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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图片】【原创】少爷,要听话[第2页] |
作者:彼岸妖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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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 “塞巴斯蒂安先生,塞巴斯蒂安先生,少爷,少爷他不见了。”塞巴斯蒂安刚一回到别墅,梅琳就眼泪汪汪地跑了出来。 “什么!”塞巴斯蒂安很震惊,立刻去了夏尔的卧室。一把推开门,卧室里很整齐,看来昨晚夏尔根本就没有睡,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看来,不是被绑走的。 正欲转身离开,塞巴斯蒂安瞥见了桌上那个被夏尔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白色信封,他将它拿起,拿出里面的信,草草地看了一遍,然后将信揉碎“这个笨蛋!!” 塞巴斯蒂安没有任何耽搁,立刻来到了那片密林,却是什么都没有。忽然,他感觉到契约的印记在蠢蠢欲动。 “呼~啪” “呼~啪”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划破空气,打在遍体鳞伤的夏尔身上。倔强的夏尔死死咬住已经血迹斑斑的嘴唇,右眼有好几次想要睁开,却都被自己忍住了。 “哼!我劝你最好还是听话,这样可以少受些苦!”安吉拉的语气中透着极度的不满,这个小子,居然可以这么强硬! “做梦。”依旧是那两个字,依旧是那个语气,只是多了一些隐忍。 “呃......塞巴......斯蒂安......”在晕过去之前,夏尔隐约看见了塞巴斯蒂安的身影。 安吉拉手中的鞭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打飞了出去。 “哈哈哈,塞巴斯蒂安,你终于来了!”安吉拉说着,语气中是极度的兴奋。 “夏尔......”看着被吊起来遍体鳞伤的少爷,塞巴斯蒂安的双瞳不由得更加血红。 “怎么?心疼了?你,也会心疼啊。”安吉拉看着塞巴斯蒂安,一脸戏谑。 塞巴斯蒂安二话不说,拿起银制刀叉就向安吉拉攻去。安吉拉躲闪着。 “塞巴斯蒂安,怎么样,想不想跟我结合啊?”安吉拉鬼魅地笑着。 塞巴斯蒂安一脸的厌恶,一拳打在安吉拉的脸上,下一秒,安吉拉的皮肤却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将塞巴斯蒂安的手吸了进去。塞巴斯蒂安微微怔愣,随即危险地勾起唇角,一脚揣在安吉拉的小腹上,手抽了出来。 “哼,就你,还不够这个资格。”塞巴斯蒂安渐渐魔化,黑色的羽毛在周围不断散落,他一下一下地对安吉拉发起攻击。 安吉拉抵挡地有些吃力,却还是不死心地说:“塞巴斯蒂安,来吧,和我结合吧!!!啊!!!”塞巴斯蒂安徒手贯穿了安吉拉的胸膛,血液飞溅,安吉拉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甘。塞巴斯蒂安抽出手臂,安吉拉的身子便渐渐滑落。 “咔!咔!”两声铁链断裂的声音,塞巴斯蒂安将昏迷的夏尔搂在怀里。他脱下外套盖在夏尔的身上,将他轻轻抱起,怀中的人因为塞巴斯蒂安的举动,皱起眉头“疼......”微弱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夏尔......”塞巴斯蒂安此时心如刀绞。 一把火,染红了半边天。 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走在漆黑的夜晚,血红的双瞳露出一丝决绝与狠厉“这样,你应该不会再复活了吧。”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别人说。 “啊!!!塞巴斯蒂安!!!!!”身后,传出安吉拉凄惨的叫声。 夜,黑得更加深沉...... |
NO.16 “少爷,少爷。”刚一到家门,梅琳、菲尼、巴鲁多三人一拥而上“啊!少爷怎么会这样!”看着一脸苍白,浑身是伤现在正窝在执事大人怀里昏睡的夏尔,梅琳不禁惊呼。 “梅琳、菲尼,去准备热水。巴鲁多去准备药箱,要快!”萨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抱着夏尔往楼上走去,没有一刻停留。 到了卧室门口,塞巴斯蒂安转身用背抵开门,然后就抱着夏尔放在了床上。 “额......”这轻微的震动还是让昏睡中的夏尔不禁皱眉。 塞巴斯蒂安轻轻拿走夏尔身上的外套,顺手扔在了地上。然后拿起剪刀,将夏尔破败不堪的衬衣剪掉。尽管动作再轻柔,依旧疼醒了床上的玻璃娃娃。 “塞巴斯蒂安......”夏尔虚弱地呼唤“真好......你来了。” “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为什么不召唤我?”埋头剪夏尔衣衫的塞巴斯蒂安冷冷地开口。 “......”夏尔不说话。 “算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慢慢算这帐,你不说也可以,我有的是时间。”塞巴斯蒂安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尔,后者不自在地将头转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大人,东西准备好了。”三人端水的端水,拿毛巾的拿毛巾,抱药箱的抱药箱。 “好,辛苦你们了,放在这去忙吧。”塞巴斯蒂安转头对三人说。 望着夏尔满身的伤痕,菲尼红了眼眶:“少爷......很疼吗......” 夏尔闻声转过脑袋,微微笑了笑:“我没事,你们去忙吧。” “那我们走了,塞巴斯蒂安先生,有事叫我们啊......”巴鲁多摸摸后脑勺,跟着他们退了出去。 “恩,好。”塞巴斯蒂安冲他们笑了笑。 终于将夏尔染血的衬衣脱下,塞巴斯蒂安转身将毛巾浸湿,拧干,轻轻覆在了夏尔的伤口上。 “呃.........疼......”夏尔默默忍受着。 塞巴斯蒂安没有说话,夏尔也不敢太放肆,只有这样隐忍着。 上药的过程真的很痛苦,夏尔不禁又咬住了伤痕累累的嘴唇。 “不准咬唇。”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响起。然后似是惩罚般地为夏尔上药的手上用了用力。 “啊!!”夏尔痛得眼泪溢出。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端来了牛奶和蛋糕。 “喝点牛奶吧。”“不想喝......” 塞巴斯蒂安放下牛奶,又端起了蛋糕:“那就吃点蛋糕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不吃的话,胃会受不了的。” “不想吃。”夏尔回答得很干脆。 塞巴斯蒂安顿时黑了脸:“给你两个选择,一,吃东西;二,我们来把今天的帐算算。” 夏尔的身子一震,可怜兮兮地把塞巴斯蒂安望着:“你忍心吗?”现在的夏尔不似从前,变得开朗了许多,这本也能应该是塞巴斯蒂安该高兴的,但是,高兴的同时又不禁头疼。 “你忍心不吃东西,我就忍心打你。要么吃东西,要么挨打,选一个吧。”塞巴斯蒂安说着,将一勺蛋糕递到了夏尔的面前。 夏尔认命地张开嘴,咽了下去。白痴才愿意挨打呢! 这个笨蛋,就是欠管教!塞巴斯蒂安愤愤地想。 吃了蛋糕,喝了牛奶,塞巴斯蒂安收拾好东西,便避开伤处搂着夏尔睡觉。 过了一会儿,塞巴斯蒂安以为怀里那个安静的小猫咪已经睡着了,却不想被夏尔的泪水沾湿了衣襟。 “怎么了?”塞巴斯蒂安摸了摸怀中人的脑袋,心疼地问。 “塞巴斯蒂安......疼~~睡不着......”颤抖的声音传出。 塞巴斯蒂安用下巴蹭了蹭夏尔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乖,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药效上来了,夏尔才终于睡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不由得松了口气...... |
