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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如何爱(父子 兄弟)[第4页] |
作者:梓丶残花冷月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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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虐不死你的 |
哼 |
有人新冒泡连更五章哦 |
第33章 过堂 罗通刚想说话的当口,雪松听见动静过来了,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心说话爹呀,您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鬼。您这让他耍了还蒙在鼓里傻乐呢!也没点破,就看着雪弘怎么圆。 “弘儿,听爹跟你说。你跟爹动宝剑爹不怪你。你不知道是爹。”雪松心里暗自吐槽,他要不知道是您没准儿还就不拔剑了。 “爹跟你提两件,你听好了。第一,在自己家里,用不着时时刻刻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咱扫北王府,铁桶一样的结实。那些不要命的,竖着进来就得横着出去。第二,在爹面前,永远用不着如此卑微。尤其不准跪下。记住了?” 雪弘不听则可,听过之后,愧疚胜过感动。爹待自己一片挚诚,自己却……哎呀……真是无地自容。相比之下,爹爹的光辉能把自己照化了。赶紧答言:“儿受教了。” 罗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要是连连叩头地说知罪,涕泪横流地保证再没下次,这套词儿算白说了。雪弘是真的明白往后怎么做了。跟这种人,你就不用多说。这才搀扶儿子起来。不放心地给揉了揉膝盖。其实为了走路安静,铺的地毯都有三寸厚,雪弘真就没什么感觉。 “爹~~爹~~”雪弘一边叫着一边就把头埋进罗通肚子里。正在罗通手底下。 罗通就势摩挲几下:“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明天还要上朝呢。不能晚了。” 雪弘瘪了下巴:“要不是您,我早睡熟了。” “你还有理了。”罗通说着很自然地刮了下雪弘鼻子。数落的话硬是让他念出了另一种意味。 “欸,雪松,你不走?” 走?没那么便宜!账还没算呢。只好借故搪塞:“啊,儿子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一会儿就走。” “嗯。”罗通没说什么,也就回去睡了。 雪松转过身来,脸就不那么好看了,声音故作轻松:“我弟弟的武艺还真是出神入化。要睡着了,猝不及防刺出一剑,都能那么有准头。外面袍子破了,里面衣服一点儿也没裂开。”这称赞的话也让雪松念出了另一种意味。 雪弘就知道,哥哥没爹那么好对付。自从下山以来,解锁了一门叫做撒娇的新技能。杀伤力极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哥~,我都过了一堂了~”泫然欲泣的小表情配上苏苏的少女音,哎呀,真是天作之合! 雪松不得不心软了,但嘴上还是丝毫不饶人:“你过了一堂又怎么样?该算的账还没跟你好好算呢!” 完了!雪弘也不敢再撒娇,乖乖地站起身来,洗耳恭听。这雪松气儿才小点儿。正言正色开始训话:“弘儿,你初入王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心里不那么踏实,哥非常理解。想要知道爹对你到底是愧疚还是亲情,哥,也不是不能体谅。但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利用爹对你的疼爱,就真的不应该了。知道吗?” 雪松声音不高,却是比拍案怒骂更有力。字字句句刻在雪弘心里。雪弘更觉得愧疚:“哥,我真的受教了。再不敢了。” |
第35章 初识 雪松上来就问:“弘儿,皇上刚刚赏下如此厚恩,肯定会听听咱们是什么表现。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皇上不但会听听,而且会一字一句,了解个详详细细。” “那你还……” “我就是因为知道,才那么说。于皇上而言,有短处的臣子和没有短处的臣子相比,哪一个更能放心呢?这是其一,其二,咱罗家刚刚立下大功,君恩隆厚。名声有了,兵权有了,地位也有了。功高难免震主,此时表现出得意忘形,这也是和皇上的一种谈判。代表我们只求功名利禄,至于旁的——不会觊觎。”雪弘目光灼灼,透着让人胆寒的精明。 