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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钻石心——玄圭黛梓(师生)[第2页]

作者:扬帆筱筱lx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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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会断更。非常抱歉,家里有了急事,如果非要理解成是找借口的话,我只能说我不愿意找这样的借口。
【二】(2)
空调一直开着的缘故,室内的温度有些高。少年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也抵挡不住热气的蒸腾。白皙的脸颊泛着红,就像扑了一层粉一样,带着几分娇嗔可爱。
季淳不由的想,该有多少女孩子为他神魂颠倒,为他梨花带雨。即便是季淳的定力够好,也难免为这样一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代佳人所动容。
“屁股不疼了?”季淳看着他的脸,白而不惨,气色倒是比前几日好了很多。惦记着的心也就放轻松了。
“已经好多了。”不疾不徐的声音,哪怕是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问题,他也依旧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镇定。
“我说呢,原来是嫌打得轻,跑这儿跟我嘚瑟来了。”他这话说得极为严重,心中的赞赏却又多了几分。
几乎是现代青年人的共性——很反感被人提起自己挨打的事实,就像阿Q怕人提到头上的疮疤一样。可是,眼前这个绝世而独立的少年,就像谈论的是个日常话题一般,答话毫不拖泥带水。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羞地头都抬不起来了。
“季老师,我父亲还活着,你就开始干涉我的私人时间,让他这个亲爹情何以堪?”
“杨梓,你是以为我管不了你了吗?”季淳的火气,很轻易的就被他拱起来了。果然,这个男孩,他永远不懂得什么是顺从。
“如果你的管教方式只是暴力教育,那么,你确实能够管得了我。”带着七分挑衅,让季淳恨不得大庭广众之下扇他一巴掌。
“不服?”季淳的浓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少年的沉默是对季淳最好的回答,无声的抵抗。这是季淳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个简单,不服就打到服为止。”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季淳却说的无比真实。
这样的节奏,少年显然是跟不上了,他本以为季淳会提出些什么要求,跟他比这比那,来个一绝高低。胜负不分,誓不罢休。这样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季淳的本事。这般的云淡风轻,他还没修炼成这项技能。
究竟不是深谙世事的小牛犊,即便他再沉稳也还是个孩子,跟季淳这块老姜比起来,他连人家的边儿都沾不到。可他毕竟也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少爷,尽管心里已经乱了阵脚,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
“我倒想问问,季老师是要借什么身份来对我义务教育。”
季淳看着他强装镇定,心里轻轻一笑,面上不动声色。“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的称呼是——季老师。”
“季淳,这里不是学校!”连名带姓的称呼,刻意的强调,少年已带了恼羞成怒的味道。
他的急躁,季淳不屑一顾。相反,换来的是季淳最招牌的一脚。少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是稳住了脚步。
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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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伸手拍了拍裤子上的鞋印,季淳才开口道:“你父亲没教过你最基本的礼貌吗?”
