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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右前方的你(左后方的你主仆作、耽美)[第2页]

作者:八月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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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没打算爱他的,可我还是爱了他。
当大部分的生活都在为某人忙活打转,某一天赫然发现自己的脑中充斥的都是他,大概那就是情感沦陷的开始。
奥格斯少爷小时候是个讨厌的小孩,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被保护得太好,所以显得有点天真,甚至还有些骄纵,可就是因为他一直都是被深爱著的,所以也非常懂得体贴他人,他是个会为别人著想的孩子,和善,且温暖。
一开始我只当他是孩子,但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当他渐渐的比你高、比你壮,他眼里存在的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更多的渴望,你看得出那些渴望是什麼,因为他就是那麼直白——这时候你还能当他是孩子吗?
你只能感叹你一手养出来的东西怎麼会变成这样。
有时候我会想,我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恩佐所说的那种勾人目光?
他如我计画中的长成了好男人,在社交场合会让女人们为之倾倒的好男人,要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一个像蜜雪儿一样娴淑美丽的妻子,可爱又体贴的孩子。可是他却偏偏爱上了我。
他的选择那麼多,为何偏偏要我?
我什麼都不能给,什麼都没有。
我感觉似乎有什麼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疲惫的睁开眼睛,看见他不知何时搬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床边,毛茸茸的头颅靠在我趴著的肩膀上,豆大的雨不断从他低垂的脸落下,我艰难的移了移身体,屁股马上传来火辣的疼,我咬著牙,伸手揉了揉他金黄色的发。
他宽阔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动著,更多的泪随著他的抖动而滴下,我想到雨后的大树,随著风吹过而摇下了枝叶上的雨滴。“怎麼了?为什麼哭了?”我柔声问道。就像一个安慰做了场恶梦的孩子的母亲。
我注意到他手上拿著我收集的剪贴本。
“丁,丁,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爱你,真的,没有你,我不会是完整的,你怎麼能那麼狠,你非要把一部份的我夺走才甘心吗?你好狠,你怎麼能爱著我,却保持得那麼冷静。。。丁,我不想放你走,我想跟你好好的走下去,走一辈子,我需要你,我很需要你,求你留在我身边,我真的什麼办法也没有了,我只能求你了,丁。。。丁。。。丁。。。”
他哭得真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我想到多年前他也是如此的依赖我,那时他才十三岁,要离开曼彻斯特去上学,那个哭著说舍不得我的孩子,他还没长大。
“少爷。。。奥格斯少爷。。。您应该拥有更完美的幸福。。。”我说著,自己也哽咽了。
“我不懂,我不懂你在说什麼,丁,我的心好痛,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再有一次我会崩溃的——我会再也站不起来。。。丁,你养我那麼大,不是为了要毁了我吧。。。我什麼都可以不要,身份地位金钱名利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丁。。。求你了。。。”
他的眼泪浸湿了我睡衣的袖子,却还没有停止的迹象,“这些年,您不是都过得很好吗?没有我,您还是可以走得下去的。”我淡淡的说。
“我不行——不行——丁——如果成为大人的代价就是要失去你——那我宁愿一辈子当个孩子,丁——我知道你爱我——你一直在看著我,可是为什麼就是不肯留在我身边——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我好累——我已经撑不下去了——”他大吵大嚷著,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撒泼。
“嘘,少爷,乖,安静。。。”我趴在床上,一只手搂著他的肩膀哄著,他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爱哭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你忘了吗?”我轻声威胁。
“丁。。。我好害怕。。。你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我不能保证。。。抱歉。。。”
“可是你可以保证你会努力,你会努力的活著,不会再糟蹋自己——我讨厌看你不爱惜自己——丁——我已经——我已经无法再爱上任何人了——我只有你而已——如果你不好好留在我身边,那我就只能一个人了——丁——你不能那麼狠——”
我叹了一口气,“奥格斯少爷,您为什麼要那麼死心眼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回答夹杂著剧烈的抽气。
我只好把他搂得更紧,任由他把我胸前那一块也给浸湿,可是啊少爷,我其实从以前就最讨厌看你哭了,因为我会很难坚持住自己。
从小到大他一哭,我就扳著脸,每次我一扳起脸孔,通常就是内心最动摇的时候。
隔天,他载我回医院看检查报告。
我的屁股疼得根本无法好好坐著,连走路裤子摩擦到都能疼出一身冷汗,他知道我好面子,是绝不会明白跟他说的,所以自动把我抱到后座让我趴在那,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他多加争辩了。
他心情不太好,我看得出来,他很害怕会听到噩耗,因为昨晚的情绪发泄,我们俩今天都带著一副红肿的双眼上医院,说实在两个大男人这样还挺可笑的,我想白白大概能看出什麼端倪,和我们说话时都显得小心翼翼。
“从目前的报告看来癌细胞还未扩散,但究竟是第几期我们得手术后才能确定,我们得帮你切除一部分的胃才行。你们是继续留在利物浦做治疗,还是要回曼彻斯特手术?”
“留下来。”我的少爷坚定的说。
这次我没有再反驳,但绝不是因为怕屁股被打烂什麼的,我想如果他没有亲眼看到我病好,他是绝不会安心的,他爱我,我知道,可是这是个错误,我是没有资格能跟他在一起的,他牵挂著我,但我不想害了他,我想让他真真正正的将我放下,我从未放弃离开他这个念头,可是,等他见到我病好了再说吧。
“那就尽快安排手术的日期。” 五天后我进了开刀房,进去前他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少爷,我会醒来的。”我淡然的说,他看著我,眼圈红了,把我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在麻醉前一刻我都仍想著:为什麼我推不开呢?
