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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越狱》一部让监狱长心惊肉跳的逃跑手册(已出版)[第15页]

作者:shf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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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崔海燕被提醒。老鼠是蟊贼出身,三只手工夫了得,转瞬间就能让物品来个乾坤大挪移。
    吃晚饭铃声响了,犯人潮水般涌向盥洗间。
    “先吃晚饭。”将秀才支走,崔海燕草草擦一下身子,收拾东西回号子,下楼接了为篮球队成员准备的伙食,像瘪三一样畏缩在一角吃饭、发呆,与犯人指指戳戳的议论形成鲜明对照。
    禽兽老远嗅到崔海燕伙食的诱人香味,垂涎上前。
    “来,分你一半。”禽兽乞怜了一分钟,崔海燕才有所察觉,慷慨地将菜划拉一半给了禽兽。
    禽兽千恩万谢离去。
    老鼠走近孤零零的崔海燕,崔海燕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老鼠故意晃了晃,崔海燕突然说话:“别挡我视线,老鼠。”
    “你没发傻啊?在看什么?”老鼠顺着崔海燕的目光找去。原来崔海燕死盯的对象是猴子。
    “你怀疑是猴子揭发的?”监房里犯人都知道崔海燕的遭遇。
    “不是怀疑,就是他!”
    “凭据?”
    “当时他就从我身边去了政府办公室。没等我反应,警官就叫我了。不是他是谁?”
    “这不算是确凿证据。”老鼠似信非信。
    “我是警察出身,我相信我的判断力。”
    “那你如何处置猴子?”犯人胆敢揭发崔海燕,下场是什么,老鼠似乎能预料到。
    然而,崔海燕的回答出乎老鼠意料。“没考虑!”
    “就这么放过猴子?”
    “我在想,猴子冒天下之大不韪,意欲何为?因为被严管而迁怒于我,还是立功心切昏了头?”
    “你想那么复杂有必要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简单得很!”老鼠的眼睛虽小,凶光却是逼人的。
    “你把我东西藏哪了?”崔海燕最关心的是手机下落。这宝贝疙瘩多灾多难。不知道此次它还能否化险为夷?
    “什么东西?我没拿啊!”老鼠被问得小眼睛滴溜溜转。
    “你没到我房间在我枕头里拿东西?”
    “你枕头里果真藏有违禁品?什么东西?”
    崔海燕忽然掉进无底冰窟,不着底,冰凉冰凉的。他咽了几口,将饭菜倒进泔水桶。老鼠心疼地说你不吃给我吃啊。崔海燕哦一声心不在焉地说你自己捞吧。老鼠说你什么人呐,叫我吃泔水桶里食物。崔海燕无动于衷,洗碗后,被守在饭厅门口的民警乙叫住,说指导员有请。
    指导员搜查无果,不会就此罢休,总要对当事人做点交代的。崔海燕已将此考虑进去。他委托同号房一名犯人将他碗筷带到号子里,然后向指导员报到。
    指导员请崔海燕坐到正式谈话才用的犯人小凳子上,然后问崔海燕枕头里究竟藏了什么,希望本着勇于承认错误的原则,实事求是地交代。崔海燕心里想,枕头里藏了什么,你指导员不是听了汇报吗?手机,只是没找到而已。想用小儿科把戏诱骗我说出?估计指导员你也没指望我会如实交代吧。他委屈地说枕头里藏了什么指导员您亲眼看到了,不用我再汇报了。指导员说有人汇报你枕头里有严重违禁品。崔海燕说什么违禁品。指导员说你不清楚吗?崔海燕说只有一包香烟,其他没有,究竟是谁别有用心设计陷害我,我不想知道,只想洗刷污点,请指导员主持公道,还我一个清白。崔海燕说话滴水不漏,又缺乏有力物证,指导员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道理灌输一通,想重树崔海燕往日的改造信心。崔海燕没有像往常那样信誓旦旦保证,而是带着情绪离开值班室。
    崔海燕以进为退策略很快奏效。
    崔海燕还没上楼,内勤跟上,找他聊天。聊家常是假,抚慰委屈的崔海燕是真。崔海燕觉得演戏该有个度,在阴云密布之后,阳光爬上额头。内勤放心而去。崔海燕望着只有他一人的号子,调整思路。
    不要以为警官找你谈话只是抚平你受伤的心灵,那是在给你温暖同时,给你注射一针麻醉剂。虽然一无所获,但举报者的凿凿言辞不会在政府脑海里轻易淡忘。他们会调动可以利用的侦查手段,静观事态发展,随时出击。毕竟,在不允许民警带手机进监房的情况下,犯人私藏手机可是爆炸性事件,政府怎能罢休?
