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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枯木逢春(重生,娱乐圈,重发)[第9页] |
作者:墨熙南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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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吴秋睡足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钱宥迦正看早间新闻,听到声音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头干自己的事。 “这哪啊?” “你说呢。”钱宥迦没好气得回了他一句。 吴秋做了个鬼脸,去洗手间洗漱,然后换衣服准备去工作室,钱宥迦把电脑合上,抓着他的手就把他推床上“等等再检查一下身体,今天就别去了。” 吴秋乖巧的坐在床上点点头,眨眨眼睛,捶了钱宥迦一拳“哎呦,这是怎么啦,生气呢。” “我不该生气么?”钱宥迦处理好手头的事情,把电脑装包里,拉着吴秋跟着检查一通,确定没问题了,才打车回家。 钱宥迦很沉默,回家取了东西就开车去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签了几个文件,然后就坐在那发呆,昨晚的事让他后怕,他万一没在场吴秋会怎样? 斯德哥尔摩…… 吴秋自知理亏,中午去工作室交接了一下工作,然后打算过几天过完五一再回去,断断续续画了一下午图,然后草草吃两口饭,瘫坐在沙发上,怀里揣着猫,吃着水果看着电影等生气的家属回来,听到玄关的声音,抱着猫回身摇摇猫爪示好。 “吃过晚饭了么?” “吃过了,昨天中途离开,今晚做东请他们吃了顿饭。” “emmm……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昨天手机没电了,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为什么不带充电宝?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怎么还是不听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手机没电了,你上哪求救去!”钱宥迦感觉小火苗又窜上来了,太子感觉铲屎官气氛不对,跳下去到自己的地盘玩玩具。 “嗯……我错啦,我下次一定带!”吴秋竖着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次了。”钱宥迦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吴秋,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不用强迫自己。” 吴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低头看着碗里水果块,“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那里。” “不然呢?你以为他会好心到把你送到医院然后给我打电话?”钱宥迦把昨晚的检查单拿出来递给他,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好好说话,千万不能生气,吴秋是受害者,他是无辜的,可还是恨不得一巴掌糊在他脸上,压了一天一夜的火气还是在提到这件事时喷薄而出,钱宥迦忍了又忍,他感觉两个小人在他头上飞,其中一个告诉自己,要好好说,不要吵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你打不过他!!!另一个让他赶紧趁他没恢复彻底,压着他揍他一顿,这次是碰巧,再有一次哭都找不到调。前面吵吵的那一只临阵倒戈,觉得后者说的特别有道理,双手赞成。钱宥迦头疼欲裂“你知道这种药是用来做什么的么?我如果昨天不在,你现在就不是完好无损得坐在这里,而是躺在他或者其他人的床上。你不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么?说说你为什么大晚上要和李岢去那么乱的地方,说说为什么连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 吴秋抓着那张纸,几乎揉烂在手里,半晌也只知道说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家酒吧那么乱……” 钱宥迦感觉血液直冲大脑,拽着吴秋的衣服领子恨恨得看着他,然后把他压在沙发上,拿起买的板子,结结实实打他屁股上“酒吧乱?你能不能别找借口安慰你自己?药是李岢买的,是他给你下的,他要干什么,你能不能猜到。” 吴秋一整天都晕晕乎乎的,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四肢无力,就连挣脱钱宥迦的力气都没有,成年男人的力气不容忽视,木板本身又厚重,尽管隔着家居服也痛楚清晰。“他没有,我和他一直在一起,看着他给我倒的酒,他下药我不可能没发现。” 钱宥迦抖着手,手机恨不得怼他眼睛上“睁大你那个快瞎了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冤没冤枉他!” “可他没给我下药!他没有任何动作!他没机会给我下这种东西,更何况,那天我们只是偶遇。”吴秋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的一切,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岢根本没机会。 “都……都这样了,你还袒护他。”钱宥迦咬了咬牙,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恼怒过,他就想不明白了,证据确凿,吴秋怎么就不相信呢!钱宥迦长吸一口气,有种无力感不断蔓延,拿着木板,也不再收着力气,“你能不能长点心!是不是一定要被下药迷晕,亲眼看他把你上了你就相信了?” 吴秋疼得有些受不住了,手探向身后被钱宥迦扣住别在背上,“我错了我错了,钱宥迦,钱宥迦,你别打了……疼……” 钱宥迦果然停了手,木板放在吴秋修长的腿上,空出来的手给他轻轻揉着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发烫的臀肉。 吴秋微微喘着气,头上疼出了一层薄汗,“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下的药,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喝的……我以为他只是想找我,让我同意他来工作室工作……他以前不是这种人……他以前不是的”吴秋低语,神情恍惚,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他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他不想一次又一次被提醒他爱上过一个人渣……可维护一个人势必会伤害另一个人,为了一个过去式,伤害了一个一直宠他支持他的人……眼睛蒙上一层白雾,用未被抓住的手摘了眼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打我吧,我绝对不反抗。” |
