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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在职医生来讲述外人眼中中医传承的故事[第7页] |
作者:山中野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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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的,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啊,我得了那个叫爱什么的病了,听说比癌症还要厉害的多。嗯,对了,想起来了,就是叫做艾滋病的病。”似乎是终于打开了话匣子,老人说话也流利了许多。 “艾滋病?”叶老师又一次认真的看过老人,有些疑惑地问,“大叔,你在哪家医院诊断的,都做了些什么检查?你自己又有哪些不舒服的感觉?” “唉,别提了,我前几天在市疾控中心做的检查。那里的那些医生太不负责任了,看病不问病人的感觉和症状,只看化验单,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见过这样看病的,这些人哪里像个医生啊。大夫,我看你是个好医生,你可一定不要像他们那样,你可一定要给我好好看一看,我的这条命可就全靠你来救了。” 丫的,有意思,这个老头子,刚进门的时候,一副唯唯诺诺,手足无措的样子,现在,话匣子一打开,这一张嘴,倒也真够利索的。怪不得人们常说,人老成精,看起来,以后对岁数大一些的人,一定要小心点了。 “奥,大叔,那个化验单查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查出什么问题没有?”叶老师进一步问道。 “因为我挺关心这件事儿,所以,我还记得,查的是艾滋病抗体。他们说结果是阴性。所以,他们就说没有事儿,就不管我了。”老人吐字清晰的回答道。 |
“这样啊。那么,大叔,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要把实际情况告诉我,行吗?”叶老师谨慎的问道。 “大夫这样说就太客气了,病人对医生怎么能隐瞒呢,你问吧。”老人不假思索地回道。 “大叔,我问你啊,你最近有过婚外行为吗?如果有的话,对方有没有艾滋病?” “哼,不可能,绝对没有。”老人斩钉截铁地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些义愤,似乎受到了侮辱一样。 “嗯,这样啊,那么,大叔,您怎么会觉得自己得了艾滋病呢?”叶老师不解的问道。 “症状啊,我有症状啊。”说完,老人伸手一指细微抖动着的面颊,继续道:“大夫,你看我这张脸,这就是艾滋病的症状,你们不能光看这个哆嗦的症状,要找它的病根,治病不求根,必定是庸医。疾控中心的那些医生,全部都是庸医。” 丫丫的,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今天真是遇到奇葩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暗自偷笑,呵呵,叶老师啊叶老师,让你天天想着那个白梦卿,让这个奇葩跟你逗着玩儿吧。 “哦,大叔啊,听了你所说的,再根据你的症状,我的判断是这样的,你的面部哆嗦,是面神经痉挛所引起,我可以给你开点药服用,会有一定的效果。至于你所担心的艾滋病的问题,咱是不予考虑的。如果你确实放心不下,可以再查一次艾滋病抗体,如果两个地方的结果都一样,那就说明,你的确没有患上艾滋病。 |
这样,你也就该放心了,你说好吗?” 丫的,也怪了,叶老师就这么三说两说的,最后,老人竟然认同了,然后,拿着叶老师开的处方和化验单,高高兴兴的走了。 我转头望向叶老师,正要向他请教,这时候,诊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一次,同时进来了四个人。靠前面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身材魁梧,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丫的,这家伙可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再看女的,中等身高,身材偏瘦,长相倒是俊美,就是面色略显苍白,眼神稍有呆滞,长发之中,竟夹杂了少许与其年龄不相称的银丝,使得整个人给人一种憔悴之感。嗯,这女的看来有病,不过观其形态,也只会是心中之疾,而身体应该无恙啊。 两个年轻人的后面,跟着进来的是两个五、六十岁的妇女,这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特点,穿衣打扮和体貌特征,同农村平常所见的这个年龄段的妇女无甚区别。 四个人进来后,最先开口的是站在右侧的那个妇女,只见她越过一对年轻人,向前走到距离叶老师很近的地方,才停下脚步,然后回头一指那一对年轻人,朝叶老师说道:“大夫,这两个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他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生养,村子里和他们同时间结婚的,人家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我这一直急着抱孙子呢,可是,三年了,连个孩子毛都没见到,真是急死人了。 |
催了他们好多次,让他们到医院去看看,两个人就是不听,这不,实在没有办法,我和亲家一块带他们来了。大夫啊,你可要好好给我们看看。”说完,退到了一边。 “嗯,这样啊,因为看这个病,涉及的隐私会多一些,有些事情,就是亲如母女、母子,也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所以,小伙子先留下,你们到门外稍等,如何?”叶老师看向小伙子的母亲,轻声道。 看到三个人走了出去,室内只剩下了我们和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叶老师冲小伙子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喂,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岁数了?从事什么工作?”小伙子坐下后,叶老师就开始了常规性的问诊。 从叶老师的问询中,我知道了一些基本情况。 小伙子叫刘亮,今年二十八岁,在市里一个小区做保安。三年前结婚,婚后夫妻感情很好,自己也没有抽烟喝酒等不良嗜好,平时连个感冒都不会闹,更别说其他的乱七八糟的病了。 丫的,这小子看着壮得像一头牛,不像是他的事儿,还是早点查一下那个女的吧,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嗯,既然你俩感情很好,那么,我问一下,你们俩的夫妻生活,每次过的顺利吗?”叶老师仔细的询问着。 “还算顺利吧。”刘亮有些扭捏的答道。 “既然如此,那么,让我给你诊一下脉吧。” |
说完,叶老师抓过对方的一只手腕,开始仔细的进行脉诊。当两个手腕都诊完后,我看到,叶老师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丫的,难道是这小子有问题?不该啊。 “小妍、小萌,你俩也给他诊一下脉。”说完,叶老师把刘亮的手腕推向我俩。 等到我和卞梓萌分别给刘亮诊完脉,叶老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刘亮挥挥手,轻声道:“嗯,你就先看到这里,出去后,把你媳妇儿叫来。” 刘亮出去后,工夫不大,诊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那个年轻的女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向前走了几步,坐在刚刚刘亮做过的椅子上,然后,抬头望向我们,刚要张口说话,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红,低下头去,不再吭声。 丫丫的,真是个小女子。看病来了,害什么羞。 把女子的神态看在眼里,叶老师理解的笑了笑,然后冲女子柔声的开口了:“喂,丫头,你不用有什么难为情的,既然是看病来了,那就应该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们。下面,我问到什么,你要如实回答,好吗?” 看到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叶老师接着柔声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夫妻生活和谐吗?就是能正常进行吗?” 女子看了叶老师一眼,脸猛地一红,紧接着,又狠狠地点了点头。 “嗯?这就不对了啊。”叶老师摇了摇头,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道。 |
