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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小说]我做鸭子所遇到的那些女人们……[第1页]

作者:封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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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带走了所有的遗产,我被迫走上歧途
我本是富二代,却天降大祸,带走父亲,比我仅大七岁的后妈带走了所有遗产,我刷爆所有信用卡,为了还账,当上了公关,从此多少年,多少年……
 
一个月之前,我还是人人羡慕的富二代,可今天,却站在了洗浴中心的门口,对我而言,生活真的是狗娘养的……
父亲是一家小制衣厂的老板,可就在一个月前,一场车祸带走了他,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父亲娶了一个比我只大七岁的妖艳女人。
有多妖呢?整天浓妆艳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勾人心魄,特别是她的声音,我想,只要听过她声音的男人没有不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吧。
所以父亲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立了一份那样的遗嘱……
自从她来了之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疼爱我的父亲对我不理不管,我本性就放荡,喜欢泡酒吧,洗桑拿,出入各种洗浴中心,可以说整个蓉城,没有我没去过的洗浴中心。
大到俄罗斯大羊马,小到五十块一夜,风花雪月,这就是我之前想的青春。
可惜,在我看到那份遗嘱的时候,那个女人趾高气昂的让我滚出我家一百二十平的房子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青春毁了。
我邀上几个平日里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整日喝的烂醉如泥,我身无分文,朋友们还算不错,一开始都给我钱花,可好景不长,他们渐渐的疏远我。
钱,真不是个东西,它能买走一切,出卖一切,有钱,就是兄弟,没钱,打电话关机,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当然,还有更糟糕的,我透支了我所有的信用卡,还款日已经过去了,银行天天打电话催我还钱。
我哪里还的起,就在今天中午,电话里的女人毫不留情的骂我。
“你家是死了爹妈了吗?几万块钱给你爹妈买棺材板了吗?”
我握紧双手,一只手里拽着手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帮我,我盲目在走在大街小巷,甚至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我走的太累了,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感受着生活给我的绝望。
一张纸也在这个时候神奇的从天而降,我接在手里,上面的几个大字很醒目。
招聘公关!
 
很明显,是小广告,在蓉城实在太多了,我本想扔掉,却看到上面月收入一连串的数。
“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此刻是多么想拥有钱,鬼使神差的打通了上面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应该不到四十岁。
这不是我吹牛,就我玩过的女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从未成年到四十五岁的,什么样的没玩过,之前我最风光的时候,我总开玩笑,隔着十米以外我都能闻到处-子香。
对,也就是女人香,每个阶段的女人身上的香味是不同的。
如果是处-子,身上散发的只有身体的味道,像百合那种淡雅,也像花露水。
而结过婚的女人,散发的往往是多种香水,沐浴乳甚至洗发水的味道,这个特别简单,因为结过婚的女人都想让自己变得年轻,回到最美的那个时代。
都说,越缺什么就越秀什么,她们极力的渴望完美,但也成了我辨别她们是不是已婚女人的标志。
回到正题上吧,我跟女人聊的挺好,顺便我也问了下工资,没有保底,一切都要看自己,提成很高,跟公司五五分成,当天结账。
我没有任何犹豫,用身上仅剩的十六块钱拦下一辆车出租,来到了现在的位置。
黄昏洗浴中心。
听起来就像跳广场舞大妈每次跳完来洗澡的地方一样。
我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制服女郎走了出来,我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就是跟我通话的女人。
“玲姐,你好,我是李泉。”
夏玲站在我面前,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在选衣服一样,我感觉全身都很不舒服,如果我记得没错,之前我去洗浴中心的时候,每次点钟,出来一大群女孩子,我就是用这种眼神审视着那些穿着暴露,渴望被我选中的女人。
“形象还不错,以前做过吗?”夏玲的声音有些冷,一时间我还不太习惯别人对我这样冰冷的态度。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我已经不是富二代了,我必须委屈求全,努力赚钱,把信用卡给还上。
我摇了摇头,男公关倒是听过,确实对这行业不了解。
在我心里理解的也很简单,女人出来做的,无非就是取悦男人,反之,男人做公关,无非就是取悦女人。
对于女人,这不是我吹牛,不管是从大小长短,还是时间,甚至姿势,招式上来讲,我还没服过谁。
加上我一米八五的个儿,五官端正,看起来一脸正气,而且因为平时打篮球的原因,身材也没得说,在这大热天,紧身短袖完全能看出我的每一块肌肉。
“先进来吧。”夏玲说完,转身就走。
我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洗浴中心在二楼,楼梯还有十几阶,夏玲的制服很短,我又走在身后,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里面的一抹白色,甚至那凸起的一小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可能是因为我有半个月没有碰女人了吧。
上了二楼,门口站着两名身材比我还壮的男人,其中一个眉开眼笑的说道。
“玲姐,这又是哪里找来的小子啊,身板不错啊。”
“刘飞,这小子以后就跟着你了,今晚你看着安排吧,可以就留下,不行就滚蛋。”夏玲的声音依然那么冰冷。
刘飞倒像是习惯了,点头哈腰的,直到夏玲走后,刘飞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气横生的说道。
 
