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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质爱(古风,bl,虐)[第11页] |
作者:卯兔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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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前来更文。开学的日子,大家懂的。不过楼主以后会尽力的。不放弃儿子!![]() 第二十五章 开战 赵太医对帝王的疑问,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再万能的人也有知识的盲区。斟酌着措辞,觉得还是专业一些会比较得体:“回禀皇上,新肌长出时,因为表皮经络亦在修复,会有一种奇痒的感觉,也是人体自我恢复的一种表现吧。公子想来是为了缓解这种奇痒,才不慎抠破了血痂。” 原来如此! “这痒,可有办法缓解?” “无法。要保持神经的敏感性和感知能力,这是一个必须要适应的过程,最好不要用药物干涉。” “如此,多久才能恢复?” “短则三日,长则一旬。公子的外伤较多,臣预计,七日左右可基本恢复。” 绷着脸挥退一脸严肃的赵太医,炎武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头。自己真是,怎么就没想到伤口会发痒。文墨这样清高的人,想必是说不出口才宁可受了自己的责打。如今他答应了自己不再抓挠,依他的性子,也定不会同意别人为他抓痒,真不知道这么久了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么想着,九五之尊顾不得晏清刚刚呈上来的未处理的奏折,再一次折回了偏殿。 陵文墨静静地趴在床上,左手支起半边身子,苍白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床前的小宫女正捧着刚喝完的药碗,询问他还有什么需要。陵文墨只是浅浅的应着,小宫女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但是炎武靖细心地注意到他的右手,不易察觉地狠狠抓着被单。 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要强?明明是个柔弱单薄的人啊。 轻咳了一声,小宫女回头看到是皇帝驾到,吓得立刻跪了下去。炎武靖自然不会为难什么,只是挥手让她马上退下。很快,偏殿里就只剩下了俩人。 一时间,君臣间有点尴尬。林文墨不知道皇帝去而复返是为了什么,身上的瘙痒感在不断地折磨着,尤其是被自己抠破的地方,仿佛没有得到足够的安抚,变本加厉地扩散着。刚刚小宫女在的时候,天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失态。本想着等她走了,自己至少可以放松一点,谁知道炎武靖走了进来。 臀上的新伤还在泛着阵阵胀痛,虽然跟痒比起来不算什么,但是至少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位九五之尊用那样一种方式教训了自己。过了那么一会儿再相见,竟是分外羞赧无语。一时间,全身的痛痒居然仿佛全面爆发了一样。 想起自己毕竟答应了炎武靖不再抓抠,有些无力地放下支着的左臂,勉力稳着声音:“皇上放心,文墨不会再弄伤自己了。皇上政务繁忙,还请早点回吧。” “晏清,进来。” 转头唤了一声,炎武靖似是没听到陵文墨的闭门羹一般,自顾自地在床边椅子上坐下。见晏清已推门而入,朗朗吩咐到:“把朕桌案上的折子拿来,再冲一壶薄荷毛尖。朕今晚就在这里看折子。” |
