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首页 -> 潇湘溪苑 -> 【原创】黑键(大学,师生) -> 正文阅读 |
[潇湘溪苑]【原创】黑键(大学,师生)[第2页] |
作者:o带我长发及腰o |
首页 上一页[1] 本页[2] 下一页[3] 尾页[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由于楼楼明后两天要考试,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楼楼要好好磨磨枪啦,下学期楼楼可不想提前好几天啦补考……![]() |
十一、 “师父,楚伊现在怎么样了?”刚下课的汪思稷匆忙从学校赶到了医院,看着面色痛苦打着吊瓶的韩楚伊,不由得心疼。 “受了点寒气,打几天针就好了。”张晓峰做床边坐着。 “这还是亲爹吗!自己儿子再次高考考上大学,不祝福反而要儿子打工挣钱供女儿上学!”汪思稷在一旁愤愤地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几年过得这么苦。”张晓峰说着,握起了韩楚伊没有点吊瓶的手。 韩楚伊下意识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 张晓峰和汪思稷都怔住了,张晓峰又一次握住韩楚伊的手,“楚伊不怕,乖…不会再有人从我这里把你领走的!” 韩楚伊看似安心地又睡了过去,手也没有再挣扎。 “师父,等楚伊点完吊瓶你带他回去还是……”汪思稷还没问完就被张晓峰接了过去,“医生说他要留院观察一天,我今天晚上陪着他。” “师父,还是我来陪楚伊,你回去休息吧。”汪思稷劝道。 “不用了,思稷,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还有课吗?要是想请假你们导员不给你假也别想我能给你假条。”张晓峰笑着看着汪思稷,“放假之前我肯定要去专业课老师那里查你出勤的!” “……”汪思稷无语地看着张晓峰,“那我回去。” 张晓峰点了点头。 …… 浓浓的消毒水为活活把韩楚伊从睡梦中熏醒,“咳咳…咳…” 张晓峰听见韩楚伊的咳嗽,本来睡眼朦胧赶紧提了精神,摸了摸韩楚伊的额头,叹了口气,“还好,不烧了。” “老师…”韩楚伊揉了揉太阳穴,头确实还有点疼。 “给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张晓峰说道,“调整一下心情,别想太多。” “老师,我…”韩楚伊可能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不用说了,我差不多了解了。”张晓峰拍拍韩楚伊的肩。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韩楚伊的眼角闪出泪花,“我就知道,三年前出了事我的好日子全是到头了。” 张晓峰没有打断,继续静静地听着韩楚伊说。 “从我有记忆起,就经常看着他喝酒,喝多了就会骂人甚至打我。他打我的时候我妈从来都不会干预。六岁那年,我又有了个妹妹,这个妹妹出生时,爸妈特别高兴,也特别疼她。我家在乡下,我一直听说乡下重男轻女,但是看看自己家的情况,我就觉得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韩楚伊神情没落,“尤其是在我第一次高考之后。” “那你那次参加演讲比赛……”张晓峰不经意地一问,勾起了韩楚伊的微笑。 “小时候只是单纯地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爸爸才不喜欢自己,所以就拼命学啊学,还连跳了好几级。他们可能也是看我成绩不错,觉得好好供我让我考个好大学毕了业找份好工作,好给他们养老。结果出了那件事,他就觉得我没什么指望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不是家里亲生的?”张晓峰问道。 “老师,我实在是难找个能扳倒我内心里阴影的理由。”韩楚伊说了半天,其实眼眶早就红了。 “那就不找了。”张晓峰也想不出什么能安慰韩楚伊的话了,“既然这样,咱就要找个出路为自己的以后着想是不是?现在我们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为了别人了,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韩楚伊沉默了。 “我也知道你是被调剂进的英语专业,你愿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吗?”张晓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自己也知道韩楚伊的底子,跟汪思稷的性质完全不同。韩楚伊在被退档之前自己拦了下来,就是想自己来亲自传授一个学生更多自己的所学,来继续当时自己迫不得已放弃的梦想。汪思稷毕竟没有韩楚伊的底子好悟性高,自己还是在韩楚伊身上投入的希望多一些。 “当英语老师吗?”韩楚伊冷笑道,“以后哪个学校敢要一个有诚信污点的人。” “那要是让你在企业做翻译呢?”张晓峰挑眉问道。 “那他们也不会要我的。”韩楚伊喃喃道。 “只要你肯努力,有信心,这些事情你完全不用顾虑的!”张晓峰鼓励着韩楚伊。 韩楚伊的眼神里还是充满着恐惧担忧不自信。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考完试第一更,可能得停一段时间,小说里想加进一些更专业的东西,但是怕这不明白。再加上楼楼要去一个地方挣学费啦,以后每天都会很忙碌的,更没有时间更了。楼楼会经常来了,更期不定。 |
谢谢亲们的默默(bu)支(cui)持(wen)![]() |
谢谢各位的支持,也欢迎小新人们的加入,楼楼最近很忙,真的真的没有时间更文,有时间一定会更的!话不多说,楼楼又得加班去了…![]() |