诊室内,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害羞的低垂着头,满脸通红,就好似喝醉了酒一样。 叶老师望了望面前的女子,似乎在在考虑什么,一会后,叶老师冲女子微微一笑,字斟句酌的说道:“嗯,姑娘啊,咱们这是在诊断疾病呢,你放松一些,不要那么拘束,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说的情况,和我所查到的不相符。所以,有些事情我要问的更详细一些,这会涉及到更为隐私的东西,也会使你感到更加尴尬,这样的话,你还可以接受我们的询问吗?” 女子抬起头,目光掠过我和卞梓萌,最后落在叶老师的身上,终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是这样,你和你丈夫每一次过夫妻生活的时候,对了,知道我所说的夫妻生活的意思吗?”说到这里,叶老师顿了一下,耐性的问道。 看到对面的女子又一次点了点头,叶老师方才继续问道:“那个时候,你丈夫他的那个,嗯,就是男的那个东西,坚硬不坚硬啊?能不能完成夫妻生活啊?” 听了叶老师的话,女子的头垂的更低了,只见她红着脸,又一次轻轻地点了点头,用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哦,还行吧。” 听了女子的回答,叶老师接着问道:“那么,每一次,他的那个都可以有东西流出来吗?” “好像是有吧,嗯,有的。” |
“情况不对啊?”叶老师皱了皱眉,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男方至今仍然是孤阳之体,女方也是独阴之身,阴阳并没有交合啊。” 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叶老师突然拿过一张纸,铺在了桌子上,接着抽出笔来在纸上画了起来。 很快的,叶老师收起了笔,看向女子,轻声道:“你看着这张画,我问你,你回答,好吗?” 丫的,画的什么东东,看个病还搞的这么复杂。我满心好奇地向桌子上的画望去。这一看之下,我也是不由的一阵发烧,只见画上,是男女生殖部位的简图。虽只是寥寥几笔,却是十分逼真,主要部分清清楚楚。 只见叶老师用手指着桌子上的画,细心的向女子问道:“姑娘,你看这张画,这个就比如是你爱人的,嗯,这个就比如是女方,哦,你们过夫妻生活的时候,这个是不是能顺利进入那个里面?” 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羞红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画,当叶老师的话音落地时,我明显看到女子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就听到女子充满疑惑的声音:“嗯,那个,嗯,不是这样的啊。” “嗯,那你们过夫妻生活是在什么部位?流出的东西,又流在了什么地方?”叶老师有些纳闷的问道。 女子抬起头,飞快的瞟了叶老师一眼,赶忙羞涩的低下了头,喃喃道:“两个腿之间,他说就是这样的。 |
嗯,每次都流在大腿根那里了。”说完,女子的头垂的更低了。 “哦,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出去了。出去后,把你母亲叫过来,我要向他交代一下。”说完,叶老师向女子点点头。 丫的,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性盲。唉,我也是醉了,我心中暗自感叹。 一会儿工夫,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女子的母亲走了进来。 女子的母亲走进诊室,就直奔叶老师而去,到了距离叶老师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然后,弯下腰,恭恭敬敬的向叶老师鞠了一躬。 “大夫,是不是秀珍真的有问题啊?嗯,就是我女儿,刚才出去的那个。”说到这里,秀珍母亲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随手抹了把眼泪,也不坐下,就那么站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大夫啊,你可要帮帮我们啊,给我女儿好好治啊,我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爹死的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我还指望着将来她给我养老呢。谁知道,她结婚三年了,也不生育,婆家就嚷着要离婚,要不是我那女婿死活不离,现在不定咋样呢。” “哼,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事,凭什么埋怨女方呢。”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气哼哼的插嘴道。 “是这样的,刚来的时候,我们不好意思说,前一段时间,我们带他俩去看过医生,那是一家专门治疗不孕症的医院。 |
在那里做了好多检查,说男的什么地方发炎了,我女儿是宫寒。后来,吃了不少的药,花了不少钱,再检查时,说男的好了,我女儿还需要治疗。就这样,又治疗好长时间,还是没能怀上孕。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就过来碰碰运气。”秀珍母亲急忙解释道。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叶老师说话了。 “咳,这位大姐,我叫你过来呢,是想告诉你,这一对夫妻身体上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至于不能够怀孕,那是他们不懂怎么过夫妻生活的缘故。” “夫妻生活?不会过夫妻生活?”秀珍母亲明显一愣,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了,“大夫,你是说。。。。。。” “嗯,就是这个问题。你是过来人了,和自己女儿又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话,所以,我想让你回去后,和你女儿讲一讲这方面的事情。好不好啊?”叶老师耐心的嘱咐道。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纳闷呢,为什么没过几天,我女儿就会回娘家住两天呢,并且,尽管两口子关系挺好,可是,自结婚以来,就没见我女儿太高兴过,这俩傻孩子,唉。”说完,秀珍妈叹了口气,向我们千恩万谢后离去。 时间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中一天天过去,在叶老师的细心指导下,我和卞梓萌的医术、针法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好多时候,叶老师已经不再亲手为文娟施针,而是放心的交由我和卞梓萌来轮流操作。 |
