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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寂寞]且试天下 文 |倾泠月[第15页]

作者: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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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试天下》番外篇之《当时年纪小》 
作者:倾泠月 
文案 
一个想要站在至高之处俯视天下。 
一个只是要将未看过的看尽。 
一个只是想寻个清凉静地安睡。 
一个想要戴女子至尊之冠。 
很多年后,作为对手、朋友、敌人、亲人相遇时,他们虽想不起这幼时的一面,也记不得这一天曾说过的话,但他们都各得其愿??
 
约丈来远的地方有一汉白玉石桌,桌上正卧睡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白衣娃娃,桌下落了一地的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而白衣娃娃口中还含着一根骨头,啧啧有味的吮着,睡得十分香甜。 
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走近几步,围着那白衣女娃娃转了几个圈依不见她醒来,除间或响起几声咂嘴声外便再无动静,两人不由都觉得这睡娃娃十分可爱,当下一个伸手扯了扯娃娃散落在石桌上的黑发,一个从怀中抽出一朵白牡丹轻轻在娃娃的脸上碰了碰。正睡梦香甜的白衣娃娃觉得头皮一紧又觉得脸上一阵搔痒,不由伸手无意识的挥了挥,嘴巴动了几动,那鸡骨头便滑了下来,但白衣娃娃却还是毫无所觉的沉睡。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看着觉得非常新奇有趣,当下继续扯发的扯发搔痒的搔痒,白衣娃娃手一伸用衣袖遮了脸,脑袋缩了缩,闷闷的呓语便传来:“好哥哥,别吵我,等我抓着了人参娃娃炖鸡汤给你治病。” 
“扑哧!”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闻言不由嗤笑出声。 
“好哥哥,别出声,小心吓跑了人参娃娃,到时都没得吃了。”白衣娃娃迷迷糊糊的梦呓着。闻言,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不由噤声,看着睡梦中的白衣娃娃,只觉眉目清俊肌骨柔嫩十分可人,同时伸手想捏捏那似可滴水的脸蛋儿,伸到半途的手便碰到了一块儿,两娃娃抬头瞪一眼对方,皆无声要求对方让自己先捏,只可惜彼此的目光及意志都是十分的强悍,僵持了半天却谁也不肯让谁。 
手慢慢收回,目光紧紧绞着,五指微微张开,说时迟那时快,两只小手猛然出击,这一次都中目标,只不过顾得了速度便没顾着力量,只听得“哎哟!”一声痛呼,白衣娃娃反射性的抬起两手往脸上的“凶器”上狠狠一抓。 
“咝咝!”连着两声吸气,却是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发出,捏在白衣娃娃脸上的手同时缩回,白嫩的手背上都多了五道红印。 
白衣娃娃打个哈欠睁开眼,有些迷糊的看着面前的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这个让她清静的睡了两天午觉的好地方怎么会多了两人,而这两人却都还以一种很是幽怨的目光看着她。“丝兰芙蓉鸡我已经吃完了,没有分给你们的!”白衣娃娃冲口而出,以为这两人发现了她从御膳房偷来的丝兰芙蓉鸡,想要分吃却没有分到而埋怨她,当下立即声明。要知道这丝兰芙蓉鸡普天也只有两只,一只她很有义气的留在了御膳房让皇帝陛下享用(听说明日皇帝陛下寿宴时会分给六位侯王每人一份,也许到时她乖乖的作个公主样父王说不定一高兴就将那一份也给她吃了),另一只当仁不让的先进了她的肚子,不过她还是悄悄留了一只鸡腿给写月哥哥的,只是这两人都没写月哥哥好看,凭什么分给他们!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一听这话不由都气红了脸,什么“芙蓉鸡”的谁希罕啊!竟将他堂堂侯国世子与叫花子混为一谈! 
呃?等等!丝兰芙蓉鸡?那稀罕得普天之下也只有两只的号称“地上凤凰”的只有皇帝才可以享用的鸡? 
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同时将目光移向地上那些啃得十分干净的骨头,盯有半响再将目光调至桌上的白衣娃娃……难道她竟然……白衣娃娃终于完全清醒了,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心虚的轻轻的滑下石桌,看着地上的骨头,以理直气壮的语气道:“这不是鸡骨头……”被如灿阳似的金色眸子一射,那语气稍稍有些弱了:“这是……我吃的鸭骨头……”那墨黑无一丝杂质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她,令她声音又小了小,“这……这至少不是……丝兰芙蓉鸡……”“这是丝兰芙蓉鸡。”玄衣娃娃语气温和笑容温雅。 
“鸡冠如兰,普天皆知。”紫衣娃娃指指地上残留的鸡头骨上形状完好的兰冠。 
“所以你偷吃了皇帝陛下的贡品。”玄衣娃娃满含惋惜。 
“按律满门抄斩!”紫衣娃娃语气森然。 
“这……真的是丝兰芙蓉鸡吗?”白衣娃娃稍稍有些迟疑有些胆怯的问道,足尖更是无助的在地上打着圈圈,那模样十足的无辜。写月哥哥说过,遇上强人不敌时示弱可攻其不奋。 
“这是只可皇帝陛下享用的丝兰芙蓉鸡!”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同时肯定,皆是十分同情的看着白衣娃娃。“那怎么办?我会要被砍头吗?”白衣娃娃双眼含泪小手绞着衣襟楚楚可怜的仰看着高她半个头的紫衣娃娃与玄衣娃娃。写月哥哥说过,女孩儿的眼泪可让男孩儿化为绕指柔,她虽然不懂什么叫“绕指柔”的,但平日父王的姬妾们经常会泪盈于眶的望着父王,以她的聪明要学还不是易事??
 