雪松是一点就透,当时顿悟:“其三,你在皇上心目之中留一个奋矜伐德的形象,好衬得我和爹矜守本分,老成持重是不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语调。 雪弘微垂俊面,沉吟不语。哥哥懂,那么就什么都值得。又何需刻意标榜。兄弟之间,哪有许多的道理。 当日傍晚,罗通把兄弟二人叫到耀武楼:“弘儿,昨天忙着教给你见驾的规矩爹没顾得问你,你既是拜了金刀圣母,应该入的是形意门吧。” 雪弘清浅一勾唇:“爹,儿原是入的形意门,如今执掌上三门。”上三门!那是武林高手荟萃之地。对门人弟子各方面要求的十分严格。可不是摸摸脑袋就一个。多少人捧着万两黄金跪门人也不收!执掌上三门,那叫上三门的总门长啊!得是什么人!祖坟上岂止要冒青烟,简直是要喷火! 要说雪弘也是实话实说,罗通那脸上就不那么自然了:“啊,是吗。那么将来,是不是要接手八十一门哪?” 雪弘还是有几分眼色的,暗骂自己失言,赶紧把话拉回来:“不,师祖没有这个打算。” “你学艺这些年,最擅长的是什么?” 雪弘小心答言:“爹,要说儿的武功稀松平常。还算看得过去的,要数爹教的罗家枪。” 雪松当了半天背景,也看出了门道。看来这父子俩还需有人推一把。于是坑弟地浇油:“哪儿啊。爹您是不知道,弘儿在马上用双枪,在步下用链枪。这两样几乎可以说,当之无愧的百兵器之中最难练最难破。愣是让弘儿使得出神入化。”雪弘想反驳却是为时已晚。只得暗自叫苦。 罗通那眉毛就有点儿吊。眼睛也眯起来了:“嗯。既然是这样你练练爹看看。” 雪弘不得不听从。就练了七十三式。没敢拿出压箱底儿的绝艺,净是平常招式。可就这样,也是颇见功力啊。只见寒光不见人影。尤其罗通是行家里手,怎么回事儿一眼看到底。他是越看越心烦,越看越生闷气。最后干脆扭脸儿不看了。雪松也察出不对头了。心说至于吗!您就不甘心也不能这样儿啊。 雪弘更是心里一劲儿打鼓。马上就收了招。瞪了雪松一眼,心说都怪你!小跑着到了爹身边:“爹,儿练完了。” 罗通把心绪平复平复,勉强扯了下嘴角:“哦,练完了,去歇着吧。爹还有公务。”说罢轻轻拍了拍儿子脸颊,尽量装得和平常一样。可就是不像。 |
第36章 解结 罗通就这样拂袖而去。雪松很是不解:“爹这是怎么了?这么好的儿子,要武功有武功,要才学有才学,人品相貌样样都好。八辈子也修不来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雪弘了然地苦笑:“哥您别忘了,这么好的儿子,可不是爹培养出来的。” “哈,这么回事儿。哎呀,老小孩儿小小孩儿。得,我去哄哄。” “诶,哥,你去,劝皮儿劝不了瓤儿。还是我去吧。” “那行。你,可把握好分寸。”雪松似乎已然猜到。 “放心。” 雪弘打定主意。换过了衣服,轻移虎步,看了一眼身上,挑帘进了书房。飘身下拜:“爹。” 罗通一看是雪弘,有点儿不知怎么面对。就木到那儿了:“啊。” 雪弘倒是从容淡定:“爹,老处理公务伤眼睛。您要保重虎体啊。” 罗通揉了揉眉心,看着很是疲惫。其实他自己知道,就是不愿意看雪弘。勉勉强强“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雪弘锲而不舍:“爹,您不是喜欢看舞剑吗。儿舞给您看可好。”雪弘说着就要取剑,但脚可没动。 罗通终于抬起头来:“——诶,你这身衣服……”罗通看着新鲜。雪弘从小不喜太过明艳的颜色。这些年一直在山上,想必也是穿得素净。今天却换了一件碧绿色拖地长袍,很是耀眼夺目。这才有此一问。 雪弘就等着这句呢:“啊。这身衣服啊。是儿子前几日新做的。您看好看吗?” “好看。”罗通能说什么? 雪弘一点儿没扫兴,自顾自地就往下说:“是好看吧。花了三千两银子呢。” 罗通吃了一惊,猛得抬起头来。当时就明白了。虎目圆睁:“什么!你爹一年的俸禄才有多少银子!你买这么一块破布就花三千两!小小年纪别的没学会败家倒是一把好手!看爹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爹~~”雪弘就像受惊的小鹿,叫得人心里化成一滩水。 罗通一样是疾言厉色:“你叫爹也没用!”说着就把弘儿拉到身边,按倒在腿上。巴掌举起来,挂着风,眼看就要上身了,落下却是轻轻的,声音都不大。雪弘甚至没什么感觉。爹爹啊,这样浓浓的爱,儿子会陷进去无法自拔的。儿子真是要被您宠坏了呢。 “起来吧。” “起不来了。”咦~这还是不是威震寰宇的冷月失魂哪。怎么一到自家爹手里就变成了奶娃子。这没办法,做戏嘛,就是要做足全套。 罗通这次倒没腹黑,认命一般地扶起雪弘:“弘儿,难为你如此孝顺。看爹不高兴了,宁可给自己编个错处。爹,很满足。” “爹,八年的光景儿未曾尽孝,如今自然该尽一切可能顺着爹的心意来。爹心里的理由摆不出,儿就给爹一个摆得出的理由。——儿还不敢犯太大的错呢。怕爹说儿不爱惜自己。合适的由头哪那么好找。”雪弘撇嘴吐槽的样子很是可爱。看得罗通真想咬上一口。 “那,你这衣服到底多少银子?” |