这一天,我和卞梓萌正坐在诊室里,向叶老师请教刚刚看完的一个病例,这时候,诊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材匀称,打扮入时,气质高雅带着墨镜的长发女子,飘飘然的走了进来。 该女子进来后,并不摘下墨镜,而是面向叶老师,用故意压低了的声音,粗着嗓子道:“喂,我要看病,我要找叶一针。” 丫丫的,这谁呀?做什么怪,什么叶一针、叶二针的,看病没个看病的样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啊。我心里暗自嘀咕道。 “咳咳,文娟,文大小姐。你就别再闹了,快坐下休息会儿。”这时候,只见叶老师抬头瞥了对方一眼,干咳两声说话了。 什么?文娟。哪个文娟,我所知道的文娟,就只有前些日子在这里减肥的那个胖子了。啊,这就是那个胖子文娟。我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对,就是声音,这两个人尽管身材有天壤之别,但是,二者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才没多久不见啊,这就减成这样了吗?这样看来,叶老师所传授的门派针法也太神奇了。 “哼哼,不好玩儿,太不好玩儿了。你这个叶大夫啊,你就不能让我再逗会儿她们吗。”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摘下了戴着的墨镜。 “喂,两位美女,怎么样,看看你们的杰作。”说完,文娟轻轻一晃头,长发摆动间,向我俩款款走来。边走边摆了几个模特造型。 |
“呵呵,恭喜文娟你减肥成功。”我和卞梓萌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各自拉住文娟的一条胳膊,仔细的打量起来。 呵呵,还别说,通过这一疗程的减肥治疗,文娟这丫的,一身的肥肉还真的就这样消失无踪了。看这身上,现在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再向上看这脸部,嗯,白梦卿,这丫的长得和白梦卿实在是太像了。要说不同的话,就是脸上少了几颗雀斑,眼中少了几分灵气。 我和卞梓萌正在文娟的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时候,文娟开口了。 “你两个美女大夫先停停,让我喘口气再给你们摸。”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叶老师,笑着道:“叶大夫,现在,你在我们丰都可是出名了。你知道,大家给你起了个什么称号吗?” “哦,有意思,我这么个籍籍无名之辈,竟然出名了,并且还有了称号。不会是什么不好的称号吧?”叶老师满不在乎的随口问道。 “哪能呢,叶大夫,你又没做坏事,咋会有不好的称号呢。因为我在你这里的治疗效果挺好,听说你是使用针刺疗法给我进行的减肥,所以,人们送你一个称号——叶一针。这一次,我还要求你一件事,我的两个朋友,看到我的减肥效果后,缠着我,让我求你给她们做治疗。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我啊。”说完,也不待叶老师答话,就向门外喊道:“二位,进来吧。” 随着文娟的喊声落地,诊室的门突然间开了,随着两个人的进入,一个粗粗的嗓音也传了进来。 “你就是叶一针。” 。 |
“你就是叶一针。”随着粗哑的嗓音落地,两个胖乎乎的人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来了两个岛国的相扑运动员吗?只见,站在我们面前的两个人,长相相似,都是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蛋子,就连身材都给人一种圆圆的感觉。两个人的身高近似,都在一米七左右,但是,仅凭目测,其体重绝对超过了九十公斤。如果不是脑后扎成马尾的长发,以及带着些许红晕,略显羞涩的面部,很难说她们是男是女。不用说,这两个就是文娟所说的肥胖症患者了。 “嗯,这个是大胖。”文娟随手一指那个站在左侧,最先开口的胖乎乎的姑娘,说道。接着,指向另一个姑娘,“这个是二胖。她们两个是一对孪生姊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这次,又给叶大夫添麻烦了。”说完,文娟退向一侧。 “呵呵,不用客气。”叶老师冲着文娟礼貌的一笑后,就招手示意大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开始对其进行脉诊。 一会儿后,叶老师脉诊结束,微笑着向我和卞梓萌点了点头。 我知道,轮到我们给病人进行脉诊了。于是,我冲着大胖含笑示意后,就老实不客气的抓过她的一只手腕,将自己的三根手指依次搭在了她的寸口穴上。 就这样,当叶老师诊察完两个病人后,我和卞梓萌,再接着给两个病人做了一遍诊察。 所有的诊察结束,叶老师把目光看向我和卞梓萌,面带微笑的轻声道:“喂,你们两个谁来说说,这俩丫头的诊断结论和治疗方案。” |
“嘿嘿,我先说吧。说的不对的地方,小萌姐再给我改正。”不等卞梓萌开口,我就抢先说道。 看到叶老师点头示意,让我继续,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开口了。 “嗯,我诊这二人,发现其脉像,左关部沉弱且略数,察其舌像,舌质胖而舌苔白厚滑,判断其二人,虽然和文娟一样,都属于单纯性肥胖症,但是,其证候有别。这二人属于脾虚湿盛,且伴有胃火过旺之证。所以,在个体表现上,也必定不同。” 说道这里,我抬头望向大胖和二胖两人,郑重地问道:“你二人可有善饥多食的情况?” 看到二人呆呆的望着我,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我不禁一愣,随即猛地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嘻嘻一笑道:“嘻嘻,不好意思,说的有点过于专业了。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是不是容易觉得饿,老是想吃东西,吃饱后,过一段时间,很快又饿了,就又开始吃东西。对吗?” “嗯,大夫,你真神了。我俩就是这样,见到什么都想吃。吃饱了,过一会儿,就又想吃了。”二胖听了我的话,有些惊奇的回答道。 “哦,这就对了。你俩是不是这些日子,总感到嗓子眼里痰多啊?”我进一步问道。 “对,对,就是这样子的。咳咳,你看我的嗓子,都成这样子了,好像有咳不完的痰,就连说话都说不清爽。”我话音刚落地,大胖就抢着答道,并且还有意的咳了两声让我听。 |
“既然证候已经诊断清了,那么,就说说你的治疗方案吧。”看我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叶老师接过话说道。 “嗯,我觉得,治疗方案可以用健脾利湿清胃火的方法。”我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你准备如何施行?”叶老师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叶老师,咱们的补泻十八针,用的是一穴双针,一补一泻。我想修改一下,把刺入中脘和丰隆两个穴位的四针,全部改为泻法。这样就加强了清胃火和化痰湿的力量,我想,这样一改的话,对她俩这种情况,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说到这里,我停下话语,看看卞梓萌和叶老师,谦虚的笑道:“我想到的就这些了。还请萌姐补充,请叶老师指导。” “哼哼,你这丫头,我想到的你都已经说了,连我没想到的,你都讲了一大堆,我还补充你个鬼啊。”卞梓萌不满的哼哼道。 “哈哈,妍丫头不简单啊,心思灵敏,不拘泥知变通,来日必有一番造化。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那么,这两个就交给你俩了。”说完,自顾和文娟说起话来。 看到叶老师放手让我俩施为,我心中一阵高兴。我和卞梓萌互视一眼,招呼大胖、二胖,出门向治疗室而去。 当大胖、二胖分别在治疗室的两张床上躺好,我和卞梓萌互视一笑,接着,我俩双手互相轻轻一击,就分别走向各自的病人。 我所治疗的病人是姐姐大胖,只见,此时的大胖平躺在治疗床上,堆满肥肉的肚子向上隆起,就像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 |