从18:49——21:15,2个小时25分钟~~~~
我竟然挺过来了~~~~~
正文+两篇番外
全部都在这了~~~~~
我的肩膀痛啊~~~痛啊~~~~痛~~~~~??
 
亲亲啊,~~~~~~好长的文文啊~~~~~!!!!!!!!!!!!!!!!!!
辛苦同志了!!!!!!!!!??
 
我很喜欢这文!!^^
 
天~!!~~~~~~~~~~~~~~~~
居然。。居然会这么长!!!
不顶不厚道!??
 
这文文搬的实在辛苦
不加精不行~??
 
终于是看完了。。
很喜欢`
 
“陛下。”华纯然眼眶一热,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 
“别哭。”皇朝伸手搂住妻子,“以后三个皇儿便全交给你了,会很辛苦的。不过纯然这么聪明能干,朕很放心。” 
“陛下!”华纯然伏在皇朝肩头失声大哭。这些日子来的担惊害怕,这些日子来的辛劳忧苦,此刻终于得到了抚慰,刹时倾泻而出。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伏在他的肩头痛哭。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怜惜。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们夫妻第一次如此的靠近。 
这么多年啊,为何要到这最后一刻…… 
“朕走后,朝政便交给皇雨他们,他们会好好辅佐太子的。”皇朝抚着妻子的发温柔的道,“朕说过纯然是个聪明的女子,他们会尊重你的,会听取你的意见。太子是国家的支柱,纯然一定要好好教导。” 
“陛下……臣妾知道……陛下……臣妾会的……”华纯然哽咽着。 
皇朝扶起妻子,擦干她脸上的泪珠。 
十年岁月忽如走马灯似的在脑中回转,那有限的朝夕相处、从未在意过的点点滴滴此刻却鲜明起来。指下是美丽的容颜,难得的是这皮相下那颗聪慧玲珑的心,这样的好的女子,这些年来,某些地方他实有些亏欠了。而往后,悠悠岁月,她如此年轻美丽的生命却注定了消耗于这重重深宫。 
“纯然。”皇朝轻轻唤一句。 
“嗯。”华纯然凝眸看他。 
“这一生,朕君临天下,你母仪天下,史册将万载留名。于你我可谓得偿所愿,也了无遗憾。”皇朝金眸中锐光涣散,渐渐迷离,“得偿所愿了无遗憾……却终有些意难尽,不是吗?” 
华纯然闻言心头一紧,却只是轻轻应一声:“陛下。” 
“纯然,我们去白湖吧。”皇朝金眸微闪,然后渐渐闭上,“我们去白湖……” 
华纯然将昏迷的皇朝搂入怀中,抚着他瘦削的面容,温柔的道:“好,我陪你去白湖。” 
一滴泪却落下,滴在皇朝闭合的眼眸。 
终有些“意难尽”吗? 
他“意难尽”的是那一抹如风白影,而她……回首低眸间,总无法忘记落华宫中那个浅笑和曲的优雅身影。 
昔泽八年八月。 
朝晞帝旧疾复发,皇后陪其往南州行宫休养,大将萧涧携夫人随驾,晖王监国。 
南州行宫可说是朝晞帝———这位被后世极其褒赞、论功业千古帝王中唯与始帝比肩的英主———这一生唯一一件令人费解置疑的奢侈之事。但不论当年朝臣如何反对,朝晞帝依下旨,在南州西境的这座平平无奇的荒山耗臣资挖湖建宫。 
湖,御旨赐名“白湖”。 
行宫,御旨亲题“白湖天宫”。 
说来也是稀奇,那白湖挖成后竟是一处活泉,仅仅数日便涌出满满一湖清水,工匠再挖掘暗沟将多余的湖水排出,却又润泽了山下农田,本是任性之为,到最后却又成一善举。 
这南州行宫也不类其它皇家行宫的富贵华丽,依山势而建,虽为人工却反似是天然的宫殿,简朴的天工中又蕴着素雅大方。 