“我父亲没跟我说过对无理的人要讲礼。”赤裸裸的针锋相对,简直帅到了一种境界。
“找打是吧?”轻飘飘的四个字,却让少年不自觉的一颤,这样的效果季淳很满意。
果然,男孩乖乖闭了嘴。季淳的说一不二他是领教过的。这话,季淳敢说自然就敢做,当然,他也有这个能力。
【二】(3)
奢侈的vip总统套房中,柔和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少年以无比标准的军姿站定,一双销魂的眼睛看得季淳无法自拔。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这个男孩的眼睛就像一束亮的无法形容的光,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挨了一脚就学乖了,真是打得少了。”此刻的季淳,一点都不像个老师。少了平时的正色,却多了几分邪恶。
少年脸上的娇红还未褪去,听了季淳的话只能牵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他敢不跟来吗?不敢。依着季淳的脾气,他再拗下去,肯定会被一脚一脚的踹进这个房间来的。卡罗特的侍从那么多,他丢不起这个脸。
A市最不缺的就是富贵人家,季淳见多了那些豪门子弟。比杨家有钱的,没有。能和杨家平起平坐的,少之又少。可比杨梓穿的高调的却大有人在。哪怕是在卡罗特这样的豪奢之地,他也是一身简单的着装。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是眼前的少年,即便是再平民的一件衣服,也能被他穿出一番滋味来。越是普通的装饰,越能衬出他的气质来,耀眼的名牌,不过是为他添了几处点缀而已。
“衣服穿得这么有品味。”后面的话,季淳没说出来。只留下一个自己体会去吧的眼神给少年。
聪明如杨梓,季淳的潜台词他又怎么会不懂,后半句话大概是“朋友怎么交得这么没品味”吧。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管家。”杨梓的重情义,几乎是和他相处过的人就知道。他的朋友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是为了他的钱。在外人眼里,那些人也许只是一些狐朋狗友,可杨梓自己清楚,他们都是能为自己两肋插刀的兄弟。即便是没有歃血为盟,在关二爷跟前起誓。所以,他容不得任何人指点评价自己的朋友。
“不能好好说话是吧?”季淳承认,自己有点小女人的嫉妒心思了。可他首先还是个老师。“上一次为什么打你?跟马云飞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几时对你存了坏心思你不知道么?重情重义?这世上的感情真真假假,有几分是你能换得回来的?你若是早些认清了这些道理,至于被他冤枉的头都抬不起来吗?一个礼拜的厕所,白打扫了。吃一堑长一智,你长了吗?”这么严厉的口气,骂的少年有点承受不住。
他不是不知道马云飞对他有意见,只是他出于朋友的立场不愿挑开。说到底,还是感情作祟。季淳骂的对,他就是光长个子不长心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识人不清也就罢了,还一天到晚跟着他们鬼混。吃喝嫖赌抽,我看你是就差拉个女人过来给你玩玩了吧。”
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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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已经够委屈的了,此刻听季淳用如此难听的话来形容他,少爷脾气也一下就上来了。“女人我还看不上了,不如你让我玩玩?”本是一句极风骚的话,却因为他说的太生涩,反而让季淳觉得有点好笑。
“杨梓,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脚!”季淳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的反应如何,只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吩咐底下人道:“小五,带几个刑会的人上来。”
说话间,少年的脸已变得苍白。A市黑白两道通吃的只有麦稞会,麦稞会的人左臂上都有一棵禾苗的烙印。麦稞,禾苗,季淳。他早就想到季淳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他就是麦稞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禾二爷。
麦稞会的十三个分会,是令所有人都听得闻风丧胆的。尤其是,刑会!
季淳,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晋江的文也发了。晋江没存稿,所以没法补偿大家。贴吧今天就放两更吧。实在是抱歉,有点晚了。可是真的很无奈。我从早上就开始筹文,可是总有很多事打扰。断断续续的,比较稀里糊涂。
【三】一浪更比一浪高(1)
推开门的那一刻,不只是小五和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惊了一把,就连季淳和杨梓都吓了一跳。
小五以为季淳是要审讯什么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唤了刑会的人。他还特意选了用盐水浸泡过的鞭子,大拇指一般粗。一鞭子下去绝对要不了人的命,却能让你有种不想活的念头。
季淳毕竟是有分寸的人,看着小孩渐白的脸色,恶趣味被满足后,也开始心疼了。于是冲着小五道:“他才多大,怎么能挨得了鞭子呢?”
