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小说文学 -> 杀夫—京都名妓,钱王刀客枪神,悍匪横行天下 -> 正文阅读 |
[小说文学]杀夫—京都名妓,钱王刀客枪神,悍匪横行天下[第293页] |
| 作者:摆风2014 |
| 首页 上一页[292] 本页[293] 下一页[294] 尾页[45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芳秀一摇头说:“我早就说过不要扩排帮,不要招兵,我们收点租过日子就行,人不要贪心。人贪心越多,活得就越累,你们看修这么栋楼,能住多少?不少人连吃都吃不饱,也是一辈子,一家人无病无灾,其乐融融就好,没有必要那么贪。你爹以前做排帮,几年可以不去,你现在一年岀几次真必要,不如就交给别人去做好了。你真没必要那么累,身上有伤还不得安宁,赚那些钱干什么?你自己身体难道不比钱重要?”问完她仰起一脸关切,又满是迷茫的脸色直直地望着黄虎直摇头,叹息。黄虎对着她也一摇头,轻叹了声笑道:“娘,有些事你不懂的,男人与女人是有些不同的。男人一辈子上马要能上战场,下马要能照顾一家老小,这是一个男人的基本义务,责任。我也不想累,我也不想东奔西跑,我也想安逸地过日子,可事太多,不做不处理是不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义务,有些是从生下来就要承担的,没得选择。”说到此他打住话,垂下头,抬手向上连连摸着头发。芳秀张了张嘴还想说话,黄天赐已对他一摇手说:“你不要再说什么了好不好?你哥哥不也是为了钱才贪我家的钱吗?这个世上人人都是为了钱与权在拼搏,劳累,你不想钱是因为你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如果你不是嫁入我家,你没饭吃,没钱花,你饥不择食时你就会知道钱有多重要。为了钱卖儿卖女的不少,为了钱卖自己身上肉的也不少,为了钱,兄弟父子之间相搏相杀的也不少。人不贪活在这个世上还有意义吗?人不贪与猪就没差别了。”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朝黄虎一昂头说:“你不要听她的,身上有伤坐车去,我们黄家的男人天生就是要拼的。不拼这家就会败,会垮。人活一辈子即要上对得起祖宗,又要下对得起后代,更要对得起自己。人人都想安逸到头来就是败家,去依赖别人生存,去给别人卖命。我们黄家的男人天生就是当爷的,我们只能驾驭别人,利用别人,而不能被别人利用。要做到这些前题就是有钱有势,没有了这些别人不会听你的,别人不会替你卖命,別人不会被你利用。”说完这些他满脸不高兴地双眼瞪着芳秀,手却在抬起向黄虎挥,示意他走。听他讲了自己哥哥贪钱的芳秀,听完他的话,看着他表情一时无话可说了,只好低头喂兴盛。黄虎一口喝干杯中的茶,昂头向外走,他走到门口自已讲了十个家丁的名字让守值的人去叫。片刻十个家丁骑马来了,叫驴子与青杆子也牵着他的马来了,他跃上自己的马就走,十个家丁与叫驴子,青杆子同着他奔向溪口。黄虎到溪口十字路时,宋牵牛与刘叶欢他们已在等着了,黄虎一到大家围上他笑嘻嘻地问道:“爷,这是去哪里?”黄虎嘿嘿笑道:“我收到消息黄象躲到了雪峰上,我要去抓他,杀他。大家听清楚,此次只要遇上他不用同他废话,直接开枪就行。谁砍下他的人头,十万大洋,我的悬杀令对你们也是一样。除了这十个新家丁与秃鹰不了解他之外,你们都是了解他的,他很狡猾所以只要看到格杀勿论,出发!”他口中发字才落,吴星云一把拖住他的马仰头望着他说:“即然你知道他在雪峰山,又下了死命令,你身上有伤就不要去了,我们大家会找到他。只要他在那山上,他这次就死定了,你真的不去,这些家丁不用去。”说完他对着黄虎昂了昂头,黄虎张嘴正要说话,宋牵牛已抢先接过吴星云的话笑道“:爷,吴星云的话没错,黄象功夫再好,再狡猾在山上玩,他玩不过我们。况且我们十几个人,他这次绝对逃不掉,我们翻遍雪峰山也要找到他,他在山上同我们捉迷藏就等于是找死。你真的不用去,你就在家安心等着好消息行了。”黄虎一摇头说:“我在家没事闲得慌,一起去,我不动手,就当看热闹,走,走,不要废话。”说完他斜眼看着了吴星云露出了一丝不快的脸色,吴星云尴尬地一笑放开了他马。他的双脚一挟马肚,马向前冲去,大家紧紧跟上他。 |
| 两天后的傍晚,黄虎以找黄象,追杀黄象的名义领着一帮人到了会同,雪峰山中部的回龙谷。从回龙谷可以直接达到雪峰山的主峰,雪峰山主峰高耸入云,山顶常年积雪,因此叫雪峰山。大家走进山下一家小酒馆,吃饱喝足又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正式登山,他们只走到半山腰就见雪花漫天乱飞了,不少马开始放慢了速度。越向上挺进,雪越大,羊肠路上冻冰了,家丁们的马不习惯,常常打滑,吓得十个家丁个个大呼小叫。吴星云担心出事追上黄虎笑道:“爷,家丁的马不习惯,不如您与他们就留在此宿营好了,我们上去找。”黄虎勒住马四下看了看,点了点头大喊:“古劲忠,刘胜如你俩带着家丁们到左边松林处找个避风的地方扎营,我同山上的人继续向上。