今夜正是月中,皓月如玉,清辉映射。 
“这是白山成形的老山参,怎么样也要陛下喝一口进去。”君品玉将亲自熬好的参汤小心的递给华纯然,一边又细细叮嘱了几句。 
“嗯。”华纯然接过。这些日子来,日夜侍于皇朝榻边,从不假手他人,绝艳的容颜已有些凋萎。 
“陛下。”轻声唤着,御榻中的人却毫无反映,自那一日昏迷便不再有清醒,不过是赖君品玉的医术及灵药吊着一脉气息。 
低首自己先喝一口参汤,然后扶起皇朝哺进去,如此反复,半个时辰后才将一碗参汤喂完。 
拾起丝帕,为他拭去唇边沾染的汤法,看着那消瘦几渐不成人形的容颜,心头酸痛难当。 
“好清的一湖水啊!” 
蓦然,一个清若风吟的声音悠悠传来,传遍行宫内外。 
华纯然手一颤,呆住了。 
榻中昏迷不醒的人一动,忽然奇迹般的睁开双目。 
“陛下!”华纯然惊喜的叫道。 
“她来了。”那双金眸此刻灿灿生辉。 
“是的。”华纯然嫣然一笑。扶他起身,为他着装。 
皇朝稳稳的踩在地上,然后捧起枕畔那无瑕白玉雕成莲形的玉盆,一步一步矮健的往外走去。 
华纯然含笑目送。或在他心中,那人永远是揽莲湖畔那踏花而歌临水而舞的莲华天人。 
行宫内外的侍卫虽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惊起,但并未慌乱,依各就各位,只因宫门前的扫雪将军镇定的挥手令他们退下。 
依山一湖,月夜下波光粼粼,倒映着宫灯如火的行宫,仿如天庭瑶宫,那临湖而立的白衣人便仿是天外来客,不沾尘埃。 
一步一步接近了,这个身躯仿不似自己的,病痛全消,轻盈御风般。 
素衣雪月,风华依旧。 
清眸含笑,唇畔含讥。 
时空仿佛倒转,依是荒山初遇的昔日。 
“我来了。” 
白衣迎展,黑发飘摇,仿佛是从夜空走下。 
他看着她,然后,弯腰,玉盆满满一盆清水,捧到她面前,看着她。 
她看着他,然后,绽颜一笑,若夜昙初开,暗香浮动,纤手浸入盆中,掬一捧清水,淋洒脸上。 
“我洗了。”濯水的容颜更是清极。 
他淡淡勾唇,玉盆脱手,似一朵白莲飘于湖面。 
“我走了。”她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风夕。”脱口唤道,那离去的背影一顿,回首。 
“这些年……”有无数的语,有无尽的意,却只得吐出这三字。 
“我知道。”她灿然一笑,飘然而去。 
他目送那背影隐于夜空。 
“陛下,回去吧。”不知何时,华纯然已至身旁。 
皇朝抬首,月色如银,霜华泻了一天一地。 
“牵朕的马来。”他忽然道。 
华纯然讶然却依唤侍卫牵来了御骑。 
抚着骏马暗红的鬃毛,皇朝一翻身,潇洒的落于马背。 
倨马眺望,山下万家灯火,远处山峦层叠,江河滔滔。 
这些都在他的脚下。 
“我皇朝焉能如病夫卒于病榻!”傲然一笑,豪气纵扬。 
扬鞭挥马,骏马鸣跃,身影屹如山岳……然后飞起……落下…… 
“陛下!”无数人惊呼奔走。 
“纯然。”迷离中,微微睁开眼,“如重来,一切当如是。我不悔!” 
一切重来,他依会为荒山中那个张狂如风的女子动容,他依会在华都娶天下最美的公主,东旦对决时他依会射出那绝情裂心断念的一箭。 
这是他的选择,无论得到什么,他不悔! 
“皇朝,我也不悔的。”华纯然抱紧怀中已安然而去的人,喃喃说着。 
她不悔当年落华宫中的一见钟情,不悔金华宫中点那个狂傲男子为驸马,也不悔这十年夫妻数载寂寞。 
昔泽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戌时,一代雄主朝晞帝崩于南州行宫。 
遗言:不若病夫卒于床榻,不悔一生所为。 
2006/10/07
 