十二、 晚上在医生确定韩楚伊没有什么症状后,张晓峰给他办了出院手续,直接把他领回了自己家。 “收拾收拾休息吧,还是住你上次住的那个屋子。”张晓峰自己换好拖鞋,又给韩楚伊拿了一双。 “哦。”韩楚伊轻轻地回应了一句,默默地换好了拖鞋。 张晓峰也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韩楚伊进了上次自己住的房间。 简单的洗了洗脸刷了刷牙,韩楚伊并没有直接躺在床上。都歇了一天了,让他睡他也睡不着了。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韩楚伊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张晓峰开车上班顺便带着韩楚伊回了学校,到办公室直接给了韩楚伊几张空白假条,“自己写吧,可别填错了!回去好好休息。” 韩楚伊从办公室里出来,直接去了上课的教室。假条就这么被韩楚伊一直放在了兜里。 星期五,刚上完课,韩楚伊正在食堂吃着饭,汪思稷端着个餐盘坐在了韩楚伊的对面。 “思稷学长?”韩楚伊被突然出现的汪思稷吓到。 “楚伊,正好看见你了,跟你商量个事情。”汪思稷说道,“你们导员的生日快到了。” “啊?”韩楚伊明显惊了一下。汪思稷跟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要买东西吗?可是自己哪有那个钱啊! 看着韩楚伊若有所思的样子,汪思稷握着筷子狠狠地敲了下韩楚伊的脑袋,“想什么呢!你们导员还缺你们买的那点东西吗?你把他想象成什么人了?” “哦,是我想多了…”韩楚伊小声地嘀咕一句,继续扒着饭。 “你们导员要是缺这点钱,你还能当上班长?”汪思稷反问道。确实,有些事情本来就是真实存在的,也不怪韩楚伊想得多。“但是他过生日,你得准备点什么。” 韩楚伊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汪思稷。 “你们导员在专业方面很厉害的,这个你应该清楚吧。”汪思稷说道。 韩楚伊点头,“平时他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有感觉,老师发音纯正,讲得也细。” “其实这么开学长时间了,他挺想让你叫一声师父的。”汪思稷直切主题。 韩楚伊怔了一下。师父?好像是听汪思稷这么叫的张晓峰,自己难道也可以这么叫吗… “不过一直也没好意思说,毕竟他是一个长辈,一个老师。”汪思稷继续说道。 “这是老师心里想的吗,我怕弄巧成拙…”韩楚伊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英语天分那么好,几年前你们还见过一面,这就是缘分啊!他一直就想让你叫一声师父,然后好好再引导引导你。”汪思稷没想到这小孩儿居然这么敏感,挑眉道,“他要是没把你当作自家的孩子,怎么会在报到后的第二天就把你揍了?怎么会在你生病那天夜里照顾了你整整一夜?” 一这么说,韩楚伊相信了,点头道,“那全听学长的。” “还叫学长呢?”汪思稷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师…师兄。”韩楚伊这样叫着汪思稷,总是感觉怪怪的。 听着韩楚伊的一声师兄,汪思稷心情大好,“星期天下午来我寝室,我们给师父好好准备份礼物。” 星期天下午,汪思稷和韩楚伊出了学校直接去了张晓峰家附近的市场。看着汪思稷买菜“不挑直接称”的方式,韩楚伊试探地说了句,“师兄,你想买什么还是我来挑吧!” 果然,已经身为师兄的汪思稷很傲娇地回绝了韩楚伊,韩楚伊只好一直无奈地跟在汪思稷后面。 从市场出来,汪思稷和韩楚伊一人提着一堆蔬菜直奔张晓峰家里。两人站在张晓峰家门口,当张晓峰开了门的那一瞬间有些小小的惊讶,“今天什么日子,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菜?” “师父这你都不记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汪思稷笑道,“我们这不是想做点菜陪你过个生日嘛!” “哎呀!老了老了…记性真的是不好咯!”张晓峰会意,拍了拍脑袋,“快进来吧!别老在外面站着呀!” 两个小孩儿进了门,汪思稷小声对韩楚伊说着,“你跟我去厨房,你煮茶我做饭。”韩楚伊点头。 “师父,你先去休息,今天晚上的晚饭就交给我们俩了,做好了我们叫你。” 张晓峰满眼笑意地看着汪思稷,“你可别把我的厨房炸了!” “怎么可能!师父你就放心吧!”其实说这话汪思稷心里也是没谱的,毕竟自己…从来没做过饭…… 韩楚伊这里烧水泡茶一切都很顺利,转头看了一眼汪思稷,憋住心底里的大笑,“师兄,要我帮忙吗?” 汪小师兄还是很嘴硬地说着,“不用!我能行的!” 韩楚伊听汪思稷这么说,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动去把汪思稷买的菜里的烂掉的菜扔进了垃圾桶。 汪思稷的四菜一汤做的差不多好了,便赶紧去把张晓峰叫到了餐厅。看着张晓峰坐好了,汪思稷赶紧给韩楚伊了一个眼神,韩楚伊会意倒了一杯茶水,端起茶杯鞠躬说道,“师父请喝茶,祝师父生日快乐。” 张晓峰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孩子居然会主动叫自己师父,接过茶杯,韩楚伊站起身来。张晓峰咂了一口放在了桌上,欣慰的看着韩楚伊的笑道,“能听你叫一声师父,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咳咳!更文了哈!证明楼楼没丢! |
十三、 毕竟汪思稷也是刚学会的炒菜,自家师父没有动筷,汪思稷自己也没有尝过。 三人都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看着桌子上颜色很正的菜盘,张晓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夹了一块柿子放进口中,以为是自己的味觉出了差错,又加了块鸡蛋。都咽了下去后只是扒着碗里的米饭。 韩楚伊加了两根蒜苔进碗里,和米饭一起塞进嘴里。蒜苔接触到舌头的那一瞬间,韩楚伊怔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张晓峰,也只是继续扒着米饭。 “师父,楚伊,你俩怎么了?是菜不和胃口吗?”汪思稷夹了一根蒜苔放进嘴里,碍于种种问题,还是把菜咽了下去。 “思稷今晚忙着做菜,师父给你点奖励吧!”张晓峰笑着起身走进了厨房,回来时拿着一杯水和两只放着白色晶体的勺子,“把你认为的糖放进去,这是奖励给你的糖水。” 汪思稷能不知道张晓峰是怎么想的?可是面对这两勺东西,汪思稷是真的蒙了。 一旁的韩楚伊早已辨认出放着糖的勺子,一直看着那个勺子等着汪思稷拿起来把糖兑进水里,结果韩楚伊眼睁睁的看着汪思稷把盐兑进了水里。 张晓峰拿起水杯,轻轻摇了摇,笑着看着汪思稷,“喝了吧,你的糖水。” 汪思稷接过杯子,杯中水一饮而尽,然后赶紧跑去客厅饮水机去喝水。 张晓峰笑着端起米饭,“今天的菜不错。楚伊,咱接着吃。” 韩楚伊心里一阵偷笑,为自己可怜的师兄默哀。 “楚伊,过几天学校有个英文演讲比赛,对你来讲不是难事,明天在思稷那里报了名参加吧!”张晓峰说道。这个比赛对韩楚伊来讲真就是小菜一碟,只是韩楚伊太久没有接触比赛,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那份自信,张晓峰只是想让韩楚伊通过这次比赛重拾自信,“不用想太多,拿不拿奖都无所谓。” “哦,知道了,师父,我明天去找师兄报名。”韩楚伊乖巧地说道。 汪思稷终于从客厅回了来,张晓峰看着汪思稷苦着脸的样子,满眼关切地问道,“乖徒儿,糖水甜否?” “咳咳…”汪思稷咳了几声,“师父,您可别笑话我了!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做菜啊!” “行了行了,不闹了。”张晓峰不笑了也不是很严肃地说道,“其实今天的菜做的挺好的,以后你俩再来,这菜就交给你做了!”张晓峰说着拍了拍汪思稷,“以后交女朋友了,还能给她做个饭吃。” “美得她!我以后可是师父您的专属厨师了!”汪小师兄傲娇地说道。 “你可算了吧!”张晓峰戳了戳汪思稷的脑袋,“别到时候有了媳妇忘了师父就行!” 吃说笑笑地吃过晚饭,张晓峰留下了汪思稷和韩楚伊在家里住。这一天,张晓峰过得挺开心的,但是他一直没说破。其实,这一天并不是他的生日。 生日,那一天对张晓峰来讲是心中的一道伤,一道只要生命一直持续就不能抹平的疤。夜深人静,张晓峰独自在卧室里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昔人已别,八年了,我好想你们…… |