小五在一边咧咧嘴,二爷,您也没告我挨打的人是杨家少爷呀,更何况,我还没他大的时候,就开始知道在您老手底下死里逃生了。他虽这么想着,却是半分都不敢表现出来的,只是低眉道:“我这就去换。”
季淳唤他:“慢着,我记得秦颎那里有一把用得很顺手的紫檀戒尺来着,你拿过来。他若问你,你就说,二爷借他的家法一用。”季淳很少摆爷的谱子,不过,真要摆起来可就麻烦大了。
小五轻轻应了“是”,带着身后的两人转身出去。心里却想着自家男人那张千年寒冰脸,想到他的执法必严,屁股就已经叫苦不迭了。
待到人都走干净了,季淳回过头看着杨少年,“这会儿知道怕了?”他语气甚是得意,可看到少年眸子里的恐惧不安也不忍再吓他。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道:“放心,我又不会真打伤你,最多让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也许是季淳话中的蛊惑性太大,神不知鬼不觉的,少年竟然轻轻点了下头,连喉咙中都憋出一个“嗯”字来,脸红得就像六月天的西红柿,红里透着涩,他都不曾察觉。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立马让季淳觉得真是六宫粉黛都失色了。尽管,他有天下,怀里却没有那佳丽三千。
就是个十几分钟的时间。小五提着他的个人专属品上来了。
季淳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接过戒尺的时候,很是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红红的大巴掌印子。秦颎生气的时候,怕用家法打伤他,总是喜欢摁着他肩膀抽他后脖子。虽然是心疼他,可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挨打方式却总是让小五羞得脸红彤彤的。
季淳的幸灾乐祸可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小五看在眼里,也不敢发作,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相当识大体的说了句“二爷,我在楼下侯着。”
季淳眼皮子都没抬,从鼻孔里哼了个“嗯”。
红棕色的紫檀戒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少年怔怔的站着,捣蒜锤子似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季淳看着他,突然就觉得这才是岁月静好。
可他撒旦般的声音很快就将这片刻的美好给敲碎了,“裤子脱了,桌子还是床,随便找个地方趴着去。”
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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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气平淡无味,太家常了,反而像大夏天的一场雷雨,不给人任何准备的机会,就哗啦啦的将少年淋成了一只鸡,一只瑟瑟发抖的鸡。就连那快要冻结的一颗心都被季淳强大的气场给挤压成了畸形的。
季淳看着他那雏鸡样,才猛然想起来,这大少爷可是从小没被家长教育过的。这半天,恐怕连怎么解裤腰带都给吓得忘记了吧。
“这是第一次,我提醒你,以后要再让我检点你,绝对是有代价的。让你脱裤子又不是为了侮辱你,故意令你蒙羞。只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穿着裤子万一打坏了,我看不见,不会停手,更不会心疼了。”季淳想起上一次顾及他的面子,结果自己下手不知轻重,打得他几天疼得路都不能走。就下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心软了。
专注于难为情的少年,只顾着脸红了,却全然忽略了季淳“以后”那两个字。
季淳太过气定神闲了,就像习惯了似的,一点都不尴尬。可小孩的脸,这会儿可真像是九月份的西红柿,熟透了。
季淳话是这么说,大少爷可是没有半分要动的迹象,他才没有季淳那么厚脸皮。你打我,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夸你打得好吗?开玩笑。
季淳脸沉了,“听不懂话吗?”
碍于戒尺的威严,小孩没敢说话,白白的牙齿却将嘴唇咬的死死的。
季淳的脸青了,这么不听话的小孩,本该打两下,也得成四下了。
“你是觉得你不该打吗?”季淳把戒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毕竟惩罚只是手段,戒尺不是刑具,目的也不是为了折磨人,只有让他知道错误了这才是实实在在的。
少年立着不说话,季淳火了,顺手捡起茶几上的紫檀戒尺就飞了过去。出于本能反应,小孩躲过了。季淳倒是有些庆幸他还不傻,换了小五那个死心眼的破孩子,肯定是要生生受了的。那么厚重的紫檀木,砸下去,不砸个血窟窿也得砸个又黑又肿的大包子,几天都见不了人。
