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孜说:“锥子哥哥!你不用害怕,我之所以跟你说出我心中的秘密是因为我爱你,我信任你才对你说的。我这个人做事情是有原则的,表面上你看我大大咧咧地好像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 “但是,事关原则的事情我是不会开玩笑的,我之所以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的出身和别人不一样。你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你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听了倪孜这样评价我,我的心里非常感动。但是,我知道我所肩负的责任,二爹不止一次的告诫我,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作为一个敌后工作者要时刻不忘自己肩负的责任,脑子里面敌情观念的那根弦,时刻都不能放松,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决不能感情用事。 想到这里我对倪孜说:“好妹子!我现在连家都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三姨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的疼爱我非常感动,我打内心里一直都十分珍惜。现在姨夫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现在什么非分之想都没有,能够有个家有亲人在身边我就满足了。” 倪孜看我这样说她也就不再和我争了,她主动把话题岔开“锥子哥哥!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我妈曾经跟我说过,那只能是只言片语,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小时候的那些事。” 我觉得倪孜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女孩儿,她为人豁达心胸坦荡,做事情不强加于人。倪孜让我讲述我小时候的事情,这是一个非常轻松的话题。我非常高兴的把我小时候的事情用演绎的手法讲给她听,倪孜时而热泪横流时而破涕为笑尽显一个善良美丽女孩的本性。 晚上姨夫准时派车接我和倪孜一起去参加宴会,三姨对这样的场合从来都不热心,她执意留在家里看家,说要给我们做醒酒汤。 临行时三姨一再的嘱咐倪孜不要喝酒或者少喝酒,说一个女孩子喝酒失态让人笑话,还说把倪孜就交给我了,让我管着她点。 倪孜对三姨的唠叨并不反驳,她乖巧的在三姨脸上啃了一口说:“老娘你就放心吧!我能够分清内外有别的道理,不会给你丢人的。” 倪士俊和杨书业是同乡,杨书业虽然比倪士俊大那么几岁,但是倪士俊却是杨书业的上级。两个人相处多年,同乡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就现在而论倪士俊对杨书业有监视监管的权利。 杨书业听说倪士俊要请客,他就知道这个老特务头子没憋什么好屁。杨书业知道躲是躲不过的,所以他就欣然应允说一定准时赴约。 酒席间两个人扯了一些没咸淡儿的话题,无非是互相刺挠对方一下,用一些小话胳肢对方让那些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其实,杨书业早早地就来到了丽都饭店,他不知道今天的客人还有谁。但是,当他看到我和倪孜同时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 我虽然热情地凑到杨书业跟前,向他打招呼,杨书业脸上虽然笑容可掬,我看得出来他很显然,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 杨书业的疑惑写在了脸上,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和倪士俊的女儿走在了一起。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对他的厉害关系有多大。 倪士俊和杨书业喝酒那绝对半杯也嫌多,倪士俊虽然是主导了这次宴会。可是杨书业借口说村上大佐明天可能找他谈江防工程的事,他还有诸多的材料没做准备,晚上回去还要加班熬夜。 倪士俊听到杨书业说到了江防工程的话题,就一边打哈哈一边说:“书业兄!你这个肥美的差事可有很多人看着眼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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