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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丞相,将军(古风 兄弟 伪年下)[第2页]

作者:感性的睡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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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年之约(3)
我掐一把他的屁股站起来,他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我又掐一下。
“想得美吧你,给我松开点!”
“呜,太暴力了!”
别以为我没听到,不跟你计较。
从我们家到京城至少有一个月的脚程,刚刚过完年我们便走了,娘从来都不管其他的事,只负责给钱,但是那点钱又够用多少呢?我还是自己在那一年写诗作赋,赚够了两个人的路费。
“下来,吃点干粮再走。”
我轻轻拍拍背上人的屁股,在他的示意下把他放下来,从包里拿出两个面饼,一人一个,混着水吃。
“子安,这路上你可不能再打我!多丢人啊!”
我淡淡瞥他一眼,“看你表现。”
“知道了。”他低头,边吃边嘟囔着,“当心娶不到媳妇儿!”
“嘿梅沥文,没打疼是吧!”
我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别以为我没听到!
“疼疼疼,怎么不疼!”
他急急躲过我的第二脚,跑到另一棵树后面躲着,我不理他,专心啃饼。
吃完之后我又背着他走,你说这是不是白眼狼,我这么累死累的,打你两下还咒我。
就是欠打!
这大冷天,晚上不可能住在外面,我只好加快脚步到城里,好住客栈。
“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我洗干净手,拿了一个药瓶,走到瘫在床上的梅沥文身边,吩咐道。
许是这么些年习惯了,他不害羞,除了挨打时不敢脱之外其他时候都挺利落的。
“没多严重啊,你一路上怎么那么能叫唤,存心整我是吧?”
我把抹了药的手一巴掌拍在他赤裸红肿的臀上,除了红肿,倒真是没多严重。
“唔,可是真疼啊!”
他一缩,缩到墙角去了,我无奈啊,脱了鞋上床揽着他的腰不停挥巴掌。
“你再贫!再贫试试!”
“我错了错了,子安在客栈呢,别,别打!”
他轻呼,我本就没怎么用力,这样一说倒是用了几分狠劲。
“啊!子安呜......”
“啪啪”两下扇在他的臀峰,我停手。
真是和娘一样是水做的,怎么又哭了!
“睡觉!明天你自己走,走不了我在后面拿着鞭子赶着你走!”
“哼呜呜,你好狠的心啊!”
第二天梅沥文是自己走的,走起来果然没多大问题,我想着昨天被他耍了就气闷,忍不住真的在路上折了一根条子赶他,条子没抽到身上,步子挺利索的,真是。
走走停停,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我们渐渐走入繁华地段,一进城里便是喧闹,吆喝声,客栈也不那么容易找,好不容易找到一间也被别人高价抢走了。
“子安,咱们今天要睡街头了?”梅沥文看着我问。
“你想睡街头吗?再找找吧。”我没理他,一家一家问。
“掌柜的,还有房吗?”走进一家不算太好的客栈,我问。
“最后两间,一间一两。”掌柜的看都不看人,低头算自己的帐。
我和梅沥文对视一眼,不喜他的态度,而且一两银子一间,还不知道是什么房,确实有些贵了,但是也不能真的睡街头。
我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在找一下,然而看着看着客栈里又走进来两人,而且一样的匆匆忙忙,我果断掏钱,将银子拍在桌上:“一两银子,一间房。”
“恩。”那掌柜的懒洋洋哼一声,接过钱,在账本上写了两笔,扬声叫道:“小二,领客人进房!”
“客官,请。”
跟着小二进房,那间房还不算太差,至少看得出是给客人睡的。
“小二,来点小菜,再来桶热水。”
我随手丢点碎银子给小二,他接住,笑眯眯的看着我答应道:“好嘞客官,马上就到!”
“天还早,收拾一下我们出去玩会。”我放下行李对着梅沥文说。
“好啊,倒是没有在哪里好好逛逛。”
他显然有些兴奋,对于第一次出远门对外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我不同,经历了一些事,游历了一些地方,觉得哪里都一样,都不如家好。
吃好,洗漱好,我们出门了。
“子安,这个糖人儿不错,你要不要吃。”
明明是你自己想吃,还问我?
我拿给他两个铜板,笑着说:“想吃就买,我不吃。”
他笑嘻嘻的接住了,转头就问卖糖人的大爷:
“大爷怎么卖?”
“一个铜板就够了,你想要什么形状的?”
“牛吧。”
我静静的看着,在这喧闹的街道上唯一能如我眼的就是他了,与我相处了这么些年的兄弟,慢慢了解,慢慢改变,兄弟情谊在相处中发酵,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见他高兴,我从怀里拿出钱袋给他,叫他慢慢花,喜欢买就是。
“什么时候梅子安也这么大方了?”他接过钱看着我笑。
我笑骂道:“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了了?你可是我的哥哥,少了根寒毛娘都要和我计较呢。”
他瘪瘪嘴,不说话了,咬着糖就走我想他肯定在腹议我:皮都打下来过,还什么寒毛!
