紧抱着。任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和孩子一样?”搂住了清博的后背,清博不必说什么,因为任梁觉得自己的肩膀湿了…… 其实今天小肃的事情和他们一点也不远,只不过这次被看上的是文璟肃罢了,要是下次是清博,任梁并不保证自己会比卫离处理的更好,与其到那个时候怀念过去,不如现在好好珍惜。 小肃的歌已经快唱完了,靳宗忽然觉得胃一阵绞痛,然后就是一阵呕血。在一旁的璟严也觉得不对劲,当时就想到了小肃的那杯酒,大喊:“抓住文璟严!”会场一阵大乱,几十人冲进来,把小肃就那么按在钢琴上,一声轰鸣,小肃微微张嘴,血液也缓缓流出来,流过白色的琴键,流进缝隙,再从下面流出来,滴落在奶白色的地毯上。小肃小声磨叽:“这样也好,反正,我也走不动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三个人都喝了小肃给的酒,只有Leo没事,Leo从心里就是不相信小肃的,即使他咽下了那杯酒,转身就去洗手间吐了出来,残留量很少,并无大碍。靳宗摄入的量最大,医生已经尽了最大了努力,终究没有救回来。终年27岁。璟严的命大一些,但是也做了一场大型手术,一半的脏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几乎切除了整个胃,勉强活命。而小肃甚至都没见到医生就没有了声息……这个死法选的很好,小肃死后没有变得很丑…… 文璟肃自杀式的暗杀还是很有效果的,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新闻也排在了头版的第二条,因为,第一条是半月板上任当家绵城在会场出现了。没有什么能比死而复活更让人吃惊了吧!这场暗杀,让靳宗过世,文家彻底失去了在半月板的实权。因为绵城回来了,Leo还好好的。 绵城和Leo聊天,谈到自己的死亡,笑了好一会:“我不过是想看看这些小辈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才假死罢了,没想到还真的骗过了他们,傻,活该早死,我手里握有那么多人的秘密,我会那么简单的被他们干掉?真是幼稚。不过这场戏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可惜,最后还是你我做收银渔翁之利!”靠在沙发上和Leo说到。 Leo微笑的回答:“当然,您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死,毕竟,金蝉脱壳之计您以前就玩过一把!您还记得不?我姑姑那次?”Leo的微笑从来没有那么灿烂过,然后Leo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陈旧的照片,放在绵城面前,那是当年安然惨死的照片。因为绵城假死逃了,安然被追杀的人就那么奸杀在街头,那个街头是文家的地盘。文家没有放出风,谁也不知道。等安家再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绵城的笑容一下就凝住了:“到了现在还提这样的事情做什么?”Leo绅士的站起来,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已经上锈的刀:“不做什么,只是我姑姑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没有人能欠我们安家那么久的债不还,文家不可以,你也不可以!”刀尖就那么扎进了绵城的喉咙,慢慢的扎进去,血才流出来。Leo接着说:“我们安家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我每次保住文璟肃的命,都是为了能更好的,亲手杀掉你!而且,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安家很少做合作的生意。不管是30%还是50%。我们安家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统治……懂吗?” 【明天就是解密和收尾了,月城到这里几乎就是结束了,今天是妥妥的双更哟!大家有没有很开心?】 |