更文咯!![]() “是,奴才这就去办。” 看着晏清利索地办好一切,再带上房门,而皇帝竟真的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拿起一本折子翻阅了起来。陵文墨隐约能感觉到,皇帝是在等自己说点什么。 可是,能说什么?伤口会发痒,这应当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啊。若只是想陪陪自己,那自己真的觉得有些承担不起帝王的厚爱。 于是,就是一个看着,一个挨着。直到三本厚厚的折子被翻完。 轻轻叹了一口气,炎武靖到底是不忍心陵文墨再受折磨。这个倔强又骄傲的人,大概就是吃再多的苦,也学不会讨巧和服软的吧。可惜自己对他这种性子竟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放下手中的折子,右手掀开被子,左手很有预见性地按住了陵文墨立即开始试图挺起的腰背:“朕从来不知,伤口将愈合时会痛痒难耐,今日是朕屈打了你。只是,今后你能不能学着信任朕?” 感受着帝王指尖在伤口附近慢慢打圈的干燥触感,陵文墨渐渐放松了身体。可是帝王的话语却像是惊雷一般,让神经更加紧张。信任?这些日子来,帝王霸道而深沉的表白,细致妥帖的照顾,还有如今这般。自己其实何尝是不信任他的? 身上的痛痒在指肚的揉抚下渐渐舒服了许多,这反而让陵文墨有些迷茫,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鼻音:“皇上,文墨没有不信任您。”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接受责打和这样的肌肤相亲? “那,文墨能不能更信任朕一点?至少,不要在朕面前故作坚强,委屈自己?”表白都被拒绝了,炎武靖觉得自己的镇定程度和脸皮厚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皇上,文墨没有……” 话语被臀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断:“若是没有,那么文墨,这儿,受的罪,是为何?” 见床上的人白皙的皮肤上已然浮现出粉粉的颜色。炎武靖知道该说的话终究应当说完才好:“朕知道你的骄傲和你的坚持。但是,朕希望你明白,朕不是你的敌人,也不是陌生人。你不应当用伤害自己身体,让自己受折磨的方式来维持所谓的尊严。这样,你可明白?” “嗯。” 轻轻的一声,却是陵文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的话语。这是对他二十多年人生经历的颠覆。他知道,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可以不用那么坚强,可以去大胆地信任别人,交出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干燥的手掌在伤处逡巡,带来阵阵舒适。炎武靖左手不停,右手重新执起一本折子,嘴里是毫无商量余地的威胁:“若下次还这样倔强,朕便还要给你更深刻的教训!” 无所谓了。陵文墨想,自己大概会学着适应这种感觉的吧。 夜空,月明,风轻,岁月静好。 如果没有第二天一早朝堂上探子的来报。 齐梁国与北炎,正式宣战。 |
乃们肿么都辣么敏感… |
更文咯![]() ![]() 第二十六章 对峙 十万齐梁大军陈兵边界,修筑的工事已非临时,而是永久性的坚固城墙。两国通商在这种紧张对峙中自然已经停止。然而,也许是宫中刺杀失败,薛贵妃叛变的消息最终透露了出去,战争于是变得一触即发。 昨日,先是一队在通商结束前未及时回城的商队途中被杀,商队所携价值两万两白银的货物悉数被截。而这商队的领队却是西尾城中颇有盛名的蒋氏一族的大少爷。麟儿的尸体被人悬挂在城墙之上,蒋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蒋家族长修书一封,请求驻扎边军讨个公道。谁料前去商谈的使者竟被割去舌头,抽了肠子。惨不忍睹的尸体被随意从城墙上丢落下来。 这便是赤(嗷)裸(嗷)裸地宣战了。 若非炎武靖一早吩咐王然做好准备,这一战,西尾城难保。如今只是战个平手,互有伤亡。 不得不说,齐梁选在了一个对他们最为有利的时机开战。齐梁原本是西边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地广人稀,民风彪悍。多年来与北炎通商,对北炎富庶的土地早就是垂涎三尺。而北炎士兵多不太适应西北苦寒干燥,日夜温差极大的气候。尤其是在这种冬日里,这种对低温干燥的不适显得尤为明显。也亏得炎武靖颇有先见之明地让李敏调配了厚实的冬装又修筑了战壕。不然,部队的战斗力绝非如今的堪堪七折,而是只能僵硬着被动挨打了。 朝堂之上,面对朝臣对之前薛贵妃通敌和陵文墨刺杀一事,随着战争的开始,变得没有必要再隐瞒真相——毕竟,原先的秘密安置为大军的开拔和准备拖延了一定的时间。各种证词清晰明朗,而最重要中间人王潭的死亡,让帝王的态度变得尤为关键。毕竟在模糊的可能下,相信帝王的判断显得更为靠谱。何况,陵文墨的行为也确实更像是皇帝所说的哪一种。 真相的公布,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毕竟消息走漏的速度超出预期,而闵雪兰很久没有再参与其中,宫中和雁归城内,必有敌国暗探。抛出这样一个消息,更有利于拔出潜伏的钉子。 解决内忧,朝臣们发现他们年轻的帝王在安定了几年之后,依然不惧战争。果断地接下来了齐梁的宣战,而且似乎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这样的认知,让这场颇有些突发感的战争变得不那么让人焦虑不安。 |
