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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梦里乾坤》(卷二)之梨花朝雨[第21页] |
| 作者:展予z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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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请君入瓮(3) 赵虎捧着记事簿,上下打量卢师爷身上披的桌布,啧啧道:“一两起注,你能输成这样,你也挺不容易呀。” 卢师爷听出他言外的嘲讽之意,不想节外生枝,只能暗气暗憋。 解释道:“最开头的时候是一两没错,后来注码越加越多,到月上中天时,已经加到一百两一注……” 昨夜,白安走后,赌桌上的战局愈演愈烈。 灰衣光头施展浑身解数,真叫个大杀四方,威风八面。 那南方客商面前的银子堆,不多久就都易了主。看来这灰衣光头是存了心的,想在南方客商身上大捞一笔。 卢师爷自上了场,赢少赔多,几局功夫就把白安留给他的银子,尽数输给了光头。 他因心里有数,这钱怎么去的,光头还会怎么带着利还回来,倒也不慌。 可随着赌注越下越大,同桌的其他人却受不了了,逐渐弃局离席,最终桌上只余南方客商、灰衣光头和卢师爷三人。 正所谓一人不饮酒,二人不赌钱,无三不成局。卢师爷见局势有利可图,岂有不分一杯羹的道理?于是稳坐不动,无论输赢,仍场场跟注。 眼见着灰衣光头的钱越赢越多,南方客商身上现钱告罄。 灰衣光头看看时间,数数银子,志得意满,暗示卢师爷得空来祥云院拿银子,便要散局。 不料,那南方客商也是个赌桌上的狠人,见他要走,竟将怀里揣着的一包珠宝首饰抖落在桌上。 这些珍珠宝石,被灯火一耀,碧莹莹,金灿灿,五光十色,晃的人眼睛生疼。 灰衣光头和卢师爷两个,看的眼睛都直了,贪念一起,又双双落座开局。 灰衣光头开头还是顺风顺水,赢了不少好物件。 卢师爷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岂料再往后,南方客商的手气便渐渐好转起来,摇骰如有神助一般。不仅将前面输的那些都赢了回去,连带灰衣光头和卢师爷押上翻本的现银、随身饰物,家宅地契都一并赢了去。 最后仍不依不饶,零零碎碎也不算钱了,只要他俩把衣裤脱了完账。 要说好赌的人一旦赌懵了心,输妻输女输钱输地,也觉平常,只怪自己手臭运背,却不想亲人骨肉情何以堪,往后的生活何以为继。 便如这卢师爷,到了这个地步,仍想着翻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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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旁边桌上拽了条桌布披在身上,本打算再来。却不想身上被寒气一激,便觉尿意难忍,看看天色,才发觉自己这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 刚刚一心在赌桌上还不觉如何,如今稍有空暇,立时觉得小腹里涨的难忍难挨,只想赶紧出去放水了事。 那南方客商见他要走,问他:哪里去?是不是要散局? 卢师爷忙说出去方便方便就回,又叮嘱灰衣光头不要走,回来继续。 那南方客商道:“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先写张字据再去。” 卢师爷奇道:“写什么字据?银子与房契不都在你手里了吗?” 南方客商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说要去出恭,谁知道是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我赢的银子倒是没什么,主要是你这张地契。万一你去官府告我偷盗抢夺,地契上头是你的名字,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惘担官司。你要出去可以,先写份字据给我,我才能放心。” 卢师爷心道:“这南方佬心眼真多。” 但想想也是人之常情,虑的在理。自己要是不写,看样子他和他的几个同乡也不打算放自己出去,他也着实是尿急的不行。 只得和楼里伙计要来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张字据交于南方客商,证明房契乃是赌资,是自己输与他的,签押已毕,南方客商才放心叫他自便,言道等他回来开局。 卢师爷忙向端笔墨的伙计打听方便之所,旁观者中有人叫道:“过了外头曲桥,找个暗处撒泡尿便是,乌漆嘛黑有谁瞧你?又不是个娘们。” 卢师爷本就憋的要尿出来了,一听这话在理,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水榭,冲过曲桥,找了个树丛开始放水。 半晌尿完,爽的抖了两抖,这才神清气爽,上了曲桥向水榭折回。 谁知再次上了桥,怪事就来了。 那水榭的灯火就在前头,却怎么也走不过去了。这“回”形曲桥,仿佛突然成了千变万化的迷宫一般,任他东行西绕,始终不得出路。想再退回刚刚撒尿的岸上去,也退不回去了。 卢师爷原本还道是自己天黑走岔了路,但试了几次之后,头上的冷汗也下来了,心中骇然,眼下的情形也太诡异了。 他倒是听过一些神怪逸闻,知道民间流传有“鬼打墙”一说,但那也都是在荒山野岭,老林坟地之间。 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天子脚下,宾客盈门的酒楼之中。此刻四望灯火在目,耳边欢歌笑语,难道是自己喝多了,才产生了这么荒诞的幻觉? 他想着,使劲照着自己的脸扇了两巴掌,抬头再看,景致还是那个景致,却不知从何处腾起些雾气来,眼前渐渐迷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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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师爷心慌意乱,张口呼叫,可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应答。