我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悠长,梅沥文清俊修长的身影,步子带着些活泼纯真还有沉稳。
看了好一会才我慢慢悠悠地跟上他。
楼主停更通知:
没错,楼主又停更了。
很多原因啦,楼主大概会在下一个长假恢复更新吧,最有可能的是寒假,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但是寒假肯定是会更新的,还会完结。
为了让亲们不等,还想继续看文的亲可以留下你的id,到时候我@你。
统一回复:
楼主还在考试,大概十七号会有文。
就是这样,要@的朋友楼主都会@的,敬请期待。

第五章临官(战)场(1)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梅沥文自然是放开了玩,这里逛逛,那里走走,似乎对什么都好奇,但又不在意。
我在他后面跟着,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再又穿过一个巷子后,拐弯,我清楚地听到前面店里传来吵杂的吆喝声,不用多说,我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些熟悉的,而梅沥文自然更是熟悉。
我站着不动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憋屈,静静的看着梅沥文有些呆滞的背影,想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子安,你放心吧,我已经戒了。”
梅沥文淡淡平静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抬眼看向前面店前挂着的横幅,那一个大大“赌”字,再想想前些年的日子,我心里总还是有些感慨,有些宽慰。
话一说完,梅沥文抬脚就走,我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继续乐此不疲地跟着。
玩乐的时间总是最快的,似乎只有一个时辰,天已经黑了。
重新回到客栈,我吩咐小二来点小菜,和梅沥文面对面吃。
玩闹了一下午,梅沥文脸上还有没来得及退去的因兴奋染上的红晕,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高兴,他高兴,我跟着心情也莫名好了起来。
休息一晚,自然第二天也是继续赶路,好早这里离京城已经不远了。
莫约七八天,我们两人就到了京城。
一进城,便是一股繁荣热闹之气,大街小巷,吆喝声,叫卖声不绝耳。
我想在这京城找一间客栈怕是更难。
果然,我和梅沥文找了整整半个京城,还是没有找到一间闲置的房间。
最后累瘫的我俩在郊外找到一间“露天”茶楼,将就下来,好在这个房间虽然差,能遮遮风挡挡雨也就行了。
半个月后,便是考试。
“哥哥,咱们要上‘战场’了。”
我看着远远的考试地大门,那里人山人海,父母送儿子,儿子别父母,我只有这名义上的哥哥一人,但我们并肩作战,他武我文,似乎这样比父母的鼓励更加让人坚强。
“是啊,那咱们就走吧。”
梅沥文顺着我的眼光看到考试大门,我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他似乎话也不想多说,我明白他的心情,只是点点头,俩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坐在考场上,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上一刻我还是春风得意的早年王勃,下一刻就作为梅子安开始新的人生,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好好考试,不能辜负了母亲的期待,不能辜负了属于“王勃”的志向文采。
三天后
出考场
半个月后
张贴皇榜,文榜状元:梅子安;武榜探花:梅沥文。
自然这说的都是排位而已,正真的状元探花还要到殿试才能确定。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高兴,而梅沥文已经兴奋地哭出来了,辛苦了这么些年,为的就是这么一天,这金榜题名的一天。
名落孙山的人有些年轻还有很多机会,有的却已经老了,这么多年花着家里的积蓄,该重新谋划人生了,不然会栽在科举考试上。
梅沥文和我晚上等到圣旨,明早上殿。
说实话,这么些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对这种事已经没有多大的起伏了,但当再次站在大殿里,头上是不怒自威的皇帝,两旁是皇帝的近臣们,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紧了一下。
我都这样了,更何况梅沥文。
我看着他走着腿都有些打颤,幅度很小,如不是我常年和他在一起,我也是不会发现的,不过既然发现了,我不着痕迹的靠近梅沥文,拍拍的的手,给他鼓励。
梅沥文侧头给我一笑,我震了一下,随即宽心,轻松走在朝堂上。
“参见皇上。”
“本次科考为朕选拔了不少的人才,朕十分的高兴,看这天下定会越来越好!百姓定会越来越安逸!”
“吾皇圣明!”
我随着大臣们匍匐下地,心里为着皇上这两句话血液沸腾,势要心系天下,心系百姓。
“好,朕宣布本次文考状元:梅子安梅爱卿,朕封你为翰林院修撰。”
“谢皇上,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我伏在地上,双眼微垂,那三年之约,我定会到宰相那个位置。
“文考榜眼……”
“武考探花:梅沥文梅爱卿,朕封你为骁骑校尉。“
“谢皇上!”
至此,一切都有了新的开始。
“哥,我已经叫人把母亲接过来了,你不用操心。”
“恩。”梅沥文点点头,和我站在梅府外。
皇上看我们是兄弟,在还没有封号之前就赐了这么一座房子,梅府。
“感觉这一切都好不真实,子安,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梅沥文抱着我的腰,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闷闷道。
我忍不住一笑,放下手里少得可怜的行李,揉揉梅沥文的脑袋,软软的如丝绸般,手感极好。
梅沥文有些享受头上的重量,忍不住蹭蹭我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我无奈一笑,一巴掌挥在梅沥文挺翘的屁股上,他轻呼一声,连忙起来看了下四周,见没人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好歹我也是即将要上战场的人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这样?哪样?”我举手势作又要打。
“哎哎,没哪样,你别打呀,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梅沥文“蹭”地躲在府外的石狮后,看着我一脸求饶。
@蓝夕雅莉@约定的_7点@106记忆@砸婆罗门@楚冥闫
@月上无央央@冰夜凌雨@兰兮幽若@河清no海晏@果山上的狮子
@凝凝02@维美瓶邪恋@yearyuhan12@筱凉生@Venther
更了。。。。
楼主发几张子安送给梅沥文的话吧。字丑勿喷







第五章临官(战)场(2)
我就是逗逗他,没想到这人倒是真的被打怕了,“你过来,我不打你。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才不好呢。”
我招招手,梅沥文半信半疑地靠近我,在离我一个手臂处他迅速拿起地上的行李,跑到门前,推开,缩进去不见了人。
我:“。。。”
“大人,校尉大人他,他这是怎么了?”梅府管家在里面等了好久,终于等到门开,但是才刚刚看清人,心里一惊人就不见了,看到后来慢悠悠走进门的梅大人,随口一问。
“没什么,想如厕罢了。”我淡淡回答,心里已经笑抽了,梅沥文怎么能这么幼稚!