“小子,以前做过吗?”
我还是摇头,不知道怎么做,现在我只想挣钱。
刘飞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喽,入了这一行,想要净身出户,那可就很难了。”
“谢谢飞哥,我手头犯了点事,需要钱。”我笑着说道。
“入我们这一行的也多数是被逼无奈,既然你想清楚了,我就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刘飞拍着我的肩膀,领着我去了换衣间,找了一件符合我身体尺码的衣服。
倒是跟睡衣有点相似。
我也没想那么多,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上,刘飞瞅了瞅我的外形,点了点头道。
“不错,有点样子,你小子今天运气不错,我的一个老客户刚到一会儿,嚷着要新货,正好你顶上。”
我是真的完全不懂,一切都按照飞哥说的做,在路上,飞哥一直告诉我,要放开,他这个客户比较奔放,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有钱!
只要把她“伺候”好了,啥事都好说。
我只有点头跟着走,走到一间写着“黄昏恋”的包间门口时,飞哥停了下来,脸色也随即变得严肃起来。
“泉子,还有一件事当哥的必须跟你说清楚,我们这一行虽然是取悦女人,但是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做出格的事情,这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如果你犯了……”
飞哥顿了顿,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说道。
“最好跑路吧,要不然玲姐会让你一辈子出不去。”
“知道了,飞哥。”我点头道,心里也记下了飞哥对我的照顾,至少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飞哥现在更像我的亲人。
“嗯,去吧,进去之后,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说完,飞哥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立了大约一分钟,迟迟不敢进去,正如飞哥所说,一旦入行,想要净身出户,那可就难了。
可我需要钱,如果真的还不上,我肯定会坐牢,与其坐牢不如当公关。
想通之后,我推开了包间的门,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已经完全走形,胸也已经下垂,脸上还满是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细的金链子倒是格外显眼。
手指上也戴满了各种戒指,黄金的,玉的,珍珠的,钻石的……
一看就知道是暴发户,是个有钱的主。
老女人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双眼放光的盯着我,从上到下,一处都没放过。
“不错的货色。”
“货色?”我在心里念了好几遍这两个字,我竟然成了货色,这是何等的卧槽。
不过没有办法,我小心翼翼的上前,很恭敬的问道。
“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老规矩。”老女人说完,似乎又想到我是新来的,又刻意补充道,“998套餐。”
我点了点头,走到浴缸边,将水打开,玫瑰花瓣洒进去。
之前飞哥给我说过,我们洗浴中心的套餐分多种,最便宜的是188,也就是帮忙按摩一下,洗洗澡,其次388-998。
每一个价位的服务不同,而这998是最贵的,包间也是最好的,好在飞哥给我讲述过服务的流程,要不然我这临时上阵肯定什么也干不了。
老女人见我放好水,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一个劲的盯着我。
 
可能是因为有点恶心,我没敢去看她的眼睛。
“啪!”一声脆响,我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傻站着干嘛?装纯洁呢,还不给我脱衣服。”
我捂着脸,咬着牙,现实再一次让我收起了愤怒与那分文不值的自尊。
其实她也没穿衣服,就裹着一条浴巾,我用手帮她解开,她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不少,不过依然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我趴在地上,女人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她很重,起码一百五十多斤,好在我身体真的还不错,承受得住。
“开始吧,别墨迹了,先给我好好按摩一下。”
女人闭上眼睛,我开始用手帮她按摩,虽然只是飞哥口头上的教导,但做起来也不是很难,我时而轻,时而重的按着她的太阳穴,老女人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流程大约二十分钟,老女人是常客,当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第一步顺利完成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老女人就那样光着身子从浴缸里走了出来,不过还是踩着我的背上。
她躺在床上,又是那样一副眼神看着我……
对,奴隶,就是看待奴隶的眼神,此刻的我就是她的奴隶。
“傻了吧,你老大没教你怎么做啊。”老女人再次吼道。
我急忙上前,从兜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精油,把精油倒在手里,抹在她的身上,每一寸皮肤,包括最敏感的地方。
老女人舒服的呻-吟起来,把我的手按在她那还有些凸起的地方。
“小子,帮我揉揉这里。”
我强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帮她按摩着,她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大,竟然叫了起来,如果换个女人,我或许会有反应,可是对她,我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女人让我用力,加快速度,她是顾客,是上帝,我尽力的满足,可是她似乎并不满足,她突然坐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她说道,“小子,用嘴给我唰到底。”
我愣住了,这种情况我想过会发生,可是飞哥说了,也可以拒绝,毕竟有些女人真的难以“下口”,而我就那么悲剧,第一个客人就让我难以下口。
“可以不用嘴吗?我们这里有各种道具,包你满意。”
我话刚说完,女人扬起手就一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疼的我紧握着拳头,却还要笑脸相迎,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一单生意我做黄了,我就得滚蛋了,没人可怜我。
“你是不是出来做的?怎么一点职业素质都没有?我是你的客人,我就是上帝,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女人对着我破口大骂,我不停的点头,却始终不说“下口”的事情。
老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我很不愿意,她这一次没有打我了,反而脸上出现一抹微笑,不过笑得却那么的渗人。
只见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哗”的一下拉开了拉链,我眼尖,看到了里面厚厚的一沓老人头。
女人从里面抽出一叠老人头,我粗略的估计至少有一千五左右,我以为女人会一把将钱扔我脸上,用钱来羞辱我。
当然,这是我最想看到的,我就喜欢别人用钱来羞辱我。
 
我想我还是太单纯了,她要做的,岂止是羞辱,那是我一生的耻辱。
只见女人将钱卷了起来,一千多块钱成了“棍”状,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渗人,她当着我的面,把钱塞进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指着那里对我说:
“用嘴把钱叼出来,而且要一张一张的叼出来,只要你能做到,这些钱全是你的。”
我的身体在颤抖,甚至灵魂都在颤抖,这一刻我觉得世界竟然如此的丑陋与邪恶。
忍住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我低下了头,按照她所说的做,一张一张,一张又一张的老人头被我用嘴叼了出来。
每叼一张出来,老女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我想她应该很舒服。
渐渐的,我已经叼出了十几张,也已经习惯了,刚开始的屈辱感变成了成就感,至少这些钱都是我的了。
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就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
现在的我就在承受,我把最后几张也全部叼了出来。
老女人也一脸满足,再次说道。
“用嘴给我唰一遍。”
我懵了,应该说我愤怒了,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客人,明明知道我下不了口,非要我那样做,说实话,这一刻我真想把钱一把扔在她丑陋的脸上,指着她的鼻子告诉她。
“爷不干了,不伺候你了。”
可惜我最终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明天银行依然会打电话过来,甚至会说更难听的话,或许不久后,警察就会找到我,我不想进去。
所以……
我慢慢的低下头,低下我曾经觉得无比高傲的头,像那首诗一样。
从狗洞里爬出来吧!
就在我要下口的时候,女人的手机突然响了,女人顺势一脚把我踢开,我的脸上中了一脚,疼的要命,鼻涕都被踢出来了。
“我在陪朋友打麻将呢。”女人没好气的对着电话说道,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也很不好。
“好,老娘马上回来,草泥马的,跟个神经病一样,就允许你玩小太妹,还不许我找年轻小伙了。”
女人说完挂掉了电话,估计也没了兴致,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友善。
“给我拿衣服过来。”
我点了点头,去了衣柜给她把衣服拿了出来,还给她穿上。
 