我的心变软弱了。
是因为离死神近了的关系。我想。
再次醒来后他就在我的眼前,“你做得很好。丁。你做得很好。”他的表情很激动,眼里闪著水光,大掌在我的脸上摩挲著,像是在抚摸一个重拾的宝贝。这时的我虚弱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的掌心很温暖,我什麼也没有表示,只是依偎著他的大掌,像只猫儿般眯起眼睛。
我又活了下来。死神再次放了我一马。
进开刀房前我想的是——这条命要就拿去吧。可是当睁开双眼看到他依恋不舍的表情,我又想著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死后的人是否还能看见活著的人,可是我希望不要,我不想见他难受,可是我又希望我能,因为我从未间断看著他,那几年我跟在他左后方,后来我离开了,还是持续关注著他的消息,其实我才是那个被牵制住了的人,根本无法放下。
听医生描述我的手术很成功,癌细胞已经跟著一部份的胃从我体内除去了。术后等排气的那段时间不能吃任何东西,我看著我的手腕简直只剩一把骨头,后来我终於排气了,还发出了响亮的一声,我羞红了脸,他却抱著我,连声说:“你好棒你好棒——”,在医生护士面前一面摸著我的头一面称赞著,就像对待一个好不容易学会绑鞋带的小孩,他这举动搞得我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板起脸斥责他,却是什麼效果也没有。
虽然我脑中想著还是如何才能让他心死,但此时的我几乎已经无力推开他。
<<番外——蓝斯、白白,多年后>>
“再给我一杯伏特加。”
我对吧台的酒保摇了摇手上的杯子。“怀特,你今晚喝多了。”酒保用不赞同的眼神望著我。虽然我不常来这家酒吧,但只要来了就会和酒保小聊一下,所以我们还算有点认识,我想站起身,却发现头沉重异常,“比尔,电话借我。”他点点头,“请。”我拿起话筒,拨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喂?”
话筒那端传来低沉好听的嗓音,声音的主人,我爱他近二十年了。
“蓝斯。。。你、你还在忙吗?”因为酒精的缘故,我的舌头有点不太灵光。
“准备要关事务所了,白,你喝醉了。”他用的不是问句。不愧是我英明的哥哥,聪明绝顶的律师大人,光听我声音就猜到了。
“来接我。”我趴在吧台上,软软的说。
“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弗雷泽路上的那家酒吧,我们一起来过的——”我不小心碰倒了吧台上的一堆瓶瓶罐罐,发出了巨响。
“怎麼了?”他担忧的问。
“呵呵。”我傻傻的笑了两声。
他轻叹了一口气,“等我十五分钟,我马上就到,乖乖坐著,不准再喝了。”
我把电话挂了,坐在位置上发呆,十五分钟不到,他就来了,把我从茫然中摇醒 。“嗨,蓝斯,喝一杯吗?”酒保问他。“谢了,比尔,下次吧,我来带我弟回家。”他说完,把我的一只手臂环在他的肩上,让我靠著他站起来,“你怎麼回事啊?小酌可以,喝那麼多做什麼?”他在我的耳边轻声斥责。我听出他有些生气,於是眯起眼故作假寐。
他把我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自己回到驾驶座开起车来。 他没有说话,我的哥哥,现在是我的情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开著车,也许他是想让我休息,但更多的原因我想是因为他在不高兴,以前他管我很严,我的屁股在他手下不知遭殃过多少次,可是随著成年出社会后,他对我也越来越开明。他不是不准我喝酒,我们兄弟俩也一起上酒吧过几次,他生气的是我没节制的喝,不过我在醉倒前给他打了电话,应该能稍微平息他的怒气。
在一起那麼多年,我也不再尝试要逆他的鳞,从前我不懂事,认为爱一个人就要去争去抢,要竭尽所能不择手段的得到他,结果彼此都遍体鳞伤,有一阵子我和他的关系是紧张的,彼此都小心翼翼的对待对方,但现在已经不再那样,我也能坦然的和他说出心里话。
车子停好后,他把我从副驾驶座捞了出来,我几乎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身上,用不稳的步伐歪歪倒倒的走著,“要哥抱你吗?”他问。“想。”我含糊不清的说,“可是我怕鲍伯看见了。”鲍伯是我们的大厦警卫。“鲍伯人很好,他不会觉得怎样的。”他说完,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年少的时候个头很娇小,身材纤细,在很多白种人眼裏就像个小孩,虽然现在的我没长高多少,但已经是一个男人的体型了,有著成年男人的肌肉与骨骼,但对蓝斯来说,显然我还是不够重。
在电梯里时我一直想著,要是有人进来怎麼办?皇家利物浦大学医院的主治医师被英格兰西北部最有名的大律师抱在怀裏,像个小婴儿一样,这情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可是我后来想想,他都不在意了,我在意什麼呢?於是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进屋后他把我放进了我们的床上,很多年前我们就睡在一起了,除非对彼此有不满的时候,我们就会暂时分房,让两个人都能冷静一下。他开始帮我脱鞋袜,鞋袜脱了开始脱大衣,我双手环住他的颈子,扭著腰,在他脸上徐徐吹著气说:“蓝斯,我想要、我想要你。”然后就攫住了他的唇,我感觉他似乎想抗拒,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做这种事,他只是顺著我,他只是不忍拂逆我的要求,但事实上他对这档事仍然是存有芥蒂的,因为我们是兄弟,留著同条血脉的兄弟。但不幸的是他有很强烈的道德观,我却没有,我抱紧他不让他逃,他很快就投降,将炽热充满欲望的身体贴了上来。
“把衬衫先脱了,会皱。”他低声说,开始帮我解扣子,我的双腿已经猴急的缠上他的腰,开始扭动臀部,用我那高昂著的下半身磨蹭他,“坏东西。”他不轻不重的拍了我臀部一下,斥了一句,我却变本加厉,连啃带咬的吻著他的脖颈,他最后也没心思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扣子了,一手乾脆俐落的扒了我的裤子,一手翻找一旁柜子里的润滑剂,我撅著臀部,等著他那灼热火烫的东西进入并充满我的体内。
经过几番激烈的欢快过后,我们一身大汗淋漓,相拥著沉沉睡去。
隔天我感觉头痛欲裂,好不容易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起不了身,宿醉的滋味太难受了,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呜。。。疼。。。”可是声音却异常乾涩,他感觉到我的不适,也醒来了,起了身离开房间,回来时手上拿了杯水,他扶著我的背让我坐起,将杯子凑到我的嘴边,嗯,是蜂蜜水,我从小到大最爱喝的。喝下去后,我马上感觉好多了。
