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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日志本里的秘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前世情缘[第10页] |
作者:先得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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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初到公司,你对我不管不问,碰面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公司其他领导似乎也领悟了你对我的态度,对我不热不冷。当然,这也包含有其他的因素。想想也是,就拿我的顶头上司市场部总监来说,当初我做助理时,比他级别高,他那时是配合我工作的。就算如今我不做助理了,学工部部长跟他也是一个级别的。眼下公司没有明确撤销我学工部部长的职务,我仍享受原来的工资与待遇,他也不好对我颐指气使。况且,我的业务内容与他市场部本无什么直接关系。 |
那段时间,赵明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们之间似乎像闹了点矛盾,你对他的态度十分冷淡。有时,连公司高层会议都不通知他参加,他自觉没趣,常到工地或售楼部佯装指导工作,偶尔也去学校,与沅沽厮混在一起,一心想着如何拖延招生人员的奖金。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把张悦的话放在心上,没有怀疑他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惹脑了你,他怎会背着你把钱挪用给马旎呢。作为男人,我比张悦更能理解赵明。无论是从世俗还是感情上,我都敢断言:赵明喜欢的是你。就算他与马旎之间有过某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也是一部分男人常有的拈花惹草的毛病。我断定他与马旎的交往不是认真的。当然,也不可能陷进马旎的感情漩涡。 |
元旦节前,我已经把来年的招生策划方案准备就绪。从资料搜集、广告宣传、文案策划、工作流程、招生选点、人力分配、物质准备、到资金预算、目标任务一应俱全。当我把厚厚一沓文件递到你的办公桌前。你似乎被我任劳任怨的工作作风打动了,眼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情。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你冲我离去的背影轻声说。 我点了点头。 |
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在钟楼附近的一家中餐馆里,我俩倚窗而坐,要的是干锅,米饭,外加两碟小菜。许是时间偏晚了点,用餐的高峰期已过,餐馆里人不多,邻桌是一对情侣模样的年轻人,他们细语呢喃,柔情蜜意,嬉笑不断。相比较而言,我俩则吃的中规中矩,稍显沉闷。 十多年过去了,能与你再次一起用餐,我的感触自然颇多。透过餐厅洁净的橱窗,室外华灯璀璨,街上人来车往,他们或匆匆走过,或踟躇徘徊。各有各的路径,各怀各的心事,似乎都融入古城喧嚣壮丽的夜景里。这些景致还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不断重复,书写古城辉煌的历史。看似相同,却演绎出不同版本的人间故事。岁月川流不息,世事更迭不断,人世间多少爱恨已成云烟,惟有记忆常常驻留心间。回想起当年我俩同窗,我把刚卖来的热气腾腾的蛋饼递到你手里,像个大哥哥嘱咐你趁热吃下,你可爱的像个小公主,边吃边幸福的地看着我,眸光里闪动着柔情与蜜意。那都是过去,而且一去不复,就像这街心过往的人流,就算明天再来,依然是这般熙熙攘攘,但人已经不是今天的人,事也不是今天的事了!那是没办法的,所谓时过境迁,所谓物是人非……各种感伤与无奈的情绪碎片般在我脑海里翻腾涌现,令我感概万千。 |
你为我们要来一份玉米羹,煞有介事地说,男人都喜欢喝这个。你的话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悲凉。明明是我喜欢喝的,你都想到了,为何又不肯承认呢?我们在宁康读书的时候,每逢周末,你都要约我去校外一家川菜馆吃饭。那家饭馆的玉米羹做的特别好。有次,我喝完连声称叹。你便记在了心间。从此,每逢周末我们一起用餐,玉米羹是少不了的。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你离开宁康中学。也难怪你会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是的,我很喜欢。”我附和着你,取出汤勺,先为你舀了一小碗,又忍不住问你:“赵助理他也喜欢喝这个吧?” 你点了点头。 我不再说话,猛然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唐突,有点自作多情。也许最初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记住了它。后来,你与别的男人一起用餐时,想到了它。时间久了,也许你早已忘记了它是我喜欢的,而把它当成男人普遍喜欢喝的东西。在这些男人中,兴许赵明给你的印象最为深刻。因为,他毕竟与你大学同窗四年,就像当初我们一起吃饭一样,每次你都为他要一份玉米羹…… |
@laolidage1242 2014-12-14 15:55:22 顶。 ----------------------------- |