第37章 神料 “你这衣服到底多少银子?” 雪弘这下是真的慌了:“嗯,这件衣服啊,三十两。”说完了心虚地偷眼看爹。 罗通一听就不痛快了,那脸比锅还要黑。拿眼角斜了雪弘一眼也不说话。 雪弘立马换上四分委屈三分讨好两分哀怨还有一分生气的小表情,真是比捧心西子还要可人:“爹,三十两已经是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销了。” 罗通又没骨气地心软了,语气也是和缓的:“可你是我罗通的儿子啊。” 雪弘低头不语。这要是让爹知道这衣服十五两买的,咦~这事儿得瞒着。 雪弘回到房里,一看哥正这儿坐着呢。甭问,还悬着心呢:“哥。” “弘儿,打哪儿了,疼不疼。” “没事儿,爹没舍得使劲儿。咱们坐下说话。” “咱爹戎马一生,两臂一晃上千斤的力气。哥就怕他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 “爹到底还是疼我呀。——哥,咱说点儿正事儿吧。今天太子在殿上说,要把自己过寿的银子拿出来,赏给前方将士。哥您注意听了吗?”雪弘正经起来还就真正经,满脸的严肃认真,透着精明。 雪松就感觉智商有点儿跟不上:“太子,一向沽名钓誉,惯会收买人心。这也不足为奇。” 雪弘脸上写满了“孺子不可教也”:“哥您这样认为吗?我怎么觉着,他这是冲您来的呢。太子此举一出,自然是会有人夸他公而忘私,体恤将士。但与此同时,还会有国库空虚,入不敷出的谣言哪。接下来,便是清查国库。” 雪松原是聪明人,开始没懂,提点一句就明白了:“啊,太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要请旨把这烫手山芋扔给我。那群老京油子,这些年把国库都要掏空了。从前派人讨债,好不容易还点儿钱,立马就说什么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家徒四壁穷困潦倒难以度日。就差没说把钱退回来的话了。这里面还有不少三朝元老,朝廷重臣。更有甚者是皇子在背后撑腰。圈套圈,环套环。一不小心指不定就碰伤了谁。这差事,难哪。” 雪弘一看成功地让哥哥有了危机意识,差不多了。也就不兜圈子了,可别把哥哥愁坏了:“哥,最多十天,圣旨可就到了。要说这差事,你若办不好,皇上责怪不说,也让罗家面子上过不去。可你要办好了,说不定得得罪下半个朝廷。这样,弟弟我先去趟趟这趟浑水,把威给您立在那儿,您瞧好不好呢。” 雪松看弟弟不是开玩笑,当时大喜过望。弘儿是何等人物,有他出马,可是事半功倍啊!雪松对弟弟是一百个放心,什么说的都没有。瞧,雪弘就有这么大的能量。就能做人的精神支柱。多难办的事情,有弘儿在,手到擒来。多难解的疙瘩,他一出现,破开是不成问题。就得说人的名,树的影。 但雪弘越出色,雪松是越担心。这天晚上,说什么也忍不住了,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与其等爹查出来,不如趁此机会主动告诉爹。一个是爹现在心情不错。另一个,雪弘马上公务缠身,爹手没那么长。弘儿弘儿,你别怪哥呀,现在瞒着只会让你更难过! |
第38章 交待 雪松出于谨慎,也不知道怎么的好了。做足了全套的规矩,快步在爹门前来回走了三遍。然后垂手而立。 罗通不禁失笑,这孩子,今儿个是怎么了?平时,没见他这么疏离呀。知道是有特殊的事儿。赶紧招呼:“外面是雪松吗?进来吧。” 雪松答应一声,进了书房。眼见着爹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这才稍稍安心。暗自壮了壮胆:“爹,您今天,心情,不错呀。” “嗯,是不错。自从弘儿回来,爹一下子年轻了有十岁。你想说什么直说。” 雪松抿了下嘴唇,手底下握了握拳,出口却是:“爹,您先喝口茶。” 罗通不耐烦了,他是武将的脾气:“我说雪松,你平日里是水萝卜就酒嘎嘣脆,今天是怎么了?要说什么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倒出来。我养的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可不是含酸拈醋文弱书生。” 雪松一闭眼:“爹,我们这次收降了一名大将,您可知道?” 罗通当时就不痛快:“哦,你是说苏玉娇吧。她祖父与我罗家结仇已经近百年。爹也不是不通情理。冤仇宜解不宜结。只要她对大唐真心实意,矜守本分,爹,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和她找不痛快。”天知道,罗通说这话多多少少是有几分不情愿的。 雪松到这时脑筋也蹦起来了,干脆就全抖落了。雪弘和玉娇怎么战场相见,怎么暗生情愫,怎么不肯动摇,怎么生死相许,啪啪啪说了个详详细细。 罗通就听着,脸越来越黑。听到一半儿就听不下去了,拍案而起:“别说了!” 罗通往那儿一站就动不了地方了。仔细看能发现,罗通头上的英雄胆微微直颤。他要不是有王爷的身份拘着,早破口大骂了。这时候父子俩的反应出奇地一致。当初雪松知道后,也是这样。 罗通突然瞟到旁边挂着的宝剑,立马就抄起来了。