安家这次算是得到了半月板的整个实权,但是Leo一点也不开心,其实整个故事都按照了他的预算走了,但是万事都随心了,就不开心了。Leo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亲手帮姑姑报仇,顺带毁掉文家罢了!所以他才会三番两次的搭救文璟肃。从安家的角度看,Leo是很不想那么做的,救一个仇人之子有什么意义,若不是为了最终目的。但是Leo总能想起第一次见到小肃的时候,靠着自己的手掌,默默流泪的样子,那是Leo真的动心的时刻,那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只是为了一个虚妄的温度就可以流泪的孩子。 文璟肃是这个游戏中最重要的棋子,是要被残忍对待并且长久使用的棋子。不管是开始卫离身世的暴露,还是三足鼎立,都是设计好的。要不是安家一直保护着这个秘密,看着绵城的能力,怎么可能二十多年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反而在这样的时刻忽然得到了儿子的消息呢?不过这个游戏的成功,还是看文璟肃对卫离的忠心到了什么程度,若是他在开始就胆怯不想保护卫离,或者在做弃奴的时候就放弃,亦或是不想为卫离报仇了,这个游戏都不会成功。这些都仰仗开始的十几年的情谊和对文璟肃忠心的心理暗示。 不过文璟肃采取了毒杀确实没有想到,本来以为文璟肃那样的性子,肯定是直接的袭杀,结果竟然采取了这样下作的方法。看来,人真的是会变的…… 其实小肃开始不是那么想的,他只是想死在这个有卫离最后气息的地方,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死后可以和卫离埋在一起,他也不想和卫离埋在一起,自己都已经那么不争气了,怎么还有脸去见哥哥?所以死后会不会很丑,小肃也没有特别的纠结。他本来真的只想敬靳宗一杯酒,可是他哥怀疑了他,小肃不想死在被人怀疑的误解中,既然从头到尾自己都是坏人,那就做一把再死也不亏!小肃手里的那杯酒是有毒的,那是他的酒,他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但是没有咽下去,只是含着,然后喝另一杯。看上去是喝,实际上是把嘴里的酒流在了人的杯子里。可是舌下的吸收会更快,小肃含着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但是他不能表现,他很疼,可是他不能说。 Leo确实是防着小肃从外界得到毒药,但是他忘了,小肃本身就是契约者,他的身体是埋着毒药的,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取出来,即使代价很大,但是,这个时候的小肃还会在乎什么样的代价吗? 安家胜利了,但是Leo从懂事开始,心里就在勾画这样的阴谋,他要进入文璟严所在的学校,认识文璟严,了解文家,他要装作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他要保证安家的纯洁性,他要让计划中所有的人都按照他的计划走,他没有睡眠,除了规划就是规划…… 所以说呀!复仇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受伤都难受的行为。如果在这样的故事里面选,我愿做一个不懂事的小角色,哪怕只被用一次就死掉了,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的行为都是我自己决定的,并不是被利用,睡得安稳! 最后所愿,一世心安…… END 【大概到这里,月城就是结束了!我知道月城还有一个番外写了一半,我会写完,这周估计就会写完,下周就会开新的小说,大家想看什么,请在这一周告诉我,我都会好好衡量!谢谢各位!】 |
幼月弯弯 组织培养契约者的地方并不是在月城,而是在一个山村,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落。组织把他买了下来,然后炸平,在地下建了一个十分坚固的避难所,号称能扛得住核武器的打击。在这个避难所上面,建了一座错落有致的庄园。所有的组织工作人员,契约者,调教师,如果没有调遣都是要在这个庄园度过。小肃他们的幼年也是在这个庄园度过的。庄园很大,成熟的契约者也大多有自己的去处,这里都是在训练的契约者和调教师,人很少。每一个契约者和调教师都能住在一个独栋的小别墅里面。调教师是没有单独的房子的,他有多少契约者,他就可以住在契约者的房子里。 这一年,小肃8岁,念契约者初级班,每天的课程和正常外界小学二年级的课程差不多,只是多了些体能训练和心里训练罢了。体能训练还好说,心里训练是什么呢?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扼杀同情心,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在培养同情心的时候,一般的家长都会给孩子养一些小动物,培养孩子的爱心。组织也会给契约者养宠物,而且是挑可爱的,好看的,招孩子喜欢的那种,养上一段时间,就让契约者拿刀直接把动物解剖掉。小肃每次在这个课上都会哭到背过气去也不动手杀掉动物。