现在是过度章节。如果没有过度,小炎子这辈子都追不到老婆![]() |
亲妈看阅兵,没空管儿子。 |
亲妈来更文啦![]() 然而,西部的地势可以用坦坦荡荡来形容。因此,所有的城池都是难守易攻。齐梁国又是准备已久,很快,三日后,西尾城还是落入了敌军之手。若非城中居民早已暗中撤离,敌人得到的就不会只是一座空城了。 即便是一座空城,对于双方来说也是意义重大。毕竟那是永久性的居住地点,城中各项实施完备,如插入内地的一枚钉子,对整个战局有着深远的影响。果然,半个月后,西尾附近的兰沙,峒明三城相继沦陷。双方人员各有伤亡。但是齐梁显然占了气势上的上风。 这样的一个战况,炎武靖心中早有预料,实际上也算得上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兵家作战,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齐梁国起兵本就多少有些仓促,而攻下区区三城竟用了将近两旬的时间。而且攻下之后,他们很快会发现自己拿下的不过是座空城,原本计划中的壮丁、粮草、货品都已经撤离,自然会感到无限沮丧。因为齐梁以冬小麦为主食,如今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得不到足够的战利品,军队的补给便会被打乱。 如此,只要军队拖住现在对方疯狂的攻势,熬过天气最为寒冷的时候,就会让对方的气势彻底衰竭。那么,反攻的时机也将会真正来临。 王然在作战中,已经深深明白了皇帝之前的安排是多的睿智。因此,当他收到只有一个“拖”字的密旨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就这样,双方围绕着西尾、兰沙和峒明三城,展开了拉锯战。只要齐梁试图继续推进占线,就会遭到北炎的强烈抵抗。而当他们回缩回城,有时候又会受到骚扰。总之,北炎用最小的代价,阻挡着齐梁前进的步伐,却似乎没有收复失地的强烈愿望。 当春日的细雨绵绵而至,乌满在听到双方第二十九次交锋的消息后,忍不住摔了自己最为心爱的杯子。 “都是一群废物!” 背手在帐内来回踱步,制造着极低的气压。乌满知道,没能在春前拿下边境,而小皇帝这另类的“空城计”显然是早有准备。帐下跪着的大王子乌迪、二王子乌亚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他们深知自己父王暴戾的性格。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果然,乌满回过头,脸上已是挂着阴森的笑容。招手示意众人起身。无视大儿子的存在一般,走到乌亚身边,附耳说了些什么。父子俩人均是露出刺目而疯狂的眼神。乌迪倒是已经习惯了这样。毕竟,这王位,最终是乌亚的,而乌亚,也的确是最像自己父王的儿子——同样的野心,同样的不择手段。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又会打算如何。自己只要做好一把锋利的刀刃,应该就可以了吧。 |
献给马上回校的亲们![]() 第二十七章。鲁莽 春天的感觉,其实是温和的,就像陵文墨和炎武靖之间的关系,颇有些润物细无声的感觉,总之,是不再那么生疏。因此,陵文墨的伤势痊愈后,炎武靖并没有给他指定新的住所,他也就那样默默地在昭元殿偏殿住了下来。 陵文墨向他要回了九环,炎武靖很高兴。 陵文墨偶有不适,向他请示能不能麻烦赵太医来瞧瞧,炎武靖很高兴。 陵文墨请求将出事后独居在秋风苑的知竹调回自己身边,炎武靖也很高兴。 曾经追阳向他形容过的陵文墨的种种,正渐渐在他眼前上演。这人,的确在慢慢学着信任自己,敞开心扉。或许有一天,他会真正放开眼中世俗的标准,接受自己? 尽管前线的战况并不是那么顺利,但是炎武靖对自己的策略还是充满了信心。