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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妹妹，你的花儿要慢慢的开[第60页] |
| 作者:野夫独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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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馋妖妖 5844楼 今天不更新了吧？ ----------------------------- 马上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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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更新： 回到公寓大楼，我就直接进了门卫。我和韩小寒分别已经七、八年了吧，不知这个小巧玲珑的韩小寒现在怎样了，当然了，我是指她的相貌、腰条怎样了，还能不能留存令我胡思乱想的魅力。整个公寓只有门卫室有台彩电，还是十四寸的。但是，为了能一睹韩小寒现在的芳容，电视大小也就不能计较了。我来到门卫刚坐下，就赶紧递给打更老头一支烟，说，睡不着觉，过来看看新闻。 老头说看吧看吧，正好你替我值一会儿班。说完就伸开懒腰躺下了，烟没抽完就打起了呼噜。 新闻重播的时间到了。我屏住呼吸，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荧屏，生怕错过那一闪即逝的画面。新闻第二条说的就是韩小寒一行来到我市，由市委副书记陪同。好像是来考察什么廉政建设，也可能是来宣讲什么作风建设。因为光注意看韩小寒了，具体什么内容根本没往心里去。电视上的韩小寒一如从前的美丽优雅，举止落落大方，谈吐睿智，思维敏捷，风采依旧迷人，面容仍然姣好。如果硬要说她就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脸上的笑容，七八年前，她脸上总是带着调皮的微笑，男人看了，就想上去掐一下或者捏一下，如此方能表达出对她的喜爱。而现在，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成熟了，是那种只可远看而不可亵玩的笑容，男人看了，也只有咽咽吐沫串串喉头的份儿。我尤其注意到她的胸围，腰肢与丰臀，这些我熟悉的地方几乎没有变化。看她那个样子，说是来考察或宣讲什么，倒不如说她专门为我来展示魅力来的更加确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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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韩小寒如此的风光，我真是暗暗庆幸那个夏天，我没有彻底地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不然，韩小寒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风光了。我和老家中学那些老同事说起韩小寒顺畅的仕途，一致认为，韩小寒能走到今天的官位，除了她自身的才华横溢，不排除她找了一个颇有背景的好老公。每当这时，我就暗暗地想，她敢嫁这样的老公，人家能够娶她为妻，是有我一份功劳的。更确切更直白地说：她有今天，我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 这样得意而龌龊地想过，点上一支烟，又认真地品尝了一回与韩小寒在山坡上的细节，骂了自己几句不正经后，推醒打更老头，说我困了就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匆匆忙忙地洗漱完了便躺在床上，继续品味我与韩小寒在山坡上的经历，回忆着品味着，我感觉我浑身越来越燥热了，甚至有把韩小寒搂在怀里，重复往日动作的强烈渴望。当我感觉我下身渐渐膨胀挺立的时候，我便换了一个身姿，俯卧在床上，鼻尖触及床单，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渐渐地，我嗅到一种味道，从床单上散发出来，传进我的鼻孔，那是柳香留存在床单上的味道，丝丝缕缕的，一如柳香柔声细语中的忧伤。虽然我知道，柳香躺在这张床上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床单根本不可能留存柳香的味道，这只是我记忆里的柳香味道罢了。但是，想象中的柳香味道，却使我身上的燥热渐渐地退去了，只有对柳香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柳香离开我的伤痛，侵袭了我整个身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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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我想着韩小寒的时候，想把韩小寒再次搂进怀里发泄一通的时候，我还是不可救药地想起了柳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生死之恋么？ 而当我意识到，过去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的时候，想到我用生命力量保存下来的美丽却被于一阳肆意践踏的时候，我再次被抛进大海中而难以自救。 我想，明天，还是乞求唐雪来救我吧！ 第二天上班，想起韩小寒的提醒，我本想平静地面对林哲，不想让林哲看出我有什么异常，但是，我脸上还是堆积了大片愁云。而对唐雪，虽然我想乞求她来救我，但我看到唐雪平平淡淡对我说话，平平淡淡地忙这忙那，完全兑现了她昨天的诺言，我就不好意思求她什么了。于是，我也尽量平静而平淡着，不想让两人捕捉到我的伤感、落寞的消息。 