@先得春月 2015-05-24 20:25:31 谢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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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时候提到赵明,真是自讨没趣!我也为自己舀了一小碗粥,默默地喝着。可是,再也找寻不到当年的感觉,找寻不到当年的那种味道,找寻不到当年宁康中学门前那家川菜馆里沁人心脾的甜与香。那是一种让人食欲大振的味道,那是一种能够刺激我胃觉的甜与香。这里的玉米羹喝在嘴里索然无味,像掺进了白开水,不但未能刺激我的食欲,反而令我觉得这顿饭都吃的索然无味。 |
“今天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见我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你关切地问。 “没有。中午吃的饱,还没有消化呢。”我搪塞道。 你勉强笑了笑,似乎看出了我的撒谎。你没有揭穿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跟我聊起了工作: “谢谢你曾提醒过我,没有开除冯茜他们……现在看来,你的这个建议是正确的。” 能得到你的理解与认同,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我连声说: “谢谢杨总的理解与肯定,作为公司的一分子,为了公司的发展,我的提醒是应该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杨总英明,接受了我的建议。” 你没有理会我的客套话,继续说: “有些人一直说是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与公司对抗,抵制赵助理的奖金结算方案。现在把你调回公司,目的就是让你远离是非,你不会因此有情绪,怨恨我吧?” “不会的。只要他们能管理好学校,管理好学生,把我放在哪儿都行。”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你不是曾经批评我“不要觉得自己了不起,学工部离了谁,它依然是方兴国际学院的学工部”吗?今儿我又说了这种容易让你误解的话,好像我不当学工部部长,他们就管理不好学生似的。不过,这次你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认同了我的观点,你冷笑着说: “是啊,现在你不在学校,他们怪不到你了。又开始怀疑冯茜、吴愚之在背后煽风点火了。”你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是不是把冯茜、吴愚之等人开除了,学校就安宁了?如果还不安宁,是不是还要揪出新的煽风点火的人呢?总不能因为怀疑,把学工部的人员统统换换吧?” 你面有愠色,能看得出,你对学校目前的管理现状很不满意。你自言自语地说: “多亏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如若真的开除了冯茜、吴愚之,恐怕现在学校的情况会更糟。”最后,你把目光投向我,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我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看阮沽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好学工部,学校随时都有可以让你重新接管学工部。” 你的话让我越听越糊涂了,倒底怎么了?竟然在饭桌了跟我说起了这个。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冯茜吴愚之等人确定继续留下来了,那是你力保的结果。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对你充满了感激。因为,我实在不想让学工部的同事们遭受不公平的对待,被学校毫无道理地解雇,从而蒙受不白之冤。于是,我点了点头,表示随时听命你的安排。 |
@择书而栖 2015-06-18 19:35:53 支持楼主! ----------------------------- 多谢 |
@谷育 2015-06-17 22:57:35 支持,欣赏 ----------------------------- 握手。 |
事后我听冯茜说,我来公司的那段日子,学校一直都不平静。阮沽为配合赵明,对辅导员们耍尽花招,极力压制,目的是不允许抵制赵明修订的奖金结算方案。就算这样,前段时间,对他不满的也仅限于参与过招生的辅导员。然而,他的一次不当的处理,却激怒了学生,还差点引发了群体事件。多亏冯茜带领辅导员们及时赶到制止,事态才得以暂时平息。这也许正是你肯定我的建议——挽留冯茜等人的真正原因吧? |
事情还要回到两天前,二愣、唯唯一次喝醉了酒,与吴愚之班里的一名学生在校门前发生了冲突。这两个家伙在酒精的驱使下老毛病又犯了,居然把那名学生拖进校卫室痛打了一顿。由此引发了许多学生的不满,他们纷纷集结到校门,将二愣、唯唯围困在校卫室内,讨要说法。眼看事态进一步扩大,冯茜招集各班辅导员,苦口婆心地把学生劝回教室,等候学校的处理。结果,阮沽碍于二愣、唯唯是赵明介绍来的,只要求两人各写份检查敷衍了事。据说,那两份检查还是校卫队长贺天星代写的。这下彻底激怒了学生和辅导员们,他们又纷纷找到院长周源和理论,指责他不该袒护恶人,搞得周源和很没面子。你也知道,此前周源和在院务会上是夸赞二愣、唯唯的。如今,他俩这般不争气,等于狠狠掴了周源和的耳光。同时,也坐实了他袒护二愣、唯唯的嫌疑。周源和有苦难言,恨阮沽不该私作主张,草草处理了事。周源和当然不肯背上这口黑锅,做个冤大头,更不愿把责任无端地揽到自己的身上。于是,他悄悄跑到你那儿点了阮沽的炮,细数阮沽在学校的不是。听了周源和的汇报,你立即责令学校清退了二愣、二唯。