【番外】忆往昔 “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家呀……” “爸爸,瑶瑶这次家长会是她爸爸给她开的呢!” “爸爸,老师夸洋洋英语说的好。” “爸爸,洋洋好想你…他们说没见过我爸爸,说爸爸肯定是不要洋洋了…他们胡说!爸爸最喜欢洋洋了!” “爸爸,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是不是还是不能回家呀…没关系!我和妈妈去你单位找你!洋洋要给你个surprise!” “爸爸…爸爸……” 尘封了八年的回忆就这么被脑海中女儿虚弱的声音打断。辗转反侧的张晓峰到底是坐起了身,翻出自己床底下的那个小木匣,看着女儿和爱妻开心笑着的模样,双眼不知不觉模糊了。 张晓峰和妻子陆双是在学校认识的,本科四年毕业后便登记结了婚,结婚后张晓峰和陆双又继续上了本校的研究生,也是研一这一年, 毕竟是一个生命,二人谁都不舍得放弃她,只是留下她陆双遭了不少罪。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陆双生下了一个女孩儿,看着皱巴巴的小孩儿,张晓峰怎么看怎么像二十四面前照片里的自己。 “晓峰,想好给女儿起什么名字了吗?”医院里,陆双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无比的幸福。 “我早就想好了,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叫洋洋,张奕洋。”张晓峰一直握住陆双的手。 自此二人世界就这么成了三口之家。 研三毕业时,已经两周岁的洋洋已经会满地乱跑,吱呀说话。记得毕业典礼的那天,陆双给洋洋梳了两个小辫儿,穿上粉色公主裙,最后合照的时候boss还高兴的抱着小洋洋和夫妻两人合了一张照。研究生三年,张晓峰陆双二人是boss最得意的两个学生,爱屋及乌也喜欢小洋洋,洋洋就这么抱着boss爷爷爷爷的叫个不停,boss喜欢得也是许久不肯放她下来。 研究生毕了业,张晓峰继续考进本校高翻学院,计划着从此走上翻译的路,给妻子女儿更好的生活。为此他也不分昼夜的忙着,不仅经常在全国各地出差,还经常奔赴世界各地。不能经常陪在妻子女儿身边张晓峰也很内疚,知道买一些小纪念品给她们满足不了这方面的遗憾,但张晓峰还是会带给她们。 不知道陆双在家怎么教育的洋洋,每次自己回家的时候,洋洋都会给自己拿水果,“爸爸,apple , hereyouare!”有时说话都会蹦出几个常用单词,让自己十分惊喜。 陆双说,孩子上学以后英语如何,其实是看孩子从小的英语开蒙。陆双每天洋洋讲英文绘本故事,周末母女一起画绘本,随着洋洋年龄的增长,洋洋看的书的难度也逐渐增长,是不是能说出一个英语句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每当张晓峰工作劳累时,看着办公桌上女儿的照片,想象着将来女儿上小学后每次考试都会拿着满分的英语试卷给自己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昨天洋洋打电话说会和陆双来单位给自己过生日,这么这时候还不来呢? 手机响了,是陆双的电话,张晓峰满心欢喜的接了起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张晓峰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凝重了。,“什么!在哪家医院?” 当张晓峰赶到手术室门口,被告知陆双经抢救无效死亡,陆双在发生车祸时有意识的时候身子紧紧地护着洋洋,可洋洋还是因为年龄太小,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被转到重症监护室。 “爸爸…爸爸……”重症监护室窗外,张晓峰紧紧地盯着洋洋的嘴型,洋洋一直在呼唤他。那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再呼唤一个坚实的臂膀来保护她啊!看着洋洋这么痛苦地呻吟着,张晓峰多么希望此刻躺在病床上受苦的是自己! 两天后,洋洋还是拿上了前往天堂的门票。 痛失妻女的张晓峰自此之后一蹶不振,再发生过一次翻译事故后断然辞职,回了老家,在张父的劝说下去了当地的一个大学应聘教师。 也是从那一年起,张晓峰再也不过生日。 —————————————— 已经进群的小伙伴都出来玩耍呀~ |
十四、 “师兄,你帮帮我,帮我把名字划了吧!”韩楚伊自一星期前找汪思稷报了演讲比赛,没两天就要退出。汪思稷明白自家师父是什么意思,比赛难度不大,对于当年在面对全省临危不惧的韩楚伊来说基本就是零难度,让他来报名就是为了让他重拾以往的自信。都说好了去比赛,怎么还突然反悔了呢! “给我个理由。”在宿舍楼门口,汪思稷冷冷地说道。 韩楚伊心里清楚,自己这几天没少来找汪思稷,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刚要说话就被汪思稷堵了回去。 “不要说怕发挥不好!我没参加过还没旁观过吗?这个对你来说没难度!”怕自己发挥不好,丢师父的脸。这句理由汪思稷已经听了不止一遍了,“有什么事快去忙吧!我系里还有事呢!”汪思稷留下心里抓狂的小孩儿一人,自己匆匆赶去了教学楼。 比赛被安排在了星期三晚上六点。由于是全校比赛,大校学生会,各个院里系里学生会都有出席。 张晓峰前几天说过,可能这几天会很忙,不会赶来看比赛了,让汪思稷好好照顾着韩楚伊,汪思稷对小师弟再次出山也真的很上心。可是他赶到礼堂后面却没有看见韩楚伊的影子。 “是不是他自己有事耽误了?”自己本系的主持人,汪思稷和他的交情也是不错的。他也知道汪思稷是张晓峰的弟子,看着汪思稷这么担心,猜到了让他牵挂的是自己本系出来的这段时间又和他走的非常近的韩楚伊。 “也许吧。”这话说的连汪思稷的心里也担心着,掏出手机给韩楚伊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演讲比赛正常地进行着,汪思稷本想去观众席上坐着去,但是看见了本来说好不能来的张晓峰坐在了观众席上,汪思稷赶紧又回到了后台。 “怎么了?张老师在呢?”那主持人问道。 “嗯。”汪思稷点点头。 主持比赛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报幕的顺序是一人报一个选手,穿插着来的。 “下一个就是5号韩楚伊了,我报他的幕,他不在怎么办?”男主持人问道。 汪思稷沉默了。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女主持人身边,两天谈了几句,只见女主持人很愉快地点头了。 “搞定了,直接跳过他,不能让比赛冷场啊!”汪思稷说道。 当女主持人再次上场时,虽然观众们并没有觉得不妥,但是张晓峰却感觉到了异样。等女主持人报上选手号直接跳过了五号报了六号时,张晓峰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张晓峰从兜里摸出电话,给汪思稷打了过去。汪思稷听见电话响,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本来就心虚,差点把手机摔倒地上。 “喂,师父……”汪思稷故作镇定。 “楚伊呢?”张晓峰的声音比汪思稷还镇定。 “师父,我们……”汪思稷的脑袋迅速旋转想要想一个理由,却被张晓峰冷声打断。 “想好了再说,韩楚伊是不是五号。”张晓峰问的就不是疑问句。 “是。”汪思稷的回答也是简单明了。 “他人呢?” “今天晚上在礼堂里就没见过他。”汪思稷没底气地说道。“给他打电话也关机。” “那你还在后面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毕竟身边坐着的是全校学生的代表,张晓峰忍着没有发作出来。这时候什么比赛成绩的都不重要了,安全最重要!张晓峰一直举着电话在耳旁,踱步走出了礼堂。“我在礼堂门口,你快出来。” 汪思稷听到指令赶紧从礼堂里钻了出来想要说什么,张晓峰冷冷地扫了一眼汪思稷,挂掉了电话,“先去找人,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张晓峰随即又给韩楚伊寝室的大哥打电话,“萧迪,韩楚伊在寝室呢吗?” “没有啊,导,韩楚伊不是比赛去了吗?”萧迪一脸迷茫。 “他没来。他回寝室了赶紧给我打个电话。”张晓峰嘱咐道。 “知道了,导。”萧迪回道。 还不到六点,韩楚伊就一直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坐在人工湖旁,静静地看着湖边落日。 韩楚伊试图挣扎着留在礼堂里,等着比赛开始,可是看了一眼后台拥挤的人,看着各个选手积极准备的样子,韩楚伊怕自己不能拿名次,万一出了丑,还会丢师父的人。 天渐渐地黑了下去,深秋的夜晚虽然微风习过却也让韩楚伊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手机也没电自动关机了,比赛结束了吧,自己就这么躲过去了? |
十五、 面对时起涟漪的湖面,静静地只有一个人坐在湖边,韩楚伊深吸一口气,竟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一种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韩楚伊不经意地眺望远方,所有的寝室楼都熄了灯……不好!都熄灯了?! 韩楚伊赶紧站起身往宿舍跑去,宿舍楼的门紧紧地锁住,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吗? 韩楚伊头疼地拍了拍脑袋,这可如何是好,封了寝自己还能去哪儿? 去张晓峰家?韩楚伊现在真的不敢去面对他了,比赛就这么躲过去了,想必他肯定是什么都知道了,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去交代呢。 那还能去哪儿呢……韩楚伊抱着膝盖蹲在了宿舍楼门旁,竟发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够让自己为之依靠的,除了张晓峰便再也想不到别人了。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你本来不是这样的!师父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这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若是你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师父肯定不会愿意收你!你太让他失望了! 我再努力有什么用!三年前就已经判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出路!是,我承认一些平庸的工作可能会没人计较我的过去!但是我不想这么平庸的活着!师父他……当时真的是想收我做徒弟的吗? 韩楚伊的脑子里,这两个声音不停地在争吵着。夜渐深,寒气愈来愈重,大滴清泪砸在瓷砖上,韩楚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找了学校好几圈的张晓峰和汪思稷最后又约好在汪思稷和韩楚伊都住着的宿舍楼门口会合。刚赶到的张晓峰看见失踪了一晚上的小孩儿无助地蹲坐在墙边,自己生气归生气却也担心着。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晓峰轻轻地走到小孩儿身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发抖的小孩儿身上。 韩楚伊抬起头,皎洁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正好让张晓峰看见他透着雾气的双眼和红肿的眼睛。许久不说话让韩楚伊的嗓音听着十分沙哑还伴着哭腔,“师…师父……” 张晓峰实在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再去责骂眼前这个内心脆弱的小孩儿,张晓峰给了小孩儿一个拥抱,“孩子,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韩楚伊在张晓峰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正好汪思稷也匆匆赶了回来。终于看见了韩楚伊,汪思稷也放下了心来。 回到家里,张晓峰煮了些姜汤亲眼看着两个小孩儿喝下去才放他们回卧室。韩楚伊在捧着姜汤时,就差不多清醒了,“师父,我……” “别想太多,赶紧喝完早点睡觉。”张晓峰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睡觉之前再泡个热水澡。” “师父,我……”汪思稷也想说些什么,可也被张晓峰抢了去。 “还有你。” “……”两个小孩儿没有再说什么,只好乖乖地喝完手里的姜汤。 —————————————— 七夕送给亲们的卡拍,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晚安啦亲们~ |