然而,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古训,却给了他一个不小的难题。 昭元殿内,灯火通明。因为是紧急战报,李敏不敢怠慢,连夜进宫。王然传回的战报让君臣二人瞬间明白了乌满的狡诈。几日前,站在城头迎战的指挥者,竟然已经不是齐梁的将军额纳,而是陵萧。出逃的南陵皇室果然是得到了齐梁的帮助,而且显然已经成为了对方的一枚棋子。 “依李相看,当如何应对?” “臣认为,乌满推陵萧出来,一来试探,二来替死。陵萧应当知道乌满的试探和不屑之意。如此,不防见招拆招。陵萧尚有不少家人被控制在沐恩馆中。臣认为,无论他是否在意剩余家人的死活,都应当先将这些人绑缚边境,作为威慑。若陵萧能幡然悔悟则是最佳。如若不悔悟,则陵家余下之人本就是叛贼逆子,可就地处死,杀鸡儆猴。” “皇上,万万不可!” 正殿的大门被突然推开。一个清润却透着焦急的声音随着开门声响起,然后就是一身白衣的清瘦身子跪倒在堂前。临睡前心中不安,胡乱走着,却不想听到了君臣的密谈。晏清跟着也跪在了后面,没想到自己一时与陵文墨的疏忽,竟让他闯了进来。 炎武靖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却是长叹一口气。李敏的想法没有错。可是,自己一时疏忽了陵文墨就住在隔壁偏殿,在这种时候,虽然已是入睡时刻,可不防他也还是没睡。依陵文墨的性格,听到这样的话语,自然是焦急的——他的母亲,也还在沐恩馆中。 “放肆!朕的寝宫,岂容你如此随意闯入。朕说了,九环朕要先行收回,你不必再求了!闯宫之罪,念你初犯,二十荆条。晏清,带他下去!”不容置疑的定性,判决。眼光直直看向陵文墨:你当信朕! “是,奴才遵旨。”晏清自然是晓得皇帝的深意的。伸手碰了碰陵文墨,生怕这位不配合。好在,陵文墨没有反抗,只是深深叩首:我信你。 如此,就好。 侧头示意放在侧案的九环,帝王的声音有些歉意。“爱卿见笑。朕今日收回了早先赐予陵文墨的九环,谁知这爱琴如命的人,竟然敢就想向朕要回去,的确该罚!你之所言,的确有理。今日已晚,朕再斟酌一下,明日再议,如何?” “是,臣告退。” 如何看不出帝王的回护。只是,这毕竟是帝王的“家务事”,何况打也打了,做臣子的,还是顺水推舟罢。只是这国家大事,还是少不得要劝皇上莫要受影响。 |
楼楼在思考:谁来拍?侍卫?晏清,还是攻君自己动手![]() |
更文咯![]() ![]() 眼看李敏退了出去,炎武靖狠狠灌了自己两杯茶水才算压住了火气。慢慢踱进偏殿,居然看到陵文墨面无表情地跪在空地上,有些无奈的晏清则举了托盘陪站在旁,托盘上放着的自然是那根包着明黄绸布的荆条。 很是满意地示意晏清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再离去——对这个人的惩罚,的确不希望再让别人插手,哪怕是自己,也不希望再有这样的机会。但是今日,这二十荆条,却是非打不可。 “既然跪在这里等朕,想来文墨知道自己错哪里了?”这算是个意外吧。这个骄傲的人,若是不认为错了,恐怕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卑微地跪着。 “是文墨冲动了,谢皇上刚才的回护。文墨认罚。”低低的声音传来。 “既然认罚,那就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准备好吧。朕亲自行刑。” “是”。晏清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了吧。房中仅有炎武靖和自己。没有假手他人,陵文墨多少还是感激的。尽管上次的三十巴掌清楚的告诉自己,帝王行刑的疼痛程度,根本就不会比侍卫轻多少。 荆条多用于鞭背。陵文墨没有犹豫,起身脱去春日里依然有些厚重的外袍,便转身再次跪了下来,将仅剩一件内衫的脊背留给了已经拿起荆条的帝王。 挥手试了试荆条的力度,炎武靖还是皱起了眉。“改鞭背为鞭臀吧。你褪了裤子,跪趴在床边。” “皇上,还是鞭背吧。文墨以为,打背上比打,打那里要更痛一些。”对这样的命令,始终是有些抗拒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搀扶起跪着的人:“太医说了,之前受全杖,你的内脏有损。荆条虽然轻薄,朕还是怕再伤了你。这二十荆条,朕不打算轻饶,若看不到轻重,怕也不好。再说,只有你我俩人,你当明白这不是侮辱。” 一贯沉稳淡定的身子在这长长话语的安抚下依然有些颤抖。不是不明白,只是这样的动作,对于他,做起来还是过于羞涩。 奇异的沉默在不大的房间内,造成了一种更为诡异的气氛。炎武靖没有再逼迫陵文墨,他知道,这个人虽然不会抗拒惩罚,但是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 这样的从容和坦荡,反而让陵文墨终于下定了决心:确实,这不是侮辱。 大脑潜意识里的想法没能阻止颤抖的手指解开亵裤。陵文墨站在床前,慢慢褪去了下身衣物,轻轻跪伏在了床边,让床沿抵着小腹,身后翘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 |