    内勤一走,被哄出去的犯人陆续涌进,纷纷问安。崔海燕发现问候者的眼神多种多样:麻木、同情、新奇、怀疑、幸灾乐祸等等。
    鲍工擦着眼镜,头也没抬问身边的崔海燕:“崔海燕,你究竟瞒我多少?”
    声音淡淡的,看似不经意的聊天,崔海燕却认为政府的搜查已经招致鲍工的猜忌了。无论是在车间还是在监房,鲍工拥有绝对权威。政府的搜查行动已经给崔海燕贴上了“搞名堂”的标签,而他鲍工事先一无所知,他鲍工颜面何存?为了消除鲍工心中阴影,崔海燕卑微地解释。
    “无风不起浪!”鲍工把眼镜戴上,打量崔海燕,“难道是有人栽赃陷害你崔海燕?”
    “虽然,我不知道招惹了谁,但我坚信有人陷害我!”崔海燕直面鲍工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撒谎与否,一看便知。
    “但愿是一场误会!”鲍工没找出崔海燕眼睛背后的疑点,放弃追问。
    又到了集中收看新闻联播的时间,坐在队伍后头的崔海燕望着前头晃动的葫芦瓢,又进入他的思索空间。
    转移手机的神秘人不是老鼠,那又是谁呢?
    
    四月底上市并参加全国书市的<越狱>的电子封面可以到我的博客上浏览,请多多指教!(天涯相册暂时上传不了)
    http://blog.sina.com.cn/shanfeng
    作者:shf0123  回复日期:2008-4-8  21:05:26  
        四月底上市并参加全国书市的<越狱>的电子封面可以到我的博客上浏览,请多多指教!(天涯相册暂时上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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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句!
    惭愧!
    难道有人顺手牵羊占为己有,或者是事后要挟他崔海燕?在人心叵测的囚犯中,这种可能完全存在。如果是这样,对他崔海燕还构不成致命威胁。除了这种可能外,还有其他可能吗?见义勇为?那些称兄道弟的犯人都不是真正兄弟,谁愿意为你承担巨大风险?说到能相互帮衬的,也只有因为共同目标暂时结成同盟的老鼠、秀才,而他们都没接触到手机。除此,没有人真正与他走得近。等一等,漏了一个人,确切地说,还有一个人,他一直把感恩挂在口头上,也曾经接触过手机,他,就是大脚。
    是大脚吗?崔海燕怦然心动。他伸长脖子寻找大脚。大脚个头高于一般犯人,且瘦弱,很容易在葫芦瓢中找出他。
    大脚专心致志接受新闻教育。崔海燕看不到此时大脚的神态。
    在队伍外巡视的大头走到崔海燕面前,俯身解释先前搜查时的态度,希望崔海燕理解。崔海燕回头望了现场督促的警官乙一眼,对大头说你多心了,换了谁,都要听政府的。大头说你崔总还是明白人,很上路子。崔海燕说这是我做人最起码准则,用不着夸奖。大头拿了一张凳子,紧邻崔海燕坐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借故搭讪。崔海燕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大头,脑子里想着的还是大脚是不是取走手机的神秘人。
    新闻联播结束便是娱乐时间,收看电视的则留下,下棋打牌的到另一活动室。崔海燕拎着凳子随着人流往外走,视线一直没离开前头的大脚。
    大脚应他人邀请要上牌桌,发现崔海燕的眼色,于是谢绝邀请,晃悠到崔海燕身边。
    崔海燕选择一个角落坐下,大脚也无声地坐下。崔海燕望着周围吵吵闹闹的犯人和门口的内勤,低声问大脚:“下午,你到我房间去过吗?”在问之前,崔海燕心理有所准备,无论是不是大脚做了手脚,大脚都会矢口否认的,因为有先例。
    “去过!”大脚坦然而答。
    “你接触我床没有?”崔海燕有点吃惊。
    “嗯!”大脚从容点头。
    “那你动过我枕头?”崔海燕吃惊非小。
    “是啊!”大脚淡定回答,初颜不改。
    “你把我的……那个……转移了?”崔海燕的嘴巴开始合不上了。
    “不是我,老哥你完蛋啦!”大脚面色如常,望着门口的内勤。
    “果真是你?”崔海燕惊诧不已,“你移花接木的手法胜过老鼠十倍哦!”
