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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极月[第2页] |
作者:川蔓_c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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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极封拉来上烙印的火盆,捏着月的拇指,粗圌鲁地褪圌下他的扳指,扔进火里! “呜……呜呜!!” 月看到火盆,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拼命地摇头,一双勾人的眼里分明是恨!却也有畏惧! 刻着诡异花纹的扳指被火钳翻滚着,被火焰炙烤着,束极封带上手套,伸手取出,眼睛都不眨一下,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月,就直直地烫向了月心口! “你给我记清楚了!你这里——是谁!”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被烫焦的刺鼻气味。 白圌皙无暇的皮肤上被烙上一块印记,简直是给一件艺术品泼上了油漆! 星徒看着,竟觉得有几分扼腕心痛,月的身圌体,就像一件珍藏数年的艺术品,而今竟被肆意地毁坏。 “阿月,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但你给我记住!我能让你笑,也能让你哭!” 束极封手一扬,“把剃刀拿来。” 他扯住月的头发——月的头发厚却软,乌黑发亮,披于肩上,配着他白净的肌肤,更添妖圌媚之色。 束极封把刀口对准头皮,一刀剃下! 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掉落在地上。 月愣了一秒,然后剧烈地挣扎、摇头!他不能说话,却拼命地摇头,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如今竟是有些泪眼朦胧,透着哀求。 他那么高傲冷艳,竟也有怕的事情?! 束极封不为所动,攥圌住他的头发,一刀、一刀下手极稳,把他的长发剃的干干净净! 刀片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到了腋下,最后—— 冰凉的刀片,贴上了他的小腹。 月颤圌抖着。 美圌人含泪,楚楚动人。 束极封冷眼看他:“你最好别动,否则——” 刀片滑圌动,刮得干干净净! 月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发都被他剃去,如囚犯一般不伦不类。 他该是极爱美,又极在意尊严的,如今却被剥夺了全部的尊严。 美丽,是他的武圌器,也是他的软肋。 束极封下手,快、准、狠! 刻骨的寒冷,星徒跪坐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
束极封捏起月的脸,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作为警告,而后对保圌镖们说:“把他丢出去!” 便转身离去。 星徒看着他们拖着月,出了调圌教室;看着月就像一个失了线的木偶,被他们随意地拖着,毫不反抗。 他默默地蹲下圌身圌子,捡起了地上,被丢掉的指环。 指环已经凉透。 然后跟了上去。 星徒看着他们,把月丢到俱圌乐圌部外面——他赤身裸圌体,嘴上还缠着胶带。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却没有人停下帮他。 人们对于被从极月赶出来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星徒站在门口看着。 阳光打在月的身上,他美若落难的女王,一双含圌着泪水的眼睛正死死地钉住极月的大门! 那个眼神深深地印进星徒的心里——那眼里含圌着太多太多的恨!多到足以刺伤任何接近他的人! 星徒犹豫片刻,终是走下圌台阶,脱圌下自己的上衣,轻轻地盖在月的身上。 他弯下腰,把月打横抱了起来,意外地发现,这个年轻男人格外轻,他一抱起来,便感到月顺势蜷缩了他怀里,像只受伤的猫。 然而下一秒—— 这只猫敏捷地从他怀里挣脱而出,裹圌着他的衣服,匆匆消失在后巷。 |
