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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杀夫—京都名妓，钱王刀客枪神，悍匪横行天下[第312页] |
| 作者:摆风2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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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不到，凌风，王浩培就领着五个人来到了海题边。黄虎领着宋牵牛，刘四牛几个一到，王浩培就迎上他满脸堆笑地说：“我们找了五个人，个个都是不怕死的爷们，你说让我们去干什么？”黄虎一昂头看了看走向自己身边的几个人点了点头，对着王浩培笑嘻嘻地问道：“你同他们说清楚没有？今晚的事比较危险弄不好是会丢命的。”王浩培马上说：“你放心 好了，我不光说过了，还一个个问了的，都是自愿来的。死了人不关你的事，只要你先同我与凌风讲的那个数不变，今晚什么事我们也替你去干。你就说什么事，什么地点，我们去干，你在哪里等我们就行了。”黄虎点了一下头说：“那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给你们一万大洋，事儿替我办好了。钱不是问题，中途出了问题是你们自己负责，江湖规矩大家都清楚，不需要我来讲。日租界有家金铺，每晚十一点关门，里面有四个伙计，你们趁他们关门之际冲进去抢了。把里面的东西全抢来，做干净点，地点是龙腾路三十六号。刚才我还去了一趟是四个伙计，如果你们没有做干净，或者中途发生了意外，一切由你们负责。我要的是金铺里面的货，假如你们私吞那么我不会给那么多钱，把抢来的货一件不少地交给我，钱一个不少你们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干还是不干？”问完他头向着七个东北大汉直昂，王浩培眼珠一转问道：“抢金铺，谁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东西？这钱无法估计，也许是几百万，也许是几十万，甚至上千万也有可能的。这事，这事，这事。”他一连说了三次这事就打住了话，双眼望着黄虎连连直眨。黄虎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他们抢来了金铺的货全给自己，而自己先同他与凌风说的给他们三十万。万一金铺的货是值几百万他们就吃大亏了，看来这个王浩培不是傻瓜蛋，他很狡猾。明白他意思的黄虎脑子一转，接过他的话嘿嘿笑道：“兄弟，这个金铺不大，他们的货就是几十万而已。我今晚让你们去干就是试试你们的胆量，这样好了你们尽管去抢，抢来后也可以按货出价，如果是一百万的货我给你们五十万。如果少于一百万我给你们三十万，你们不要认为我心黑，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知道抢来的货还要出手变卖才能成大洋。这是销赃，销赃比动手抢更难，更容易曝露出事儿。销赃得到市场价的百分之六已经是顶天了，一般百分之五十就是最好的渠道。你们刚来天津有些道上规律还不知道，我们才有渠道。当然你们认为太亏可以不干，我们自己去干。我让你们大家来了，卖买不成，仁仪在，我给你们一百大洋，你们拿着宵夜行乐去，我不让你们几位老乡白跑一趟怎么样？我这次就是试试你们的胆量，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想发财的心，如果有，干完了这票，我再给一条让你们一夜爆富的道。各位老乡考虑考虑，不干马上给你们钱，大家认识一下也好。”说完这些他就掏出了一封大洋掂在了手上，双眼眯眯地望着大家微微直笑。凌风走近黄虎一步，一点头说：“爷们儿，我干，是这样你在此等我们，我们来了，如果抢的货实在多，你是有钱人就多给点我们。我们现在是没钱，缺钱，大家是老乡，你刚才说了，以后还可以合作对吧！如果不到一百万就依你所说的了，大家都不在乎这次，靠下次行不？”问完他朝黄虎昂了昂头，眼睛就瞪着了他手中的大洋。黄虎哈哈笑道：“各位老乡，你们真是不懂这条道上的行规，赃物有时市价的十分之二都有收。更何况是我为你们踩的点，提供的门道呢？我的一颗心真是希望老乡们个个能在天津捞些钱回家，才找上你们干这不要本钱的卖买。