林哲手里攥着一团卫生纸出去了，轻轻地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我和唐雪，这时，唐雪转过身子，说道：“科长，昨晚，我对你说了过分的话，看我比你年龄小的份上，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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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你昨晚说的话，而是我难以从我与柳香悲剧性的爱情氛围逃离出来。唐雪，我想让自己轻松一些，可是，我还是轻松不起来。我想，这就是我的性格缺陷吧？” 唐雪沉默不语，脸转向窗外，似乎在沉思，此时此刻，她的沉默胜过万语千言。 青少年时代的我，对四季变化极为敏感。当冰雪消融、微风拂面，我便能欣喜地感受到春天到来的消息。偶见在融化的冰雪缝隙中那一点点绿意，我能蹲在那凝视半天。那一点绿色，我便能听到整个春天来临的声音，虽然小草是沉默的。 而现在，刚刚告别青年时代的我，对大自然的变化就变得麻木了，这使我更加怀念青少年时代那种青涩而纯美的情怀。人如果都能如少年时代那样活着，哪怕是有少年时代那种心境，就会少了尘世的喧嚣和市井的纷扰！ 一想到春天，我便看见少女时代的柳香向我走来，微风拂动她额前的刘海，脸上现出淳朴羞涩宁静的微笑…… 唐雪的沉默，带给我这些瞬间掠过的回忆，使我真的忧伤起来。 我知道，唐雪她一定还有话要说。林哲也许会马上回到办公室，她应该抢在林哲回来之前，说出她应该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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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转过脸，叹了一口气，语气轻得像风，但能称得出重量。 她说出我期待的一句话：“科长，我很想听你说说你和那个乡下女孩的故事。我听林哲说，那个乡下女孩身上有一种令人着迷的东西，林哲向来是看不起其他女性的，包括看不起我，可是，她见到柳香，都忍不住内心的喜爱，何况你们男人？今晚下班，我们到江边走走，我很想听听你和那个乡下女孩的故事。” 我与柳香的故事，我总有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不想对任何人说起，也不能随意地对谁说起，却总想找个人吐一吐我的苦水。这些苦水，快要在心里蓄积成一个湖泊了。现在，我内心的苦水，也只能对唐雪倾吐了。 况且，我和唐雪一起走走，伴随着凉爽湿润的江风，说说我内心的苦闷，求得一种解脱，如果情势发展顺利的话，乞求唐雪救救我，我想，唐雪是不能见死不救的。于是，我沉吟了几秒钟后说：“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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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待的晚上终于如期而至。我和唐雪终于走在树影斑驳的江边甬道上。 炎热的夏季，最凉爽的地方是河岸，即便是没有风拂来，也能感知到一点点凉爽。河岸有一条人工铺就的甬路，灯光透过树丛，便勾勒出斑驳精致的树影。在这半明半暗的氛围中，我再次看见了她撩动人心的俊美表情，窥见她的纤纤细腰，渐次扩张而收拢的臀部曲线，像昨晚一样，给了我同样的心动体验。 起初，我们彼此看了对方两次，但随即避开。我深深懂得，我不说话是最好的开始。唐雪终于说话了：“仲远，你详细地说说，你和那个女孩的故事吧。” 我坐下来。她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两张报纸，递给我一张。看来，唐雪是有准备的。我抬起屁股，便坐在她为我铺好的报纸上。唐雪看了我一眼，说：“你真是农民，习性难改！” 唐雪太懂得农民了：农民在田里干活干累了，随意找个地方就能伸开懒腰躺上半天。 我问：“唐雪，你熟悉农村生活？” “我姥姥就在乡下。” 我点点头，说：“是这么回事儿。” “说说你和那个女孩的故事吧。” 我本来不想悲伤地去叙述我与柳香的故事，但是，一想到柳香，伤感、迷茫、落寞，不由自主萦绕于心，那种从心底升腾翻滚的凄凉还是笼罩了整个身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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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要地告诉唐雪，柳香是一个贫困家庭的女孩，从小失去了父爱，她与她妈妈相依为命。我曾教过她几天，我们有一点亲戚，我所能做的只是给她一点帮助，是怜悯，是同情，更是责任。而她，把这一切当成了“爱”，她想从我这获得她缺失的一切，而后，这种爱便融化在她的生命中，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我一个同情、关注她的眼神，都能滋养她的精神生命，她把我过于神圣化了。 我说出我与她在玉米地边的偶遇，说起我与她在她家的小屋，我俩在一铺炕上度过了凄美无性的一夜，那是人类一千年也不可能有的一夜。柳香对我说起的话，她指给我山坳上空模糊不清的星星，把星星当做我的形象去思念。而我，丝毫不能确定那颗星星到底是哪一颗。我告诉唐雪，我们在一铺炕上，我那痛苦的坚持，不是对柳香没有欲望，而是恪守一种道德底线，想留下柳香的贞节，留下柳香幸福的未来。身边的柳香正是掐出水的年华，我没有对她做出过格的事情，是想让她拥有没有缺憾的幸福，是想让她未来的丈夫能得到完整的柳香。我还简要地说了，我和柳香相遇在春天的山野中，遇到大雨而躲进大石缝里----，当然，我没有说柳香住在我的公寓的事儿。 我说到这里，唐雪抓住我的手，问我：“野外雨中相遇，我就不想听了。我只想问你：那个夜晚，一个晚上你俩都在一起？在一个被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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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补充说道：“是，几乎是肌肤相挨着。” 唐雪把目光投向远方，远方只有迷离而交相辉映的灯光。 我的坚守感动了唐雪。她的手攥得更紧，问我：“那一刻，你仅仅想到柳香的幸福与完整吗？就没想到你自己？” “想到了，我，我一千遍一万遍地告诫自己：我要给柳香留下尊严，给柳香留下幸福的未来！可能，这对我是一个缺憾，但不能因片刻的欢愉而让我遗憾终生。” 