![]() |
十六、 这一夜,三个人在各自的屋子里睡得都很香。 清晨,张晓峰六点多起来做了点粥、摊了些鸡蛋薄饼,还有一碟小咸菜。等汪思稷和韩楚伊起来后还没有洗漱就被这香味勾了过去。 “师父,好香啊!”汪思稷动一动鼻子,一副闻得很享受的样子。 “香吧?”张晓峰笑着,拍了拍汪思稷的脖梗,“你们俩快去洗漱,洗完过来吃饭!” 从早晨起来,一直到在饭桌上,韩楚伊没有说一句话,也应该说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张晓峰。汪思稷看着这么冷的气场,想尽办法缓和气氛,张晓峰都被都笑了,韩楚伊还是低着头用勺子往嘴里默默送着粥。 韩楚伊喝掉了碗里的粥,吃了一个鸡蛋薄饼,便放下了碗筷。 “楚伊,吃饱了吗?锅里还有粥。”张晓峰清楚自己做饭的分量,吃这么点,小孩儿肯定是没吃饱。 “师父,我吃饱了。”韩楚伊低声说道。心里藏着事,肯本就没有胃口。 “嗯。”张晓峰也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思稷,吃完了把碗筷刷了。” “哦。”汪思稷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继续吃着饭。 张晓峰看着一旁心里满是心事的小孩儿,“楚伊,跟我过来。” 张晓峰转身走向书房,韩楚伊紧紧地跟在后面。 进了书房,张晓峰坐在办公桌前,韩楚伊正对着张晓峰站着,唯唯诺诺地低着头。 “你把你之前为比赛准备的,现在在这儿给我来一遍。”张晓峰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看着韩楚伊淡淡地说道。 “嗯。”韩楚伊点点头。 韩楚伊深吸一口气,把之前的精心准备都发挥了出来,张晓峰边听边欣慰地点点头。韩楚伊说完,鞠躬敬礼,张晓峰站了起来鼓着掌。 “你感觉你昨天要是参加了比赛,能拿第几?”张晓峰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肯定都比我好。”韩楚伊摇着头,喃喃道。 张晓峰就猜到韩楚伊会这么说,拿起桌子上平板,调出了昨天半夜让他们给自己传的视频,“自己去沙发上坐着慢慢看。” 比赛进行了不到两个小时,韩楚伊捧着平板看了不到两个小时。看着看着,韩楚伊咬着嘴唇,浑身颤栗,脸色发白。 “师父…”韩楚伊看完,把平板放在一边,慢慢站了起来 “我想知道你昨天突然放弃比赛是怎么想的。”张晓峰走到韩楚伊面前,直直地看着韩楚伊。 “我……”韩楚伊依旧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早就想退出了,只是汪思稷不同意,自己最后也是被逼无奈才偷偷跑掉的。 “怕表现不好丢我这个做师父的人?”张晓峰淡淡地问道。 “……”韩楚伊真的很想点头,就怕自己这一点头张晓峰肯定会暴怒。 “既然认了我做师父让你做事有了更多的顾虑阻碍了你,那你走吧。”张晓峰见韩楚伊不吱声知道他是默认。 “师父!”韩楚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早已忍不住,开始流了下来。 膝盖磕碰地板的声音刺痛着张晓峰的耳朵,张晓峰怒责道,“谁让你跪的?起来!” |
十七、 韩楚伊没有起身,低着头,泪水不住地流。 张晓峰只想到韩楚伊不会走,冷着他几分钟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也就是了。自己从来就不是那种腐朽的人,从收汪思稷开始就没有让谁跪过。这地板虽说是木质不是瓷砖的,这一阵声响,张晓峰的心都跟着刺痛一下。 张晓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懊悔不已的韩楚伊,还是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就跟你说过,这个比赛对你来说真的很简单。既然害怕,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若能及时找我沟通,我们是不是就能解决问题了?” “我…我找过师兄……”韩楚伊啜泣着,“我想退出,师兄一直不同意。” “你只是说想要退出,也不说理由。若是我,我也不同意。”张晓峰认真的看着韩楚伊,“为什么没有想过来找我?我就是气你表面上把自己隐瞒的这么好,心里都如此挣扎都不愿意找个人倾诉!” 没有想到师父居然是在气恼自己的隐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自己一直是在懊悔自己就这样逃避比赛。原来师父是在关心自己的内心感受…… “反省的怎么样了?反省好了就起来吧!”张晓峰把右手伸到韩楚伊面前。 韩楚伊把手交给了张晓峰,张晓峰将韩楚伊拽起后,立刻松开手够住韩楚伊腰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 这一连续动作下来,韩楚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了张晓峰的腿上。“师…师父…”韩楚伊红着脸拼了命地挣扎,张晓峰死死地按着韩楚伊的腰眼。 啪啪啪——张晓峰挥起巴掌夹带着风砸向了韩楚伊身后。 “啊…额…”韩楚伊的声音明明已经发了出来,却被咽了下去。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让我跟你师兄都找不到你,电话还关机?我们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张晓峰责问道。 “我…我一直在湖边坐着呢…”韩楚伊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 啪啪啪啪啪——张晓峰又加了两成力气。“在湖边坐着?怎么着?想不开就直接跳下去?” 学校年年都有学生在这个湖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学校周围有湖围绕着看着是很优美,其中的安全隐患也让人心悸。 虽然用的是巴掌,但是也让韩楚伊疼得眼泪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没有…师父,我从来没有想过轻生……昨天手机没电了才关的机。” “我想让你找回从前的自己。答应我,以后有什么心结要及时找我好不好? ”张晓峰语重心长,“不要再这么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你既然认我做师父,你就多了两个关心你的人,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让我们怎么办?” “师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楚伊的脑袋埋在胳膊里,不停地啜泣着。 “最后三十下,不用报数。”张晓峰说完,一组十下打了下来。 韩楚伊也不好意思叫出声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 越往后张晓峰的力气越大,韩楚伊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张晓峰死死地按着韩楚伊的腰让他不乱动。 最后五下打完,张晓峰停了手,让韩楚伊一直这么趴着没有叫他起身。 韩楚伊一开始是在啜泣,渐渐地开始哭出了声音。看着自己腿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韩楚伊,张晓峰伸手顺着韩楚伊的背,“哭吧哭吧,哭出来了就不难受了。” “这次可得哭个够,以后再有什么难事,不论怎样都不许再这么哭了!”张晓峰的声音听着有几分自嘲的笑,“现在你遇到的才哪儿到哪儿。” 很久以后,韩楚伊才知道,这大学四年里自己遇到的挫折,在张晓峰面前从来都不算事。不知道张晓峰是有多么大的勇气不再回忆过去,韩楚伊也明白了,自己也一定要坚强,要像师父那样坚强…… |