我真不希望你们白来天津一趟，到时别的老乡捞了钱回去，你们没有捞到会后悔莫及，让人看不起的。前天英租界一家钱庄被抢，居说是四个人干的，钱庄丢了五百万，大家想想。如果真是五百万，四个人分，他们四个回家可以买多少地？修多大的院子？话我已经说得够多，够敞亮了，一句话，干！你们去日租界，不干你们走吧！一百大洋够你们胡闹一晚上了。”说完他把手中的一封大洋放到了凌风手中，对着他头轻轻摆了摆，显示出了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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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78963 29992楼 2017-03-09 16:25:00 大力顶！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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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黄虎 29996楼 2017-03-09 16:43:00 见证奇迹！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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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的梦想2013 30003楼 2017-03-09 16:52:00 顶你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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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的梦想2013 30004楼 2017-03-09 16:52:00 翻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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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棒棒 30011楼 2017-03-09 19:18:00 记号，好久没来了，一次看几章过瘾 ————————————————— 呵呵，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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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收了大洋对着王浩培一昂头说：“你怕就不去了，我和他们五个人去就好，你就在这里同这位公子爷等着我们好了。”王浩培对着凌风一摇头说：“我怕啥子？我是怕事的人，我来天津干嘛呢？想把事儿预先同黄公子讲妥当，免得到时彼此生意见。大家都是江湖混，有什么事讲明白，说敝亮才好。空子眼里不揉沙子，心里坦坦荡荡，一个钉子一个铆，什么事说穿了就好。亲兄弟还明算账，钱这东西是最容易伤感情的，把话说开了就行了，我们走，去日租界。”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向黄虎一抱拳问道：“黄公子，你确定在此等我们吗？这风大，又黑灯瞎火的我认为没必要，你还是换个地方的好。我做了带着货来找你，你告诉我们住址就行。”黄虎一摇头说：“那个金铺才四个伙计，只要你们敢下手很快可以搞定的。我住在英王酒店，但你们这么多人去找我不适合容易让人怀疑，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这里等着你们好了。江湖上混安全第一，我在天津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扎下根来，创下一份家业不能出错的。