同时,你对沅沽在学工部的管理能力也产生了怀疑,因此,才出现当初你请我吃饭,在饭桌上要我做好准备——接管学工部工作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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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转眼寒假将至,你似乎忘记了那天吃饭的事以及饭桌上说过的话,没有安排我重新回到学校。我依然留在公司里做我的策划工作,学校学工部也依然由阮沽负责管理。你总是很忙,每天到你办公室谈事的人络绎不绝,他们来来去去,出出进进。如同逛商场,只要你开门,门前就会有散不尽的人流。由于我的疏忽,不慎把你打算让我回学校的事泄露给了冯茜。她便记在了心里,日日盼着我回去。越是期待,越是想念,越觉得时间难熬,越看阮沽不顺眼,不愿配合他工作。后来,她居然不顾上班时间,来到公司找我,当着我办公室里两位女孩的面对我说,如果我再不回去,,她就带领学工部的辅导员们闹事了,直到把阮沽轰下台为止。到那时,看你肯不肯放我回去。她的话看上去是威胁你,其实让我听的心惊胆寒。万一她真的那么做了,或者万一走露了风声,让你知道,是我把话泄露了出去,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我。我连忙制止她说: “不可乱来。倘若你们真的闹事了,杨总一定会怀疑我在背后指使你们。” |
冯茜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怎么样?谁让她说话不算话了!” “她最近很忙,哪里顾得上我的事啊!兴许她早把这件事忘记了。”我替你辩解道。 “你为什么不提醒她?难道你不知道,大家就是考虑到你不久就回来,阮沽是暂时负责,才勉强忍下的。如果不是我劝阻他们,他们有了盼头,估计早闹起来了。”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既然你不肯提醒她,干脆我们闹一闹,也等于是给她提个醒。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从鞠岩那里得知了赵明与马旎的事儿,更不知道你对赵明已经失去了信任,正着手清除他学校的势力。我只是觉得你太忙,忙的忘记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也许你本来只是随口说说,并没当真。现在,如若我接受了冯茜建议,提醒你,万一此时你已改变了主意,那该是多么令人尴尬的事啊。 |
在我办公室,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我不便向冯茜细说,我怕影响不好,像搞什么阴谋似的。我答应冯茜,下班后一定回学校去学工部看看他们,总算应付过去了。送走了冯茜,我独自返回办公室,再次端坐到我的办公桌前,过去学工部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儿,如树叶儿般纷纷在脑海里飞转。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离开学校两个多月,期间我竟然再没踏进校门一步,想想也委实不妥。大家还那么惦记着我,我给别人的,却有种人走茶凉的味道,也太不通人情了。于是,我怀着这么一个愧疚的心情,下班后,惴惴不安地驱车向学校驶去。 再次重返校园,感触颇深。去学校的道路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沿途的两幢高楼已经竣工,离学校最近那个地铁站站口也安装完毕。道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时间总是在悄无声息中流失,惟有世间的事与物发生着变化,仿佛在刻意为这浩淼如烟的时间作着注脚。 |
@谷育 2015-06-20 12:57:04 问候朋友 ----------------------------- 谢谢。 |
车驶至校门口,我按响了喇叭,一时竟没有反应。许久,校卫室才探出一张陌生的脸,一名二十出头身着制服的校卫歪着头走来,他拍了拍我的车窗,冷冰冰地说: “请问,你找谁?” 我摇开车窗,探出头说: “我去学工部……” “下车登记一下。”校卫没等我再开口说话,扭过屁股又钻回校卫室了。 我正要掏出手机,给冯茜打电话,眼前的伸缩门开了。贺天星春风满面地迎来,被风兜起的上衣,如同鸟儿张开的翅膀。他探身递来一根烟,笑吟吟地说: “哦,陆部长,稀客稀客,那小子是刚来的,他不认识你,你多包涵。” 我与他握了手。 “没事,怪我离开学校太久了。 “是啊!好久没回学校看看了,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这次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贺天星趴在我车窗上说。 “不是公事,我想看看学工部的他们……” 与贺天星稍作寒暄,我就驱车径直驶向车库,从后视镜里,我发现贺天星久久站 在原地,目送着我远去,眼里有一种耐人寻味的狐疑。 |
@我的仆人是李刚 2015-06-21 16:42:45 顶上。 ----------------------------- 谢谢。 |
顶上。 |
@laolidage1242 2015-06-22 10:12:47 顶上。 ----------------------------- 谢谢 |
@择书而栖 2015-06-22 14:18:54 支持楼主! ----------------------------- 谢谢 |