穿好衣服后,女人看了我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不会做就早点滚蛋,想下海挣钱,又想立牌坊,你还真婊-子。”
看着女人离开,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立刻就去了浴室,把水龙头打开,把嘴洗了个干干净净。
看了一眼桌上的钱,我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而此时,飞哥也推门进来了。
“泉子,咋样,没为难你吧?”
“没,还好。”我吞吞吐吐的说道。
“别装了,是哥对不住你,这老女人厌恶的很,每次的花样特别多,动不动还打人。”飞哥看了几眼我的脸颊,知道我肯定也没有逃过女人的魔掌。
“没事,都过去,我还挣了不少呢。”我从包里拿出那一千七百块,笑着说道。
“你应该拿的,公司不会管小费的问题,客人给多少是自愿,放腰包里吧,别出去乱说就行,你拿这么多,会惹人眼红的。”飞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我点头,知道飞哥觉得有些愧疚,才说出这般话来。
“刘飞,让新来的过来一下。”飞哥腰上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玲姐的声音。
“好的,玲姐,马上就到。”
说完,飞哥对着我耸了耸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玲姐叫我过去。
我顺着飞哥指的方向去了三楼,来到玲姐的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后我才推门进去。
“玲姐,你找我。”我主动问道。
我这也才发现,在玲姐的旁边还多了一名女人,比玲姐年轻,长得十分漂亮,跟我见过在这种场合混的所有女人不同,她没有穿的那么漏,反而遮的严严实实。
脸上也没有刻意化妆,只是打了一点粉而已,就这般看来,她就已经算的上极品美女了。
只是她的眼神比玲姐更加冰冷,只是撇了我一眼,便不再看我,这是何等的高冷。
“坐。”玲姐指了指沙发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心里也没个底,这才刚上了一个钟就被叫了上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难道是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举报了我?我心里忍不住这样想到。
“感觉如何?”玲姐突然开口道。
“还好。”我回答道。
“那就好,飞哥应该给你说过注意什么了吧。”
“嗯,我懂这一行的规矩。”
“行!你算勉强过关了,你现在就是八号,以后我会这样叫你,别人点钟也会这样叫,你也可以发展自己的客户,告诉她你的编号,以后可以直接点你的钟。”
 
“好的,谢谢玲姐,我会努力做得。”
“下去吧。”玲姐挥了挥手,不带丝毫感情。
我出了办公室,手心手背都是汗,刚才确实吓了一跳,真怕让自己滚蛋。
刚刚下楼,飞哥就走了上来,喋喋不休的问我玲姐找我什么事情,我如实说了一遍,飞哥也就没在多问。
“泉子,你真的要好好干,你知道为什么你是八号不?”
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之前的几个八号现在都被调到大场子去了,混的老好了,既然玲姐让你当八号,估计也是有意要栽培你,好好干,说不定日后哥还要你罩着呢。”
“飞哥真会说笑,我才刚来,咋可能呢。”
“嘿嘿,估计你小子运气好呢,好了,不扯了,时间还早,你去那边等着,我下去给你疏通下关系,看今晚能不能再给你上个钟。”
“谢了飞哥。”
飞哥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通过短暂的接触,其实我还蛮喜欢飞哥的为人,看起来像个大老粗,却很照顾人,对我也着实不错,之前大家都说,混在这些场子里的都是坏人。
现在想来,却是也坏,只是好的方式不同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实所迫,谁又愿意走上这条路子呢?
我突然改变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做公关其实并不丢人,至少我没有去偷,没有去抢,我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在挣钱。
想通以后,我觉得整个人都变化了很多,之前那些所有的荒诞行为跟想法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幼稚。
不过我依然还是恨那个狐狸精,她拿走了我父亲的一切。
我想夺回那一切,即便那不属于我,但更不属于她,哪怕捐给希望工程。
卡耐基曾经说过:
人在身处逆境时,适应环境的能力实在惊人。人可以忍受不幸,也可以战胜不幸。因为人有着惊人的潜力,只要立志发挥它,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我想这句话用在现在的我身上,是那么的贴切,至少我从未想过,我会落到这个地步,当上了公关。
我来到一个大厅里面,灯光很亮,有些刺眼,大厅里坐着好些人,粗略的看了一下至少有二十来个,每一个人都穿着跟我一样的“睡衣”,也就是工作服。
进门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齐刷刷的看着我,像是看待新物种一样。
 
我笑着朝大家点了点头,有些人友好的回应了一下,有些则继续低下头玩手机,仿若未见。
找了个空位置,我坐在沙发上,突然三个男人也朝着我围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新来的?”为首的男人身体比我还要壮实,露出来的胸口上长着不少胸毛,结实的肌肉也露在外面。
“你好,我叫李泉。”我友好的站起来说道,还伸出了右手。
“谁他-妈要跟你握手了,知道规矩吧,我是你们的领班,新来的第一次上钟拿的小费都要上缴给我。”赵虎恶狠狠的说道。
我微微皱眉,这是什么规矩,飞哥不是说小费都是自己的吗?怎么又突然冒出个领班,听他这口气,倒不是什么规矩,明显就是收保护费。
更何况我拿了一千五的小费,明天准备给利息的,怎么可能全部给他。
见我愣住,赵虎推了我一下,我没注意,被推倒在地,手腕触在地板上,疼的我皱起了眉。
“小子,识相点,要想以后排个好位置,就乖乖把小费交出来。”赵虎身后的一名男人说道。
“我刚上一个钟,没有小费。”我昧着良心说道。
“草,怎么可能,来我们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富婆,不给小费,你骗我玩儿呢?”赵虎蹲在地上,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量不大不小,不让我窒息,但却很难受。
“虎哥,我真没拿到小费。”
“草泥马,你是找打是不是?”说着,赵虎一拳头打在我的肚子上,我防不胜防,一下子感觉胃里直翻滚,我也来了脾气,从地上一翻身就站了起来。
“哟,还想打架是吧?来啊,打我啊,朝这招呼。”赵虎把头伸到我的面前。
我的拳头紧握,心里的怒气值已经爆表了。
“赵虎,你又在欺负新来的是吧。”飞哥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赵虎见飞哥过来,撇了撇嘴道,“飞子,你也知道规矩,这些新来的多数不懂事,我替玲姐管教一下而已。”
“管教也轮不上你。”飞哥走到我面前,小声问道,“没事吧。”
我说道,“没事,谢谢飞哥。”
飞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转身对着赵虎说道,“老虎,泉子是玲姐给的八号,你最好注意点,别到时候把自己弄进去了。”
老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八号这个号真的有特殊意义。
飞哥又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让我有事别怂,干不过就找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也是不大不小,所有人都正好能听到。
 