紫衣男子还待再说,却见蓝衣男子手一摆,“你等的美人出来了。” 
彩台上的帘幕层层拉起,一个红衣佳人袅袅而现。 
“等回朝了一定要奏明皇兄好好治你。”紫衣男子哼一声。 
这两人正是当朝的昀王皇雨、扫雪将军萧雪空。皇朝征芜射大胜而归,只是回帝都后却旧病复发,一时吓煞了朝庭内外,皇雨更是焦急万分。虽有君品玉全心医治可依不放心,上朝下朝总不离皇朝身旁,时刻不忘的念叨“皇兄不可操劳,皇兄要多休息多进补食……”,倒不似堂堂王爷,反倒成了皇帝的侍从了。皇朝烦不胜烦,正好派萧雪空来华州处理军务,便将他也打发来了,美其名曰“协助”,实则是想耳根清静。两人到了曲城皇雨听说了离华的美名,也就随口问了问,那曲城的府官对这位王爷的大名是早有耳闻,当下也不管那朝庭的律法诸多的礼制,只在离芳阁订了雅厢,请这两位贵人前往一观。 
红色虽有令人眼前一亮之感,但总是太过浓艳而不为高雅之士所喜。可这离华姑娘一身红衣非但不俗反是相得益彰,肌肤若雪,罗裙一衬,隐生淡淡嫣红,若朝霞遍洒雪原,艳光四射更透清华贵气。 
“嗯,为如此美人干等两个时辰倒也不亏。”皇雨当下赞道,“虽还稍逊皇嫂几分,但已是世间难得。” 
但见彩台上,离华怀抱琵琶,缓缓走至台中锦凳上坐下,然后才抬目扫一眼堂中,不行礼不言语也未有笑容,冷冷淡淡的端是透着十分的高傲。说来也怪,那堂中的客人大都是有几分财势的人物,可对着这傲慢无礼的离华姑娘却未生半分怒意。 
萧雪空也看着台上的美人,那样的容颜自是少见,可他看着的却是那一双明眸。杏仁似的双眸黑白分明,看着堂中众客却如视无物,那不是做作的傲慢,而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骨。 
“这样的人为何会在这样的地方。”他不由轻轻念一句。 
“哟,雪人竟也会心生怜惜?”皇雨闻言不由取笑。 
“按规矩,请上雅房的客人点曲。”离华抬眼扫向正对彩台的雅房中的皇、萧两人。 
房中两人闻言倒是一怔,都不知离芳阁有这规矩,况两人也没这逛花楼的经验,两人又都是武将,听过的歌也是士兵唱出的雄豪壮烈之曲,在这花楼总不能点《破阵子》吧。萧雪空当下垂眸,不予理会,皇雨没法,对着台下的美人颇是潇洒的笑笑,可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应该点什么曲,只好道:“姑娘看什么适合我们听便唱一曲什么罢。”把这难题丢了回去。 
离华柳眉一挑,看一眼房中的两人,这等仪容风范的在这种地方倒是第一次见,心头一动,勾唇淡笑,目光扫过台下众客,隐隐的嘲意带出。 