天黑我们会下来汇齐,你们做好饭,烧好酒等着我们。大家务必警惕,雪峰山老虎,流匪多如牛毛,小心遭袭。一旦发生意外向天鸣四枪,三长一短,明白吗?”古劲忠点了一下头说:“我看你也不要去了,吴星云他们上去找就好,你的马也不是很习惯走冰滑道。”黄虎哈哈笑道:“我的马乃宝马,万里挑一,我的骑术无人可比,不用废话,老子带头上。”随着他口中上字一落,他把毡帽往下一拉,把衣领向上一翻,头一缩,一抖马彊。他的马头一昂,一声长啸冲冲向上奔去,大家也学他缩头打马向上。雪风呼啸呼啸地吹,十二月的雪峰山上,大部分都被积雪笼罩,覆盖了。越往上风越大,积雪越厚,马越难行,十几匹马张大嘴呼咚呼咚地直喘气。偶尔有残枝被积雪压断吱喀落下的声音在响,除此之外就是一条条饿狼嗷嗷嗷怪叫的声音在各条山凸山凹中回荡。山上雪太厚,各种草被厚厚的雪盖住了,山中各种草食动物早往下迁徙了,只有肉食动物们还在山上。它们的皮肉太贵,猎户们在寻找,等待它们上套,撞枪口。狼,雪豹,虎这三种凶残动物它们很狡猾,大雪天白天它们躲在山上,夜晚它们才下山去捕捉它们的口粮。它们也怕猎人的枪,除非饿疯,饿极了,否则白天它们是不会下山的。当然也有个别者因为晚上没有捕到口粮,大白天窜下去寻食的。饥饿无论对人还是动物都是挡不住的恐慌,会让人与动物挺而走险。大雪封山的日子长了,会有饿极了的狼,虎冒险窜进村庄去咬农户的猪,羊的这种情况发生。狼的臭觉比老虎,豹子还强,还灵敏。它们早就通过打天臭,闻到了黄虎一行的人气味与马味。打天臭是狼与狗的一项特殊异能,它们抬起头可以通过鼻孔呼吸辩别空气中的异类体味。打过猎的猎人都知道猎狗能发现树上的猎物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它们先天的臭觉。一头好的猎狗上山去寻猎时,会时不时昂头吸气,这就是打天臭。它们通过空气中的味道辩别猎物的藏身之地,然后进行追踪。狗是狼进化,演变过来的,它们在进化过程中臭觉衰退了,比不上狼。野狼的臭觉历害得让人无法想象,它们早就知道来了猎物。它们一边远远地跟踪黄虎一行,一边嗷嗷直叫地呼唤同伴。狼的团队精神超越了地球上任何一种动物,它们可以团结一起袭击老虎,豹子,狮子。狼的嗷叫声此起彼伏,追踪黄虎一行的狼越聚越多。 |
| 一帮饿狼远远地跟踪着黄虎一行,它们很狡猾,它们发现猎物多,它们不敢贸然下手,它们停了叫声跟踪。吴星云他们这些在山中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土匪,原本是可以听到狼嚎的。只是因为雪风的呼啸声太大,太急骤,加上大家缩头在皮袍里,耳朵又被毡帽捂实了,所以他们一直没发现。黄虎一行好不容易登上了十八拐的一座小山神庙,黄虎在小山坪中勒住马,朝庙里大喝:“庙里有人吗?”躲在庙里烤火的两个保安兵听到他喝声马上急急地跑出来,一个牵住他的马笑道:“爷,您来了,那对母子住在一处山涧中,山涧中还有几个猎人。离此大概五里左右,雪太大封路了,马大概只能向前一里不到了,太危险,您看!”说到您看二字,保安兵打住了话,仰起一脸的笑容望着了黄虎。黄虎一边下马,一边急急地问道:“你俩什么见过那母子俩?”一个兵咧嘴笑道:“前天下午我还进他们屋讨了口茶喝,雪太大,风太冷,山涧无处藏身,我俩只好躲在这里。”黄虎听了前天还见过的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很好,很好,我会有重赏,有发现黄象的踪迹吗?我收到消息黄象也来了这里。”两个保安兵一听他这话,一时怔怔地望着了他。黄虎大吼:“究竟有没有?傻怔着干嘛?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又不会责怪你俩,这消息不是你俩传的,有失误也与你俩毫不沾边,带扯。”两个保安兵马上对着他头连摇,异口同声地说“:没有,没有,我俩没有发现黄象,如果他来了,应该是去了西坳那边。西坳那边鸿老伍与铁脑壳带着一帮人在挖矿,这事你知道。”黄虎点了点头,宋牵牛马上笑道:“爷,西坳您就不要去了,我同刘叶欢,吴星云几个人去就行,你就在此等,让一个保安兵带路就行。”听了鲁大婶消息的黄虎内心十分高兴,一摇手说“:西坳离此很远,雪大,风也大,不急,不急,先进庙去,休息,休息。大家热点酒喝几口暖暖身体,驱驱寒气,明天再去。”说完他率头向庙里走,两个保安兵马上冲向前进去捅火,宋牵牛一帮人马上从马上取酒,取肉。大家进屋烧酒,烤肉,吃饱喝足了,身体也暖了,黄虎想了想笑道:“这雪太大,我带刘叶欢,宋牵牛,吴星云,刘四牛,铲子,同一个保安去一个山涧找两个人,其余的人在此休息,等着我们。大家注意警惕,以防黄象发现了我们行踪来突袭,他手下有几个毒贩身手还可以。”说完他双眼扫了扫众人,他这么讲的意思是先让这些人分批接受鲁大婶是自己亲娘的事实。刘叶欢,宋牵牛,吴星云,刘四牛是这帮人中间的头。他们先接受了,其他更容易接受。他想一次带这么多人去,万一中间有死党忠于自己爹,看不懂情势的人跳出来反对,也许会有人挨着面子跟着反。而自己先只带几个去,既好瞪着,也好对付,有了这些接受,下面十个家丁更容易……他这么干是脑子里经过再三考虑,慎重筛选了的,他不愿意鲁大婶跟着自己冒一点险,他要把鲁大婶送到自己山寨去享福。他的话一完,吴星云想了想才仰头望着他有些大惑不解地问道“:大当家我们不是来找黄象,追杀黄象吗?”黄虎先点了点头笑道:“我现在去找的这两人比黄象更重要,他们与黄象的事也有着一些牵联,大家同我去,见到人我再详细同你们解释。此出不远五里左右,依我们几个人的脚力,功法半个小时就到了。”吴星云一点头,黄虎又喝了口酒,对着一个保安兵向外一努嘴。保安兵伸手拉了拉帽子,扯了扯衣领,领着大家出门。 |