“那你觉得我是平白无故冤枉他的人,是么?如果有一个人说谎,你希望那个人,不是他,是么?”钱宥迦松开抓着他的手,温柔得顺了顺他的头发“或许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钱宥迦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践踏,哪怕他把觉得最好的真心全都掏出来送给他,也抵不过那个住在他心里那么多年的白月光“是我得寸进尺,在一起了却还希望你心里只有我。或许,炮友会更适合我们……早点睡吧,很晚了。今晚是我的错,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失手伤了你。对不起。” 钱宥迦不抽烟,却还是随手拿走了吴秋放在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像丢了魂一样大晚上出去冷静冷静,坐在小区长椅上,一根接着一根得吸着烟。 吴秋撑着身体,去拿自己的手机,输入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一阵忙音过后,那头接通了。 “是你下的药?” 手机那端嗤笑一声,“你有证据么?可惜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便宜了那财主。”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成不成。” 李岢听着吴秋的喘息声,觉得特有成就感“不成!自己开了工作室,也不帮衬一下,我的工作可是因为你丢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自在。” “你工作是因为你剽窃我的创意好不好!我的工作也没了,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你的生活。呵,*****配狗,天生一对啊。” “你把嘴放干净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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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改的时候忘了删掉了,有的字忘记改掉了 ―― 吴秋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浇下,却怎么都驱不掉身上的寒气。 这是他能想到最快的方法,赌钱宥迦会心软。 身后的臀瓣像两个紫薯馒头,肿得厉害。 钱宥迦把姜水塞他手里,沉着脸一言不发。 吴秋吃了感冒药,又喝了满满一杯热姜水。 “钱宥迦……” 钱宥迦指指卧室,“进去,趴床上,60下,三十下打你不懂得保护自己,三十下打你淋雨。有什么事,打完再说。” 吴秋轻轻抱住钱宥迦,毛茸茸的头发轻轻蹭着他的肩,这是完完全全的示好,“加60,罚我不信你,伤你心。如果你觉得少……可以再加。”他觉得这可能是他的极限了。 钱宥迦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肩“别卖乖,我是不会心软放水的。” 吴秋趴在床上,肚子下被塞了枕头。 钱宥迦把他的睡裤拉了下来,入眼两个紫球让他不得不正视木板的威力。 “我不会放水的。” 木板正好盖住两片臀瓣,贴着臀肉有些凉,落下来冲击沉重。 “呃……”吴秋抓着大骨头抱枕把头埋在上面。 钱宥迦抿了抿嘴唇,毫不放水得一连串打下来。 “十” 躲是本能,吴秋努力得压抑着本能,紧紧地抓着抱枕,呜咽得呼痛声从紧锁的贝齿间流露出来。 声音很轻,像小奶猫软软的声音。 钱宥迦觉得这是对吴秋肉体的折磨,对他精神的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这两个都是大问题,不懂得保护自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任哪一个都不可忽视。 我不会放水的。 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一连十下又快又狠。 “二十” 吴秋仰着头,感觉自己嗓子很疼,很干,连呼痛发出声音的能力似乎都丧失了。他把头狠狠地砸在抱枕上,半天缓不过来劲,然而下一轮的十下很快就落了下来。 木板砸在床上的闷声让他猛然反应过来,他逃开了。 钱宥迦让自己不去看他,只是单手按住他的背,把余下几下打完。 “三十” 臀肉肿胀的更大,受击打最严重的地方颜色更深,看起来有些严重。 吴秋大口喘了喘气,挪回原地方。 “继续吧,我还能受的住。” 钱宥迦轻轻碰了碰那两处最严重的区域,仅仅是碰了一下,闷哼忍痛的声音就已经流了出来“有点严重。” “我活该。没事,继续吧。”吴秋老老实实得趴在那里,咬着抱枕的一角。 钱宥迦微微皱眉。 我不可能不放水。 再落下木板的时候,整整收了一半力,饶是如此,最严重的区域在不断扩大。 “四十” “五十” 最抗揍肉最多的两团肉伤的很严重了,颜色染的越来越深,中心地带有要破皮流血的趋势。 屁股不能再打了。 吴秋的腿很细,没有多少肉,钱宥迦特别怕控制不住力气打伤腿,可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下移。 又收了力,最后十下轻飘飘的草草了事。 “结束了。”钱宥迦坐在旁边,安抚性的摸着他的背“我……去拿药。” “还有六十。”吴秋埋在抱枕里的声音打着颤,显然疼狠了。 “没必要,我已经原谅你了。” “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钱宥迦沉默了一会儿,拿着木板,扬起来狠狠砸在伤的最重的地方,丝丝血渍沾在黄梨木木板上。 “呃啊――” “满意了?” 又是一下砸在那个地方,吴秋哭的声音再也掩饰不住。 “满意了?” “你好受了么?” “你有没有想过我好不好受?打你我就很舒服么?把你打个半死不活***就开心了是不是?”钱宥迦把木板扔在地上,顺便踢了一脚,“我打不下去了,你肉不疼我心都疼!”钱宥迦透了冷毛巾折了两下盖在屁股上,坐在旁边一个人生闷气。 “别生气……好不好……”吴秋抓着钱宥迦的手,鼻音特别浓。 “我考虑考虑。” “你和李岢不一样。我想和你去拉斯维加斯领证,想让你成为我的家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喜欢你,已经超过对其他任何人。昨天和他见面,是我的错,被下了药,是我的错,不接你电话,是我的错。不信任你,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 吴秋在床上趴了三天。 “我买了蔬菜粥和生煎包,填填肚子?”钱宥迦浅浅的亲吻着吴秋,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但还是再吃一次药吧。” “嗯”吴秋拿着小勺子喝粥。 钱宥迦拿筷子插起一个生煎包,里面的汤汁顺着孔隙流了出去“啊哦……” 吴秋侧头看了他一眼,跪坐起来,端着装生煎的盒子,筷子夹起一个完好无损的沾了辣椒和醋送到钱宥迦嘴边,“你咬一小口,然后就能吸到里面裹着的汤汁了。每次都拿筷子戳,这么大人连筷子都不会用,嘲笑你哦。”说着平调说了哈哈哈。 钱宥迦终于成功的吃到了完整的生煎包,一脸满足“月末端午我们去拉斯维加斯吧~过几天我把机票订了。还有,我让人起草了这个,你看一下。”从抱回来的文件夹里翻出一个递给吴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签个字,有的话咱们再改。” 这是一份婚前协议,吴秋没细看,觉得没什么大意义,随手翻了翻,最后几行写着如果钱宥迦提出离婚,所有财产百分之八十归吴秋所有。 “疯了?”吴秋把笔放回去,“不签。我又不是被你包养的,百分之八十,你就不怕我见财起意?” |