    “哼哼!”大脚腼腆,“没老哥说得那么神奇。”
    “我暂且不问你其中过程,我只想问你现在那玩意的下落。”既然找到神秘人,崔海燕需要掌握的是手机的位置。
    “在下水道里。”大脚恢复刚才的平静。
    “你说什么?”崔海燕以为听错了。藏下水道里的手机将是报废品。
    “我是说,我扔了它。”
    “扔了?为什么?”崔海燕一时还不明白大脚为何将转移的手机扔进下水道。
    “老哥你是世界上最最聪明的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其中玄机?”大脚将凳子挪了一段距离,伸长脖子观望牌局,不再搭理崔海燕。
    崔海燕明白大脚撇下他的原因:他崔海燕尚是焦点人物,与他坐一起久了,容易招来麻烦。他效仿大脚,找一个空档观战。
    大脚扔掉手机,可能吗?
    崔海燕人是穿插在两名犯人脑袋中间,脑子里却在转悠。既然大脚竹筒倒豆子,主动说出全部,干吗要为手机的最后结局编造谎言?大脚真的将手机报废了?
    报废手机的目的只有一个:避险。
    在空间局促的监房里,在政府高度关注手机的态势下,若保留犹如TNT炸药的手机,一旦起爆,炸飞的不只是他崔海燕,还将累及他人,包括政府警官。
    如此审时度势,大脚眼界高于我崔海燕。
    赞叹大脚睿智之时,崔海燕怜惜随机丢弃的手机卡来:手机目标大,危险,而手机卡薄如纸片,小如指甲,随便藏,都很安全。大脚留下卡该多好,免得事后添置手机再补卡。
    像木偶伸着鸭脖子,看似观望别人酣战,究竟有没有用心,只有崔海燕自己清楚。他乏味地站起身伸伸懒腰。
    就在他扭动腰肢时,在另一处下象棋的猴子进入崔海燕的视线。崔海燕叼上一支香烟,东看西瞧接近猴子。
    猴子察觉到站在背后的崔海燕,回头不自然地冲着崔海燕笑一笑。
    崔海燕报以平静的微笑。
    轮到猴子走棋,可是不听使唤,迟迟落不下手里的车。对手野狗催促,猴子随便落下。野狗敏捷地吃了猴子的车,没忘记数落猴子一句:“臭棋娄子!”
    猴子要悔棋,野狗一瞪眼睛:“日你.......,落子无悔!”