@择书而栖 2015-06-18 19:35:53 支持楼主!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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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过来,学工部像是过节,办公室早已经布置一新,辅导员们列队站在办公室门前欢迎我,场面隆重而热烈,让我觉得这种待遇,恐怕连院长级别的领导都难以享受到。我被他们簇拥到学工部办公室里,雷鸣般的掌声立刻响声。我有些受宠若惊,仿佛我不是因为犯了错误被你贬到公司的,而是高升到公司做了总裁,又荣耀地归来,特地看望他们来的。辅导员们一圈圈把我围在中心,这么多天过去了,大家对我不但没有生疏,反而因我的离去变的更加亲近了。就连平时性格内向,或被我处罚过的几位,也凑了过来。大家拉着我的手,问我在公司情况如何,是不是特别忙或特别累,所以没有时间看望大家了。他们的热情让我感到惭愧。其实这么多天里,我不是因为太忙没有时间过来看他们,也不是因为不想念他们,我是想少一分事儿。免得学校出了事端,或辅导员不配合阮沽的管理,我又成了他们推脱责任的口实。因为我从冯茜的口中得知,自我离开学工部以来,学校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
不出我所料,大家互相问候一番后,话题便扯到奖金结算的事了。我知道这个话题很敏感,可是,面对同事们那番真诚和热情,也不好意思对他们隐瞒,就结合张悦的话以及你对此事的态度,作出我自己的判断。我告诉他们:学校早晚会给大家结清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至于奖金政策的变更,当然也不是你的主意。这句话听起来很委婉,可还是把矛盾的焦点集中到了学校及赵明的身上。他们先是纷纷责骂赵明阮沽周源和,继而又把怒火烧向你,他们甚至自作聪明地分析:是你与学校演双簧,没有你的授意,赵明岂敢如此嚣张?况且谁不知道赵明与你的关系不一般。胳膊肘儿往里拐,为的还不讨好你?他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为你申辩了,只能安抚他们说:再耐心等待几日,我回公司尽力劝说你,让你早日妥善解决他们的问题云云。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儿底气,自然也难以让他们信服。谁都清楚,在公司,我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仍处于一种戴罪立功的工作的状态,在你面前哪儿能说上话呀!因此,冯茜不无担忧地说: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说话,等杨总确定让你回学校了,再替大家争取也不迟。” |
不出我所料,大家互相问候一番后,话题便扯到奖金结算的事了。我知道这个话题很敏感,可是,面对同事们那番真诚和热情,也不好意思对他们隐瞒,就结合张悦的话以及你对此事的态度,作出我自己的判断。我告诉他们:学校早晚会给大家结清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至于奖金政策的变更,当然也不是你的主意。这句话听起来很委婉,可还是把矛盾的焦点集中到了学校及赵明的身上。他们先是纷纷责骂赵明阮沽周源和,继而又把怒火烧向你,他们甚至自作聪明地分析:是你与学校演双簧,没有你的授意,赵明岂敢如此嚣张?况且谁不知道赵明与你的关系不一般。胳膊肘儿往里拐,为的还不讨好你?他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再为你申辩了,只能安抚他们说:再耐心等待几日,我回公司尽力劝说你,让你早日妥善解决他们的问题云云。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儿底气,自然也难以让他们信服。谁都清楚,在公司,我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仍处于一种戴罪立功的工作的状态,在你面前哪儿能说上话呀!因此,冯茜不无担忧地说: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说话,等杨总确定让你回学校了,再替大家争取也不迟。” 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大家,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有热心肠的辅导员开始为我抱不平: “我们不要再连累到陆部长了,上次就因咱们的事,害的他去了公司。这次我们再也不能犯那种低级错误了。大家的事儿大家一起出面解决,让他们抓不到陆部长的把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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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让我听的有些心酸,怎能说是大家连累了我呢,他们只不过是为他们应得的利益而争,何错之有?严格地说,他们的抗争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我,因为我也像他们一样,属于应该享有奖金的员工。在我看来,我的受罚只是你当时的过于任性与武断而已,与他们的抗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来学校的事很快传到周源和那里,没等我来得及主动拜访,他便差人找到学工部,让我去办公室找他一趟。 |
多日不见,再次见到周源和,发现他憔悴了许多。也难怪,我不在的这么多天里,学校的事把他搞的焦头烂额。先是员工不满奖金结算政策闹到他那儿,后是二愣、唯唯殴打学生,引发了不小的骚乱,虽说都事出有因,且主要责任不在他,但作为一院之长,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几起不光彩的事,他难以推脱监管不力的责任。想必在公司高层会议上,面对其它部门的主管,自然会抬不起头,说不了硬话。 |