“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我很放心。这是我向你的表态,我不会单方面提起离婚。” “取消这一条或者把百分之八十换成百分之零点零一。这也是我的表态。”吴秋把粥喝完,扣上盖子,拿纸擦了擦嘴。 “你就不怕我出轨?” 吴秋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出轨,我就去死。” 钱宥迦一巴掌抽他屁股上“说啥呢!” “*!我开玩笑呢!狗儿子,你能不能对你爸爸好点。” “不能!我不仅揍你,我还要上你!” 【完】 |
预告:9/30更文,有个小拍(魏蒋滴),目测六七千字。 |
接正文 Voice节目组搞事情,在蒋煜政和武丹茹cp浪潮正盛,二进一。 收到通知时,蒋煜政正在阳台上弹吉他准备唱个小清新的歌曲,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这个让他烦躁的综艺,前有张诺这个隐性情敌,后有武丹茹这个名副其实的前女友现假女友,他觉得他有些头秃,发际线直逼前清人士。 微博之战旷日持久,甜橙们天天忙着*数据净化广场卡黑子,忙的比正主还头秃。一头嗷嗷叫着讨福利,一边私信轰炸让他不要上微博。 云小海刷着微博,及时汇报最新网络动态。武丹茹接连被曝出丑闻,先是被曝出是安先生地下情妇实锤,后有孕检报告单坐实怀孕。一时间,安先生,武丹茹,楚橙大三角恋成了时下网络最火爆的谈资,随着实锤越来越多,网友纷纷心疼楚橙,却又怀着局外人看戏的心情怜悯着楚橙头顶的绿帽子。 “……”蒋煜政翻了两下微博,嘴角一撇,赶紧把手机还给云小海,“我希望公司可以不要再拿我当挡箭牌了,不然我要抱着我金主爸爸大腿解约跳槽。” 蒋煜政说到做到,反正魏珩珏在这件事上比他更积极。 Voice比赛结果出人意料,武丹茹遭遇滑铁卢,观众得分低出天际,现场评分压倒性投给蒋煜政,反倒让他拿了个本场第一名,蒋煜政晋级的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他正准备去问问武丹茹什么情况,张诺就先一步问他什么情况。 蒋煜政莫名其妙,想了半天才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 “不然呢?你今天都快赶上车祸现场了。”张诺觉得自己的危机感就像一个笑话,临近赛季末,都准备放大招了,结果他以为会有威胁的黑马竟然会发挥成这个样子。 “我本来唱歌就不好啊,过来体验体验罢了。”蒋煜政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也没第三个人,更没什么摄像机。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舞台!尊重一下听众!” “你不也没尊重他么?那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两个人靠得很近,蒋煜政微微前倾,气息中带着笑音“我和你不一样,我的舞台不在这里,这是副业。” “你明明可以表现的很好!你对得起投票给你的听众么!” “你想知道观众为什么基本都投给我么?”蒋煜政拍了拍张诺的肩“因为我贼她妈可爱。” “有病吧?”张诺掸了掸灰,和他一前一后回大休息室。 蒋煜政的胜利像一场笑话,听众拿着手中的票来施舍怜悯,可怜他被戴了绿帽子,还成了可笑的接盘侠。 镜头前大家都友好相处,出了镜头在化妆间,嘲笑的声音声声入耳,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谁都不必装着什么。 “他们说,你被绿了?”张诺在化妆间待了一会,实在听不下去那一声声的嘲笑,推门出去,和蒋煜政并排蹲着。 蒋煜政一口面包卡嗓子里差点没噎到,“巧了,我也听说了。” “别难过,这个圈里为了资源和人上床,很正常。”张诺觉得蒋煜政和他是同一类人,“更何况,她和安先生,你和珩珏哥,没谁对得起谁,不过就是默认不报同性而已。” 蒋煜政觉得自己吃不下去了,把面包收起来,装到自己的背包里,“小老弟,你这话里有话啊,我和魏珩珏?我和魏珩珏那感情可源远流长了。你嫉妒啊。” “可他心里有朱砂痣白月光,你以为他喜欢你?你也是个替身罢了。” “哦。”他当自己的替身要不要再搞笑一点,蒋煜政直接坐在地上,这位置偏僻,没有人往来,“张诺,听说你想演戏。” “是又怎么样。” “我可以教你啊……”蒋煜政话没说完,就被张诺的嗤笑打断。 “你?呵,你真当我家没通网是么?你的名字可是常年演技最烂榜上有名的人。你来教我?我疯了?”张诺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觉得自己蹲在这理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知道为什么明明有好的资源,你的珩珏哥却不给你么?” “因为我没你会讨他喜欢,没你会摇尾乞怜。” 蒋煜政摸了摸鼻子,好像这段时间装可怜卖乖的是姓魏的吧,嗯哼“诶,你别说的你那么委屈好么,我跟你讲,与其抱他大腿,还不如投奔我来的实际。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
武丹茹被全网黑得厉害,安先生的正房太太更是一副打小三的样子,对她发起攻击。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可能再帮她说话了,这种情况,你还要我怎么帮?”蒋煜政被堵在公司,武丹茹的小姐妹就差跪下求他了。 可是没办法,他自己都没办法在这世纪四角恋中完好无损的脱身而出,这个时候站队是极其愚蠢的决定。非亲非故,和武丹茹有感情线的又不是蒋煜政,他没那个义务去帮。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不过说句话的事,说白了,你不就是为了你自己!你怎么这么自私!那瓶安眠药怎么就没药死你!” 蒋煜政眼皮跳了两下,破案了,楚橙真的被安眠药药死了,是不是这姑娘不确定,理由不知道。 照理说他俩没什么关系啊,不存在抢资源问题,不存在抢男朋友问题,魏珩珏不会看上这疯子的。 而且,那天……明明是个……男的吧? 但是是谁怎么也想不起来。 蒋煜政不再理会,他不是圣父,在人吃人的环境下还能不顾自身去拉别人一把。这个圈子天天有丑闻,他难道还要一个一个都帮了不成? “前辈。”吕淮迎面走过去,“丹茹姐也帮衬过咱们这些后辈,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要搞她……” “吕淮,要不你也插一脚趟一趟这滩浑水吧,说不定你还能有个第二春。”蒋煜政一直是圈内公认的情商低,心直口快,懒得绕弯弯,但是因为能力确实在业界备受好评,又没什么黑料,一路顺风顺水的,黑子也实在黑不起来。楚橙就不一样了,他名气没吕淮这个炸子鸡大,碰瓷能力更是远不及他,随便一个借位,一个假摔,一段碰巧的视频就突然被传到了网上。 楚橙恶意推吕淮/ 吕淮骨折/ 吕淮声明/ 直接就爬上热搜了,魏珩珏在片场看到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联系公关部门趁早把这热搜给下了。 “吕淮……”魏珩珏看着那个名字,依稀记得这个炸子鸡在几个月前找人传他和他家宝贝的事,还对选角发出质疑。