就像那地狱里出来的煞神,大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意思。嘡啷啷宝剑出鞘,屋子里打了一道利闪。 雪松赶紧拦着:“爹!您要干嘛!” “干嘛,先杀苏玉娇,罗雪弘要执迷不悟再杀罗雪弘。” 雪松也激了:“爹,爹!您冷静冷静,听我说,儿子今天来告诉您,不是让您大开杀戒的。您想想,现在您要是表现地过激,出于报复,弘儿直接把玉娇揽进怀里了!” 诶,还是这句话管用。罗通残存的理智被唤醒。剑可没放下。就等着听下文。 “当初,儿子也是极力地反对。为这事儿差点儿没要了弘儿的命。”说到这儿,罗通还是眉心一跳。到底那是儿子啊。可也仅仅是一跳,“可就这也没能把他们拆散。弘儿那意思,他和玉娇的一片深情,不死不休。后来,玉娇为了帮弘儿破朱雀阵,豁出去了半条命。到现在估计身子也是不爽利。爹,儿子久经世故,看人也是有一套的。玉娇的武艺,样貌,人品,样样都是上乘,绝对配得上弘儿。您看,能不能,忘掉过往,就……”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通不等雪松把话说完,反手就是一下。打得雪松眼前金星直冒,赶紧撩衣服跪下。 |
哼哼 剑已经握手里了 砍不砍就看你们表现了! |
第34章 庆贺 雪松知道,弟弟肯这么说,是真的记住了。还是不忘再补一句:“你最好没有下次。”说着在弟弟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知-道-啦。” “得了,坐下。” “呃,哥……”雪弘就明白了,哥哥是怕自己睡得太少,精神不济,要帮自己打通经脉。静坐一个时辰,相当于熟睡四个时辰。可是,哥哥自己,只怕,身子受损啊…… 雪松看出弟弟的顾忌,也不管弟弟愿不愿意,霸道地拉她坐下:“哥一个大男人,少休息一会儿没什么。你这细皮嫩肉的,精神不济就不好看了。况且,哥是爵主,倦怠一点儿谁也不敢说什么。你第一次上朝,不能让皇上不满意。” 雪弘便不再反抗。暗暗告诉自己,学会接受亲人的付出,也是一种爱的表达。 金銮殿上,雪松受封平西王,世袭扫北王。雪弘受封咸宁侯,享王俸。十三家少国公协助罗家同掌大唐四分兵权。赏赐下的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 “干!——哎呀,今天太高兴了。自从爹扫北之后,罗家再没有这样的喜事了。今天一定都多喝几杯。”罗通心里痛快。 “是啊,如今咱罗家君恩厚重,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爹,儿今天就破一次例,陪您一醉方休。来。” “来,这第一杯,贺弘儿回转家门。”罗通春风得意,雪弘轻勾朱唇,雪松沉吟不语。 “这第二杯,贺唐军扫平狼烟。”雪松勉勉强强接了这么一句。 “这第三杯,贺罗家重耀门楣。”雪弘 已是红面桃腮。 这时,雪松再也忍不住了:“弘儿,咱们这次,黄缰紫骝凯旋入京,王公贵胄郊迎百里。皇上又钦赐四分兵权。别人眼里咱们罗家一步登天,你也这么觉得吗?官大声显树大招风你忘了吗?大唐三百万的兵力,咱们十三家独占四分!这是惹祸的根苗啊。”雪松说到这儿眉头紧皱,挺不满意。 雪弘没有就势改口,还自顾自地往下说:“哥,你说的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了这四分的兵权,往后咱罗家说话做事这分量可就大不一样了。谁敢打咱们的主意,他得合计合计有几个脑袋。再者一说,咱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容易吗。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桥。到头来若为国尽忠,报上捐躯将士,说不定还被作为零头抹掉。依我看,慢说是这些,皇上就单为咱罗家建一座凌烟阁又算得了什么?” 雪松一听这话,当时吓得魂不附体。心说:弘儿弘儿,你失心疯了吗!要说咱爹,眼空四海,目无一切。他都不敢这么说话!你平时虽狂而不妄,还是晓得分寸的。今日怎的这般肆意妄为!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雪松越想越觉得别扭,站起身直奔雪弘房里。也没敲门也没通传,推门就进。一看雪弘正坐那儿品茶呢。 “弘儿,没午睡啊。”这话说的生硬。全不似往日满是宠溺。 “等着哥哥呢。”雪弘说罢抬头看了雪松一眼,就又看向茶杯:“你们,都退下吧。”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 雪松那儿手脚都没地方放了。雪弘一阵好笑:“哥,您请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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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诛心 廖青这话一般人看着没毛病,但还是让雪弘挑理了:“放肆!