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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零落之风(古今乱穿,师徒,父子,兄弟)[第7页] |
作者:木木是醉酒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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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的恢复力总是很强大。当四天之后,奕谦抽空从结界出来见到三个徒弟的时候,风之洛已经可以爬起来跑跑跳跳了。齐天也是信奉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更何况今年的夏天居然也没怎么热,奕谦进院子的时候,三个孩子正被齐天带着练功。奕谦本以为这么几天不见,三个徒弟乍见自己定是会欢天喜地地扑过来,没想到三人只是露出惊喜的眼神,却没敢停下来,奕谦不知为何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看了眼动作明显不够利索的风之洛,随即心中了然。 “你们继续练,齐天随我进来。”奕谦还是满意于目前这个状况的,只是召唤了齐天进屋。 “被你揍了?”奕谦进了里间书房,还没落座就看似随意地问道。 “嗯……”齐天不自然地答着,迅速的去倒了杯热茶端了上前。 奕谦听他支吾的回答,又看他小意地端茶服侍,疑惑地坐下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才开口问道:“支支吾吾地做什么?” “我……”齐天犹豫了一下措辞才说道:“我下手有点重,我好像……好像没有做好。” 奕谦皱了下眉,略过一丝担心,连齐天都承认下手重了,那此刻外面练着功的徒弟,想来依然是很难熬的,难怪齐天不点头三个孩子练功都不敢停,换作以前才不会理会齐天呢。 齐天看奕谦皱眉,以为奕谦是在怪他,越发的站得不自在,内心挣扎犹豫着要不要跪下认错。 奕谦回过神发现齐天紧张的样子,倒是不厚道地笑了:“哥哥不好当吧?打生疏了就自己想办法哄回来!有没有觉得身上的责任又重了?别老是以为自己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要学的还很多,自己慢慢体味吧。”奕谦最后说的话算是一针见血地刺在齐天的心口上。耀眼的光芒总是容易掩盖真实的状态,过早的站上峰顶,时间久了总是容易忘记攀爬的初心,忘记其实还有更高的山峰需要去征服。奕谦说完便拿起最近几天的情报来翻看,任由齐天站在一边沉默地自省。 翻完资料,抬头看齐天还在自虐似的罚站,奕谦叹了口气说道:“没怪你,人没有办法事事都做的完美,关键在于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弥补那些不完美。”奕谦说着站起身来,走到齐天身边,揉了把齐天的头发,才感慨地说道:“都长这么高了,还挺有哥哥样子的。”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齐天被笑得有点无措,难得带着点赌气的味道说道:“谦叔你自己心软老惯着他们。” 奕谦一巴掌拍在他身后,笑骂道:“多大人了,还吃醋!我不惯你吗?有本事你把这事儿跟你爹说去。” 齐天瞬间脸就垮了,讨好地说道:“别啊谦叔!谦叔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父亲看洛少那是隔辈亲的感觉,要知道我把洛少揍惨了一定扒我一层皮。” “我回来了你还怕什么!要扒也是扒我的皮!你父亲揍我揍你轩叔都跟揍儿子似的,我可还想在风儿面前剩点面子!你速度把事情查清楚了别又把我坑了!”奕谦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了,谦叔,我这次一定不坑你!”齐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你知道就好!我去看看他们三个,其它的晚饭过后说吧。”奕谦说完走去院子。 -----------傻笑的分割线---------- 楼楼越来越喜欢齐天了,觉得自己越来越偏心了。齐天好可爱,给亲妈捏捏,O(∩_∩)O哈哈~ 话说今天应该没有了,这一周写的真少!明天要不要爆发一下呢?!!! 突然想起来还欠着番外~~~~~ 整个人又好不起来了,唉~~~~~~~~~~~ |
刚踏进孩子练功的院子,就碰到匆忙赶来的颜青,于是又是一番忙碌,晚饭也是匆匆忙忙地吃了。直忙到八九点,奕谦才有时间把四个人都叫进了书房,对着报告上的内容,又确认了一些细节,末了开口嘱咐道:“最近没事别去外面瞎晃。风儿,影魂那儿加点人手,这边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齐天明天陪我去见傅扬,有些事情我要去确认一下。好了,都休息去吧。”奕谦看风之洛实在是站得辛苦,长话短说的迅速结束了谈话。 等人都走了,奕谦才靠进椅背里,长长的吐了口气。这些日子太过忙碌,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每到这种时候,奕谦总是格外的想念好兄弟洛筠轩,那个光芒四射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累的人。奕谦仰着头,闭着眼睛,脑海里勾画出洛筠轩当年衣袂飘飘的身影:筠轩,你在天上过得好吗?风儿长大了呢,你们有没有在想他,他被齐天那小子给揍了,就是当年那个天天跟在你屁股后边跑的小孩子,也长大了啊,都是城主了呢。筠轩,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洛族保佑龙天保佑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奕谦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理性催促着他迅速地调整好了情绪。奕谦最不放心的还是三个徒弟,这些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自己又不在身边,看刚才站在自己面前各怀心事却故作镇定的样子,奕谦还是不可抑制地心疼了,于是决定第一件事还是去安抚三个孩子。 离房间老远就听到简灏霆夸张的大叫:“洛少!你是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啊!!!!你趁我们睡着了你去天哥那里讨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二哥你就别说了,天哥揍师兄还不是因为师兄冒死来救我们,你怎么还说师兄傻?!”苏墨涵的声音带着稚气,不满地说道。 “一码归一码!啊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会不会说话啊!”简灏霆骂道。 “师兄师兄,二哥他骂我!” “谁骂你了,洛少不是我说你,你再不管管这熊孩子要造反了。” “啊哟,师兄救我!二哥放手放手!啊啊啊啊……我错了!二师兄饶命!” “二师兄?!你再叫一次?!” “啊啊二哥二哥,真不敢了!二哥饶命二哥饶命!” “都别吵了!功课都做完了?”风之洛的声音响起,奕谦笑着想,还真有师兄样子了。 不知道简灏霆跟苏墨涵真是听了风之洛的话还是听到了奕谦的脚步声,居然真的安静下来,奕谦敲门进去的时候,三个孩子装模作样地正在练字,看到奕谦忙扔下笔欢天喜地地扑过来。 奕谦此刻才有机会仔仔细细地打量三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似都瘦了。本来是单人房,现在住了三个孩子有点挤,奕谦索性就把苏墨涵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站着,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心疼地捏了捏小脸问道:“吓着没?” 