    “我放错了啊!”猴子想夺回被吃掉的车。
    “我操你.......”野狗凶巴巴地将车死死摁住。
    “猴子,你心不在焉的,下不好棋啊!”崔海燕点拨猴子。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大势已去,猴子很快输掉这一局棋。他埋怨崔海燕:“都是你崔总影响了我。”
    “影响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心魔作怪!”崔海燕抱臂回答。
    猴子不想再下,回望崔海燕,可崔海燕已经转到他处。野狗余兴未尽,缠着猴子继续。猴子接着再战。
    崔海燕边走边在想,政府线人或耳目或者说探头什么的,在搜查他崔海燕没有结果下,应该授命关注他了。他当万分谨慎了。而这一切麻烦都来自告密者猴子,应该让他得到报应!他回头狠狠地盯了猴子一眼。
    
    娱乐结束,到了自由活动时间。崔海燕再次接近大脚。
    “我没说丢掉卡啊!”大脚给崔海燕一个意外惊喜。
    “谢谢大脚兄弟!”崔海燕差点要拥抱大脚了。
    “不用谢!老哥你帮助我多次,回报你是应该的。”大脚极其真诚。
    “我崔海燕帮你是无条件的,没指望你回报我什么的。”
    “我知道。可我大脚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大脚望着自己那一双大脚说道,“你一定以为我大脚连老婆都能出卖的人,还会有人性吗?”
    “我……我可不知道你出卖过你老婆,我也没想过你人品。”崔海燕被揭了老底,有点尴尬。
    “我承认我是出卖了老婆,可我不出卖她,她也活不了,我也跟着到黄泉。那样的话,儿子谁来带大?”
    “你别说了,卡在哪?”崔海燕不想裹进大脚的情感世界里。
    “就在我这,安全着呢!”大脚摸了摸胸口的番号牌,“你需要的话,随时给你!”
    “聪明!就放你这。”
    “猴子是举报你的人,那个野狗经常向政府汇报思想。非常时期,老哥你小心点!”大脚有衣服要洗,走了。
    猴子是举报者,崔海燕早认定了,至于野狗也是政府的探头,崔海燕倒没注意。野狗迟于他分到本监房,虽说是杀人犯,但在车间劳动比较本分,就是闲暇之余喜好溜达,野狗绰号就这么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大脚建议要听。不管野狗是不是政府的眼线,他都得谨慎对待。只是可惜没听到大脚偷梁换柱精彩细节的描述。
    大脚一走,崔海燕游荡于走廊。老鼠从后面走来,低低地说:“背后有人!”老鼠马不停蹄地回自己号房。崔海燕像是没听到老鼠的警告,继续踱着方步,一,二,三,蓦然回首。一个人影从某个门洞旋即消失。崔海燕仍然捕捉得真切,那影子就是猴子。
    既然身处凶险关头,那么该安静了。于是,崔海燕采取了蛰伏策略,打球娱乐读书过起闲居生活,有意地远避秀才老鼠大脚等人。
    篮球比赛取得亚军名次,作为功臣之一的崔海燕受到副教导员当众表扬。副教导员承诺在先,指导员爽快地答应报请十分奖励。内勤惊讶地说崔海燕你来分监区一年不到,奖励分却排在第二位呢,够减刑分数了,只要达到一年,你就有资格减刑了。崔海燕局促不安,说这不遭人红眼才怪呢。内勤说别怕,这是你努力换来的,减刑心安理得。崔海燕自然感激内勤一番。比赛结束后,拉上本分监区几个爱好篮球运动的犯人陪同值班的民警乙、丁,篮球照打不误。
    健身与消闲,崔海燕度过了漫长的国庆长假。
    第一天出工,大家下楼站队时,指导员早早地站在带班民警身后,当队伍点名报数后,指导员突然勒令所有犯人从安检门过一遍。
    收工过安检门,大家都适应这道检查程序,而出工也过,则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大家愕然,顺从地一一从安检门下走过。
    大脚走安检门时,嘟嘟警报声蜂鸣。
    民警丁令大脚接受搜身。
    大脚番号牌里的手机卡会不会现形?崔海燕的心一下子提上嗓子眼。
    大脚泰然自若走近民警丁之前,恍然地说:“哦,是番号牌上的别针影响了。”