|
|
|
|
大家中午好 |
|
|
| 保安兵将大家领到庙外找了根小木棒递向黄虎笑道“:爷,上面山涧冰冻厉害,很滑,大家用根木棒当拐杖安全点。”黄虎没有接他的木棒而是朝他嘿嘿笑道:“我们几个身法都好,再滑也难不到我们,我们不需要木棒,你拿着就好。风大,雪大,大家把衣服,帽子扎紧点,以免受伤寒,走吧!”大家听了他的话,一个个拉下帽子,扎紧衣服随着保安兵向上走。路面上的冰不知道有多厚了?确实很滑,用木棒撑着行走的保安兵一路东倒西歪地身体连晃,连摇,连几次摔倒。他每走一步整个身体就像杨柳摆风一样随风摇曳不定,引得后面的黄虎几个人不时哈哈大笑。越向上越难走,半个小时不到保安兵就额头上见汗,气喘不止了。五里左右路程按平时步行速度,本来不要一个小时,可由于保安兵的拖累,他们一行足足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山涧口。山涧中雪更大,更厚,有没冰冻的地方,雪已到大腿处了。在前引路的保安兵好像在雪中徜徉一样,他已经不是在走了,他纯粹就是在齐大腿深的雪地中爬。后面的黄虎几个人沿着他的脚印就轻松多了,大家展开轻身功法提气而行,只是鞋底沾点雪而已。根据他们几个在雪地上行走留下的脚步印,就可以判断出他们几个人轻功的高低。黄虎,刘叶欢,宋牵牛之后就吴星云了,最差的是牛高马大的刘四牛,他的轻功还比不上铲子。保安兵领着大家到了一处涧边,抬起手中木棒指着对面十丈开外,一处悬崖下的大雪堆。声音颤抖,满脸惊慌地望着黄虎连连抖着木棒急急地说:“大当家,糟糕,糟透了,他们的房子被雪压垮了,这,这,这,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黄虎的心顿时猛地上下狂跳,他大骇不已,一声长啸身体似大鸟一般向雪堆飞去。他三起两落就飞到了对面,双手对着雪堆乱抓,连扒,他以为鲁大婶的房子倒塌了,人埋在了雪堆里。他的头“轰,轰,轰……”直响,心“突,突,突……”地上下狂窜,猛撞,他的双手发狂似地扒着雪堆。吴星云,刘叶欢几个人略微一怔,也迅速窜过去,一边帮着扒,一边急急地问道“:大当家,这房子里是谁?”黄虎冲口而出地大吼“:快扒,快扒,极有可能是我亲娘,快,快,大家快点,使劲,使劲……”他发狂地扒,他拼命地大喊。众人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焦急万分的模先是一惊,一怔,随后互相看了一眼,不吭声地也拼命扒了起来。保安兵最后追过来,他慌里慌张地凑近黄虎,惊恐地问道:“爷,爷,这,这……”心焦如火的黄虎不待他话完,咆哮着:“闭嘴!快给老子扒,快点!抓紧,否则老子饶不了你,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当兵的不待黄虎话完已躬下身,双爪扒向了雪堆,黄虎不甘心地一边扒,一边不停地催大家:“快,快,快……”随着时间的往下移,雪很快扒完了,露出了茅草与木料。黄虎的心更紧,更沉,更焦急了,他发狂地猛掀,猛扔。大家也跟着他抓起茅草,木料发疯地掀。看到了床,棉被与几件粗糙的家具,还有粮食,炉灶,锅碗。一件件器具被扔完了,可没有见到人。此刻黄虎的心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他既不见鲁大婶,也不见她的那个儿子被压在下面,也就是说鲁大婶没有被雪压死,她还活在世上。悲的是不见人,她又不知道出了哪里?失落之极,悲喜交集,心中忐忑不安的黄虎一把抓过保安兵大喝:“人呢?你们跟踪的人呢?快告诉我他们母子去了哪里?”保安兵吓得全身发抖,脸如死灰,结结巴巴地回他:“不,不,不知道了,前,前,前天,前天还在这屋,可,可,可能是他们见这房子要倒塌了,搬走了。”他口中了字才落,黄虎跟着咆哮似地大吼“:搬出了哪里?快告诉我,快点!找不到人,我让你去死!”吼完他的一双眼睛充满血丝,圆鼓鼓,通红通红地瞪着了兵的眼,一脸杀气。保安兵吓尿了,他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极小而又颤抖地回道“:问,问,问,问附近人,附近,附近还,还有两户。”回完他满头大汗的直抖着身体,黄虎一抬手准备一掌砸向他的天门,旁边的吴星云马上抬手一拦说“:爷,想要找到人,必须还要他去问,这么大的雪,天又快黑了。我们既找不到路,更找不到人的,你冷静点,吉人天相。这倒塌的地方没有人,就足以证明屋里人安然无恙。您休息,休息,调整,调整情绪,急不解决问题。面对突发问题,更要冷静,我与他去问问附近的人,也许他们就在附近人家里。”说完他拉下黄虎扬起了的手掌,又掰开黄虎那只抓着兵肩膀的手,对兵笑了笑,缓和了一下空气才问道“:这附近你查过,有几户人?不要急,既然前天你确实还在此见到了人,那么他们就不会走太远。你带我去,我俩挨家挨户问。不要慌,不要急,调整,调整,我俩就走。不然天快黑了,抓紧点,否则我们会困在这里。”说完他抬手在兵的肩上轻轻拍了三下,兵马上头连点说:“前天还在的,太大风,太大雪,这里无处可藏,无处可躲,所以我才出了土地庙。”吴星云一点头笑道“:理解,理解,情有可原,我俩走,你带路!”兵一点头,浑身颤抖地抬起双眼惊恐地望着黄虎,黄虎一挥手,兵领着吴星云向前走去。 |