得了,楼主来拍了啊![]() 第二十八章 薄惩 “朕知道文墨你有话要说。但是现在,你先好好挨着。不许乱动,不许遮挡。以前不许出声的规矩,是朕刻意刁难了,你以后不必再理会。但是前两条,你若犯了,翻倍。” “是。”不出意外听到趴着的人这样回答。但是炎武靖知道,依陵文墨的性子,这二十荆条,他必然是不会示弱出声的的。 回忆了一下方才挥鞭的力度,果断挥下。 “啪啪啪啪啪啪”,重重的五下荆条落在雪白的皮肤上,在臀上腰下的部位成功制造了一条伤痕——先是泛出僵硬的白色,然后便迅速隆起,颜色也慢慢由红变得有些发青。帝王并没有手下留情。 然后,随着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啪”声,又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伤痕横亘在了臀峰的位置,同样的惨烈。 这样快节奏的责罚,虽然没有让每一下的痛都充分体现出来,却能够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叠加的痛楚,让人更有种猝不及防和不知道痛觉的顶点在何处的恐惧感。陵文墨狠狠抓着床单,才稳住身子没有晃动。 “这十下,罚你的鲁莽。你既知道李相与朕在殿中密谈,以你的聪慧,自然想得到闯入的后果是什么。这是,明知故犯!朕知道你的母亲也在那里,但这样贸然闯入,若不是朕寻了个由头,李相非要追究,你又如何能有机会再去救人?” “还有十下,朕会用上全力,罚你的不知自爱。朕上次说过,若你再倔强,再不懂得保护自己,定会严惩。你的鲁莽行事,还因为你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害怕你若没有做点什么,也许就救不了你的家人。你也知道,闯入必然会承担相应的后果,可是你只是不在乎这个后果而已!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或者就是一顿打!你陵文墨都承受得起!朕说的可对?” “是。”两条伤口还在突突的疼着。陵文墨不得不承认,这个在制造痛苦的人,其实真的看懂了自己。在听到李敏计划的那一刻,自己想到了一切的可能,但是唯独,没有考虑自己可能会受到的处置。 “这十下不好挨。记住疼!” 炎武靖是个言出必践的人。区区十下,但是每一下都几乎用了十成的力气。荆条虽然不是什么重的刑具,却也足够让陵文墨痛地几乎抓破了床单。两下一条伤痕,就制造出了之前五下才有的效果。最后的八下,竖着落鞭。惩罚结束的时候,陵文墨的臀上已经是一个标准的棋盘格一般了。交叉处的伤痕尤其严重,最重的臀峰处还渗出了几颗血珠。 这样的惩罚比起之前的刑讯,其实并不算什么,但是陵文墨依然疼地有些颤抖,也有些后怕。再疼,也有熬过去的时候,可是如炎武靖所说,如果真的自己的命都没了,那么母亲也就自此失去了生的可能。也许有人会用“关心则乱”这样的借口来掩饰错误,但是谁又能再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这顿打挨的,着实不冤。 |
要按楼主说,打几下,用什么打,都不是太大问题!重点是,你下多狠的手来打!十成力气打一下,比一份力气抽100下要难熬!小炎子这回下狠手了。因为小陵子差点把自己又坑进去! |
非更文,额外说几句。 开文到现在,看文回复的亲越来越多,兔子是开心的。写文一天2个小时至少,兔子坚持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有人看吗?不然自己yy不是更省力?所以,谢谢经常顶文的各位。 然后,兔子要说,混溪苑的,哪怕年纪小,毕竟是sp同好们。若说为虐而虐,兔子不否认,不然所有用刑画面一带而过不就好了? 关于两只的感情,兔子相信一见钟情,相信人会爱上某些特质。不然你以为那么多渣男怎么娶到老婆的,那么多贱人怎么就嫁入豪门了,怎么就梁山伯和祝英台了? 最后扯一下虐的问题。兔子自己挨揍过,被揍青黑肿一片半个月不消也有,破皮也有。所以,没有实践过的亲们,不要过度yy,也不要低估人体承受力。兔子修过古代法律史,所以有时候脑洞大点也是有原因的。 最后,开学了,忙。更文可能会放慢一些。但是,咱们努力不坑,可好? |