3 极月(2) “星徒!”米秋从门外走进来,“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星徒放下手中的书。 束极封兑现了他的承诺:星徒替他做事,他满足星徒一个心愿。 星徒提的要求是:他要进顶层束极封的藏书室。 束极封答应了。 从那天开始,星徒便可以自圌由地出入藏书室,借阅任何他喜欢的书。 星徒的心,如万里荒原,没有一根草、一棵树,他没有什么欲圌望,不想往上爬,无意求得束极封的宠爱,对于极月里的诸多纷争更是毫无兴趣。 他唯一的爱好,便是读书。 他置身于最为贪念淫圌乱之地,却怀着一颗隐士一般的心。 这间寝室一共可以睡二十人,全部是简陋的平板床,一张张圌平铺在一起,放了一张早已洗褪色的床单,一床薄薄的被子、一个破破烂烂的枕头,便可以睡人了。 这在极月,算是很好的住宿标准了,只有受欢迎的奴圌隶才可以住在这里。否则,他们就要去睡连床和铺子都没有的水泥地;如果犯了错误,还可能被戴上项圈,圈禁到小黑屋里关禁圌闭。 “不去了,”星徒摇头,“你去吧。” 为了避免纷争,星徒不主动交际,身边只有几个要好的朋友,米秋就是其中之一。 米秋坐上他的床,撒娇道:“去嘛,你陪我,我想去。” 米秋是束极封最宠爱的几个nu之一,经常会叫他去陪他,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情人。 见过月之后,星徒知道了原因。 米秋的眉眼,与月很像;笑起来更像。 但不同的是——米秋笑起来天真无邪、单纯可爱,月勾着嘴角笑的样子,却邪魅极了。 束极封喜爱他,便是喜他单纯无邪。 “自己不能去?” “不能!要你陪。”米秋理直气壮。 今天,是极月每年一度的庆典,是极月一年之中最为盛大的节日,是极月的创立纪圌念日! 今天的极月,热闹极了;权圌贵们纷纷赶来参加这场盛宴,他们笙歌,他们沉沦。 |
“今年,很特别哟——”米秋凑到星徒耳边,神神秘秘,“有一个叫阑月湮的人突然出现,在中圌央大厅公开调圌教。那个场面,全场的人都沸腾了!不去后悔哦!” “阑月湮?”星徒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他是极月的人?没听说过啊。” “是呀!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每年的盛宴,只有极月和极月的会员才可以参加,这个阑月湮,我从来没听说过,可他不仅进来了,还堂而皇之地公开演出,太不可思议了。” “走,”星徒的好奇心被激起了,他跳下床,“一起去看看。” 盛宴的核心,位于一、二层的中圌央殿堂。 极月里的奴,是不可以参加的。 但是米秋,作为束极封的情人,自然有些特圌权,一路拽着星徒走到了二楼的一个角落,远远地围观。 只见一楼殿堂中圌央,有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一个戴着面具的调圌教圌师和他的奴站在其中。 只一眼,时光仿佛停顿。 沸腾的人声、狂欢的人群,就连他身边的米秋——都仿佛不存在。 星徒远远地站在二楼,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默片,被无限放慢、拉长,唯一的声音和色彩都来源于中圌央那个金色的笼子、那个戴着面具的调圌教圌师和他的奴。 那个调圌教圌师虽然戴着面具,可他的身形和肤色星徒不会忘记,还有——他剃得光洁锃亮的头颅。 那个人,是月啊!! 星徒怔怔地看着舞台中圌央的阑月湮,看着他挥鞭,他低头,他下命令,他优雅地转身!见过了月求他鞭打自己,也见过月在束极封手下哭泣哀求,可这一刻——当他以阑月湮的名字站上调圌教圌师的身份,星徒却丝毫不觉得违和。 相反,星徒忽然觉得,这——才是月该有的样子! |
他的奴,戴着金色的项圈和乳环,他浑身充斥着肌肉与力量,却顺从得如同一只乖圌巧的猎犬。 调圌教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种艺术,亦或者说阑月湮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千百年来,所有的调圌教圌师都在追求力量、掌控和凌圌虐,而阑月湮却在追求美。 皮鞭在他手里,每一个鞭花都是绽放的烟火,每一段噼啪响声,都是最动听的交响乐! 他那么擅长用鞭,星徒想,从那天他一扬手就卷住了他的脖子就该看出他有多擅长! 仿佛所有的光和色彩都集中在了阑月湮的身上,周遭的一切,为他黯然失色。 星徒想,他愿意用最华丽的辞藻去形容这场演出,但纵使这样也不够描述阑月湮带给他、带给所有人的震撼! 他沉浸在此,和众人一样,深深地沉沦在阑月湮缔造的世界里。 忽然!! 星徒忽然想到!! 老板! 老板会怎么想? 他的月站上众人面前,成为了一名令万圌人臣服的调圌教圌师,这简直是对他最为放肆的挑衅! 老板……………… 该是雷霆震怒! 星徒当即心下一凛! 这种不好的预感,在阑月湮离开舞台的那一刹那变成了现实! |