如果不是念你们是老乡，看你们没捞到钱，想指引一条路给你们，这种事我其实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我现在虽然不是十分富有，但还是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不是太想冒险，太冒险的钱我可以不赚了。你们究竟是干还是不干？不干我去忙別的生意了，这么个事这么啰嗦，磨叽。”说完这些他露出了一些不高兴，不痛快的表情。凌风马上说：“黄公子，你在此等，我们很快会来的。”说完他不高兴地一皱眉头，瞪了王浩培一眼。王浩培马上抬脚一边向前走，一边挥手说：“走，走，大家快走！早点做了来拿钱去行乐。”凌风几个人顿时跟着他匆匆向前，宋牵牛看着他们一离开马上凑上黄虎大惑不解地问“：抢金铺我们自己可以去，还花钱雇他们干呢？这些人还不一定能办妥。我们干这种事才是真正手到擒来，干净利落。”黄虎哈哈笑道：“你不明白我的用意的，无论他办妥与否对我都有利，我就是让东北人去干，去惹日本人。这金铺是一个日本人与一个富翁合开的，我要将东北人拖入泥潭，让他们在天津万劫不复。”说到此他伸手拉过钟俊楠，对着他耳语了几句。钟俊楠一边听，一边点头，黄虎的话完，钟俊楠抽出双枪看了看，向前冲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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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俊楠的轻功与吴星云不上下，他很快就追上了凌风几个人，并几闪就绕过他们走在了他们前面。钟俊楠走上马路叫了一辆车坐向日租界龙腾路，他在路口下车，悠哉悠哉地好像逛街一样地向前走。龙腾路是日租界最繁华的一条街，不光各种商铺林立，酒店，妓院，烟馆，茶楼，酒楼，洋行也大多在这条街，夜市十分热闹。钟俊楠一边走，一边看来到了三十六号，他四下扫了几眼。就走到金铺斜对面的一个大排档坐下叫了一瓶酒，一碟花生米，两个猪蹄，慢条斯里地品了起来。他刚喝完两杯酒就见王浩培领着两个人到了金铺门口，他们三个人直接走进金铺一会儿就出来。钟俊楠赶紧把头上礼帽向下拉了拉，以免王浩培他们发现自己，只见王浩培他们三个人出来后，走进了隔壁的三十五号的茶楼里。不久凌风领着三个人来了，他们四个人也是先进了趟金铺后出来走进了隔壁茶楼。他们七个人在茶楼大概前后没呆上十分钟就又分成两拨，一前一后地出来了。钟俊楠死死盯着他们，只见凌风，王浩培与两个人慢慢地走进了金铺，另外三个没进去的人则站在了金铺外面的一棵树下。钟俊楠掏出怀表来看了看，此时十点半，街上人正多。他估计凌风他们会按黄虎的计划等到十一点金铺准备关门时才会动手，他把怀表放进口袋，安心喝酒。可他刚喝两口就听金铺里吵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伸头望向金铺。金铺里王浩培正在高声喝骂金铺的人卖了假货给他，他要求金铺退货赔钱给他。金铺的伙计与掌柜死不承认，双方争吵，喝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随着越来越多。双方争来吵去终于动手了，凌风，王浩培几个拔出刀就砍，在外面的三个马上冲进去加入战团关上了门。片刻，门开了他们七个人，二个人挥刀在前，两个提了袋子的在中间，后面三个押阵一齐出来了。围观的人马上惊声尖叫着闪开，他们七个匆匆向前狂奔，钟俊楠沿着路边追他们。没到路口钟俊楠就超过了他们七个坐上马车，钟俊楠在海题入口处下车急急地赶。他走到黄虎面前就喊：“爷，东北人没按你的计划行事，他们提前下手了，他们假装与金铺发生矛盾然后公然动手。他们得手了，没有巡捕来，我也就没开枪，怎么办？”黄虎一怔，一皱眉头，还没有回他，宋牵牛嘿嘿笑道：“好办，很好办，把他们七个做了灭口就行了。”黄虎一摇头说：“别急，别急，容我好好想想。千万别这样，这个主意应该是那个王浩培出的，他很狡猾。他提前动手，而且假装与金铺发生矛盾公然动手，这个人能想出这招不简单。”说到此，黄虎停顿一下又说：“这么顺利地让他们得手了虽然打破了我的计划，但会助长他们的嚣张。他们会认为这种卖买容易干，在天津发财太简单，他们会变得肆无忌惮。我就借机推波助澜，让他们越陷越深，对我反正是只有利无弊。大家不要乱来，计划不是一成不变的，计划要随时可以改变，灵活运用。”