十八、 早就在餐厅收拾好的汪思稷静静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书房不是很隔音,在这极其安静的条件下听得也很清楚。 咯噔… 书房的反锁被打开,张晓峰扶着韩楚伊走了出来。看样子也不是很重,有几次汪思稷挨罚最后都是被张晓峰抱着出来的。 汪思稷的心跟着门锁一起咯噔一下,该轮到自己了吧!昨天晚上自己虽然把事情处理的还算圆满却抱着侥幸的幻想,不过这不是自己担心的。 张晓峰把韩楚伊送回了房安抚好,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汪思稷,淡淡地说道,“思稷,来书房一下。” 汪思稷的心一横,起身,跟着张晓峰进了去,自觉地关上了门。 张晓峰好笑地看着汪思稷,“我也没说要罚你,你倒是自觉。” 汪思稷苦着脸,“若只是说说话,师父定不会叫我来书房的。” 张晓峰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思稷,你现在大二了,有考研的想法吗?” 考研?汪思稷一怔。虽说已经是大二,却感觉考研对自己似近非近似远非远。汪思稷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你是想继续深造本专业还是跨专业考研?”张晓峰细问道。 汪思稷想都没想就说出了答案,“当然是继续修本专业!” “哦?”张晓峰笑了,“查过关于考研的信息吗?” “这个…”汪思稷心里还是继续敲起了小鼓。事情发展好像跟自己想得不一样,这二者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张晓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就知道你肯定没查过,过来坐下查查。” 汪思稷坐了下来。 张晓峰在身后指挥着,“百度,搜研招网。” 汪思稷听话照做,张晓峰继续指挥着汪思稷怎么查,汪思稷一步一步地照做。 当汪思稷看到英语考研科目里有二外,在二外里的日俄法德四门外语也就只有日语最好学而且学校在大二就开了课的,汪思稷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师父,我知道错了。”汪思稷面对着张晓峰,耷拉着脑袋。 |
十九、 “我知道你知道错了,而且从你旷第一节日语课开始你就知道错了。”张晓峰的语气让整个书房的温度冷至零下,“要不是范老师签旷课四分之一提前预警的单子,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敢旷这节课!” 汪思稷沉默了。在今天以前,汪思稷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中国人,没必要去学日语。 “还有一节课你连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都没有了!期末缺考只能等毕业大补!你觉得你到了大补能过?”张晓峰冷声问道。 汪思稷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这些道理你也都懂,我也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张晓峰打开抽屉,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点了点桌子,“四分之一,四节课。四十下,老规矩。” “师父!”汪思稷看着张晓峰手里的藤条,心里不由得一颤,哀求道,“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用这个…” 汪思稷的皮肤比一般人的脆弱,张晓峰从第一次罚了汪思稷就知道,张晓峰也从来没舍得动藤条。今天,若不给汪思稷一个教训,那真就是自己恪徒不严! 张晓峰没有回应,冷着脸点了点汪思稷的腰。 汪思稷见求饶无果,只好认命地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手拄着桌沿儿。 嗖—啪 嗖—啪 嗖—啪 三下齐齐地砸在了汪思稷身后,三道厚长的白檩子突了出来。汪思稷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被逼了出来。 嗖—啪 嗖—啪 这两下顺着刚刚那三道檩子贴着咋了下来,五道白檩子就这样展现在张晓峰眼前。 继续十下下夹着风声砸下,有几下和之前的砸出了新的檩子,也有的砸到了之前凸起的檩子上,渗出了点点血痕。 汪思稷拄着桌子的胳膊颤抖着,额上滴落着大粒的汗珠。 张晓峰继续挥着藤条,最后五下准准地落在了臀腿之间的地方,终于放下了藤条。 “我尽量去和范老师交流,你也得给我去和范老师好好沟通沟通,期末要是挂了这科,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张晓峰把戒尺扔到一边,扶着汪思稷一点一点走到沙发上趴着。 “这都快被您给打死了…”汪思稷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委屈,不过这心里还是挺暖的。这就是张晓峰,关起门来教训俩小孩儿不会手软,事后还是要想尽办法给俩小孩儿善后。 “怎么?打冤你了?”张晓峰看着汪思稷眼睛里的一层雾水,还是心疼了。 “没有没有…师父,太疼了,您快帮我上点药吧!”汪思稷睁得溜圆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张晓峰。 “行!趴好我给你上药!”张晓峰被汪思稷的表情逗笑了。 “哎呦!师父…你轻点!”只听一个小孩儿在哀嚎。 啪!张晓峰一巴掌拍向汪思稷的后背,“刚才你怎么不喊疼呢?给我忍着!” …… |