迷醉的人们高呼着他的名字!沉醉在他的技艺之中、匍匐在他的脚下,阑月湮则用修圌长白圌皙的手指牵着项圈的绳索,牵着他的奴,穿过人群,优雅、高傲,仿佛高贵的女皇在巡视他的臣子。 而在人群的末端,离开中圌央殿堂之外的走廊上,四个黑衣男子拦住了他。 星徒就站在二楼,正对出口,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着那天的画面,一会儿是束极封把阑月湮吊在空中,一会儿是阑月湮蜷缩在他的怀里,一会儿是阑月湮白圌皙的脚趾。 有一些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飞快地发酵,他终于忍不住,拍了拍米秋的肩膀:“你在这儿等我!” 就奔了出去! 星徒一路从二楼跑到一楼,穿过拥挤的殿堂中圌央,不顾万一被人发现可能面圌临的责罚,奋力推开拥挤的人群,一路跑到走廊的尽头! “月先生!!” 星徒跑到阑月湮的面前,摊开手掌,里面赫然是那枚戒指! 那应该是束极封送给月的戒指,那天烙印之后,被扔在调圌教室里,是星徒捡了起来。 “这个给你。老板看到这个,一定不会为难你。” 几个人见到他冲过来,皆是一愣。 倒是阑月湮,隔着面具,也能听见他轻轻一笑。 他伸出修圌长的手指,捏起了戒指,放在面前仔细端详,抬起眼看向星徒,千回百转:“是你——” “你说的不错,”阑月湮把戒指戴回自己的拇指,“可惜啊——我并不打算见他。” 他诡异地一笑,解圌开了他的奴脖子上的链子:“阿朗,杀了他们。” 猎犬出栏,无人可挡。 纵使身上还带着严重的鞭伤,可那个叫阿朗的人动起手来毫不含糊! 他出手极快,以一敌四,牵制住了所有企图带走阑月湮。 阑月湮脚步极稳,婀娜而优雅地离开了极月,远远地,他丢来一句: “带话给束极封:从明天起,我就是极月的调圌教圌师。” |
—————————— 那天晚上,束极封连换了三个奴,下手极狠,却无人能让他满意。 第二天,束极封叫了米秋去陪他;米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安抚了这头狂怒的狮子,回寝室的时候,除了基本的调圌教伤,毫发无损。 从那天起,阑月湮连着消失了一周。 整整七天里,米秋天天都被叫去束极封的屋里,有时候是调圌教,有时候是做圌爱,有时候什么也不做,陪着束极封看书写文件。 第八天,阑月湮回来了。 连星徒这种不问世事的人都知道他回来是因为——所有曾经当过束极封的奴的人全部被叫到了一个房间里,包括,星徒。 束极封,是控圌制人心的高手,他能让你笑,能让你哭——你走了,也能逼你自愿回来。 他即便无声无息,也依然没有人,能够逃脱得了他的掌控。 |
4 何以为家 所有人被带到了一个空的屋子里面,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刑架,后面是满满的一排各种工具。 所有人分成两排站着,都低着头。 在他们对面——是阑月湮。 “都抬起头来。” 阑月湮手里卷着一根长鞭,优雅地踱着步子,从人群的一边一个一个地扫视,他似乎很满意——在少年们的脸上看到对他的畏惧。 忽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出来。”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诚惶诚恐,往前小挪了一步,低垂着头。 月的名字,稍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他和老板的关系甚是微妙,谁都不敢得罪他。 就算他此刻戴了面具、改了名字,人们依然知道是他。 也就是星徒不问世事,之间见了,也不认得他。 |