面对我的突然造访,周源和显得有些尴尬。他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嘴里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误,但内心肯定后悔了当初没有力保我继续留在学校。结果学工部被阮沽兼管,事事都看赵明的眼色行事,搞得他工作上极为被动。阮沽俨然成了赵明的助理,赵明则成了不是院长的院长,面对自己几乎被架空的尴尬处境,他窝了一肚子的火,却无法发作。这次我来,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于是,不停地夸我在学工部能够任劳任怨,说我当时把学工部管理的顺顺当当,让他省心。接着又与现在的状况对比,历数阮沽的不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学校管理之所以乱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没有选对助手。于是,他又开始向我表功,说他在你面前如何如何地再三请求,要你放我回到学校,换掉阮沽,继续接管学工部。他还说,最初你坚决不同意,后来,经不住他一次次力争,终于有了松动,答应在元旦节后再作考虑。最后,我临走前,他又一再叮咛我近期要注意表现,争取给你留个好印象。 |
不知为何,面对他那番假惺惺的好意,我心里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于是,我自嘲道: “我觉得现在挺好。我在公司,不劳心,不受气,工资也没少拿一个子儿。干么还要回学工部呢?” 听我这么一说,周源和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他为自己接了一杯开水,徐徐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定,清了清嗓子,故作沉重地说: “早知你是这个态度,我就不费那么大力气了!你知道吗?学校觊觎这个位置的年轻人多着呢!比如:学工部副部长冯茜,教工部副部长杨飞,还有外联部、招生部的几位副部长,都主动找我谈过,我之所以没有答应他们,是因为还念着你呢!……你还真的以为在公司做个主任就能拿到学校部门主管的年薪?那是因为杨总念及你那个岗位是临时的,才没让财务上降你的薪水。如果学工部部长另定了他人,她会立即通知财务部,下发降薪通知。年轻人哪!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要知道这是私企,不是给国家干,不给你安排岗位,只要没开除你,哪怕你在家睡大觉,工资也一分不少,这里肯定是不行的!” |
@爱琴海很嗨 2015-06-25 20:47:16 zan ----------------------------- 谢谢。 |
@谷育 2015-06-27 23:08:21 支持!力顶 -----------------------------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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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周源和夸张的言辞在我看来非常好笑,其他的不说,就冯茜而言,绝对没有觊觎学工部部长位置的意思,更不会因此找过周源和。冯茜一心盼我回去,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至于招生部、外联部、教工部的那几位副部长,更不可能。凭他们的经验能力以及在学校师生中的威望,别说报到公司也不会被批准,就算公司尊重学校的意见,周源和自己都不会答应。你也清楚像我们这种类似于贵族学校的国际学院,学生大多来自家境相对殷实的官员或富商之家,从小娇生惯养,大多数性格乖戾嚣张,抽烟喝酒上网泡吧逃学打架积习难改,没有相当丰富的管理经验,很难在学工部立稳脚跟。做过民办教育工作的人清楚,学校的两大难点就是学生管理与招生工作。很多学校招生做的很成功,却因管理不当,学生大量流失,几年下来,恶名在外,就再难招来学生。民办学校因此陷入所谓的能招来却留不住人的怪圈不胜枚举。所以一个好的中层管理者,若能驾驭得了学生管理工作,放到任何一个部门都能做到得心就手,反之则不行。 |
我明白这个道理,周源和作为方兴国际学院的院长,他不会不懂。不然,在我离开学校的那段日子,他也不会建议让阮沽兼任学工部部长,从这一点能看得出,他对其他几位副部长的能力还不放心。我当然不会当面揭穿他。为了不使他太过失望,临走前,我答应他一切听从领导的安排。周源和紧绷着的脸才又一次绽出笑容,热情地陪我下楼,送我到车库,目送我驾车驶离学校。 |
从学校出来,已是晚上八点一刻。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学校就下晚自习了。按冯茜事前的约定,晚自习课后,她要请我去夜市吃烧烤。眼看剩下的时间不多,我干脆驱车先行去了小田螺烧烤城——这是西京城南郊最著名的小吃城。主打烧烤——烤羊羔全城有名,连周边县市的食客都慕名而来,为的是能品尝到正宗的京城烤羊羔。 |
由于生意较好,来这里吃饭的客人往往要事前预约,或排队等待。今儿还好,我刚准备取牌排队,巧遇一桌人吃毕结账,于是,我立即抢先占定,恭候冯茜的随后赶来。就在这时,只觉脊背一阵凉风掠过,有女人的香脂气袭来,我还以为是跟我争抢座位的呢,扭身抬头,看到是马旎站在我的身后,冲我笑着说: “你一个人?” “不,两个。”我说。 “杨辰?还是冯茜?”她一脸诡秘的表情。 “瞎说什么,杨总能陪我到这儿吃饭?”我为她说出你的名字而感到匪夷所思。 “那有什么?老总陪吃顿饭,再正常不过了!她再强,也是个女人。” |