廖青,本侯问话,你要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再加一句‘我不知道,你问他吧’就是语出犯上!本侯不是没强调过。你也是本侯身边的老人儿了,这点儿规矩都不懂!本侯今日就拿你做个样子。来人!打三十军棍!” 廖青是面红耳赤啊。哦,就,就为这点儿小事儿,就要打三十军棍!都说罗家人翻脸无情,如今看来果不其然。罗雪弘你好狠啊!打三十,打四十,这没关系。关键这个人丢不起呀。让我今后怎么见人哪! 廖青又气又疼,三十军棍打完了,通身是汗。趴那儿就起不来了。 行,六成戏做足了。雪弘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走下高台,亲手搀扶廖青起来。点手吩咐人:“找军医给廖副将调治,让他尽快好起来。——廖副将,你也别委屈。做武将的就是这样,唯命是从。稍有放纵,说不定几万人的性命就折进去了。——你归唐以来,抢关夺寨,奋勇争先,大功小功立下了三百四十七件,理该嘉奖。本侯都是知道的。——这把巨阙剑,就送给你了。” 廖青啊,手哆嗦半天没敢接。巨阙!都知道,那是战国造剑大师欧冶子所造,稀世的珍宝!真正的吹毛利刃!别看这年月会武功的遍地都是,以一敌万的上将也不在少数,但没几个有宝家伙的。你就手捧万两黄金,你没地儿买去!当武将的谁要有件宝家伙,那真是命不要了也得要它!要说主动给人家送上门去,亲爹也不行!他廖青又算个几儿啊。所以他这才没敢接,傻到那儿了。 雪弘看着好笑:“怎么,嫌不好?” 廖青这才反应过来:“啊,不不不,侯爷,您,不必,”话一出口,觉得竟像是责怪,赶紧改口,“呃,不是,末将,不敢。末将有罪。”武将嘛,就是不像文人那么酸,惯会咬文嚼字。尤其雪弘拿出压箱底的宝贝,廖青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只好谢恩。把前面的不愉快就都忘了。 廖青正琢磨说点什么好,雪弘先说话了:“别忙。本侯知道,你母亲身患顽疾,无钱医治。你平时也是太过清廉。这是一万两银子,你拿去,给老人家治病。说本侯得了机会就去探望。——等老人家病好了,请她替本侯做一盒蜜饯。你们那儿的人,做蜜饯最好吃了。” 一万两,一万两啊!二品京官半年的俸禄!别忘了,一文钱憋倒英雄汉。那叫钱哪!拿去买蜜饯人能买几屋子!廖青就明白雪弘是帮自己还不想让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愤怒和悲伤憋在心里能憋出病,感恩憋在心里一样能憋出病。雪弘是给了他双重的恩惠。真是感动地无可无不可。您说,他往后能不一心一意为雪弘尽忠卖命吗! 完美!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后哥哥再接手,可就容易得多了。习武之人,桀骜不驯。欲要立威,诛心为上!今天之后我就敢说,为了哥哥,为了大唐,敌人砍下他们的手脚,甚至刺中他们的心脏,他们也能拼着最后一口气咬住敌人的咽喉! 雪弘兴冲冲地回府,要告诉哥哥这个大好的消息,怎料,祸从天降…… |
再没人我就离家出走! |
第41章 风波 雪弘回到府里,按规矩先奔了书房。就见爹端坐高台,哥哥侧座相陪。再一看上垂首,非是旁人,正是左班大丞相张天佑。雪弘知道他是太子一党,当时心里就不痛快。暗自埋怨爹,您一向对待道不同的人连眼皮都不抬,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跟这号人走这么近呢! 但没办法,人家是丞相,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该走的程序还要走:“大人一向可好,雪弘有礼了。” 张天佑满面陪笑用手虚扶:“哟,侯爷,不敢当不敢当。您太客气了。” “爹。”先见客人再见爹,这是规矩。雪弘一直谨记。 “嗯,坐吧。”罗通神态还算温和,但已然不是往日的宠溺了。 “哎呀,当日下官因病未能上朝真是遗憾。今日才得见侯爷真容。原只知道侯爷穿灯无影踏雪无痕,没想到侯爷,生得更是面如冠玉,朗目细眉。这人世间,真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别看雪弘性骄气傲自夸自重,也爱听好的,但话出自这种人嘴里,雪弘从心底里不耐烦。不想往下再听了:“罗明,回到府里真是越来越不晓事。没见丞相这茶杯里都干了吗。怎的也不知道把御赐的太平猴魁沏好了端上来。”雪弘这话是说给张天佑听啊。你废话都说一箩筐了,到底干嘛来了!有事说事!爷没工夫跟你这儿扯闲白! “啊,侯爷凯旋归来已有数日,下官公务缠身不得亲自前来给千岁和侯爷贺喜,多有不恭。心中甚觉不安。今天好容易得暇,头一件事,就是前来拜望。” 雪弘好悬没气乐了。这套话说的四分冠冕堂皇六分敷衍搪塞。好没意思。