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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枯木逢春(重生,娱乐圈,重发)[第2页] |
作者:墨熙南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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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质疑声和骂声一片,蒋煜政也没怎么看,看了会影响心情,从而会影响发挥。 楚橙的黑子本身就多,参演以后就更多了,有很大一部分是秦先生的粉丝,为自家爱豆出头,讨伐剧组,讨伐楚橙,说剧组一出事就甩手,说楚橙借机会抢角上位,骂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蒋煜政杀青后偶尔瞥了那么两眼,觉得圈子就这样,谁还能比谁干净多少,在网络上穷尽恶毒的语言,抨击无辜人似乎成了满足自己扭曲心理的一大途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秦先生是自作自受,却还是要拉楚橙下水。 蒋煜政饰演的是个与主线情节有一点关系的小人物,大概也就是个男八九号,是个忠心耿耿的剑客,里面有一场戏,需要用剑,武替已经准备上场了,结果发现这个剑客本身就会舞剑,动作还挺漂亮的,然后该武替就被迫“失业”了。 酒店门前已经堆满了记者,魏珩珏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记者问过了几个中规中矩的问题,话题直转八卦,关于秦先生吸毒事件,剧组换角风波和楚橙抢角上位一说成为了争先问的问题。 王导是个正经人,与电影无关的他一向不理。 酒店内是没有记者的,整个剧组的人聚在一起,吃饭是其次的,主要还是联络感情。 蒋煜政打算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大吃一顿,结果被魏珩珏领着认识那些他以前就认识的前辈。 “魏老师,呃……方便问一下你为什么……emmm……”蒋煜政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打了一头发胶他也不敢随便薅头发。 “我很欣赏你这种人。”魏珩珏眼神隐晦,似笑非笑。 一个知道他本名,会抱着他腿不撒手,哭喊着说“魏永夏你别不要我”的人,毅然决然拒绝被他包养,魏珩珏实在有点好奇。 在前金主爸爸的带领下敬了一圈酒,留了个乖巧礼貌上进的好印象之后,后半场蒋煜政基本上是抱着马桶不撒手,吐的胃里虚空,走路三晃。 冲了吐出来的秽物,回身就撞上了金主爸爸,狭小的隔间里两个人基本上是贴着得了。 “金主爸爸!”蒋煜政晃了晃头,酒喝多了飘飘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手指着魏珩珏,习惯性的拉着魏珩珏的袖子,嘿嘿傻笑,“我好想你啊,你说你怎么就生气不要我了。” 魏珩珏目光沉了下去,他在楚橙身上看到了蒋煜政的影子,可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却不断的提醒他这个人不是蒋煜政。 蒋煜政勾住魏珩珏的脖颈,仰头吻上那个柔软的地方,他喜欢亲吻,魏珩珏身上的气味特别好闻,两个人气息的交缠让他确定眼前的人是他的了。 魏珩珏没有任何的回应,蒋煜政很不满,迷迷糊糊要去扒魏珩珏的衣服。 温热的手捏着他的下巴。 “你知道我是谁么。”魏珩珏有些气恼,张诺亲他脸颊已经够让他生气的了,这个楚橙倒好,谁知道是真喝多还是假喝多,一身酒气直接吻上来。要包养他的时候拒绝的比谁都干脆。 “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瞎。”蒋煜政扒拉好几次衣服,醉酒让他有些眼花,半天不知道这衣服怎么脱,仔细研究着。 迷迷糊糊的样子让魏珩珏再一次想到了那个已故的恋人。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热恋中,蒋煜政休假,他在市内拍戏,那天下戏太晚,回来的时候蒋煜政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本想把人抱回房里睡,没想到蒋煜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这么晚了,直接在酒店睡不就好了。” “想你了。” 蒋煜政轻笑,揉了揉眼睛“是***了吧。” “嗯,也挺想的。” 蒋煜政一边接受绵长的吻,一边试图扒了魏珩珏那身有些繁琐的衣服,却怎么都解不开,不爽得推开他,半睁着眼睛仔细研究着,然后生气了“衣服解不开,不做了!” 想到从前,魏珩珏突然笑了,看着有些相似的楚橙,突然觉得,找个替身也不错。 拉着楚橙上了楼上的房间,把他扔进浴室里,冲了一身酒气。 水从头上浇下来,蒋煜政酒醒了大半,看着穿着衬衫撸起袖子的魏珩珏,吓得另一半酒也醒了。 “那个……我……我喝多了……我的……衣服……” 魏珩珏把浴室的门关上,两根手指间夹着套套,蒋煜政贴着浴室的瓷砖,冷的打了个颤,魏影帝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出于友好得问了一句“做么。” |