二十、 其实张晓峰已经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手法。汪思稷可怜的臀部已经破皮流了血,张晓峰必须先拿棉签蘸点药水给汪思稷的伤口消毒擦掉血迹。 “你说说你们两个,也不让我省省心,打完了你们还得伺候着你们。”张晓峰给汪思稷处理着伤口,一边抱怨道。 “我…啊…师父…轻点轻点…”汪思稷的手直往后面伸,又不敢碰伤处。 “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谁让你的肉那么嫩!”张晓峰说道,“同样四十藤条你看楚伊能不能像你似的!” “师父心里可拿楚伊宝贝着呢,怎么舍得这么打他!”汪思稷的语气醋味十足。 “哎呦?我们小汪主席什么时候吃上醋了?”张晓峰笑着揉了揉汪思稷的脑袋。 “哪有吃醋…有了小师弟没事我还能欺负欺负呢!”汪思稷小声嘟囔道。 “这件事你这次总体上来讲处理的还是不错的。”张晓峰肯定道,“如果当时在楚伊身上出现的问题你若能早点向我反映,昨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吧!” “楚伊一直都说害怕呀之类的,我也清楚他的能力,也就没太在意,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心结,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好好跟他沟通沟通。”汪思稷静下心来回想着,“师父,这事是我处理的不妥,对不起…” “你也是头一回处理这种事,不怪你,回去和楚伊好好交流交流,我想他现在心里肯定是觉得你厌烦他了。”张晓峰交代道。 “怎么会!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呀!”汪思稷诧异道。自己前几天都是因为忙才无暇理会韩楚伊。 “你是没这么想,可是楚伊就认为你是这么想的。你可以左右自己的想法,却不能左右他人的想法。”张晓峰解释着。 “行!那我可得好好跟这小家伙儿唠唠!”汪思稷说着一脸坏笑。张晓峰趁机捏了一把,疼得正得意的小家伙嗷嗷直叫唤。 …… 小汪同学总算又睡了过去,张晓峰轻轻起身去卧房看韩楚伊的情况。看着韩楚伊静静地趴在床上,呼吸均匀。张晓峰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一个小毛毯轻轻地盖在了韩楚伊的身上,便离开了卧房。 |
![]() ![]() ![]() |
二十一、 韩楚伊的伤不太严重,隔了一天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苦了汪思稷,只养了一天就被张晓峰拖了起来赶回了学校。 图书馆里,韩楚伊拿着自己的书坐了下来,看着四级单词,嘴里咬着刚从超市里买的面包。 突然书的正前方多出一杯热腾腾的奶茶,韩楚伊顺着胳膊抬起头看着汪思稷,不经意间吓了一跳,“师兄?” “趁热喝了吧。”汪思稷轻轻扯过旁边的椅子坐在韩楚伊身边,看了一眼楚伊手里的四级词汇,笑着说道,“四级可得好好复习着,师兄我可吃过他的亏!” “听师父说,师兄四级是五百六十多过的呀!”韩楚伊看着汪思稷,诧异地问道。 “你不知道。”汪思稷低下脑袋,揉了揉额头,“那是二战。一战才三百多。” 韩楚伊同情的目光看着汪思稷,可想而知汪思稷为了这五百六十多分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正说着韩楚伊的手机响了,是一条支x宝消息。 **峰转来一笔钱。 韩楚伊点开一看,三千元整。 “谁给你转的钱呀?”汪思稷也没看清,只能模糊的看见韩楚伊手机上现在是支x宝页面。 “哦…放假打工的工资,拖到现在才给。”韩楚伊连忙地说着,赶紧按着返回。 “哦。”汪思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哎,师兄,你能帮我找点兼职什么的吗?”韩楚伊问道。 “我这儿有个兼职群,你加进去,那里天天都有兼职信息,你挑一些周末做的就好。”汪思稷说道,“你这不是有三千钱了吗?怎么还去挣钱呢!” “花完了这三千,以后怎么办?”韩楚伊笑着解释着。 “哎,也是。”汪思稷沉默了,毕竟韩楚伊的情况和自己不太一样。汪思稷拍了拍韩楚伊的肩膀,“适当着来吧,别太累了。” “嗯。”韩楚伊点头。 汪思稷走了之后,韩楚伊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 “以后生活方面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这笔钱,自己怎么能动? 韩楚伊咬着嘴唇,收了书,走出了图书馆。 |
二十二、 精读课一星期两节,一节星期二,一节星期四。从上个星期六开始,韩楚伊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兼职,一直到下一个星期日,除了星期二和星期四韩楚伊在学校里出现,其余时间一直在兼职。 星期三的泛读课,朱老师课前正常地点了名,寝室老大邵明旭拿着假条给朱老师看了一眼,韩楚伊的缺勤就算是正大光明的请假了。那次张晓峰给韩楚伊的几张假条,韩楚伊一直没用,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课上了才半个小时,张晓峰那这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朱老师,我打扰一下。”张晓峰走进教室,客气地对朱老师说了一句。 讲得正起劲儿的朱老师放下课本,“好,请便。” “这么长时间老师也不知道同学们平时上课的情况,虽然在我的课上你们的出勤率一直是百分之百。现在我点下名。明思洋。” “到。” “赵雪鑫。” “到。” …… “邵明旭。” “到。”从张晓峰进来到现在,邵明旭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焦虑过度以至于…… “韩楚伊。” “假!” 邵明旭喊出来这一句赶紧后怕的捂住了嘴,他本来不想应答的,没成想这几天天天帮韩楚伊报假都条件反射了! “谁给的假?”张晓峰迅速抬头,看着邵明旭,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啊…这个…”邵明旭结结巴巴地,低头看着签着张晓峰名字的假条,不知该怎么回答。 朱老师在一旁却悠悠地吐出了一句,“自己给的假自己还不清楚啊。” “我给的假?”张晓峰怒声反问,“邵明旭,假条给我看看!” 就在邵明旭纠结半天要不要把假条给张晓峰,张晓峰一句“快点!”的怒吼,邵明旭乖乖地上前把假条交了出去。 张晓峰看着本来是自己心疼韩楚伊让他好好歇歇养养伤给他开的假条,“他请假干什么去了?” “兼…兼职。”大一入学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导员生过这么大的气! “朱老师你继续,这个学生我先带走了解点事情。”张晓峰头转向朱老师说道。 “嗯,回见。” 张晓峰带着邵明旭回到办公室,张晓峰坐在了椅子上,邵明旭默默站在旁边。张晓峰拿出手机给韩楚伊发了一条短信,“楚伊,现在上课呢吗?