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她还真的钻到自己身边来了。薛朝贵懊恼自己这个电话打晚了,他一把掐灭手里的香烟,腾地站起身,头脑中飞速地转开了念头。怎么办?她现在人在香港,江浩他们鞭长莫及,再说内地的警察也不准到香港捕人;如果找个借口让她回来,又可能打草惊蛇,反而让她没了踪影?还有一个问题更让他挠头,林亚男在公司潜伏了这么久,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薛朝贵始终想不明白。公司上市是她的主意,现在进展顺利;让自己防备有人瞎咬乱告,也是她提醒的;建议和香港媒体搞好公关,这也没问题呀。可常识告诉他,一定有一个重大的阴谋藏在哪个环节中,到了某个关键时刻就会爆发。不行,必须要把它找出来!薛朝贵又点起一支烟,回到沙发上坐下,眯缝着眼睛吸了半支以后,他有了一个主意,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一切照常,佯装不知。然后派人在暗地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想到即将要开始的斗法,薛朝贵的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小丫头片子,看我怎么玩死你!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香港的一个朋友打过去。那人接了以后,听出是薛朝贵的声音,忙问薛老板有什么事情? 薛朝贵说,我想找一个信誉好一点的私家侦探。 那人说,可以找到,可他们是按小时收费的,价格很高。 薛朝贵说,那不是问题,你找到之后,让他们把电话打给我,我来和他说。 半个小时之后,电话打了过来,一个操着香港口音的男子自报家门,郭大伟,寰球侦探事务所主任,英国皇家侦探协会会员,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薛朝贵说,我是新北方药业的老板,我们公司近期即将到香港证券交易所上市,现在我怀疑我的一个女雇员,正在香港实施不利于公司上市的阴谋。所以,想请你们对她进行全天候的监控,每天向我通报她的动向。最要紧的是在公司上市之前,查清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说,查清她干了什么,简单,可要查清她想干什么,很难。这需要有大量的相关资料相互佐证,才能做出逻辑上的推断。如果时间过于仓促…… 薛朝贵说,你说吧,这单生意需要多少钱? 又是沉默,最后,郭大伟报价,50万港币,预付一半,其余在交侦查报告时一次付清。 薛朝贵说,不行,先付10万,其余在得到事实证明之后,一次付清。 OK,成交!郭大伟爽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想了想,薛朝贵又给江浩打了过去,告诉他,已经查到林亚男的下落了。 哦,在哪?江浩急迫地问道。 在香港,她已经钻到我们公司来了,刚被我派到香港,协助公司上市。 江浩嗟叹连声,这可难办了!香港是特区,司法独立,我们想抓一个人必须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或者是双边引渡条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想法把她骗回来,只要一入境,我们就可以抓了。 薛朝贵说,我还没弄清她到底想在什么地方使坏,现在抓她还不是时候。我想让你派一个精干的女警,扮成我的秘书,这次随我一起到香港,平日里负责监视林亚男的行动,等公司顺利上市后,就把她一举拿下。 江浩听了,思索片刻,说,好吧,我这就安排,决不能再让这丫头脱离我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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