我站在治疗床的一边,十指交叉,轻轻地转动了几下手腕,当感觉自己的手腕,运转起来再无滞涩,接着,依次的把自己的颈、肩部关节,以及腰胯部分别活动了几下。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就好似加了润滑油一样,灵活异常。微微的闭上眼,轻轻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使自己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体内的意已经充盈到了极致,仿佛要离体而出。我连忙把体内的意,融合入身体的各部,融入我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根神经末梢,我要用它来进一步增加我身体的灵活性。 紧接着,我转身打开治疗盘中的针灸盒,从其中取出一十八根毫针。然后,学着叶老师的样子,将十八根毫针,针尖朝向手背,依次加入右手的三个指缝间,而在拇指和食指间仅仅拈着一根毫针。 取过一根沾了酒精的棉签,我凑近躺在床上的大胖,将手中的棉签在几个穴位上依次擦拭过去。 放下棉签,待到几个穴位上的酒精挥发干燥后,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紧接着,我手中的针,飞快的出手了。上脘穴,中脘,脐旁四穴,下脘,足三里,丰隆。眨眼之间,九个穴位上扎进了一十八针。随即,我双手翻飞,十指连续弹动,捻转提插,门派的秘传针法依次施出,工夫不大,施针完毕。 我退后一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十指,然后低头看去,只见大胖已经静静地睡着了。 |
我回头向身后望去,只见卞梓萌也结束了施针,正缓缓地退向一边。丫的,这家伙也不简单啊,真不愧是元宗门高徒,同样这么快就结束了施针。 一个小时后,治疗结束。送走大胖、二胖俩人,并且和她们约好了下次治疗的时间后,二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回到诊室,文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只有叶老师独自一人在那里静静的坐着。 我和卞梓萌向叶老师点点头,打过招呼坐下,正要向叶老师汇报这一次的治疗情况,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手上牵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大夫,快求你给俺看看。”壮汉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嚷着,“俺村子里的人都说他中邪了,找人给看了,纸也烧了,神也请了,就是不管用啊。这不,他们学校的老师说,让俺带他来医院看看,俺就来了。你们可要费点心,给俺好好看,要不然,俺可咋整呀。”说完,壮汉竟蹲了下去,伸手拍起自己的脑袋来。 丫的,大叔,你搞什么搞,拍自己的脑袋能解决问题吗,简直是在搞笑。 “这位大哥,你先不要着急,这个孩子出现什么问题了,你给我们讲一讲,然后,我们一块来解决,你看这样好吗?”这时候,坐在那里的叶老师开口了。 “嗯,对不起了,大夫。这光顾着着急了,把啥都忘了。”壮汉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使自己距离叶老师近了些,这才继续开口说了下去。 “我这娃叫葛二蛋,今年十五了,他前面还有个姐姐。大夫,你也知道,咱农村的习惯,就是重男轻女,因为这小子是个男孩子,并且从小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所以,一直以来,家里当他宝贝疙瘩一样。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现在他在上初中,学习成绩一直也不错。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发现的,那是一个晚上,大概是半夜时分吧。家里的人都睡着了,他妈妈起来起夜,突然看到院子里有一个人,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走着,走了一会后,就到旁边拿了一把镰刀,然后走到院子当中的一颗树前,用手中的镰刀在树上割着什么。他妈妈越看心里越紧张,就赶忙回到屋里,把我叫了起来。当时我也没有多想,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来了贼,他又能拿走啥。我就跟着孩子他妈朝院子里走去。这一出屋门,正好有一片月光照了下来,那月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人的脸上。我忙睁大眼睛朝那人望去,这一望之下,我的心就猛地一咯噔。” 说到这里,壮汉停了下来,又开始拍起自己的头来。 。 44 大家看的舒服麻烦给楼主点个赞,今天先更新到这里了,大家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天涯文学】继续阅读,回复82388,从“第四十五章 针灸显奇效”开始阅读 |
听着中年壮汉绘声绘色的叙述,我和卞梓萌渐渐沉浸其中。同时,我的脑中浮现出一副画面:夜深人静,四周鸦雀无声,寂静的小院中,一个看不清形状的身影,手持一把弯弯的镰刀,站在一颗大树旁,手中的镰刀一下一下的砍在树上。在这无声的夜里,只有镰刀砍在树上的声音,一声声传出很远。这时候,一片月光洒落在那个身影的脸上。想到这里,我一阵毛骨悚然。 我正在跟着壮汉的叙述遐想着,突然,壮汉的声音停了下来。 我忍不住转头望去,只见这丫的,正站在那里拍自己的脑袋呢。丫丫的,你倒是接着往下讲啊,这跟孩子的病有啥关系呢?嗯,莫非这个小家伙看到这种情况,然后受了惊吓,就病了起来?我心中暗暗思量着。 “喂,大哥,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帮你解决。你接着说,后来呢?”叶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壮汉身边,伸出一只手,放到对方的背部,轻轻地拍着安抚着。 过了一会儿,壮汉总算平静了下来。只见他转过身,拉过站在一边的男孩,冲着叶老师尴尬地一咧嘴,接着说道:“当月光照下来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就是我家的葛二蛋啊。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禁一阵气恼,妈的,半夜三更的,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跑到这里砍树玩,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要跑出去揍他兔羔子一顿。 |
这时候,孩子他妈多了个心眼,拦住了我。说先看看孩子想干啥,于是,我俩就在屋内悄悄地看了下去。” “嗯,那么,以后的事情是不是这样子的,”叶老师看着对方叙述的吃力样子,忍不住接口道:“二蛋拿着镰刀,在那里折腾了一阵子后,就停了下来。然后,把手中的镰刀放回了原处,接着返回屋内,爬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是啊是啊,你说的一丝一毫也不差。就是这样子的,他往回走的时候,我还想叫住他问问情况呢,不过,看他那双眼睛直愣愣的样子,他妈拦住了。他从我俩眼前过去的时候,就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就那么直直的走了过去,唉。”听到叶老师的话,中年壮汉激动的接口道。 “嗯,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孩子这一段时间,是不是学习挺紧张啊?”叶老师继续问道。 “是的。这孩子要中考了,学习的确有些紧张。就是在家里休息的时候,一有空,就会拿着书看。” “哦,我知道了。这孩子是梦游症,让我先给他把把脉。”说完,叶老师拉过男孩,就开始为其诊起脉来。 当我和卞梓萌轮流为男孩诊完脉后,叶老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问我们什么,而是清了清嗓子,冲着我俩和中年壮汉讲了起来。 “梦游症又叫夜游症,发病的表现就像这个孩子一样,多发生在夜间睡眠的时候。病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起床外出行走,有的甚至可以做出一些日常的动作,但是,病人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 |