约pao其实没问题的。 换作以前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他现在真的不想。 魏珩珏不喜欢现在的他,他很清楚,这完全是一场肉体交易,可他更清楚,这场交易对于他来说是个赔本买卖,他喜欢着魏珩珏,时至今日依然如此,他走心,魏珩珏走肾的这种do爱,他拒绝,他得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魏珩珏不会强迫他的,只要他摇摇头,今天晚上的事就会当做没发生过。 “魏老师……我酒醒了,刚刚做过的事,您可以忘记么。” 魏珩珏把他压在墙上,唇角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我真是不明白,你一边模仿着蒋煜政,一边拒绝着我的包养意愿,却又每次都贴上来投怀送抱然后在这种关头把自己抽离出去。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喝多了……”蒋煜政觉得很冷,身体冲过热水之后对冷的感觉更加敏感,他有些发抖,却不想让自己更狼狈。 经过一周,挨过打的地方还是留了些青黄的印记,楚橙本身就长的白,那点印子看起来特别清晰,他赤裸着身子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面,不论是出于什么,他都不想让魏珩珏看到。 魏珩珏看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嘲弄。 “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当然知道,魏珩珏随随便便打个招呼,再火的大明星都可能被雪藏,更何况是楚橙这种挣扎在娱乐圈底层的小蚂蚁,捻死他根本毫不费力。 “魏……魏老师……我可以……可以先穿上衣服么……我好冷。”酒精又有些上了头,晕晕的感觉让他觉得头重脚轻,走路跟踩了棉花似的。 魏珩珏拉着他的手腕子把他拉出去,扔到床上。 恐惧。 他从小蚂蚁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你在害怕?”魏珩珏附身在他耳边轻语,然后暧昧得吹了口气。耳朵是个很敏感的地方,被魏珩珏那么一弄,蒋煜政觉得腰眼痒痒的,他不会承认他有感觉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 蒋煜政不喜欢这种感觉,微微皱眉,试图推开魏珩珏。 “魏老师……” 魏珩珏顺了他的意,点了支烟,坐在床边吐烟圈。 “我不喜欢强迫,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你。但也麻烦你,不要每次喝多了都凑上来,也别一喝多就哭着叫我的名字。” 魏珩珏有咽炎,从来不抽烟的,蒋煜政抢过去,掐灭“医生说过不让你吸烟。”话音刚落,就被魏珩珏捏住下巴,生疼。 “楚橙!你怎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一清二楚,知道我用的极少的本名,知道我喜欢吃班戟,甚至连医生不让我吸烟你都一清二楚。” |
“你调查过我。”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蒋煜政真的挺委屈的,他也是好心,没有任何目的。 百口莫辩。 难道告诉他,自己就是蒋煜政?科学社会,连鬼的存在都没多少人信,这种反科学的事情,魏珩珏信就怪了。 “我什么目的都没有!” 魏珩珏直接把他的头按在床上,动作粗暴“没有目的?你觉得我会信么。” 头被压着,口鼻不能呼吸,窒息的感觉让他大脑充血。甫一松开,蒋煜政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庆幸自己没被憋死。 “宝贝”魏珩珏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张稚嫩的脸,“我每年都会去检查身体,医生的诫告是在七年之前,那个时候你可还是个小孩,这件事也不是人尽皆知,如果不是刻意去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我没有去查。”他陪着去的医院,他当然知道了。蒋煜政有种无力感,就像汹涌的暗流恨不得将他吞噬淹没,这样的魏珩珏太让他陌生了…… 魏珩珏的目光又沉了三分,“你的演技进步真快,可以和蒋煜政相媲美了,就连镜头前的小动作都模仿的和他如出一辙,你学的可真像啊。” “魏珩珏!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我不会再去纠缠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成么?”蒋煜政快被他问崩溃了,好不容易好起来的精神状态在今天全都被打回原形,他想逃离这里,他想回家,他想窝在柜子里的角落一个人沉醉黑暗和安静。 灯光好刺眼。 |