    民警丁呆愣。
    大脚将番号牌摘下,再过安检门,不再有蜂鸣。他望着民警丁意思说你还要搜身吗?民警丁说下次换塑料扣子,别针不准用。民警丁一挥手,大脚应声而走。
    大脚平安涉险,崔海燕将心落回肚子。
    “乖乖!大脚真有先见之明。如果手机没有扔,今天一定是带出监房的,那今天则成了自己的黑色星期一。在没有查获手机的情形下,以极大的耐心等待他带出监房,年轻的指导员真是不简单!流水般走过后,回头望着安检门,崔海燕心有余悸地想着。
    指导员一招手,崔海燕云里雾里的,木讷片刻,机械地靠拢指导员。
    离远队伍,指导员以极大的信任口吻了解国庆节期间大脚的情绪。
    如果是在往常,崔海燕一定有成就感,而今天,听着带有稚气的男低音,他认为年轻的指导员在耍起一石二鸟手腕:了解大脚的思想动态,慰藉崔海燕受伤的心。他甚至读解出指导员欲擒故纵的计谋:麻痹他崔海燕,然后出其不意地人赃并获。
    虽然清闲地在监房享用阳光享受轻松快乐时光,出了二道门,像是憋了七天的鸟出了小笼子,大家心旷神怡欢快地涌进车间。
    队伍停留空旷地带,例行报数程序后,大家如鸟兽散。
    崔海燕没忘记的是监视探头。他担心在国庆节期间,车间已经装了三百六十度可旋转的巨大摄像头。他仰面搜索。副分监区长和民警丁都以奇怪的目光注视崔海燕。崔海燕意识不妥,停止搜寻,赶赴调度室。
    寂静多日的车间,瞬间人声鼎沸机器轰鸣。崔海燕吆喝督促履行职责的同时,翘首等待工人甲出现。现在他需要的不仅是手提式乙炔气割枪了,还有手机。
    其他两位工人点卯后半个钟头,工人甲才姗姗来迟。
    望着工人甲,崔海燕又犹豫了:手机被揭发和搜查的风波未了,还能漠视政府以及眼线的警惕继续违规?
    工人甲借故走近崔海燕,照老规矩,要将中华香烟如期送到崔海燕手里。不过,今天是两包。“你要的东西节前我给你带来了。”
    “知道了。”崔海燕还在素面朝天找着什么。
    “哪天你需要,我就给你带来。放心,我压根没拆封。”工人甲言明对崔海燕隐私的尊重。
    “你先给我准备一部手机,还是上次说的款式和提成标准。”崔海燕现在最关心的是手机。缺了手机,他像是少了主心骨。至于风险嘛,小心就是了!
    “你原来的手机呢?”
    “掉进便池里了。所以,我现在急需手机。”崔海燕习惯地朝屋顶张望。
    “崔总,你在屋顶找什么?”工人甲纳闷。
    “听说车间要装摄像头,我找它呢。”崔海燕没对工人甲隐瞒,扭动已是酸胀的脖子。
    “还没装呢。装摄像头的由水电队犯人负责,装没装,装哪儿,在监房你就能听到。”工人甲笃定说道。
    “对呀!”崔海燕一拍脑袋。不要说摄像头了,就连围墙的电网都是犯人安装和维修的,而他们参与的项目和细节都会在犯人中流传的。比如说,电网电压究竟是多少,围墙哪些部位装了摄像头,间距多少,等等。国庆节期间,他没听到相关传言。
    “你后天给我送来手机,有问题吗?”崔海燕给出送手机的期限。
    “没问题。”工人甲应允。
    与工人甲分开,回头再转到大脚机器前,崔海燕指着自己番号牌暗示大脚。大脚默契地点头。过了十分钟,崔海燕回头,在大脚前一张台子,手掌在滑行,滑至大脚台上,然后继续向前,而此时,手心里多了一张手机卡。回到空无一人的调度室,崔海燕撕了一小块透明胶带沾上手机卡,粘到了自己常用的桌抽屉底部。
    稳稳当当藏好了手机卡,崔海燕开始琢磨教训告密者猴子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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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12-11 17:15:23  更:2021-12-11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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