“既如此,那离华便斗胆了,若唱得不好,还请客人原谅罢。”说罢,指尖轻拨,琵琶声动,寥寥数响,却是金石之音,令人心头震动。 
“如画江山,狼烟失色。 
金戈铁马,争主沉浮。 
倚天万里须长剑,中宵舞,誓补天!” 
离华才一启喉,房中皇雨、萧雪空顿时正容端坐,全神贯听。 
“天马西来,都为翻云手。 
握虎符挟玉龙, 
羽箭射破、苍茫山缺!” 
女子清音,唱来却是铿然有力气势万均,堂中众客只觉朔风扑面,金粉碧栏的离芳阁顿时黄沙滚滚,刀剑鸣耳万军奔涌,仿身临那碧血涛天的战场。 
长街上一个白衣少年正缓缓而行,当那一缕高歌入耳时,脚下一顿,便再也无法前行,迷茫回首,歌声不绝,神魂便如被歌声牵萦,一步一步走入阁中,那门口守门的伸手想要拦,却被他袖一甩,全摔街上去。 
“道男儿至死心如铁。 
血洗山河,草掩白骸, 
不怕尘淹灰,丹心映青冥!” 
离华的歌还在唱,琵琵铮铮,似响在人心头,划起满腔热血。 
那少年已走到台前,堂中众客都为歌声所摄皆未察觉。 
少年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台上的歌者,那神情竟似痴了,却不知是为台上的人还是为着歌。 
“待红楼碧水重入画,唤纤纤月, 
空谷清音、桃花水 
却总是、雨打风吹流云散。” 
歌至最后,万千气势袅袅淡去,余下的是千古怅然。 
一曲尽了,满堂皆静。 
“歌尽曲城实至名归。”楼上皇雨悠然赞叹,“想不到竟可在此听到风王之曲,想不到这青楼女子可歌金戈铁马!” 
“风尘多有奇人。”萧雪空举杯而敬。 
台上的歌者眸光空茫的望着前方,似遥落万里长街外,似沉入白骸青冥中。 
“你唱得很好,你知道我的姐姐在哪吗?” 
一个仿若古琴幽鸣的声音轻轻响起,刹时惊醒众人。 
“呀!那水子怎么在这里?”皇雨此时方看到那白衣少年不由惊道。 
萧雪空看向那少年,眉头一动,心头却是叹息,“万水千山,不见不绝” 
“唉,还真是个死心眼的小子。”皇雨惋叹。 
“你说什么?”离华如梦初醒,看着眼前陌生的白衣少年,仪容俊秀,却有一双忧郁的眼睛。 
白衣少年看看离华,忽而一笑:“当年凤姐姐歌艺妙绝天下,只是人间早已不闻,而今有你,倒也不差。” 
“凤姐姐?”离华全身一震,杏眸盯紧白衣少年。 
“‘落日楼中栖梧凤,启喉歌倾九天凰’,你身为歌者难道竟不知吗?”白衣少年忽有些不满。 
“凤栖梧!”离华眸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你认识凤栖梧???
 