说完他哈哈笑了起来，宋牵牛待他笑了几声说：“这么说你真给钱他们，收他们货？你真变成他们的销赃人？”黄虎肯定地一点头，嘿嘿笑道：“这有何不可吗？有利可图的事就要干，我不光给钱他们，我还要多给点他们。让他们尝尽甜头，无力自拔，越陷越深，然后真正达到我的目的，能达到我的目就好。”说到此，他异常开心地向几个手下解释起来。宋牵牛几个人一边听，一边对着他头似鸡硺米一样连点，个个从内心里对他佩服不已。不久就看到一帮黑影匆匆奔来了，黄虎手对两边一摆，他的几个手下迅速闪向两边，只留下他与钟俊楠立在题中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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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黑影在离黄虎还有三四步就急急地减“：是黄公子吧？”黄虎听着这急骤的声音，心里暗自一笑回道：“是我，是我，不要急，我在等着你们，顺利吧？”随着他口中的吧字落，凌风，王浩培七个人气喘喘地来到了他面前。凌风站稳一抹额头上的汗水，仰头望着他哈哈笑道：“顺利，太顺利了，周围看的人看着我们抢了出来，没有一个拦我们，个个尖声怪叫着给我们让道。”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朝着黄虎直昂头，显得开心，高兴极了。黄虎嘻嘻笑道：“天津人，上海人都是怕死的多，而且做生意的大多是外地人。彼此之间即互相不认识，也互相竞争，表面上看去左右邻居十分和谐，其实个个都想自己的邻居倒霉。他们不是我们农村人，祖祖辈辈在一个村子里长大，彼此之间有真感实情，大家的交往是淳朴的。他们的这种邻里关系是紧张，充满仇恨，勾心角斗的。特别是两家做同一行卖买的，那简直是巴不得自己的邻居天天有匪抢，遭火烧，因为他们个个都想自己赚的钱比其他人多。你抢任何人，任何商号，他们周围的人不光不拦，相反还替你望风，只希望你抢尽自己的邻居才好。天津人，上海人是人中之精，个个精明过头。没有一个有打抱不平的心，没有一个管闲事，喜欢出头。我在天津生活了这么些年，把天津人彻彻底底地看透了，我抢了几年没遇到过一次有人拦。就连巡捕发现了抢劫的人也是做作样子，远远地大声呟喝几声，装模作样追一阵就收场了。在天津想发财只要有胆量，有门道是很容易的，公开收保护费的到处是，何况打劫可以说没什么管。”说到此他嘿嘿笑了起来，王浩培待他笑了几声对着他一昂头更加得意地说：“一开始我还担心我们抢后，会发地风，金铺周围的人拦我们，追我们。所以我就策划了一翻先进去找金铺里的麻烦然后再抢，造成一种互相冲突的假相。我又担心出门有人拦，让两个兄弟举刀开路，三个人举刀断后。没想到没有一个人出来挡，见我们出来个个闪得比兔还快，浪费我的脑子与思维，害我苦思冥想了一阵。”说完他的脸上扬起了满脸的自信与骄傲，好像他是个人才，他是有头脑的人，他的计划是天衣无缝。想误导他的黄虎一听他这话，一看他这表情，马上朝他一竖大母指说：“培哥的计划真是完美无缺，考虑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有头脑。你这叫防患于未然，小心能行万年船，有计划，有步骤地行事总是有利无害的。似你浩哥这种头脑，胆量，身手在天津混上个三年两年不发达都难。天津就是有胆量的爷们儿的天堂，只要你有胆量干，不愁捞不到钱，不愁发达不了。把货打开看看，只要相差不太远，我把钱给你们，你们拿了钱就去享受。天不早了，我也要去休息了。这海边风大，真冷，兄弟们个个去妓院搂个热身体暖和暖和”去。凌风几个一听他这活高兴了，马上弯腰打开袋子。黄虎弯下腰伸手到两个袋子里一边装模作样地扒来扒去，一边小声地骂：“这家老板真心黑，大多是度金货，没几件纯金品。真是无奸不商，商人就是奸滑透顶，狡猾异常，难怪他们赚钱的。”王浩培一听他这话，心中一惊，马上也弯腰下去一边伸手扒着袋子里的货，一边嘻嘻笑道：“老大，这是你让我们去抢的，你难道预先不知道他的货有假吗？做生意的人肯定有假货的，没假货他们的暴利怎么来呢？你是有钱人，你来天津这些年了，你比我们了解天津，以后我们是跟着你混，你不可能这次打我们的板吧？这么多货不可能全是假吧？就是有些假也值上百万，你先来天津，是你在带着我们干，你这次就少赚点，权当帮我们几个老乡。下次你找好些的商号，还是我们去抢，你就可以多赚些。目前我们是没钱，急需要钱，而你是有钱人，你要打了我们的板这就不那么好了，大家都是老乡。”