魏珩珏抓着他的手腕,气势压迫得眼前人喘不过气,他算是打从出生开始就在这圈里了,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这段时间你也是够煞费苦心的了,这么尽心竭力得模仿他,从小动作到生活习惯到戏风,准备的这么充足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图,说出去,你自己都不信吧。” “别拿我和一个死人去比较!你凭什么在一个活人身上去找一个死人的影子!死了就是死了!”蒋煜政头很疼,他真的很崩溃,他的习惯是什么,他的戏风是什么,他的小动作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似乎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魏珩珏,蒋煜政被拖下床,地面是瓷砖的,双膝磕在地上,骨头都跟着疼。 魏珩珏抄起酒店里木制的衣架轮到这不知死活的蚂蚁背上。 “啊――!!!”蒋煜政手撑着地才没避免了被直接打趴下,后背肉少,都是骨头,远比上次被吴秋打得疼多了。 |
搬文结束,明天在这里更新![]() ![]() ![]() ![]() |
希望度度对我好一点,不要再出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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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啦啦啦,端午节快乐呀小可爱们![]() |
sorry啊,说错祝福语了。 端午安康 ![]() ![]() ![]() ![]() |
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子,深红深红的。 疼痛生生醒了酒。 衣架接二连三的打在背上,就像是拿木棍笞打,蒋煜政疼的蜷成一团,惨叫声根本抑制不住。 酒店的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可再好又能好到哪去,仅存的一丝清醒根本无法控制音量的大小。 他得走,他得离开这里,他会被打死的。 狼狈的爬向房门,又被魏珩珏一脚踹在地上,腰眼瞬间淤青了一大块,冷汗流进眼睛里,蛰疼得厉害。 魏珩珏粗暴的拔下了电视机上的电线,缓慢的朝他走过去,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敲打着蒋煜政的心。 “我错了……我错了……”蒋煜政挣扎着爬起来,恐惧远胜过疼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魏珩珏会这么生气,生气到恨不得要打死他。他什么都没做,他不就是实话实说。 魏珩珏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起来,推到桌子那,电线抽向将将好起来的臀肉。 “啊――” 尖锐的叫声冲破喉咙,蒋煜政眼眶里滚着泪,手捂着身后,突兀的一道肿痕横亘在两片臀肉上,不停地刺激着神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再也不模仿别人了,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抽噎着半停半顿得哭着说出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别打我……求求你……” “求求你……”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么……残忍暴力,蒋煜政恨自己没有早看清这个人,竟然会沉溺于他给的虚假温柔。 他不知道魏珩珏为什么会生气,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触了霉头,召来这么一顿毒打。 可一切的道歉都是枉然,气头上的人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魏珩珏的一言不发远比狂风暴雨可怕万分。 双手被擒着扣在背后,胸膛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电线又是抽在了身后,裹挟着风声带着剧烈的疼痛。 蒋煜政痛的仰头,脚趾恨不得都蜷起来,哭喊声恨不得让整个楼层的人都听见。 