“好一点了吗?”他问。“头还是疼。。。”我揉著太阳穴说。“你自找的,谁让你喝那麼多酒。”他的声音带著怒意,他很久没对我发脾气了,我惊讶的望了他的脸一眼,在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后,又心虚的低下头,“昨晚我心情不太好。。。”他勾起了我的下巴,“什麼事,白?看著我的眼睛。”我犹豫了一下,才望著他说:“奥格斯那个管家,你知道吧?他得了胃癌。”他愣了一下,才说:“噢,很遗憾的消息。。。”我深呼吸一口气,“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昨天拿到了报告,他们预约了今天下午复诊。。。”他坐了下来,坐在我的身旁,把我的头拥进了他的胸膛,“白,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他吻了吻我头顶上的发。“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奥格斯开口。”他揉著我的肩膀,“别担心,你是个专业的医生,你能做好的。”我摇了摇头,“我没办法看奥格斯难过的表情,这太难了,他是个好家伙。。。”他没回答,只是一下一下的抚著我的头。我叹了口气说:“当病患是认识的人,专业的医生也会失去冷静,我无法想像——”我顿了一下,才颤抖的说:“蓝斯,你会好好的,是不是?”他用大拇指轻抚我的脸颊,“是,我当然会好好的,白,不要胡思乱想。”我滞了滞,“你保证你会照顾好自己?”他笑了笑,“当然,倒是你,身为医生,喝酒喝成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的究竟是谁啊?”他脸突然变得很严肃,“白,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喝酒要适量?”我嗫嚅了一阵,“抱歉,蓝斯,奥格斯的事让我有感而发,我昨晚一时心情不好。。。”我辩解道,“可是我给你打电话了——我没有开车——我给你打了电话——”他轻声打断我,“对,白,你当然要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保证现在你的小屁股已经开了花。”我吞了吞口水,他是认真的,我知道。我想起我医学院毕业那天跟同学们上酒吧庆祝的惨事,其实那天我只喝了两杯,脑子还清醒得很,只不过是两杯啤酒——结果我在开车返家后被蓝斯闻出了酒气,那是成年后被揍得最惨的一次,整整一个礼拜——在每天睡前被他按在腿上用皮带狠狠的修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敢尝试酒驾,哪怕只舔了一口,也要给他打电话。
不得不说,他对我的教育还挺成功的。
“白,不是不给你喝,只是酒喝多了总是伤身的,你是个医生,不会不明白吧?”他柔声说。我则低下了头,“以后、以后不会了。。。”他用那双大掌把我脸扳了起来,让我面对他,“还有,哥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太好,但是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自己能妥善处理这种情况才是,我原本想让你自己调适,可是你说说看,这几天你都做了什麼?”我支支唔唔的,“没有,蓝斯,我什麼都没做。。。”他眼神很锐利,“那柜子里藏著的空瓶是怎麼回事?”想到那些空酒瓶,我心虚了,“我就是睡前喝一点而已,帮助睡眠。”我辩解,成为医生后我的压力一直很大,蓝斯和我的工作时间经常不同,有时候我值完大夜班回家,他正要出门去事务所,他不在家时我总是不太好入睡,这时我就会喝点酒,可是没想到喝的量却越来越大。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开始酗酒,白。”他眉头深锁。“我没有!蓝斯——我没有——”我反驳,“那那些空瓶是怎麼回事?其中一瓶是一个礼拜前客户送我的,你不会知道当我发现里头滴酒不剩时脸上的表情有多震惊——”我哑口无言,好半仰才说:“抱歉,把你的酒喝完了。。。”他生气的瞪著我,“不是酒的问题,白,你不懂吗?我是在担心你——该死的你却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些酒——”我怯怯望著他英俊却充满愤怒的脸孔,说不出半句话。“我现在规定你不准再喝任何酒,直到我认为你酗酒的情况有所改善,喝酒并不是排解压力的最好方法,你懂吗?”我轻轻点了点头,“嗯。。。”他威严的命令:“去拿皮带来。”我抗议:“别——蓝斯,我一点钟要值班,你不会。。。”他坚定的望著我,“是的,我要给你做个提醒,去,去把皮带拿来。”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到衣柜翻了条皮带递给他,他接过去折了三褶,轻轻敲了敲自己大腿,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乖乖的趴了上去。
昨晚的激情让我们两个都还是赤裸的,我的屁股没有任何的保护,他用皮带在我的臀上比划了两下,接著很重的五下落在我绷得紧紧的右边屁股蛋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是真的很疼,虽然只有五下,但是每一下都是扎实的,没有丝毫放水,五道伤痕没有任何交叠,从臀峰到臀腿交界,整齐的横亘在上头,我抽著气,一双腿不停打著抖,他再次扬起胳膊,狠狠的抽了五下在我的左边屁股蛋,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方法,快的我连闪躲都来不及,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感觉屁股的皮肤像是要撕裂般。
我趴在他腿上喘著气,全身颤抖著,那十下皮带肯定用了他十成的力度,所以只不过十下就让我感到强烈的威慑。他用力的揉著我又红又烫的屁股,我则疼得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他等我放松了,才让我站起来面对他。
“疼吗?”他的眼神变得柔和。“疼。”我委屈的说,有点撒娇的味道。“疼就对了,记住,你被禁酒了,如果被我发现你的嘴唇沾到一滴酒,我发誓你的屁股会和这条皮带有一段很长的亲密时光,记住了吗?”他严肃的问。“记住了。”我反射性护住身后那总是必须承受主人犯错后代价的两团圆滚滚的肉肉,它们是那样无辜,我那可怜的屁股,从以前就因为主人的淘气而挨疼,现在主人长大了,它还是时不时得接受惩罚,无助的在板子与皮带的威胁下瑟瑟发抖,蓝斯简直生来就是它的克星。我边揉著我那疼痛的屁股,边偷觑著蓝斯的反应,他朝我展开双臂,“过来。”我投入他的怀中,他一只大掌轻轻揉著我的屁股,另一只则摸著我的后脑勺,“我爱你,白,你明白吗?”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明白。”这麼多年了,我怎麼可能还会不明白?“我知道医生的工作很辛苦,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可是你是个大人了,我的白白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你自己能解决的,喝得醉醺醺对事情并没有益处,是吧?”他那蓝色的眼珠就像海洋般深邃宽广,充满包容,很多年前我就爱上了这副双眼,当然到现在还是。“蓝斯,我戒酒,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我歉疚的说。