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就是心里训练,卫离匆匆忙忙从课堂出来,他着急去接小肃。而这一年卫离也只有12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去照顾另一个孩子了。任梁和尹萧震都要大很多,早就不用去上基础课了,卫离到的时候,任梁和尹萧震都在校园门口等着了。任梁,尹萧震和卫离认识的很早,因为,卫离从进来就是个天才,不但过目不忘,而且打破多项记录。三个人认识也是因为记录,因为在卫离之前,那些记录是任梁和尹萧震创下的。 看见卫离匆匆跑来,任梁慵懒的看着:“别跑了,还没放学呢!”卫离搂着书,跑的气喘,站下,捂着膝盖:“我以为我要迟到了!他们还没出来?最后一节不是语文课吗?”任梁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教室门口,砸砸嘴:“估计是改课表了吧!这个时间还没人出来, 心理课吧!”心理课?卫离当场懵逼,完了,这下自家小孩又得哭一夜。终于有人出来了,多半的小孩都是表情低沉的,毕竟杀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当然也有少数保持愉快的。出来几个孩子以后,爽朗的哭声就传出来了,任梁摇摇头:“得了,你家的出来了!”尹萧震也对此抱有可怜卫离的表情。哭声越来越大,三个小孩是最后出来的。清博捂着耳朵,满脸的嫌弃。小泽仿佛没听见一样,走着自己的路。走在最后面的就是小肃,手里抱着自己养了很久的小狗,这是一条寿命长久的狗,应该在三周前就处理掉的生命,现在还旺盛着。 卫离连忙迎上去,把小肃抱住:“乖,乖,不哭,怎么了?又怎么了?”小肃哭的都说不出话了,清博嫌弃的回答:“还能怎么,还不就是因为这条狗,杀了三节课了,还没杀掉呢!”小肃马上满脸鼻涕的反驳:“不是狗,是旺旺!”旺旺是小肃给这只小狗取的名字。卫离连忙拿出手帕帮人擦脸:“好好好,是旺旺,是旺旺,不哭了,不哭了!”安抚着,领着小孩回去。任梁和萧震住的近一点,两个人也就结伴走,任梁看着卫离走远,叹气:“今天周四,明天周五,这次举木盆的工作肯定又是卫离了。”萧震也苦笑:“唉!人送外号,木盆门神!”每周五是结算日,根据契约者的表现给所有的调教师排名,排在后面的就会受到惩罚。因为契约者是家族私有物,除了调教师能有所惩处以外,组织不能加予其他惩罚。 任梁没多说什么,只是牵着自己的小孩:“今天感觉好吗?”感觉能好吗?亲手毁掉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是能好就奇怪了。但是清博还是回答了:“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都要做,不如做的最好。”清博是每节课第一个动手杀掉宠物的,或者说不只是这节课。萧震也问问自己的小孩,小泽没说话,就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卫离那边安抚了小肃一路,才算是让小肃平静下来了。小肃蹲在院子里和狗狗玩,卫离在做东西吃,同时,电脑就响了,打开看来,啧啧啧,成绩单。人家看成绩单都是看自己排在前几名。卫离好,直接看最后一页有没有他的名字,最后一页只有六个名字,六个要惩罚的人的名字。每周一次,其余五个人都有所变动,只有卫离,稳如泰山。 |
卫离下意识的揉揉肩膀,明天又要跪在厕所门口举木盆了。看看窗外夕阳下玩得正欢的小孩,卫离忽然觉得好值得,特别值得,能看到小孩这么开心的笑容,都是很值得的。偏头喊了一声:“快点回来洗手,要吃饭了!吃过饭再玩。”收拾一下把做好的晚饭放在餐桌上。小肃很乖的洗了手,但是看得出来刚才跑的很欢,满头都是汗。卫离拿手帕给人擦擦:“你不累呀?跑的那么快。”小肃很饿,狼吞虎咽的吃着,含含糊糊回答:“不累……”卫离无奈:“那今天老师留什么作业了?”小肃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留作业!”然后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还没等卫离多说什么,小肃放下碗就跑开了,又去玩了。卫离叹气,把碗筷收拾了,然后就是收拾小肃的书包,每天自己都是给人把书本很好的装进去,不知道为什么拿回来的时候都是破破烂烂的。把破损的书页都粘好,翻一翻人的课程,很容易看见,哪一个书页上有口水,就是学到了哪一页。都弄干净了,给任梁打电话,问一下清博的作业,模仿小肃稚嫩的笔记,写下去。等到小肃玩累了回来了,卫离这边自己的工作也就是刚开始。带小肃去浴室洗澡,给小肃打好泡泡,冲水,陪小肃玩小鸭子和打水仗是卫离的日常行程。 洗过澡,卫离要给小肃擦干,陪小肃看上半个小时的动画片,喝点牛奶,然后就可以上床睡觉了。