说完他对着黄虎露出了一些不信任的表情，黄虎一下站起来朗朗地说：“大家放心，货再差我也不会打你们的板，这是我让你们去的。我还是那句那老句，我只希望自己的老乡个个发达，你们发了最起码比外人发了对我有利。以后也许有我向你们求助的那一天，大家老乡我相信真到了那天，你也会帮我的。人都是有感情，有人情面子的，我知道你们目前没钱，急需要钱。这批货我不光不打你们的板，这么多货再假我也还是给你们加五万。我这个是宁愿自己吃亏，也绝不坑自己老乡的人，如果以后你还乐意，大家继续合作。如果你们认为我不行，那么大家就到此为止，各不相欠，你们几位认为如何？同意就给钱你们，大家各自去找乐子，不同意也痛痛快快一句话。大家散了，大家老乡以后见面了，还一起喝酒。”说完这些他对着凌风几个双眼直扫，微微直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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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他的思维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他刚才还说货不行，在骂商号老板。转眼他又乐意多出五万了，他的话，他的这种思维让凌风这帮初与他打交道的人一怔，个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他确实太忽冷忽热过头，没有定性了，他刚才还让王浩培几个人担心他要砍价，少给钱。因为这种事太正常不过，白道生意这种情况都时有发生，双方讲好的口头协议。等货主把货真正拖到买家时，买家总是会挑一些毛病出来，砍价。黑道生意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更多，大家都知道这种卖买是上不了台面的，更何况是王浩培他们这种情况。如果黄虎要砍他们，他们只能认命伸长着脖子让他砍，就算是黄虎要黑吃黑，黑掉他们。此时双方的势力对比，外界因素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因此他一说货不行，聪明的王浩培马上去恭维，讨好他。他如今又说多给真是让王浩培几个喜出望外，大感意外了。个个被他这种手段弄得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个个感激万分地望着他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感谢他。还是聪明人王浩培先开口说：“黄公子真是仗义之人，义薄云天，这次你帮了我们，抬举了我们，让我们有了点钱在手上。我们也就不那么着急了，你找到好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兄弟们去抢。抢的反正是给你，下次你瞄准点，一定让你赚。总之你帮了我们，我们以后就跟随你了……”王浩培滔滔不绝地向黄虎表白了一翻，他的话完，黄虎掏出大洋票一边递向他，一边说：“这事儿就天知，地知，你们几个知，我们几个知好了。你们万不可再同你一起来的人讲起这事儿，毕竟这是抢劫杀人案，日本人，巡捕还是要查的。如果你们同另外的人讲了，有人出卖了你们，那么不光你们会死，还会连累到我们。如果你们不想死那么快就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事，有句话送给你们叫做：闷声发大财。这种关乎到性命的事，希望大家不要开玩笑，包括你们的舵主，也包括马素贞都是不可以知道的。我相信大家都是明白，没有傻到不把自己性命当一回事的程度，话我就说到此，不啰嗦了。你们走，去行乐，你们走了，我也走。”说完他抬起手朝凌风几个人连挥，凌风几个人对着他千恩万谢地表白了一翻高高兴兴地走了。黄虎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哈哈大笑，钟俊楠待他笑过了几声，一昂头朝他问道：“大当家，此种事你真还打算干？”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干，绝对干，我要让马月妮声名狼籍地乖乖滚回东北去，天津道上由我说了算。