“噢,不不不,哥这辈子绝不会停止为你担心,哥心甘情愿的——当然,你要是走偏了路,哥还是会把你拉回来,你知道哥不能容许你使一点坏的,你小时候哥不就跟你说过了吗?你坏哥就打你屁股,让你变好,可是绝对不会把你抛下。你这辈子只要担心你的屁股就好,不用担心哥会不要你。”我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蓝斯,你绝对不可以生病,你要好好的,保持健康,因为我承受不了失去你。。。”他亲吻著我的发,“我也是一样的,你也得爱惜自己才行,所以从现在开始戒酒,好吗?”我猛点头,“会的,我保证。”他又亲了亲我脸,“乖孩子,我的白白,可爱的小家伙,哥永远没办法停止爱你。”我轻笑,蹭了蹭他冒出胡渣的下巴,“你还是快点去梳洗吧,七点了,大律师,你的事务所恐怕今天要延迟营业了。”他看了看钟,“哎呀,修理一个坏孩子竟然花了那麼多时间,不过很值得,是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我头,“回床上趴一下吧,一点才要上班不是吗?再睡一会。”我摇摇头,“我去帮你弄早餐。”他低头亲吻我的嘴唇,“谢谢,亲爱的。”我不禁羞红了脸,这麼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有时候是兄弟,是情人,有时候又像夫妻,我已经无法清楚界定,可是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已经离不开彼此,这样就够了。我知道有一些鸡婆的人老是想帮他介绍对象,但都被他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很多人觉得我们这样倚赖彼此不正常,很多人认为我耽误了他,很多人觉得身为弟弟的我太任性,可是我已经不再为那些流言蜚语所困扰,他就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稍晚的时候,奥格斯带著他的管家来医院复诊,他们看起来昨晚也经历了一场风暴,两个人的脸都很憔悴,他的管家坐上椅子时的姿势十分别扭,一看就是有什麼不对劲,奥格斯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不到怒极是不会轻易动手的,这些年他一直过得很煎熬,好不容易找回了他的管家先生,管家却又生了重病,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实情,但是身后隐隐作痛的那两瓣臀肉提醒著我,我是大人了,又是个专业的医生,所以我还是开了口——
“关於丁先生的病情,坦白说。。。”
<<番外完>>
(回正文——右前方的你,丁视角)
手术伤口复原的差不多后,我们就出院返回我那破旧的小公寓,我知道他其实很想直接带我回曼彻斯特,但他顾虑我的身子还很虚,不堪舟车劳顿,况且我也没答应要跟他走,他总不会把我捆一捆押上车吧,我想他还是尊重我的。
我的胃被切掉了三分之一,所以必须少量多餐,一天进食六次,定时定量,而且几乎是流质食物,都是些炖烂的东西简直和婴儿离乳食品没什麼两样,我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就倒胃,即便我那体贴的少爷已经费尽巧思在我的特餐上,但我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多年糟糕的饮食习惯已经把我养成了个小鸟胃,可能还差一点就要厌食了,我想。
我们平时相安无事,可是一到吃饭时间关系就特别僵,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领他的情,我还是会吃个几口,但他就非要我吃完医生吩咐的份量,可是我个人认为是有吃就好,有东西垫胃,那就够了,所以便不愿再多尝一口。他一开始会好声好气的哄,汤匙猛往我嘴边凑,还真把我当孩子了,我就不喜欢他这样,有种伤人自尊的感觉,已经老大不小的人了,难道吃个饭还不能自主吗?他越这样我就越要闭紧嘴巴,结果下场就是屁股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巴掌,隔著裤子,我从前被理查虐待惯了,对疼痛的承受度很高,巴掌并不会对我的臀部照成多大的伤害,受伤的是自尊,他还真不给我留半点情面了,怎麼说我也养了他好几年,造化弄人啊,孩子养大了,狼心狗肺,揍起人来毫不手软。
好吧,我明白他是为我好,我承认他的爱令我既困扰又欣喜,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硬撑什麼,只能说我的人生太做作了,以至於我已经忘了什麼叫做放开。
关於这段荒谬的感情,我还在思考要怎麼跟他谈起,我是绝计没法接受他的,既然逃也逃不过,就只好跟他讲个分明。
只是,只是还找不到时机。
这天,他又逼著我坐在餐桌前把今天的第六餐吃完时,我不高兴的奋力站了起来,我其实只是想起身走掉,可是由於我怒气冲冲,以至於动作粗鲁了点,餐桌上那盘专属於我的特制餐点於是翻了,地板上都是黏稠的汤汤水水,我是无心的,但在他眼里看来恐怕就像故意,其实我已经因为吃饭的事跟他冷战好几天,他打我屁股都只是警告,并不重,但是我还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他被我这几天的冷暴力磨得耐性都没了,一拍桌子,“丁,你到底想怎样?”
“我已经跟您说我吃不下了。”我冷冷的望著他。“是您非要逼我——”
“我逼你?!我是为你好——”他大声起来,“我是要害你吗?你认为我是要害你吗?”
“您把我囚禁在这儿,想去哪都不行,连吃东西的决定权都没了,我不是法国料理的鹅,非得让人逼著灌食不可,我已经清楚表明我吃不下了——”冷言冷语一向是我最擅长的。
“你很任性。”他瞪著我,“丁,你真的很任性。”
“奥格斯少爷,跟您相处真的好累。”我平静的说。
他脸色骤变。“你要是懂得善待自己,我有必要这样罗嗦吗?丁,你比小孩子还任性妄为,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他深呼吸了一口,似乎在试图让自己冷静,“锅子里还剩一点,我去盛来给你,你最好乖乖的吃完,否则我今天不会轻易饶过你。”
他又去盛了一些放在我面前,“吃。”
“我吃不下了。”我望著那盘黏糊糊的东西,淡淡的开口。如果要我吃完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其实他给的份量都不多,但不知道为什麼,我就是想和他对著干,也许是我真受够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了,我渴望一点空间。从前我跟著他时,他是被照顾的那方,我留意他的一切需要,那时的我还感觉自己有点存在价值,可是现在呢?我简直像只被豢养的宠物,被他关在狭小的房子里,自己想独自出门都不行,除非有他这个“饲主”带,他要不要乾脆给我脖子拴条项圈牵著遛算了,我的一切被他掌控著,就像狗或猫,可以对主人偶尔任性,偶尔的耍脾气或吠叫也许会让饲主觉得可爱什麼的,可是你不能真正挑战他的权威,否则就等著被修理,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我不是为了搏得他的宠爱而存在的。
“丁,我问你最后一次,你吃不吃?”