唐雪追问道：“你怕事情一旦败露，在那个堆积几千年封建意识的山村，你难以承受生命那份沉重与你自身形象的破碎。你在顾全自己，对吗？” 唐雪问得一针见血。这么长时间，我始终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柳香完整的美丽，从没有承认过我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名声，是怕别人知道我与柳香的事儿，影响了我的未来。我只是一千遍地感叹：在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道德面前，生命中的正常人性，轻如随风而逝的落叶。 见我没有回答，唐雪转过脸，把目光投向远方，陷入了沉思。 “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如果我和柳香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对我，是一种生命里最美丽的幸福，又是永不消失的愧疚；对柳香而言，她身体是破碎了，而她的精神生命却是完整的。柳香，她认为自己是为我而生的美丽，她甚至认为自己的乳房应是为我而柔软、为我而圆润的。 唐雪还应再问下去，我到科室这段时间，我是怎样的异常，与正常人有怎样的不同？这些深刻的东西她没问。她还想着那个夜晚，我与柳香在一铺炕上的夜晚，我为什么能有那份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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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说道:“那个夜晚，如果你是个正常男人，面对那么美丽女孩身体的诱惑，那份坚持该是怎样的煎熬？真的是人类一千年也不可能有的一夜，应该称之为“千年一夜”吧。 唐雪轻而易举地把那个夜晚说成是“千年一夜”。我不能不佩服唐雪的高度概括能力，就像她概括基层送来的材料时那样的准确。 这时，唐雪上上下下看我，我怕唐雪怀疑我的身体不正常，于是赶紧补充说：“唐雪，我很正常！举个例子，不怕你笑话我，很多时候，我看你时，我是有反应的！” 说完这句实话，在斑驳的树影中，我看见唐雪羞涩地笑了，她骂了我一句：缺德！随后立刻收敛笑容，说道：“那个夜晚，你很正常，而你却坚持下来了，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伪君子，” “和你一样？” 我听人说过了：唐雪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婚姻。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有类似我的痛苦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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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看她那个样子，说是来考察或宣讲什么，倒不如说她专门为我来展示魅力来的更加确切。 应为： 看她那个样子，说是来考察或宣讲什么，倒不如说她专门为我来展示魅力的更为确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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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馋妖妖 5872楼 不更新了吗？ ----------------------------- 今天单位事多，晚上又有应酬，回来的挺晚，就不更新了。 晚安小妖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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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馋妖妖 5891楼 晚安！ ----------------------------- 都这个时候了，小妖妹妹你还没睡？明天我一定更新，为了不让你和朋友们熬夜，我明晚九点前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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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的家2012 5893楼 野夫，过了21号我们就是生死之交了，愿一切安好！呵呵 ----------------------------- 哈哈，深蓝朋友，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我是一个夜猫子，不更新也赖在网上，而你可要注意保养身体啊！ 你说得好，21号过去了，我们就是生死之交了！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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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刹镁 5715楼 衷心问候野夫兄，注意保暖！ ----------------------------- 感谢兄弟的问候！更感谢兄弟的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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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都五环一口蚺 5716楼 秦仲远真挫 ----------------------------- 谢谢兄弟一直以来的坚定支持！