“捡起来。”季淳威慑力十足,顺了顺胸腔的火气,看着少年乖乖的将戒尺捡起来,然后双手捧着给他送过来,呆呆的样子,跟小五比,倒真是有几分挨训的模样了。可是,二爷很有范儿,任由他胳膊伸得展展的端着,就是不接。
“问话不答,什么臭毛病?”季淳嘴上不依,连脚都不饶。
端着戒尺的少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上演这样一出戏,一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心里却紧张的像揣了只小兔子一般,生怕季淳抬腿又是一脚。这个男人,貌似腿上功夫很了得,就是不知道和佛山的无影脚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
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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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米八的个子,季淳坐在沙发上看他,连脖子都不舒服。突然间站起来的时候,少年以为季淳又要打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却是急了,开口道:“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跟着他们抽烟,喝酒,玩牌,没人告诉我那是错的,不该做的。”
季淳拿过戒尺轻轻在他腿侧拍了一下,“还敢喝酒?”那板子一点都不疼,季淳虽是责怪他,可更多的却还是心疼。他原先就喜欢这个小孩,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简单。不像有些人。明明才十八岁的年龄,却偏要装出一副八十一岁的沉稳来。此刻听他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抱怨和控诉,一颗心瞬间就软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那我现在告诉你。第一,抽烟喝酒,玩牌赌博这不是你这个岁数该做的,别说你现在还是未成年,就是你已经进入社会了,沉迷于这种糜烂的物质生活中,我也绝对不会姑息的。第二,交什么朋友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不过,你要敢跟着他们学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绝对不是这几板子的事情,上学的孩子带着社会上的流里流气,像什么样子。第三,不许再跟我顶嘴,你要不服气,就试试看能不能受得了这紫檀抽嘴巴的痛楚,别以为我在吓你,下次再敢顶半个字,就打嘴巴,满嘴的血腥味看你还敢不服气?第四,跟你说说挨罚的规矩。不多,就三点,不许挡,不许躲,疼了就自己忍着,可以哭但别给我咬嘴唇,男孩子家家的,成天嘴上挂个血口子,该被嫌弃了。”
季淳说完,任由他自己回味,等他眼睛重又亮了才问:“记清楚了?”
“这,是不是就是将我收入门下的意思?”很古老的一句话,他酝酿了好久才说出来。
季淳抬手立马就是狠狠的一下,“我问的你什么?”
“问我有没有记清楚。”男孩这次学乖了,他若回答“记清了”,季淳肯定又会给他一板子。大腿可是最不经打的了。
“那你告诉我,可是记住了?”季淳挑眉,果然,值得雕琢。
“老师,我记下了。”少年现在的态度和他刚开始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心中有一种别样的奇妙,说不清道不明,可他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季淳的暴力管教。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于他这种从小处在被放养状态下的小孩来说,内心深处是渴望有个人管着自己的,只是青春期的叛逆和不成熟的成人理念让他觉得,这完全不符合男人的世界概念。说出去肯定是要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的。
继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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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淳看他回过神来,才跟他说话。用一种很严肃,很认真的口吻,“是的,不同于小五的那种跟,你要愿意跟我,就是——,嫡传弟子一样,懂吗?”季淳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终于是从大脑里挑了这么一个词出来。
“懂,就是师傅的意思。”
“嗯,你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不过,作为老师该管的,我还是不会松的,看重你,也不在这些形式上。”季老师说的这话,明显的不单纯。他是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小孩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挨他打的。可季淳确实是重视他的,这话绝对是真有价值的。“还有,走神不是个好习惯,别再让我看见。”