本来嘻嘻哈哈笑着地苏墨涵被问的一下子就瘪了嘴,一头趴到奕谦肩头哭了起来:“呜呜~师父我好怕,呜呜……”在师兄面前强装的坚强勇敢,终于在师父面前彻底地坍塌。 奕谦就势抱着他任由他哭了好一会儿才安抚似的哄道:“乖,别怕,以后让师兄给你们多配个影卫。这两天不太平就在这儿呆着,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受伤了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墨涵发泄似的哭完,才抽抽搭搭地从奕谦肩头起来,抹着泪珠子摇摇头说道:“师父我没事。” “没事就好。”奕谦把他抱下来坐在床边,给他擦了擦哭花的脸,才转头问简灏霆,“你呢,脚上的伤给师父看看。” 简灏霆闷闷地没说话,却是瘪了嘴侧过头去,奕谦知他要面子,不想在小师弟的面前示弱,径自把他拉过来搂进怀里抱了一会儿,感觉到胸前的脑袋又在他衣服上偷偷蹭眼泪,奕谦笑道:“做了二哥了就是不一样哈,都知道要面子了,快让师父看看脸哭花了没?” 简灏霆听了红着脸从奕谦怀里钻出来,奕谦揉了把他的头发,问道:“吃不下饭么?怎么脸上肉都没了?” 简灏霆嘟囔道:“吃不下饭的是洛少,我这是减肥成功了。”他这一贫嘴,本来有点沉闷的气氛倒是打开了。奕谦笑着俯身给两个小徒弟看了手脚上的伤,都没什么大碍,愈合地也很好,才放下心来。 “风儿,你今天过来师父这儿睡吧,师父有事跟你说。”奕谦哄完两个小的,才吩咐风之洛道。 “是,师父。”风之洛忐忑地应道。 --------------分割线疑惑:真是卡的糖还是拍?-------------- 今天第一更啊,目测第二更还是有希望的。 谢谢大家的长评啊!不过楼楼翻了下申精规则,似乎赞的数量还不够,楼楼对手指卖萌中…… |
风之洛跟着奕谦走进房间,不太清楚师父叫自己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似乎之前的帐师父还没跟他算呢,便犹豫着站得远远的不敢走近。 “过来,站那么远干嘛?”奕谦回头看徒弟还站在门口便招呼道。 风之洛只能磨蹭着站到了师父跟前,奕谦坐到床上,将他一把拉过来就摁到腿上开始拽裤子。这下风之洛急了,吓得攒紧了裤子求道:“师父别打,我知道错了。” 奕谦一愣手下一顿,低头看风之洛正抬头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这么怕?趴好别乱动,师父给你看看伤。再乱动师父可真的打了啊!” 风之洛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满脸通红的把头埋了下去,攒着裤子的手也松了开来。四天了,齐天给他用的伤药很好,伤口都结了血痂,但是因为活动得多,还是有些裂了开来渗着血。 奕谦拿出备好的伤药轻轻抹上去,低声问道:“怪你天哥么?” 风之洛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上药疼的还是觉得委屈,眼泪水无声地落了下来。 奕谦没看到他哭,看他摇头却不说话,一边上着药一边说道:“你天哥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当年他是最崇拜你爹的,突然知道他崇拜的轩叔还给他留了个弟弟,难免的患得患失。他也是真怕你会出事。齐天小时候脾气上来了完全不肯让人,也就这几年才磨平了些。以后别顶着上,撞枪口上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风之洛听着师父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话里话外都透着心疼,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奕谦给他拉上裤子抱起来说道:“就这么委屈啊?揍你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哭大声点求个饶?” 风之洛听了师父的调侃顿时更委屈了,难得地扁了嘴说道:“我都没来得及哭就被打懵了,没几下就疼晕了!” 奕谦没想到是这个情形,愣了一下才在他腿上拍了下道:“下次记得嘴甜点别那么冲,服个软有那么难么,你看简大少每次板子没上身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也学着点!” “师父?我要跟简少似的你还不把我打到哭不出来?”风之洛听师父支的招简直哭笑不得。 “你就这么了解师父?要不下次你试试?”奕谦揶揄道。 “我不要!天哥说男子汉不能随便哭,眼泪要流进肚子里去!”风之洛认真说道。 奕谦听他说着“天哥说”放心的笑了,这孩子大概自己都没发觉已经把齐天当成偶像了吧,其实那满心的委屈是因为被偶像嫌弃了吧。 “那下次挨揍可不许哭了啊!”奕谦笑道。 “我……我不要挨揍。”风之洛突然觉得师父把自己绕了进去,及时改口。 “你天哥挨揍可从来不敢哭!你没见过你大伯是怎么收拾他的!”奕谦道。 “大伯?大伯一点也不凶啊?”风之洛疑惑道。 “不凶?”奕谦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无辜的徒弟,心想齐天说得果然没错,标准的隔代亲啊!问题这其实也没隔代啊!奕谦沉默无语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郑重地按着风之洛的肩膀说道:“风儿,听着,你被齐天打了这件事,千万别让你大伯知道,听到没?还有简少小苏被绑架你去赎人的事最好也别说!千万记住了啊!” 面对奕谦格外郑重地嘱咐,风之洛不明所以地点头应了。 “千万别说漏嘴啊!”奕谦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才吩咐道,“不早了,早点睡吧。” ---------瞌睡的分割线---------- 楼楼我居然这个时候更文了!好激动有木有!!!! |
“还是查不出来吗?明天钱书记要出院了,你今天再去一趟吧。傅扬那里我带风儿去。”一早奕谦看完晨报就来找齐天商量。 “嗯,我这就准备下。”齐天答应着就去了。 钱书记入院当天,齐天就去过一次,但是因为刚做完手术,也不能交谈什么,齐天的出现完全就是表示一个立场。这一次就不一样了,齐天提前向钱书记的秘书预约了探病时间。9点30分,齐天准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坐吧。”钱书记坐在一张宽大的恢复椅上招呼齐天。 秘书适时地搬来一张椅子,等齐天谢过落座,才退回到钱书记身后站定。 “对不起,是我们的失察,累您受伤。”齐天首先以一种主人的姿态表示了歉意。 “齐先生这是说哪里话,我受伤怎么能怪您。”意料之中,没有称呼城主。 “历来市委领导的安保都是西城安保公司负责的,作为董事长,我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钱书记您大人有大量,没有追究这是西城的福气,但是无论如何,西城都会彻查到底的。”齐天用明面上的安保公司套住了话,当然也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但是话里话外的西城,透着的意思很明显,西城是我龙天的,好坏我都会负责。其实市委书记一般也就做个几年,齐天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坚持要站在龙天的对立面。 “齐先生不必如此,这些事儿让警察去忙吧,既然来了,谈点别的。市里引进的中伏,不知齐先生有没有兴趣投资?”钱书记试探地问道。这个项目本来进展顺利,却是在过环保审批的时候,被龙天给叫停了,本来光伏行业近一两年都是暴利,税收也高,市里本来接到这个大项目挺乐呵的,没想到却是进展不下去。 “西城集团成立多年,投资部有他们自己的考量,西城有西城的规矩,您也懂管理,现在集团也不是一言堂,齐某才疏学浅,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专业人士在做,我就是挂个名而已,钱书记您高看齐某了。”