阑月湮卷着鞭圌子,一挑他的下巴:“你的主人,没教过你规矩?” 屋子不大,他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星徒在心里猜道,规矩?无非是见到身份更高的人要行礼之类的。 那个少年大概是吓傻了,竟是半天支支吾吾没有回话。 阑月湮挑着他下巴的手不动,又问:“我问你话,可以不答?” 他拖长了尾音,一个问句,竟直接压得那少年双膝及地,砰——地一声重重跪在地上,他带了些哭音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星徒在心里摇头: 问什么,答什么。这也是基本的规矩。 答非所问,随便认错,轻易求饶,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阑月湮“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丢圌了一句:“既然知错,那认罚吧。” 他转身便往屋子中间走,那少年不敢起身,就那么跪着,一步一步地膝行。 阑月湮从工具架上扯下一包透圌明的玻璃珠,手一抖,圆圌润的珠子落了一地。 “这么喜欢跪,跪上去,什么时候都碾碎了,什么时候算停。” 星徒未曾抬头,光凭那声响,便听得出,这珠子,是不可能跪碎的。 |
那少年不过膝行几个来回,便撑不住了,哭着求道:“先生,先生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因为束极封的关系,极月里的奴,都不轻易叫主人。 只有被束极封收了的人,才可以叫他主人,其他人,都得叫老板;至于直呼其名——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所以,这少年他不敢叫主人,月亦不是他老板,他便喊了——先生。 星徒心里哀叹: 老板喜欢人示弱服软,所以极月里的奴,没几个有一身傲骨。 可这个少年,未免太娇气了。 他这么快就告饶,叫月怎么想? 他恐怕只会想:谁惯出来的? “哦,你撑不住了?”阑月湮像是若有所思。 “是,是的……”那少年伏圌在他腿下,眼泪狂流,“我错了!先生,我撑不住了!先生饶我这一回吧……” 星徒皱皱眉:好吵。 阑月湮勾着嘴角:“那我帮帮你吧。” 他拿了一根鱼鳞钢鞭,长鞭一卷,勾着地上的玻璃珠子刷地卷起来,打在墙上。 噼噼啪啪—— 那些珠子被钢鞭击中,又落在墙上,碎了一地。 |
“衣服脱了。” 阑月湮拿了一根长线过来。 他绑线的手,快得吓人。 仿若魔术一般,眼花缭乱之间,他便绑了一个漂亮的绳束出来,长长的绳子穿过那少年的脖颈、胸前、在下圌体绕了几圈,最后收在一根按圌摩棒上,塞圌入后圌xue。 那是极细的线,却很锋利,勒进肉里,初时不觉得,若是肌肉移动分毫,便能割皮破肉。 曾经有多少次,就在极月顶层的调圌教室里,束极封用绳子把月绑成各种形状,关进胶衣或是窄箱,逼他窒圌息高圌chao。束极封有一个长长的量杯,那容器的口又窄又细,必须自己对准了、射满了,才算作数,漏出一滴,都要重来。 后来,束极封说:你自己绑,便不用量杯。 就连自取其辱,也是一种恩典了。 束极封对于“控制”二字有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不仅是他要控制你,更有,你要控制你自己。 所以阑月湮恰巧相反。 比如此刻,他不高兴了,随随便便就要废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毫无自知。 |
阑月湮端出一个漂亮的彩色印染盘子放在地上,釉色绚烂如朝花。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放盘子的动作,一弯腰,一伸手,也被他做得仪态万千。 束极封素来喜欢美少年,他要求的美,不仅是脸,更有姿态、礼仪,一举手、一投足都必须勾人魂魄。 所以——不管阑月湮自己愿意或不愿意,承认或不承认,那些年,束极封烙进他骨髓里的印子都太深、太深了;深入骨髓,深到——他想甩,都甩不掉。 阑月湮手一指:“爬过去,把玻璃珠的碎片都叼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月,曾经是老板的奴,甚至现在很可能也依然是。 按理说,其他人的M,是没有资格以S的身份调圌教其他人的,就算他发号施令,也应当没有人会听从。 因为在大家的印象里,S就是S,M就是M,当过别人M的人,是不可能成为S的。 但在场的每一个,每一个人! 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他们似乎觉得,阑月湮,就应当是S。 在阑月湮的身上,S和M,完美地共存着。 他为奴的时候,妖冶艳圌丽,勾得人恨不得撕烂他的皮肉;可他作为调圌教师的时候,又那么气场十足,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统圌治一切。 |