也许在饲主中,他的耐性算好了。我嘲弄的想。
“我吃不下了。”
老话一句,讲得好顺口,一点迟疑都没有。
他一语不发的转身,从玄关鞋柜上的纸袋翻出了一个东西,那个纸袋是他昨天下午出门购物回来就摆在那的,我一看,呼吸滞了滞,是发刷。
现在暖暖要来发文,有点长,请各位暂时别插楼,求乃们了

小巧的发刷,和我以前用来揍他的那个差不多大,质地也很像,背面是平滑的木头面,像小板子似的,很适合用来教训孩子淘气的小屁股。
用来揍大人是嫌小了点,但我想并不影响它所制造的疼痛。
这东西绝对有办法把我的屁股打硬打肿,效果不会输那支让我趴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浴刷。
“我在市场看到时,一直犹豫要不要买。”他冷冷的开口,“可是我想到每晚你在餐桌前的表现,就觉得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把它用在你身上的。”
他大步迈了过来,一屁股坐上椅子,把我拉趴在他腿上。
这姿势太屈辱了,我扭动著,可是却挣不过他,他开始脱我的长裤,我把两腿并得紧紧的不让他脱,一面叫道:“放开我,您——不准脱——”
“必须脱。”他冷酷的说,“今天一次就要把你收拾妥当,我已经厌倦每天这样跟你耗,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吃个饭还要人用哄用逼的,我不计较你天天给我摆脸色,但是身体的事我是不会跟你妥协的,我今天不狠狠揍你一顿你还不知要任性成怎样,裤子脱了,我得盯著你的光屁股,以免下手太重,把你给打坏了。“
他强硬的把我臀部的保护褪得一乾二净,我的屁股先是一阵凉,随后发刷便兜著风抽了下来,我身子大力弹了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是认真的,前几天的巴掌真的都只是小小的警告,警告我不得过於放肆,我因为一直置之不理,所以现在终於把他给逼到了极限。
我瘦得身上脂肪所剩无几,唯独屁股还有些肉,他就专挑肉厚的地方痛打,发刷层层叠叠的烙印在我圆圆小小的臀峰上,我看往后几天我的屁股又跟椅子无缘了。
“任性、让你任性,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听话的管家。”他边揍边骂,“打得轻了你还不怕,非要屁股开花才肯老实是吗?要你吃个饭而已,是要毒死你吗?非要跟我对著干——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小孩子似的,这麼任性,不狠狠打你屁股还对不起你!!!”
我已经被那坚硬的小发刷打得呜咽出声,脑子空白,根本无法仔细听他的训斥,屁股不断传来难忍的剧痛,让我不受控制的呻吟发抖,我觉得每次在板子下我的思考模式就会退化,发刷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臀上,我开始语无伦次:“那、那个那麼难吃,您还一直逼我吃——啊——不、不公平——啊啊——”
其实我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我要抗议的是他都不尊重我,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会说成这样,我没有意思要撒娇的,真的。
“逼你吃是为你好,这点道理你会不懂?你要是当初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现在又何必吃这种东西?胃都变成这样了,还不知爱惜,我没见过像你这样让主人如此操心的管家——我宁愿一天好几顿修理你的屁股让你好好吃饭,也不要再一次送你进医院化疗——”
他打得又快又狠,我只能在连续不断的拍击中呻吟喘气,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那支发刷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似的折磨我的屁股,好半仰我才勉强开口说出:“您可以不必操心我,您可以不要管我回曼彻斯特去。。。”
他似乎更生气了,奋力挥动他那经常运动锻鍊的结实臂膀,这时的我也受不住了,开始在他腿上疯狂扭动,不计形象的猛力踢蹬著双腿。
“你竟然还在说这种话——我掏心掏肺,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你却还是只想摆脱我——什麼叫不要操心你,整颗心都挂在你身上了要我怎麼不操心你,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好?丁,你是不是觉得我伤了你的自尊?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其实你已经把我的尊严和真心反覆践踏好几遍了你知道吗?”
他的发刷未曾停过,我被他揍得直起了身,反转过去捂住两瓣肿胀发烫的臀部,我的少爷双眼泛红,表情一副快哭的样子,明明疼的是我,揍人的是他,怎麼他好像很疼的样子。我抖著声对他说:“别打了。。。少爷。。。”
痛打暂时终止了,可是发刷仍然贴在我的臀上,随时有再次持续加热我臀部的可能,“你可不可以让我省点心?”他隐含痛楚的嗓音闷闷的传来。“行行好吧,丁。”
“这是您自己的问题,是您不放过我,也不放了您自己。。。”这是事实,他在乎我太多,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失衡了,他渴望的是好好疼爱我,把我像株温室花朵般培著养著,殊不知这样疯狂的灌溉会让我的心灵枯萎,况且我一直都不是什麼娇贵的花朵。
我的少爷,他太害怕失去我,所以自从找到我后就一直守得牢牢的,他不放过我也不放过他自己,让彼此的压力好大。
显然他不爱听这种话,发刷离开了我的屁股表面,两秒后,又再次痛揍我那不知还能承受多少的屁股。
“我让你没心没肺、我让你良心被狗啃、我让你把我对你的关心全都弃如敝屣——你想要我放了你?好,我打烂你的屁股,解气了,我就放了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要放我,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开心的感觉,他终於要顺了我的意,我却感到心痛。泪从眼眶滚了出来,在脸上泛流,把他的长裤给弄湿了一大片,看来他今天真的想打烂我的屁股,发刷毫不留情的落在我的臀上,几乎是一秒一下,他小时候我也没这麼重的打过他,我猜我的屁股可能肿成两倍有了,而且应该硬得跟石头一样,发刷打在上头的声音已经不再清脆,变成沉重的闷响。
“少爷。。。回去以后请、请好好的生活。。。”
我断断续续的吐出这句勉强还算是鼓励的话,却换得他发疯似的狂揍,这次的痛打太漫长了,而且比逃跑那次还更重更久,连我也承受不住,我已经讲不出什麼成熟大人会说的话了,开始像个孩子般哀嚎讨饶起来——
“噢、噢啊、啊啊啊——我吃饭了,少爷,以后会乖乖吃饭——噢——疼、屁股要裂了、以后一定好好吃饭、少爷、不打了、不能挨了、噢啊、啊、求您、求您了——”
我胡言乱语著,每句话都不再经过思考。对於他,我总是能自然的求饶,大概我心里还是明白他是心疼我的。
“很高兴我们又回归正题,你一直顾左右他而言,把事情给扯远了,丁。”他阴沉的嗓音从吓人的击打声穿了出来。“以后会好好吃饭?”