他在雾气中慌不择路的疾走,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活了一把年纪,还是头回遇上这等怪事,心里又惊又怕,腿抖的筛糠一般,瘫在地上喘了片刻,又觉身上冷的难挨,只得起来再走,活动身体,以免冻僵。 就这么歇了走,走了歇,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冻累而死时,忽听耳边有人道:“这位客官?您怎么在桥上睡了?” 卢师爷突闻人言,吓了一跳,眼前景物瞬时清明起来。 只见天色微曙,一个小伙计提着扫帚站在眼前,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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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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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故事怎么突然灵异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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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好意思来催文了,但是又忍不住,今天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来了三次了,然而昨天被吞的楼和今天的文还没有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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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针锋相对 赵虎听他越说越离奇,与张龙对望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料想这事十有八九和白玉堂脱不了干系。 当初这个卢姓师爷狐假虎威,当众折辱展昭,开封府一干人等听闻后,肺都要气炸了,只是苦于府规束缚,只得隐忍不言。 今日恰巧遇上,职权之内顺水推舟,又何乐而不为。 赵虎道:“照你这么说,你是在这遇仙楼里遇上鬼打墙了!?那你不该报官府,你该去找法师。降妖除魔这一块儿,不归我们管。” 围观众人尽皆一阵哄笑。 卢师爷急道:“我说的句句属实,那座桥的确邪门的很。我若不是被困在上头半宿,也不至于差点冻死。”说着仍忍不住发抖。 张龙道:“邪不邪门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掌柜的,你们这座桥在什么地方?” 白安忙上前答道:“回官爷,这桥名叫’迴心桥’,离的不远。”说着走到旁边,将窗子推开,遥遥一指,道:“就是那座。” 众人随着他手指方向看去,果见远处池塘上有座曲桥。 张龙道:“卢旺的话虽然荒诞,却不能听之任之,京城是王法之地,这样的怪异之言一旦流传出去,弄得人心惶惶,那还了得?何况我们也要给人家酒楼一个说法。虎子,你过去走走,我在这边瞧着,看看倒底怎么就走不出来。” 赵虎心道:还是张龙想的周到,这里是白玉堂的地界,的确要当众弄明白,不留麻烦才好。 当即答应一声,出门去了。 众人通过窗户,见他到了那曲桥边上,先是打量了一番,就大踏步走了上去。 隔窗而望的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了什么神奇之处。 眼看赵虎大步流星,不一会就过到对岸去了,一路通行无阻,并无不妥。 他上得岸去,想了想,点手叫过一个小伙计,吩咐他用布将自己眼睛蒙了,再送到桥头,摸着栏杆又走了一次。 这回虽然目不能视,却依然可以顺利过桥。 眼见为实,众人一片嘘声。 卢师爷急道:“这……这,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多时,赵虎回来,笑道:“怎么样?都看清楚了吗?” 张龙见卢师爷仍有异议,让赵虎在这里看着,他带卢师爷又去桥上走了两遍,来来回回依旧毫无异常。 这才返回,道:“看来此事子虚乌有,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证之人,这事到此为止,不可出去胡乱宣扬。” 众人称是。 白安上前施礼,道:“方才小的怕扰了官爷们办案,没敢说话。现在既然真相已明,那小的作为敝楼掌柜,也想说上两句。” 见张龙点头,便道:“今早楼里的伙计发现这位卢爷时,他衣不遮体,满身酒气,睡倒在迴心桥上,眼看就要冻死。我们一片好心,抬回来热汤热茶的好生照顾,这才给缓回气来。谁知道他这一醒过了就大叫大闹,不说自己酒后失仪,倒说我们楼里不干净。我们酒楼开张以来,酒客无数,怎么别人都没遇上这码事,唯有卢爷碰上了?可见,就是真有不干净的玩意,恐怕也是卢爷自己带来的。如今想来,这人品也端的是一言难尽。” “我们东家时常教导我们要与人为善,和气生财,我等自然时时牢记遵从。今日之事虽然施恩不图报,但被人倒打一耙,心里实在窝火,所以打从今个儿起,我们遇仙楼把话撂在这,象这种恩将仇报,泼人脏水,企图讹诈的小人,敝楼恕不接待!!姓卢的日后若再敢踏入遇仙楼的大门一步,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明鉴,也都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话说的在理,教旁人听了,也不由起了义愤之情,私下里纷纷谴责卢师爷倚老卖老,不安好心。 卢师爷一时纷说不清,教人说的张口结舌,倒象理亏似的。 只有张、赵二人心里憋笑:“’与人为善,和气生财’,这话确定是白玉堂说的吗?这白家的人也太贼了,连消带打,得了便宜又卖乖,还不忘给东家,给酒楼做个宣传。” 