说完后飞哥才离开。
老虎朝着我吐了口唾沫星子,也不再说话,带着两个手下又回到了沙发上。
没人惹我,我也老老实实的玩着手机,打开相册,里面都是我之前的照片,翻着翻着,我看到一个本不应该还留着的照片。
一个女人!
她是我的初恋,一个唯一我爱过的女人,没有之一。
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跟她一个班,没花多少工夫就把她弄到手了,我一直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一样,看上了我的钱,可我每一次给她买包包,或者给她钱,她都不要。
就连我发给她的红包她都不收,有时候我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出租房里,我也问她,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她说我心肠不坏,只是被年少蒙了眼。
我当时觉得多么的可笑,什么是年少?
年少就是青春,难道我被青春蒙了眼吗?
那什么又是青春?别人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是咆哮着告诉他们。
青春是无知,青春是冲动,是放纵,是挥霍……
我一直觉得自己无悔青春,现在想来,我是毁了青春,青春毁了我。
后来她离开了我,最后一夜我们极尽缠-绵,我知道她要走,但我没有留。
再后来我变得极其浪-荡,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
就在我怀念过去的时候,大厅里的男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一些,有的人下去过后很快又上来了,对于老司机的我来说,我知道,他们是没有被看上,换了钟。
“所有人都过来。”大厅里的一个对讲机传来飞哥的声音。
剩下的十几个人也全部过去了,跟我想的一样,遇到了暴发户级别的人物了。
我们十几个壮实的男人站在一排,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三十多岁的样子,一个胖子,长得不怎么样,还有一个马马虎虎,身材还可以,不过没胸没屁股,一看就知道生过好几个孩子。
不过坐在右手边的那个女人我有了一点兴趣,瓜子脸,留着长发,画着浓妆,眼睛特别好看,而且保养的特别好,身材比例堪称她们这个年龄的完美。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您们想选多少选多少。”飞哥点头哈腰的说道,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女人是常客,而且身份还不简单。
飞哥说完,刻意又加了一句,还指着我说道,“那小子是今天来的新货,还没上过钟,之前绝对良家。”
中间的胖女人脸色一喜,朝着我看来,我心中一紧,脸色有些难看,才送走一个老女人,又来一个,我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吧。
 
“我叫李泉,今年24岁。”
“哎,多好的年龄,多好的青春。”熊艾叹息了一句,又说道,“你以后叫我熊姐吧。”
“好的,熊姐,我帮你脱衣服吧,先给你按摩一下。”
熊姐点了点头,来到浴缸旁,她穿着一件连衣裙,我从背后给她拉开拉链,脱了个干净。
我偷偷看了看熊姐的脸,她显得很自然,显然也经常来这种地方吧,对于这些事情也早已经司空见惯。
我蹲在地上,熊姐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躺在浴缸里。
我便开始给她按摩太阳穴,肩膀等地方,我的手触碰到她的肌肤,不得不说,很滑,像是二八少女,特别是她的饱满,我一眼就能看出她还没有生过孩子。
这一点我还能确定,生过孩子的女人是紫色,没有的多数是橙红,而熊姐的是后者。
可能因为熊姐漂亮,我做起事情来也特别用心,熊姐也放松的差点睡了过去,要不是二十分钟后我叫她,估计已经睡着了。
“熊姐,我给你擦擦身子,进行下一步吧。”
熊姐的睁开模糊的双眼,笑着点了点头,我用毛巾给她擦干身体,扶着她上了床。
把抽屉打开,取了一盒精油,在手上抹均匀,开始推在她的身上。
熊姐似乎有些敏感,就这样秀眉就皱了起来,像是不想叫出来,极力忍受着。
“熊姐,要是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这样所有的压力才会得到释放。”我随口说道。
熊姐没有说话,喉咙里渐渐的发出声音,随即越来越大,彻底放开了。
我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开始把手移到她的某个地方,因为客人要求,脱多少完全看客人自己愿意,熊姐还保留着那最后的屏障。
我也只能隔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布给她按摩,手刚刚触碰到,熊姐就像触电一样,全身颤抖的十分厉害,我只能继续我的工作,客人没喊停,我也不需要停下来。
不过说实话,我竟然有了感觉,某些地方特别难受,熊姐确实很漂亮。
但是飞哥跟玲姐交代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需要这份工作,即便再难受,我必须忍受。
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给熊姐按摩着。
很快,熊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的颤抖了好久,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突然坐了起来,媚眼如丝,看起来十分诱人。
“你敢来直接点吗?”
熊姐的话让我突然一惊,她是想让我……
我犹豫了片刻,她实在漂亮,毕竟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又在精力最旺盛的年龄。
但是仅仅片刻之后,我很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熊姐,公司有规定,我们不能那样做。”
 
我说完,等待着熊姐发火,甚至想到了她会给我一巴掌,毕竟之前的那个老女人就这样,没让她舒服,她就给你耳光。
我也能理解熊姐她们这个年龄段女人的需要。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又正好处在如狼似虎的年龄,一旦动了情,一般人根本就“收拾”不住。
可是这一次我竟然想错了,我话音刚落,熊姐就大笑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她笑起来竟然比之前更好看。
我的脸也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毕竟我才24岁,在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面前,难免感觉有些羞涩,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错的小伙子,熊姐也就试探你一下,你刚才弄的很好,熊姐早就过了。”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来虚惊一场,只是试探,好在我定力不错,把持住了,要是刚才我动摇了,答应了熊姐的要求。
估计现在我肯定挨了耳光,甚至还会被举报,被玲姐扫地出门是肯定的。
不得不说,这些城里的有钱富婆也是真会玩。
“熊姐高兴就好。”我笑着说道。
“高兴,你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强多了。”熊姐的脸上一抹苦涩一闪而过,却还是落到了我的眼中。
这一看就知道,她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好在我之前阅女无数,现在做起这一行来也算得心应手,有时候我觉得,要想让一个女人放松,不仅要让她们的身体放松,更多的是让她们放下心中的包袱,那才是真的放松。
我突然觉得,公关这个职业并不那么让我厌恶了!
如果女人心中有病……
我愿意做她们的药!
熊姐“过”了以后,也没有再为难我,我们两人就坐在床上聊了聊天,不提及家庭,也不问过往,熊姐却问过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只能摇了摇头,现在的我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跟熊姐“服务”的两个小时我觉得时间是那么的短暂,门外传来飞哥的声音,我也帮熊姐穿上了衣服。
临走的时候,熊姐塞给我五张老人头,我心里有些不想要,但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收下了,毕竟熊姐是有钱人,也不差那几个钱。
三个女人再次相遇,其余两个女人也是一脸红晕,看来很是满足,见熊姐出来,拉着手说着一些“荤”话。
看着三女离开,飞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晚上出去聚聚,庆祝一下。”
“谢了飞哥,今天有些累,我想回家休息一会儿。”我笑着说道。
 