拥抱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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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酒壶打酱油 5705楼 ding ----------------------------- xiexie!!!wosh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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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睨的鱼儿 5706楼 野夫大哥，读你的文章常常不能自拔。。。 ----------------------------- 感谢鱼儿这一声大哥，感谢鱼儿喜欢我的文章！这是给我的力量和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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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丿青子衿 5720楼 3 ----------------------------- 感谢新朋友来过，并给野夫留下一个珍贵的字母！！！拥抱新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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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刹镁 5723楼 在上班也要来顶野夫！！ ----------------------------- 这就是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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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ova666 5719楼 看望野夫。林哲or唐雪这不是选择题！ ----------------------------- 兄弟的看望，就是对野夫的巨大支持与鼓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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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mepofannao 5747楼 昨晚没更？没的看？那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柳香打来的？ ----------------------------- 原来是她？（破烦恼的下一个留言） 哈哈-----我的破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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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鸦AND 5745楼 男女间的平平淡淡也是一种美好！但男女间的情情爱爱却是一种的诱惑？ ----------------------------- 兄弟的留言总是那么经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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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雪2009 5751楼 想起家乡的柳香，也许她还在田野间劳作，也许她正走在回家的乡间小路上，也许正在她家的小屋里忙这忙那，也许她正在院落洗晾她的衣服，她家小屋上空已经升腾起袅袅炊烟-----一幅美丽的充满人间烟火味道的乡村风景画，就展示在我的面前 可惜柳香已不再属于美丽的乡村！ ----------------------------- 这是当代不少农村女孩的共同悲剧！感谢美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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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qhh18w 5754楼 这时，外面像是下雨了，听得见淅淅沥沥的声音。我打开窗帘，看见外面果然下起了蒙蒙细雨，路灯散发着迷离暗淡的光。偶有汽车驶过，溅起一溜水雾，不由得让我想起我与柳香在洗浴中心偶然相遇的那个夜晚，此情此景，我陡然而生的是人生的漂泊不定和残酷无情。这个夜晚，柳香，她在哪里呢？在这样的夜晚，她依偎在谁的环抱？是曲意逢迎还是真情投入？是深至骨髓的痛楚还是享受身体的愉悦？此刻，她的低吟如窗外的绵绵细雨，...... ----------------------------- 我只是个看客，不懂得文学。支持！ 总体来说都很好。只是觉得男主人公这段感情的表达或者说转变是一种伟大的升华。 --------------------------------- 感谢新朋友过来支持野夫！朋友太谦虚了，朋友你很懂文学，男主人公这种泣血含泪的牵挂，应该是他思想境界的一种升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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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yang9798 5742楼 搬了新的办公室，二天没上网，刚上来就看了二段更新，感谢野夫。 ----------------------------- 哈哈，羊羊羊，刚搬了新办公室就来支持野夫，感动！遗憾的是，野夫想帮你搬点东西，可惜羊羊羊没告诉野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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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yang227 5778楼 一直关注中，盼更新！ ----------------------------- 感谢我的新朋友过来支持野夫！！！朋友的第一个留言就送给了野夫，野夫那是万分的荣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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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酒壶打酱油 5920楼 2012 过了 我准备做个真小人了 ----------------------------- 哈哈，朋友，你的注册名能够告诉我，你说做真小人，那就是做真人，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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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鸦AND 5924楼 哈哈，感谢兄弟给我，也是给大家发来三张美女图片！！！你的韩小寒与我的韩小寒，外形相似，除了小巴尖了些，其他地方还真差不多。林哲也像。就是唐雪那个美女，外貌出入大一些。 再次感谢兄弟！ 柳香，以兄弟审美视角看，柳香，应该是什么样的？期待，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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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更新： 唐雪陷入了痛苦之中，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看我。我等了半天，她才慢慢地说道：“我的婚姻，我是不想说的，尤其对你，我更不想说，可我又想对你说。哎，我内心就是这么矛盾。我二十五岁那年结的婚，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结婚头几个月，我勉强过了几次夫妻生活，以后，夫妻生活，对我而言，就成了买不起的奢侈品。也就是说，我已经五年没有性生活了。” “五年！？”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五年的无性婚姻，对于一个婚后年轻女性，无疑是一种人性的摧残！那是五年的折磨与煎熬。唐雪，就是在五年的煎熬中，虚耗着她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华。 “是的，五年。你告诉我，我应该忍受这份人性的折磨，成全道德，还是逾越道德底线，成全人性？”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曾经无数次身陷这两难抉择中而难以做出回答和选择。现在，我所关心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而使唐雪这个美女忍受这种折磨？这里面的故事，一定很耐人寻味。 我止不住地追问：“为什么？是你男人不行，还是你对那事儿冷淡？” 唐雪想了想，刚要说的时候，就紧紧地闭上了嘴。我说唐雪，我与柳香的事儿，我从没有对别人说过。但我对你说了，因为我相信你。我希望你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 唐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等哪天有时间，我再对你说吧。在这地方说那些事儿，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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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不想说了，我就不便紧追不放了。但我很想听听唐雪的故事，于是，我想了片刻，迂回地问她：“我猜测，你丈夫可能不爱你，或者你不爱你丈夫。在这两种情况下，这五年时间里，没有哪位男性向你暗示过什么？” 唐雪没说丈夫爱不爱她，没说她爱不爱丈夫，只是问我：“你说的，是爱？” 我说是。没有谁向你表白或暗示过他爱你？ 唐雪不假思索回答：“有不少男人暗示过我，对我的身体感兴趣。”说完，就把脸转向我，眼睛紧紧地盯住我的脸。我感觉，她的目光如同尖锐的利器，刺得我无地自容。显然，她说的那些男人中，我是其中之一。况且，我已经诚实地告诉她：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她，我是有反应的。 我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地解释说：“唐雪，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唐雪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仲远，我以一个女性的敏感，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有爱的成分，但你看我的目光，总是参杂让人寒冷的肉体渴望。我说得没错吧？” 我是农民，农民常常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每次看唐雪，目光在她乳峰上瞬间停留，转而沿着她身材的曲线轨迹掠过她全部的身体，甚至穿透衣着，用我丰富的想象品尝她的肌肤。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唐雪的眼睛。看来，我说假话是不行了，只好撒谎说道：“唐雪，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很难把精神与肉体分开。” “这么说，你喜欢我？”类似的话，唐雪已经问过我了。现在，她再次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我。她的眼睛直视我，即使斑驳摇曳的树影，也无法遮掩她目光中的锐利与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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