“原来是这样!”管家恍然大悟,领着我介绍房子的布局。
走到一处凉亭,我远远看见凉亭上有个人影翘着脚惬意的晒着太阳,下面是还没有开莲花的池塘,虽没有花,但有很多的金鱼,许是很久没有喂食了,一个个金鱼都聚集在岸边,仰着头,在我眼里看来就是等着梅沥文掉下去然后把他分食了。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悸,我逆着光看着梅沥文,眼里慢慢聚集怒火,吼道:“梅沥文,你给我下来!”
梅沥文听见吼声脚一抖,踢下一块瓦,“碰”的砸在水面上,鱼儿们吓得四处逃散。
我心里的那股弦更紧了,生怕梅沥文会掉下来,即使会点功夫有怎样,你还能像大侠一来个水上漂吗?
“子安,我下不来了。”听到这样一句带着些许委屈的回答,我险些晕过去,连忙吩咐管家去拿梯子。
“下不来了,你怎么上去的?”我压抑着怒火问道。
“我就是顺着柱子爬,然后抓着边缘瓦下的柱子...越...上来的。”
梅沥文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想起了刚才是多么危险的的一个过程,我更是怒火中烧。
越上来的,越上来的!万一没有越上去,掉下去不是砸死就是淹死!你真当自己有轻功啊?!
“子安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还没事吗?”梅沥文许是看到了我黑沉沉的脸,知道我生气,来着这么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我气得不想说话,等管家把梯子拿来了亲自过去扶着梯子。
梯子没有凉亭的柱子高,梅沥文下来的时候踩着梯子最上面的一个,我明显感觉到梯子晃晃的像是要倒了似的,心一慌,手下用力,把梯子稳住,发誓等梅沥文下来了抽不死他!
“啊啊啊子安轻点!”梅沥文一着地我便抓住他的的耳朵,防止他逃跑。
“管家这是一些银子,你出去为府上添置点下人,你看着有什么缺的也都买回来吧。”我扯下腰间的钱袋丢给呆滞的管家,不管他是不是听到了,也不管他是不是惊于我们的相处方式,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揪着梅沥文的耳朵走向主卧。
“子安子安,要掉了,松点松点!”
梅沥文一路惨叫,握着我揪着他耳朵的手,试图让我放开,我手下用力,将他扔进房间,关上门,插上门闩。
气急的我没管一直在揉耳朵的梅沥文,只想好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再这么不注意安全。
我真的是怕了,梅沥文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好赌的少年,现在的梅沥文迟早是要上战场的,如果他自己没有安全意识,随心而欲,不把自己安危当回事,那是不是有那么一天,我看到的将会是他的尸体?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梅沥文的能力,从最开始逼着他读书,到后来他“异想天开”想当将军,我潜意识里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他会和我站在相同的高度,但前提是,那得有命才行。
“子安你别气,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满屋子的找工具,可是这新置的房间能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放弃了,这么些时间,怒气降了不少。
“子安,别气了,我知道错了。”梅沥文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腰,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我一时恍惚,气还是气的,就是没有那么气了。
“我才不会和你置气!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因为爱惜你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我淡淡道。
“不会不会,我只是一时好玩所以才上去的,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发誓,我保证我一定会爱惜自己身体的!”梅沥文抱着我,许是想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手越收越紧。
“一时好玩?”
我冷笑一声,手放在身后想扯掉梅沥文的胳膊,怎奈他抱得太紧,我气结,无意中看到墙上挂着的折扇,顺手一拿,转个弯砸在梅沥文臀上。
“嘶—”
梅沥文撒手,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又躲在一个花瓶后,委屈的揉着自己遭到责打的屁股。
“梅沥文你是不是做了官就不服我的管教了?也是,你本是哥哥,是我越逾了。”我放下手里的折扇,向梅沥文所在方向弯了一下腰,准备出门。
“不是不是,子安我没有这么想!”梅沥文又来抱着我的腰,声音带着些哭腔。
“不管你怎么想,前些年是我越逾了,现在咱们就是正常的兄弟关系。”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真的这么想,梅沥文本就不是乖顺的人,身份越大,权力越大,性格就越不羁,可能我即使是现在抽打几下,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能乖乖的,但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自然是随心所欲,我之前是疏忽了这一点,在他再一次无意中逃过后,我明白了。
生死有命,别人的命不是我能左右的。
就算我想让他自己记住爱护自己的事,也要他配合才行。
楼主心情不好
,刚刚看到成绩了。
不是说语文这一科成绩很稳定的吗?那从122降到98我真的是惊呆了!
所以心情超级不爽的楼主决定小小拍一下小文啊啊啊啊!
不过怎样保持好语文成绩这是一个问题,肯定是因为那个什么鬼的任务驱动型作文啦!

第五章 临官(战)场 (3)
“别啊别啊,子安是我错了。”
“那我问你,你以后会做危险的事吗?像这种危险的事。”我问。
梅沥文沉默了一会,“大概会,但是我不会做故意伤害的事,我保证!”
“这样就好,我可以放心了。”我点点头,撤掉梅沥文的手,结果走到房门前又被梅沥文抱了腰,手里还塞了一把折扇。
“我说了,咱们是正常的兄弟关系了,我的哥哥。”
“我们以前的关系就是我们之间正常的兄弟关系。”梅沥文急急解释道。
“我挨打的时候从来没有真的想逃,没有不服,我只是——”梅沥文顿了一下,
“我真的是很怕疼。。。”
听到这话我突然就被愉悦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折扇给我?”