| 黄虎看着吴星云同兵走了,他焦躁地在小雪坪中来回地转悠,任凭风雪吹刮着自己。他的一颗心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沉甸甸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满腔的希望,梦寝难眠了多少年的一个美梦,在看到倒塌的茅草房时瞬间毁灭,如今又骤然再度燃起。这种大起大落实在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会导致神经分裂。意志薄弱者,或者毅力不坚的人也许因这种瞬息万变的情况,而发生神经错乱,导致成为一个疯子。黄虎还好,他此时此刻虽然脑子里也有几个筋在狂跳不止。但经过了特训与不少变故的他知道一些调整自己情绪的方法,他一边猛吸气调息不断沸腾上升的内火。一边取下头上毡帽光着头,迎着风雪在茅草房小坪中溜溜转,让冰冷,冰冷的风雪往自己的头与脸上吹,他要清醒自己的头脑。刘叶欢几个人在旁瞪着他,一个个也不去搭理他,以免自讨没趣地静静地看着他溜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吴星云与保安兵终于来了,激动的黄虎匆匆迎上去。吴星云在还相隔三四步远时就哈哈笑道:“大当家,打听清楚了,有两个猎户都说这茅房是昨天早上倒塌的,倒了的不止这一家,还有一户。这户的母子二人与另外一户的父子二人同去了上面的回龙洞。猎户都说今年这山上雪太大,不少猎户都在几天前就没出门打猎了。回龙洞离此还有大概五六里险道,是猎户们经常打猎时休息的一个洞,洞里全是火岩石,很暖和,也很牢靠。只是上去不容易要在攀缘绳索才行,今天肯定去不了,天已暗下来了,我们迅速返回土地庙。晚上我准备好绳索,明天去回龙洞就好。”随着他口中的话落,他人已到了黄虎跟前,望着他仰起了一脸的笑。黄虎点了点头,看了看还相隔十几步远的保安兵,“呸!”地朝雪地上吐了口痰,十分不满,极度厌恶地骂了声“:草包!”挨过来的宋牵牛嘿嘿笑道:“这个兵的体质,身手还算可以了,这么深的雪,他与吴星云只相隔十几步,已经是兵中中的校校者。大家先回土地庙,饿了,吃饱喝足了,我同吴星云去找树藤做攀索,今天反正没戏。”说完他对黄虎一边昂头,一边笑,黄虎看了看天色,无奈地长叹一声,一点头,大家往回走。 |
| 大家匆匆忙忙往回走,吴星云还一边催促不停,才刚好在天黑之前赶到土地庙。进了土地庙大家围着一堆熊熊大火,喝着烧酒,咬着烤肉,吃得土地庙满屋的酒气与肉香,个个高兴极了。心中极其失落,失望,还有些忧心的黄虎边喝边想明天的事。满碗满碗的高梁,苞谷烧一碗接一碗地往自己肚子里倒。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就斜靠着椅子闭上眼睛呼呼了,大家知道他心中有事不痛快,没人敢叫他。吴星云只能安排两个保安兵不停烧火,保证屋里的温度。下半夜时,人困了,跟踪了他们一天的狼群却来了。几百条饿狼悄悄地围上了土地庙,条条双眼中蓝光直闪。这种光即代表着狼的饥饿难挡,也代表着它们凶狠异常。它们好似一帮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条头狼围着土地转了两圈,臭过两遍,就开始分工了。几十条狼悄悄地伏在土地庙的前后两道门口,其余的向马匹潜伏过去。它们完成了包围圈,突然就向马匹发起了袭击。一帮饿狼突袭十几匹马,马发了声声凄惨的叫声,正在烧火的两个保安兵一怔。一个开门向外想去看马的情况,一伸手推吴星云准备叫他。悲剧发生了,门刚打开,保安兵刚踏出一只脚到门外。狼群对着他发起了袭击,他只张嘴惨叫了三声“:啊!啊!啊!”脖子就被狼咬断了。跟着一群饿狼冲向屋里,吴星云大骇之下,一边大喊“:狼来了,狼来了……”一边双手一抬,双掌猛地狠狠地击向正在伸手推自己的保安兵。中他掌的保安兵闷叫一声“啊!”身体飞向门口,砸在了冲在前面的两条狼身上。向里冲的狼群被这身体阻挡了一下,为屋里的人与睡着了的黄虎争取了求生的时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吴星云击了双掌就抽双枪打,其他人也抽枪开火。但他们还是慢了点,伏在门口的近百条狼一涌而进,踏着自己同类的尸体向人发起了疯狂的攻进。屋里的土匪个个是身手敏捷之人,也有枪,但屋里太窄,他们有功夫也施展不开。而冲击他们的狼却是有备而来,它们面对枪声,同伴的死亡毫不畏惧。相反它们疯狂地扑向人,疯狂地咬,疯狂地撕,它们要为同伴报仇。