他躺在躺椅上,裹着厚厚的冬装,戳开微信的小绿图标。 【橙:今天也是实名委屈,夏天哥哥唱个歌让我开心开心吧,要不你跳个舞也成。】 拿着热盒饭准备过去叙旧的某导演,见证了冰霜融雪的全过程,识趣得把盒饭给他放下,先撤了。 魏珩珏五音不全,唱歌要命,换个人提这要求很有可能就会被他拉黑。 【Summer:就怕你没听完就要撞墙。】然后还是点开语音,低声清唱了几句。 【Summer:要不要跳槽来我这,在这你可是半个老板啊。】 【橙:这一天天糟心的啊,听到你声音感觉好多了。】 【橙:哇!待遇这么好啊,不了不了,我怕把张诺气死,气死就没劲了。】 【橙:热搜那事,你别担心,虽然我经纪人不给力,公司也偏心,但我还是有办法的。】 【Summer:公司你就不要指望了,名气地位决定了公司不会为了你舍他,这你也清楚。我这边也已经安排人撤热搜了,但是只压是没有用的。要是不开心,就来我这吧,违约金我还是付得起的。】 走么?如果去投奔金主爸爸一定会一路顺风顺水,而且凭着他们的关系,搞他这种事很有可能被扼杀在摇篮里,像被拉出去做挡箭牌的破事是断然不会有的。 蒋煜政有些纠结,但华娱确实是圈内一大巨头,闹翻了反而不好。 粉丝这种团体,一向是让人头疼却又无可奈何,**粉,毒唯无处不在,谁火爬谁,**能力赶超街头骂人的泼妇。 粉丝自发集起来的团体在华娱门前围堵,云小海没见过这场面,慌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坐在车里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怕了?”安抚性得拍了拍她,“你上后面吧,我来开。不用怕,绕开就好了。” 突破了大门的一波粉丝,路上也还算安稳,打个转向就到家了,突然就被旁边的几辆黑车拦上。 紧急制动的刹车声发出呲啦的声音,身体由着惯性前倾,亏着系了安全带,没直接撞方向盘上。 车上下来一大堆疯狂的粉丝,举着“楚橙滚出娱乐圈”“楚橙道歉”的横幅,将车团团围住,拿着石头砸车。 云小海赶紧打电话报警,手心里都是汗水。 “*!”蒋煜政脱口而出,砸了一下方向盘,更难听的话没必要骂出来,毕竟他是一个有涵养的人,平复了一下心情“无法无天了吧,这群小粉丝,一个个年纪轻轻漂漂亮亮的,怎么就能说出这么脏的话。” “橙子……对不起,都是我能力太差了。” “嗯,挺好,有自知之明,好好努力,把能力提上来。”蒋煜政解开安全带,打了个哈气,车贴了膜,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别说,钱总家车质量是不错。”说着,叹了口气,敲了敲车窗,示意堵门的小粉丝闪开,他开了车门下车。 |
魏珩珏拍完当天的戏份,就坐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回来,下了飞机就知道了前不久发生的粉丝围堵事件。 蒋煜政瘫在家里动都不想动,他觉得很快就会有粉丝追上门往他家门上泼黑狗血了。 吴秋去别的地方忙工作,眼下不在,只能干着急。 钱宥迦弄到了楼梯间的监控,那个角度刚好可以证明楚橙是无辜的,一切都是那个戏精自己高潮。 【好吃懒做混吃等死:【截图.jpg】我可是花了一下午才弄到的监控,有奖励么?奖励春宵一刻怎么样。】 【春夏冬:……滚】 吴秋翻白眼,拧瓶盖的时候尤其想拧爆他的头。 【春夏冬:谢谢了,送你个礼物吧。等我回去的。】 【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礼物可以是你么~【撩骚.jpg】】 吴秋心里突然很慌,觉得这不是个好苗头,牵了牵嘴角,自嘲得冷哼一声。刚分手没多久就另有新欢?那怎么成,那不显得他很随便,炮友就是炮友。没理会钱宥迦,退了聊天界面,挂微博上刷消息,一群崽子的粉丝在他微博下面呼号。 【春夏冬V:清者自清。】然后又放了几张po了几张画的粮。 魏珩珏直接去的蒋煜政现在住的地方。 蒋煜政开门看到他惊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侧身放他进来“你不是在拍戏么?” “下午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都是些小姑娘。”蒋煜政是不会承认他刚下车就被不知道是什么的砸到了头,估计有些轻微脑震荡,现在还有点晕,还想吐。 “你都被挠成花猫了。”魏珩珏带着寒冬凉意的手轻轻抚着蒋煜政脸上被挠出来的细道子,眉头紧皱,脸上明晃晃得写着生气两个大字,“涂药了么?” “哈,没事,毁不了容!”蒋煜政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一下,去厨房刷了杯子,“我去给你倒茶,你歇歇就赶紧回去吧,免得我这头一波未平,你那边又出乱子。” “我的戏份不重,往后挪挪就好。”魏珩珏把外套脱下来,挂起来,洗了洗手,把助理买的药膏拆开,棉签沾了药,扯着蒋煜政的胳膊,让他别乱动。 “真没事。” “你靠什么吃饭的心里***?要不要给你种点?谁会启用一个花脸的演员!演猫脸老哥?”魏珩珏想骂人,还想揍人,想了想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人脉不比谁差,你想要的资源我都能给你撕,你来我这那就是最高领导人的待遇。这连个保镖都不给雇,就一个屁用不顶的经纪人,连个生活助理都不如。” “拜托拜托,谁会给一百八十线打酱油的配影帝待遇。也就你吧。”蒋煜政赶紧把茶水塞他手里,“且歇着吧您可,我现在头疼,就别来烦我了。” 魏珩珏直接闭嘴,安静喝茶,拿手机看着事态最新发展。 蒋煜政又挂热搜榜上了。 魏珩珏点开视频,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直接把挂着的衣服扔给他“穿衣服,去医院。” “啊???”蒋煜政一脸懵。 “啊什么啊!”魏珩珏直接按这他的头,一个鼓着的包摸起来尤其突兀,蒋煜政嘶嘶的呼痛声,更坐实了头被人砸的真实性“你不疼啊?不晕啊?被一板砖拍脑袋上了你不晓得啊?亏的没用多大劲,下死手你现在就脑袋开瓢不知道哪躺着呢!” “没事,男人嘛,磕了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诶,你别碰了,好不容易不流血了,你再给碰坏了……睡一觉就好了。”蒋煜政眨了眨眼睛,魏珩珏嘛,哄哄就好了。 魏珩珏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磕了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往怀里带,按在自己腿上,抬手就是一巴掌“少爷?您告诉我什么样的事算大么!” |