“虽然很怕疼,但是你打我我会很安心,那表明你还认为我是你重要的人,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和母亲了,而你给我的影响最大,我不想打破几年的平衡,我宁愿被打,也不愿你冷冷的对待。”
我沉默了,第一次听到梅沥文这番“表明心迹”话,心里暖暖的,却也酸酸的。
“行,跟我过来。”
我走到床上坐着,示意梅沥文趴在我腿上,梅沥文很听话,我脱掉他的裤子,撩起长袍,露出白嫩嫩的屁股,上面有一道肿痕,这是刚才折扇打的。
我放下手里的折扇,伸手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不出意料梅沥文缩了一下,我能感受它的害怕,不止今天,每次都是,只是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谁挨打不怕?况且我认为这是他应得的,但是今天我对此事的看法改变了。
捏了一会,等梅沥文放松下来,我抬手给便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之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力道,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扇下去。
“唔——”几十下过后,梅沥文不自然的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痛呼。
我看了看,不过肿了薄薄的一层,红彤彤的一片很是诱人。
“唉,起来。”我拍拍梅沥文的屁股吩咐道。
梅沥文似乎惊于我的动作,愣是好一会才站起来。
“去吧桌上的折扇拿来。”
看着梅沥文一脸“原来是这样”的懊恼表情我忍不住微微一笑,待他把折扇拿来我再次把他按在腿上,手里的折扇按照刚才巴掌的力道抽下去。
“嘶嘶痛—”梅沥文小声轻呼,我心疼了,但还是挥起折扇“啪啪”往下面抽。
梅沥文越打动得越厉害,但我能感到他在极力抑制自己的行动,为的就是不让我生气。
“行了,我不打了,快起来。”
我拉着梅沥文后颈的衣服把他提起来,他也顺着我的力道,最后他站在我面前,眼底的疑问具显无疑。
“我就是心疼你了。”
真的,心疼你了。
我抱住梅沥文,莫名其妙的就矫情起来了。
“子安,你。。没事吧?”
“没事。”
我闷闷答道,就是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关于我和梅沥文之间的事。
“哥,咱们一辈子当兄弟可好?你不娶我也不娶。”
“好啊,为什么不行?”
“那就行。”我笑,站起来把梅沥文按坐在床上,拿起手中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
“那可不许反悔,不然就抽死你。”
梅沥文不自然一愣,随即也笑道:
“好。”
我们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都懂。
不久,管家回来了,把府上收拾得好好的,该添置东西的地方也都添置了,这府上,终于有了些新气。
晚上,我和梅沥文一起躺在后山的山坡上,看着天上月明星稀。
“子安,三天后我就要去边关了,或许还等不到母亲来,不过等我再次回来,你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我。”
“我等着。”
三年之后,边关将士凯旋归来,皇上龙颜大悦,封赏功劳最大的梅沥文为“大将军”,同时赐将军府。
同年,元丞相告老还乡,皇上虽不舍,但为了朝廷的运作,将梅子安晋升为丞相,同时赐丞相府。
至此,两兄弟的三年之约完美实现,他们并肩前行,相视而笑,在朝中自成一派,拥护皇上。
完结——————————
你们信楼主完结了吗?

第五章 临官(战)场 (3)
“别啊别啊,子安是我错了。”
“那我问你,你以后会做危险的事吗?像这种危险的事。”我问。
梅沥文沉默了一会,“大概会,但是我不会做故意伤害的事,我保证!”
“这样就好,我可以放心了。”我点点头,撤掉梅沥文的手,结果走到房门前又被梅沥文抱了腰,手里还塞了一把折扇。
“我说了,咱们是正常的兄弟关系了,我的哥哥。”
“我们以前的关系就是我们之间正常的兄弟关系。”梅沥文急急解释道。
“我挨打的时候从来没有真的想逃,没有不服,我只是——”梅沥文顿了一下,
“我真的是很怕疼。。。”
听到这话我突然就被愉悦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折扇给我?”
“虽然很怕疼,但是你打我我会很安心,那表明你还认为我是你重要的人,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和母亲了,而你给我的影响最大,我不想打破几年的平衡,我宁愿被打,也不愿你冷冷的对待。”
我沉默了,第一次听到梅沥文这番“表明心迹”话,心里暖暖的,却也酸酸的。
“行,跟我过来。”
我走到床上坐着,示意梅沥文趴在我腿上,梅沥文很听话,我脱掉他的裤子,撩起长袍,露出白嫩嫩的屁股,上面有一道肿痕,这是刚才折扇打的。
我放下手里的折扇,伸手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不出意料梅沥文缩了一下,我能感受它的害怕,不止今天,每次都是,只是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谁挨打不怕?况且我认为这是他应得的,但是今天我对此事的看法改变了。
捏了一会,等梅沥文放松下来,我抬手给便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之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力道,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扇下去。
“唔——”几十下过后,梅沥文不自然的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痛呼。
我看了看,不过肿了薄薄的一层,红彤彤的一片很是诱人。
“唉,起来。”我拍拍梅沥文的屁股吩咐道。
梅沥文似乎惊于我的动作,愣是好一会才站起来。
“去吧桌上的折扇拿来。”
看着梅沥文一脸“原来是这样”的懊恼表情我忍不住微微一笑,待他把折扇拿来我再次把他按在腿上,手里的折扇按照刚才巴掌的力道抽下去。
“嘶嘶痛—”梅沥文小声轻呼,我心疼了,但还是挥起折扇“啪啪”往下面抽。
梅沥文越打动得越厉害,但我能感到他在极力抑制自己的行动,为的就是不让我生气。
“行了,我不打了,快起来。”
我拉着梅沥文后颈的衣服把他提起来,他也顺着我的力道,最后他站在我面前,眼底的疑问具显无疑。
“我就是心疼你了。”
真的,心疼你了。
我抱住梅沥文,莫名其妙的就矫情起来了。
“子安,你。。没事吧?”
“没事。”
我闷闷答道,就是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关于我和梅沥文之间的事。
“哥,咱们一辈子当兄弟可好?你不娶我也不娶。”
“好啊,为什么不行?”