这时,不远处,有个中年男人操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催她走。后来,我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生意合作人阿坤,他们已经吃毕,就要乘车离开,马旎发现了我,又折返回来与我打招呼。 马旎道别前,向我爆料说: “你知道是谁捣的鬼,把你调回公司的吗?是赵明!”她用一种近乎于看热闹的心态又说:“不过,他作恶太多,自有恶报,你就等好戏看吧!” |
马旎的话让我如同坠入五里雾里,这么多天以来,关于赵明遭殃、我重回学校的传言不断,我都被搞的糊涂了,仿佛周围的人都知道了结果,惟独我一人还蒙在鼓里。如果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为什么不见你行动?除了那次你请我吃饭,让我做好接管学工部的准备,后来就再没了动静,每次在公司遇见你,你仍一如从前面若冰霜,完全看不出你有重用的我迹象。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冯茜,让她为我分析,不料,她却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一脸无所谓地说: “想那么多干么?她不行动,我们就行动!大家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实在不行,我们就闹,直到闹的阮沽干不下去!看他杨总让不让你回来。” “不要那样,杨总自有她的考虑,大家再耐心等待一下,既然周院长都约我谈了,说明不会等太久,你们先认真配合阮沽工作,在我回学校之前千万不要再出乱子。”我认真提醒冯茜。 |
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冯茜忍俊不禁“噗”地笑了,把嘴里的果汁都喷了出来,她说: “你也太书呆子了!你以为学校风平浪静了,杨总就会诚心放你回来?周院长的话你也信?他是因为阮沽成天黏着赵明,不把他这个院长放在眼里,才对阮沽不满的。如今,杨总叫嚷着让张悦查赵明的帐,明摆着要收拾赵明了。没有赵明在背后撑腰,阮沽很快就会倒向周院长,到时,他们结为一伙,学校还会有你的份?” “那岂不更好,我在公司落个清闲,再过几个月,又到学校要招生的时间了,到时我给你当下手。”我不以为然地说。 冯茜瞪了我一眼,说: “你就忍心让大伙受他们的欺负?怪不得杨总不肯重用你,胸无大志。” “那又怎样?跟着你干,就胸无大志了?谁规定的,我必须做你的领导,就不能给你打下手?”我争辩道。 “我才不要你打下手哩。我要的是一个能替大伙说话,敢担当的陆助理。而不是躲在我身后,为我拎包的助理。”冯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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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冯茜回到学校,已是夜间十点多了,我仍无倦意,独自驾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刚吃过的羊羔肉为我补足了热量,心中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力量,使我热血沸腾。长安路上,灯火辉煌,车流如梭。这么多天,困在公司小小宣传科主任的职位上,清闲的工作让我除了苦闷,人也变得懒散了,很少再有心情欣赏这种街景。春节将至,沿途路中的灯架上,已挂满了红红的灯笼,把整个街心都映射照的通透而朦胧,人也如同坠入奇幻无比的仙境,心清气爽。摇开车窗,夜风嗖嗖,有种催人奋进的感觉。我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就此沉沦,要振作起来,带领我的团队再创辉煌。这么一想,学工部同事们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又浮现到脑海,往日喧闹而紧张的工作场景也历历在目了。 |
这时,手机响了,我瞥了一眼手机显示屏,是张悦打来的。都这么晚了,她又打来了电话,难道有什么重要事情?我心里一紧,赶忙把车变线进入辅道,找到一个安全的车位停下。 “张总监,你好?有什么事吗?”我试探地问。 电话里传来了张悦抑制不住激动的声音,以至让我能听出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说: “陆助理,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赵明挪用招生资金的事已被查实。杨总非常震怒,今晚连夜招开了公司高层会议,会议一致通过撤去赵明的董事长助理职务。”说到这里,张悦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了,又说:“我当初说董事长助理早晚还是你的,你还不信,我没说错吧!赵明他心术不正,也不知道珍惜,不配拥有这个职务……” |
挂了张悦的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因何,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然,我也不是兔死狐悲,假惺惺地为赵明的倒霉而难过。我是在想:当你查实赵明挪用公款,是为了马旎,为了他的一个绯闻女友,你是何种心情?你会不会又一次被重重伤害?不然,你为何就不能等到第二天,非要火急火燎地连夜招开会议解除他的职务?你还能否经得起这种极度失望后的打击?张悦她考虑不到这些,自然也理解不了你此刻的心情。她不曾了解我们的往事,不知道你对我怨恨之深,积怨未了。自然会认为赵明倒下了,董事长助理非我莫属。其实,我心里还担心:赵明的令你失望,惹你震怒,会不会波及到我,都很难说。女人是善于联想的动物,你会不会由此联想到我当初的背叛,从而一并痛恨呢?这是我最为担心的,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我高兴不起来,不认为赵明倒下了,你就会真心诚意地把我扶到董事长助理的位置上。如果你真的有这种打算,也许在解除赵明职务之后,就立即宣布恢复我董事长助理职务了。你没有这样做,已经让我嗅到了前景并不容乐观。 |