这帮打过无数残酷仗,杀过不少人的土匪既被狼的这种疯狂束缚了手脚,也被屋里空间太窄小制约了功夫的发挥。近半个小时的人狼大战结束,屋里死了七八十条狼,但屋里的人也倒下了几个,没有一个人幸免没受伤。黄虎本来就有伤的右膀子被狼叼下了三块肉,肩上,背上,脚上也各咬掉了一块。功夫仅次于他的刘叶欢,双手,双脚咬伤,背上更是血渍斑斑,宋牵牛还被狼抓掉一只左眼,其他人更不用说。全忠,鸡婆,大脑壳三个马弁干脆是直挺挺地死了,加上两个保安兵当时就死了五人。没死的人个个也是被咬得五劳七伤,血渍斑斑,浑身通红,惨不忍睹。这场人狼战好在吴星云反应快,又当机立断用保安兵的身体为大家争取了一点时间,否则弄不好全会死亡也不一定。因为狼的攻击速度本来就超过了常人,加上屋里空间太小,狼多人少,才弄得这么惨。也幸好是这帮功夫高超,又胆量超人的土匪,换成了另外一帮人,今晚会全部成为这群饿狼的美食。 |
| 黄虎左手按住右膀上流血最严重的伤口,摇摇晃晃地走近躺在地上一手捂着眼眶的宋牵牛小声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宋牵牛轻轻摆了摆头说:“左眼废了,让我躺着喘几口气,恢复一下,大家都缓口气吧?你没死就好,刚才的枪声,古劲忠他们应该听到了。古劲忠他们会赶上来的,放心吧!古劲忠他们都是山上的老人,他们会听出枪声,知道我们是遭突袭了。大家太大意了,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狼,狼比人难对付。”说完他叹了一声长气,吴星云马上爬过来“咚,咚!”两声朝黄虎磕了两个头大喊:“大当家,对不起!是我忘了安排警戒,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是我害了大家。全忠,鸡婆,大脑壳三个兄弟死了,是我害死了他们,害得大家受伤,你枪毙我吧!”说完他失声痛哭起来,黄虎一手拉起他,一摇头说“:不要这样,这不是打仗,又安排了两个兵守值,你没罪了。这也许是天意吧!居然来了这么多疯狼,两个保安兵太没经验,太大意了。我也有错不应该将家丁中途放下,大家在一起人多就不会这么惨了。狼确实难对付,又在仓促之间,大家有药就先上点,抹点。等家丁们来了,赶快下去治伤,狼牙,狼爪都有毒。大家先躺躺好好休息一下,安心等着家丁们来。”说完他拖着伤脚挪向火堆烧酒往肚子里灌,他边喝边想后悔,痛心不已。三个跟着他爹南征北讨打了无数仗的马弁死了,对他来讲是一大损失,加上自己与大家又伤成了这样。他的心此刻真是伤到了极点,肠子都悔青了,他边喝,边想,心似刀钻,刀绞一般在痛,在滴血,他希望古劲忠他们赶快赶来,带大家去治伤。刘叶欢双手撑地爬到他旁观一昂头说“:帮忙给我倒碗酒。”黄虎伸手把自己还剩的大半碗酒递到他嘴边,刘叶欢一口喝了哈哈笑道“:遭遇了这种事居然没死能拾回命真是命大,宋牵牛,吴星云你们这些人打了大半生仗,没想却栽这么个跟头。真是太大意了,连警戒都不安排,全窝在一屋里烤火,真是天大的笑话,笑话呀!”说完他居然也失声痛哭起来,黄虎大吼“:不许哭,男人流血,不流泪,闭嘴,闭嘴!”刘叶欢依然一边大哭,一边大喊:“我要哭,我要哭,我伤心,我痛心,我对不起老当家。老当家把我带在身边似子侄般教了几年,一再告诫我出门谨慎,小心。可我却将他的教导忘到了脑后,我愧对他的教导,浪费他的心血。这里躺的全是云雾界的精英,我们每一个人都该去死,都没有脸去见老当家。如果是老当家在绝对不会放生这种悲局,居然被一群野兽摧毁了立世几百年的云雾界黄家寨,我们都是罪人,罪不可……”他的话还没有完,黄虎一手捂着他的嘴巴,把他的头揽过来,自己也忍不住落泪。他才是最伤心,最痛心的人,他此时此刻听了刘叶欢的这几句话,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心似翻江倒海一样,他有一种负罪,悲哀感。他觉得自己真正是罪不可敕,太对不起自己的爹,太对不起自己奶奶的教导了。当然他也觉得对不起自己,自己在世上一流的学校学习了近四年结果却闹出这种天大的笑话,犯下这种最低级的错误。黄家寨的精英全躺在此,黄家寨差一点就毁在自己手中……他想到此,不敢再住下去想,他的一双虎目中已全是泪,他的心在颤抖,在流血。宋牵牛几个人也艰难地爬过来,跟着他落泪,大家都伤心。这件事的发生每一个人都有责任,昨晚没有一个人提出要警戒,都大意了,都有罪,都是死有于辜,都是自己找死。当然最大罪是吴星云,他是马弁之首,他是负责保护大当家安全的。再就是黄虎本人,他是最高领导,他既忽略了要大家防患,又故意丢下了家丁…… |
| 大家中午好 |
|