“也行,放松心态,其实没什么的。”飞哥饶有深意的安慰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谢过。
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三点多了,拖着疲惫的身子,不知道去往何处。
家?
家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家在哪里,我已经流浪的太久了。
望着空荡荡的巷子,路灯把我的身影拉的很长,像一个巨人,更像一个魔鬼。
我暗自嘲笑,长得三大五粗,有何用?
过往的青春年华不堪回首,也无法倒退,更无从后悔,但我坚信……
未来,我一定会活的精彩。
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映出我无奈的笑脸,盲目的走出巷子,看到路口终于有了几个人影。
这一条巷子都是洗浴中心,多数不是正规场合,男女放松的地方都有,而这个巷口,停满了车辆,大到百万小车,小到人力三轮。
当然,也有一些中年男人跟女人站在巷口,对着停下车的男女招着手,他们便是另外一个特殊职业。
皮条客。
也就是负责帮这些洗浴中心拉客人,提成很高,嘴巴会说就行。
我摇了摇头,擦肩而过一对搂在一起的男女,女人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一看就是跟我一样的职业。
不过我们叫鸭子,她们叫鸡,我们卖艺,她们卖身。
偶尔我们也卖身,只不过在场子里不允许罢了,我心中也有一杆秤。
只卖艺不卖身。
我决定先找个小旅馆住下,明天一早起来找一个出租房住下,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跑过人行道,刚好赶在绿灯亮起之前,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
我擦了擦眼睛,至少这一刻,在这个地方,我不想看到她。
可是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遇到她。
为什么……
我的心在这一刻像是碎了一样,痛,真的好痛。
男人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另外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她像是喝醉了,嘴里胡说着什么,我却听不到。
她还是那么漂亮,大大的眼睛,长发披在身后,修长的腿,漂亮的酥-胸……
 
可我好不喜欢这样的她,她变了,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记忆如同老电影一般,出现在我的脑海,一幕一幕,一幕一幕刺痛着我的心,一幕一幕的摧毁着我仅有的理智。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化妆,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
我只为你一个人而美。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都会把她压在身下,跟她极致缠-绵,亲吻她的嘴,耳垂,玉颈直到全身,听她独有的娇-喘。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前女友,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可她现在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她竟然干起了跟我一样的职业,她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揽在怀里。
她是我的女人,却永远不再属于我。
男人搂着女人朝着一辆奔驰车走去,我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碎的连渣都不剩。
我不顾还是绿灯,冲了出去,一辆现代擦身而过,司机按开车窗,丢出一句。
“想死啊。”
我没有回答,我的心里已经回答了。
对,我就是想死。
来啊,互相伤害啊。
要了我的命,要了我这一条卑贱的命。
至少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我的速度很快,冲到了男人面前,在他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我一把将雪儿拉了过来。
雪儿的酒也瞬间清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的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仅仅瞬间,她一把将我推开,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疼!
真的好疼,好疼!
像奶奶小时候纳鞋底的针刺在心里,疼的人哭不出来。
“雪儿,为什么?”我拉着她的手,颤抖的问道。
“你特么谁啊?”奔驰男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退后了几步,却死死抓住雪儿的手。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
她那么善良,那么单纯,为什么做了“鸡”。
我不想松开她的手,我已经失去了她一次,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我怕这一次我再松开,真的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雪儿,为什么啊?”我再一次歇斯底里的问道。
“他谁啊?”奔驰男脸色不善的问道。
“你放手,你特么谁啊,神经病。”雪儿想要挣脱,我却死死抓住。
“雪儿,是我啊,我是李泉,难道你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雪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再一次如针刺在心里,她的笑再也不像百合花那么漂亮了,她的眼神甚至如刀,吐字如剑。
“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大学四年,我怎么可能认错人,雪儿,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
这一刻,我多么想带着她走,离开这个男人,让她重新属于我,即便我没有家。
我撒了谎,我也给不了她一个家。
可我就是想带她走,离开这里,哪怕我去工地,做最苦最累的活,哪怕我去要饭,我只想带她走。
“傻-逼。”雪儿用力的推开我,我一不留神,被她挣脱了。
我愣在原地……
自己丢了魂,被她夺了魄!
奔驰男原本还想打我,被雪儿拉着进了车,我的脑海里涌现出许多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特别难受。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带走,什么感觉?能不难受?
我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用我的身体挡住了高大的奔驰。
我不要它走,它走了,就会带走雪儿,今晚雪儿就会被这个男人糟-蹋。
那原本属于我的“领地”,全部都将被这个男人占有,甚至无数的男人占有。
记得之前有哥们问过我什么是爱情。
当时我喝了两瓶老酒,迷迷糊糊的说道。
爱情就是狗屁!
那会儿我不缺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大家一起举杯狂笑,肆意青春……
女人,不过一件衣服,旧了,扔了。
女人,不过一件玩具,腻了,丢了。
在我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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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可是那哥们没有举杯,他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他说:
爱情是,你幻想你怀里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辗转娇-喘,肆意蹂-躏,你的心如果痛了。
那你就爱了,那便是爱情。
我们当时所有人都笑他傻,他说他失恋了,心痛了。
我也骂他傻-逼。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直到我看到雪儿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直到我想到以后会有无数的男人将她压在身下……
我的心痛了,我想,我知道什么是爱了,什么是爱情了。
我也是傻-逼。
“别走!求你别走!”我无力的跪在奔驰车的前面,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嘶喊。
“特么的找死。”奔驰男推开车门,猛地冲了出来。
“砰!”
他的休闲鞋踢在我的胸口,我的身体飞出了一米多远,他没有罢手,冲过来就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想,即便我有,我也不会反抗。
我已经心如死灰。
奔驰男连续几个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心里的痛,这算的了什么?
“滚,滚的远一点。”奔驰男又是一脚,把我踢到一边。
我又冲了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让他离开,我不能让他走。
“特么的,真是遇到狗了。”
男人抬起脚,一脚又一脚的踩在我的身上,可我就是不放手。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雪儿终于从车里钻了出来,一把拉住奔驰男的手臂。
奔驰男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嘲讽道,“怎么?心疼了?”
我的嘴里流出鲜血,甜甜的,咸咸的,可是我却笑了,看到雪儿出来的瞬间我就笑了。
我觉的,她还爱着我,心疼我,所以才出来求情。
即便这个想法那么的荒诞,那么的自欺欺人。
反正我是信了。
“刘总,算了吧,我真的不认识他。”雪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也看到了,他不让我走,我有什么办法?”叫刘总的男人吼道。
雪儿终于眼睛看向了我,没有任何情感,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吧。
“能让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吗?”雪儿对着刘总说道。
刘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儿,最后又踢了我一脚,坐回了车里,点燃了一根香烟。
雪儿蹲了下来,她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脸,像一年前一样,那么温柔。
我一把抓住雪儿的手,乞求道,“雪儿,别跟他走,我们回家吧。”
雪儿摇头,她笑了,挣脱我的手,她捂着自己的心,一字一顿的告诉我。
“回不去了。”
“不,可以的,我们可以回去,像以前一样,我养你,我保护你。”
“呵!你还是好好养你自己吧,你看看现在的你,沦落到了什么地步,你知道去年我为什么离开你吗?”
我使劲的摇头,我也一直想不明白,雪儿为什么突然离开我,而且走的那么决然。
我一直以为,雪儿永远不会离开,即便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无数,她依然会守候我一辈子。
“我怀孕了。”
我彻底愣住了,我的身体仿佛被某种东西掏空了一样。
我怀孕了!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击在我的心里。
雪儿竟然怀孕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只知道每一次我们缠-绵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我也不曾想过雪儿会怀孕。
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些理念,应该说,我就是个混蛋。
根本就没有任何责任感。
我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摇晃着雪儿的肩膀,吼道,“孩子呢,孩子呢?”
“孩子?”雪儿的脸白的吓人,在路灯的映照下,她此刻更像一个发疯的女鬼,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我。
我的呼吸,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雪儿的眼角也流出一滴泪水,仅仅一滴。
她站了起来,声音变得极其冰冷,她说。
“孩子,死了。”
我无力的又坐在了地上……
 