“面对粉丝团的疯子们围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下车,单挑他们一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魏珩珏伸手扒了他的家居裤,刚刚那一巴掌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指印。 “被石头拍头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抬手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让蒋煜政红透了脸,挣扎了两下,伸手捂住“你不许打我!” “我还不许你隐瞒情况呢!你听么!就打你!”刚和好的关系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破裂,可是***忍一时越想越气,把那只不老实的左手扣背上“被挠花了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 “你**么!那么多人还下车,上赶子送上去挨揍!皮痒了直说,我送你一顿结实的让你过过瘾!”嘴上训斥着,手上也不减轻,结结实实得打下去。 “我这不是要去解释么!”蒋煜政一阵阵恶心,只想找个地方安静躺一会,刚撑起身子,立刻就被按下去“魏珩珏!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魏珩珏呵呵一声,让他见识了什么叫过分,按着他的腰,巴掌疾风骤雨得盖在身后的肉上“人体有多么脆弱你不知道?头部有多重要你不清楚?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当回事,死过一次半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血流成河才值得您老人家重视一下?云小海也不管你,当不明白经纪人,连生活助理都当不好是吧。” “你以为你还是蒋煜政?有那个地位,那个人气?说话有人信?” 蒋煜政眼前有些花,像晕车一样,捂着嘴差点吐出来,硬生生憋回去,眼睛都忍红了,吞咽了两口唾液,好言求饶“行行行,我听你的去医院还不成么。我快难受死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刚回来,刚进门,还不到俩小时就揍我!我三岁小孩啊! “呵。”魏珩珏扯了一下嘴角,生生把冷笑憋成了皮笑肉不笑,轻轻拍了他一下,让他起来“那你能不能别因为鬼门关走一圈智商下降?” 蒋煜政刚想贫两句,就冲进卫生间,一阵干呕,魏珩珏喝了一口茶水,暗骂了声活该,然后还是过去,安抚性拍了拍他的背,递给他水漱口。 “你都把我打吐了。” “你要没脑震荡,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饭碗。” “……”蒋煜政瞥了他一眼,勾上他的脖颈,“你这角色是这种画风?我以为是衣冠楚楚的那种衣冠**,结果怎么一种痞子的感觉,您确定您角色定位没问题么。” “……角色前期就这样,剧本里就这么描述的。” 蒋煜政撇了下嘴,把衣服换了,穿着厚厚的短款羽绒服,鸭舌帽扣头上感觉有点疼,头顶偏左侧的地方出了一点点血,被他拿纸巾止住了也没什么大事“我自己去医院吧,免得明天又挂热搜上,那我真是没爆红就提前进入全网黑,这头被吕淮粉丝撕,那头要被你粉丝撕,还要去顶着来自武丹茹那方道德绑架的压力。” “我欣赏的小朋友被冤枉了,我站个台怎么了?怎么了?两个同性站一起就一定是公开恋情?不能是兄弟情么!”魏珩珏无辜得看着魏珩珏,这表情比蒋煜政看起来还可怜。“又没拍到咱俩进行活塞运动。” “……”粉丝又不会听你的,他们可能会觉得我蹭你热度然后把我撕碎。 蒋煜政从医院回来,就洗洗睡了,医生说了,要多休息。 多休息这种屁话是个人都知道。 魏珩珏把他推醒,让他吃药,等他睡着了,拿着他家钥匙出门。 蒋煜政那个一根筋,说什么也不跳槽投奔他的怀抱,还不肯换个有经验的经纪人,他还能怎么办,要不把自己的经纪人推过来给他坐生活助理? 他经纪人不得杀了他! “云小海么?我是魏珩珏,湘潭路628号等你,关于最近蒋……楚橙的事情。”魏珩珏坐在车里敲了敲方向盘,然后把赵泽月那小姑奶奶叫过来。 赵泽月刚敷上面膜,准备睡个美容觉,结果就被她家皇上传唤,那太后身边的宠儿能高兴,当场就发飙了,隔着电话耍了顿大小姐脾气,然后认命得把面膜洗下去,拍了个水乳随便拽了件衣服拎着小包包踩着高跟靴子下楼。 “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魏珩珏平稳起车,不慌不忙得往湘潭路走“你去给……楚橙当助理吧。工资拿双份,你的奢饰品我全包,怎么样。” “帮你追人还是帮你看着人?”赵泽月靠着椅背,照着小镜子,觉得自己有些太苍白,没有精神气,从包里拿出口红,涂了一下。“皇上的新欢啊还是真爱啊。官女子还是答应?” “……姑奶奶能少看点宫斗剧么,您老人家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那是咱家皇后,你嫂子。他在公司没什么地位,经纪人也不行,你过去帮个忙。”魏珩珏商量着来,名义上询问意见,实际上是下了圣旨。 “那咱皇后娘娘知道您这么专政么?” “还不知道。” “……唉,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哥不亲啊,往外推啊。得,谁让我是公主心婢女命。” 魏珩珏赶紧把新上市的小香水扔给她,堵上那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赵泽月点了壶果茶,和云小海进行了深入交流,她跟着魏珩珏很久了,这种公关的骚操作基本上是手到擒来。 |
公司有专门的公关部门不会不管任凭事情发酵,但公司艺人多,处理事情必然不能面面俱到,大方向控好了,小方向还得艺人自己的工作室来把握。这次的事弄好了可以虐粉固粉,搞砸了就掉粉,国民印象会很糟糕。 这种公司内部艺人间的丑闻公司很不好处理,吕淮那方又先有动作,安排了营销号“偷拍”他在医院的照片,然后又冒出个知情人士公司员工恰好拍到的视频,把脏水泼过来,现在监控证明了是吕淮自己恶人先告状,戏精上身,他们需要做的就没有那么多了。以工作室的微博帐号发布官方消息,同时发布律师函,艾特一下吕淮那边的人。 营销号最近吃瓜吃的多,自然会跟进进度,随后证明吕淮****的证据自然会有人po上去,事态紧急,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工作室营业了,后续的自然就能跟上。 魏珩珏就戴着个鸭舌帽,坐在旁边陪着把该发上去的发上去,等这个经纪人自己知道该做什么估计都猴年马月了。 他可舍不得让蒋煜政被不作为的工作室给拖累。 忙完了把两位姑娘送回家,魏珩珏才赶回蒋煜政那。 “大爷诶,您这晨练是不是太早了。”蒋煜政坐沙发上,手里拿着水,眼睛上带着个蒸汽眼罩。 “怎么这点就醒了?没人陪你睡睡不着?”魏珩珏弹了一下他的头“我把赵泽月扔给你了,记得给她开工资。这种事情多了,工作室一味等着公司安排,你就等着凉吧。” “是是是,全凭爸爸安排,成吧?”蒋煜政把蒸汽眼罩拿了,头还是很晕,但是难以入睡,最近破事多,表面上装的再坦然,心里压力还是有点大。魏珩珏出去不久他就醒了,事实上他已经两三天没睡个安稳觉,往往睡下两三个小时就会醒“走吧走吧,回去睡觉。天亮了我要去你那把我的大熊搬回来。” “你怎么不把你搬过去?” “我太大了,搬不动!”然后他就被魏珩珏扛起来扔床上了。 魏珩珏居高临下得看着他,卡在他双腿之间,“我们要不要来一段深入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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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肿,我去买了点药,还疼么?” “还好……”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害羞,你是小姑娘么!”魏珩珏调侃了几句,把药放回抽屉里。 “暴躁老哥不配害羞?” 魏珩珏笑得肚子疼,蒋煜政从枕头下钻出来嫌弃的抽了下嘴角“你被点笑穴了?重视一下你的褶子吧。” 蒋煜政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红枣粥,很想掀翻扣魏珩珏那张脸上,但还是在某人善意的目光下忍了下来。 “事态控制住了,吕淮中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向你公开道歉,并宣布退出演艺圈。