NO.17 “夏尔!夏尔!”清早,塞巴斯蒂安摇晃着昏睡不醒的夏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竟然发烧了。那样阴冷的地下室,塞巴斯蒂安昨晚就已经很小心地给夏尔消过毒了,不想却还是感染了。 塞巴斯蒂安急忙下床,为夏尔拧了一个冷毛巾,敷在头上。然后穿衣出门。 “哦呀,竟然这么烫。”葬仪屋在摸了夏尔的额头后感叹。 “恩,是啊,有办法解决吗?”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问。 “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呢......恩,我看看啊。”葬仪屋在随身抱着的一个陶罐里摸索着“啊!有了,把这个给夏尔少爷喝下去,大概今天晚上就会好了。”葬仪屋举起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递给塞巴斯蒂安。 “恩,谢谢。” 睡梦中,夏尔再次梦到了和安吉拉呆在一起的画面,长鞭依旧呼啸着,抽打在身上,疼痛,无尽的疼痛。 “疼......疼......塞巴斯蒂安.......你不可以来......呃......疼......”床上的人不安地呓语着,塞巴斯蒂安眼里透着心疼。轻轻将夏尔抱起,将刚刚葬仪屋给的东西给夏尔喝下。 夏尔只觉得有一股清凉的液体缓缓从喉咙间划过,不由得舒服了许多,也睡得安分了。 一整天,斯巴斯蒂安都愁眉不展,看着床上时不时紧皱眉头的人,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夏尔,快醒来吧。”坐在床边的塞巴斯蒂安低头吻了吻夏尔结痂的嘴唇。 傍晚,夏尔的烧退了,人也渐进转醒,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床边一脸担忧的塞巴斯蒂安。 夏尔费力地扯出一抹笑容。 “还笑!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塞巴斯蒂安愤愤地点了点夏尔的额头,语气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
下一章,亲爱的少爷要被拍了呢 |
NO.18 伤口愈合得很快,仅仅一个星期,夏尔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但是,夏尔又是满心的不情愿,天知道等到他的伤彻底好了,塞巴斯蒂安又会怎样找他算账。 整整三天,夏尔总是躲着塞巴斯蒂安,每当看不到他的时候就会暗自庆幸。 这天,公司的事情总算处理完了,自己又可以清闲个好几天了。夏尔慢慢地往楼上走去。咦?怎么不见塞巴斯蒂安?不会是没在家吧?好险......夏尔一边想着,一边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刚一进卧室门,就看见塞巴斯蒂安正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那根他最怕的——藤条。看到这一幕,夏尔条件反射地转身去开门。 “回来!”塞巴斯蒂安威严的声音响起,之所以说威严呢,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正在教训弟弟的大哥。 “呃......塞巴......斯蒂安”夏尔慢慢地转过身,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面对家长的小孩。 “过来。”塞巴斯蒂安开口。 “......”没有动静。 “50下。我再说一遍,过来。” “一” “二” “三” “翻倍。” “......”夏尔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可是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再不过来,我就翻三倍!” 听到这句话,夏尔终于不情愿地挪着步子。终于,蹭到了床边。 塞巴斯蒂安站起来,点了点床沿说:“趴过去。” 夏尔回头看了看一张冰山脸的某人,深知这顿打是挨定了。于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便趴了上去。塞巴斯蒂安又拿起藤条,戳了戳夏尔的裤子。 “我......”夏尔弱弱地回头“快点。”塞巴斯蒂安冷声打断。 红着脸,夏尔慢腾腾地褪下了裤子,将脸埋进臂弯。 “啪!”藤条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依旧是刚刚打过的地方。 ...... “啪!”一连五下,都是同一个地方“啊!”夏尔疼得冷汗涔涔。 “啪!”换一个地方,还是刚刚那个模式。“啊!!呜呜~~”他不会要分二十五次打吧。夏尔有些绝望地想。 “啊!哼~~啊!疼!”一连五十下,同样的模式。夏尔的臀上此时正排列着整齐的十道青紫色棱子。 “呜呜呜~~~”趴在床上的夏尔不停地掉眼泪。 “这五十下,是打你有事瞒着我。”塞巴斯蒂安话音刚落就接着挥藤条“下面这五十下,是打你不信任我。”这次的抽打是杂乱无章的,自然更疼些。 “啊!呜~~~哼哼哼~~~~对不起~~~~~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啊——”整个房间中,夏尔的惨叫声和藤条又快又狠的起落声不绝于耳。 “嗖~啪——嗖~啪——嗖~啪——”藤条兜着风,无情地砸下。 “啊——啊——啊——塞巴斯蒂安......啊——不要——疼~~住手——啊呜~~~我错了......啊——我不敢了......”夏尔紧攥床单,痛苦地呻吟。 “塞巴斯蒂安,疼——” “我不疼。”塞巴斯蒂安无赖地开口。 “啊——啊——我,我,夏尔疼......” “活该!!”没好气地答道,然后继续抽。 “最后十下,报数!”塞巴斯蒂安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啪——” “啊!” “数呢?” “对不起,对不起。” “重来!” “啪——” “呜~~~一~~~”夏尔的声音在颤抖。 “啪——” “啊!!......二......” ........................ “啪!” “啊!呜呜呜~~七......啊,不对,八......” “到底是几?” “额......七......八吧......” “错了,是七!第七下,重来!”“啪!” “哼哼哼~~~七......” ......................... “啪!” “啊————呜呜~~十......”第十下异常的疼...... 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抱上床,准备给他上药。 “不要,疼~”夏尔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按着被子。 “可以,刚才的,重新来过。”塞巴斯蒂安拿着药,淡淡的说。 “呜呜~~”夏尔无奈,放开了被角。 不一会,只听夏尔卧室中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啊————不要————不要————斯巴斯蒂安,我错了,饶了我吧————啊————疼————疼————” |