更文。今天以后,一天两更就少了。开学啦![]() 虽然刚才的鞭打刻意避开了经脉尚未完全恢复的臀腿交界处,陵文墨还是有些一时起不来身,微微一动,身后撕裂般的痛就猛地爆发了出来。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最后毫无疑问没有成功。 炎武靖的疾言厉色,在二十下惩罚过后,早已被心疼所淹没。自己下手的力度自己非常清楚。因此,立刻扔掉了手中的刑具,俯身避开臀部的伤口,将那个一身是汗不停颤抖的人抱了起来,在床上摆成俯趴的姿势。 “等朕回来。”干净利落地起身出门。这伤,应该赶快上些药物吧。 好在这个等字,在晏清十分有先见之明的行动下,变成了马上。上好的药物,干净的纱巾和温热的清水,都已经放在了一个盘子里在门口候着,立刻就呈给了帝王。 侧头看到九五之尊亲手拧了纱巾打算擦拭流血的伤口,陵文墨还是真心实意地道了一声“谢谢。” 轻轻的两个字,没有尊称,但是足够表达陵文墨的心意。炎武靖知道,这是陵文墨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并没有因为责打而心生恨意。 再也没有别的话语。擦拭干净流血的地方,再熟练地先挤出药油揉开略有硬块的肌肉,最后抹上清凉消肿的药膏。 处理完一切,炎武靖知道如果没有回应,这个人始终不会安心。斟酌着开口:“李相的话,并非全无道理。朕知道,你父亲十有八九不会顾及剩下人的性命,但是对于齐梁这种下作手段最简单的回应方式,确实就是这样以牙还牙。朕相信朝臣们很多会赞成这个方案。朕毕竟要以大局为重。若不如此,你,需得给朕一个理由。” “君子当以德报怨。如此做派,岂不是落了下乘?” “以德报怨?那么,何以报德?若是讲究道德正义,那么何来战争?何况,若你父亲尚有一丝亲情,那么大家都不必死。” “不,我了解我父亲。在他的权势与旁人的性命之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惨然一笑:“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所以,皇上,就算你绑了沐恩馆中所有人,当着他的面一个个凌迟处死,文墨相信,他都不会动容分毫。” 揉着腿上穴位的手猛的一停。这是勾起了陵文墨的痛处吧。确实,一个可以如此干脆舍弃亲子的人,一个能够如此果断留下一众亲属的人,早就已经斩断了亲情,不会在乎了吧。可怜那个被舍弃的人,却为了曾经的一丝亲情,不惜付出一切。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无用,这就是最好的理由。”确实,何必做无用功给天下人留个话柄。“但是,文墨,你要答应朕,若有一天朕保不了所有人的周全,你不得怨朕,更不得再想着自己去承担一切。” “是。”帝王乃天命所在,若有人逆了天违了命,自己的确不该做那个顽固的绊脚石。 |
对不起亲们,身体不佳,加上太忙,今天无更![]() |
楼主来更文咯![]() 第二十九章 回击 一顶残暴不仁的帽子扣下来,朝臣们自然谁也承担不起这个压力,用陵家作为威胁的方法自然是被压了下来。 这场由齐梁国挑起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三个月。乌满的耐心似乎已经被挑衅到了极限。因此,当陵萧率领一支精兵向第四城达拉进攻的时候,炎武靖知道,是可以动手的时候了。达拉以前并不在两军争夺的范围内。但是,达拉城是出了名的贸易中心,沙漠绿洲,城中物资极为丰富。 在帝王果决的命令下,达拉城一战,虽然双方都损失惨重。但是最后,能够活着退回到西尾的齐梁军队,仅仅三千人而已——这个数字只有来时的三分之一。而最重要的是,陵萧和陵俞,他的长子,俩人没有能够回来,被张国岳将军活捉。 虽然齐梁实际的领军人仍然是额纳,但是陵萧被活捉,加上六千精兵的损失,已然让整个本就浮躁的大军更加慌乱。更让他们觉得崩溃的是,原先似乎势均力敌的两军,北炎的军队突然变得强悍了起来。 随着天气的转暖,北炎士兵的行动更加灵活,而之前卖力的表演也成功让对手相信了他们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伯仲。 因此,不出半个月,兰沙、峒明被北炎收回囊中也就没有什么意外了。