白安又从怀里掏出张纸单来,毕恭毕敬递给张龙。 张龙展开一看,就是一愣。 白安道:“乘着官爷们在场,小的也把这份地契交涉清楚。” 卢师爷一听地契二字,急忙伸头一看,叫道:“这是我的地契,怎么,怎么会在你手里?!” 白安道:“曾经是你的,可现在却是我们遇仙楼的了。” 说着又掏出一纸合约交给张龙,道:“昨夜,这姓卢的与人在我楼中掷骰取乐,将家宅地契做押,输与他人,有他亲手所写字据为证,请官爷过目。” 张龙细细看来,私印手押果然一样不差。 白安续道:“那赢了地契的,是个南方商人,昨夜在我楼中与朋友饯行,今天一早就要离京。他一个外地客商,无意在京城居住,赢的房子又带不走,便央我给他折成现钱。我见他字据齐全,卖价又着实便宜,小的是个商人,赚钱的买卖自然要做,这才花了一千两银子,把这地契买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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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师爷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道:“一千两就把我的宅子给卖了?!我前头的院子也不止一千两呀!” 白安不理会他,又道:“我原本想着等卢师爷醒过来,再将地契卖还给他,也算做了一件善事,没想到…………唉……” 赵虎捂嘴咳嗽了两声,眼泪都要下来了,心道:“你这是担心气他不死呀,你也太损了。” 白安遗憾的叹了口气,道:“如今这宅子既不想还,也不屑住,留着实在扎手。既这么着,我就代表我们东家把这房子捐给官府了,卖的钱财全部周济给汴梁周边受水灾的百姓,也算尽我们遇仙楼的一份绵薄之力。” 一语终了,周围立即一片赞叹之声。 卢师爷叫道:“那是我的宅子!你,你凭什么给我捐了!?” 白安道:“白纸黑字,我凭的是法。” 张龙不理他俩饶舌,吩咐手下差役去查问那南方客商的下榻之所,以及灰衣光头的情况。 不多时,差役回报:南方商人确有其人,姓名户籍齐全,一月之前便在旁边的周记老店住下,确是今晨四更初离店南返的;灰衣光头确有其人,是祥云院的杂役,询问昨夜情形,与卢师爷描述吻合。 张龙见证据确凿,道:“遇仙楼所捐地契合乎律法,开封府接受捐赠,局时所得银两及去处,会公布于众。” 卢师爷气急败坏,叫道:“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敢买我的宅子!!” 他一指张龙赵虎道:“你们开封府根本就是公报私仇,徇私枉法!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却偏偏一句不信,你们等着!这东京城比你们大的衙门口还多的是呢,我冤枉!我要去告你们!!” 赵虎冷笑道:“那还等什么?就赶紧去吧!开封府徇私枉法,我还是头回听说。” 张龙道:“卢旺,我等念你昏聩糊涂,宿醉未醒,不追究你的言论,否则毁谤官府可不是小罪。” 卢师爷突然福至心灵似的道:“我明白了……你们,这分明就是合起伙来一起整我!否则哪来这么多凑巧的事儿!?” “我早听说人传说,遇仙楼的东家白玉堂是个草莽妖人,惯会使些下三滥的把戏。我在那桥上迷住,一定是他搞得鬼!我卢旺在京城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岂是你们这些无名小辈能白白戏耍的?!白玉堂呢,叫他出来,我跟他没完!气死我了!” 卢师爷心里将昨晚的前因后果过了一遍,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是上了个暗当。 白安、客商、光头,他们这是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赌桌上。自己好赌误事,如今才恍然大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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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琢磨越气,不由恼羞成怒。忽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他们贩卖私酒这个把柄,心道:“你们赚我的房宅,我让你们倾家荡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狠!” 白安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东家。” 卢师爷心里有了计较,说话气也粗了:“这戏码我见多了,自己不露面,让下人出头,一旦有事,自己就推个干净,我呸!无胆鼠辈!什么遇仙酒楼,分明就是个绿林贼窝!你家卢老爷今天不把事儿闹大,闹清楚,还就在这不走了!就是闹到皇帝老子那里我也不怕你们!” 他正叫的欢,忽听人群外一个磁性男声道:“大呼小叫的象什么样子?你们太师府也太没家教了。还是说,你的二主子沈城峰没有好好教你?” 众人闻言,纷纷寻声望去,人群向两下一分,外头的一张桌子就显露出来。 桌边一人,白衣华服,泰然而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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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355、356、35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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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楼楼不是学生就是老师,不过现在更文时间固定,我就不会恐慌,怕你弃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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