背起袋子，我们走，这种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说完他哈哈直笑地抬起脚就走，几个人马上背起袋子紧紧跟上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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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_信 30014楼 2017-03-09 19:48:00 顶帖盖楼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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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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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_信 30014楼 2017-03-09 19:48:00 顶帖盖楼 ————————————————— 谢谢 |
| 第二天早上黄虎吃饱喝足了，鸿爱民给他捧上一杯茶笑道：“师傅，您天天忙这么晚，让我与我爹过意不去。我与光明，富贵都跟着您练了四年功夫，武功虽然不及峰哥与尚文，但也不是那么没有用。有的事情您不必亲自去，可以交给我们去办，我们呆在屋里闷得慌，再有不出去闯闯，有些事自己不去亲身经历是无法领悟的。”说完他满脸希望地望着了黄虎，黄虎看了看鸿爱民几个喝了茶笑道：“目前没什么事，你们主要是练功保护你爹，东北人随时都有可能来进攻这里。如果真打起来了我倒是希望你们好好表现表现给我看的，拼命就不是师兄弟之间的切磋，稍微慢点就会死人的。上海那次我被俄国人打成那样，差点残了，就是因为我反应慢了点。你们几个是手痒想打架了，你们的那点心思花花肠子岂能瞒得过我？你们等着马上就会有硬战给你们打，到时别吓尿了裤子，丢老子的脸。老子胆量天大十五岁时一口气吹了八个人头，当晚还做了恶梦，吓出了一身冷汗。你们胆量没有一个比老子大，我真担心一旦真拼起来，你们怕死就麻烦。记住两者相遇时，什么也不要想，也不要怕，一门心思想着尽快杀了对手就行。你不杀他，他会杀你，要想自己生存就是送对手见阎王。”说完他对着周富贵几个人头直昂，周富贵几个对着他头直点，旁边猛龙帮的一些人听着他这个教徒弟，听得心里慌心里发毛。他讲完了一口喝完茶把杯子向周富贵一递，站起来就向外走。出了门，宋牵牛就凑上他说：“爷，来这些天了，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那个林菌与你的典当行了？”黄虎眉头略微一皱，轻叹了一声说：“目前这风雨欲来的形势，林菌那里是不能明着去了的，一旦与东北人开战，他们一旦知道了我与林菌的关系后果很难预测。要去只能今晚偷偷去看看她，那婆娘个性也倔，不如你现在一个人去看看。找个机会代我就问问她乐不乐意同我去湘西？尽量劝劝她。”宋牵牛嘿嘿笑道：“这种事我不好说的，码头上的人都知道你来了天津，林菌自然知道了。这么几天了你不去看看，真有点过不去，你们之间的误会也将越来越深。”黄虎听到此，心一沉，一痛，但转念一想还是说：“去日租界要紧，男人以正事为主，女人只是附属品。”宋牵牛听他这么一说，只好叫车几个坐向日租界。车上黄虎回忆起自己天津落难的情景心里对林菌是充满愧疚的，他内心中还是想去看林菌，尽一个男人的责任，义务的。他既有点担心自己同东北人正式开战后，会给林菌带来麻烦与不测的心理，也有一种面对她无话可说的尴尬。他对林菌的态度不似对任何一个女人，他对林菌只有感激，没有一点别的。 |
| 车到日租界江宁路停下了，黄虎让铲子，刘四牛在巷口等着，自己只领了宋牵牛与钟俊楠往里走。他们三个来到了一栋二层的旧木楼前，黄虎抬头看了看左边最边的窗口开着，他想了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这栋楼是筒子木楼，已经有不少年了，租住在这里的人大多只是生活稍微过得去，也就是解决温饱的人家。有钱人是不会租住这种地方的，日租界的探长罗志勇就住在这里。按他的探长位置，收入完全可以买栋属于自己的房子，或者租个洋也行。可他运气不好，他生了个弱智儿子，在他儿子三岁时，他的老婆席卷一空他的财产走人了。