仅仅剩下一个西尾城作为最后的抵挡,这让乌满着实有些怒不可遏。 “没想到这奶娃子竟然不接招!早知道这样,陵家那群废物,不折腾也罢!命令额纳,务必守住西尾城,总不能连最后一条裤头都丢了!那还不如滚回家去放羊!” 乌迪默默地承受着乌满的怒火,然后默默地和乌亚一起出了房门。死守,那就意味着生命的代价。不过,一将功成万骨枯,为帝王者,又有几个人会在乎他人的生命呢?如果会在乎,雪兰就不会被送去北炎了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情报说是她叛变了,可是,曾经意图刺杀帝王的人,即使头程又能得到多少优待呢? 总是刻板的脸上流露出不自觉的担忧。乌亚看在眼里,很是不屑:“我说哥哥,你总是这样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难不成你也跟那些中原人一样,读书读多了?” “乌亚,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激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哥哥就不要再想着那个女人了!天底下女人多的是!要是你真惦记着她,不如努点力,帮父王灭了北炎。到时候,不过一个被人玩过了残花败柳,你只要求求父王,还不是随便赏了你!” 言辞轻浮的乌亚好笑地看着乌迪涨红的脸。就知道你对那个女人放不下。你再仁慈善良果决勇敢又怎么样?你再出色,也不过是庶出的儿子,也不过是我的踏脚石!接下来,你就看着我和父王导演一场离别的苦情戏吧!而你,只要配合着本色演出就好。 |
开学后吧里真是冷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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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无存货,忙里偷闲写一点算一点。![]() 北炎宫中。 陵文墨和炎武靖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了两天。自从知道陵萧父子被俘后,炎武靖就颇为头疼:这显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因为被俘的陵文墨的父兄,要不要瞒着他,如何瞒着他就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然而,世界上总归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陵文墨和炎武靖只隔着一道墙。陵文墨说服自己,作为战争的一方,一旦成为俘虏,无论如何不可能得到贵宾一般的优待。然而,亲耳听到父亲和大哥被囚禁,被士兵们刻意虐待,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置之不理。 带着这种矛盾的情绪,寝食难安应该说是最为正常的表现。然而,炎武靖并不知道陵文墨已然知情,只当他是突然闹了情绪。 “文墨,这道鸡汤是喂了虫草的山鸡文火慢炖熬成的。你不妨多用点。”自从俩人慢慢敞开心扉,一起吃饭就成了惯例。炎武靖对陵文墨身体的养护一直是不遗余力的。 “谢皇上。”淡淡的回应,没有什么表情,刻板而低调。只是,手中的勺子搅拌了半天,也没能往嘴里送一口。 有些不悦看着陵文墨:“要是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吃点别的吧。或者让小厨房给你加几道点心。” “皇上,真的不用了。文墨只是没有胃口。”几乎都没有抬头,机械地看着手中的勺子,陵文墨的内心其实有些乱。 “啪”的一声筷子响。炎武靖不轻不重地将筷子拍在碗碟上:“还记不记得朕说过,如果不好好爱护自己,要怎么罚?” 淡淡地抬头:“记得。只是真的吃不下。皇上若要罚,文墨领罚就是。”然后,就是低头,沉默。自己与父兄自然算不得很亲近,可是毕竟血浓于水。眼前这个人又是将他们入狱的始作俑者。这让他突然更加能够明白,当初炎武靖对待自己的情绪:爱不能,恨不能。若让他打一顿能让两个人疏离一点,出出气,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这种不温不火,淡然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成功挑起了炎武靖的怒气。