孩子……
死了!
“在我心里,我爱的那个李泉也已经死了,雪儿也死了。”
说完,雪儿朝着奔驰车而去,拉开了车门,最后奔驰的引擎声传来,扬长而去。
我坐在地上傻笑,嘴里还在流血,全身遍体鳞伤。
家没了,心爱的女人没了,孩子没了。
活着!
还有什么意义?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不远处的桥上走去。
我走的很慢,慢的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上了桥。
留恋的看了一眼这片天,天上有星星,有月亮……
留恋的看了一眼这片地,有花有草,有路灯有人……
可没有发现一样是我值得留恋的,既然生无可恋,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辜负了这片天,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雪儿,还有孩子。
我死有余辜。
我缓缓地闭上双眼,任由那些过往的荒诞生活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我慢慢地收回心神,任由那些雪儿曾经留下的痕迹在内心里嘶喊。
情一动,心就痛……
世界再见,雪儿再见。
我纵身跳下大桥,耳边风声肆掠,我却一点都不害怕。
死……
或许是一种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周围朦胧一片,只能看到无尽的白色。
“难道这是天堂吗?”
我在心里苦笑,我这种人还想着上天堂,估计这是地狱吧。
“你醒了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周围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我的眼睛看到了头上的天花板,还有一盏白色的灯。
“嘿,你没事吧?”女孩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艰难的侧过头去,看到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柳叶眉,小嘴唇,丹凤眼,穿着护士装。
“我没死?”
 
我出声问道,话语中带着一股极致的失望。
对我而言,现在活着,真的是一种折磨,一种痛苦。
余静听到我的话,脸上原有的笑容变成了愤怒。
“我说你这人,大好的青春,干嘛寻死啊,有啥事不能解决的,非要死。”
我笑了笑,道,“小妹妹,你不懂。”
余静更加生气,纤细的小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经历过一点点挫折就寻死还说别人不懂的家伙了,搞的自己多么可怜似得,还有,我不是什么小妹妹,我已经二十岁了,是这里的实习护士。”
我被余静小护士给逗乐了,不知道怎么地,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经历确实很惨。”
“惨?惨就要寻死吗?”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微微有些惊讶,竟然是昨晚在玲姐办公室看到的那个冰冷女人。
她的出现,改变了我一生,是我此生最大的转折点,详情,请听我慢慢道来。
“我叫管红,大家都叫我红姐,跟你们的老大夏玲是好朋友,昨晚你当着我的面跳了桥,是我司机救了你。”
我更加的惊讶,这个女人竟然跟玲姐是好朋友,而且让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她救了我。
老天爷真是喜欢开玩笑。
出于礼貌跟畏惧她的身份,我还是说了句谢谢。
不过红姐并不领情。
“谢就不必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眼前而已。”
说完,管红就准备离开,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记住,你是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要自己解决,而不是选择用死来逃避,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次说完,管红迈着修长的大腿,踩着十公分的高跟走出了病房,只留给我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漂亮,特别是穿着一身紧致的皮衣皮裤,如果手里多条皮鞭。
她就是女王。
见红姐离开,余静小声的问道,“这女人好霸气啊,你是做什么的啊?怎么听口气,像是社会上混的。”
我随口说道,“我是男公关。”
“男公关?”余静摸了摸光洁的脑门,诧异的问道,“男公关是干什么的?”
“服务女性,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鸭子。”
 