NO.19 “唔~~啊!嘶~~”刚刚醒来的夏尔见塞巴斯蒂安不在,稍微有点激动,不想却是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 塞巴斯蒂安很准时地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看了床上的夏尔疼得皱眉的样子。 “趴好了,挨了打还不老实。”塞巴斯蒂安说,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塞巴斯蒂安~~~”夏尔可怜兮兮地转过头把他望着。人家本来就很委屈嘛。 塞巴斯蒂安直接选择无视,端着早餐,同样一口一口地给夏尔喂着。 整个过程中,塞巴斯蒂安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夏尔看他这样也闷闷的。 “塞巴斯蒂安......”东西吃完了,塞巴斯蒂安正要转身离去,却是被夏尔拉住了衣角。 “有事说。”不冷不热的语气。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因为我而拖累你......”夏尔越说声音越小,但这已经足够让塞巴斯蒂安听清了。 面前的人身子一滞,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塞巴斯蒂安现在心中有千丝万缕,听到这句话,是无奈,是心疼,是愤怒,更多的是......温暖。他默默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坐在窗前。 夏尔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眼前的人。塞巴斯蒂安摸了摸夏尔瑟缩的脑袋。 “笨蛋!你的安全是我最关心的事,再说了,作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保护少爷这种最基本的是都办不好怎么行呢?不要说这种话,因为,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在我有生之年,都会一直陪着你......”话里是无尽的温柔。 “呃......塞巴....斯蒂安......你,不生气了?”夏尔抬头,小心地问。 “你说呢?”本来早就不生气了,今天本来是想晾凉这小子,如今他又说了这样的话,让自己怎么气得起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下一秒,夏尔突然露出了一个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塞巴斯蒂安一时愣在原地,随即覆上了夏尔柔软的唇。 塞巴斯蒂安,我爱你......夏尔心里默念着。 “塞巴斯蒂安。” “嗯?” “下次......可不可以不打我......”夏尔犹豫地开口。 “不可以。”塞巴斯蒂安回答得干脆。 “那......可不可以轻一点?真的......疼~”夏尔说着,往塞巴斯蒂安身上蹭了蹭。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夏尔一眼:“看我心情。” “..........”夏尔无语...... |
NO.20 “夏尔,该起床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塞巴斯蒂安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唔~~”夏尔同学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还是一如既往地,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穿衣服,系领带,绑鞋带,不同的是,两人之间多了一份默契,一份沟通和一份甜蜜。 “少爷早安!”餐厅里,菲尼、梅琳、巴鲁多三人站成一排。 “嗯。”夏尔坐在了首位。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为夏尔倒茶,摆餐具。 一个长长的餐桌,就坐了夏尔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夏尔望着身边忙碌的人。自己这样,有多久了呢? 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孤单,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呢...... “夏尔?夏尔?”一旁的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发呆的某人。 “啊?哦。”夏尔回过神,对着塞巴斯蒂安暖暖地一笑,另外三人直接性的看呆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夏尔沐浴在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眼神中。 “塞巴斯蒂安,可能得麻烦你再多准备四份早餐了。大家一起吃吧。”夏尔对着菲尼他们笑了笑。 “呃......没问题!”几秒钟的怔愣后,塞巴斯蒂安阳光地一笑,然后便去厨房准备了。 “啊!我们真的可以和少爷跟塞巴斯蒂安先生一起吃早餐吗?”梅琳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尔喝了一口红茶:“可以。” “啊~~少爷真好!!”三人兴奋地转头交流着。 早餐就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尔,你变了很多。”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享受阳光的人说。 “怎么,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夏尔闭着眼开口。 “不,这样很好。”这样微笑的你,很美,我很喜欢。塞巴斯蒂安默默地想。 原来,有时,生活也可以如此温暖...... 塞巴斯蒂安,谢谢你...... |
NO.21 “夏尔。”塞巴斯蒂安推开书房门走进来。 “什么事。”正在看文件的夏尔抬起头。 “刚刚伊兰特伯爵送来邀请函,说下周要举办化妆舞会,所以邀请你去。”塞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看着邀请函上的内容。 “哦?那就准备一下。”夏尔漫不经心地低下头。 “可是......邀请函上的内容......”塞巴斯蒂安犹豫地抬起头。夏尔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信上说:‘因为这是一场美丽的盛宴,所以请夏尔......小姐......务必参加。’”所到最后,连塞巴斯蒂安都不好开口。 “........”夏尔沉默。 “是写错了吧。”夏尔这样自我安慰着。 “呃......我想,应该不会,因为信的开头和落款都是这样写的,应该不会从开头到结尾都错吧......”塞巴斯蒂安又翻看这信封和里面夹带的东西,这时,从信封里掉出了一张照片,塞巴斯蒂安将其从地上捡起。 “....这是.....”“什么东西?” 塞巴斯蒂安上前将照片递给夏尔。 照片上的人,正是两年前追查开膛手杰克事件时,不得已扮女装去参加舞会的——夏尔。 “这......不可能......”当时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会...... “哦呀,看来事情变得棘手了呢,夏尔,要不要去呢?”塞巴斯蒂安笑得一脸春风和煦地说。 “......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下周赴宴!”夏尔狠狠地将照片揉在手里。 “Yes,my lord” |