“会、噢噢、会吃饭、呜啊、好好的吃、噢啊啊啊。。。”
他继续问,手却没停,维持一秒一下的速率。“不管有没有我在旁边逼著盯著,都会乖乖吃完?”
“嗯、乖了、吃饭了、一定吃、呜呜、少爷、不打了、呜呜呜。。。”
“以后用餐再推三阻四的,就照这样把屁股打烂,知不知道?”
“知、知道、嗷、知道了、呜啊、呜啊、真的知道了。。。”
他终於将发刷摆回餐桌,把我扶起身,我著急著要提挂在脚踝的裤子,他重重拍掉我的手,“给我光著屁股。”我羞愤的望著他,换来他冷冷的一瞥,他把我身体扳过去面对餐桌,斥道:“看著这支发刷,以后它就摆在这。“
我还在不由自主的抽著气,他把桌上那盘东西拿走,倒回锅子里,开了炉火加热,然后又走进浴室,我光屁股站在餐桌前低著头啜泣,真想把桌上那支让我如此丢脸的该死发刷丢进锅子里煮,但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的屁股已经禁不起任何玩笑了。
他端了盆温水出来用毛巾抹了我湿漉漉的脸,上头究竟是汗水泪水还鼻水已经分不清,在他面前我什麼形象都没了。他把我弄乾净了,就去关掉炉火,把那黏糊的东西重新盛到我面前,我哀怨的望了他一眼,他一只手立刻覆上发刷,我抽了一口气,捧起盘子吃得一乾二净。
饭后,他去洗碗盘,我只想回房间躲进棉被里趴著,他不让我穿裤子是对的,我的屁股禁不住任何细微的摩擦。我蹒跚往房间走去,他一把把我拉住,“不准吃饱就趴著,你给我站好了,站直,等胃里的东西消化完。”他把我拉到墙边,我捂著下半身,脸红得像能滴出血。“您说您要放了我——”我抗议,也不管屁股疼了,挣扎著捶打他,“我是放了你啦,丁,你现在已经没有趴在我腿上了。”我不敢置信的望著他,“您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怎麼能——”我又羞又怒,泪水又再次涌了上来,他把我紧紧圈在怀里,“你为什麼这麼想赶我走,丁?我做错了什麼?”我试了几次都无法推开他,只是拉扯到臀腿的肌肉让我的屁股更加疼痛,“您不该爱我——”我吼著,话里夹带著哭音。“为什麼我不能爱你?”他问的很冷静,“你总有很多奇怪的坚持,丁,你说清楚,把你的理由全都说出来,如果不能说服我,那我这辈子都不放你。”
这就是个契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他了,我把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从我十岁那年被理查买下当性玩具开始,讲到恩佐在暴风雨那晚托付我的事情,我没资格被他爱,我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我希望他结婚生子,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希望他幸福,我不想他的人生耽误在我身上,我说了很多话,他静静的听著,神情是复杂且变化多端的,有愤怒、有心疼、也有很多温柔。最后我告诉他,这样的我,没有被他爱的资格,当作整段话的总结。
“说完了?”他望著我的眼神富含深意。
我点点头,他二话不说抬起大掌往我还光著的屁股挥,我屁股已经青紫了一大片,连轻轻碰都疼得浑身发抖,哪还承受得住巴掌,我蹦跳了起来,双手护著屁股边躲边嚎叫:“噢、您、您为什麼打我——噢、啊啊——”
他又重重挥了几下,骂道:“我打你看不起自己,丁,谁都不能贬低我爱的人,包括你自己——”
泪水再次滚了出来,这家伙老是可以触动我的脆弱神经。他把我拥进怀里,轻轻拍抚著我的背,“丁,在我心中你是完美的,从小就是了,你可以把每件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小时候还觉得你不是一般人呢,我十三岁前还以为你是不用吃饭睡觉的超人,虽然你现在状态有点不好,可是你会变好的,我不介意你有什麼过去,理查的事我早就查出来了,所以我才毁了他帮你报一箭之仇——丁,不要再说什麼我们身份不配之类的话了,也不要再擅自定义我的幸福,没有你,我不知道何谓幸福,我也不要求你太多,你就只要留在我身边,好吗?”
我的少爷,他不懂问题的症结点,他虽然爱我,可是却不懂我要的是什麼,我要的不是呵护,我不喜欢当收藏品,我不是花瓶,不想当一个毫无用处只能摆著好看的装饰品。
“您不需要我了、少爷、您不需要我了。。。”
我边哭边胡乱喊著,他震惊的望著我,“没有,我需要你——我当然需要你——你到底在说什麼鬼东西——我已经说了几百次了,我不能没有你——”他把我抱得更紧,我感觉到他胸膛上上下下起伏著,以及内心隐含的激动。
我的泪流得更凶,“您什麼都做得很好了,您还需要我什麼呢——我不是宠物啊,少爷,我不想只因为被豢养疼爱著就感到沾沾自喜——”
“丁,我没你想像的那麼能干——”他著急的解释,“好吧,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你——我只是——我只是想对你好——丁。。。我需要你,是真的,你离开后,我过得其实比外表显示出来的还颓废许多,碗盘总是堆在水漕好几天没洗,还老是打同一条领带上班,我现在的秘书也没你那麼机灵,我那麼久没进公司,董事会已经开始有意见了,丁,我很需要你,真的,你要我怎麼说你才能明白?拜托,我需要你在身边,很多事情我还想你给我意见,求你,丁,你跟我回曼彻斯特好吗——”
我眼眶热热的望著他,心里纷乱纠结著,不知该怎麼答覆他。
“丁,你曾经爱过我吧。现在还是吗?”