“哦!”余静小脸红了红,不再说话,继续给我做着检查。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毕竟我跟她也不熟悉,无话可说。
我心里在想,她知道我的职业,估计打心眼里也瞧不起我吧。
不过我自己问心无愧,我不偷不抢,凭的也是自己的本事在赚钱,只是在大家眼里职业特殊了一点罢了。
余静做完检查,让我多休息,下午就能出院了,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她刚走不久,玲姐跟飞哥也来了。
玲姐很霸气的走在前面,飞哥脸色有些难看的走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水果。
有苹果,有梨,还有香蕉。
见玲姐过来,我想要起身,还没坐起来,玲姐的骂声就已经到了。
“你个混账小子,老娘昨天才把你送上八号,你昨夜个就差点死在了河里,你倒是说说,你图个啥,受了啥委屈,非要寻死?”
玲姐仿佛很生气,说话的时候高跟鞋还狠狠的跺在地上,每跺一下脚,她身后的飞哥就颤抖一下,看得我想笑。
“说啊,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娘亲自把你扔下去。”
我看着玲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暖意,我能看出,玲姐是在关心我,要不然也不会骂我,更不会让飞哥提着水果过来看我。
试想,多少年了,从未有人这般骂过我,给我送过水果。
以前跟人打架,我住院,那些所谓的兄弟们从未来过,只有出院的时候,让我花钱为自己接风洗尘。
现在想来,我的过去,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那些所谓的兄弟,还不如认识一天的玲姐跟飞哥。
“对不起。”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眼角有泪水,声音在哽咽。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
我说,不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的心被伤了,哭过。
但此刻,是感动。
“谢谢。”我又补充了两个字。
玲姐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飞哥快速的将果篮放在一边,把椅子给搬了过来。
玲姐就坐在我面前,穿着一条紫色的长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她的身上也很香,不过不是处-子散发出的清香。
 
而是一种源自于身体深处的一股幽香,如果我猜的没错,玲姐是一个带有天然体-香的女人。
这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女人。
只是现在我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经历昨晚的事情,我突然觉得对女人少了那份原始的冲动。
我想,我长大了,变得理智了,也多了一份责任感。
而不是那个整日里把心思放在如何找各种女人取乐的混蛋了。
“哎,我说你小子,长得不错,身板也好,简直就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料,昨天我还跟红姐说,我们这新来了个不错的家伙,还在她面前嘚瑟了一把,谁知道,你当着她的面跳了河。”
“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玲姐,对不起,我不知道红姐当时也在。”我很愧疚的说道。
“幸好那性-冷淡的女人路过,要不然你就真的死了。”
我忍住心中的疑问,红姐怎么成性-冷淡了,不过,我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应该问。
现在我只知道,我要好好做事,努力挣钱,我对这个世界确实没有任何留恋。
但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而且必须去做。
比如……
让那个女人把我父亲的遗产全部吐出来。
还有……
我要救雪儿出这片苦海。
当是弥补之前欠下的债吧。
玲姐估计还想着骂我几句,应该看我精气神不太好,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玲姐走后,飞哥坐了下来,在水果篮里拿出一根香蕉,剥开了皮。我心想飞哥对我还真的不错……
我的想法还没结束,飞哥竟然喂到了自己嘴里,我也是醉了。
“我说泉子,不是当哥的说你,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飞哥嘴里吃着香蕉,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也饿了,这都大中午了,我昨天就没吃饭,现在饿的不行。
对于飞哥的问题,我也不想去回答,昨晚的事情对我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或许,雪儿还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吧。
我的心又狠狠的痛了一下。
“跟哥说说,是不是因为女人?”飞哥继续问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我就说嘛,就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子,就喜欢把那些情啊,爱啊挂在嘴边,也不知道心里咋想的,是不是分手了,觉得难过,就要寻死?”
“不是……”
我把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从跟我雪儿认识,到之前我的荒诞生活,最后父亲的离去,那个女人拿走父亲的遗产,全部说了出来。
飞哥听的目瞪口呆。
“哎,你小子,这就是命,前二十年荣华,后辈子注定受磨难,不过也不错了,至少你的青春有过激-情,有过放肆,人生就这么奇妙。”
飞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剥开了一根香蕉,这一次他给了我。
“好好休息吧,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不行啊,飞哥,我今晚必须去,我没事了,护士都说我下午就可以出院的。”我急忙说道,心想,银行那群混蛋肯定又给我打了电话,发了短信吧。
要是我再不还钱,估计警察很快就会来找我。
飞哥想了想,眉头紧锁的问道,“你确定没事了吗?”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飞哥说的是什么。
心态!
他怕我心里有事,得罪了客人,到时候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自找麻烦。
“那好吧,你八点半准时过来就行,我会提前给你安排。”
“谢谢飞哥。”我笑着说道。
“自家兄弟,有啥好谢的。”飞哥说完,把皮夹子打开了,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张工商银行的卡给我。
“这里面有三万块钱,你先用着,哥也没多大本事,老婆跟别人跑了,家里还丢了个孩子,负担也大,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我瞬间愣住了,看着飞哥手里的卡,我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接下。
“飞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跟飞哥才认识一天,飞哥就这么放心我,出手就是三万,这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关键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份情谊跟信任。
“别婆婆妈妈的,拿着。”飞哥将卡丢给了我。
“你自己去银行办个分期,先把这个月的给了,免得那群婆-娘整天催你。”
飞哥说完,挥了挥手离开了。
我的心里百感交集,谁人道现在这个社会没了情谊,没了兄弟。
这难道不是情谊?不是兄弟吗?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飞哥,就是我亲哥。
又过了一会儿,我稳定下了情绪,就起床办了出院手续,我去结账的时候,医生说有个女人已经帮我把钱给结了。
我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玲姐。
走出医院的大门,正直烈日当空,炙热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倔强的不肯闭上眼睛,直视着天空中的太阳。
我想让它照耀我的身体,灵魂,帮我驱赶走我内心的黑暗,阴影……
融化了它们。
我想,获得新生。
找了家小饭馆,随意叫了两个小菜,我狼吞虎咽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盯着我看,暗地里议论我是多久没吃过饭了。
我充耳不闻,吃饱再说。
可能是见我吃相有点难看,加上衣服有些脏,估计老板怕我是来吃霸王餐的,一名小女服务员一直站在我后面,生怕我跑了似得。
不过小服务员长得倒是挺漂亮,年龄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圆圆的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估摸着是在这做兼职。
我吃饱后,扯了一张纸把嘴角的油渍给擦干净,大声的喊道。
“结账。”
小服务员给我算了下,说是五十二块钱,收我五十就好了。
我扔下一张绿皮老人头,潇洒的走出了小饭馆。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之前还要死要活,沉寂在痛苦之中。
但,只要一想通了,什么事情都不再是事情了。
我想,这一次我真的长大了。
出门叫了个电三轮,直接去了银行,好在这会儿吃饭时间,人不是很多,我在柜台办理了分期,每个月还款一万八,一年之内还清。
交了钱,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但也更加坚定了我努力挣钱的念头。
想要看看时间,发现手机不在了,估计昨晚掉河里进了水,被医生给扔了吧。
又来到手机店,买了个华为手机,一千四百块。
补了卡,发现时间还早,就决定把最重要的事情给解决了。
找房子。
 