NO.22 不得不承认,穿女人的胸衣真的是一种折磨。。。。。。 “啊~~塞巴斯蒂安......啊——还没......好吗......”夏尔同学两手撑墙,痛苦的仰着脑袋。 “再忍一下,深呼吸,马上就好。”说着,手上又一紧。 “啊————可恶————啊——”夏尔一边忍耐一边把内个什么伊兰特伯爵的全家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的夏尔站在镜子前,塞巴斯蒂安最后为夏尔带上帽子。依旧是那身装扮,粉粉的,长长的头发垂在两侧。塞巴斯蒂安站在夏尔身后,微笑地开口:“夏尔小姐,真是漂亮。” 夏尔气愤地握起拳头,在塞巴斯蒂安的胸口锤了一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穿女装去大街上游行!” “夏尔,出发之前,我们先约法三章。”塞巴斯蒂安看着坐在床上的“粉红佳人”无比认真地说。 “第一,无论如何,务必随时在我视线之内;第二,不准喝醉;第三,去任何地方都要跟我说;第四,遇到事情后不许逞能;第五,身处险境时必须召唤我;第六,无条件服从以上规定。要不然,接下来的这一周,你就准备好在床上度过吧。”塞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呃......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夏尔不爽地转过头。 伊兰特府邸。 “啊,这里还真大.....”站在别墅面前的夏尔“小姐”不禁感叹。 整个别墅有五层楼,是凡多姆海恩家别墅的两倍,宝石蓝与香槟白相间的墙壁装饰得十分富丽堂皇,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花园真的可以用“一望无际”四个字来形容。浪漫的紫色薰衣草,热情的火红玫瑰,高贵典雅的香水百合,总之这里的花简直是应有尽有。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无不惊讶的。 宴会开始,只是迟迟不见伊兰特伯爵本人。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上了前方的高台,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宅邸的管家。 “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静一静。”他一开口,四周的人立刻噤声转身看着他。“今天伊兰特伯爵在法国有事要处理,所以一时赶不回来,不过舞会还是照常举行,希望大家谅解。”一句话说完,台下的人立刻三三两两地议论开来。“那么,我在这祝大家玩的尽兴。”宴会正常运作着,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受到什么影响。 “真是的,明明人在法国,还举行什么舞会。”夏尔对着塞巴斯蒂安小声地抱怨着。 “那么,为什么还要让你穿女装来呢?”塞巴斯蒂安笑了笑,发出了疑问。 夏尔轻瞥他一眼:“那种人,可能只是一种恶趣味吧。” “那么,既然这样,夏尔小姐,能否请您跳支舞呢?”塞巴斯蒂安来到夏尔面前,恭敬地弯下腰,伸出了右手。 夏尔笑了笑,应了他的邀请,两人便在人山人海(抱歉,实在是找不到词可以形容)的舞池中,伴着柔美的音乐旋转起来。 角落中,一双不会好意的眼睛正盯着这两人看着...... |
NO.23 一曲终了,塞巴斯蒂安拉着夏尔坐到了大厅边的沙发上。“我去拿点喝的,在这里等我。”塞巴斯蒂安对夏尔说。“恩,好。”塞巴斯蒂安向人群中端着酒托的佣人走去。别墅很大,几秒钟后,塞巴斯蒂安消失在了夏尔的视线里。 这时,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夏尔愣愣地望着那个地方。是错觉吧。夏尔想。 “夏尔~~夏尔~~”这时,耳际响起一声声飘渺的呼唤。 夏尔再次望向那个地方,此时,漆黑的门洞就像是一只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夏尔~~夏尔~~”声音再次响起。夏尔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刚闪过人影的门洞,真的,很想上前去看看。只是,塞巴斯蒂安的警告还在脑海回荡。 塞巴斯蒂安还没回来,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再说了,如果真有事的话,召唤他不就好了。这样想着,夏尔咽了咽口水,起身慢慢地向门口挪去。他回头望了望塞巴斯蒂安远去的地方,依旧不见那个挺拔的身影。夏尔心一横,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他就看见了那个移动的人影,夏尔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呼~呼~”夏尔喘着粗气,站在一片熏衣花丛中,刚刚的人影再也找不到了。难道,真的是错觉吗? 抬头望了望天空,漫天的繁星点点,又在四周看了看,却是没有任何人,夏尔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呃......”身后有人拿棍子打晕了夏尔。 塞巴斯蒂安端着两杯香槟走到了夏尔刚刚呆的地方,只是此时沙发上却空无一人,塞巴斯蒂安顿时一惊,迅速放下了酒杯。真个笨蛋,真是记吃不记打!嗯?他会不会等得不耐烦去找自己了?这样想着,塞巴斯蒂安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了起来。 “呃......”醒来之后,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恩?”夏尔的手被人束缚住了,连嘴也被堵上了,这样的话,让他怎么召唤塞巴斯蒂安? 这下惨了,回去不是死定了吗?此时此刻,夏尔想的不是自己在哪,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回去肯定又会被某人按在那里狠抽。 很久,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忽然,门开了,灯也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蓝色浴袍的男人,看起来五十上下,而这个人,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伊兰特伯爵。而此时,夏尔正躺在一张宝蓝色的大床上,双手被绳子结实得绑在床头。 夏尔微微怔愣。 “呵呵,夏尔,你来了。啊~你还是这么美啊。”一边走进来,一边说,还一边露出了笑容。 “你知道吗?两年前的舞会上我就很想得到你了。看看这完美的脸,啧啧。”说着,他还用指尖抬起了夏尔的下巴,却被夏尔冷冷地撇开。要不是因为嘴被堵上了,他一定会狠狠地骂这个猥琐的老男人。 “哟,还是个冰美人,不错,我喜欢。”说着,他解下了浴袍,赤身裸体地站在夏尔面前。 夏尔又厌恶又鄙夷地望着面前这副肮脏的身子,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不会吧,莫非今晚自己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塞巴斯蒂安,你在哪里啊,我现在宁愿被你狠狠地抽一顿。此时,夏尔追悔莫及,却是为时已晚。 那个男人压在了夏尔的身子上,夏尔剧烈地挣扎着,男人俯身亲吻着他白皙的脖颈。 “唔~~唔~~”夏尔的身子抖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不要,不要,塞巴斯蒂安,救我!他在心里呐喊,不停地偏着脑袋。 “啊!!”男人的下身被夏尔狠狠地踢中了,他弯着腰,捂着伤处呻吟。然后上前,给了夏尔一巴掌,然后拿掉了夏尔嘴中的东西。 “你个混蛋!!放开我!!我会让你后悔的!!”终于可以说话的夏尔立刻破口大骂。 “哼!”男人听后,反手又是一巴掌。“嚎什么嚎!今晚就让我好好爱爱你,等会儿有你叫的!”说着,伸手去扯夏尔的衣裙。 “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马上来救我!”夏尔睁开了影藏在刘海下的右眼。 “Yes,my lord。”男子的声音在鬼魅的夜空中响起。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夏尔就已经从魔掌中逃脱,被塞巴斯蒂安抱着,在回家的路上。 第二天早上,报纸上就刊登了伊兰特伯爵赤身裸体,猝死在床上的新闻。 只是,当晚,夏尔并不好过。 |