“愿意”。少年的脸红了,声音轻轻的。明知道,这是个坑。可他就是跳下去了,也许跌进了坑里,被束缚住了。日子也不似从前那样过得潇洒了,可是。这究竟是一种疼惜,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爱怜。
真是抱歉,今晚送行,忙了一天,晋江那边也没顾上更。好像明天出殡,事情有点多,所以,晋江先停几天吧。
【三】(2)
就像被浪花卷到沙滩上的鱼儿一般,明知道生的希望很渺茫,却还是会用尽了力气去挣扎,做好了随时乘着下一朵浪花重回海里的准备。
杨小少年站在茶几边,一张扭曲的小脸儿憋的通红,放在裤腰边的手半天了都解不开一个锁扣。季淳看着他还在用自己所谓的男人主义来维持着不该维持的尊严,只觉得自己的火气全被他撩拨起来了。就像是被烫起大大小小十几个燎泡一样,终于全挑破了,火气借着残缺的口子立马就喷发出来了。
“道理给你讲了,规矩也给你说清楚了,就算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杨梓,你也该扭捏够了吧。”季淳看着他拖拖拉拉,脾气上来了。
开玩笑,我好歹也是半大的男人一个了,你让我脱我就脱,那多没面子啊,有本事你脱一个给我看看。这小孩,真是太没心眼了,他是还没有真正领教过季淳的厉害。
季淳看着他一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还在贪恋着红尘中一丝腥味的乖乖猫样子,打心眼里更喜欢他了。“三”。
对于很多家长来说,不管是“三二一”还是“一二三”都是同样的好使。小孩,不怕你不听话。
“二”。这一下,小同学果然急了,无助的大眼睛都能将季淳射四十六个孔了。
“一”。裤腰带解开了,可裤子还在小孩手里提着。
季淳瞪着眼睛看他,就像看处在分裂间期正在加倍的染色体一样。他的目光太犀利,太直接,少年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裤子微微掉下了些。
季淳一点都不给面子,“晚了。”
还未及他反应过来,裤子就已经被季淳用非常粗暴的方式拽到了脚踝处,肩膀被压的死死的,茶几冰冷的沿子硌得小腹有点疼,可是被季淳狠狠甩了两板子的屁股更疼。
一条白色的印子掠过,马上就肿起一道异常骇人的棱子来。
“跟你好好说还就不听了是吧?非得挨这不必要的几下就舒服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说不进去话。”
季淳说完,抬手又是一下,“自己撑着。”
反正裤子已经被扒了,看也看过了,再犟着也是白挨,那就乖一点吧。
茶几有点低,两条大长腿长得太不是时候了。季淳甚是满意的看着他翘起来的红屁股上不太清晰的几个“诫”字。
秦颎还真是用心良苦了。那柄戒尺仔细看时,就会发现其中的妙处。季淳手握着的那一端上面刻着的是一个“谨”字,“谨”有谨慎,郑重的意思。既然你是那个持板子执行家法的人,就应该将自己的身份摆正了,责任明确了,切切实实的感受着孩子心里的感受。有时候,刻“谨”字的这一端比刻着“诫”字的那一边还要重。
接上————————————————
季淳用手掌心掂量着这把紫檀戒尺的分量,念着小孩是第一次,也不舍的重责,纠结了好半天才道:“就十下,你好好受着,疼了就叫出来,但不许咬嘴唇。”
季淳的声音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总是可以令小孩一颗忐忑的心安定下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坚持住,十下而已。”季淳看他一副全身戒备的样子,知道这小孩怕了,真的有一种将板子扔了抱他起来的冲动。可是,不行。温暖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背,感觉到他的默认,季淳扬手。
“啪”的一下。白了,红了,肿了,好疼。
第二下,季淳依然照着刚才的力度打下去,戒尺却是落在第一条红肿上。瘦的硌手的臀,震得季淳手发麻。这一下一下的可是全打在了骨头上。
“放松!你这样绷着会受伤。”季淳话中带了严厉,虽是心疼,却是一点都不惯他毛病。
可这是在挨板子呀,又不是做桑拿,明明知道迎来的是戒尺给的疼痛,又哪里有那么容易忽略身体本能的反应。
“你要不听话,就在这儿晾着吧,一会儿小五进来了,我也不拦着你。”
明知道小五不可能进来,但他还是怕。于是乖乖依着季淳的话放轻松。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好汉绝对不会吃眼前亏的啊。
季淳轻轻笑了下,连着的五板子,一气呵成,一点都没有放水,又急又狠。小孩惨兮兮的,他哪里知道,屁股上的板子印可是整整齐齐的,一道挨着一道,肿的发亮。
“还有三下,好好数数马王爷长着几只脚。”
不挡,不躲,不咬嘴唇。季淳看着他,真的是记在心上全做到了,这样的孩子有朝一日必定成器。所以,更不能姑息了。
“啪”,第八下,小孩手下一滑直接趴下了。
“起来。”季淳用板子轻轻点了下他屁股,心里却想着,下次可不能再让孩子撑在玻璃这么光滑的东西上了,把牙磕了怎么办?