现在家我回不去,只能暂时租房子住了,不可能每天都住旅馆,即便五十块一晚,一个月下来那可就不划算了。
我在东口巷子里转悠着……
噢,对了,我上班的地方就叫东口巷子,这里很有名,名气来源于什么,我想大家也应该知道吧。
一条巷子全是洗浴中心。
不过不仅只有这些,三教九流,在这小巷子里那也是水深的很,说实话,当初我父亲还在的时候,这条巷子我还真来过几次。
还是比较熟悉,巷子的墙壁上贴满了纸。
全是一些小广告,什么治疗阳-痿早泄,什么卖金枪不倒的啊,就连枪械都有,当然,租房子的信息也很多。
我找了一圈,记下了三个号码,也就三处出租屋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处境。
蓉城是国际大都市,这位置又处在一环路跟二环路之间,房价贵的要命,租金当然也不会少。
更可恨的是,租房子必须半年或者一年交,还有什么押金之类的,算下来一年两三万。
所以我只能选择……
合租!
我拨通了广告纸上的十一位数字,也就是发布住房出租人的电话,后面还有个括号,印着三个小字。
董小姐!
“董小姐,你好,我是……”
“去尼玛的,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董月极其愤怒的骂声。
我也没在意,现在的女孩子脾气都大,可能又碰到她来亲戚,火气大了点我也觉得没什么。
毕竟现在我的工作就是取悦女人嘛,突然心里有种女人就是上帝的荒诞想法。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睡觉,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房子租出去了没。”
我听电话还没挂,就这般说道。
“还没有,广告纸上面有地址,要看房自己上来。”董月说完,这次就挂了电话。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只能按照她说的做。
问了两个人力三轮车司机,这才找到广告纸上面说的地址,也不远,就在东口巷子后面的另外一条街道。
 
按照地址所写,我来到了一栋有些旧的大楼下,守门的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打盹,我轻松的走了进去。
这种大楼在这附近还挺多,都是之前的一些老房子,也叫安置房,就是以前一些退休老干部啊,或者某些骨干分配到的房子。
现在社会越来越好了,挣了大钱,很多人都买了电梯公寓,这种安置房也就拿来出租。
主要原因还是为了要个好价钱,开发商想要买地,自然要赔偿他们的钱。
钱不到位,自然也就不许拆房子,加上他们又是“关系户”。根本就不怕当钉子户。
所以这些房子才保留了下来。
这些安置房没有电梯,而且楼层还挺高。
好在地址上写的是五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我在想,住在十楼的人每天这样爬,不知道累不累。
我轻松的上了五楼,左右就两间屋子,估计合租的董月怕不安全,也没具体写哪一间屋子。
我再次拿出电话,打了过去,电话被人迅速的挂掉,右边的铁门“咯吱”一声开了。
“你是来看房子的?”
我望着眼前的女人,说实话,凭我的经验跟经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才好。
好吧,我如实说来,不过后来这话我跟董月说过,被董月敲了一筷子,这都是后话了。
穿着睡衣,拖鞋,披头散发,眼角还有眼屎,脸上还没卸妆,整个就一大花脸。
不过,她长得不错,即便这幅打扮,凭我的眼力,一眼就知道她很漂亮。
我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我猜的没错,她……
“进来吧。”董月打断了我的思考,转身走进了房子。
既然来都来了,我也只能跟在身后,跟她进了屋子。
果然……
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分毫不差。
大厅里摆放着一张桌子,一套沙发,茶几,电视,还算不错,不过屋子里的卫生,我确实不敢恭维,茶几跟桌子上全是零食跟方便面的桶子,有的吃过了,有的没有吃过。
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反正不好闻。
“主卧我在住,不过你可以选择,主卧一千二一个月,次卧一千,厨房给你用,我不做饭,厕所在那里。”董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主卧的门没有关,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然后满屋的鞋子,被子掉在地上,床上还放着一些内-衣。
“我还是看看次卧吧。”
 
说完,我主动推开了右手边上的房门,“咯吱”一声,门发出一声“古老”的声音,好在我刚才用力不大,要不然我敢保证,这门绝对被我拆了。
屋里就不说了,灰尘厚的已经能踩出脚印了,就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其他什么也没有。
“能不能便宜点,我刚出来上班,你看八百,成不。”
我小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董月从心底里有一丝恐惧。
“爱租就租,不爱租就滚蛋,老娘这又不是避难所。”
我算了算,之前打电话问过的其余两家都要一千五,我嫌太贵,这里虽然脏了一点,乱了一点,收拾一下也能住。
更何况我晚上很晚才回家,白天就睡觉,也没有其他事情,就图个容身之所就行了。
而且这董月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但完全算的上个美女。
此时离的近了,我也更清楚的看到董月,标准的美人瓜子脸,大长腿,关键胸还很大,就从房间里的那几个内-衣就能看出。
勉强称得上D罩-杯了。
“那行,那就一千吧。”
我从裤兜里摸出几张老人头,还是昨夜里拿的小费,正好加上之前还剩下一点,我数给董月一千,自己身上就还剩下八十块钱了。
董月接过钱,看了我一眼,眼神也和善了许多,估摸这是想到以后就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也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我叫董月,你可以叫我名字,但是,也有规矩。”
董月指着厕所说道,“你的私人用品不能放在里面。”
“还有呢?”我等待着下文。
“没了,其余你随便,别随地大小便就行。”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还以为董月要说,以后不能随便进她房间,不能偷看她洗澡,在家必须穿着衣服,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要求。
我想,之前肯定也有人来看过房子吧,可能因为看到董月跟这屋子,就打了退堂鼓。
毕竟不是一般男人能忍受这样的房东,即便是个美女房东。
说实话,我之前的屋子也这样,凌乱不堪,不是我不会收拾,是我不想收拾。
不是我给你们吹牛,我要是勤快起来,那能赶上雷锋同志,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无所不能。
可是……
我的心里又痛了一下,脑海里出现了雪儿的身影。
我也才知道,我之前是多么的享福,我不爱收拾,东西乱扔,穿过的鞋子,袜子,衣服,甚至内-衣内-裤,从来都是乱扔。
 
雪儿却一件件给我洗干净,放好,每一次我要什么,只要打开衣柜,都在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
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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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0-09-01 23:48:33  更:2020-09-01 23: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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