| 大家伤心了好一阵,沉默了,个个爬在火堆旁烘火,任何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下面家丁们的到来。伤只有黄虎,刘四牛,吴星云三个还稍微轻点,他们三个还可以摇摆着走。其他人上了点刀伤药,休息了这么久都还不能站起来,都还只能爬。黄虎看着这帮跟着自己爹出生入死,血雨拼杀了大半生的人,个个因为自己的失误躺着不能动了。他的心中有一种内疚,有一种不安,有一种对不起他们的感觉。他默默地注视着大家各种想法涌上了心头,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几个和尚,道士同他讲过的一些话:黄家祖上杀戮太多,罪孽深重,本来气数已尽。他自己再不向善,黄家会毁在他的手上,甚至会祸及子孙……他想到此身体无形打了个颤,有了一种悲从心中凉的感受。从不相信迷信,天意的他顿时发现这一切难道真是冥冥之中存有天意不成?他的脑子里此时此刻有太多,太多的想法,真是理不清,犹还乱……屋里静得只听见柴火烧得劈驳,劈驳地响,屋外的雪风呼啸着刮过不停,雪粒下得“:滴答,滴答……”地响。天快亮时远远地黄虎听到脚步踏踩着雪粒“吱咯,吱咯……”的声音来了。他的心顿时一震,果然没有多久,传来了古劲忠招唤的暗语。黄虎回了一声长啸,再过近半个小时,古劲忠他们就到了庙外。黄虎招呼一声“:进来!”古劲忠领着叫驴子与青杆子推门进来。三个人借着火光一看屋里近百条死狼与倒下的人和满屋的血,顿时傻了眼。个个呆呆地立在门口,望着屋里的一切,既不知开口说话,也不知道向里走了。黄虎心中十分不高兴大吼:“叫驴子,你死人了,快剥几条狼烤了给老子吃,老子饿了。”叫驴子“:哦”了声,反应过来走近他,望着他的血红血红的一身小声问道:“爷,你的伤不要紧吧?还是先下去找郎中的好。”黄虎大吼:“你没有听清楚老子的话吗?老子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伤,而是饿了。你们招呼大家进来,快动手剥狼,烤肉,老子要吃它们的肉与骨,不许废话。”叫驴子一点头,还没有开口,古劲忠已对外大喊“:两个人分别站在两边警戒,其余人快进来剥狼,烤肉,烧酒,少爷出了点意外,饿了。”他的话完外面家丁进来,个个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就扶起地上的人,一边剥狼烤肉,烧酒,一边问起来。吴星云几个人将昨晚意外发生的人狼大战告诉了他们,他们一个个听得惊心动魄,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
|
| 大家拼命地吃着狼肉,喝着烧酒,黄虎真将狼骨头咬得“吱咯,吱咯……”直响,可见他心里有多恨狼。他确实太恨这群狼了,既破坏了他即将就可找到亲娘的这个计划,又让他死伤了这么多手下,甚至差点要了他自己的性命。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咬着狼骨头。他吃得最多,最饱,大家吃饱喝足了,还看着他一个人吃了两条狼腿,他才住嘴。古劲忠看着他吃完了,突然拔出枪一顶吴星云脑袋冷冷地说:“你不要怪我,只能怪你自己没有尽到责任,你向少爷留下遗言吧!”吴星云一闭眼睛,轻轻地说:“我没有脸留什么遗言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希望我的老婆孩子,还能留在山上生活,求大当家不要赶他们下山。山上的人是我兄弟,我的家人在山上我死了才能放心。”他口中心字才落,黄虎大吼:“古劲忠,把枪收起来,你已经不是山上的人,你不能开枪,我会处置他的。但不是在这里,等到了山上,我才会处置他。”古劲忠一摇头说:“我不是山上的人,但我有责任杀了他,他失职了,黄家的规矩就这样。”黄虎一摆手说:“我不想废话,杀山上任何人都需要我点头,我的兄弟失职,我会处置。我爹已经无权处置山上的人,山寨早由我当家,他不是家丁,我爹没权力杀他。把枪收起来,把马牵来,扶起伤员,赶快下山,以防再发生意外。大家身上有了狼毒,必须尽快找郎中配药驱毒,你不要节外生枝,误了我的事,你担不起。”古劲忠怔了怔,刘胜如对他一摆头说:“收起来,少爷没死,我们昨晚又不在,与我们没有多大责任,牵连。听少爷的,我们赶快走,遇上流匪就真麻烦了。山上的事,由山上的人解决。”说完刘胜如压下古劲忠的枪,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古劲忠一点头说:“那好,大家去牵马,扶人,我们走。”家丁们扶着大家出屋,又出屋后找马,他们发现一匹马也没有了,只有不少马血,马毛,马内脏在。刘胜如匆匆走近黄虎一摇头说:“少爷,马全被狼咬死完了,应该是马的气味引来的狼。”黄虎只觉一阵心凉,他对着背着自己的青杆子说:“我有点不相信我的马会被狼咬死,背我去后面看看。”刘胜如笑道:“我看过了,不少马头,马脚,马内脏还在,你人功夫那么厉害都被狼咬伤,何况一匹呢?不用去看了,一个好人背一个伤员,赶快下去好了。”说完他对着黄虎摊了摊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趴在青杆子背上的黄虎伸手狠狠地一扯青杆子的耳朵大吼:“背老子去看看,它真死了,老子也要向它告个别。它跟了老子不少年,是老子的大意害死了它,老子对不起它,一匹宝马跟错了主人。”他口中人字才落,叫驴子对着青杆子头上一掌,青杆子马上跑。到了屋后黄虎看着满地的血,马脚,马内脏,心都凉了。他略微一怔,又不甘心地说:“叫驴子,去翻翻,把所有马脚仔仔细细看一遍。我那马的脚不一样,纯白的,我不相信它会死。”