我嘴巴抿得紧紧的,什麼也说不出来。
“我爸那套见鬼的幸福家庭理论就让它一边去吧,丁,每个人都拥有不同的幸福,当年我看到你一个短暂的笑容,心里想著如果能留住那该是多美好的事,这就是我的幸福,丁,你成全我好吗?你真忍心让我一个人开著车回曼彻斯特去,面对那幢没有你的空屋吗?我想念你跟在我身边忙活的光景,跟我回去吧,丁。”
我嗫嚅了老半天,也纠结了老半天,看著那双弃犬般的无辜眼神,终於沙哑的开口:
“好。。。我跟您回去。。。”
<<番外——尼克回家>>
“哈罗?这里是福克斯公馆。”
当茱莉亚接起电话时,我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一开口,我马上竖起耳朵偷听。
“噢,切尔斯啊,好久不见了,你要找尼克?喔,他在啊,嗯,你稍等。”
我二姐很不机灵的朝我这儿看了过来,我一直拼命对她使眼色,她不知是故意的还怎样,逼得我只好对她大喊:“跟他说我睡了——说我睡得很熟——”
她投给我一个不以为然的眼神,拿起话筒,“抱歉,切尔斯,他睡了,睡得很熟。”
我松了一口气。
“喔,哈哈哈。”切尔斯那混蛋不知说了什麼话让我二姐乾笑了几声,“我会转告他的,哈哈。”
茱莉亚挂上电话后,我马上著急的问:“他说什麼?”
“白痴啊尼克,话筒没挂你喊那麼大声,害我刚才好尴尬。”她白了我一眼,“他问你什麼时候要回去?他说你再不回去他要亲自来接你了。”
我不高兴的说:“跟他说我要继续做福克斯家的少爷,以后都不回去了。”
“你自己打电话跟他讲。”茱莉亚很没有手足之情,“尼克,五天了,你回家已经五天了,气也该消了吧?”
“对,五天了,可是我竟然还只能趴著——连椅子都不敢沾——那该死的切尔斯——茱莉亚,你是不是我姐啊,不同情我就算了,竟然还要把我送回火坑——”我忿忿不平的喊。
“你就是被惯坏了,活该,切尔斯够宠你了,你做出那种荒唐事,换成我不扒了你皮才怪!!!”
我对她做了个鬼脸,“母老虎,难怪到现在还嫁不出去,你看安娜那麼温柔,人家姐夫多疼她。”安娜是我大姐。
茱莉亚气炸了,“我不是嫁不出去,我是不想结婚,我怎麼有你这种弟弟啊——”她往我臀部狠狠一拍,惹得我杀猪似的狂嚎起来:“都烂了你还打——”
“你就是欠打,也只有切尔斯才治得了你——爸妈都把你惯坏了——”她说完,临走前又往我身后补了一下,负伤的我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趴跪在沙发上抱著屁股呻吟,好巧不巧,我爸刚好回来,看到我这副难堪的模样,摇头叹气,“儿子啊,家里还有佣人在,你一个堂堂上议院的议员这样不顾形象。。。”我含泪控诉:“都是切尔斯啦——”我爸过来摸了摸我头,说了一句:“尼克,爸对不起你。”我以为他是心疼我,“没想到下一句却是:“爸爸从小没教好你,养成你这副性子去危害人,要是爸以前常修理你,你也不会长到那麼大了还老做些欠打的事情。”我抗议:“爸——您不是应该要帮我吗?!切尔斯那家伙把我揍成这样唉——您最宝贝的儿子——”我爸耸了耸肩,“活该,当初要你不要跟工党那小子在一起你偏要,现在被他吃死死的吧?现在跟他分手还来得及,我几个老朋友的女儿都还单身,条件不错,跟她们相个亲如何?”我歪头,“考虑一下罗。”他无奈的摇摇头,一巴掌甩上我的屁股,“人家都把你打成这样了,分个手还犹豫半天,活该被人骑在头上,臭小子,枉费爸以前那麼疼你,打都舍不得打一下——”他又往我还肿著的臀拍了几下,我再次抱著屁股哀嚎:“你们都打我——”他扯了扯我耳朵,回书房去了。不要看我爸这样,他其实还挺喜欢切尔斯的,虽然我家跟切尔斯家立场是对立的,当初让他知道我们的事后,他有段时间也是反对,但我爸从小就疼我,我撒一下娇事情就算了,最后还是顺著我,不过切尔斯他爸可就不一样了,工党的大老,严肃出名的,听说切尔斯从小被他爸打到大,难怪养成现在这种一丝不苟的端正个性,话说我还挺怕见到他爸的,即使有切尔斯护著我,我还是怕。
我继续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伸到背后缓缓的揉著我那饱受蹂躏的屁股,还不敢揉得太大力,我妈经过时看到,问了一句:“宝贝,屁股还疼是吗?妈咪帮你揉揉吧?”还是我妈疼我,不像我爸和我姐,不关心我就算了,还在我屁股上添巴掌,话说回来我已经脱离跟妈妈撒娇的年纪了,所以我很害羞的说:“不用了啦,妈。”我屁股被打烂的事实在这个家已经是人尽皆知了,真窘,不过没办法,谁教我自己在四天前的凌晨哭著回家,而且还哭得很惨,把我家人全都吓坏了,我爸我姐虽然嘴上欺负我,但实际很疼我的,他们也知道切尔斯很爱我,所以才肯把我交给他,当知道切尔斯把我揍狠他们也是很替我打抱不平,可是在我向他们说明事情原委后他们马上就倒戈到切尔斯那边,把矛头指向我。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错,可是切尔斯那混蛋有必要发这麼大的火吗?我开始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切尔斯,我回来了——”
我在家门口大吼大叫著,身子几乎瘫软在别人的身上,像一摊烂泥,我刚跟一群才认识不久的朋友结束了聚会,喝得很醉的被送了回来,我们都是上议会保守党的议员,这个头衔是世袭的,这些家伙跟我一样是纨裤子弟,大概是个性的关系,我从以前就经常吸引到这样的人当朋友,套句切尔斯的话就是狐群**,他是没有干涉我交友,但也不怎麼喜欢他们就是了。
“切尔斯——”
门倏地打开,“尼克,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恍惚的对他笑了笑,讨好道:“我跟你说了要晚点回来——”他没说话,把我扶了过去,然后对那个送我回来的家伙道了声谢,但他的语气明显的没有任何诚意,我那朋友跟他说了几句话,似乎还拿了什麼东西给他看,我茫茫然的没听清楚,切尔斯很大声的回了他几句话,像吵架似的,“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全身软烂的挂在切尔斯的身上,他的脸色阴沉,这是很不妙的预兆,平时虽然是我说了算,我是国王,他把我捧著宠著,可是切记绝不要在他心情不好时惹他,他是很少生气没错,但他一生气了保证没好日子过,可是喝得烂醉的我忘了这点,不顾他的臭脸,像八爪章鱼似的扒著他,不停的向他索吻。