齐天的一番话将钱书记堵的一阵气闷。 “谁都知道您齐先生学识渊博,年轻有为。齐先生真是太谦虚了。”钱书记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心里却是千万只羊驼驼在奔过来奔过去,才疏学浅你妹!谁不知道你考过秦川城的高考状元! “不敢当不敢当,传说都当不得真。”齐天也是一本正经地客气着,心想真是累啊,直说会死啊。 就在两人都觉得客气地有点累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秘书说完了抱歉才动身去开门,来人低头禀报道:“东城莫家派人来探望,非要现在就进来,您看……?” “请进来吧。”钱书记说完,回头抱歉地对齐天说道,“真不好意思,我看莫家跟你们也熟,不然一起请进来聊聊?” 齐天微笑着点头应道:“没事,都是熟人。”心里却是骂着坐在对面的老狐狸,这绝对是故意的。 “钱书记你好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欢快的声音伴着银铃般的笑声,听着就令人愉悦。 “莫凌啊,怎么是你来,好久不见啊。”钱书记笑呵呵地说道。 “咦,天哥也在啊!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嘛!”莫家派来的竟然是莫家幼女莫凌,这让齐天有点意外,听着莫凌熟络地喊着“天哥”,微微笑着点头应了。 -------------随便的分割线------------- 没找到卡点,就卡这里吧。 小朋友们都上学了,这楼里会很寂寞吧! |
其实莫凌与齐天见面次数绝对一个手能数得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凌跟他就是有着一股自来熟的味道。齐天知道,她是莫家的庶出幼女,从小就是放在外面养的,难得回来,但是不知为何,最近却是一直留在秦川城里,种种迹象看来,似乎莫家是有将她母亲扶正的迹象。对于这样的身世,齐天还是同情里带着怜惜的,他自己也是母亲离世很早,但是毕竟是在父亲身边长大的,而且时时刻刻都被关注着,而莫凌就不同,记得初见是在一次秦川城的年终宴会,瘦瘦小小的一个丫头,忽闪着大眼睛孤单得躲在角落里,带着惊恐带着寂寞。第二次见面是两三年后,彼时瘦弱的丫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手投足俨然是一个睿智的大家闺秀,可是那种浮在面上的笑颜让齐天说不出的心疼。 如今再见面,这样的场合,齐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她坐,随后才尴尬地想起来似乎这里也不能算是他的主场。莫凌笑笑欢快地坐了,倒是没有搭理齐天,而是叽叽喳喳地与钱书记聊了起来。也许漂亮又机灵的女孩子天生就招人喜欢,钱书记似乎也是很享受跟这样一个美女聊天,倒是将齐天冷落到了一旁。 不过齐天倒是并不介意,反正话不投机半句多,正好落个清闲,更何况听着莫凌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把人家书记耍得团团转,齐天感觉还是很乐呵的。 “莫小姐真是会说笑,谈点正事吧,正好齐先生也在,中伏的那个项目,你们莫家不知道有没有兴趣?”钱书记毕竟是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个小姑娘给耍晕了。 “钱书记才是会说笑,环保都没批下来,我们想投也没处投去啊!”莫凌从源头推得一干二净。 “环保的事儿总是能解决的,别处能上的项目为什么到秦川上不了,这秦川的环保也不能这么特立独行吧。”钱书记说到这儿意有所指地看了齐天一眼。 齐天闲闲地抿了一口手边的茶,只当没看见。 莫凌看着齐天的反应展颜一笑道:“莫家也轮不到我做主啊,何况莫凌读书少,这种事儿真不懂,您还是问问天哥吧。” “问我干嘛,我也不能帮莫家做主啊。更何况我读书也少,真不懂。”齐天放下杯子,满脸真诚地说道。 钱书记表面不得不装得客气,呵呵地笑着,心里翻着无数个白眼骂着无耻,特么自称读书少是几个意思,莫家口口声声说要合作,最终派个丫头来整天瞎扯,还跟齐天眉来眼去地合作默契,说好的死对头呢! “钱书记您似乎脸色不太好,别太累了,我们打扰这么久,影响您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齐某过些天再来拜望。”齐天说着便站起身来,同时用了“我们”示意莫凌一块儿走。 钱书记眼看着谈不成,再加上确实是累了,便不多留,客套了两句就放人走了。 出得医院,齐天与莫凌都没有坐车,一前一后走着。 “这些年过得可好?”齐天开口问道。 “不好。”莫凌收起了那些漫不经心与古灵精怪,认真的回答道。 齐天没想到她回的那么直接,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回来干什么,莫家近年够乱的,你一个女孩子争这么多干嘛?” 莫凌听到齐天的叹息,停下脚步撇过头去,咬着唇却不说话。 齐天转头看她,依然是那个躲在角落里望着兄长们背影的丫头,渴望关注渴望宠爱,只是岁月多少在她的眼神里留下了沧桑的痕迹。 “能躲远点还是躲远点,你那几个哥哥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先走了,别让人看见你跟我走那么近。”说完齐天狠下心来转身走掉了,离她远一点才是最好的保护吧。 就在此时,齐天的手机响起特设的振动频率,取出来看是风之洛发来的暗语,告诉齐天:袭击钱书记的人,追卫认出来了,是莫凌。齐天回头找莫凌,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寂寞的分割线------------- 楼楼希望小朋友大朋友们天天学习好好向上! |
“你跟莫凌很熟?”奕谦带着风之洛从外面回来,就急急地把齐天叫进了书房。 “没……没啊。”本来一句很随意的问话,却是让齐天一阵紧张。 奕谦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吩咐风之洛道:“风儿,你先回房做功课。” 看到徒弟走远,才锁了门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没……真的没什么。”齐天继续否认道。 奕谦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说道:“好好问你话不行,非得打着说么?你多大了啊?有本事撒谎你就别结巴!” 齐天感觉身后那一巴掌火辣辣地疼,但更多地却是不好意思,这么大了还被奕谦当小孩子一样教训,感觉不止脸上烧了起来,整个人都要红成虾米了。 “说话!”奕谦冷脸喝道。 齐天吓得一颤,弱弱地开口说道:“我跟莫凌不熟,只见过几面,不过……不过我一直觉得她跟莫家那些人不一样……我也不确定,只是……不想她有事。”磕磕绊绊地把这些话说完,齐天已经开始自责,感觉自己真的是有点莫名其妙,这些年培养起来的理性告诉他,这样的情绪就不该有,但是却又不自觉得担心起来。 奕谦看了他的一系列反应,终于反应过来,不是齐天有意隐瞒什么,而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吧。 “喜欢?”奕谦问。 齐天脸更红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想摇头又不想否认,想点头又不能确定。 奕谦对于齐天的反应,不得不扶额望天。这真的不能怪他,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而至的情窦初开似乎太过不合时宜。 齐天想要对付莫家,想要把东城收进来,如今莫家似乎也是有所动作,可是莫凌的突然出现却似乎打乱了这个一触即发的对战局面,让本来就有些纷乱的战局变得更为复杂,最重要的是,齐天的感情似乎无论如何做都注定会受伤。 “谦叔,如果是你、轩叔,或是父亲,会怎么做?”齐天鼓起勇气抬起头来问。 怎么做?奕谦一瞬间的失神。当年的他选择了大义,当年的筠轩选择了放弃一切,他也想知道,如果是齐颂涛,究竟会怎么做。但是只要有选择就会有痛苦,最好的处境就是可以不用做选择。 “齐天,这些谦叔真的教不了你,感情的事,你得问你自己的心。但是谦叔当年做了很多让自己后悔,让别人失望的事。希望你能比谦叔做得好。”奕谦叹息着说道。 “谦叔~,能不能……”齐天犹豫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不要再查了?” 奕谦望着他,略带严厉地问:“你觉得,这样的逃避就是解决之法?” “不是。”齐天低头说道,“但是我怕父亲知道,我就没机会了。” “齐天,你父亲虽然对你严厉,但是可曾真的舍得让你失望过,如果你觉得你父亲真的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我会对你很失望。”对于齐天无措之后的逃避,奕谦真的有些生气,看他低着头不说话,一把将他拉过来反拧过手,顺势压低了身子,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鄙视楼楼偏心的分割线--------------- 楼楼偏心偏的厉害,先虐虐齐天吧,不然手痒~~~ |