身后因为疼痛有些痉挛,连带着两条腿都抖如筛笠,他从来不会想象到有一天他会被他最爱的人毒打。 剧组的人多数下榻在这里,哭喊的声音这么大,他们肯定是能听到的,蒋煜政一想到这就更是羞愤不已,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 魏珩珏似乎是嫌他太吵,拿酒店里的新毛巾堵住他的嘴。 空气中静的只能听到呜咽呼痛的闷声和电线抽在臀肉上的声音。 “啪!” “啪啪!!” …… “啪!” 蒋煜政意识有些模糊,疼痛却异常清晰,撕裂皮肤的疼痛让他呼吸一滞,随之就是连毛巾都抵挡不住的惨叫,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身体止不住的痉挛,他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流下。 “砰砰砰!” !!!!敲门声,这个时候谁会来,蒋煜政像是被注射了强心剂,突然有了挣扎的力气,他的位置正对着门,只要门外的人稍微往里一看,就能看到他撅着屁&股,而那两团肉现在已经破皮流血。 魏珩珏啧了一声,换上惯用的表情,扔下沾了血的电线去开门,蒋煜政想站起来,躲开这里,他真的很怕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人看到,可却不遂如人愿,双膝一软直接摔到地上,屁股贴着瓷砖,在洁白的砖面上留下了殷红的血迹。 魏珩珏听到声音,转身看他,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打开一个门缝,身体正好挡住了门外人的视线,与之低声交谈了几句就把门关上,挂好防盗链折了回来。 目光落在地面上的血渍,眉头一皱,蒋煜政以为他在怪他弄脏了地面,赶紧附身拿胳膊擦着地上的血,却越擦越花,眼泪不要钱似的砸在地上,嘴里塞着的毛巾不敢擅自拿出来。 魏珩珏把毛巾拿了下来,捡起那根电线。 蒋煜政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爬起来抱住魏珩珏的腿,抖得剧烈,后背上的伤痕凌乱的交错着,一道道紫凛子鼓着,臀肉上一道狰狞得血口子横在错乱的紫痕中,血还在往外冒,顺着腿往下淌,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疼得早已面无血色。 他怕了,他要告诉魏珩珏真相,他要告诉他,他就是蒋煜政。 “魏珩珏……魏珩珏……你不能打我。你从来不会打我的……” 魏珩珏嗤笑,手狠狠地抓着他的头发,刚想放过这个模仿他家亲亲的垃圾,就又被他拱出了火气“从来?宝贝,你在做梦么?嗯?” 蒋煜政呼吸急促,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的所有都和蒋煜政如出一辙,是因为,我就是蒋煜政……我!” “啪!”魏珩珏直接一个耳光狠狠地抽过去,那张娃娃脸瞬间一侧肿起,一抹血丝挂在嘴角。 蒋煜政被打懵了,头疼欲裂,左耳耳鸣得特别严重。 “我说的是真的!” “啪!” “楚橙,你觉得我是傻子,会信你的鬼话?”魏珩珏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他一个连鬼神都不信的无神论只相信科学的人竟然被告知这兔崽子是自己的恋人? 傻子才会信吧。 那条要人命的电线直接抽在了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上,撕裂了皮肤,血珠争先恐后的往出冒。 蒋煜政趴在地上,手直接捂住被打出了两条血口子的臀肉,血糊了一手,黏黏湿湿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样凄烈的叫声,更不知道会疼成这个样子,屁&股不知道被打裂成了几半。 眼泪根本止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他说了实话……他什么都说了,可是魏珩珏不信他,根本不相信他。 |
后半段![]() ![]() ![]() ![]() |
今天的金主爸爸在跪搓衣板的边缘来回试探 |
主cp是魏珩珏x蒋煜政不动摇![]() |
那根电线直接抽在了他的手背上,疼得他缩回了手,那根凶器落得凌乱,背上,屁股上,腿上,身体随着抽打不停颤抖。 真的会死吧…… 被生生打死,然后蒙上麻袋沉江喂鱼或者弃尸荒野。 他不再压抑着哭声和惨叫,他想趁着还能说话多发出一些声音来。 他在蔓延的悲伤和绝望中伴随着荣耀自尽,却又在这充满希望的身体里重生。或许上天责罚他不爱惜生命,要他死于这种耻辱的折磨。 呼吸都带着疼,原来不是骗人的…… 他不再说什么他就是蒋煜政的屁话,反正没人信。 一周前的教训,与此刻比起来真的是太小儿科了,彼时他顶多是有些生理泪水,现在却恨不得把嗓子哭哑。 窗外灯火通明,霓虹灯照着不夜之城,窗户开着,瑟瑟秋风从窗外吹进来带动着窗帘。 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痛苦得睁开,灯光刺目。 