第二天上午,我来公司上班,发现平时对我视而不见的公司中层,照面时也开始向我点头示好。关系不错的,更是前来道贺。这帮人的消息也真够灵通的!让我怀疑他们平时根本就没有专心工作过,而是把心思都花费到了公司微妙的人事变化上了。在事态没有彻底明朗之前,我当然不会接受他们的祝贺,若不,到头来,你没有调整我的职务,这岂不成了他们的笑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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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育 2015-06-30 22:29:13 问好。 ----------------------------- 谢谢。 |
31、 就在我将要把这件事忘记的时候,一天中午,周源和突然找到了我。我猜想他可能是刚参加完公司高层会议,顺便来我办公室坐坐的。就这,也让我受宠若惊。方兴国际学院院长来看我,让我在办公室里两位小姑娘面前很有面子。还没等我来得及起身相迎,两位小姑娘已抢先迎了过去,热情地又是招呼又是倒水。她们对周源和仰慕已久,平时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么个大人物,肯定不愿错过这次献殷勤的机会。她们仰慕周源和,不是因为周源和在公司的职务高,也不是因为周源和是享受国务院政府津贴的教授,而是因为周源和与你来自同一所公办院校,还做过你的领导。她们是因为仰视你而仰慕周源和。人类的感情有时是很微妙的,所谓爱屋及乌,我想,她俩应该算是慕乌及屋吧! |
周源和在我办公室坐定,客套的话没有说上几句,就开宗明义说明了来意。他说这次过来,是特意请我回去的。他要我写一份复职报告,说是为了呈给你和公司其他领导看的。目的是为了表明是心甘情愿,不是他强人所难。这让我颇感意外,也觉得不妥。不是我架子大,姿态高,因为这不符合公司的用人程序。周源和不会不清楚:当初,我被你从董事长助理的位置上贬到学工部,又从学工部的位置上贬到公司宣传科,哪次不是红头文件下发到各部门?现在要我回去,不说下聘书什么的,至少也得有个人事调整或任命文件吧?而今什么都没见到,却要我写复职报告。什么复职报告?说白了,那就是要我低三下四地向你求取职位。为了学校,为了学工部支持我的伙伴们,我可以放低姿态,但也不能放弃人格、放弃自尊、如此没有气节地乞求啊!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没有这份心,我争也争不回来。因此,我回绝了周源和,态度消极地问: “这是杨总的意思吗?如果不是她的意见,我怎么做都没有用。” 周源和没有气馁,他继续辩称: “你先拿个态度,我才好说话。不是杨总不放你回去,万一她同意了,你又不回去,岂不是让她下不了台?” “我的态度很明确,凡是她的安排,公司的决定,我坚决服从。公司的决议没下来,我写复职报告没有任何意义。” |
送走周源和,我办公室两位女孩都埋怨我太犟,她们说,从感情上,不希望我离开宣传科,但从我的个人前途上,她们希望我听从周源和的安排。像我这种有能力的人,呆在宣传科能有什么作为?周源和让我写复职报告,说明他心里至少有九层的把握。那么,何不顺水推舟,认真写一份,随便也将他一军呢。那样,他会更卖力地帮助我,就算没有成功,难看的也不是我陆涛,而是他周源和! |
两位女孩分析的头头是道,表面上,看起来很合理,其实她们不了解你的性格,不了解你我之间微妙的关系。我当然清楚地知道:没有你的同意,任何额外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虽然这么想,但我的内心仍是感谢周源和的,他有这个心帮我,说明他是认可我的。认可我的能力,认可我的人品,这是日后我顺利开展工作的先决条件,有了院长的赏识与支持,工作中就少了许多外部的干扰,这是我多年职场总结出来的经验。 |
然而,有一点让我感到困惑,如块垒在胸,以周源和多年的领导经验,他应该清楚,如果想起用一名中层管理,首先约谈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更不应该鼓噪我写什么复职报告,这种自下而上的施压不仅会令你反感,也极不尊重。周源和如此反常表现,让我的内心隐隐感到不安,感觉中,他工作中很可能遇到了新的麻烦。 果不出所料,那天晚饭后,我从冯茜那里得到了答案。 |
快下班时,冯茜打来了电话,兴致勃勃地约我一起吃饭,说今儿有喜事,她心情特别好,想庆贺一下,要我选一家餐馆候她。我问她什么喜事,她却不肯立即告诉我,还故弄玄虚地说,见了面自然会告诉我的。 平时与冯茜一起吃饭,大多是听她的建议。这次让我选择,一时犯了难,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对吃饭的场所进行过刻意挑选。既然她给了我这么个选择权力,也不能白白浪费掉。于是,我想起了马旎的闺蜜——那位鹅蛋脸型的老板娘,和她那家位于开发区的餐馆。她现在经营的状况还好吗?那天由于酒醉,竟然忘记了问起她的名字,就连她餐馆的名字都没能记下,印象中只是隐约记得餐馆大致的方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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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念头,我便载着冯茜驱车径直向开发区的方向驶去。 刚到开放区,远远地,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招牌,上面清晰嵌着几个发光字。