“那就行。”我笑,站起来把梅沥文按坐在床上,拿起手中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
“那可不许反悔,不然就抽死你。”
梅沥文不自然一愣,随即也笑道:
“好。”
我们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都懂。
不久,管家回来了,把府上收拾得好好的,该添置东西的地方也都添置了,这府上,终于有了些新气。
之后不久,我和梅沥文就要各自执行政务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上朝的日子真是难得,不过这正是我俩的心愿,除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少了,其他的来说,倒是没什么不同。
大概一个月之后,母亲来了。
“娘,你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累着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会。”
我接过母亲带来的各种土特产,将她请到大堂上坐着,顺手到了杯水。
“哪有累,你派来的人一路帮我拿着呢。”母亲笑着说,我看得出来她眼底的骄傲。
我也笑笑,吩咐给母亲安排一个好一点的院子。
“最近边关不是很太平,哥政务很多,兴许晚些才能回来,娘你要不先去睡会?”
“好!”
我知道娘最喜欢他的大儿子,现在梅沥文没回来,她也是没什么精神的,而且一路奔波,怕也是累了。
我吩咐下去好好照顾母亲,便也走了。
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能做些什么让皇上刮目相看的事,但是这并不能阻碍皇上对我的赏识。
新帝登基,朝廷的老人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分为几大派,新晋的官员多多少少有些趋于某一边的阵营,而我,自然不是那些傻瓜,就算现在皇上权利不大,但是天下是他的,无论如何,拥护皇上是最好的结果。
反正迟早,皇上将是真正实权在握的皇上,而我,也没忘了那三年之约。
将近天黑梅沥文才回来,这时母亲也醒了,我和梅沥文说明了情况,他轻轻点头,但是情绪并不高。
这是怎么了?
“娘,你来了我很高兴,但是恕儿子不孝,明天儿子就要上战场了,不能陪娘好好在这京城玩一番。”
餐桌上,梅沥文给出了答案,母亲和他正聊得开心,突然被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我看到了母亲眼底浓浓的担心和悲伤,但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这些情绪都没有了,只有宽慰的笑:
“没关系,等你打了胜仗再陪娘也不迟。再说,京城还有子安呢,我一样可以玩。”
“是的,哥你放心吧。”我点头说道。
“这次我去或许要很久,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到时候.......”
到时候......梅沥文话没说完,却抬头看着我,我会心一笑:
“到时候回来喝哥哥的庆功酒!”
楼主更文了也没人看。。。虽然只更了一小段。。。
被吞重发
第三章 培养武将(1)
开年之后家家户户便忙碌起来,走亲访友比比皆是,只是我们家没有那么多亲戚朋友,自父亲死后父亲那边的人便与我们断绝了关系,母亲本是书香门第,因着闹死闹活要嫁给父亲也与家里闹僵了,这大过年的只有几个邻居走走,送点鸡蛋,送点腊肉。
总的来说这个年过得还不错,我也不喜欢闹腾,人多了便少不了勾心斗角,现在这样挺好,何况还有梅沥文给我添添喜气。
“说好的开年书背完,默完,你的约定呢?”
我把从书店买来的檀木戒尺放在梅沥文有些发抖的手上,狠狠抽下,“说话!”
“恩哼——”
“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就认罚了?”
我用戒尺捋开因疼痛而握着的手,问。
看着他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久久也不点头,也不说话,又是一戒尺下去。
“有什么话就说,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他张张嘴,瞧着我又要打的意思连忙缩手,急急向我解释:
“我背完了。一字一句也没错,默下来也没错。”
我倒是记起来了,他是背完了,一词一句也没差,只不过禁不住我的考验,随便问几句便答不上来,在我这自然是不算数的,不理解不熟练那叫死背,忘了就忘了,有什么用?
“我问的问题你过了吗?”
见我这么问他没说话,但是显然不服气,我不会打冤枉人,把书拿来,叫他再看一遍《孙子兵法》,问:
“你读懂了吗?”
他点点头,看着我迟疑了一会,说:“读懂了。”
“读懂了会背了,那我问你的怎么回答不上?”
我又问,他明显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多说,再问了几个问题:
“争夺战争的主动权,是用兵作战的核心内容。这一思想,在《孙子兵法》中的表述是什么?
为什么孙子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而不是说百战百胜呢?回答上这两个问题,我就相信你会背了,你读懂了。”
我看着梅沥文就这么站着,紧张得拳头攥紧,我知道他答不上来,刚才比这个更简单的都没答上来,这他还能讲出个什么名堂?
“还是无话可说?那认罚了吗?”
我问,有点逼他的意思,但是不逼不行。
我看着他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害羞一会又害怕,最后还是把手伸出来了。
“右手。”我淡淡的说,刚刚打的就是右手。
他有点犹豫,还是把左手放下,把右手抬起来,两道明显的肿痕贯穿整个手掌,我看了眼,挥着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下去。
“什么时候刚才那两个问题有答案了我什么时候停手,所以你尽量不要出神,思考一下我的问题。”
我向来在他打的时候有些无情,惩罚的意味极重,不打到他不再犯一般不会停手。
“啪!”
“缩什么缩!”我抓住刚刚想逃的指尖,戒尺狠狠挥下,留下一道红砂。
“子安,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梅沥文疼得有些急,扯着手想要缩回来,我哪能随他的愿,抓着他的手越发用力,戒尺下落的力道一点没变。
“子安,我,我受不了额,你让我,让我缓缓!”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有点让我惊讶,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不禁打了。
“啪!”
“说好的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停手,你求我不如求你自己。”语毕又是一尺子夹着风挥下。
“啊!子安,疼!”
“子安,求你,求你!”
“子安呜呜,子安我,想不出来!”
“......子安,停,停一下!”
“子安,唔呜子安......”
“子安......我一定,好好看唔”
“呜呜子,安,别,别打了,疼!”