好冷……真的好冷。 那条被他咬过的毛巾翻了个面擦拭着身后的血,毛巾纤维划过裂口的疼痛似乎已经并不算什么了。 他趴在瓷砖地上,体温捂热了地面。 那根沾了血的电线躺在他面前,他甚至可以嗅到一丝血腥味。 魏珩珏叫助理找医生过来,然后就拿了自己的东西走了。 门打开又关上,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只有他微微喘息的声音,他确定自己还活着。 缓慢得爬向浴室,血竟然在他爬过的地面上留下长长的痕迹。温热的水从头浇下,渗进伤口,把血口子泡的发白,淡红色的血水流进下水道里,再也没有踪迹。 他的眼睛红肿得厉害,化妆师精心为他画好的妆容晕的彻底,撑着洗漱台,挤了洗面奶,把脸上的妆洗下去,没有任何支撑会让他身体打晃,两条腿已经没什么力气维持站姿,后背上的伤不容小觑,他只能侧靠着浴室的瓷砖,缓慢的搓着脸皮,然后双手紧紧抓着池台边缘把头埋进满是温水的池子,直到近乎窒*息才抬起头。 打开浴室的门,门外的场景看着就像是个杀*人*现场,他爬过的地方就是拖*尸的轨迹。 蒋煜政看着轻笑的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打算直面生活了,又被打回原点。他关了灯,在一片黑暗和静谧中心安。 艰难的穿上了自己混着酒气的脏衣服,硬生生将肿胀的屁股塞进塑形的长裤里,衣服颜色浅,等等就会有血渗出来。所以他不能打车回家,那样会弄脏别人的车…… 他怕魏珩珏去而复返,他怕再遭受一次痛苦折磨,他以自己此刻最快的速度下楼,躲在一楼的卫生间隔间里,无力得跪在地上,左手扶着门,吴秋――那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人了。 可是凌晨两点多,脾气再好的人被吵醒都会不悦。 蒋煜政不敢给他打电话,吴秋最近很忙,他会给他添乱的…… 但他不能一直在厕所里躲着,他疼得快要没有意识了。 吴秋没睡,他坐在车里,副驾驶上是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和Conl的合同书。 创意抄袭那件事之后,尽管他第一时间提出了解决方案又交了新创意,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和Conl的合作终止。 情场失意,职场失意,Conl起诉了D.A,他作为创意所有人,务必提供一切证据。 方才那个人打了通电话,骂他不顾及旧情,说要给他好看,言语难听至极。 车停在路边,却突然被人莫名其妙追了尾。 好像最近就没怎么顺过。 “sorry啊,我叫人过来处理。” “……”吴秋砸了一下方向盘,鸣笛的声音响了一下,本身心情就不好,可算是有了一个宣泄口,降下车窗看着沾了酒气的人“先生,马路这么宽您一定要往我的车上撞么!” “不就是撞了一下么,我的车比你的贵多了。”钱宥迦眯了眼睛,自认为自己的认错态度好的不得了,谁能想到大半夜的还有人在外面浪啊,这条路上人少的难以置信平常这个时间根本没有车的好么。 “先生,醉驾入刑了解一下吧。” “衣服上撒了酒也算醉驾?”钱宥迦眯着眼,有些不屑,他最受不了这种说教的语气了,从小就讨厌,也没什么好心情了,随便给他塞了一张名片,然后打了个哈气“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明天早上联系我吧,大不了我赔你一辆比这好万倍的新车。” “谁稀罕啊!”吴秋把那张名片撕碎了扔到车载烟灰缸里,解了安全带下车,一身灰黑色的长款风衣衬得身量修长。 钱宥迦已经打了火,没想到这人一脚踹在他车轮胎上,吓得他赶紧熄火。 “有钱了不起啊!谁稀罕你的破车,醉醺醺得上路也不怕撞到人!你也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了,人事不懂?要么你叫代驾,要么我叫警察!” “……”钱宥迦和他对视了半天,怂了,警察啊,他可招惹不起,他还想做个良好市民呢,被个小屁孩训了他得找回点面子“我又没有代驾的联系方式,叫个**代驾啊。”其实是可以叫美女秘书过来接他的,反正小屁孩不知道。 “……”吴秋假装那张代驾的名片是钞票,甩了有钱人一脸,然后潇洒的走了。 “……”妈的有病?钱宥迦翻了个白眼,痛快地叫了代驾过来,然后眯着眼睛欣赏着那个人的身材“啧,衣品不错,身材不错,腿很长,哎呀,什么都好,可惜不是小明星。” 赵泽月带着家庭医生进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地上拖出来的血迹视觉冲击有点大,她还真没见识过这架势,赶忙给魏珩珏打个电话。 |