(如果雪雁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打死也不会这么想。) “王爷您能有这么好的儿子,真是福泽深厚。不怪王爷您喜欢,就是下官看着,心里也高兴。怎么看怎么像那金童下凡。” 金童? 金童! 张天佑不过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是令雪弘警铃大作。要知道,四公主生得靡颜腻理,皓齿蛾眉。曾被皇上戏称“右 玉 女”!雪弘这心里就不往好地方想了。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直淌。最坏的情况一遍一遍往脑子里钻。让他透不过气。不愿意想的。可他不得不想! 雪弘真的是掩饰的很好,让罗通没察出什么。顺情说出雪弘心里的话:“四公主一向在众公主中出类拔萃,提起笔来,双手会写梅花篆字。跨马提刀冲杀两军阵,不说有万人不挡之勇可也差不太多。又有高瞻远瞩的气魄和安如泰山的沉稳。难得的是对弘儿一片真心。这样的媳妇是千金难买。何况天子做主,丞相为媒,更使罗门增光不少。这门亲事……” “爹!”没等罗通把话说完,雪弘就按捺不住了。知道爹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万难更改。赶紧拦了话头。偷眼一看张天佑那个老滑鬼话说到了脚底抹油走了,雪弘也就没什么避讳了,“爹,要说咱扫北王府,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真格的就养不起我吗?您要是不愿意养我了您就直说,大不了我回山上找我师傅去。绝不在这儿吃下眼食。”雪弘说着就想起身往外走,就听极清脆“啪”的一声。 |
第43章 抉择 罗通这下是真为了难了。要在战场上,打一场仗,破一座阵,他有一千种方法。杀伐决断,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可这次轮到儿子的终身大事,真有点儿麻爪儿啊。要瞒,怎么能结束这段孽缘?况且,能不能瞒得下去还得两说呢。要知道,屋里说话,墙外有人听。街上说话,草丛有人听。一个人要想探听到一个秘密,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况是弘儿那种人尖子。憋着太难受了,真想一吐为快!可……可弘儿性子刚烈,一团火一样。让他知道了,他能干出什么怕是他自己都不能想象啊。总之是不会好过。这,这……唉!罢了啊!谁叫儿女天生就是来讨债的呢!弘儿弘儿,爹送你一个大礼,所有苦难,爹一个人来扛! 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扛下来,是无私的,无私得有些霸道。这样的爱,往往是那么的不真实…… 罗通思索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如果可能,让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为好。” 雪松总算是长出一口气,尽管爹还没有接受玉娇,但这就算不善呢。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爹,今天来这么一出闹得挺不愉快的。这父子之间可没有隔夜仇。您看是不是……” 罗通一笑,这小子:“行,王府大街新开了一家悦来楼,听说那儿的厨师傅有两下子,明日正午,就到那儿吧。” 雪松脸上算有了喜色:“得了,儿子这就跟弘儿去说。” “等等!告诉弘儿,不必有顾虑。那儿的厨师傅做素菜也是有一手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要什么有什么。包能让他满意。” 雪松也不敢乐,只好满口应承。 第二天正午,一家人齐聚酒楼。雪弘和罗通那脸上都挺不自然。要说一点儿不痛快都没有,那是不可能。正所谓各揣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他们三个吃饭,当然是雪弘点菜。因为雪弘在吃上讲究,从来不将就。而且忌荤。要换别人,就是“四个菜两壶酒,冷荤热素打那拿手的掂对着来”,雪弘不行,点了八个菜,一个鲤鱼汤。就在伙计把这汤端上来的时候,正好有个小伙儿从这儿走过。这小伙儿也走路急点儿,汤盆刚挨着桌沿,让他一撞,咣当一声盆碎了。这还是小事,满满一盆汤照雪弘就洒过来了。因为事发突然,又是汤,雪弘一个闪躲不及,手上烫着了,后面也落了几个点儿。这就不善哪,换个旁人,非掉层皮不可。 雪弘剑眉倒竖,虎目圆翻。心里老大的不痛快。其实那人要客气两句,陪个笑脸,凭雪弘的身份能跟他会气吗。哪料这小子不会说人话:“TMD,真晦气,碍大爷的事。” 雪弘这人哪,你怎么跟他说都行,别带脏字儿。一听这人嘴里不干净,他那无名大火就撞到脑门子。他不管横了竖了圆了扁了,瞪眼就宰活人!亏的雪松死死拽着,不然这酒楼当时就得见血。 雪弘只好跟他讲道理:“这位朋友,你走路太急撞到伙计,汤洒了我一身,有句客气话,不为过吧。或者你哪怕不说话也行。怎么还骂人呢?恐怕交待不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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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就会表情 有点字会死啊 |