楼楼杯具的发烧了,目测9月9日之前都不会有文了,大家闷得慌就从头再看一遍吧~~~~~~~~~~~~~~~~~~~~~~~~~~~~~~~~~~~~~~~~~~~~~~~~~~~~~~~~~~~~~~~~~~~~~~~~~~~~~ |
齐天一瞬间就觉得身后火辣辣地疼成一片,原来奕谦生气起来,巴掌也不是那么好挨的。奕谦并没有留力,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挥着巴掌。这个姿势本就累人,没有支撑,如今后面还追着火烧火燎的巴掌,齐天只觉得更加难挨,又要乖巧地保持这么个累人的姿势,还得咬牙忍着剧痛。曾经挨藤条都能硬抗不吭声地他,此刻觉得被这磨人的巴掌折磨得随时都会哼唧出声。 几十下过去,齐天终于有点撑不住了,理智让他坚持着不要倒下去,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腿软地拼命抖着,如果是对着父亲,齐天相信自己一定会坚持下去,但是此刻面对的是奕谦,那个一直护着自己,宠着自己,会把自己宠溺地揽进怀里的人,心里对奕谦的那份依赖终于让他放过了自己,腿一软就摔了下去。当奕谦一把捞住,将满头是汗的齐天扶起来站直的时候,齐天忍了许久的眼泪已经禁不住落了下来,却在对上奕谦深邃的眼神时,又急急地擦掉了。 “委屈了?”奕谦问道,语气里却听不出还在不在生气。 齐天撇过头去,他真的想任性一次,却没有勇气说出口,怎么可能不委屈,有些感情压抑了那么久,突然爆发开来根本一发不可收拾,再多的理论也应付不了所有的现实。 “想哭就现在哭!出了这个门你我都没有这个权利!你可以有很多选择,哪怕最终的结局都不能完美,但是记住,逃避是你唯一不能去选的。路只有向前,不会有退路!”奕谦说的很严厉,但语气里还是透着无奈。 齐天抬头看了眼有点失神的奕谦,又低下头去抹掉了眼泪,轻轻地说道:“谦叔,对不起,齐天不该逃避的。” “要怎么做问问自己的心,是挨顿打比较痛还是心里更痛一点。只要最终自己不后悔就好。”奕谦叹了口气说道。 “嗯。”齐天应了一声,看奕谦没再看着自己,偷偷将手伸到后面去揉。 “你父亲那里,我会帮你的,不过依你父亲的脾气,只要你喜欢,他才不会在乎对方是谁,你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人家姑娘的心骗过来才是真的。”奕谦说着,回过头看见齐天正小心翼翼地偷偷揉着屁股,饶有趣味地看了会儿,直到齐天反应过来讪讪地收回手,才拉过来作势要接着打。 这下齐天急了,忙喊道:“别打,谦叔我不敢了!别……” “胆子大了!还敢求饶?”奕谦继续逗道。 “谦叔~~~饶了我吧~~~”齐天知道他不会打了,顺势求饶道。 “行了!这么大了还卖萌!趴着去,给你上点药!”奕谦笑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去了。”齐天窘迫地说道。 “去吧,上完药叫上风儿一起过来。”奕谦表示放行。 “是,谦叔。”齐天咬了咬牙,尽量保持着正常的步幅走了出去。 -------------分割线表示也要吃月饼------------------ 趁着加班,速度码了一段。大家有木有惊喜啊! 大家中秋节快乐喔,楼上那些楼楼就不一一回复喽! |
“天哥~”齐天进门没多久,风之洛就在外面敲门。 齐天急急忙忙地拉上裤子擦了手,才转身去开门,把风之洛放了进来问道:“什么事?” “厄……”风之洛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桌上那只药瓶上,“天哥你没事吧?” “咳~”齐天随着他的目光就发现了自己的疏漏,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莫凌吗?”风之洛收回目光问道。 “……”齐天完全不知道怎么答,这孩子这么精明到底是像谁,记得当年的轩叔虽然聪明,也不至于这么火眼金睛。 “天哥~”风之洛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看莫凌对你真有意思,你很有希望的。” “你……你小小年纪懂什么!”齐天无语,憋了半天又不甘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从医院出来,我就在不远啊,你们在大街上那么明目张胆眉来眼去的也太明显了吧?!”风之洛回答道。 “你在不远?那谦叔……?” “师父也在啊!我有给你传消息啊,谁知道信号那么差,反应那么慢!天哥你不能怪我。” 这下齐天终于死得明白了,原来是被抓了现行,难怪风之洛那条信息来得那么巧。 “谦叔……说什么没?”齐天忐忑的问道。 “师父怎么可能跟我说什么!天哥你别那么紧张嘛,我看师父一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啊,他还问我要了莫凌的资料来看。”风之洛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齐天纠结地说道。 “天哥,你不会……没有追过女孩子吧?”风之洛惊奇地问道。 “你难道追过?”齐天反问道。 “没。不过简少追过,我有旁观的经验,你要不要参考一下?”风之洛凑上来说道。 “旁观?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也旁观过啊!”齐天不服气的回答道。 “真的?你有帮忙追么?”风之洛瞪大眼睛问。 “没。”齐天摇头。 “那还真是旁观啊!”风之洛大大感慨了一下,又满脸期待地说道,“说真的啊,天哥,莫凌真的挺漂亮的,赶紧追啊!” 齐天看他腆过来的脸,一个暴栗敲在他脑门上说道:“莫凌是你叫的么?以后叫嫂子!” “啊哟!”风之洛捂着头大声呼痛道,“天哥你说过不打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揍你了,我可只答应你不乱发脾气,你要不叫嫂子试试!”齐天看他大呼小叫地威胁道。 “知道了知道了,叫嫂子!”风之洛捂着头装作委屈地说道,末了还嘟囔了一句,“嘶,手真黑!” “嘟囔什么?!”齐天抬手假装要再来个暴栗。 风之洛见状赶紧躲开喊道:“我什么也没说,天哥威武!” “回来,你师父叫我们去,别跑!”齐天在后面喊道,奈何实在是动作利索不起来,居然追不上。 “好,我这就去。”风之洛答应着,却是飞也似的先跑了。 “你个熊孩子!”齐天在后面无奈地骂道。 ----------嘿嘿笑的分割线---------- 楼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空下来,好好的来个一日三更! |
![]() 就当是生日大放假吧 ![]() |
生日大放假,送小木头剧场吧!就刚刚,小木头吃了一地饼干!楼楼为了压火,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小木头看到乐呵地说: 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我了个去去去去去! 楼楼表示,已经彻底被小木头玩坏了 ![]() |