即使以后清醒了,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也不会有记忆。他的危险性在于,由于病人梦游时,是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所以,容易造成自伤或伤及他人的事情。” “啊,那么这类病人会不会拿刀砍别人或砍自己呢?”听到叶老师这样说,我不由的出声问道。 “嗯,那是很有可能的。就像这个孩子,如果不及时进行治疗,就有可能伤及他人或自身。” “大夫啊,我这孩子咋就得了这个病呀?以前都是好好的啊。这可咋整呀。”中年壮汉用力地搓动着双手,局促不安的问道。 “唉,这个问题主要是由于孩子年龄小,大脑发育尚不健全,在这种时候,用脑过度,加之精神紧张所引起。只要配合医生,积极治疗,慢慢的会痊愈的。” 说完后,叶老师把目光转向我和卞梓萌,笑着道:“说说你们的分析和治疗措施吧。” “叶老师,还是先让小妍说吧。我以前所学,都是以养气行气为主,对于意识啊,记忆啊,精神啊,懂的不多。小妍在这方面应该有独到见解。”还不等我有所表示,卞梓萌就发话了,说完后,还用手轻轻地推了推我。 “哦,说的也是啊。那么,小妍,你就说说吧。”听卞梓萌这样讲,叶老师冲我点头道。 “叶老师。小萌姐,那我就冒昧了。”我先向二人客气了一句,然后,望了望坐在一边的二蛋父子,就开口了。 |
“刚才,为了让二蛋父子也能理解,叶老师讲的是现代医学的见解。但是,用现代医学来进行治疗的话,用的时间会很长,这些我在国外的一些医学期刊上看到过他们的报道。我想,如果用咱们的针灸方法来治疗,可能会收到更好的疗效。用针灸治疗,就要用中医理论来指导。下面,我就说一下我的中医诊断和治疗措施。”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会儿,待到理清了思路后,接着说了下去。 “通过刚才的脉诊和孩子的表现,我的诊断是脾肾两虚,进而导致意的发育不健全,意难于承载过多的外来信息,以至于信息出现混乱。病人清醒的时候,不健全的意尚能压制这些信息,当病人处于睡眠状态时,信息失去了压制,就出现了自行其是的情况,造成了夜游症的发生。治疗方法,用补泻十八针补其脾肾,泻掉那些难以压制的信息。”说完后,我抬起头,用请教的眼神看着叶老师,静待他的指导。 “好,从理论上来讲,倒也无懈可击下面就看你的实践了。走,咱们去治疗室。”说完,当先出门而去。 治疗室内,葛二蛋已经静静地躺在了治疗床上。我跨前一步,站在床旁,回头望向身后的叶老师,和一只手端着针灸托盘的卞梓萌。只见叶老师向我点了点头,目光中满含鼓励。而站在一旁的卞梓萌,则用闲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支持和赞许。 |
我像平常一样,逐渐的放松全身,然后,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把体内的意布满全身,以增加身体的灵活性。紧接着开始消毒皮肤,而后,快速出针,布针,捻转提插,一气哈成。至此,这一回的施针完毕,静候留针结束。 看到我施针完毕,叶老师目露赞许的笑了笑。然后略带疑惑的问道:“小妍啊,我看你施针过程干净利索,手法娴熟,技艺老到,可以说,已经尽得门派补泻十八针的秘传。可是,刚才见你用针,全部是平补平泻,也没有怎么见你用自己的意去泻掉对方那些杂乱的信息啊?如果不尽快泻掉那些杂乱的信息,恐怕很难收到立杆见影的效果啊。难道你准备在以后的治疗中使用吗?” “谢谢叶老师的提醒。我是这样打算的,当留针结束,为病人拔针的瞬间,把自己的一丝意施加进去,这样的话,借助拔针的动作,我的那一丝意,会瞬间将病人的杂乱信息从针孔带出。不知这样可行?”听到叶老师的疑问,我急忙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并认真的向叶老师请教。 “哈哈,好啊,此招妙甚。妍丫头啊,真有你的,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出来,看起来我收你这个学生,真是捡到宝了。将来门派必会因你而兴盛起来。” 说到这里,叶老师转过头看向卞梓萌,认真地说道:“小萌性格泼辣,但心思却不失细腻灵敏,再加上元宗门的练气功夫,来日必能医道和武道大成。也实属百年难遇的精英。只可惜体质所限,难以修习本门功法,否则,本门又多一绝代天才。” “谢谢叶老师夸奖。学生虽然无法修习心意门功法,但是,这些日子来,承蒙叶老师细心指教,所授所学于门内嫡传毫无二至,学生心中感激,难以言表,所以,如果叶老师无意见,学生今生将以心意门弟子自居。”听到叶老师的夸奖,泼辣如男人的卞梓萌不由自主的脸颊一红,向我身边靠了靠,羞涩的答道。 半个小时后,留针结束。我按照往常的样子,快速的收针,只是在收针的同时,通过自己的手指,稍稍的加进了一丝自身的意进去。当我的一丝意进入对方的身体时,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中,不时传过来的杂乱波动。嗯,这个很可能就是对方的杂乱信息了,只要消除了它,就可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随着我快速的出针,那一丝意携带者一缕杂乱的波动,从针眼中倾泻而出,随即消失无踪。 就这样,一十八针被我一一拔出,同时,一十八股杂乱的波动随之而出。嗯,估计着,今天葛二蛋回去后,将不会再有梦游的事情发生了。不过,要想彻底治愈,还需要继续调理一段时间才行。 治疗结束,把孩子交给等在门外的中年壮汉,并且嘱咐了下一次治疗的时间后,对方高高兴兴的走了。 |
时间就这样,在我们的忙忙碌碌中,一天天飞逝而去。转眼之间,年关将至。 需要一提的是,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几件事。 首先,第一件事,白梦卿夫妇双双调离医院。先是古天皓,在白梦卿不惜重金的活动下,顺顺利利的调入丰都市第二医院。丰都市第二医院在市内各家医院的综合排名上,和市立医院并列第二,是一家以治疗心血管疾病为重点的医院,其对心血管疾病的诊治水平居市内各家医院之首。而古天皓就进入了这家医院的心内科。 把古天皓安排妥当后,白梦卿随之向医院递交了辞呈,应聘到市内一家私立医院的内科工作去了。 随着白梦卿和古天皓两人的离去,关于两人的消息越来越少了。只是在一次偶遇马涵时,听她说了几句,似乎是古天皓如今在市二院混的风声水起,春风得意,已经荣升为心内科的副主任了。而对于白梦卿,则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没说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前段日子,对大胖、二胖两个肥胖症患者的治疗。经过一个疗程的针灸治疗后,和文娟的情况一样,疗效显著,俩人都恢复到了正常的体重,两个胖球变成了两个窈窕淑女,其高兴可想而知。就连学习回来的谭院长听说后,也亲自过来找了叶老师,商量着成立个肥胖症门诊的事儿。与此同时,叶老师那个“叶一针”的外号,也开始在医院内传开了。 |