第43章 抉择 罗通这下是真为了难了。要在战场上,打一场仗,破一座阵,他有一千种方法。杀伐决断,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可这次轮到儿子的终身大事,真有点儿麻爪儿啊。要瞒,怎么能结束这段孽缘?况且,能不能瞒得下去还得两说呢。要知道,屋里说话,墙外有人听。街上说话,草丛有人听。一个人要想探听到一个秘密,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况是弘儿那种人尖子。憋着太难受了,真想一吐为快!可……可弘儿性子刚烈,一团火一样。让他知道了,他能干出什么怕是他自己都不能想象啊。总之是不会好过。这,这……唉!罢了啊!谁叫儿女天生就是来讨债的呢!弘儿弘儿,爹送你一个大礼,所有苦难,爹一个人来扛! 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扛下来,是无私的,无私得有些霸道。这样的爱,往往是那么的不真实…… 罗通思索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如果可能,让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为好。” 雪松总算是长出一口气,尽管爹还没有接受玉娇,但这就算不善呢。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爹,今天来这么一出闹得挺不愉快的。这父子之间可没有隔夜仇。您看是不是……” 罗通一笑,这小子:“行,王府大街新开了一家悦来楼,听说那儿的厨师傅有两下子,明日正午,就到那儿吧。” 雪松脸上算有了喜色:“得了,儿子这就跟弘儿去说。” “等等!告诉弘儿,不必有顾虑。那儿的厨师傅做素菜也是有一手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要什么有什么。包能让他满意。” 雪松也不敢乐,只好满口应承。 第二天正午,一家人齐聚酒楼。雪弘和罗通那脸上都挺不自然。要说一点儿不痛快都没有,那是不可能。正所谓各揣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他们三个吃饭,当然是雪弘点菜。因为雪弘在吃上讲究,从来不将就。而且忌荤。要换别人,就是“四个菜两壶酒,冷荤热素打那拿手的掂对着来”,雪弘不行,点了八个菜,一个鲤鱼汤。就在伙计把这汤端上来的时候,正好有个小伙儿从这儿走过。这小伙儿也走路急点儿,汤盆刚挨着桌沿,让他一撞,咣当一声盆碎了。这还是小事,满满一盆汤照雪弘就洒过来了。因为事发突然,又是汤,雪弘一个闪躲不及,手上烫着了,后面也落了几个点儿。这就不善哪,换个旁人,非掉层皮不可。 雪弘剑眉倒竖,虎目圆翻。心里老大的不痛快。其实那人要客气两句,陪个笑脸,凭雪弘的身份能跟他会气吗。哪料这小子不会说人话:“TMD,真晦气,碍大爷的事。” 雪弘这人哪,你怎么跟他说都行,别带脏字儿。一听这人嘴里不干净,他那无名大火就撞到脑门子。他不管横了竖了圆了扁了,瞪眼就宰活人!亏的雪松死死拽着,不然这酒楼当时就得见血。 雪弘只好跟他讲道理:“这位朋友,你走路太急撞到伙计,汤洒了我一身,有句客气话,不为过吧。或者你哪怕不说话也行。怎么还骂人呢?恐怕交待不下去吧。” |
第44章 风波 雪弘说这话是笑着,其实这笑比哭还难看。那人是一点儿都不识趣儿,今天该着找打:“你算个几呀你,敢在大爷面前指手画脚的,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啊,你把自己当根葱谁拿你蘸酱吃!” 雪弘哪,不高兴是不高兴,可也没动肝火。因为不值得。这号人,兔子扛枪窝里横,给点儿颜色就变软骨头。最叫人瞧不起。整个儿一块臭肉。 “朋友,嘴下留德。你出去打听打听,四两棉花也访一访。我何许人也。别给自己找麻烦哪。” 按说雪弘也是实话实说,这人就不干了:“找麻烦你想怎么的!怨不得现在天下大乱,这小毛孩子都跑出来吆五喝六了。我看你今天是找打。” 这人说着一拳奔雪弘的面门去了。雪弘眼皮都没抬,探三指使了一招叫金丝缠腕,把他手腕就叼住了。 “哎呦哟哟哟,放手放手。” 雪弘真就撒开了,跟这号人伸手哇,觉着有点儿丢人。有失身份。让他知道厉害也就是了。 无奈这小子是个不知死的鬼,一看手腕解脱,赶紧拿出了兵刃。