武丹茹那件事,他们自己会处理,在这里,你是个受害者,没必要去说什么,也不必发声。别把自己搅和进去。”魏珩珏放下平板,“我明早的飞机,飞回去抓紧时间把我的戏份结了,然后去斯里兰卡和我爸妈汇合,你要去玩么?” “不了,楚橙新年一般都是和吴秋家里人一起过,要去扫墓,要去军区大院探望首长,看完就得光速离开,不然一个窝心脚可能就要在医院躺半年了,然后还要去福利院送温暖。”蒋煜政嫌弃的把红枣挑出去,“我不喜欢红枣!我不用补血!下次不要放这个!哦对了,我葬在哪里了?顺路去给自己也扫一个,还有那个倒霉催的楚橙,没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好歹找个地方祭拜一下。出去玩,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吧,那十五那天电影首映式,记得到场。”魏珩珏提醒了一句,虽然知道导演肯定会说的。“估计下次见面就是十五了,结束之后有一个聚餐,还是在北海世纪。” 蒋煜政一本正经的看着魏珩珏突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出来,大度的拍拍他,“你的考核期早就通过了,我也不是记仇的人,只是有点阴影,想起来还是会有一点不舒服。”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家暴我了呗?” “再也不会往死里打你了。”魏珩珏捏了捏他的脸,觉得手感不错,又揉搓了两下,看着他认认真真得说“你给我好好的,要是自己作死,我还揍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再忙我也听着,不要一个人想,在你这,什么事都靠边站。十年前,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烦我,就别撩完就跑,要是再一闹别扭,想不开重蹈覆辙……我一定狠狠揍你一顿。” 魏珩珏特别认真,蒋煜政也跟着呆愣了片刻,心里还是暖暖的,他没什么待他好的亲人。他那个妈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后来给他留了一个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的大熊,离家就没再回来,他那个爹后来也扔下他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音讯全无。七大姑八大姨连多余的话都不愿同他说,更遑论嘘寒问暖。 被人关心会上瘾。 沉闷又暧昧的气氛,到底还是被蒋煜政自己打破,扬起笑脸,推了魏珩珏一把。 “好吧,我宣布你考核没过,滚出去!” 魏珩珏总有种一口血卡嗓子眼的感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报复性的按着蒋煜政的后脑勺,直吻的他眼冒金星满脸通红太阳月亮星星一起转圈圈,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斜着眼睛,带着三分嫌弃“破坏气氛。” “你威胁我,说要打我,这是哪国的好气氛,您自己留着享受吧。”蒋煜政喝了口水,躺沙发上踹了他一脚“去把我小说拿过来,少爷我要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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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更文![]() ![]() ![]() ![]() ![]() |
快结尾了![]() ![]() |
“年末公司不是应该很忙么,你怎么还是这么闲。”吴秋忙完了那头,急急忙忙得飞回来,刚下飞机就被这个闲出屁讨人嫌烦死人了的钱大爷拦住了,直接被带去了某不知名山庄,扣押在了那里。既来之则安之,他还能揍他不成?拿起小茶壶,倒了一小杯红茶,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小盒子推给他,盒子里各装着一枚铂金戒指,恰好是一对“以前设计着玩的,前段时间拿去做了,送你。” 钱宥迦对这类东西一点都不敏感,但既然是吴秋送的,自然是当做宝贝一样对待,“第一次有人送我戒指,不亲自给我戴上么。” 吴秋标志性的白眼送上“您老人家还有事么?” “有啊,想睡你,想跟你谈感情,想去拜会一下岳父岳母。” “你怎么就……这么锲而不舍呢。”吴秋有些无奈“炮友嘛,你空窗我空窗,凑合着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你怎么……就认真了呢。” “我日久生情不行么。你长的好,性格好,身材也好,会做饭,会画画,会唱歌,会乐器,体育也好,还会散打。这么好的人,我为什么不喜欢,我怎么能不喜欢,我又不瞎。” 吴秋往旁边一栽,倒在软软的垫子上,生无可恋,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那么好。本能的不想放弃这个炮友,又不想谈恋爱。 妈的,想想觉得自己好渣。 “你好烦。你就不能找个女朋友么?”手撑地坐起来,唇角带笑,任谁被夸都会开心的好吧。 “你要是愿意变性,你就是我女朋友,你要是不愿意变性,你就是我男朋友。” “那个……我刚结束一段感情……我觉得……我暂时……不太想……” “半年了!该发展下一个了。” “……”吴秋手指摩挲着杯沿,长睫毛抖了抖,想到自己因为同性恋的原因,被同行鄙夷,自嘲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投入那么多精力,这是在耽误你自己。” “那可以麻烦你耽误我一辈子么?” 想答应又不想答应,微微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不可否认,认识不到一年,相处不过几月,这个衣品虐人,总有办法把自己打扮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不出真实年龄的钱大爷,把他勾走了。 他心里的一方天地在悄无声息中换了主人。 妈的,怎么感觉还是很渣。 “十六出去看电影怎么样?大制作的权谋剧,楚橙弟弟也有出演。”搬出楚橙似乎一向是没问题的,钱宥迦心里把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计划着来了烛光晚餐,看个夜场电影,然后去愉快的啪啪啪,哦,顺便再求一波爱。 “找他的,大制作?”吴秋有些牙疼,关系好不代表他眼瞎,楚橙的演技有目共睹,兼职是反面教材,滤镜几千米厚如他,也有些不相信“成吧,贡献票房。” 对于关系这件事,吴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层薄纱,给彼此进退都留了空间。 吴秋套着浅灰的羊毛衫,在厨房做个水果盘,蒋煜政抱着小猫仔,毫无形象的半躺在沙发上“秋哥,这小猫仔你起名了么?” “叫太子。”吴秋插了一块芒果,把水果拼盘放茶几上“他自己选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名字里没有皇帝这选项么,有的话我觉得他一定会选的。”蒋煜政迎着小猫仔鄙视的目光,放他去睡觉吃了一块水果,然后掏出小本本“秋哥,我问你啊,学霸是什么样的?学校离我有点远,我不记得学霸是什么样子的了。”