太疼了,少年倒吸一口凉气,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第九下,他手一打滑,却是季淳扶住了他,很有力的手臂。
“最后一下了,很疼。”
饶是小孩这么不敏感的人,也听出了季淳话中的心疼,这个时候了,疼不疼也无所谓了,前面那几板子也很疼。
“啪”,格外凌厉的一下。排山倒海般的疼涌来,从肉上疼到骨头缝中,再从骨缝里疼到神经上。
季淳小心翼翼的扶他起来,为他擦拭着长眼睫毛上挂着的泪花。因为疼的缘故,他的呼吸很重,温热的气息吐在季淳手上,连心都酥成了芝麻糕。明明有点喘不过气来,却将嘴巴抿的紧紧的,汗涔涔的脸竟然有些抽搐。
季淳眉头一皱,“张嘴。”
再接————————————————
季淳眉头一皱,“张嘴。”
小孩摇头,面如土色,他眼睛里的惊恐可是瞒不过季淳。
他不说话,季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抬手捏住他腮帮子,稍一用力,一股暗红的鲜血就从小孩嘴里流了出来。血腥味儿,很刺鼻。
季淳顺手就是左右两个耳光,“不让你咬嘴唇,就给我咬舌头,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咬断?我有没有告诉你疼了可以喊可以哭,你憋着做什么,叫出声来是不是就将你男人的尊严踩地下了?”
少年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咬舌头完全是当时疼的无意识了才咬的,等季淳打完了他才觉着怕。
季淳一把拉过他,很不解气的又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盖下两个巴掌印子才松开手。季淳很生气,他才打了十下,这个小破孩就将舌头咬的流了满嘴的血,他要再多打几下,他是不是就将舌头给咬下来了。
“舌头硬了早说话,找个辣椒瓶子给你挂上去,不用多了就挂一两个小时,我看看还硬不了。”季淳嘴上说的狠,手上动作却是很温柔,避开小孩的伤,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揪了杯子的一角轻轻搭上去。
小五在这里挨过打,找点药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当季淳拿着手里的药膏回来时,就看见小孩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了。季淳被气笑了,不嫌闷吗?
季淳过去扯他被子,小孩用了力压的死死的。“需要我数一二三。”
被子里的小孩没说话,不过季淳这次很轻易的掀开了他被子,捂得满头大汗,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疼到了那个境界。
“不是太严重,抹点药就不疼了。”
少年将头深深的扎在枕头下,季淳笑他,“还羞什么?你屁股我都揍过了,还有哪儿是不能看的,小屁孩一个,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药膏凉凉的,带着季淳的温软,从心底深处泛起一丝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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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文儿被窝里搂着的那只Pig




我突然很想睡一觉,这个时间是最闲的了,小孩子们都不闹~也没有事情需要我去做~可是昨天说好的,今天晋江会更。所以,等我。
【三】(3)
杨瑾舟匆匆赶到卡罗特的时候,季淳正坐在三十六楼的总统套房中喝着咖啡,抱着手机盯着屏幕看监控。话说,季淳这也是做老师时间长了,守株待兔惯了。
不同于资料里说的那样,浑身透着一股属于商人的精明,也不是办公室里那些小女人们描述的英俊潇洒,霸气侧漏的精英男人,更不具有记者摄像机镜头前的那种夸张的温柔气息。大概是因为熬了夜,季淳看他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时刻保持着一种精神状态,反倒是多了几分成熟父亲的疲惫和憔悴,甚至还有淡淡的惆怅。
扫了一眼屏幕下方的时间,才凌晨四点多。季淳心道,这时候知道着急了,板子都盖屁股上了,你才来心疼,儿子跟着社会小青年耍流氓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干嘛去了。
这个时间,电梯里是没有什么人的。季淳知道,他是刚从佛罗里达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飞回来的,家门没进,连口热水都没喝就巴巴儿的跑来看儿子了。明明心里急得都快冒烟了,却还要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跟老子一个德行。
出于职业和身份的双重敏感,杨老爹马上就发现了监控摄像头的存在。卡罗特这样的地方,有监控,就必然有人盯着。高科技的现代世界,谁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季淳莞尔一笑,原来是知道有人盯着你呢。怪不得装都能装的那么形象。可他转念又一想,杨梓同学何等的气质,论坐姿有坐姿,论站相有站相。那般不平凡的气度,哪里是每分每秒靠警惕练出来的,肯定也有人家亲爹言传身教的成份在里边。
大概是嫌电梯慢,上到十几层的时候,季淳看到这个向来以淡定著称的男人再也淡定不下去了,就像是偷了东西想要趁人没发现偷偷溜走却又害怕过于慌张引来别人注意而佯装没事的扒手一样。杨老爹冲出了电梯。
季淳在心中暗暗的估摸着他会选择左楼梯还是右楼梯。待将监控视屏切换过去的时候,着实是吓了一跳。就这么短短的几秒时间里,这个男人已经到了二十七层,莫名其妙的,季淳居然为他数着,甚至还在心里轻轻地给他喊“加油”,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见儿子的人是自己。难道这是父爱的伟大吗?