“嗯。”白衣少年淡淡点头,似乎认为认识这曾名动九州的歌者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歌唱得很好,我请你喝酒罢。”那语气也是淡淡的,似乎便是请皇帝喝酒,皇帝也应该欣然答应才是。 
“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那守门的两人此时一拐一拐的冲到台前,伸手就要将少年拖走。 
“住手!” 
那两双手还未触及白衣少年的衣角,台上离华一声厉喝,柳眉高高挑起,“本姑娘的客人,你们敢无礼!” 
“姑……姑娘,这小子他……” 
“还不给我滚出堂去!”离华手一指门外,杏眸圆睁,“这里轮得到你们说话?” 
“姑娘……” 
“滚!别让我再说!”离华怀中的琵琶猛然砸向台下两人,那两人马上闪身躲开,砰的琵琶碎成数块。 
“是,是……我们马上滚,姑娘别气。”两人赶忙退出堂中。 
堂中众客皆屏息静气的看着这一幕。曲城人哪个不知,离华姑娘生气时须得顺着,否则必是堂塌楼倒方可罢休。 
“唉哟,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啦?”离芳阁管事的离大娘一听得禀告慌忙赶来,却只见台上气喘吁吁的离华,台下碎裂的琵琶,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年及满堂安静的宾客。 
“骂了两个奴才。”离华挽挽袖淡淡的道。 
“骂便骂罢了,可不要气着自己了,我的儿可比那些奴才要金贵百倍啊。”离大娘满脸堆笑。 
“今日累了。”离华抬手抚抚鬓角,杏眸扫一眼堂中,冷傲的却偏生分外勾人,“明日离华跳一曲舞罢。” 
此言一出,不说离大娘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便是堂中众客也面露雀跃。离华的歌当是冠绝,可离华的舞才真正的惑动华州,只是离华愿每日一歌也百日难得一舞。 
“我的儿,累了便去休息罢。婵儿,快扶姑娘回房。”离大娘一脸疼惜,马上令人扶离华回房。 
一名清秀的小婢赶忙上台侍候,离华走几步忽回头看着那白衣少年,“你是谁?”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我是韩朴。” 
“喔。”离华点头,杏眸略带挑逗的瞅着韩朴,“我是离华,请你喝酒,来吗?” 
“好。”韩朴十分的爽快答应。 
“那便随我来罢。”离华转身离去。 
韩朴只是轻轻一跃,跟在她身后,转入后台不见影儿。 
“呀!这小子可真有艳福!”堂中众客一片艳羡。 
离大娘看离华离去,忙转身招呼众人,满脸的笑若花开般灿烂,可惜是朵瘦黄花。 
“各位客人,我们离芳阁的姑娘们特为各位准备了一曲《醉海棠》,还有奴家珍藏的五十年的女儿红,各位尽可开怀。??
 