没上课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没过多久韩楚伊速回,“师父,我在上泛读课呢,下了课立刻去找您。” 张晓峰怒极反笑,锁了手机屏幕,将其推到了一旁。 邵明旭看着张晓峰的一系列动作,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被叫到办公室。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给韩楚伊通风报信!!邵明旭心中哀嚎:这个老狐狸!!老六祝你好运吧…… 韩楚伊这边接了短信急急忙忙地和头儿请了假,跑回了学校。在上楼之前,韩楚伊一直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擦干脸上的汗水,气喘匀了才敢上楼。这时,正好是泛读课下课后五分钟。 在办公室门口,韩楚伊最后一遍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看着办公桌旁站着的邵明旭和倚坐在椅子上的张晓峰,韩楚伊瞬间明白了张晓峰突然叫自己来的目的。 “师…”韩楚伊叫到一半,看见邵明旭也在,突然收了口,唤了声,“老师…” |
二十三、 张晓峰看了一眼韩楚伊,站起身来,对着邵明旭说了句,“行了,你回去吧。” 邵明旭看着张晓峰那张不着喜怒的脸,不由得心慌,转过身看着门口倒霉的兄弟,心里只好默默地祈祷。 出了办公室没有几步远,邵明旭只听门“咔”地一声被关上了… 把门关上,韩楚伊走到张晓峰桌前,看着张晓峰去书架里找东西,乖乖地站好,没有了声响。 张晓峰找出细那根长的藤条,走回桌前,把韩楚伊的腰按在桌子上面,挥着手夹着风一连砸下五六下。 实打实的藤条砸在身上,也在韩楚伊的意料之中,他想象到在一个一直拿自己当家人爱护而却丝毫不被领情的人的心情。 “裤子褪了。”张晓峰停了手,用手中的藤条点了点韩楚伊的腰。 “师父…”韩楚伊没有想到张晓峰会让自己做出这么没有颜面的事,声音里透着一丝哭腔。 嗖-啪 嗖-啪 嗖-啪 又是被狠狠地三下,“如果你能这么耗下去,我陪你!” 韩楚伊的手搭在腰带上,狠了狠心,红着脸把腰带解开,把裤子褪到臀腿间。 张晓峰看着小孩儿身后清晰的青紫色伤痕,不由得心疼了。却还是搁下了那份心疼,伸手把小孩儿的裤子拽到了膝盖处,扬起了手中的藤条继续抽打在韩楚伊的身后。 韩楚伊紧紧地咬着牙,两个手肘一直拄在桌子上,从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全数落在了桌子上,却被双臂赞美地遮挡住。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说,为什么打你?”张晓峰突然停下来,冷言问道。 “我不该旷课出去做兼职…”韩楚伊低声回道。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为什么打你?”张晓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我不该在您给我发短信的时候说谎…说我在上课…”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为什么打你?” “我…”韩楚伊顿了一下,“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辜负师父的好意…可是我……” “真的不能花这钱?”张晓峰接到,把手中的藤条甩到了桌子上。 韩楚伊咬着嘴唇,没有作答。 一阵漫长,一阵无话。 “韩楚伊,我是你什么人?”一句清冷的问话在韩楚伊身后炸开。 “师父…”韩楚伊说出这个称呼,又在后面加了句,“亲人。” “亦师亦父,我本以为,照顾你的生活我理所当然,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张晓峰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之意,坐回了椅子上。 “师父…”韩楚伊似蹲似跪地趴在张晓峰的膝盖上,张晓峰感受到了隔着裤子那滚烫的温度。“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别不要我…” 张晓峰拍打着韩楚伊的背,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是自己刚才把话说重了吧… “别觉得是欠我的,真要想心安理得,好好抓抓专业课,到时候考研考到一个985,也算是报答我了。”张晓峰说道。 韩楚伊趴在张晓峰的腿上点了点头。 “不都说好了吗?以后遇到什么什么事不许再这么哭了。起来!提上点裤子,趴沙发上去我给你上点药。”张晓峰又拍了拍韩楚伊的背。 韩楚伊突然想到自己的身后好像还是光着的,一阵阵小凉风吹醒着自己赶紧站了起来提上了裤子… !!! “啊--”裤边摩擦着伤处的感觉,韩楚伊的眼睛又浸满了泪水。 “你就不能轻点?”张晓峰无奈问道,找出抽屉里的消炎止痛膏棉棒双氧水,先走到沙发旁。 本来张晓峰的办公室里是没有沙发的,不过出于平时各个办公室可能会接待一些客人的原因,学校不知从何处整来了一批二手沙发发给了各个办公室。张晓峰想,既然给了那就收着吧,平时接待用,如果有需要还能派上用场,比如说给某些小孩儿上药…… 裤子没有提好,韩楚伊走到沙发旁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中午我开车带你回家。”张晓峰用棉棒沾了点双氧水,轻轻点在韩楚伊身后一些破皮的地方。 “嗯…”韩楚伊点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嘶--” “一会儿打电话看能不能把那活儿辞了,要是要违约金,给他就是。”张晓峰交代道。 “哦…知道了。” “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张晓峰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想吃什么?” “师父,我想吃糖醋排……”韩楚伊兴高采烈地刚要点菜,只听张晓峰一句…… “肉菜你就寻思了。” |
首页 上一页[1] 本页[2] 下一页[3] 尾页[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潇湘溪苑 最新文章 |
【原创】帝师(师生) |
【原创】师尊徒弟的那些事(古剑奇谭二同人 |
【原创】苏宅记事(琅琊榜同人,苏流,蔺流 |
【原创】一引懂进退,苦乐都跟随(琅琊榜, |
【原创】小黑屋(梅长苏飞流) |
【原创】娶你为妻(攻挨打,小受温柔腹黑) |
【原创】琴殇 新人(处女作)。。。 |
【原创】古风,严重虐身虐心,微SM,后妈来 |
【联合】我家的少爷 |
【原创】父爱不迟 (原贴:不能“惯”着你)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