他一个实际年龄突破三马上奔四的人,实在想不起来了高中那些学霸都是什么样子了,吴秋比他小,楚橙对他的学习情况有些模糊,不过看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学习应该也不会差,说不定就是个学霸。 吴秋微微挑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想了一下,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应该是属于学渣那一类的……” emmm……他怎么就不信呢…… 吴秋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头“小时候被那群人注射了太多的药,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记不住东西,反应迟钝。” 蒋煜政搜索了一下记忆群,一个学渣,考上了D大的设计,还出国做了一年交换生,拿了好几年的一等奖学金,早早就进了Conl,这种学渣……厉害了……他也想当。 吴秋歪着头看他还是不相信,挠了挠头“你这小破孩!我真不知道学霸什么样,我只知道伪装成学渣的校霸什么样。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哦,月末进组,演一个学霸而已。好多年不演校园剧了,我不晓得怎么演……” “很多年?”吴秋又捕捉到了一个词汇。 蒋煜政后知后觉把心里os说出来了,吐了吐舌头“度日如年。” 真牵强。 |
吴秋拿指甲刀低头修指甲,想了想“一个人一个样子吧,每天埋头写作业做习题的可能是学渣,天天谈恋爱的可能是个移动知识库,天天打架的也有可能一鸣惊人。这个还是得你自己去感受,我可真帮不了你,我们班学霸和我关系不好,我看他不顺眼眼不见心不烦没注意过。”说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吹了一下指甲“我们年级第一天天说要割腕,心比玻璃还脆。” 蒋煜政惊得嘴有些合不上,比他小几年的孩子都这么可怕么。 这事只能先搁置一下。 楚橙是烈士家属,爹妈都是一顶一的厉害,在他小的时候就牺牲了,他也不想拖累别人,收拾收拾把自己送福利院去了。 因为听话懂事,被福利院的爱心姐姐带出去玩,帽子被风吹走了他追到小巷子里,碰到被拐走正逃跑的吴秋,心怀大志得傻乎乎上去护他,吴秋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橙已经被刀攮中。 吴秋爸妈感动得稀里哗啦得,说要把宝贝儿子的救命恩人领回家当小儿子。楚橙觉得自己不能麻烦人家就拒绝了,后来觉得吴秋天天跑过来找他也不去上课,眉头一皱,被他爹妈的战友拖回家在军区大院长着了。 但是弱鸡如他,被嫌弃是肯定的,尤其是长官的儿子,看他得时候恨不得白眼翻过去。 他也不想讨人嫌,收拾收拾东西滚出去拿爹妈留得银子租了个地下室,被逮回去就是一顿打,楚橙本人也很犟,被褪了层皮也不能阻止他滚出去的心,后来长官也拿他没办法,随他去了,爹妈的一堆战友筹钱供他读书,每个人多少钱,楚橙自己的小本本上记得特清楚。 好不容易把长官那头搞定了,吴秋又折腾他说什么也要把他拐回家当弟弟。楚橙心很累,索性吴秋一开个头,他就扯嗓子哭,哭的吴秋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才放弃这个念头,然后再看到楚橙每天啃面包度日,他就决定搬过来分担租金顺便给他做饭,吓得楚橙面包都不敢啃了。 吴秋爸妈拿楚橙当儿子养着,隔三差五送温暖,逢年过节把他领回家吃饭,吃个饭而已,住一段时间而已,又不麻烦,磨破了嘴皮子,好说歹说,才把这个死脑筋的小破孩说通了。相较于吴锦年这个亲哥哥,吴秋还是和楚橙更亲。 蒋煜政闲着没事得时候就去搜一搜楚橙的记忆库,跟看电影似的游离与故事之外,却又共情极深。 今年这具躯壳已经换了主人,蒋煜政还是依照着楚橙往年,买了昂贵的茶饼,和倍受欢迎的高端营养品送给吴秋他爸妈。 钱有还清的一天,感情的投入却是无以为报的,即便从事这个行业头些年收入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拿到钱的楚橙还是第一时间买了礼物送给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的叔叔阿姨。 三十是团圆的日子,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团圆饭,蒋煜政是没怎么感受的,借着楚橙的光,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新年的不同。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暖黄的灯光下映得格外温馨。蒋煜政抱着粘着他的吴罄馨,把零食大礼包塞给她,问问她学校的情况。 漂亮女孩总会有个明星梦,尤其是在这个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年纪,羡慕着聚光灯下的美丽和受人追捧的荣耀。 “橙子叔叔,我以后也想当大明星!” 吴锦年眉毛一挑,一副大家长做派想要说什么,蒋煜政对他眨了眨眼睛,孩子还小,不需要知道一个行业有多少潜规则,鼓励着来,绝对不能压抑着“当大明星啊,好啊,有理想就是好的。为什么想当大明星呢?” “就觉得很好呀,感觉不用学习呢。” |
……这种天性还是压死算了,要不得,蒋煜政想了想才开口“你知道演员一天要背多少台词么?每天收工都是什么时候么?收工之后回去要做多少功课么?你知道歌手都需要下多少功夫么?很多歌手还要求会写词,会作曲。不用学习么?哪个行业不用学习。” “没事,让她想去吧,梦想而已,我当年也这么想的,后来不也没去成么。”吴秋剥了个橘子塞进崽子的嘴里“长大了有些事自然就明白了。” 吴秋平常话不算少,多起来的时候唠唠叨叨堪称老妈子界的楷模,不过一进家门整个人都像一个沉默的雕塑,多一句话都没有,连个笑容都懒得挤出来。 蒋煜政拿胳膊捅了捅他,趴他耳边低语“你怎么肥四,小老弟。都回家了,笑一个呗,平常不挺能乐的么。” 吴秋无辜得看着他,龇牙露出一个商业微笑,然后就又收回去了,每次一回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觉得不开心,就不想笑了。” 蒋煜政搜遍了楚橙的记忆也没找到吴秋这么反常的原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一个外人还是别说什么了。 吴秋作为除了吴妈妈以外下得了厨房的人,理所应当得帮着包饺子,炒菜,安排伙食。 吴锦年和吴爸爸下棋,吴罄馨看看这,看看那,蒋煜政坐在那当吴家小姑奶奶的模特,吴秋抽空就过来看两眼,作为小姑奶奶的画画老师指导几句。 姑奶奶年纪还小,素描已经很厉害了,蒋煜政头一次见到,给她塞了一个大红包,红包特别厚,厚到吴锦年又给他塞了回去。 不过还没等到拉大锯扯大锯赢出一个胜者,吴锦年就被医院的电话叫了过去。 大过年的,北环路发生车祸,伤者送到医院里,人手不够。 这头吴锦年刚放下电话,正穿衣服呢,那头吴秋的就响了,接起来还高高兴兴的,笑容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一起走吧,我也去医院。” “怎么了?” “钱……一个朋友,是伤者之一,他亲人都不在,我过去一趟。”吴秋把衣服从衣架上拽下来,拉着吴锦年就赶紧走。 这离医院近,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吴秋安静的缩在副驾上,有些魂不守舍。 “你去也没用啊,顶多交个费,和我说一下名字,我可以直接帮着交的。如果下了什么通知,你也没资格签字,来了也只能干着急。”