一步三个台阶,急是急了点,却一点儿也不躁,季淳在学校里见惯了因为迟到而踩着铃声爬楼梯的人,老师也好,学生也罢。甭说一步三个台阶,就是一步四个台阶的也有,可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像他一样雅致。明明是这么粗俗的一个缺心眼儿姿势,却看不出他的丝毫狼狈来。
季淳的心跟着他的节奏一直跳到三十六楼,然后”卡擦“一声,门开了。
接上————————————————
卡罗特大大小小的房间,不论是黄金屋还是贫民窟,只要杨瑾舟一个巴掌印上去,门就立刻打开,又不是没开过。季淳早就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既然知道有客人来,门自然给他留着了。
略带了些喘的呼吸声,仿佛是冲着季淳咆哮“你把我儿子藏哪儿了。”
季淳以一种不失教养但绝对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将监控视屏关掉,眼皮都没撩一下,一指旁边“在卧房。”
杨老爹不顾形象的爬了十七层楼,就为了自家的宝贝儿子,此时此刻,恨不得连眼前这几步路都省了,像孙猴子一样立刻蹦到儿子身边,摸一摸他柔柔嫩嫩的小脸蛋,又怎么会计较季淳的傲慢呢?
推开门的那一刻,儿子又红又肿的屁股刺得杨瑾舟眼都快瞎了,一颗心哗啦啦的碎了一地,一道道突兀的棱子横亘在自家宝贝的屁股上,看得人触目惊心。他真的是有一种将季淳拉过来,动动小指头捏死他的冲动。我的儿子,我都从小没舍得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你季淳凭什么打他,啊?凭啥子咧?啥子都不算,凭哪点要碰他。
被季淳正儿八经的用家法板子教训了一番,一晚上了,别说屁股疼得睡不着,就是心灵上也绝对是一种煎熬呀。少年本来是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季淳,一张脸羞得又红又烫都能烙饼子了,哪里好意思起来,更何况,身上可是疼得一点都不想动。
杨瑾舟看着季淳趿拉着拖鞋悠哉悠哉的晃过来,一双能喷出火来的瞳孔恨不能将季淳射个胃穿孔,两人都没有动手动嘴巴,可周围的气流却已经看准形势,各找主人去了。电光火石间,早已是PK了十八个回合。从小到大,给儿子既当爹又当妈的杨老爹,把儿子当全部,这样的父爱,实在是不容小觑,于是,理亏的季老师甘拜下风。
“季淳,他姓杨还是姓季?我儿子还是你儿子?”带着愤怒的质问,带着心疼的谴责,他怕惊醒儿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却绝对不失威严。
季淳一直以为他是侠骨丹心,却不曾想到他也可以这般柔情似水。为了儿子。
趴在床上的小孩一听是父亲的声音,带着远归者的风尘仆仆,一下子泪水就像决堤了一般,汹涌到泛滥。爸爸从来没有对谁这样礼貌过,那种南方人特有的温文儒雅,让一向低调的杨梓曾引以为傲。
小时候,相跟着朋友去玩,他父亲打电话过来,手机听筒性能好得不开免提杨梓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引得周围人都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们。类似于北方汉子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口气训自家孩子这样的事,在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一点都不顾及孩子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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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9-08 14:29:18  更:2021-09-08 14: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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