这一天夜间,不知从何时开始,天上开始飘起了雪花。待到早晨起床,和卞梓萌一块跑出门来,去开始每日一次的晨跑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了。 冒着四处飞舞的雪花,我和卞梓萌像往常一样,顺着院外一条堆满积雪的乡间小道,不紧不慢的向着远方跑去。 医院外的这条小道,是我和卞梓萌一次无意间发现的。这条小路在医院的后方大约五百米远处,是一条乡间土路。刚开始的时候,这条路很可能是村庄和村庄、村庄和田野之间,连通的主要干线,可是,随着一幢幢高楼的拔地而起,一条条水泥公路的铺设,人们都开始去水泥路上行走了,这条路就渐渐地被废弃了。 当我和卞梓萌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这条路上除了虫鸣鸟叫和我俩的嬉闹,再无其它声音。当时正是秋天,土路的两边长满了杂草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向远处望去,在极远的地方,才隐隐约约显露出村庄的影子。 我和卞梓萌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一阵高兴。在闹市之中,竟然找到了这么一块清静的地方,对于久居闹市的我来讲,心中的兴奋自不必说;就连刚离开曲沃那个小山村不久的卞梓萌,也是激动不已,我想,也许这地方,使她觉得有一丝回到老家的感觉吧。 就这样,那时候,我俩在这里,就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采撷野花,一会儿扑捉野草上的螳螂,一直开心的玩耍到太阳落山,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
自此之后,这里就成为了我俩每天早起晨跑的地方。 这时候的土路,路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环目四望,到处是白茫茫一片,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这天底下就好似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跑了一段路后,也许是觉得有些累了,卞梓萌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向前走去。 嗯,这丫的,今天情绪不对啊。每天跑步停下来后,总是嘻嘻哈哈的大呼小叫,今天这丫的咋就不吭声了呢。 紧跑两步,追到卞梓萌身边,我伸手一把拉住卞梓萌的胳膊,笑着道:“小萌姐,今天看你情绪不对啊,嘻嘻,想家了,还是想情人了?” “去你的,小毛孩子,懂个什么。”一边说一边甩脱我的手,接着,眉头轻皱,缓缓念到:“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老来识却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亮好个秋。” 这首李清照的词,在此情此景之下,被卞梓萌一字一顿的缓缓念出,再配以卞梓萌那种略显忧郁,心绪难展的表情和动作,突然间,令我想起了叶知秋。叶知秋啊叶知秋,你丫的,知不知道有人在时时刻刻思念着你。思及此处,我心中猛地一酸,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涌上心头。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盈满了眼眶。 哼,想什么呢,安小妍啊安小妍,你现在有多少事情急等着去做,丫的,你要加倍努力,早日学有所成,以使自己能够配得上叶老师。 |
是的,不能胡思乱想,要振作起来。想到这里,我强行使自己开心起来,看了一眼卞梓萌,调笑道:“哈哈,小萌姐,人家在这种天气里,抒发情感都是念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或者是,梅花喜欢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你可倒好,整了个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十足十的想心上人了,还不承认。呵呵。”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我取笑自己,卞梓萌笑骂一声,随即,一个急转身,双手快速的向我腋下抓来。眼看着卞梓萌的一双手就要探入我的腋下,我急忙飞快的一侧身,右足前踏,双肩一抖,振开对方的两臂,随即,右手向卞梓萌的前胸按去。 当我右手刚一触及卞梓萌的前胸,就觉得手下一颤,一个丰盈饱满、弹性十足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手掌之下。 啊,这是,我猛的一愣,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丫的,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男人婆,资本够雄厚的呀。这丫的,平时总是一身中性装扮,倒让人忽略了这一点。趁着我一愣神的工夫,卞梓萌一个抗摔就把我扔到了十几米外的雪地上。 静静地躺在柔软的雪地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回味着刚才手下的感觉,我不禁有趣的想,卞梓萌这丫的,要是换上一身纯正女性装束,那绝对会是凹凸有致,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呢。 “喂,别躺在那里装死了,我知道我手上的力道,你不会有事的,快起来,咱再比过。” |
看我躺在雪地上,静静地望着天空发愣,卞梓萌不耐的冲我喊道。 站起身来,抖落身上的落雪,走前几步,围着卞梓萌转了一圈,然后,我面向卞梓萌站定,也不说话,只是嘻嘻的笑。 “哼,你这个鬼丫头,乱看什么,想动什么坏心思?”卞梓萌见我不说话,忍不住恨恨地问道。 “唉,小萌姐,你这资本够雄厚的啊。”说完,我用手在自己前胸轻轻地拍了拍,“我想,小萌姐要是换上纯正的女装,不知道要有多少小伙子会被你迷死的。嘻嘻,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你怎么还没有结婚呢?” “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逐落花。”听了我的问话,卞梓萌并没有着恼,而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面色又一次阴沉了下来。 看到卞梓萌被触动心事,我心有不忍,心中一边埋怨着自己的鲁莽,一边急忙打岔道:“嗨,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深情比不过久处,两个人相处时间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所以,我觉得还是古人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多找几个选择一下还是不错的。” “你这丫头,自己心中咋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拿这些书本上的东西来忽悠我,你也太小儿科了吧。你难道忘了,古人还说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就说你吧,你能忘了叶知秋吗?你能从心里放下他,去和别的人谈情说爱吗?哼,不能吧。这就是咱们这类人的宿命,熬吧,希望早日等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希望到那时咱们还不算太老。” 这丫的,没想到我一句话,还招来她这么多的说道。唉,也是啊,让我放下叶老师,去和别人谈情说爱,我是绝对做不到的。这是第二个看出来我对叶老师的心思的人,我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叶老师啊叶老师,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白梦卿已经又一次结婚了,你还想咋的。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向对面的卞梓萌望去,突然看到,卞梓萌嘴角挂着一丝饱含深意的微笑,正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我,一怔之间,我猛的想通了什么。 “哼,小萌姐,你使诈,用这种方法套我心事。”我瞪了卞梓萌一眼,冷哼一声,假装生气的道。紧接着我脑子一转,走向前去,拉住卞梓萌的一只手,摇晃着道:“嗯,不过,小萌姐,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心事,那么,你也要把你的事情告诉我,这样子才公平。你要和我讲讲你那个心上人是谁,为什么没能够走到一起。求你了,小萌姐,你说嘛。” 。 |