他这是外五型的兵刃,叫金攥娃娃槊。形状像俩娃娃盘腿坐着,左右手各一个,娃娃的腿就是手柄。这玩意儿拎着不沉哪,抡起来一两贯一斤得多大分量!没有上千斤的力气根本就降不住。他两臂抡开,照雪弘就砸过去了。一边砸还一边说呢:“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跟大爷乍刺儿,今天大爷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你爹你娘也不是什么好饼!钱多得没处花了养了你这么个货!”祖宗奶奶地骂。 雪弘一开始紧张,大将军不怕千军就怕寸铁,这玩意儿面积太大,想要徒手夺他的兵刃,恐怕是不那么容易。但他要不骂那几句,雪弘还不亮家伙。一听连自己爹娘都骂开了,受不了了。于是嘡啷啷撤出宝剑,跟他就战在一处。雪弘这手底下是真利索,不出十个照面,就把他控制住了。 “记着,把你打趴下的是罗雪弘,别给旁人找麻烦。滚!” 雪弘到底没把事做绝,可不是希望他改过自新,而是雪弘天性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杀人。(此处仍以我本身为原型,宝宝从来不杀生)这是其一。其二,人家的酒楼本来挺红火的,一旦见了血,干脆就得关门大吉。于心上交待不下去。 雪松看着心里头高兴啊,嗯,不错,弘儿长出息了。这才像是我罗家的人! 罗通就不那么高兴了,面无表情,眼里也没有丝毫波澜。但雪松和雪弘都没注意。 一样不高兴的,是酒楼的掌柜:“大侠,留步。您看看您二位这一打仗不要紧哪,我这桌子板凳茶壶茶碗全毁了。这还不算,客人们都没付钱就跑了。今天我非但没挣着钱,还损失惨重,我这小本买卖讲本图利呀,您看这……” 雪弘脸一红啊,可不吗,自己解了气了,可把人家给坑苦了。掐手指头大略一算,这损失起码得有五百两吧。这点儿银子对我们王府来上不算什么,对人家不是小数。能让人家蒙受损失吗。 刚想说话,让一只手把他拽住了。 |
第45章 迷茫 雪弘回头一看,正是爹爹。 “掌柜的,是我家教不严,没有教好儿子,让你受损失了。这是五千两银子,您留着,重新置办些物件。余下的,您买包茶叶喝吧。”别看罗通也是傲到骨子里,但混迹官场半生,惯会做场面功夫,还不至于跟他会气。 掌柜的是真没想到,五千两!那叫钱哪!买包茶叶?开多少个茶楼都有富余!掌柜的再三推辞可罗通就是不答应,只好收下。 等回到府里,雪弘刚想回屋,让罗通把他给叫住了:“你先别回屋,跟爹到祠堂去。” 雪弘这才意识到危机。心里就打开鼓了。我,又办错什么了?脑子极速运转,思索了一遍两遍三遍。还是没什么头绪。眨眼间就到了地方了。雪弘都不知道怎么迈的门槛。不知道错在哪儿也不敢随便认错,就木到那儿了。 罗通没磨叽,开门见山:“今天做错什么了?” “儿子不知。”本来就不知道嘛。 罗通倒没更生气:“嗯,这倒是实话。不知道没关系,你就站在这儿好好想想,一个时辰之后,再给爹答案。”罗通说完就走了。独留雪弘一人。 雪弘也不敢坐下,就站在这儿想。爹连弘儿都不叫了,想必是很让爹生气了。可……到底为什么呢?这…… 说是一个时辰,不到半个时辰,雪松就过来了。 雪弘心下了然:“哥,是爹让您来教训我的吧,那您就动手吧。” 雪松没回答,伸手探上弟弟脸颊,轻轻抚摸了几遍。一如既往的宠溺,没有任何反常。 “跟哥过来。”说完就拉着弟弟到了后面,“来,坐下。站这么久,腿特别酸吧。哥得给你好好揉揉。” 雪弘现在没心不好意思,满脑子都是做错了什么。看哥哥这么体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糊涂了。 揉了一会儿,雪松才切入正题:“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明白点儿什么没有?”虽是这样问,却也没有责怪的意味。 唉!到底还有要问。罢了,就这么答吧:“我在最后暴露了身份?”估计唯一有点儿不那么妥当的就这个了。人的名树的影,凭雪弘这等身份,不能随随便便就报通名姓。毕竟是在外面,身边又没有带护卫,一但让别有用心的人认起真来,即使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多多少少都是会有麻烦哪。 “你是怕那个浑人找上别人,暴露身份也不算什么大错。” “嗯~我跟他纠缠,以武力压人,失了身份?”不太可能啊。 “父母受辱,能忍下来的,那都不是正常人。你这么做可以理解。” “那,”哎呦,真难为死我了,这可比考兵书难多了。雪弘也是真逼急了,“我让咱家受了损失?”呃,这话比蚊子叫声儿大点儿。 “噗,怎么,你以为,爹是心疼那点儿钱?”弟弟,真是傻得可爱…… “哥~您还是直接教训我吧。别难为我了。我脑袋都想破了。” 雪松估计确实是问不出来了。这才道出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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