NO.24 一身女装的夏尔靠在塞巴斯蒂安怀里,微微有些发抖,活像一只收了惊吓的猫咪。一路上,塞巴斯蒂安不曾说一句话。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此时此刻,夏尔只觉得这个男人温暖的胸膛是自己今生唯一的依靠。 到了家,塞巴斯蒂安陪着夏尔来到了卧室,他倚在门上,看着夏尔,依旧不说话。 夏尔转头看了塞巴斯蒂安两秒。然后耷拉着脑袋,走到床边,很自觉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趴在床上。 塞巴斯蒂安看着此时乖巧的小孩,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此时,夏尔对塞巴斯蒂安是满心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好奇,如果不是自己不听他的话,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可能,现在的他,已经被那个男人......总是,夏尔也觉得今天的自己很欠打,甚至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塞巴斯蒂安慢慢地向夏尔走去,饶是夏尔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神经紧绷。 塞巴斯蒂安坐在床上,抓住夏尔的肩膀,微微一用力,下一秒,夏尔已经俯身趴在塞巴斯蒂安的腿上了。 面对这个姿势,夏尔不禁脸红。 “啪!”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夏尔翘挺的臀部,顿时,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夏尔也随之身子一颤。随后,身后的巴掌便不停地落下。 本来,夏尔应该庆幸塞巴斯蒂安终于不拿藤条抽了,只是突然发现,塞巴斯蒂安的巴掌也不必藤条好到哪去,此时,身后顿顿的痛让夏尔有一种想要逃开的冲动。 “啪!”“啊!呜~~”大概二十几下的时候,夏尔终于痛呼出声。 “自己说,错在哪了?”塞巴斯蒂安也终于开口了,这不禁让夏尔暗暗松了口气,只是,此时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应付,因为问话的同时,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呃......啊!我......我不该...啊!我不该逞能......啊...呜~~我不该......不该不听你的话啊——”夏尔断断续续地说。 “还有能?”塞巴斯蒂安问。 “还有......还有......啊——啊——” “嗯?”塞巴斯蒂安加重了力道。 “还......啊——没,没有了啊.......啊——呜呜呜~~~”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哼!我又没有说过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有没有说过去哪里必须跟我说?”塞巴斯蒂安越想越生气,要不是这个笨蛋的召唤和自己的及时赶到,恐怕,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有,有。明明是你自己先不见的嘛。”后半句,夏尔说的声音真的很小,很小,很小。 “还敢狡辩!!我打错你了?”听到那句话,拍得更重了。 “啊——啊——没有啊!没有,我错了,啊——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夏尔痛苦地呻吟着眼泪在塞巴斯蒂安的西装裤上晕湿了一片。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每次都是不敢了,你有哪次真的不敢了?夏尔少爷,是不是我每次都打得太轻了,才会让你总是记不住?”塞巴斯蒂安带着怒气问。 “不......不是,不是,啊——我,我,对不起,啊!塞巴斯蒂安,对,对不起,啊——哼哼哼~~”你有哪一次打得轻啊。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晚了一步,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啪!啪!”狠狠的几巴掌,打得夏尔仰起了头。 “啊——啊——哼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啪!啪!”看见他这样,塞巴斯蒂安的火气就是将不下去,巴掌也挥个不停。 夏尔的臀部渐渐转向青紫。 “啊!不要,塞巴斯蒂安,我,啊——我受不了了,疼,疼~~呜呜呜呜~~”夏尔惨叫着。 终于,塞巴斯蒂安的折磨结束,夏尔趴在他的腿上泣不成声。 “夏尔,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怕?我真的怕你......”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传来,竟带着一丝......怯懦。 夏尔身子一顿,一把抱住了塞巴斯蒂安的腰,一边哭一边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唉......”塞巴斯蒂安揉着怀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眼里带着心疼。 少爷,你究竟是要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
NO.25 “怎么样?还疼吗?”塞巴斯蒂安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 “嗯......不疼了。”夏尔有些脸红,昨晚竟然被塞巴斯蒂安那样拍。 “那是什么?”夏尔看着塞巴斯蒂安托盘中五颜六色的东西不禁好奇。 “哦,我新做的蛋糕。”说着,塞巴斯蒂安坐在床边,用勺子喂给夏尔“尝尝。” 蛋糕整个就像是彩虹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这些颜色在其间不规则地排列着,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禁胃口大开。夏尔张开口,将那个勺子含在嘴里。 “怎么样?”塞巴斯蒂安看着夏尔的反应。 食物入口,一阵淡淡的清香袭来,是白蔷薇的味道,夏尔慢慢地品尝着这味觉的享受:“嗯......好吃。”真的很好吃。 “塞巴斯蒂安......”夏尔看着在一旁收拾东西的塞巴斯蒂安开口道。 “嗯?” “如果,昨晚,你没有赶到的话......”夏尔犹豫地开口。塞巴斯蒂安,你会怎样? “......”塞巴斯蒂安愣在原地。 “算了,当我没问。”夏尔偏过头。 