雪花还在飞舞,没有一丝要停止的意思,小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了。 我和卞梓萌静静地相向而立,双目互视。沉默,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雪花落地的沙沙声。工夫不大,我俩身上已经盖满了雪花,我俩似乎和这片白茫茫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唉,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个人你见过的。”好久之后,就在我以为卞梓萌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她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了。 “我见过,嗯,我知道了,在我见过的人中,只有一个人值得你这么做。”听卞梓萌说完,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龙行虎步的雄姿,稳重霸气的言谈——甄国锦,甄将军。哦,原来这个男人婆喜欢的是她的大师兄啊。突然间,我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个人,也值得你这么做,不过吗,他不合你的口味,你又和他认识没有多长时间,我想绝对不会是他的。” “哈哈,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叶知秋。放心吧,再过一百年我也不会去和你抢这个叶知秋。他这个人的性格我不喜欢,心中顾虑太多,做事不果决,常常是瞻前顾后。我喜欢的男人就要是杀伐果断,霸气凌然,敢为天下先。”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卞梓萌脸上一红,不再说话。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只有你的大师兄,甄国锦将军才够配得上你这个巾帼英雄啊。”我抖抖身上的雪,打趣道。 |
“我自幼和甄将军在一起,他比我年长十岁,从他跟随我父亲学艺,一直到他从军,接着升任将军,我都是一直在他身边。说一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和甄师兄的感情比我父亲都深厚。” “哦,我懂了,你和他日久生情。不过,以你们的关系,完全可以挑明了说啊,我看,你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咋整的,你还在这里搞什么单相思。嗯,难道说,你的大师兄他有意中人?” “唉,那倒不是。” “莫非他嫌弃你的长相,这就更说不过去了啊。” 卞梓萌都干净身上的落雪,想了想道:“最初的时候,我曾经几次要向师兄表明心迹,可是每当我要说道重点的时候,师兄就会转移话题,或是找个理由躲走。一开始,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后来一番调查发现,师兄既没有意中人,更没有嫌弃我的相貌,相反的,还总在下面夸我呢。” “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不和你结婚,嗯,不会是没有男人的功能了吧。”我忍不住打趣道。 “呸,你这个臭丫头片子,你的叶知秋才。。。。。。”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卞梓萌停下了要说出口的话,话锋一转,道:“我经过多方打听,最后总算搞清楚了,他不结婚,是为了他的事业,他要先国后家,等到功成名就以后,才会去谈情说爱。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不想被儿女情长磨灭了自己的豪情壮志。” |
“哼,又一个慕容公子,并且是现实般的慕容公子。”我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慕容公子?什么意思?”卞梓萌被我的话说愣了,不解的问道。 “就是电视剧《天龙八部》上的那个北乔峰南慕容的慕容公子了,那家伙为了自己的复国大业,置表妹的深情厚谊于不顾,最终弄了个惨淡收场。你师兄这人真的有病,并且病的不轻,需要治。”我毫不客气的答道。 “唉,小妍妹子,事情并不全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事业心,只想着醉卧美人膝,而不去想着纵横捭阖,叱诧风云,醒掌天下权,你会喜欢吗?”卞梓萌叹了一口气,辩解道。 “嗯,这样说也对。不过总不能置美人深恩于不顾吧,那也太自私了。”我低下头想了一会,有些迟疑的答道。 “不是这样的,师兄他确实太忙了。这些情况我清楚,我相信他。”沉思了一会儿,卞梓萌抬头望向黑洞洞的天空,咬着牙,语气坚定地说道。 丫丫的,又是一个痴情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希望甄国锦这丫的,不要负了这一片深情。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疼,似乎某根脆弱的神经被利刃刺中,猛地想起了远方家中的妈妈,顿时,眼中的泪水顺着面颊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啊,小妍妹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了吗?” 看到我面现凄然,眼泪长流的样子,卞梓萌一步跨到我的身旁,一边面色紧张的询问,一边一手抱住我的肩膀,一手伸向我的脑门,试探体温。 |
“小萌姐,我、我想我妈了,我妈她好可怜。呜呜。”我用手推开卞梓萌伸向我脑门的手,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奥,不哭,不哭哦,有萌姐在呢,有什么事情,萌姐帮你。”卞梓萌一只手紧紧抱着我,一边柔声安慰着我,一边用另一只手抽出一叠面巾帮我擦着眼泪,接着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妍妹子,咱们认识一来,我从没听你说过你的家庭,你妈妈怎么了?那你爸爸呢?” 过了好长时间,我终于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接过卞梓萌手里的面巾,揉了揉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道:“对不起了,小萌姐,害你为我担心。” “唉,小丫头,你妈妈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看看有什么用到我们的地方没有。”卞梓萌不放心的继续崔问道。 “唉,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人能帮得上忙。唉,红颜薄命,痴心女子负心汉。”我接连叹了两口气,觉得心中的郁闷稍微缓解了些,这才抬起头来,望着远方天空飘飘洒洒的落雪,声音低沉的缓缓开口了。 “小萌姐,我的家乡N市,是南方靠近长江的一座二线城市。我妈妈是家里的独生女儿,自幼聪慧好学,且长相俊美。自幼儿园到高中,学习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最后高中毕业,顺利的考入京都的BJ大学。在学校学习其间,与一同班男生情投意合,当时,学校规定是不容许学生谈恋爱的,但是,单凭一纸规定,又怎么能阻挡住这些情窦初开,又聪明机警的天之骄子呢。 |