“祖宗,人呢?” “……他应该在房间里。。。”魏珩珏啧了一声,“不用管了,他既然要走那就随他便……《镜中镜》的主角让他去试镜,秦导那边我会去打招呼。” 赵泽月任劳任怨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最起码血迹得擦干净,不然他家祖宗就得上头条然后被警察叔叔找去谈话了。 吴秋上了车,就看到副驾驶上的手机嗡嗡响,自家崽子这么晚不睡觉给他打电话肯定是出事了。 稳了稳心情,才接通“橙橙,怎么了?” 崽子带着哭腔,好不可怜,吴秋对这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你能来接我回家么……” “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
这次确实是过分了![]() 我也不辩驳什么 ![]() 但是,坚定主cp不动摇 ![]() 副cp也不会动摇的 ![]() 崽子肯定会生气, 知道事实之后金主爸爸也肯定特别悔, 这都是必然的,因为感情放在那里。 唉╯﹏╰ ![]() ![]() ![]() 我还是不觉得攻渣 ![]() 晚安吧,小可爱们 |
“喂!你把我名片撕了明天怎么找我啊!”钱宥迦嚼着泡泡糖,吹了一个泡泡,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小沓钱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拿去修车吧。” 吴秋降下车窗,手一伸,毫不客气的拿过钱,数了数,把多余的还回去“不用这么多。一把年纪了,开车注意点吧,大叔!”作为一个走在时尚前沿的服装设计师,眼前这个人的穿衣搭配简直是土到掉渣,就这风格,叫他大爷都不为过。“麻烦让一下,我有急事。” “……”ctm“我才三十二好么!”好气啊一个两个的都这样!他明明还很年轻的好吧,少白头不是他的错啊……不对啊,前段时间明明刚染的头发,按理说不应该啊。 急匆匆赶去北海世纪,在工作人员诡异的注视下找卫生间。 “橙橙?” 蒋煜政听到声音,扶着门站起来,却还是微微弓着身子,打开隔间的门。 吴秋赶紧扶住他,一眼就看到了透过白色正装上衣的血,“你后背怎么回事?!谁打的!报警了没!” 蒋煜政抱着吴秋的脖颈,微微摇摇头,“送我回家……拜托了……” 吴秋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盖住那几抹血色,“回什么家啊回家,去医院啊!这都出血了。” “不能去医院,不能去医院……”伤在那种地方绝对不能去医院。 “楚橙!听话。”吴秋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去找吴锦年,他是外科医生,有我在他不会乱说的。别怕。” 蒋煜政被他拉着走,扯到屁股上的伤,腿一软直接扑到吴秋身上。 “????”吴秋狐疑得看着他,恍然明白了什么,如果只是后背被打了几下,崽子不会求助他,目光上下打量着,“你……还有哪有伤?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自己来?” 蒋煜政握着吴秋的衣袖,摇摇头,眼泪跟泄了洪水似的“送我回家吧,求求你了……我想回家……” 这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吴秋把手上的手机递给崽子然后拦腰把他抱起来,快步离开这里,让他虚趴在车后座上,然后给吴锦年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如果他说你需要去医院,咱们就必须去,听到没有,楚橙?” 蒋煜政把头埋在臂间,车内只有悠扬缓慢的车载电台声音,吴秋近乎是压着限速把车开回去。 吴锦年正倚着他的那辆纯粹代步的二手车,吸着烟,头发软趴趴的,整个人都没精打采。 “吴秋,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么,我才睡了两个点,明天一天我排了四台手术。” 吴秋礼貌又生疏得道了歉,“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麻烦您。我……我朋友被打伤了,但是不敢去医院……所以我……” 吴锦年啧了一声,从车里把药箱拿出去,没好气得看着他“愣着干什么,抱进去啊。” 吴秋哦了一声,叫醒了崽子,毕竟车的空间就那么大,吴秋也不能钻进车里把崽子抱出来。 蒋煜政示意不用抱,一瘸一拐的缓慢的走回去。 灰色长风衣之下那上下一样白的晃眼的正装,吴秋真的没心情吐槽,成片的血汇集在臀部那里,相较之下后背上的简直就是轻伤。 吴锦年瞥了吴秋一眼,手指点了点,也没说什么。 蒋煜政赤裸着趴在床上,强行撕开衣服让伤口重新崩裂,紧紧地攥着床单,恨不得把布撕成碎片,吴秋坐在他旁边,看的胆战心惊,轻轻顺着崽子的头发,手搭在肩上,清晰的感受到小可怜的颤抖“别忍着,疼就说出来。” 蒋煜政摇摇头,紧紧咬着下唇,这副姿态接连被三个人看,已经是件丢人至极的事情了,他怎么还能哭哭唧唧,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吴锦年动作很利索,消毒上药公事公办,也没那个八卦的心去探究发生了什么,病人很配合,这就够了。 说真的……伤成这样还洗澡?吴锦年觉得这小明星大概是伤到了脑子,应该去看精神科。 “会不会伤身体?” 吴锦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我说不伤,你信么。” “……那……会不会有事?” “我说没事,你信么。” “……哦……”吴秋从纸抽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崽子的小花脸,几天没见,自己家的橙子都蔫了。 “把他扶起来。”吴锦年拿着棉签和吸好药水的针管,鄙视了一下看到针就面无血色的吴秋“又不是扎你,你至于怕成这样么。” 吴秋小时被人贩子拐走,试图自救失败,看管的人很暴躁得拿针扎他还为了让他安静,注射药物,那个时候吴秋还很小,但是阴影特别大。对于比当事人反应还大这件事,他也只能尴尬得笑笑,把崽子揽在怀里,率先把头扭过去。 别别扭扭的姿势,吴锦年凑合凑合把针打了,然后用正常人能看懂的字写了几个药名让吴秋去药店买,顺便把药箱里的外擦药给留下了。 “如果他更严重了,就直接送医院去。像发烧什么的,那是正常现象,吃药不好使就去医院打点滴。像伤口发炎什么的,吃药不好使也去医院打点滴。”吴锦年一脸严肃得开了个小小的文字玩笑,收拾东西,打着哈气拒绝了吴秋的留宿邀请,大半夜跑回医院,在休息室凑合了几个小时。 吴秋把家里有的药给崽子吃了,然后坐在窗边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吃了止痛药好点了么?” 蒋煜政趴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一句话也不说,眼睛快肿成核桃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个梦,梦里他是蒋煜政,可是梦醒了,他只是一个挣扎在圈子里的蝼蚁。 吴秋揉了揉他的头发,用热水透了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手指刮了一下鼻子“怪可怜的,睡会吧,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
“我睡不着……”蒋煜政拿过毛巾,手肘撑着身体,用热毛巾捂了捂眼睛“帮我把平板拿过来,我想看电影。” “不行。”吴秋很少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对上那双红肿的大核桃,毅然决然得关了灯,躺在旁边,虚虚的抱着他,“睡醒了就准你看,伤员不许讨价还价。” “嗯……” 疼得根本睡不着,蒋煜政越想越觉得委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哭。 吴秋把他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摩擦着他的发丝“不哭了不哭了,咱们忍几天,过几天就不会疼了。” 蒋煜政心里防线崩塌,吴秋轻柔的声音让他再次决堤,微微侧着身子,主动抱住吴秋。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吴秋轻轻拍拍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应和着“嗯嗯,他太过分,橙橙不要再理他了。” 滚烫的体温完全在预料之中,被打成那个样子发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吴秋跑去药店买药,然后认认真真的看了说明书,把煮好的粥喂崽子喝下去,盯着时间把药灌进去。 左右现在待业在家,吴秋就时时监测着小可怜的体温变化,崽子的情绪低落到极点,对于发生了什么,吴秋选择暂时闭口不问。 蒋煜政头疼得厉害,却还是捧着平板看着他上辈子演过的,他要知道他有什么小动作,有什么戏风,他得避开,他得抛弃作为蒋煜政的一切,免得再被毒打。 吴秋抽走平板,指了指床“上去上去,你有能耐在这靠着墙,有能耐你坐下啊。”把不听话的崽子赶上床,上手扒了睡衣睡裤,然后拿着药坐在旁边“上刑了啊,有个心理准备啊。反正家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要是疼得厉害也不用遮遮藏藏。” 蒋煜政侧头看他,伸手握住吴秋的手腕“你就不好奇,我是被谁打的?” 吴秋放下棉签“你想说我就听。” “今天不上药,我就告诉你。”药水的药性大,蛰疼得太厉害了,如果不是真的太疼了,他也不会拿这个交换。 |
迟来的更新,今天满满的都是秋橙糖![]() ![]() ![]() ![]() |
可以说是很伤心了,不晓得说错了什么,竟然会被度度删![]() ![]() ![]() 秋橙其实是很虐的,我这么觉得, 毕竟吴秋在乎的是他养大的小橙子 不是蒋煜政呀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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