这个人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虽说上次受刑的伤已经痊愈,但是毕竟身体的亏空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弥补的。仔细想想,他大概是知道了父兄被俘的事情。可是这难道是亏待自己的理由吗?而且,这似乎是,在讨打? “要么,好好吃了这顿饭,你的身子,经不起太多折腾。要么,进房间,领罚。” “是。” 平静地起身。陵文墨觉得,这还真是自己讨打了。明明知道,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自己也知道没有理由做一个绊脚石。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真不知如何与炎武靖相处。只盼挨了这顿罚,再请旨回到秋风苑。这样,也许就不会再干扰这个复杂的局势了吧。 |
楼楼来更文![]() 第三十章。躲避 眼看陵文墨没有犹豫地走进偏殿,炎武靖着实有些懊恼。明明两个人已经能够很和谐的相处了,怎么就又要动手。没了再吃饭的心思,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让晏清去取了一条皮带过来。三指宽,两尺长。柔韧的牛皮做成——这个,即使万一控制不住怒气,也不容易像藤条和荆条一样打破皮肤吧? 推门前平复了一下心情,想着若是能好好交流,还是不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了吧。然而,进门后的场面让他的火气又有点难以压制。 陵文墨已经“自觉”地褪去了裤子,用标准的姿势跪伏在床边。之前被教训的各种伤痕都已经在时间和药物的作用下被抹去,稳定的身体彰显着主人似乎并不紧张——这本身就是一种最无声和最大的抗拒。 “宁可挨打也不愿意好好说话,好好吃饭?” “父兄受苦,为人子、为人弟,岂能安枕无忧?”没有回头,即使感受到皮带瘆人的质感在光裸的臀上逡巡,也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 一声冷哼传来:“陵公子莫不是忘了,你已被逐出家门。何来父?何来兄?”紧紧攥着皮带的一头,炎武靖有些气结。 “文墨纵被逐出家门,血脉关系终归存在。倒是皇上,文墨与您非亲非故,不配受到您的照顾,更没有身份和立场住在这昭元殿中。” “非亲非故?那你摆出这个姿态,是受的哪门子的罚?”果决地扬起皮带,沉闷的响声过后,就是一道肉眼可见肿起的痕迹,很快泛出僵硬的红色。这个人,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的疯?就算陵家被俘,朕管不了官兵恶待他们,至少没有取了他们性命!就算你横竖是姓陵,朕既然把你放在身边,自然是保得住你!何况,你的茶饭不思做不得假,无论如何,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还是说,你觉得挨上一顿狠打,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更加坦然,觉得自己与他们共甘共苦? 突兀的重击,让陵文墨忍不住仰起了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惩罚。”压抑着痛感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这个回答也确实算得上天经地义。 “上次,朕说过,还有下次,翻倍。既然朕要你受着,那你就受着吧。六十下,规矩你知道的。”君臣之义?朕和你之间,难道只有君臣之义?朕要你敞开心扉,朕与你交心交肺,你就是这样来回绝朕的一切? 皮带一下狠似一下地砸在臀上,没有方向,没有规律。凌乱的鞭痕慢慢遍布了原本白皙圆润的双丘,红肿青紫。 陵文墨咬牙忍受着一切。这样的力道,炎武靖应当是生气了。自己这样“不识好歹,自讨苦吃”,显然是犯了他的大忌。可是,如今的局势,若是他一味护着自己,朝堂上总会不好交代吧?自己的身份久居宫中本就不伦不类,何况是与帝王同殿而居。无论如何放不下亲情,又不想左右了天子的决断,倒不如躲的远远的,最好让他忘了自己——放逐,死亡都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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