“二哥,好无聊啊,我想出去玩。”苏墨涵托着腮帮子发着呆说道。 “你功课都做完啦?”简灏霆抬起头来问。 “都好啦!我觉得我把下周的功课都做得差不多了。师父师兄都好忙,好无聊啊啊啊啊~~~~~~~”苏墨涵百无聊赖地将自己放趴在桌子上。 “小苏苏,二哥也无聊啊,可是师父不让我们出去逛啊,你再忍几天吧。”简灏霆说着又埋头奋力地做题去了。 “二哥,你怎么还在做题啊,你不是最讨厌做题吗?”苏墨涵蹦跶到简灏霆的书桌边凑过去看。 “小苏苏啊,你觉不觉得二哥很笨?”简灏霆揪过小师弟认真地问道。 “不觉得啊,二哥好厉害,会做好多物理跟化学,还会打游戏!”苏墨涵一脸真诚地说道。 “唉~~你能不能不要提化学,为什么洛少看了两眼就会了,为什么我做那么多题还是不会呢!唉~~~~~~~~~”简灏霆长叹一声,一头磕在书桌上。 苏墨涵皱着清秀的眉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的二哥问道:“二哥,你在过去的十四年里,做过的题真的有大师兄多么?” “嗯?”简灏霆抬起头来,似懂非懂地想了想,说道,“那应该还是你大师兄做得多吧。” 苏墨涵用一副语重心长地口气说道:“二哥,我爹爹说,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所以最好不要欠债。” “啊?什么意思?”简灏霆茫然地问道。 “意思就是你现在流的泪都是你之前脑子进的水!”苏墨涵快速地说完,飞一般跑开,躲得远远的。 简灏霆仔细地回味了一下,才突然意识到小师弟是拿自己曾经跟他念的网络段子涮了他,一边扑过去抓他一边咆哮道:“苏!墨!涵!你给我过来!你居然说我脑子进水!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哈哈哈哈哈,二哥你抓不到我。”苏墨涵大笑着从桌子跳到床又跳到椅子又跳回来。小小的房间瞬间就有了鸡飞狗跳的菜市场即视感。 闹了一阵子,两个人终于筋疲力尽喘着气倒在大床上,苏墨涵望着天花板说道:“二哥,我要回去了,你会不会想我?” “嗯?这么快?一定得回去吗?”简灏霆问。 “嗯,师父说,到月底。”苏墨涵说道。 “结界……什么样?”简灏霆好奇地问道。 “你想去吗?”苏墨涵一咕噜爬起来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洛少大概是会回去的。”简灏霆继续望着天花板说道。 “师兄吗?连我都不想回去呢,何况在外面长大的师兄。”苏墨涵蜷坐在简灏霆身边,把脑袋支在膝盖上说道。 “一定要呆在结界吗?”简灏霆问道。 “比起这里,结界真的很闷。你不知道,我爹爹知道我要随师父出结界,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还是得回去啊,我们不能随便进出的。”苏墨涵闷闷地说道。 “这算不算……画地为牢?”简灏霆感慨的说。 “你是在说先祖么?”苏墨涵说道,“其实先祖的本意应该是好的吧,那时候战乱频发,结界真的是个美好的存在,但是现在真的说不清了。” “你们都回去了,我怎么办呢?”简灏霆伸长了手,揉了揉苏墨涵的脑袋叹道。 “二哥,我会想你的。”苏墨涵翻身爬到简灏霆身侧趴着,软软糯糯地说道。 “嗯,二哥也会想你的,真希望你能一直在外面啊。”简灏霆捏捏他的小脸,怜惜地说道。 -----------卖萌的分割线-------------- 楼楼今天更的好早~~~~~~~~~加油!! |
好些天的调查终于有了些眉目,幕后的人也渐渐浮出水面。风之洛这段时间几乎吃住都在暗桩,海绵吸水一样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傅扬教的用心,他更是像学疯了一样。有时候傅扬看着他疯狂执着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洛筠轩,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也许要更大一些,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那么相像。 “万花堂吗?我总觉得有蹊跷。”风之洛拿着报告说道。 “是,目前的指向是万花堂,但是也许还能挖的更深一点。”傅扬回答道。 “再接着挖吧,师父上次回来的时候说起了南晋结界,我总觉得有些关联。”风之洛说道。 “其实不如趁此机会协助龙天把万花堂端了,反正跟莫家也是死对头,这两年斗得凶,龙天去收下来莫家也不能说什么。”傅扬出主意道。 “这样……可以吗?”碰到这样的大事,风之洛还是犹豫了,这个层面的决定他真的做不了。 “去跟城主商量一下吧,三当家最近也忙,这些事还是得你们自己做决定。”傅扬说道。 风之洛纠结地应了,终于在影卫的掩护下,出了暗桩回到龙天。 “先切万花堂么?嗯,这个跟我的计划很合,现在有了由头,倒确实顺理成章。你自己觉得呢?”齐天听了风之洛的汇报赞同地点头道。 “我……我还是不太懂。”风之洛还是说了实话。 “没关系,多经历一下就懂了,这次随我一起去吧。”齐天说道。 “啊?”风之洛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跟着我,从策划到实施,你只要看着就行,不懂就问,以后这些你得学会自己来。”齐天说道。 “是,天哥。”风之洛应着,却依然显得不是那么自信。 “别怕啊!刚开始都这样,别紧张!对了,你好多天没去老宅了,父亲似乎挺想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齐天劝慰道。 “大伯么,好的,我今天就去,不过……”风之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了,“师父之前关照说不要把简少他们被绑架我去救人的事情让大伯知道……我……” “什么?!?!”齐天瞪大了眼睛惊呼道,“谦叔居然教你撒谎?!?!” “厄……”风之洛说道,“师父只是说能不说就不说。” 齐天看了他一眼,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觉得你还是老实一点,别听你师父的,真的,你不用考虑我的,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吧。” “大伯会不会……找你?”风之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含蓄地问出了口。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天哥皮糙肉厚不怕揍,放心吧!”齐天拍着风之洛的肩膀安慰道。 “我先去看看简少小苏。”风之洛听着齐天明显底气不足的劝慰实在是接不上话了,只得转开话题,而且离开几天,真的是很想他们呢。 ----------------周末分割线------------ 又要双休了呢。 |