许久,久到夏尔以为塞巴斯蒂安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塞巴斯蒂安突然开口,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呃..........”夏尔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庆祝还好塞巴斯蒂安有及时赶到..... *************************************我素可耐滴分界线****************************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渐渐地好几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天空中飘着小雪;这一天,是12月14日;这一天,是夏尔的......生日。 自从早上起来,夏尔的心情都很沉闷。本来是想要尽力忘记的,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塞巴斯蒂安知道夏尔的难过,一样不曾多说什么。 夜幕降临,塞巴斯蒂安看着沉默了一整天的人,略微有些心疼。 “夏尔,出去走走吧,夜晚的伦敦会比较有趣。” “呃......嗯。”夏尔微微点了点头,找点事做,也许心情会舒畅一点吧。 漫步在飘雪的大街上,依稀记得,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年幼的自己兴奋地在大街上到处说:“我今晚可以和妈妈睡。” “呵。”夏尔冷笑一声,人性的丑恶,有时恶魔都会有比人类还善良的一面,呵呵,自己,现在不也是恶魔吗? “夏尔?”塞巴斯蒂安俯身轻唤愣神的某人。 “呃?......哦。”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不知不觉,夏尔心中流过一阵暖流。塞巴斯蒂安,还好有你。 ********************************************************************************* “塞巴斯蒂安,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什么?” “恶魔,不用结婚吗?你都一个人过了几千年了。”某个好奇宝宝挂在某执事的脖子上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呵,狗和女人不在我的喜好之内。” “呃......”可以直接理解为你喜欢男人吗? 不,夏尔,我喜欢的,是你。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就这样,永远地,陪着你.......... |
@ flow咕噜 更文了哟 |
NO.26 静谧的午后,凡多姆海恩家花园...... “塞巴斯蒂安,你觉得水蓝色,黑色跟白色,那个好看一点?” “黑色。” “..........” “那你觉得我穿哪个颜色好看一点?” “粉红色。” “!!!”在这样温暖的午后,某少爷和自家执事惬意地坐在花园里商讨着今年新制定的衣服,只不过某人总是不配合就是了。 两人坐在一张小圆桌旁,一边喝下午茶,一边翻看着服装店送来的样本,脚下是刚冒头的嫩草,四周是塞巴斯蒂安亲手打理的花圃。 “那你觉得这个和这个我穿哪一个好看一些?”夏尔指着样本上一个水蓝色和一个白色套装。 “我觉得夏尔穿那件粉色的礼服最好看。”某执事继续笑得很贱地回答。 “塞巴斯蒂安!!!!”夏尔同学终于忍无可忍,丢下手中的样本就向面前的人扑去。 夏尔一把将塞巴斯蒂安按到在地,坐在他身上,扯着领子骂道:“你再说,我就让你穿着那件衣服去伦敦最繁华的街道游行!!” “哦呀,哦呀!”躺在地上的某人很不厚道地说道:“少爷,您的贞洁掉了呢。还有,以您现在那弱小的身体,只有挨打的份,既然您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刚落,夏尔便趴在了某人的腿上。 “啊!你干什么!快放下我!你个混蛋放开!” “..........” “啊——疼,疼!放开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啊~~少爷和塞巴斯蒂安先生玩得还真是愉快呢......”别墅门口,梅琳,菲尼,巴鲁多看着远处的两个身影不禁感叹。 “好了!!说正经的,到底订哪些衣服!”夏尔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嗯~看夏尔的喜好了。”塞巴斯蒂安耸耸肩。 “..........” 五秒钟之后。 “去告诉服装店,这些衣服我全要了!”夏尔说完便转身离开。 身后是已经石化的某人。 (不好意思,因为感冒,思路有点卡壳,所以更得比较慢,比较少,对不起啊大家~~) |
NO.27 “塞巴斯蒂安,我要吃蛋糕。”夏尔站在高高地只是大人面前,抬起头说。 “呵。”塞巴斯蒂安看着这样有些撒娇的某人,不禁觉得好笑“不可以哦,夏尔,一会儿有客人要来,你要和他们一起用晚餐。”塞巴斯蒂安揉了揉夏尔的头发。 “可是我饿了,要么随便弄点什么甜食给我好了。”某人依旧不死心。 “还有两个小时,我要去准备了,你乖乖呆在房间里吃点水果什么的,客人来了就可以吃饭了。” “......算了......”夏尔臭着脸,自己回房间了。 “可恶的塞巴斯蒂安.......”房间内,夏尔躺在床上,恶狠狠地咒骂。 “夏尔,背地里骂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某人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夏尔立刻翻身坐起。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真是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塞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将蛋糕端给夏尔。“不是饿了吗?先吃点垫一垫吧。” “额......”刚刚明明说不让我吃的。 “哦呀,时间不多了呢,我先去工作了。” “去吧去吧。”夏尔一边专注于蛋糕事业上,一边摆摆手。 下午。 “欢迎您的光临。”塞巴斯蒂安打开别墅大门,鞠躬道。 “啊,这别墅还真是大。”来者是掌管伦敦东面玩具厂的经理。 “少爷在二楼等您,请随我来。”塞巴斯蒂安微笑地说。 “恩,好。”那人跟着塞巴斯蒂安上了楼。 塞巴斯蒂安敲敲门:“少爷,客人到了。” “嗯,进来。” “少爷,我认为东厂这边还应该再扩建。”他顿了顿继续道“只要再投资个一百万英镑,我想工厂会更加壮大,并且会增加生产效率。” “哦?是吗?”夏尔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认真在听。 “额......所以,伯爵您看......”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推门而入的塞巴斯蒂安打断。 “恩,知道了。”夏尔回到“那么,我们用过晚餐后再商量吧。” “唉,好吧。” 餐厅里。 “少爷,我认为,我们的工厂......” “吃饭的时候,就应该认真,至于这些事情,代过后再说。”夏尔悠悠地开口。 “哦......是。”那人不满地低下头,满眼的厌恶。 站在夏尔身旁的塞巴斯蒂安将这一幕看得彻底,随之,他危险地眯起眼。 “这里还真是大.....”男人独自在花园里闲晃。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站在窗前,看着一步步进入陷阱的猎物:“哼!花光了公款,还敢来跟我提扩建!塞巴斯蒂安,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他好好享受的。” 花园内,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什么东西,放开我,放开我,你......你要干事么?啊——” “切!”听着这些噪音,夏尔不满地将面前的西洋棋推到,皱了皱眉。 门,开了又关上。 “处理完了?”“嗯。”“还真吵。”“抱歉,下次会注意的。”塞巴斯蒂安笑了笑。 “对了,东厂那边的空缺,就交给你处理吧。” “Yes,my lord.” |