叫驴子一点头,走进血地里,一只只马脚拿起来看。他看了一阵,走近黄虎笑道:“爷,真没有看到你那马的脚,它跑得快,有可能真逃了。”黄虎一点头嘿嘿笑道:“变聪明了,我的马肯定跑了。”说完他连吸三口气入内,然后将两个手指伸进嘴里,憋足气仰头向天吹了三声口哨。刘胜如笑道:“少爷,不要白废力气了,全是血,再白的毛也染成了红毛,我们走吧!你身上的伤不能耗。狼毒很严重的,发作起来,让人发癫发狂,像狼一样见什么咬什么的。”黄虎略微一想一点头,无奈地说:“好,好,好,我们走,走,快走。放一把火把庙烧了,让死的兄弟就埋藏在此了,没办法人太少,带不走。他们有五个人,路上也有伴,不会孤单,我对不起他们。”刘胜如与古劲忠点了火,招呼大家背起伤员,一步步挨下山来。 |
|
|
|
| 趴在青杆子背上的黄虎不时地回头看,他多么希望自己的马没死,昨晚侥幸逃离了狼的魔牙,听到了自己的哨声会追来。他一直存有这个想法,一直在不停地回头看,可是走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自己的马来。他的一颗心开始变凉,变冷,变得失望,灰心丧气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趴在青杆子背上不再回头看,他沮丧,彻彻底底地失望了。快近中午,快挨近昨晚家丁们的宿营地时,突然后面传来了马的声声长啸声。失望至极黄虎的黄虎心头一振,与大家一怔,一回头,只见自己的白马正昂长啸踏雪奔来。此刻的黄虎见到奔来的马真有喜极而泣的味道,他忍不住张嘴大喊着:“银子,银子,银子……”白马停止了长啸,一边呼咚,呼咚,呼咚……地喘气,一边四蹄腾空,奔得更快,更欢了。白马似一道烟一样奔近黄虎,用嘴拼命地撞他,黄虎激动得伸手连连抚拍着它。人马亲热了一阵,黄虎让青杆子与叫驴子把自己扶上马,叫驴子牵着马慢慢地随着大家走。到了家丁宿营地大家把伤员扶上马一起走,黄虎的马走在中间,突然它不停地叫,不停地长啸,不停昂头,显得极为烦躁与不安。骑了它多年的黄虎了解它,认为它是匹宝马,它一直走在其它马前面的,它骄傲的个性只要与马同行就会不甘于后。自认为了解自己的马的黄虎,马上对叫驴子嘿嘿笑道:“叫驴子,放开它,让它走前面去,它走后面委屈了它,它烦躁不安,它不干了。快松手,否则它会把老子抛下来。”叫驴子一点头说:“我不放开它,我还是牵着它走,你有伤,我担心它走太快了。不过我知道它是匹宝马,它不愿意走后面,我就牵着它走前面去好了。”黄虎一点头,叫驴子牵着马越过其他人走在了前面,可他的马还是不安份,还是又叫又跳又不停地昂头。弄得叫驴子抓着笼头的手上下不停地摆动起伏不停,叫驴子火了,他抓着笼头的手使劲往下一按一压对着马大吼:“你奶奶个畜生,你叫爷爷牵着你走,还不安份,老子要用马鞭抽你,你可能才知道你叫爷爷的厉害。”说着这话他的手使劲向下带了几下,可白马似乎不服输,也不怕他对着他干。叫驴子往下拉一下笼头,白马就往上昂一次头。一时人马僵持,真耗上了,一个往下使劲拉,一个往上直昂头。两个越斗越倔上了,来来回了十多次,叫驴子真火了,一边双手抓着笼头使劲往下压,一边破口大骂:“你个白马居然与老子真斗上了,老子是你叫驴子爷爷,老子抓着你的笼头,老子还真不信斗不你。什么马只要上了套笼就得服行,没有收拾不了的,老子不信双手还没有你力大。”他口中的大字刚落,黄虎与一帮人哈哈大笑起来,弄得叫驴子脸红耳赤尴尬极了。被嘲笑的叫驴子怒向胆边生,松了一手,一掌打向马的长脸。只听“啪!”地一声,马头被打得向左狠狠甩了一下。马上的黄虎立马住了笑声大吼:“叫驴子,你真是头蠢驴,居然真与马计较,还这么打它。松开手老子的马不用你牵了,你这头死驴,我的马不服你。”叫驴子嘿嘿笑道:“那有马不听话的,不听话就该收拾,鞭打,你的马就是没训好,没收……”叫驴子的话还没有完,还才到此,白马突然一摆头,一头狠狠地撞向了正在仰头朝黄虎说话的叫驴子左膀子上。只听“啪!”地一声响,毫无准备的叫驴子左膀一中马头,手一松笼头,叫了声“:啊!”身体就斜飞出路面往下滚出了。众人望着雪地上在滚动的叫驴子,哈哈大笑,黄虎更是在马上笑得前俯后仰。叫驴子能被马一头撞飞,主要是路面太滑,加上他又没有在意,按他的脚力不可能被马一头就撞飞。叫驴子在雪中打了七个滚,爬起来拍了拍满身上的雪。在众人的哈哈嘲笑中恼羞成怒地一跃而起折了根树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举起树枝气势汹汹地走向马。白马似乎明白叫驴子要来抽自己,撒开四蹄就跑,叫驴子一声大吼“:呀!”迈开双脚,高举着树枝就追。白马没跑多远,突然山岗上一堆雪团凌空而起,跟着在空中散开,雪花纷纷散落尽了。只见一条似猪头,又似龙身,还有点似公鸡一样浑身长满鳞的怪物。在空中飞腾着,张牙舞爪地向白马上的黄虎凌空扑了下来。众人惊愕得忘了叫,也忘了抽枪,黄虎则大喊“:大家小心,传说中的猪婆雪龙出现了,它会咬人的。”他口中的字才落,猪婆雪龙已在空中双爪抓向了马上的黄虎,白马向前一冲,黄虎一缩头刚好躲过了它的双爪。可惜马的速度再快,也没有猪婆雪龙的尾巴快,只见雪龙尾巴一摆一扫,一翘。它的尾巴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缠住了马上的黄虎,并将他提离了马背,卷起飞向了左边的山谷。 |