“师兄师兄你回来啦!”苏墨涵老远看见风之洛就飞奔着扑了上去。 “嗯,我就呆一会儿,乖吗?”风之洛笑着抱住小师弟问道。 “乖啊!师兄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玩?”苏墨涵急急地问。 “嗯,快了,再忍几天好不好?”风之洛柔声劝道。 “可是,再过些天我就要回去了。”苏墨涵撅着嘴说道。 风之洛颇为为难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师弟,抱歉地说道:“实在闷让他们弄个电脑或是游戏机来玩吧,这几天真的不行,乖!” “洛少你放心吧,闷不死他的。”简灏霆凑过来说道。 “我要去趟老宅,一会儿还回来,等我一起吃饭。”风之洛对简少也是充满了抱歉,但是这些年的默契,有些话却是不用再说出口。 “洛少,我就问你一句,有危险么?”简灏霆憋了半天,临别还是问出了口。 “能有什么危险啊,你真是想多了!再忍几天就好了。我要去老宅了,你功课都做了没,师父回来你别找我哭。”风之洛对简少进行了必要的鄙视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老宅总是那么清静,风之洛站在院里老槐树下,望着头顶茂盛的枝桠,一时间有些晃神。 “风小少爷,看什么呢?”齐德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风之洛赶紧回身行礼,说道:“德叔,我就是觉得这树好大,好多年了吧?” “这槐树年纪可大了,少说也得四五百岁了吧,当年你父亲最喜欢爬到树顶上去看风景。”齐德安感慨着看着风之洛说道。 风之洛听到齐德安提到他父亲,却不知如何接话才好,只得低头问道:“德叔,我来找大伯,可以进去么?” “你大伯在后院呢,不用通传了,你自己进去吧。”齐德安笑着说道。 后院比前院略大,修了个养鱼的小池,此刻午后的阳光映着池水,有点晃眼。齐颂涛坐在轮椅上,抓了把鱼食正往里撒,旁边慵懒地花狸猫感受到突然而起的鱼群,又精神抖擞地守在池边。 “来了啊。”齐颂涛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喂着鱼。 “大伯。”风之洛打了招呼走到齐颂涛身边问道:“大花不会急了眼跳下去吗?” “小时候当然会,跳多了它就知道不能跳了。现在这么大年纪了,盯着看也就是个乐趣。”齐颂涛笑着说道。 “大花多大了啊?”风之洛凑趣地问道。 “大花可比你大喔,还是你师父当年抱回来的呢。”齐颂涛转头看了眼风之洛笑着答道。 “师父喜欢猫?”风之洛好奇道。 “是啊,你不知道吧?”齐颂涛笑着故作神秘地说道,“他不会告诉你的,你师父当年玩猫还被我揍过呢!” “啊?”风之洛想笑又觉得不妥,抽搐了下嘴角问道,“大伯,师父他……是不是很怕你?” “哼,你师父那是心虚。”齐颂涛瞬间收了笑容说道。 “大伯~~”听到齐颂涛说自己师父,风之洛还是有点不高兴,拉长了声音喊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师父最好了。”齐颂涛听着风之洛难得拉长了尾音撒娇,笑着应道。 “大伯,讲讲你们以前的事呗。”风之洛坐到齐颂涛身边的大石头上求道。 “你父亲你师父么?”齐颂涛把鱼食尽数扔进了池子里,拍拍手说道;“他们来我这儿也是你这般大。哪有你们乖,整天就知道闯祸,天天在外面野着,好好地让他们去上个学,就差把学校拆了。” “大伯~”风之洛听得满头竖线,说道,“师父哪有那么不靠谱啊~” 齐颂涛点头说道:“嗯,其实你师父还好的,就是个小跟班,你父亲才是那个带头的,秦川城里的混混们听到齐轩的名字都要绕道走。” “齐轩?”风之洛疑惑地问道。 “是啊,你师父没告诉过你么?他们在外面是叫齐轩跟齐谦,知道他们真名的其实没几个。”齐颂涛说道。 “哦,师父没说过,我只知道父亲叫洛筠轩。”风之洛说道。 “嗯,其实你该叫洛之风的。当年说要起化名,我说让你叫齐风,你父亲非说太招摇,真是气死我了。”齐颂涛似乎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气。 “大伯,天哥这些天要带我去推了万花堂,你有什么关照的么?”风之洛怕齐颂涛又开始数落他父亲,赶紧岔开了话题说正事。 “那有什么好关照的,你跟着你天哥就好。就是到时候别怕才好。”齐颂涛略带担心地看了眼坐在石头上的孩子。 “大伯你真是小看我,我怎么会怕啊!”风之洛不服气地说道。 “嗯,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再说这句话不迟。过来站这儿来。”齐颂涛笑笑,怜爱地说着向他招了招手。 风之洛撅了撅嘴,没敢再说逞强的话,小心翼翼地从石头上爬起来,走到齐颂涛身侧。齐颂涛拉过他的手说道:“心里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不想说给我这个老人家听,就说给齐天听,你父亲当年总是怕我,什么都不敢跟我说,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苦了你,听到没?” “嗯,知道了,大伯,我没什么事儿。”风之洛说道。 “胃不好得好好养,别老是乱吃东西,年纪轻轻地别不当回事儿。”齐颂涛嘱咐道,却是看风之洛突然愣神,顺手就一巴掌拍在他身后问道;“听到没?” “嘶~”风之洛呆愣地想着大伯怎么知道自己胃不好的,没想到被一巴掌拍在伤上,没忍着疼就叫了出来。 -------------分割线觉得难得一更这么长-------------- 今天目测还有一更~~~ |
“你师父打的?”齐颂涛问道。 “嗯……不是。”风之洛犹豫了下还是没敢撒谎。 “齐天?”齐颂涛皱眉问道。 “嗯。”风之洛低头应道。 “你做什么了?”齐颂涛问道,想着要不是闯得祸大了估摸着齐天也不会打他,于是又一巴掌拍了上去,这次比刚才下手重多了,直拍的风之洛脸一白,总算是有所准备,硬忍着没有哼出来。 “是这样的,……”风之洛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很老实的没有掩盖自己莽撞的事实。 齐颂涛听完,又将风之洛拉过来狠狠地补了几巴掌才说道:“你胆子还真大!下次再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大伯我也不放过你。” “大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了。”风之洛低头认着错,手不自觉地伸到后面去揉,不得不说齐颂涛虽然下半身早已没了知觉,但是手劲儿还是很大的。仅仅几下,但是都打在伤上,痛得风之洛差点眼泪都飙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齐颂涛问道。 “上周。”风之洛老实的答道。 “都一个星期了怎么伤还没好?”齐颂涛皱着眉头问道。 “……大伯”风之洛弱弱地看了眼明显有些不悦地大伯不知道说什么好。 “让齐天有空来一趟。”齐颂涛冷冷地吩咐道。 “大伯,是我自己不好,你不要怪天哥好不好?”风之洛软着声音说道。 虽然齐颂涛也觉得风之洛该打,但是自己揍跟别人揍,这感觉真的不一样,更何况似乎齐天揍得有点过了,而且这件事,齐天这几天来几次都没有说,让他格外不悦。 风之洛见齐颂涛没有松口的意思,有点不知所措,想了下,就挨着齐颂涛的轮椅跪了下来求道:“大伯,您别怪天哥了,是我顶着天哥脾气上了,才惹得天哥生气的,您要罚就罚我吧,大伯~~” 齐颂涛看他跪在膝边,小心翼翼地说着软话,给齐天求着情,一时间竟是真的有点心软。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清楚的很,从前管的严也是迫不得已,就怕自己不能看着他长大,生怕他不能打理好龙天,这样的位置一步踏错也许就是万劫不复。两个弟弟还有自己的儿子都很怕他,犯了错连讨个饶都从来不敢,也就风之洛才能这样软软糯糯地求个情,还如此的小心翼翼。 “唉~”齐颂涛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解决完万花堂的事,你们两个一起过来,我有事找你们谈。” “是,大伯。”风之洛见齐颂涛的意思是不追究了,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撅了撅嘴又揉了揉身后的伤。 “这就委屈了?别皱眉头了,都快像大花的脸了。看你还敢有下次。回去吧,齐天估计等你吃晚饭呢。”齐颂涛也不再绷着脸,放松地说道。 “嗯,大伯再见。”风之洛应了揉着身后的伤往外走。 齐颂涛看着他装委屈的模样,开心地笑了。 -----------------分割线也下班啦--------------------- 下班下班,啦啦啦啦啦! |