罗老虎从此染上烟瘾，又要请人照顾儿子，他的日子就过得非常艰难了。加上他有点个性，不愿意贪污，就只能与普通市民为伍挤在这栋木楼里栖身。黄虎很欣赏他的为人，曾经乐意资助他一栋小楼，被罗老虎拒绝，也因为这事黄虎才信任他。到了最后一间黄虎抬手敲了敲门，随着“咚，咚，咚……”几声响，门开了。一个二十大几，长相姣好，留披肩卷发，身材丰满性感，打扮时尚的女人站在门口朝黄虎几个打量了几眼问道：“你们找谁？”黄虎没有直接回她，而是向她反问：“罗老虎不住这里了吗？”女人一点头，不高兴地说：“找他去巡捕房，不要来家里，我没有时间应酬闲人。”说完她把门一带就“呯！”地一声关上了，屋外黄虎几个人互相看看哭笑不得。门外黄虎抬手摸了一下头想了想朝里大喊：“罗老虎，你在家吗？老子是黄虎，欠你的那笔钱你还要不要？今天老子赢了来还你，你不见我，下次输了你想要老子也没有。老子……”黄虎的话还没有完，门“吱咯！”一声开了，刚才关门的女人连说：“你欠罗老虎的钱给我就行，我是他太太，你欠他多少？”黄虎上下看了看女人嘿嘿笑道：“姐姐，你别骗我，罗老虎的女人早几年就与一小白脸私奔了。我欠罗老虎三十大洋，钱是上半个月找他借的，他当时死活不肯借。后来是我说了连本带利还他四十，他才不知从哪里给我凑了三十大洋。我今天赢了来还他，他去了哪里？约好到他家还钱，他把欠条给我，这么高利息老子背不起。他不在老子走了，违约的是他，利息没了，我特地带了几个人来做见证的。”说完他一边对着女人双眼连眨，一边双肩连耸地嘻嘻直笑，露出了一幅幸灾乐祸的无赖嘴脸。女人脸一板大吼：“你想同我们耍无赖没门，把钱还来，姑奶奶是罗老虎的女人。他自己没钱借给你，还找人凑钱借给你就是为了利息。你把钱还给了我，我自然会让罗老虎把欠条退给你，拿钱来吧！”说完她把左手伸向了黄虎，黄虎对着她一摇头，也一扳脸说：“你把我当傻子，我把钱给你，没有欠条我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再说谁知道你是谁？你在这里就是罗老虎的女人，鬼才信。天津卫送货上门的女人多如牛毛，要钱没门。你真是罗老虎女人，真想要钱，你去打电话上罗老虎快来。不见罗老虎本人，不见欠条，老子岂能掏钱出来。笑话，天大的笑话，你去打不打电话，不打老子走人。”随着他口中人字落音，他扭转了身，假装要走。 |
| 女人马上手一伸拉着他说：“我去打电话给罗老虎，你在这里等着，下面不远就有电话亭。”黄虎嘿嘿冷笑了两声，没好气地说“：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好耐心等。你就在电话里告诉罗老虎，湘西那个黄虎给他送钱来了。他来得快，我心情好，今天正好手气好，我赢了，也许多给几个大洋他。”女人马上对他呵呵笑道“：很快，很快的，你们屋里坐一下。”说完她抓着黄虎衣袖的手向里带了带，黄虎甩开他的手昂头向里。女人匆匆走了，黄虎进屋一看，这是一间长房，中间用一些硬纸板隔开，外面是小餐厅，并肩厨房，后面是卧室。卧室一张小摇椅里坐着罗老虎的弱智残疾小儿，黄虎走近小家伙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家伙一边对着他昂头一边身体直冲傻傻地朝着他笑，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往下流。闲得慌的黄虎觉得他挺有意思眼睛东瞟西瞅，瞅到了书桌上有一盘糖果就取来逗他。小家伙被他们几个轮翻逗得一直傻笑不止，正在他们逗得开心时罗老虎与女人匆匆进来。进门的罗老虎看着自己儿子已口水流了一大滩在摇椅上，极不高兴地大吼：“黄虎，你逗傻孩子有意思吗？你不觉得可耻吗？”说着这两句话，他人已冲过来推开黄虎，抱起儿子连连给他擦着嘴角的口水。黄虎哈哈笑道：“我认为这孩子并不傻，只是比一般孩子反应慢了点而已，你应该好好找个外国医生给他看看。他应该是属于轻微弱智的那类，你是他父亲，你有责任医好他，让他尽量恢愎。他这样肯定不行，现在你可以养他，你死了他怎么办，你不可能不死吧？你又不是神仙？”罗老虎长长地哀叹了一声，一摇头苦着张脸说：“我从有了这个儿子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房子变卖给他治了，我操尽了心，吃尽了苦。连老婆都不取就是想节余一点钱给他买药喝，不想治他我早重新娶妻生子了。没办法老子就这么点能耐，能照顾他一天是一天，父子一场。真到了哪天我自己都死了，那也就管不了他了，听天由命吧！你咋跑我家来了？”