那少年被吓得惶恐极了,立刻依言照做。 可他一动,立刻感觉身后不对劲。 阑月湮绑在他身上的线,绑的极有技巧,他一动腿,一移手,都会牵动到身上的线,而线一动,他后圌xue里的按圌摩棒便像有生命一般剧烈地圌震动。 初时还勉勉强强忍得住,强撑着爬过去,可待他一路爬行到墙边的时候,就已经躁动难耐了。 阑月湮冷眼看他爬行时全无姿态,弓着背,抖着手,就那么颤颤巍巍地趴,毫无美圌感,脸上露圌出了一丝冷笑,却又获得了一种变圌态的得意。 ——看看!这天下,能够被塞着跳圌蛋再顶着蜡烛,却依然能只靠爬行就激起人欲圌望的,只有他阑月湮一人! 你一个连我的替身都找不到!你要怎么才能离得开我,哥圌哥?! |
那少年的下圌身开始挺圌立,待他一伏下圌身圌子去,锋利的细线立刻深深地勒进分圌身,仿佛再有几秒,就能把那根东西截成好几段! “啊——!!” 少年痛得大声惨叫!抱着膝盖弓下圌身圌子,连一个动作都不敢再有! 本来,他若是狠下心把手掌深深按在地上的玻璃碎片里,碎片扎进手掌的刺痛,必然能让人欲圌望全无,也能缓解他的窘境。 但这少年,心软得很,也胆小得很,根本没想到这一出。 而且偏偏,少年不知是不是被疼痛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竟伸手去拨那根线,但阑月湮出手更快,他长鞭一卷,缠上少年的手臂,再用圌力一拽!生生将他两条手臂都拽脱了臼! 他接着一扫,鞭梢打翻一瓶媚药在地上,顺势一带,沾了些药,就往那少年的身下扫去。 长鞭一鞭下去,便可使人皮圌开圌肉圌绽、深可见骨,这样的利器,若是碰到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用圌力,就能废了他。 可鞭梢只是轻轻碰了下分圌身的顶端,如小蛇灵巧的舌圌头匆匆掠过,只微微麻了一下。 阑月湮用鞭,何止出神入化,皮鞭,就像生在他身圌体上的一部分,像被灵蛇寄生的巫师,与灵蛇混为一体,随心而动。 也许是戴着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庞,再加上他被束极封剃去了长发,此刻头颅光洁透亮,让他不再像妖冶高贵的女王,而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鬼魅。 |
少年软倒在地上,凄厉的惨叫圌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他狼狈地满地打滚,滚得浑身都刺进了玻璃渣,鲜血淋漓而浑然不觉!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分圌身被细线截成几段,鲜血如柱。 剧烈地疼痛之下,那少年昏了过去。 噗通—— 一个少年率先跪了下去! 紧接着!像是连圌锁反应似的,那一整排少年,都是膝盖一弯,纷纷跪倒,跪在地上瑟瑟发圌抖,摇尾乞怜。 在场的,都是束极封曾玩过的人,他的手段,不比阑月湮仁慈,但他下手极有控圌制力,该怎么罚、怎么赏,却绝少会废了什么人。 束极封钟爱少年。 所以那些孩子,大部分不过十四五岁,哪里见过这样血圌腥的场面? 星徒跟着他们跪了下去。 他本就不是多么高傲的性子。若是下跪能活命,那跪下,也无妨。 |
其实星徒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二。 阑月湮大概是回来没找到老板,他性子又傲,必然不肯到处去问,心里有气,便拿老板的人,泄火。 星徒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其实——知道老板在哪儿。而且恐怕,这一屋子人,也只有他知道。 他更加知道,此刻要救那个少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老板搬出来。 只有老板,能压得住月。 但是——星徒感受着阑月湮压过来的强大气场,选择了明圌哲圌保圌身。 太聪明的人,和知道太多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不是什么圣圌人,舍己救人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因此,只是旁观着,和那一排奴一样,冷眼看着那个少年满身血圌腥地被拖下去。 阑月湮眼神扫过来,所有的人都跪了,只有一个少年没有,他虽然仍低着头,却直直地站着。 在一片矮矮的人群中,格外扎眼。 阑月湮拖着鞭圌子走过去,走到那少年面前,阴阴地问:“你的膝盖,特别金贵?” 那少年抬起头,像是露圌出了一抹轻笑:“贱圌奴,只跪奴的主人。” |