夕阳西下,小池被染得红红的,大花恢复了慵懒地模样晒着最后的太阳。齐德安推着轮椅往里走。 “你看风儿这孩子怎么样?”齐颂涛开口问道。 “轩少爷的儿子怎么会差呢?”齐德安笑着应道。 “是啊,唉,还是让他走上了这条路,轩儿不知道会不会怨我。”齐颂涛叹着气说道。 “怎么会呢?轩少爷何时怨过您?风小少爷看着跟您很亲近呢,轩少爷会高兴的。”齐德安笑着说道。 “唉~”齐颂涛又叹了口气,带着点遗憾说道,“孙子怕是抱不到啦,能看到风儿长这么大,我也该心满意足啦。” ----------------------------------------------- 十天后,夜黑风高,齐天带着风之洛站在万花堂总坛内院,外围基本清理完成,总坛合围成功,核心人物一个未漏,悉数擒获。随着齐天点头,刀影闪过,计划名单上必死之人尽数倒地。一瞬间,血腥之气笼罩着整个内院。 风之洛早已被这样的场面震撼得僵在当场,不是没有心理准备,齐天这几天也是给了足够的提点。但是,言语的力量永远没有亲历更为直接。虽然风之洛依旧在齐天身边站得笔直,但是脸色却已经白得不行,当属下来汇报情况的时候,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听,只是抿紧嘴强忍着要吐的冲动,用手紧紧攒着裤腿。 当齐天终于下令收队,留下小部分人处理后续毁尸灭迹的工作时,风之洛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但是齐天并没有去扶他,而是任由他机械麻木地用最后那一点力气跟在自己身后。齐天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的一点依靠都可能将他的精神彻底击溃,风之洛绝对不会希望自己在外人面前有任何不坚强的表现。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齐天的院子,终于再没有别人,风之洛扶着花坛吐得撕心裂肺。 -----------心疼的分割线------------ 来不及了啊,下班了,就这么多了 |
齐天端着盆热水,拿了个杯子走到风之洛身边的时候,风之洛已经吐得连胃酸都吐不出来了,只是拼了命的干呕。 “漱个口擦把脸吧。”齐天蹲下*身子放下盆,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把水杯递过去喂到嘴边说道。 风之洛抖着手想去接杯子,齐天将他一把搂了过来,说道:“就这样喝吧。”这一刻,风之洛真的再没有力气逞强,整个人瘫倒在齐天的怀里任由摆布。 “哭出来吧,会感觉好一点。”齐天抱起他走进屋去。 “天哥~我怕~”风之洛怯怯地低声说道,眼眶红红的却是流不出眼泪。 “风儿,哭出来吧。”齐天扶他在床上坐好,小心地劝道。 “天哥~”风之洛将头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道,“我好怕,抱抱我好吗?” 齐天充满了心疼与无奈,将他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说道:“乖,天哥抱你睡会儿,把眼睛闭上好吗?” 风之洛乖乖地闭上眼,头疼欲裂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心理上的那道坎,谁也帮不了谁,齐天只能抱着他,看着他痛苦地挣扎却无能为力。 齐天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齐颂涛抱着他说着对不起。那年他也才十四,却被逼着去刑堂学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后来终于熬不住发起了高烧。那是齐颂涛那么多年,唯一一次抱他,抱着吻他的额头,抱着跟他说对不起。他一直觉得那是自己烧糊涂了,是在做梦,但是却是那样清晰,连那个暖暖的怀抱,那个额头凉凉地吻都是那么清晰。 齐天一直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直到现在,是因为父亲从小严苛的教育,还是那夜那个怀抱,那个吻,那句对不起。 齐天抱着风之洛,仿佛抱着当年那个自己. “对不起。”齐天说着吻在了他的额头。 风之洛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 之后的三天,风之洛总是沉默寡言地窝在齐天的房间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整天整天的发着呆。傅扬终于忍不住找到齐天,太多的手谕需要风之洛签字,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风儿,影魂的那些手谕,你必须要签字,回趟影魂吧。”齐天小心地劝道。 “天哥,我签了字,他们就都要死了,是不是?”风之洛呆呆地问道。 “风儿……”齐天一时语塞,自己也曾经这样的惧怕下命令,如果不是父亲的逼迫,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现在这样,但是齐天真的不想逼他,这个过程有多痛苦自己最清楚,他怎么忍心让风之洛也经历一次。 “风儿,我们去趟老宅好吗?”齐天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父亲当年那般心狠。 “大伯会不会很失望?”风之洛动也不动地问道。 “风儿,谦叔不在,要不你去老宅住几天,你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放心。”齐天担心地看着他说道。 “嗯。”风之洛站起来就往外走。 齐天只能一路跟了上去。 -------------呆滞的分割线-------------- 居然这么晚了,我还想着再写一更的呢,来不及了啊 |
老宅后院里,齐颂涛依然坐在小池边看着鱼,年迈的大花伏在他的脚边睡觉。 “大伯。”风之洛走上前去。 “来啦。”齐颂涛转头看他,余光看到站在院门口一脸担心的齐天,招了招手示意他也过来。 “怎么样?还顺利吗?怎么今天才来?”齐颂涛拉过风之洛地手问道。 “大伯~”风之洛咬了下唇,低头说道,“对不起,我觉得我做不好。” 齐颂涛叹了口气,放下风之洛的手,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我不知道。”风之洛底气不足的扁嘴说道。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齐颂涛有点严厉地问道。宠爱不是溺爱,虽然齐颂涛平日里对他从来都是温言细语的,但是真的遇到事情,也绝对不会任之放之。 风之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来老宅找大伯。发了三天呆,不敢向前又不想放弃,齐天每天一有空就陪他,他也觉得内疚,但是这一步要跨出去真的好难。 “如果你真的觉得太为难你,那就放弃,你还可以叫我一声大伯,齐天也会护你周全,你师父那里我也会帮你说。”齐颂涛望着池子里的鱼说道。 “大伯~”风之洛听着齐颂涛近乎妥协的无奈话语,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跪下来解释道,“不是的,大伯,我没想过要放弃。”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如果你想继续下去,你现在应该跟着齐天在处理后续的事情,而不是跪在这里请求我原谅。”齐颂涛语气越发的严厉。 “起来!”齐颂涛呵斥道,“如果你放弃,我不会怪你。但是你如果要继续,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跪在这里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我不希望我问你怎么办的时候,你回答我不知道!” 风之洛从地上站起来,怯怯地回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后低头沉默不语的齐天,咬着唇却依然迈不开步子走。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下这样的决定太难,如果是被逼的,你是不是会好受一些?”齐颂涛转头问道。 一瞬间,风之洛的心里一颤,是的,就是良心上的那道坎迈不过去,如果是自己做的决定,会自责会内疚,但是如果是被逼的,是不是就会好一点?这是不是就是自己愿意来找大伯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别怪大伯心狠。”齐颂涛说完转头吩咐齐天道,“去把藤条拿来。” ---------------上下午分割线--------------- 今天应该可以愉快的来两更!哦呵呵,卡得好销魂! |