我停手,被求得有些动容。
手里的指尖一直想要挣脱我的束缚,可是却摆脱不了,更是一下更比一下重的责打,疼得直跳脚,我明白他那种无力感,终究心疼放了手。
“呜呜呜......“
一离开我的桎浩梅沥文立马抱着手蹲下,呜呜的哭,眼泪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见他缓得差不多了我叫他站起来,他抹着泪站起来,我自然心疼。
“手伸出来。”
“呜呜子安......”他惊恐的看着我,手缩在后面不敢伸出来,我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不忍心再逗他。
“手伸出来我看看。”
他半信半疑的吊着眼泪看着我,还是不敢伸手,我耐心足够,现在也心疼他,不和他计较,把戒尺扔在桌上,摊开双手给他看:
“不打你了,手给我看看。”
第六章 生辰与表白(1)
到时候......梅沥文话没说完,却抬头看着我,我会心一笑:
“到时候回来喝哥哥的庆功酒!”
三年之约啊,想想就很期待。
晚上,我亲自给梅沥文收拾行李并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说实在的,梅沥文要去战场我很担心,担心他一不小心就被敌方的某只箭刺中,或者因为领军失败被军法处置,种种担心的地方,但是人总是要不断地尝试才能成长,即使头破血流,当成功来临之际那种兴奋得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第二天一早梅沥文便走了,我赶紧做完自己的公务陪母亲出去玩,母亲看着没什么不同,和在原来那个贫瘠的乡下买豆腐的女人一样,淳朴善良。
只是梅沥文走了到底给母亲一个打击,她最爱的就是大儿子,即使也爱我,但总有些心不在焉,我都习惯了,每天做好我做儿子的事,其余之外,我就把所有的精力投放在朝堂之上,表面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实则一人为伍,成了皇上的心腹。
在晚上闲暇之际,我也忍不住想起在战场上厮杀的梅沥文,有时候诗意大发会写几首诗派人去边关给梅沥文,梅沥文要是看不懂等他回来就好好揍他一顿,再重新教他一遍。
如此,三年之约已到。
“丞相大人你怎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辞官还乡呢?朕还需要你,天下还需要你啊!”
“皇上,老臣今年七十又二,实在无能为力替皇上分忧,请皇上恩准臣告老还乡,给老臣一个安稳的晚年。”
老丞相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皇上一脸痛楚,我在朝堂之上看得清清楚楚。
老丞相这个老匹夫以前总和皇上作对,甚至私下里不知贪污了多少,前几天皇上为整顿朝堂查到他头上,眼瞧着纸要包不住火,这才乞骸骨,皇上自然乐得他走,但这表面功夫是要做。
足的。
“如此也罢,丞相你就回去好好歇歇,朕虽然悲痛,但是也不得不念你年老,准奏!”
“谢皇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堂不可一日无相,现在老丞相走了,你们有意谁来做这个新丞相啊?”
我有些紧张,明明知道皇上最有意的是我,这三年我对皇上可谓是掏心掏肺,他也一直把我当成心腹,可是在这关键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怀疑,摇摆不定。
“臣推选尚书梅子安。”
“臣也推选尚书梅子安。”
“臣推选侍郎张桥。”
“臣......”
朝堂上立马喧闹起来,我握紧拳头平视前方,眼底毫无波澜。
“行了!”皇上发话了,“朕觉得梅子安不错,你们可有异议?”
我感觉呼吸停了两秒,手里不禁出汗。
“臣等无异议。”
我立马上前跪在朝堂中央:“谢皇上!臣定当拼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好哈哈!”皇上大笑起来,下来拉起我的胳膊,我顺势站起来。
“朕赐你丞相府,黄金万两!”
“谢皇上!”
梅沥文,我已经是丞相了,你呢?为何还不回来。
我看着外面天空飞过的大雁,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不断发酵,心口酸酸涨涨的,完全没有被封丞相的欣喜。
新的府邸比原来的大多了,也华丽多了,可我确不是很愿意住在那里,将梅府管家暂时拿过来布置新府,大多数时间我还是在梅府,母亲也在,她并不愿意和我迁到丞相府。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便到了年尾,不过半月便要过年,而那真正的三年之约也要到了。
梅沥文,你为何还不回来?
“报!边关传来消息,匈奴已经被我们打退了!退至百里开外,并发出投降书,皇上!”
小卒的声音有些激动,我更是兴奋不已,嘴角忍不住向上翘,梅沥文,你终于要回来了!
“好好好!太好了!”皇上高兴得站起来,接过小卒手上的投降书更是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大快人心啊!快叫边关将士们回来,朕重重有赏!”
“将军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
————————————————
“梅沥文,朕知道爱卿在战场上奋勇杀敌,领兵打了好几场胜仗,朕深感欣慰啊!现封你为大将军,赐将军府!”
“谢皇上!”
梅沥文单膝下跪,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梅沥文现在好像不是我的梅沥文了,却还是我的梅沥文。
他经过战场的厮杀变得成熟起来,原本俊秀的脸庞现在有了些刚毅,身材似乎也比原来健壮些,但他的眼睛,那眼睛深处看着我的东西,依然没变。
我心尖一软,抓着袖子抑制住上去抱他的冲动,等着皇上继续说:
“梅将军,朕听说几天后便是你的生辰,不如好好庆祝一番!”
第六章 生辰与表白(2)
“梅将军,朕听说几天后便是你的生辰,不如好好庆祝一番!”
“谢皇上关心,臣一定好好庆祝。”
“好!到时候朕一定亲自去给你庆生!”
“谢皇上!”
梅沥文跪伏在地上,有些受宠若惊,我有些担心,皇上知道我和梅沥文是兄弟,一个丞相一个将军他不可能不怕,现在这么宠是在探视还是障眼法?