| 众人惊恐万分,个个大骇不已,等到反应过来时,猪婆雪龙已带着黄虎飞远了。吴星云吓得大喊“:古劲忠你快带人去追,找,留二个家丁带着伤员下山就行。完了,完了,这次黄家寨,黄家大院只怕真完了,冥冥中莫非真有天意。”他口中意字才落,古劲忠慌忙叫了两个人送伤员下山,自己与刘胜和带了其他人拨脚狂追。他们这些人慌,被雪龙尾巴卷起带着飞的黄虎更慌,他知道这种猪婆蛇奇毒无比,人被咬了,五步之内就会死。这种蛇头上长有公鸡一样的红冠,前半身像小猪,后半身才是蛇。它们专吃各种动物腐烂的尸体,它的主食就坟墓里的死人,它们会打洞,牙齿锋利无比。小蛇喜欢咬小动物,大蛇一次可以吃完一头牛。被卷上的黄虎反应快,蛇尾一缠上他,他马上双手死死抓住蛇头顶起,不让蛇嘴咬上自己。蛇嘴碰不到他的身体,就加紧缩尾巴,想缠死他。缠着黄虎的蛇尾越来越紧,像一条粗麻绳一样在不停地锁绞他。黄虎拼命吸气往下压,鼓起自己的肚子对抗,可蛇尾的锁力太大,黄虎对抗不了。蛇尾越来越紧,黄虎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而且身体好像在被绳子使劲地绑锁一样,全身火辣,火辣难受极了。黄虎的身体在蛇尾的绞绑下越变越小,呼吸越来越困难,肚子里的屎尿都被挤压出来了,难受之极,惊恐不已的他猛然想起蛇的弱点在七寸之处。打蛇要打七寸,其它地方伤不到它,这么大的蛇已全身长了鳞,伤不到它。蛇大了,长了鳞才叫龙,只有七寸之处是没有鳞的。他想腾出一只手来用龙行爪抓破蛇的七寸之处,可又担心自己的一只手托不住蛇头,自己会被蛇头咬伤。一旦被蛇头咬着自己必死无疑,想到此,情急之下的它顾不了那么多,张口咬向蛇的七寸之处。蛇的弱点果然在七寸之处,黄虎一口咬上出,蛇嘴里就发出了呼呼两声吼。跟着蛇就翻腾起来,并且缠着他身体的蛇尾巴也无形中松了一点。黄虎就趁蛇的这一松尾,马上猛吸两口气入内,又张嘴狠狠地咬向蛇的七寸之处。蛇皮破了血从黄虎的牙齿痕缝中激射出来,知道自己已得手,找中了蛇弱点,想早点弄死蛇,求生的黄虎不想松口。他用吃奶的气力死死咬着蛇的七寸不松口,任凭蛇血射进自己的嘴里。大蛇的血射进黄虎嘴里,又流进了他的肚子里。蛇痛苦不已,在空中呼哧呼哧地叫着,翻滚着。随着它的血越流越多,它缠绞着黄虎身体的尾巴越来越松,而且它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下降。感觉呼吸越来越顺畅的黄虎知道自己成功了,他更加使劲地咬,蛇血就自然越出越快,越出越多。蛇的伤口越来越大,血不断地向外流,既流进了黄虎的肚子里,也流到了黄虎的身上。蛇在挣扎,在惨叫,在慢慢往下沉。蛇的力气越来越小,黄虎托着它头的压力也就小了,他开始高兴,更加清醒。猛然间他又想起黄凤岐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件事:一千年以上的蛇才会成龙,长鳞,这种蛇的胆有鹅蛋大。人吃了既可强身,又可增加功力,而且还能驱毒。特别是西藏喜玛拉雅山中的雪蛇胆吃了更是可以百毒不侵。黄虎想这条蛇虽然不是西藏喜玛拉雅山中的,但它也是生长在雪地里的,它也至少大几千年了。想到此,黄虎猛吸一口气入内,将气贯于左手臂,一爪抓向蛇的卧胆之处。他探手取出鹅蛋大的蛇胆来不及想就往口中一塞,一口吞下。蛇的胆被取出来了,蛇的末日就真到了,蛇的尾巴彻彻底底地放松了,它死了。蛇从空中急骤地往下掉,黄虎这次就把自己害惨了,他不急于取出蛇胆,蛇不那么快死,会带着他慢慢地向下降。蛇死了自然失去了腾空之功,它的身体又载着黄虎,往下落的速度自然更快。蛇身与黄虎的身体从高空中急速地摔了下来,落入了山谷里。蛇是死了,黄虎则摔昏过去,好在他的命大,运气又真好。山谷中有很厚,很厚的积雪,不然他这次非被摔死不可。 |
|
@bob03210 28883楼 2017-02-11 18:50:00 咋不见更新了! ————————————————— 有的 |
|
@启明1086 28884楼 2017-02-11 19:37:00 坐等 ————————————————— 好啊 |
|
| 首页 上一页[292] 本页[293] 下一页[294] 尾页[457]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小说文学 最新文章 |
| 长篇小说《程咬金日记》寻出版、网剧、动漫 |
| 亲身经历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转载) |
| 噩梦到天堂——离婚四年成长史 |
| 午夜咖啡馆 |
| 原创长篇小说:城外城 |
| 长篇小说《苍天无声》打工漂泊望乡路底层小 |
| 郭沫若用四字骂鲁迅,鲁迅加一字回骂,世人 |
| 原创先秦历史小说,古色古香《玉之觞》 |
| 北京黑镜头(纪实文学) |
| 长篇连载原创《黑潭》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