NO.28 偌大的别墅被妖艳的红色包围,不时有被烧毁的家具倒塌的声音。 “爸爸!妈妈!”夏尔在火焰中奔跑“爸爸!妈妈..........” 忽然,眼前一黑,夏尔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四肢被人紧紧按住,一个人拿着刻有兽印的烙铁一步步走来。 “啊————啊!” “呼......是梦啊.......”夏尔从床上惊醒。 “又梦到以前了呢......”夏尔用双手揉了揉脸“塞巴斯蒂安!” “少爷,怎么了?”进来的人是梅琳。 “呃......”对了,塞巴斯蒂安这两天不在啊..... 昨晚........... “夏尔。” “什么事?”正在看书的夏尔抬起头。 “刚刚威廉来说,恶魔之剑。。。。。被盗走了。” “什么?”夏尔惊讶地起身“不是说让死神保管的话会更安全吗。” “嗯,的确是这样,但是今早,存放恶魔之剑的地方失火了。”对于这件事,塞巴斯蒂安也很头疼。 “所以呢?”夏尔放下书。 “所以,这几天,我可能会暂时不在几天了。”塞巴斯蒂安走上前,为夏尔脱掉外套。 “你要,去.....找恶魔之剑?”换好睡衣的夏尔转身,看着面前的人。 “是,如果恶魔之剑下落不明,在不知道其目的的情况下,对你我都是一个威胁。” “好吧,那我就放你几天假吧。”夏尔潇洒地摆摆手。 “哦呀,夏尔,我所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所担心的,是我不在的时候,少爷你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塞巴斯蒂安“甜甜”地一笑。 “呃........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能照顾好自己了,要去就去吧,真啰嗦!”夏尔有些尴尬地上了床。 回忆结束。 “哼,恶魔之剑吗?” “唉......”夏尔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塞巴斯蒂安不在,连吃东西都没有胃口呢...... |
NO.29 “伦敦泰晤士河出现尸体,死者均为十岁至十八岁孩童,伦敦地区人心惶惶。这是怎么回事?”夏尔看着今天的报纸,不禁皱眉。 “啊~~都是向少爷这样的小孩子呢,真可怜......”梅琳在一旁感叹。 “......”谁说我是小孩子了! 如今的夏尔虽已不是“女王的看门狗”但依旧掌管着英国的黑社会,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去看看吧。”诶?等等,塞巴斯蒂安不在.......额....看来只能带上他们了...... “啊~~少爷,那边人好多!”梅琳看着泰晤士河旁围着的人群说。 “嗯。”夏尔向那边走去。 “夏尔·凡多姆海恩。已经不是女王的看门犬的你竟然也会来管这种闲事。”迎面走来一个中年人。 “兰德尔。怎么?无用的警察局局长没有我凡多姆海恩家族情报的提供,面对这种案子,怕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吧?”夏尔邪恶地笑了笑,抬起了头。 “哼!即便是没有你们的情报,我们一样能侦破这样的案子!而且已经不是女王看门犬的你应该无权过问此事吧!”兰德尔一脸的鄙夷。 “兰德尔卿,别忘了,英国的黑社会可是掌握在我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手里!”夏尔冷笑一声。 “你......哼!”兰德尔愤愤地转身离去。 夏尔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上前去。 地上有五具尸体,都是十几岁的小孩,有男有女。尸体已经被水泡得发白了,周围有几位家长在旁边痛哭,有警察在一旁安慰,他们的嘴里不停地念着自家孩子的名字。 “切!”看到这样的画面,夏尔有些不忍,却也只能用不屑来掩饰。 “听说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现了,第一次就在昨天早上。”旁边一位老者开口,他看起来又瘦又老。 “唉,可怜的孩子啊......”他一边感叹,一边向前走去。 “葬仪屋,你在吗。”夏尔站在葬仪社中说。 “哈哈哈,少爷,你终于愿意和小生一起躺进棺材里了吗?”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葬仪屋从一个棺材里慢悠悠地出来。 “........”看到这样,夏尔不禁汗颜,真的很难想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曾经毫无形象地在沙滩上玩沙子...... “我来的目的,你应该清楚才是。”夏尔开口。 “那么,你应该准备好那个了吧?”葬仪屋飘到夏尔面前,戳了戳他的脸。 “额........可恶......”如今塞巴斯蒂安不在,夏尔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是什么......”刚刚进来的三个人非常不自在地揉搓着手臂。 “当然是,极品的笑话了,哈哈哈......”葬仪屋又阴阴地笑了笑。 “极品的......笑话?”梅琳惊讶道。 “咦?今天那位执事大人不在么?”葬仪屋望了望夏尔的身后。 “哼,这里有我就够了。”夏尔回答 |
NO.30 菲尼,巴鲁多,梅琳三人正为了自家少爷的伟大事业而努力着。 “从前有只小羊,有天他出去玩,结果碰上了大灰狼。 大灰狼说:我要吃了你!!!小羊大惊!你们猜,结果怎么了?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梅琳一脸认真地站在屋子中央手舞足蹈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某人无动于衷,夏尔则是端着装着红茶的烧杯无语的看着她。 “......好吧......”梅琳一脸挫败地退场。 菲尼自信满满的上前:“从前有个剑客,他人很冷,心很冷,剑很冷,最后冷死了。” “..........”乌鸦飞过...... “阿勒?我以为很好笑的......”菲尼也退了下去。 夏尔不禁耸了耸肩膀,怎么突然觉得好冷...... “好吧,那到我了啊。”叼着一根烟的巴鲁多走上来,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口:“士兵问长官:作战时踩到地雷怎么办?长官大为恼火:靠,能怎么办?踩坏了照价赔偿!” “哎呀!好了好了!”葬仪屋终于非常不耐烦地站起来。 “少爷,看来这次我只有给你半价了。说吧,想知道什么。”葬仪屋非常无奈地看了三人一眼。 夏尔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需要考虑培养塞巴斯蒂安的接班人了。 “葬仪屋,这两天泰晤士河上打捞起来的尸体应该有送到你这里来吧。” “啊,那个啊,他们可是被我打扮得很漂亮啊。少爷你要参观一下吗?”葬仪屋一边说,一边摆弄着一旁的人体模型。 “不用了,我就要知道那个。”夏尔冷冷地说。 “他们都是在昨晚被杀死的,身上只有一道伤口,是一击毙命。而且从他们脚上沾的泥土看来,临死前,都去过伦敦东边的那片树林。” 东面的树林吗?怎么又是那里。 出了葬仪社,夏尔犹豫着,但最后还是带着那三个人去了树林。 “少爷,到这里来是要野营吗?”菲尼兴奋地在树林里乱窜。 夏尔沉默不语。这里面,会有什么呢...... 忽然,夏尔觉得,树林里还有其他人。猛然转身,却是看见了一个弱小的身影缩在树后面看着他。 “出来吧,”夏尔看着那个孩子冷笑。 那孩子大概十岁左右,很瘦,比夏尔矮了一个头。他站在高高的树下瑟瑟发抖。 “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他这样,夏尔的语气不禁软了下来。 孩子听见夏尔略带关心的语气,在原地抽泣了两声,然后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夏尔。 “呃......”夏尔被他撞得一个趔趄。 “哇~~~哥哥,姐姐他们,他们满身都是血,好多的血.....我好怕......”孩子抱着他,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少爷......”站在一旁的梅琳不禁动容。 “把他带回宅邸吧。”说完,夏尔便转身向树林外走去。这个孩子一定看见了昨晚的事情,也许能问出些什么。 |
