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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心之剑

作者:曜櫻若愔
 
此为报社文,慎入。
文里提及的「剑者,心之刃也,亦可为杀,亦可为护。杀与护,皆在一念之间。」为仙剑奇侠传5前传谢沧行所说,在此做借用。
 
  彼时展昭已和白玉堂同进同出,展昭让展骥唤白玉堂叔叔,白玉堂对展骥也是十分的喜爱,除教他武功外,更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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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骥逐渐打开心防,唯独对灭门之仇念念不忘,眼中的血性倒与白玉堂有些相似。
  展昭已查出灭展骥家门的是襄阳王手下五大高手之一的季桓,却始终忧於展骥目光中的仇恨而瞒著他。
  「猫儿,总不能瞒骥儿一辈子。」
  「等骥儿再大些,怕是骥儿现在知道会冲动出事。」
  白玉堂虽觉得展昭忧虑太多,却没有逆了展昭的意,私下把真相告诉展骥。
  展骥很对白玉堂的脾气,爱恨分明藏在那稚嫩的目光中,灼灼如烈阳。要说展骥唯一的缺点就是晚上不肯一人睡,非得跟展昭挤同一张床睡不可。
  白玉堂跟展昭抗议说他那房间床太小,如何能挤三个人?
  「那展某就带著骥儿去睡玉堂原先的厢房好了。」展昭淡淡地回答,一丝不易查觉的笑意滑过嘴角。
  「展小猫,谁允许你去别的房间睡的啊?」吼叫声吵醒了展骥,展骥揉揉眼睛不满地往展昭身上靠了靠。
  「叔叔比骥儿还小孩子。」展骥低声咕哝。
  「骥儿!」白玉堂正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就被展昭斜眼一瞪。
  「一个大孩子跟小孩计较什麼?」展昭刨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抚著展骥的背轻轻安抚,不理白玉堂。
  白玉堂只得心有不甘地面对墙壁侧躺下,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展骥,一夜无话。
  隔天,白玉堂就给展昭换了张大床,就算挤三人空间也还很大,只不过某只耗子的手脚总会偷偷越过展骥对展昭动手动脚,展昭碍於中间熟睡的展骥总是不敢吭声,只得一忍再忍。
  虽无法大啖猫儿,但这样偷吃猫肉却也能确实止饥,尤其当月光照在展昭那微微带著怒气却又宠溺著的神色时,他就会泛起一抹更深更得意的笑容。
  中间的展骥对爹爹叔叔的行为一无所知,依旧睡得香甜。
  夜复一夜,无声互望,远胜柔情缠绵。
 
  展骥武艺学得很快,加之原有的底子,一年后已小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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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骥央求展昭查案时也带上他,展昭一开始不同意,在白玉堂帮著劝说后,展昭终於同意了。
  於是一蓝一白外出的身影,变成了两蓝一白。
  展骥只有爱穿蓝衣这点像展昭,其余地方倒是比较像白玉堂。
  虽说是出门查案,但对展骥而言倒是比较像出门历练,激起了那随著灭门被淹没的少年心性。
  展骥什麼都好,就是出手狠辣,往往一剑致命。
  「骥儿,出手不要那麼狠。」展昭总会扳起脸训斥。
  展骥一听就会耸耸肩地跑到白玉堂身后。「可是叔叔说出手就要毫不留情。」
  「猫儿,对付那种人何必留情?」白玉堂会赞许地摸摸展骥的头,然后在一旁帮腔。
  展昭深锁起眉头,苦恼著该如何教导被白玉堂护著的小孩。
  策马奔腾之时,展骥总是骑在最前头,好强而不甘落於两人身后。
  夏日池畔荷花出淤不染,湖水一片波光粼粼,斜下夕阳拉长三抹恣意纵马的身影。
  此时,离那个灭门的冬夜已过了一年半。
  七夕夜凉如水,好不容易得到半日休假的展昭和白玉堂带著酒壶到城郊观星赏月。
  不用酒杯,就著坛口,一口接著一口,交互共饮。
  月色正浓,乘著酒兴,画影与巨阙相击合鸣。
  「爹,叔叔。」两人停下,见是展骥寻了过来。
  「骥儿,府里有事?」
  「无事。」展骥摇摇头。「就是来找爹爹和叔叔饮酒。」
  「哈,骥儿来晚了,你爹和叔叔早就把酒给喝光了。」白玉堂随手将空酒坛扔给展骥,展骥一把接住留著一丝希望般地举坛而饮,却一滴都没剩下,不由得失望地垂下肩。
  「骥儿莫失望,看叔叔和爹爹舞剑。」白玉堂并没有一丝被打搅的不快,一抹笑意浮上脸颊,画影轻盈地刺向巨阙,展昭从容挡下。
  展骥目不转睛地看著两人比剑,画影依旧舞出狠快的剑法,却带了些余地,剑锋咄咄逼人却不嗜血。
  而展昭几乎都只守不攻,游刃有余地一一化解白玉堂的攻势,沉重的巨阙犹如山壁,挡下画影的剑雨。
  展骥看得目不转睛,平素展昭和白玉堂虽然都会指点他剑法,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人认真的比剑。
  展骥有些不解为何展昭只守不攻,虽然精采,但比起来还是白玉堂的剑法比较得他的心。
 
  乌云遮住星月,两人比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才由展昭以一招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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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比剑本就互有输赢,只求尽兴淋漓,倒是展骥对这结果很不满。
  「叔叔,您怎麼会输给爹爹?」
  「骥儿,你这吃里扒外的小东西,不开心你爹赢啊?」白玉堂大笑著拍了拍展骥。「怎麼,不服啊?」
  展骥用力点点头,小小声地说:「明明爹都是守得多,怎麼会赢呢?」
 