问完他只瞟了一眼黄虎就双眼注视自己的儿子，双手不停地将儿子往上托，他的目光既显得那么关注，又那么地悲哀。黄虎嘿嘿笑道：“你讲假话，这个女人刚才都同我说她是你老婆。你才三十来岁娶老婆捂被子正常，不娶才是不正常，身体需要，心灵也需要。我也是男人，我理解你，要不老子资助你几万大洋把孩子带去美国或者英国去查查。英国，美国，法国，日本那些发达国都有儿童专科医生。真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不光你自己这一辈子无药可救，孩子也将悲惨一生。”说完他朝着罗老虎一边昂头，一边翘嘴，示意他考虑一下回答自己。罗老虎无奈地一摇头，苦笑了一声，张嘴正要回他。挨在他身边的女人已朝黄虎一皱眉毛不相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乐意资助几万大洋，你有那么多钱吗？你舍得吗？你有那么菩萨心肠，那么慷慨大方吗？”问完她满脸不信任地瞪着了黄虎，黄虎冷哼了一声，肯定地一昂头说“：只要你们乐意带着孩子去治，我当然乐意出钱，这点钱对我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还不到，能治好一个孩子，能挽救他们父子一生，这是行善，有何不可呢？”说完他对着女人与罗老虎露出了满脸的不屑与自傲。 |
| 女人一听黄虎这话，一看他这牛气冲天的表情，双眼目光惊讶地望着了罗老虎。罗老虎瞪了女人一眼，朝着黄虎一摇头说：“我知道你有花不完的钱，你不在乎几万大洋，我也相信你的慷慨。但人各有志，我俩道不相同，不相为谋，我十分感谢你的一翻好意，可我不会接受你的捐赠。我们父子是这个苦命，我认了，我尽力就问心无悔，无憾，无愧了。这个女人不是老婆，她自己找来的，她睡里面床上，我睡外面沙发上。她来了，我才把这房间隔成两间，信不信由你，你爱咋想就咋想。我不想向你解释太多，你这次来天津想干嘛呢？你什么时候来的？”他口的字才问完，女人对着他一竖柳叶双眉大吼：“姑奶奶明明是你哄骗而来的，你现在居然当着别人面前说我不是你老婆。姑奶奶尽心尽力侍候了你们父子几个月了，亏你姓罗的讲得这话出口，你简直不是人生的。你就一畜生，一牲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问完她双眼圆鼓冒火地瞪着了罗老虎，罗老虎一摇头说：“我早对你说过我俩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缠纠到一起。况且我能力有限，穷困潦倒，我根本养不起你。我是真心为你好，替你着想，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万一哪天我真突然死在了外头，你想走，后悔也来不及，我儿子你就要养，不养別人会指责你的。”女人抬手一指黄虎，对着罗老虎一昂头大吼：“刚才他说乐意资助你，你咋不接受，你安的什么心？你少同姑奶奶说好听的，你真关心我，真替我想。你真想治好你儿子，想成一个家，就接受他的资助，捐赠。”罗老虎依然一摇头，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少同我说他的事，他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搅局，你一时不明白的。你带着孩子，我同他出外聊聊。”说完他把抱着的孩子向女人一递，女人不光没有伸手接他的孩子，相反还退了一步说：“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聊？为什么要避开我？我还可以替你做参考，我的智商，阅历都不弱于你。你就是心里没将我当老婆，你是贱货，贱骨头。你心里只有那个偷偷带着你的家当，与人私奔了的前妻。可惜的是你想她，挂念她，她却没有你，她天天与别的男人在一起。”说完她对着罗老虎一边头直昂，一边嘿嘿冷笑了起来，完全是一幅讥讽嘲笑，幸灾乐祸的表情。罗老虎气哼哼地瞪了她几眼，弯腰把孩子小心地放进摇椅里。抬手对着黄虎的肩一拍，讪讪自嘲地尴尬笑了两声说：“走，有事我们外面去扯，有女人在，她胡搅乱掺和谈不好的。请，请吧！”说完他放下拍在黄虎肩上的手朝外连伸，示意大家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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