虽然想到过大伯会打他,但是风之洛听到“藤条”两个字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齐天看了下父亲又看了下风之洛,犹豫着想要求情,但是还未开口,就被齐颂涛冷冷的注视给逼了回去,只得转身进了里屋。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放弃?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齐颂涛认真的问道。 风之洛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余光看到齐天托着藤条走过来,忍不住往后蹭了蹭。 “站过来。”齐颂涛冷冷的吩咐,不带一点温度。 “父亲。”齐天托着藤条走过来,却迟迟不肯交过去。 “拿来!”齐颂涛有点动了气。 “是。”齐天不敢再给父亲添火,只能将藤条交了出去。 “嗖~啪~”藤条隔着夏天的薄裤抽在臀上,风之洛只觉得一瞬间的窒息,然后撕裂样的疼痛蔓延开来,冷汗就冒了出来。 “嗖~啪~”齐颂涛打得不快,每一下的疼痛都那样实打实地钻进每一个细胞。 “嗖~啪~” “嗖~啪~” …… 风之洛已经不受控制地掉着眼泪,如果说以前被奕谦打哭,多多少少都有点撒娇赚心疼的成分,那这一次是真的实实在在地疼哭了,都不知道眼泪是怎么下来的,全部的力气都用来品尝疼痛了。 “嗖~啪~”又一下。 “呃~嗯~”风之洛忍不住往侧里躲了一步,吓得偷眼看了下面无表情的大伯,又急急地站回来。 “嗖啪~~嗖啪~~嗖啪~~”一连三下,藤条狠狠地抽在了同一个地方。 “呃!唔~啊!呜呜~”风之洛被这三连击打得整个人都窜了出去,一边哭着一边捂着屁股不敢再过去。 “站过来。”齐颂涛丝毫不为所动。 风之洛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挡在后面,看着齐颂涛的表情又不敢不过去,只能慢慢蹭回去,手挡在后面却不舍得拿走。 齐颂涛一把拉过他挡在后面的手,藤条照着大腿上就抽了下去。风之洛被抓着手又不敢用力挣扎,被连续好几下抽到大腿上又躲不掉,痛得冷汗眼泪流了一脸。 “大伯,风儿错了,饶了风儿吧~~呜呜呜……”风之洛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道。 一旁看着的齐天也是忍不住了,虽然觉得这场面比起父亲揍自己,那要温柔太多了,但是见风之洛被打得痛哭也是心疼得不行,跪下来求情道:“父亲,饶了风儿吧。”齐颂涛又狠抽了两下才停了手。 风之洛转头看齐天跪了,也跪了下来,强忍着哭泣求饶道:“大伯,风儿知道错了,饶了风儿吧,疼~~” “那你说说吧,准备怎么做?”齐颂涛虽说也是心疼的,但还不至于被他一哭就乱了方寸。 “大伯,风儿会好好学,一定不会逃避了,大伯饶了风儿吧。”风之洛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啪塔啪塔地掉着,他从来也没想过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大伯会这么狠地揍他,心里除了怕还有浓浓地委屈。 “如果以后还有比这更难接受更难抉择的事情你要怎么办?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了。你记住,不向前进就只有灭亡,影魂交给你,由不得你丝毫退缩。”齐颂涛严肃的话语,一字一字地刻进风之洛的心里,但是言语总是苍白的,路还有很长,齐颂涛知道自己没办法一直教他们,总是抑制不住的担心。 “风儿记住了。风儿会好好经营影魂的。”风之洛跪着保证道。 “起来站好。”齐颂涛点了点身前的地吩咐道:“二十下,不许躲,躲了就重来。我说的出就做的到,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记住这个教训不敢忘的。” “大伯~”风之洛站起来想继续求饶又不敢。 “你躲了,就可以不用挨了吗?你师父心软,到现在规矩都没立好,连挨打都忍不了要逃,以后怎么去面对那些更残酷的现实?大伯我心狠,再敢求饶就翻倍,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齐颂涛冷着脸严厉得吓人,转头又看向齐天,“你也起来,既然你做哥哥的下不了手,恶人我来做。一边站着,再敢求情,每人二十。” “站好了!再敢动一下试试!”齐颂涛看着站在身前脸都吓白了的风之洛训斥道。 ----------惊恐的分割线----------------- 楼楼表示吓傻了有木有,好狠的说! |
风之洛此刻真的是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藤条兜着风抽到身上,只是无意识地掉着泪珠子,手紧紧的攥着裤腿。每挨一下,拇指都深深地扣进食指的肉里。齐天分明地看到他指间硬生生地掐出来的血在往下淌。 “嗖~啪~” “嗖~啪~” “嗖~啪~” …… 齐颂涛依然打得不紧不慢,没有抽破,却是使得一股巧劲,细细的藤条每一下都仿佛嵌进肉里去,又生生拔出来,这种疼有多难熬,齐天很清楚,他自己曾经生生的为了忍痛而憋出了内伤,挨完打直接喷出了一口血。他现在极度后悔带着风之洛来找父亲,早知道会惹得父亲动了真火,还不如自己下手,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要他在旁边看着,有些事一步步妥协一步步心软,最终的结果只是还了别人。 “嗖~啪~” “嗖~啪~” “嗖~啪~” …… 责打还在继续,风之洛已经压抑不住喉间发出的惨呼,他已经把所有的心神都耗在保持站姿不动,连打到第几下都已经数不清了,明明没有大声地哭嚎,但是嗓子哑的连压抑的惨呼都变得沙哑了。 “嗖~啪~” “嗖~啪~” “嗖~啪~” …… 齐天一直默默地数着数,他强迫自己去看着风之洛,看着他咬破了嘴唇流下来的血,看着他掐地手指深深嵌进肉里,看着他抖着双腿却不敢移动分毫,听着他喉间沙哑到撕裂的惨呼。这不仅仅是风之洛的蜕变与成长,也是他自己的,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从一个晚辈,成长为一个需要担负起弟弟的教养担负起下一代成长的长辈。 十八。 十九。 二十! 齐天终于在心里将最后一个数数了出来,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风之洛久久地没有等到下一藤条落下,才终于意识到已经结束了。这一刻除了满身的疲惫无力感袭来,更多的是一股浓浓的委屈堵在心口,想要放声大哭,却不知道哭给谁听,仿佛眼泪都变的漠然。依然疼得像散了架一样,浑身抖着却僵硬地倒不下去。 齐颂涛破天荒地没有斥责齐天掉泪,只是疲惫地吩咐道:“带风儿进去吧。” 如蒙大赦,齐天上前一把抱起了依然僵硬着的风之洛跑进屋去。 齐颂涛看着他们进屋,才捂着嘴轻咳了几声。齐德安赶紧从前院进来,端过一杯热茶埋怨道:“大少爷,明明心疼得不行,干嘛还下那么重的手呢?” 齐颂涛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才接过茶来抿了一口,叹息道:“还能管多久?你也觉得太急了吗?可是我怕等不了啦。真要怨我那就怨吧,反正这辈子都是在做恶人。” 齐德安低头默然,良久才劝道:“不放心就去看看吧。风小少爷不会怨您的。” “让齐天去处理吧,以后就都得他们自己来了,趁着我还能看到,唉。”齐颂涛叹了口气说道,“推我进去吧,外面怪冷的。” 早就躲到远处的大花,此刻抬头眯眼望望八月里依然热意十足的阳光,喵了一声跟进屋去。 ----------------上下午分割线---------------- 今天二更希望好大!!! 群号:373503009,敲门砖:最喜欢的人物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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