在跟某人一起看综艺节目。 上来一个小哥,某人忽然冒出来一句:长得好小被。 我顿时眼前一亮。 啊呀。直男可以嘛。都学会认主被了。 |
5何以为家(2) 星徒倒抽一口冷气。 就像许多S都有自己的洁癖,他们会要求自己的M,某一个部位或某些动作,只能做给自己。在极月里,有许多的奴,也有自己的感情洁癖,他们会把自己的某些东西,只献给自己的主人。 这种奴,多是有着极强的执念,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执念。 星徒自己也有很多的洁癖,比如,他和这个少年一样,也认为自己一双膝盖,只该跪他未来的主人。 所以,就连在束极封面前,他也时常是单膝跪地。 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执着什么骨气什么原则的。 果然,阑月湮勾着嘴角:“很好。” 他俯身上前,在那个少年耳畔轻轻吹起:“我就喜欢,你对他的忠诚。” 他手一扬:“忠诚,光靠嘴说是不够的~ 出来~ 让我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他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上扬的尾音,像一只挑着步子的猫。 |
“我手上的这一根鞭圌子,三十鞭,就可要人的命,”阑月湮换了一根长鞭绕在手上,这根鞭圌子,比上一根长的多,也粗得多,一圈圈绕在他手臂上,又手一抖,落下,“你能熬过十五鞭,我就不计较你对我不敬。怎么样?很公平。” 那个少年没有说话,沉默着走了出来,站在中间,眉宇间溢满了倔强之色,他大概没有想到,阑月湮的鞭圌子,威力有多大吧。 阑月湮退后几步,高高地抡起手臂,只一鞭,便把那个少年打翻在地。 一鞭破肉,两鞭见骨。 长鞭在他手里,是一条长了眼睛的毒蛇,以肉圌眼可见的速度一大片、一大片地剜去他身上的皮肉。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 最恐怖的地方在于——那个少年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未得到,连一声痛呼都没有,整整十四鞭呼啸而下,把他从肩膀到大圌腿,半个身圌体都剜成了森森白骨。 炫耀。 赤圌裸裸地炫耀。 阑月湮仿佛在炫技一般,招摇地晃动着孔雀华丽的尾巴,炫耀着自己的鞭技有多好。 嗖——啪! 第十五鞭,那少年还来不及掉一滴眼泪,就被生生抽断了颈骨。 整个过程快得仿佛人刚刚眨了一下眼睛,一条人命就没了。 「我就喜欢,你对他的忠诚。」 然而没有人,能比我对他更忠诚。连想,都不可以想! 没有人能比我对他更忠诚,更暴戾,更爱他,更恨他! 所有的词语都必须以我为先。 |
彻骨的森寒,从脚心冒起。 一众少年跪在地上,无人敢抬头;亦无人,替他求情。 阑月湮把鞭圌子一卷,背在手上,那鞭圌子上的血顺着他雪白的指缝往下滴。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人群面前,看着一个个噤如寒蝉的少年,这才开口说道:“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说了,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 没有威胁,也不需要威胁。 只需看看之前那两个少年的下场,就够他们怕的了。 阑月湮殷圌红的薄唇微启:“这几天,陪着你们老板的人——是谁呀?” 星徒心里咯噔一声! 月这是要……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已经有个少年率先颤圌抖着开了口:“是……是米秋……” “啊——是吗?”阑月湮的语气,好像很失望,他的眼睛像锐利的刀子,一刀一刀扫进人群,“那么,谁——是米秋?” 米秋就跪在星徒身后。 他完全吓傻了,脸色白得吓人,咬着嘴唇拼命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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