这次我认真记下了它——凤凰酒楼。时间还早,我们进来时,店里没什么客人。说来也巧,马旎没事,刚好在餐馆帮闲。一眼瞥见了我们,赶忙迎了过来,表现的比老板还热情。好久不见,鹅蛋脸女老板已经把我忘记,像对待别的顾客一样,让服务员递来菜单。也难怪,餐馆每天食客成百上千,千人千面,她哪里都能记得全。马旎见她没有反应,就介绍说: “这位是方兴实业集团的陆助理呀!你开业时,他还过来捧过场呢,你不记得了?” 鹅蛋脸老板娘那双美丽的眼睛立刻放出惊喜的光芒,一脸歉意地笑道: “我想起来了!是的,当时你表姐夫邹总也在。”然后,她也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地同我与冯茜握手。又说:“陆助理,好久不见,您像是比上次瘦了。” “可不是么,都是赵明那个坏蛋害的,你不知道,赵明成天在背后搞他小动作,可把他害苦了。”马旎接过话茬。 “今儿咱不提赵明,再提,估计你就吃不下饭了。”鹅蛋脸老板娘笑着说。 “哼!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对那种坏蛋早已生了免疫力。”马旎不以为然地说。 “你就是嘴硬!”鹅蛋脸小声咕噜了一下。 |
从她俩的对话中,我能听出鹅蛋脸老板对赵明与马旎关系破裂的事儿是清楚的,只是不想因提及赵明再伤马旎的心。她有意转移了话题,礼貌性地问起了我们工作。从与她的简单交谈中,我得知她名叫安琪,是马旎念技校时的同学,比马旎小半岁,马旎常常亲切地称呼她琪琪。交谈中,她句句称我陆助理,让我感到十分别扭,就忍不住更正道: “我早不是什么董事长助理了,这个马旎也知道。” 安琪略显尴尬,惊愕不解地看着马旎。 “所以我说赵明是坏蛋,是小人。是他为取宠杨总在陆涛背后捣了鬼……”骂完赵明,马旎又安慰我:“陆涛,你放心,不久他就会倒霉,倒血霉!到时,董事长助理的位置还是你的。” “赵明被公司免职了,上周文件就已下发到各部门了。”冯茜接过了马旎的话。 “那陆涛呢?职务复职了吗?”马旎关切地问。 “没有……”冯茜一脸落寞的样子。 |
@谷育 2015-07-06 21:59:35 欣赏学习 ----------------------------- 谢谢。 |
从凤凰酒楼出来,冯茜一直闷闷不乐。路上,不停地调试着车载音乐,也不说话。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她在生你的气,因为我而生你的气。她还说,你把赵明撤职了,还不恢复我的职务。她与马旎一样,都把赵明的得意与失意与我联系到一起了,好像只要赵明倒霉,我就理应春风得意,反之,我则要倒霉。她们的逻辑让我觉得滑稽可笑,又匪夷所思。于是,我安慰她说: “杨总自有她的考虑,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呀?” “大家跟我一样,都盼你早点回来。”冯茜说。 “是啊!下午周院长来公司找我了,说要我写什么复职报告,真搞笑!公司决议没下来,我复哪门子职啊!” 冯茜的眼睛一亮,兴奋的不由自主地拍了我一把,扬起长长睫毛说: “真的?他真的找你了?!” “你干么?我在开车呢。”她冷不丁拍来,刚好打在我的右手腕上,方向盘颤动一下,险些蹭到路边的护栏上。 “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对她的一惊一乍表示不满。 “饭前就告诉你了,今儿有喜事。这,就是我要说的喜事!”她嘿嘿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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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邗江老刘 2015-07-09 16:40:46 送走周源和,我办公室两位女孩都埋怨我太犟,她们说,从感情上,不希望我离开宣传科,但从我的个人前途上,她们希望我听从周源和的安排。像我这种有能力的人,呆在宣传科能有什么作为?周源和让我写复职报告,说明他心里至少有九层的把握。那么,何不顺水推舟,认真写一份,随便也将他一军呢。那样,他会更卖力地帮助我,就算没有成功,难看的也不是我陆涛,而是他周源和! ---- 拜读、支持、学习。 ----------------------------- 谢谢。 |
原来,学工部的同事们为了能让我早日重返学校,竟不顾阮沽的感受,找到周源和,把一封联属信呈上:要求撤换阮沽,要我回来主持学工部工作。我能想象的出,他们与周源和一拍即合的场景。难怪周源和那么热心地找到我,劝我写所谓的复职报告。听完冯茜的描述,我被他们这种愚蠢的做法气的手指发颤。我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把车子停到附近广场的车位上,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愤怒地盯着冯茜,凶巴巴地说: “你们还嫌学校不够乱?!” “你耍那门子脾气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我,周院长让写我就写。学工部部长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写复职报告有什么不妥?况且,上到院长,下到辅导员,大家一致要求你回去,你本应该拿出男子汉大丈夫的气魄,当仁不让地接下担子才是,怎能卑微认为这是向杨总乞求职位呢?!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必须让杨总放下身段,三顾茅庐,亲自请你回来?时代不同了,别人争都争不来,你还架子还大的不行!”冯茜连珠炮般地批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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