小肃躺在床上还要听一会的故事才能睡着。卫离也就照例拿着儿童故事书给人念。等到小肃睡着了,卫离就出去作自己的作业了。为了能中和小肃的成绩,卫离几乎是跳着上课,12岁的孩子上着16岁的课,而且12岁的课还得都修满。作业要写到凌晨,每天都累的不行,即使这样努力,也未能挽回小肃吊车尾的排名。毕竟他们的成绩不是百分之五十,而是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十。也就是说,调教师的水平只能锦上添花,并不能雪中送炭。 第二天,小肃还是很开心的上学,因为今天不会再有心理课了,那么其他的,也都不会影响心情,就是中午哥哥不能来送饭,有一点可惜。哥哥每个周五都不来送饭,说是有课。他们很忙。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尤其是还有一堂野外课,所有的课,只有这个小肃修得最好,因为,可以在外面玩,讲故事,他会的最多了。中午,三个小孩在教室吃饭,小肃的便当从来都是最好的,最精致的,什么都有,还都很好吃。清博和小泽几乎都是对付,小泽还好,就算是吃米饭咸菜也是有的吃,清博有一个月,连饭都没有,天天吃泡面。今天还好,三个人都吃饭。可是刚吃了一会,清博就放下了,小肃才吃了一半,就咬着筷子问:“清博,清博,你要去哪?”清博从桌下拿出钥匙:“给任梁送过去,他忘带了,他下午要逃课回去睡觉,让我这个时候送过去的!”小泽这个时候也吃完了:“那我陪你!”小肃一听,那不行呀,他不能一个人吃饭,他寂寞,索性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往调教师那边走,周围都是好高的人,起码比他们大多了。这些人都很开心,仿佛在说着什么,三个小孩也没听清,就接着走,刚过一个拐角,就看见前面很热闹。小肃很喜欢凑热闹,马上就要过去看。小泽伸手就把人拉住了:“不要凑热闹,不好!”尹萧震一向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小泽也一样。三个小孩就站在拐角看。算不上远,也能听得清那边的人在说什么。 看上去好像是一群人围着什么,但中间是什么还没看清,就看见,有人拿着水管浇着。有一个人笑着离开了,空出一个缝隙,小肃才看清,那中间是一个人跪着,举着木桶,重要的是,举着木桶的人正是卫离。木桶很沉,卫离几乎是捧不动的,就那么用肩膀和后颈的力量撑着。其余的人还在嘲笑着,往木桶里浇水。来回摇晃,弄湿了卫离的衣服。认清那是卫离了,小肃就听不清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卫离,根本不相信那个就是每天陪着自己玩,给自己做好吃的的人。那些人围着卫离,嘲笑着,讥讽着,甚至有个人直接便溺在卫离的身上,小肃看不见卫离的表情,但是他感觉的到,他不知道卫离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卫离也从来没和自己说过,小肃呆呆的站着,轻言:“为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任梁和尹萧震站在他们身后,任梁回答:“不为什么,你做不到要受到的惩罚,总要有人承担。” 清博从兜里拿出钥匙:“下次不要忘带!”塞过去。任梁点头,把钥匙放起来。萧震把小泽拉到一旁:“下午,看着点,要是控制不住局面,让老师给我打电话,不要找……”用眼睛瞥了一下卫离的方向,小泽领会的点点头。小肃还是那么呆呆的站着,然后小声的说:“杀掉就好了吗?只要杀掉就好了吗?”任梁蹲下来,一同看着卫离的方向:“不仅仅是杀掉,你要不被发现的杀掉,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小肃呆呆的看着:“哦!”然后就转身回去了。什么都没说的转身回去了。清博和小泽也追着回去了,尹萧震拍拍任梁的肩膀:“咱们这么做卫离是不知道的!”任梁吹吹刘海:“我不过叫清博送钥匙,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怪不到我!”溜溜达达的回去了。任梁和尹萧震没有帮卫离解围,他们没有这个义务,或者说,很多时候,他们都觉得卫离是自作自受。明明只要教训小肃一次,让他好好学,就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卫离却一个字都不说,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就怪不得别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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