自古皇帝的心思是猜不透的,我也不好猜,只有本分的做好自己的职责,回去在和梅沥文好好谈谈吧。
在朝堂上没有办法说上话,下了朝我赶紧去找梅沥文,心里的思念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爆发,真的恨不得好好抱抱他,和他彻夜倾谈。
然而梅沥文似乎不是很想见到我,一下朝他就疾步往外走,我追了两步,也就慢了步子,想想梅沥文或许是觉得走慢了等朝上的那些老匹夫来庆贺庆贺太麻烦,所以我还是去将军府等他吧。
“大人,将军还没回来你不能进去。”
我站在将军府门口,呆滞了一下:“他去哪了?”
“听说将军去了军营,在安排战后的事。”
“是吗?”我眯眯眼睛,看了这威严的将军府,转头回自己的丞相府。
梅沥文,你现在不想见到我,那就等到你生辰寿宴那天吧,那天,你可逃不了!
然而这样想着是一回事,真正等那几天却是煎熬得很,母亲已经听说梅沥文回来了,和我说一声就去了将军府,我这心,还真是不爽。
准备了贵重的礼物,我以丞相的身份参加将军的寿宴,而不是弟弟的身份参加梅沥文的寿宴。
“丞相大人,这边请。”
“嗯。”我点头跟着小厮往里走,这时候很多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走过去一一打招呼,最后小厮把我领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我定眼一看,皇上,梅沥文,和官职很大的各位大人,因为梅沥文除了我和母亲没有其他的亲人,而母亲自然是不愿意出来参加这官场的寿宴,所以这本该是家人的位置却坐着一群老匹夫。
“参见皇上。”
“唉,梅爱卿不必多礼,这是在外面,又是将军的寿宴,咱们就忘掉什么尊卑礼仪,好好玩一把!”
“是。”我顺势站起来,看了眼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梅沥文,经过多年的了解,我感觉到梅沥文一丝丝的紧张。
“呵呵”我轻笑一声,特意坐在梅沥文身边。
“皇上,人差不多来齐了,咱们就开始吧?”梅沥文询问道,等到皇上点头后轻轻拍手,跳舞的奏乐的上菜的倒酒的,齐了。
吃饭期间梅沥文一直在喝酒,皇上一直再和他攀谈,我在一旁看着直皱眉,不知梅沥文是不是喝醉了,喝到一半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低头朝着皇上跪下。
“皇上,梅沥文何德何能能帮皇上打退匈奴,巩固江山,梅沥文不过是一乡野村夫,有幸能上阵杀敌已是不错了,再不敢多求些什么。”
那醉醺醺的话听得我心惊,仿佛知道梅沥文接下来要做什么,紧紧握住手里的酒杯。
果然,梅沥文把虎符,象征着大将军的兵权的印章全部放在皇上手里,“臣有个这样的宅子就满足了,若是皇上还用得到臣,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梅沥文弯腰在地上响响的磕了一个头。
我心惊又心疼,这些东西放在皇上手里那自然是表明心迹不会有危险,但是却成了一个空有虚职的大将军,这样的一个不尴不尬的职位一定会遭人耻笑,梅沥文清高,方式这样的直接,我再次忍不住想上去抱抱他,亲亲他,我的梅沥文啊。
“梅爱卿,你,你真是......”皇上似乎有些感动,连忙把梅沥文拉起来坐在凳子上,另一只手却把虎符印章放进怀里,他怕是高兴得很。
“你要朕怎么说你,如此忠心耿耿,朕真是有了个好将军啊!”
“多谢皇上谬赞,咱么继续喝!”
这一屋子的人各怀心思看着刚才那场表明心迹的闹剧,我不想去猜他们会想些什么,但,无非就是那些。
梅沥文还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脸上一片驼红,眼神迷离的看着我,似乎是傻笑了一下:
“子安,咱们俩喝!”
我心疼的看着梅沥文,结果他手里的酒杯仰头干,声音温柔哄道:“那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对身体不好,吃点饭菜吧。”
“不!”梅沥文挥开我的手拿起酒罐子又开始倒酒,“今天这么痛快怎么能不喝酒呢?”
这么多人在这我不好发作,何况皇上也还看着,我压住心里冒出小小的火花,抢过梅沥文手里的杯子放到自己嘴边,“我帮你喝。”
于是你一口我一口天色就暗下来,这喧闹的寿宴也只剩下我和梅沥文还有一些下人。
“好了,别喝了,再喝我要打人了啊。”
我拿过梅沥文手里的酒杯状似生气的丢在桌上,梅沥文抖了一下,果断放下酒转而抱着我呜呜哭道:“呜呜别打我,我不喝了。”
我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摸摸梅沥文抽泣的身子将他紧紧拥入怀里。
“你们都下去!今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别说出去,不然就等着掉脑袋吧!”
“是!”
我喝掉碍眼的下人,顺便警告一声,毕竟这是刚来不久的人,万一说出去了梅沥文本来尴尬的位置就又被推倒风尖浪口上。
下人走后我把梅沥文抱起来,在他耳边轻轻威胁道:“你看我打不打你,还敢躲着我不听我的话啊?”
梅沥文抱我抱得更紧了,胡乱的蹭蹭我的胸口,抽噎着带着哭腔:“呜呜不打,我没有躲你不听话。”
我被梅沥文这幼稚的行为弄得好笑,捏捏他的屁股又问:“那为什么那几天不来找我?那天还急急的跑了也不回府?”
“呜我就是不敢来找你,这么久,害怕。”
我轻笑,“怕?怕什么?”
潜水党都出来,不然楼主就弃坑了啊
第六章 生辰与表白(3)
我轻笑,“怕?怕什么?”
“不知道。”不是怕打,但就是那么久的时间,仿佛时间又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墙,所以不知道吗?