吴锦年低声提醒他一下,有些不清楚吴秋着急忙慌得有什么意义。 “车祸严重么?” “说不好。” 吴秋又沉默了下去,钱宥迦他爸现在还在靠机器吊着条命,有没有意识都不清楚,孤家寡人一个,大晚上的去北环路干什么! 吴锦年就像听到吴秋的心里话一样“听说是几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出来飙车,突然从旁出来的车躲避不及,撞上了。” 吴秋哦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吴秋,我说句话,你别不乐意听。你一年就回那么几次家,能不能别丧着个脸,爸妈对不起你了么?” 吴秋眼睛看着窗外,“知道我不乐意听,能不能别说?” “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啊你!” “不能!” 蒋煜政担负起陪两个空巢老人过年的艰巨任务,但俩亲儿子不在,终归不是味,好在小姑奶奶还有点用,逗逗老人还是能做到的。 蒋煜政看着时间,给吴秋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然后用保温桶装了菜和饺子给送过去。 一把年纪还学小年轻飙车的钱某人在病房里躺了两天才睡够了醒过来。 吴秋就坐在旁边趴着桌子睡觉。 钱宥迦反映了两三秒又动了动,感觉到身上针扎得疼痛才确定这是真的。 还没欣赏够美人的睡颜,吴秋就醒了,顺手摁了铃叫医生过来检查,站起来拿起衣服就走。 “干嘛去?” “你管我!”吴秋炮火味十足得顶了一句,回家待着去了,好好的新年,全被毁了。吴秋一肚子气没地发,回家捶了可怜的抱枕一顿吓得太子跑回自己的安全地带,撒够了气才往床上一躺,补了个觉。 这几天陪护,觉都没好好睡,生怕有什么事自己没第一时间告诉医生耽误情况。 钱宥迦清醒了没多久就又睡过去了,昏昏沉沉的,脑子跟个浆糊似的。 这是睡多了。 蒋煜政看着日期,头疼的叹口气,临时买了点礼物去军区大院找长官。 长官家的儿子也是军官,在军区不在家。 长官似乎是个后天形成的面瘫,从一开始就沉着个脸。 “你说说你,干什么不好,去当哗众取宠的戏子!” |
蒋煜政低垂眼眉,一副乖顺得样子给首长倒了杯茶。 “前段时间那又是怎么回事!闹出那种新闻,你也不嫌丢人?” “我也不想闹出来的,被人算计落了套,后来也弥补了。”蒋煜政放轻了声音,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您身体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么硬朗啊!” 找不到话题又不想冷场的绝望感……蒋煜政还是蛮佩服这个楚橙的,不管对他什么样,都能带着关怀回报回去。 服气了。 离开军区大院,沿途压着马路,和魏珩珏语音通话。 无非说些家常,说说最近国内又怎么了,八卦八卦娱乐小报最新宠儿。末了说了一句钱宥迦。 魏珩珏低声应了一下,“钱少爷人生两大爱好,一个是喝酒,另一个是飙车,值得庆幸的是他不会两个一起做。” “他喜欢什么,我去探个病,上次的事也多亏了他弄到了视频,怎么也得当面道谢。” “他喜欢酒,你买了送他,看看会不会被医生打出来。”魏珩珏奶笑了两声。 “会不会被医生打出来不知道,但我一定会被吴小妈抽。不说了,我要打车回去了。” 钱总是被饿醒的,抬手摁铃把医生叫过来,讨要自己的手机,被告知手机在陪护的吴秋那。 完球了!吴秋生气回家了,他想打个电话找人给他投点食都不行“那个……要不加个营养针吧……” 吴秋站门口咳了一声,手里拿着保温桶,“那就加营养针吧,做的饭我就拿回去喂猫了。” “别别别!吴秋……秋秋……我饿……” 吴秋白了他一眼,用脚把凳子勾过来,然后调了一下病床的角度,桌子支起来。 把保温桶打开,隔层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自己坐旁边“吃吧。” 钱宥迦本身伤的不算严重,但总归是进了一圈抢救室,缝了针,还昏迷了几天,身子亏的很。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医院把电话打我那去了。”吴秋把刀直接插苹果里,抬眼盯着他,“你老今年贵庚了?还飙车?你疯了!路面那么滑,你还飙车?” “没办法啊,出去玩总好过一个人闷家里吧,那么大个房子,就我一个人,万一闹鬼呢。”钱宥迦脸色还不太好,蔫蔫得,配上几句话衬得他尤其可怜。 “……”吴秋把刀从苹果上拔下来,低头削苹果皮“去哪不行,非要去飙车么?飙车也不选个好地方,你这可是少爷队伍里伤的最轻的,有一个在ICU现在还没出来。挺大个人了,让人省点心成么?” 钱宥迦舀着汤,也没个回应。 “我跟你说话呢,能不能吱个声。” 钱宥迦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汤匙没拿住掉回盒里,激起了汤水,几滴溅落在小桌子上。 “我就这么点爱好能消遣消遣。” “你换一个安静一点,安全一点的不好么?都要出人命了你就不能……嘶……”吴秋削苹果的刀一偏,直直的在手指上划了一刀,差点片下来一块肉。 苹果被血染红了一块变成了个血苹果,吴秋把刀放下,抽了几块纸捂住伤口,十分淡定的去找医生处理。 钱宥迦盯着餐食,叹口气。 把分盒装回保温桶,出去找吴秋。 划得有点深,医生说要缝针,吴秋觉得缝针留下疤太丑,和他这双手格格不入,拉低了整体颜值,直接拒绝了,涂了药把手指像粽子一样包起来。 出了门就撞上钱宥迦,吴秋低头不看他,要从旁边绕开,钱宥迦抓着他的手腕,一个刚醒的病人力气能重到哪去,吴秋轻轻一挣就能挣开。 “严重么?” “医生说要截肢。”吴秋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微微动了动,示意他松开。 “你在生气。” “松手。”医院人来人往的,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会担心我,是不是因为你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在乎我?” “没有,医药费是我给你垫付的,我怕你死了没人还我钱。”吴秋发挥自己因为贷款欠银行不少钱而培养出来的钱串子气质,摇了摇手机“崽子找我,我去接个电话,你回去把饭吃了,饿死了一样没人还我钱。” 蒋煜政在医院外面徘徊半天,还是常规得买了束花又买了个果篮,同吴秋打了个招呼,拎着东西过来探病。 钱宥迦带着很浓的怨气看着他,没办法啊,和吴秋拉近距离,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这酒量差喝多了就抱大腿哭的兔崽子,硬生生挤出一个十分慈祥的笑容看的蒋煜政有些毛骨悚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客套了一番就溜之大吉。 “我也走了,你的手机放这了。”吴秋收拾了食盒,准备穿外衣回家。 “我以后培养别的爱好不跟他们出去飙车了,你就别生气了呗。”钱宥迦讨好的看着他,得到了一个哼。 吴秋从门口折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头主动送吻,蜻蜓点水一般“我不想再接到医院的电话,也不想在抢救室外等上几个小时,你不是说一个人怕鬼么,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消遣之前,想想家属。走了。” 钱宥迦觉得医院似乎没那么讨厌了,躺床上傻笑,睡觉都能做个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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