他不作任何回应,直接把我拎进了浴室,拿起花洒就对准我冲,冰冷的水浇了我一身,十一月,入冬了,他就这样用冷水淋我,我尖叫起来。
“清醒了吗?”他冷冷的问。
我牙齿格格作响,全身冻得直抖,“该死,你做什麼?”我愤怒的瞪著他,酒意消了大半,他这才把水温调热,把我扒个精光,一语不发的帮我刷洗。我因为被他这样粗鲁对待后脾气也上来了,“不准碰我——”我想推开他,“我自己洗,你滚——”他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下巴,用力到我脸都变形了,疼得唔唔直叫,“我真把你惯坏了,是不是?”他沉声说了一句。我狠狠拍掉他手,一口咬在他虎口上,他疼得甩开我,我因为酒醉脚步不稳,砰一声滑倒在地,连带把浴缸边的盥洗用具全扫到了地上,我坐在满是泡沫的地板,一身狼狈,他伸手过来要拉我,我不领情,再次拍开他的手,自己扶著浴缸爬起来,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不给我好脸色看,也休想我给他好果子吃,这几年他疼我,什麼都是哄著来,我已经忘了他发脾气是怎麼一回事。
今晚跟朋友聚会的事我已经跟他报备过了,况且我们虽然在一起,但还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有自己的社交圈是正常的,他对我这样的态度是什麼意思?“尼克,过来,把身体冲乾净。”他沉著脸示意我过去,换得我的怒目相对,“滚你的。”我咬牙切齿的说,“他ma的你用这种态度对我,以后休想碰老子一根指头——”
他甩掉花洒,迅速抓起一旁架上的毛巾就往我大腿狠抽了两下,混了水的毛巾质地不再轻柔,这家伙力气又大,我被打得嗷嗷叫了两声,窜到浴室角落又生气又害怕的瞪著他,“干嘛、干嘛打我——”他冷著声说:“干嘛打你?我就是太久没收拾你,把你给惯到天上去了。”他手上毛巾皮鞭似的往空气中一甩,发出了破风似的声音,吓得我瑟缩了一下。“你自己说,今晚干什麼去了?”他那两下抽立马让我老实了,怯怯地回答:“就跟他们喝个酒什麼的嘛,跟你报备过了。。。”他冷冷的问:“赌牌了吗?”我气势已经锐减,小声说:“玩、玩了一下。”他手上毛巾往我侧边大腿狠抽了一下,“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赌牌?”我疼得四处蹦跳,“说过、说过了——”朋友间小赌怡情嘛,可是自从上次被他发现皮夹里半毛都没有后,就被勒令不准再赌,但喝了酒后谁管那麼多?好玩嘛。他怕我这样乱蹦乱跳滑倒受伤,硬是攫住了我的肩膀把我钉在墙上,“不准赌牌,我说过几次了?”他那原本俊朗的脸此时十分阴沉,我嗫嚅著不敢讲,他狠狠往我大腿抽了三下,“几次了?!”我嗷嗷叫了三声,“两、呃,不,三次了。。。”看到他凌厉的眼神我马上改口,切尔斯这家伙不爱动手,他是和平主义者,总是不厌其烦的尝试使用口头教育,可是偏偏我特喜欢使小聪明,哪里有缝往哪钻,切尔斯是不爱动手没错,可是他一动手保证就是让你哭爹喊娘。“三次,没错,你记得倒很清楚,就是把我话当耳边风是吧——”他又往我腿连抽了好几下,我嗓音都带著哭腔了:“我是拿自己的钱玩,有什麼错——”他吼道:“自己的钱?!你朋友刚刚给我看了什麼你知道吗?你把这栋房子都给抵押了!!!”我愣愣的望著他,“什麼?”这栋房子是我跟切尔斯一起买的,可是放在我名下。“我早跟你说了你那些朋友不是什麼好东西,他们把你灌醉让你签什麼都爽快,你再赌啊,他ma的你这次把房子抵押,是不是下次连我都给卖了?!”我哑口无言杵在那,好半仰才结结巴巴说:“你那麼凶。。。谁要啊。。。”他气得眼睛都圆了,“你再给我耍嘴皮子试试看,很好,尼克,是我把你宠成这样,我今天就要把你给扳回来!!!”他怒气冲冲的离开浴室,当我手忙脚乱的穿上上衣,裤子才拉到膝盖时他就回来了,“不必穿了,反正都是要脱。”他把我扛上肩,裤子就滑到了脚踝,我被扛出浴室,丢上床,撞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到他正在叠枕头,一手把两个厚实的枕头叠在床沿,另一手则拿著一块又宽又厚的板子,那板子是假日我们修篱笆剩下的,我看著就头皮发麻,挣扎著要爬下床,他一手抱住我的腰,把我的肚子放在枕头上,脚则悬在床边,屁股呈现了拱起来准备受刑的姿态,我吓得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他把我的内(度)裤给拽掉,“切尔斯,不打,我不敢了。。。”看这势态我是逃不过了,赶紧求饶比较有助於减刑。“讲过几次了,屡劝不改,我看你是屁股不疼不知道怕,我今天没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不是你老公——”他把我上衣撩起,大手按紧了我的细腰,“你把我屁股打开花了我以后就不认你是我老公——嗷——”板子狠狠砸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老公——老公别打了——屁股疼——嗷嗷嗷——”我边哀嚎边扭动,那板子大小实在太刚好,也不必分左右了,一砸下来两瓣屁股蛋都能照顾到,“好好说你都不肯听,非要板子上身才肯乖一点,欠揍,你的小屁股就是太久没挨揍了,才野成现在这模样,我让你任性,犯了错不肯老实认,还给我耍脾气摆脸色,房子也敢给我拿去押注,房子没了你以后住哪?我看你真是胆子大得能包天了,给我好好受著,我今天非把你屁股打烂!教你再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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