NO.31 “哈哈....哈哈.....” “艾伦,别乱跑,那样少爷会不高兴的。” 夏尔站在栏杆后,无语地看着这个在自己宅子里乱窜的孩子,梅琳追着他跑。 现在只知道他叫艾伦,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那天晚上和一群比他大的孩子去树林里玩,结果就遇上了这种事。当夏尔问起为什么要去树林玩时,他的回答却是去掏鸟窝。夏尔有些无奈,如今伦敦的穷人已经到了要吃这种东西的地步了。 “唉......”塞巴斯蒂安不在,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第三天早上。 “少爷,少爷!艾伦他不见了!”一大早,梅琳便撞开了门。 “呃.....再找找,别墅很大,可能是躲到那个角落里了吧。”被打扰的夏尔很不爽地从床上坐起来。 “可是,少爷,我们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看见他啊。”梅琳有些着急。 “会是跑出去了吗......” 泰晤士河上再次发现孩童尸体,伦敦陷入恐慌中 “可恶......”看着报纸上的巨大标题,夏尔攥紧了拳头。塞巴斯蒂安不在,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吗? 忽然,别墅大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 “放开我,放开我!”男人的手上抓着一个小孩,正是艾伦。艾伦对男人拳打脚踢,可男人就是无动于衷。 “你放开我!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会放了我。”男孩尽力挣扎。 “哼!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人类还真是可怜,竟然会为了自己而出卖别人。”黑衣男人冷哼。 什么!夏尔震惊,竟然是艾伦......夏尔瞪大了眼看着那个低着头的男孩。 “哥哥,对不起,他说,他说他是哥哥的朋友,还说让我带他来找哥哥就放了我。”艾伦小声地说。 “你出卖了你哥哥,所以,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说着,男人举起了另一只手中的剑。 “住手!”夏尔还没来得及阻止,艾伦的双瞳便失去了色彩。 “啊!!!”梅琳站在楼上尖叫。 菲尼、巴鲁多、梅琳三人立刻冲上前,站在夏尔身前。 “少爷,有我们保护您。” 夏尔拉开他们走上前:“你的目的。” “哈哈哈!看来你的那位执事不在家啊,我们的贵族少爷,你要怎么办呢?”男人一边说,一边步步逼近。 “你是什么人!”夏尔在他的紧逼下不得不后退。 “你还不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一千年前,塞巴斯蒂安在恶魔岛打败了我,我说过,一千年后会再来找他的。要怪就怪你是塞巴斯蒂安的人,我想,从你这里下手会更容易些吧。”男人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恶魔之剑。 “少爷!快走!”菲尼三人护在夏尔身前。 |
NO.32 夏尔在三人的保护下躲闪着,别墅大厅内一片狼藉。 “巴鲁多、菲尼、梅琳!”三人到底还是人类,与恶魔的能力相差甚远,没一会儿就被打晕在地。“可恶!”夏尔攥攥拳头,向楼上跑去。 塞巴斯蒂安,你在哪里!快回来啊! “哈哈哈!贵族少爷,原来没有的塞巴斯蒂安的保护,你竟然变得这么无用!”男人一边说,一边向缩在墙角的夏尔举起了剑。 “塞巴斯蒂安!!!”夏尔闭着眼,喊出了塞巴斯蒂安的名字。 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蹿出,顿时,鲜红一片。 “塞巴斯蒂安......”夏尔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塞巴斯蒂安为夏尔挡住了那一剑。 “哦~~~塞巴斯蒂安,终于回来了呢,回来救你这个无能的少爷了吗!”男人的表情突然狰狞起来。 “呃......弗兰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塞巴斯蒂安支撑起染血的身子,怒视着弗兰克。 “哟,怎么,塞巴斯蒂安,一千年不见,你还真是对这个小鬼紧张的不得了啊~”弗兰克一边笑,一边快速地出击。 “赛巴斯......”“夏尔,出去!”“呃......” 夏尔听话地贴着墙往门外靠去。 战斗很激烈,不时地有一部分家具向夏尔这边摔来。 “小心!”塞巴斯蒂安为夏尔挡去了一个飞来的凳子。 “呵呵。”弗兰克冷笑着,闪身到夏尔面前,塞巴斯蒂安一惊,立刻上前抵挡。 弗兰克好像看准了,专门盯着毫无防备能力的夏尔,塞巴斯蒂安为了不伤者他,一直束手束脚的,有好几次身上都被剑划伤了,现在的塞巴斯蒂安只能用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来形容了。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躲得很吃力,一个挡得很吃力,还有一个砍得很......开心..... “夏尔,快!”趁着一丝空挡,塞巴斯蒂安喊到。 夏尔就这样溜了出去。出门后的夏尔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打斗,想到塞巴斯蒂安身上的伤,夏尔不禁担心。他咬了咬牙,来到大厅,拿起墙上的剑就向楼上冲去。 “你还回来干什么!”塞巴斯蒂安的怒吼声响起。 “我不要丢下你一个人!”夏尔举起剑对弗兰克刺去。 “呵,还真是感人,那么我就送你们两一起去天国吧!” “夏尔!!”夏尔的剑被打飞,人也被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呃.....咳咳....我,我没事。” 塞巴斯蒂安看夏尔倚墙站起,二话不说,捡起夏尔掉落的利剑就向弗兰克走去,已经魔化的他瞳孔变得更加血红。房间中回荡着铁器相撞的声音。因为力气很大,两人的剑同时被震飞。 “哼!塞巴斯蒂安,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有可能是我的对手吗?”两人又开始,赤手空拳地交战。 的确,依塞巴斯蒂安这么多年来未曾吞噬灵魂的力量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为了夏尔..... “呃......”塞巴斯蒂安被弗兰克按倒在地。 “那么,塞巴斯蒂安,永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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