“呵呵……你这模样真像以前的我。”离华抱起酒坛又灌下一口,“像……真像呢……那时我也如你这般全身心的思慕着一个人,痴痴的等着……傻傻的等着……等啊等啊……哈哈……一直等到……哈哈……”笑声渐响,却是苦涩万分。 
“他变心了?”韩朴看她那模样猜测道。 
“变心?不,他没变心。”离华立马否定,“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那变心的坏蛋!” 
见她如此维护那人,韩朴倒觉得有些稀奇,抱起酒坛入怀,只是看着他,却不追问。 
“他真的没变心。”离华又嘟囔一句。 
韩朴无意识的笑笑,举坛猛灌几口,顿时觉得头有些晕了,眯起眼想要看清眼前,“他既没变心,那他在哪?你为何又在这里?” 
“呵呵……”离华傻傻一笑,“我么……因为我逃家了啊……我……我要做江湖女侠,然后就到了这里,他么……呵呵……”离华松开酒坛,直起了身子,抬首,透过桂枝,今夜的月半明半暗,“他死了呢。”轻轻柔柔的吐出,和着酒香与夜风,融入寂寂长空。有什么从眼角溢出,顺着鬓角隐入发中,留下一道冰凉的微痕。 
韩朴又灌一口酒,酒意冲上头脑,身子似乎变轻了。 
“既然他没变心,那你便无须伤心。要知道……这世间虽有许多白头到老的夫妻,可他们的心从来没有靠近过,比起他们,你可要幸福多了。” 
“幸福……哈哈……”离华忽然大笑,指着韩朴,杏眸中水光淩淩,“你这傻小子年纪小小怎么能知道!哈哈……他没变心,那是因为……是因为他的心从未在我身上!”脱口而出,刹时只觉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崩溃了,那些碎片四处散落,有些落在心头,划出数道深痕,血淋淋的痛疼非常,眼眶里阵阵热浪,怎么也止不住泪珠的倾泻。 
韩朴半晌无误,呆呆的看着对面那泪倾如雨的女子,那么的陌生却异常的美丽,那么的悲痛愤怨,可是却不想去安慰劝解,只觉得哭得非常的好,似乎身体里有什么借着她的泪倾泻而出。 
“醉了罢。”喃喃嘀咕,抱起酒坛灌酒。 
“哈哈哈……呜呜呜……”离华又哭又笑,忽举起酒坛直灌,一半入口一半湿了衣衫,“当年的我……哈哈……你知道多是谁吗?哈哈……”这一刻应是毫无顾忌的,不管对面是谁,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管明日,“我便是白国的公主,号为‘琅玕之花’的琅华公主!知道了吗?” 
“不知道。”韩朴眯着眼,那树在移,那月在摇。 
“哈……你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离华生气的敲敲酒坛,“我白琅华貌比琅玕,那什么天下第一美的纯然公主,什么才华绝代的惜云公主,那全都比不上我的!知道吗?” 
“你在说……说大话……呵呵……”韩朴傻笑。 
“那是真的!”离华瞪圆杏眼,只是再怎么瞪也没半点威严,红玉似的脸,酒意朦胧的眸,妩媚如丝,可惜对面的是不解风情的韩朴,否则哪个男人能不骨酥肉软。 
“当年我是尊贵的公主,美丽、纯洁,那么的好……那么的喜欢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不喜欢我?” 
“为什么?”韩朴乖乖的追问一句,一颗脑袋不住摇晃。 
“为什么啊……呵呵……”离华笑得诡异又冷刺,靠近韩朴的耳朵轻轻的凉凉的道,“因为他心中藏着一个人!” 
“藏着谁啊?”韩朴继续问道。 
“呵呵……藏着一个他永远都只能仰望着的人……呵呵……他藏得再深再重又如何,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那个人……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可笑!”韩朴很配合的答道,“你笑什么?”他迷惑的看着她,“笑你自己吗?” 
“笑我自己?”离华重复一遍,然后拍桌大笑,一边笑一边点头,“哈哈……可不是么……哈哈……小兄弟……还是你聪明……哈哈……” 
“笑得真难看。”韩朴皱皱鼻子。 
“胡说!”离华一拍桌子,却整个身子都软了,伏在桌上咕噜着,“我白琅华貌压华纯然才逼风惜云,你怎么可以说我难看?!” 
“你说什么?”韩朴趴在桌上,努力抬头想要听清楚。 
“我说……他为何不喜欢我?”离华抬头,抱着酒坛摇晃着,“我那么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
 