我摸摸梅沥文的脑袋,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回到他的房间,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梅沥文红着脸昏昏欲睡,我替他脱了衣服才发现梅沥文似乎又变成了当初那个混蛋,身体只是结实了不少,但是没有多点肉,瘦削,身上还有几道骇人的伤疤,长长的看着怖人。
这三年,在边关受苦了。
我轻轻抚着那些伤痕感叹道。
替梅沥文收拾好,我吩咐下人去我府上说一声,抱着梅沥文就睡觉。
感觉还是熟悉的冬天,还是熟悉的温暖,梅沥文,以后别指望我再放你。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因为临近过年皇上特意多放了几天假,但习惯了早起的我还是天没亮就起床了。
起床之后发现有些头晕,想必是昨天喝酒的后遗症,我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梅沥文微微一笑,下床穿戴好替他掖掖被角,到外面清醒一下。
谁知出来不过一小会门就开了,梅沥文摇摇晃晃的扶着门,我连忙去把他扶着,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作啊!”
“哎哟!”梅沥文仰头捂着自己的屁股,一如三年前。
我恶狠狠扬起手,“赶紧回去再睡会,昨天喝这么多好好休息会。”
“好。”梅沥文点点头,似乎还是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三年而已。
不长不短的时间,我自有办法让梅沥文打开心结,不就是害羞吗,打一顿就好了。
看着梅沥文乖乖睡了,我已经清醒了,再睡也睡不着,索性去厨房亲自嘱咐做饭的人做点清淡爽口的饭菜,又跟着原路返回看看风景。
虽然这一列的事看着无聊,但是一旦想到有梅沥文的存在我就安心,这就是莫名的依靠感,即使是母亲也从未给我这种感觉。
不过想想梅沥文现在还在闹别扭,我不得不打破现在的僵局,路上,有什么好的工具没有?
竹子?树枝?柳条?似乎都太凶狠了,刚见面可不能这么粗暴,我看看自己的手,况且梅沥文怕疼啊。
再次回到房间,我把门关得紧紧的,吩咐下人们不要过来,冷着一双手去摸梅沥文。
“啊嘶——谁啊?冻死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懊恼的梅沥文:“我,天都亮了还不起床吗?”
梅沥文呼了一口气,用被子把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还是这么怕冷。
我迷了眯眼,拖鞋上床,站在床上照着梅沥文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不起来?不和我说话?”
梅沥文往里面缩了缩,眉间的成熟冷硬变成了小委屈,两条眉毛都耷拉下来,好不可怜。
我一笑,这个人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那几年,像教孩子一样把这个大自己一岁的哥哥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年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我在他面前,多的是一种严厉可以依赖的存在。
“起来了。”
梅沥文放开被子穿着单薄的里衣碰到寒冷的空气打了个抖,急急的去穿衣服,我就这么看着他,在他要穿裤子的时候阻止,淡淡说了一句:
“裤子可以不用穿了,免得我待会再脱。”
梅沥文动作一滞,我伸腿坐在床上,把梅沥文一拉,轻松拉在我腿上趴着。
“自己脱了吧。”
梅沥文没动,扭扭屁股不说话。
我把手放在他屁股上威胁道:“脱是不脱?”
梅沥文急急把手身在后面抓着我的手腕,委屈的小心思从他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
“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把他的手扯开,亲自把他的衣服撩起来,扒掉裤子,伸手揉揉,“似乎是没做错什么,但又似乎做错了什么,我现在就想打你,把你屁股打得红红肿肿的,像这外面挂着的红灯笼。”
后面两句话我特意说得调笑味十足,说得梅沥文把手缩回去埋头,我好心情的一笑,开始不轻不重的挥巴掌。
不想惩罚他什么,几天的躲避,那也情有可原,酗酒,虽然是严重了,但昨天上交兵权的事确实够他不舍伤心,这也能理解,所以,这顿打,纯粹是打开心结罢了。
梅沥文就屁股上肉多一点,许是打仗身体强壮了,屁股也更翘了一些,肉更有弹性了一些,打着打着我就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把手下的臀肉狠狠压扁盖上一个红红的巴掌。
“唔——子安,别打——”
梅沥文带着哀求把手伸到身后,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没有说话。
今天就是要把你打倒哭着喊着求饶才行,不然我的目的怎么达到?
想到这我手下更是用了几分力,狠厉的巴掌抽下去。
“啪啪!”
清脆的肉着肉的声音回响在房间,梅沥文许是疼得急了不住地扭腰踢腿,以前的时候哪次不狠,战场上也是刀光剑影,这点打算什么?
所以,梅沥文你是在撒娇吧?
“子安子安,别打——”
我嘴角勾起笑,握了握刺痛的手掌,自动屏蔽梅沥文的话,专心挥着巴掌。
巴掌狠狠扇在梅沥文已经微微红肿的屁股上泛起涟漪,果真像我所说如外面的红灯笼。
“子安,疼子安——”
梅沥文把腿翘起挡在屁股上,我一时不知是生气还是好笑,“子安可不疼,再不乖我就拿棍子来抽了!”
“呜呜——”
梅沥文放下腿开始哭,小声的啜泣让我心痒痒的,看了一下周围,一把扯下梅沥文身上的腰带,对折抽在红肿的臀上。
“啊呜——”
梅沥文弓起腰抓着被子哀嚎一声,我看了下这腰带,再狠厉一分抽下去,此后连绵不断,一下一下抽在梅沥文红肿的臀上,肿起道道红棱。
“啊啊!子安,子安啊别啊——”
————————————
似乎没有写到标题啊哈哈哈。。。。
大半夜宣个群啊
就是楼主的小说群,欢迎畅聊


敲门砖:感性的睡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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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9-07 21:09:36  更:2021-09-07 22: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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