渐渐地,我妈妈和对方一同坠入了爱河。”说到这里,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当年爱情的甜蜜,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陶醉其中的甜甜笑意。 “嗯,青年男女,双方情投意合,最后喜结连理,也算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实为一大幸事啊。”卞梓萌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哼,幸什么事,”我冷哼一声,接着恨恨的道:“我妈妈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儿,毕业分配时,就回到了家乡的城市。而当初和她海誓山盟,发誓要跟随她一同到N市工作的那小子,当发现有机会留在京都工作时,就抛弃了那些海誓山盟,以成为别人家的乘龙快婿为条件,毫不犹豫的留了下来。哼,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唉,你妈妈也的确可怜,遇人不淑啊。这一下子,你妈妈心里肯定难受死了。”卞梓萌满是同情的说道。 “哼,的确可怜,遇人不淑。可怜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更加可恶的家伙还在后面呢。”我咬着牙,气呼呼的道。 “小妍妹子,那么你妈妈后来呢?怎么我听你的口气,你妈妈后来的遭遇似乎更加不顺的样子。”卞梓萌不解的问道。 “我妈妈回到N市后,被分配到机关工作。在当时来说,我妈妈的工作,无论是工作性质还是待遇,都是挺好的了。但是,自从失恋后,我妈妈常常是茶饭不思,甚至一宿无眠,渐渐地,妈妈的身体开始消瘦下来。 |
看到这种情况,身为机关干部的姥姥和姥爷,更是发愁。最后两人一合计,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家女儿是因为失恋闹的,那就赶紧的为她重新张罗对象,也许,再碰到了合心意的人,重新谈起恋爱来,这病不就好了吗。” 听我讲到这里,卞梓萌叹了口气,接口道:“唉,你姥姥和姥爷说的这个理,倒是个理。只可惜,踏进爱河的女人,你要再叫她踏进别的河,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唉。”似乎想到了自己的情况,卞梓萌又一次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 “小萌姐,还是你聪明,一说就准。事实正是如此,在接下来一年里,我妈妈在父母的软硬兼施之下,面是见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每次回来后,摇摇头就没了下文。”我赞了一句,接着道。 “嗯,还是去多做点事吧,把自己搞的累极了,也许心里的痛苦会好一些。”卞梓萌好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弱弱的道。 “嗨,小萌姐,真有你的,我啥都还没说呢,你就都猜到了。当年我姥姥、姥爷就是这样做的。”我望着卞梓萌,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接着继续讲了下去:“姥姥、姥爷让妈妈辞了职,凑了一些钱,为她成立了一家小公司。随着公司的成立,妈妈渐渐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经营上,就这样,一天天的,妈妈的气色好转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但是,好景不长,妈妈就遇到了那个人,进而让妈妈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讲到这里,我的脸色又一次阴沉起来。 。 |
雪,依旧在飘飘洒洒的下个不停,我和卞梓萌的身上已经落满了雪花。天气虽然有些寒冷,但是,以我俩长期锻炼出来的体质,倒也不觉得如何。 我俩就这样站在雪地里,相顾无言。空气似乎凝固了一样,显得沉闷而压抑。每当想起妈妈,想起那个人,我心里就像刀绞一样难受。尽管对那个人充满仇恨,却又无法去恨,丫丫的,憋闷啊。 再一次抖落身上的落雪,我的双目穿过飘飘洒洒的雪花,望向远方的天际。 一会儿后,我收回目光,望着卞梓萌,缓缓地开口了。 “当我妈妈的公司逐渐的开始发展起来的时候。久违的笑容,也渐渐的开始浮现于妈妈的脸上。随着公司业务的增多,慢慢的,我妈妈自己已经忙不过来了。自然而然的,就开始了招兵买马,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出现了。 我的父亲叫赵大明,出身贫寒,尽管长相普通,但是身高倒是马马虎虎,有一米八的样子吧。当时赵大明刚刚从N市一个中等专业学校毕业,正在四处乱撞的找工作呢,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也就只好认命,被分配到自己老家的小县城了。 也是这小子幸运,也该着我妈妈倒霉,就在这时候,这家伙发现了我妈妈公司的招聘广告。一番问询面试后,这小子顺利的加入了我妈妈的公司。 这小子工作后,倒也勤勤恳恳,尽心尽力。 |
每当工作忙起来时,倒也真有一股拼命三郎的劲头。慢慢的吸引了妈妈的注意,赢得了妈妈的好感。后来,时间长了,他听说我妈妈至今尚待字闺中,就上了心。一番献殷勤,和无休止的追求,再加上,这小子确实有一套追女孩子的手段,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而我妈妈又是情伤新愈,正需要爱情的雨露滋润的时候,就这样,妈妈又一次坠入情海。而这一次,则彻底的葬送了妈妈的后半生。” 说到这里,想起家中的妈妈,我突然间,又一次的泪流满面。 “好了,小妍妹子,如果你实在难受,咱就不说他了。”卞梓萌看到我伤心的样子,赶忙过来安慰道。 一会儿后,见我终于不再哭泣,卞梓萌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喂,小妍妹子,我有点迷糊,你爸爸姓赵,你怎么姓安呢?” “我自小在姥姥家长大,所以跟我妈妈的姓。”我拿手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双眼,接着说道:“开始的时候,我姥姥、姥爷是不赞成这桩婚事的,因为,这个赵大明比我妈妈小了几岁。可是,耐不住我妈妈点了头。就这样,在赵大明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之下,我妈妈嫁给了他。刚结婚的时候,赵大明待我妈妈还可以。一年后,有了我,随着我的降生,我妈妈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我的身上,而公司则交给了赵大明打理。 后来的事情,就和很多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都是些很老套的情节了。 |
大龄妻子把公司交给小丈夫管理,自己在家里带孩子,相夫教子。很快的,小丈夫因为有了钱,有了权,就挂上了更加年轻、更加美貌的。接着就是抛妻弃子,另娶他人。赵大明就是这样的典型。 这是我妈妈第二次被抛弃了。我妈妈精神上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喝了大量的安眠药,幸亏发现的及时,救下了一条命,但是,我妈妈从此落下了抑郁的病根,时好时坏。唉,这个可恶的赵大明。” 说到这里,我恨恨的叹了口气。 “那后来,赵大明就没再来看你们吗?”卞梓萌想了想,问道。 “他倒是来过,我姥爷把他赶出了门。我妈妈被他害成这样,我们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了。”我继续恨恨的答道。 “唉,千金容易的,有情郎难寻。”长叹一声后,卞梓萌看了看时间,拍拍我的肩膀,接着道:“时间不早了,小妍妹子,咱们也该回去了。” 当我和卞梓萌跑回医院时,雪已经停了下来。毕竟是年轻人,心中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候,我俩已经从刚才的郁闷和气恼中,恢复了过来,嘻笑打闹着向医院大楼内走去。 我和卞梓萌刚走进门诊楼的候诊大厅,就看见一个身穿米黄色羽绒服的人向我俩快步走来。 “嗯,乔丹。是你,你小子,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去干嘛?”还没等我看清来人,卞梓萌已经开口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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