“嗯,我也想问姐姐,她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来见我。”韩朴也抱起酒坛摇晃着,“五年早就过去了,我也艺成下山了,可她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两人隔着酒坛相望,然后都傻呵呵的笑起来,笑着笑着忽又大声哭起来,一时园中夜鸟惊飞,花木同悲,直哭了半个时辰两人才止了泪,哭了这么久,酒意似轻了几分。 
“你说我姐姐会不会来见我?”韩朴用衣袖擦擦脸问道。 
“你说我可不可以回到十七岁?”离华睁着泪眼问道。 
“哈哈……”两人又大笑起来。 
“十七岁啊,那么天真的年纪,天真的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天真的认为他是喜欢我的,所以他死了我还是可以活下去,即算经过……我还是可以活下来,可是而今……”离华茫然的看着夜空,泪又蒙上眼,黑漆漆的天幕,模糊的淡淡疏星,“见过了真正的地狱人,人便会一夜苍老,人老了便明白了很多的事,便永远也无法开心了。” 
“嗯。”韩朴闻言直起身,隔着桌俯近她的脸,审视片刻后道,“还没老,论姿色,我看过的人中除了纯然公主和凤姐姐外,你是最好看的。这么美的你当有那长着慧眼的人来喜欢你,那时你自会开怀。” 
“呵呵……”离华轻笑,一推韩朴,“比你姐姐如何?” 
“我姐姐……”韩朴迷糊的脑子忽然一清,染着酒意的眸子一亮,“你们岂能与我姐姐相提并论!” 
“哈哈……你小子真没救了!”离华指着韩朴大笑,“只是……你姐姐到底是谁呀?可令你如此模样?” 
“‘如画江山,狼烟失色。金戈铁马,争主沉浮。’你今晚都唱着她的歌怎么不知道她是谁呢。”韩朴笑呵呵的。 
忽然站起身来,手一挥,腰间长剑出鞘,这一刻,他身形稳如松柏。 
“我也知道唱姐姐的歌的。”他轻轻道。 
身形一动,长剑划起,园中刹时剑光若雪。 
“杯酒失意何语狂,苦吟且称展愁殇。 
鱼逢浅岸难知命,雁落他乡易断肠。 
葛衣强作霓裳舞,枯树聊扬蕙芷香。 
落魄北来归蓬径,凭轩南望月似霜。” 
轻而慢的吟唱着,挥剑却是急如风雨偏又带着从容不迫的写意,身如苍竹临风,剑如银虹绕空,细小的桂花被剑气一带,飘飘洒洒若轻雨飞舞。 
离华看着园中舞剑的白衣少年,恍惚间似回到那个十七岁,回到那铁甲如霜的风云骑营,仿看到那个容易害羞的年青将军,在同僚的起哄下有些无奈的、红着脸起身,拨剑起舞,剑光如匹,人跃如龙,剑气纵横中是一张俊秀而令人心痛的容颜…… 
“久容……” 
剑光散去,那人回首,白衣朗净,却不是那银甲英秀。 
“你在看谁呢?”韩朴淡淡问一句。那样悲切而带痛意的目光当不是看他。 
宝剑寒光烁烁,离华酒忽然醒了,轻轻一笑,“你小子可真大胆,竟敢说风王是你的姐姐。” 
“你都可以是白国的公主,我为何不能是风王的弟弟?”韩朴手按着胸口,那儿有半块翡翠珏。当年年少无知的他只认定她是白风夕,可这么多年,他已长大,看清了很多事,想明了很多迷。 
“呵呵……说得也是。”离华起身,脚步有些晃,扶着桌,抬手指向天边月,“老天的眼看得清楚,我是白国琅华,风国风云大将修久容的妻子,你是韩朴,风国风王惜云的弟弟,呵呵……我们实有缘分……今夜相遇桂下醉酒……” 
“昨夜谁人听箫声? 
寒蛩孤蝉不住鸣。 
泥壶茶冷月无华, 
偏向梦里踏歌行。“ 
韩朴轻轻吟着,长剑回鞘。 
“那时候姐姐说我不懂‘泥壶茶冷月无华’的清冷,而今我懂了,可她却不在。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呢?” 
“不知道。”离华答得干脆。那两个人,无论是功业千古的风息双王,还是武林传奇的白风黑息,无论天下人心中他们何等崇高……她,却愿永远也想不起来,此生唯愿永不再见! 
“我要去找她了。”韩朴转身离去,长剑在地上划下一个孤寂的影,“天涯海角总有尽头。”白衣一展,眨眼便消失于夜空。 
离华呆呆目送他离去,那个背影单薄却倔强。 
一阵风吹过,她不由瑟缩,紧紧抱住双臂,想求一点暖意。 
他,前路茫茫迷雾重重,可他认定了要走到底。 
而她……路已绝。 
夜更深了,回首,满桌狼藉,满园寂寥,唯有夜风不断,拂过酒坛发出空旷的轻响??
 
发现新的番外来补全,呵呵~~??
 
黑丰息啊,大爱
如果他是BL,不管攻受都是极品的说.可爱腹黑专情有责任感女王有钱强别扭任性……等等等等…极品极品!完美男人!
不过白风夕也是我粉喜欢的类型,强悍姐姐~所以他们两个素很般配滴……所以他们配对偶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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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个仙魔番外 应该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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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7-12 15:08:53  更:2021-09-13 14: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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