  白玉堂笑得更大声了,展骥皱著眉望向那只顾著笑而不解释的叔叔。
  最后还是展昭含笑著开口:「骥儿,急剑固然杀伤力强,却也疏於防,防看似无所进攻,其实最能出奇不意。」
  展骥似懂非懂地张著大眼看著展昭,后者笑著摸摸他的头。「骥儿,记住,剑者,乃心之刃也,亦可为杀,亦可为护。杀与护,皆在一念之间。」
 展骥没多久就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两个月后,白玉堂冒死从冲霄楼盗出盟书,展昭与群侠平定襄阳,成功抓获襄阳王赵珏。
  此一役展骥也有参与,并与季桓打了照面,季桓当著展骥的面亲口承认他屠了展骥一家,彻底让展昭苦心的隐瞒化为泡影。
  季桓不顾襄阳王死活,自己趁乱逃脱。
  此役开封府众人虽大获全身,却是伤痕累累,展昭提议先押解赵珏回京,重整旗鼓后再追捕襄阳王余党。
  但展骥却不依,复仇的火焰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与展昭大吵了一架,晚上负气出走。
  展骥私自去追赶季桓,得知季桓藏在襄阳城郊的一座道观内,便连夜追上。那道观却不是普通的道观,而是襄阳王命人打造的一个藏身之地,里头机关遍布,形似冲霄楼。
  展骥跟白玉堂学了些皮毛,却只过了两层机关,第三层铜网从天直落,展骥勉强躲过,却被从墙中伸出的铁鍊给锁住手脚。
  然后好几排弩箭从三方包围住他。
  「骥儿!」白玉堂和展昭的呼喊同时出现,白玉堂掷出画影定在墙上的暗格,前方弩箭顿时遁回地下,但仍有两排弩箭凶狠地对著展骥,然后十数支弓箭飕飕地射向展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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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城外山丘,巨阙急攻向画影,画影有条不紊地挡下,然后劈开巨阙遗留的缝隙,胜了一招。
  「骥儿,精进许多,可以打败叔叔了。」白玉堂笑著收巨阙入鞘,然后拿了一坛酒坐在那隆起的坟边畅饮起来。
  「剑乃心之刃,亦可为杀,亦可为护。」展骥对白玉堂拱了一礼,然后忽然说道。
  白玉堂仰天大笑。「骥儿,翅膀长硬了,敢教训叔叔了。」
  「骥儿不敢,骥儿只是想爹爹了。」
  展骥跪下,把画影放在坟前,良久不语。
  白玉堂把饮剩的酒倒在那简单的墓碑上,指尖滑过带著醇厚酒香的泥土,然后缓缓起身望向展骥。
  「骥儿,今后有何打算?」
  「骥儿仍想外出多游历一阵。」
  「好,那巨阙就给你了。」白玉堂将巨阙扔给展昭,然后拿回自己的画影,算算,距上次手持画影,已有六年多了吧。
  自六年多前那个火光之夜后,他就拿起了展昭的巨阙,然后把画影给展骥。
  他几乎没有迟疑地做出选择,展骥亦然。
  曾经驰骋於开封府的两蓝一白身影,如今只剩一白。
  展骥在江湖中逐渐闯出名声,被称为小南侠。
  而白玉堂,依旧在开封府里守著包拯,守著青天。
  他与展昭心中的那个青天。
*报社产物,其实是真的很爱「剑者,心之刃也,亦可为杀,亦可为护。杀与护,皆在一念之间。」这句话,所以就用这句话来做延伸写文
 
恨展骥!更恨楼主!
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呀!
 
最近吧里在流行“独报社不如众报社”吗??
 
报的不够狠耶
 
比那些颓废鼠猫,比那些把五爷和昭昭描写得倾城倾国的文文,比那些OOC 强亿倍!喜欢里面的具有昭昭和五爷的基因(?)的展骥【≥﹏≤好像昭昭和五爷的孩子…,萌呀~~~】,喜欢曜的文文~~~
 
娘子你写报社文……核桃说得对,你是清清淡淡地甜着然后狠狠一把把人虐死。
前面好甜,夜夜相望,难以形容这种热乎乎的暧昧。
展骥的性格很像白玉堂,虽然展昭为他而死,却让人对展骥仍然爱得出自内心。其实就算不是展骥是别人,展昭也不会眼看着他死。最后展骥能够悟出“活人剑”的道理,展昭泉下有知必然欣慰。
有《巨阙》里白玉堂和展骥的感觉,虽然明明是很不同的文字啊……娘子大进益了。
本来想要写个HE结尾,现在看来倒是续貂,这就很好,很好(酸痛微笑
 
报社文的灵感……
明白你说的终于把猫挂掉了,我还是喜欢前面萌萌的甜甜的部分~~(>_<)~~
其实不是很被虐到,但一直存在的忧伤让人想要抓狂。
还有,不是颓废鼠感觉无比欣慰!
 
樱雨都发了我还没写完呢……我要加油了嗯……
 
喜欢
虽然猫儿不在了让人伤感,不过要是真有这事,猫儿定会如此护子
 
很喜欢平平淡淡之中一点虐!
 
年不是已经过完了吗?为毛还报社,这是有要发展下去的节奏吗
 
猫儿为了教导孩子连命都不要了!呜呜呜!
 
最近报社产物比较多
 
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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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0-07-31 13:04:47  更:2020-08-03 23: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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