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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对不起，孩子。 父子文[第2页] |
| 作者:taotaolizi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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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带着大儿子去了商场，我抱着他，他紧紧的贴着我，我先带他去了理发店剪了个盖盖头，我十分喜欢这么可爱的他。他抱着我的脖子，小嘴亲着我的脸，我用胡茬扎的他咯咯的笑，前后摇晃着软软的小身子。那一刻我看着他的笑脸觉得好幸福。 我给他买了好几件衣服，结账时又要了两套小两个号的衣服和鞋子，袜子。可爱的大儿子又要我给他买帽子和小手套，我抱着他顶着他的额头说：“妈妈不是前几天给你买过了吗？怎么还要呢？” “妈妈给是我买了，这个是给弟弟买的，我想让弟弟和我一起打雪仗，一起出门玩，上次带他出去玩他都冻坏了，他没有帽子，脸冻得像苹果。” “呵呵，我儿子真懂事，知道疼弟弟了，乖乖，爸爸亲一个。” 就这样我们采购了很多孩子用的东西。回来之后，我去了叶简的小房间，他没在。而是在厨房里正在给李阿姨洗土豆。他小小的手费劲的拿着刷子使劲刷着，脸上因为用力而泛红冒着汗珠。 我进去时，叫他“叶简你在干嘛呢？”我从现在起就开始训练他说话。 他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张了张嘴，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土豆。 “我…我…洗土豆” “结巴什么，再说一遍，你给我出来。” 我们来到他的房间，他站直在我面前，我却嫌弃他低头。我踢了他屁股一脚，他委屈的又要哭，我指着他，“不许哭，滚起来，站好抬头看着我，你上次低头我打了你多少下？20下吧？我怎么说的？” “您说，在低头不敢看人，就翻倍打。我不是…故意的。” “好，记忆力不错，可惜就是不听话”。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上次放这的板子拿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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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简看着我拿出来板子，吓得他腿都软了，直往后退。我骂他：“没出息的东西，你再往后退，我数到三，你赶紧滚过来。” 他慢慢的蹭过来，我不会管他这个磨磨蹭蹭的臭毛病的。“3…2…1，你胆子很大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是吧？你为自己争取到了60下” 他听了脸白了白，吓傻了，被我拉倒在床上时，都还傻乎乎的。 我拿着板子五组一下啪啪啪的打在他的小屁股上，我本来没想打他这么多下，但是总是不自觉的就很生气，一点都不能容忍他的一点点不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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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我不会惯他这个磨磨蹭蹭的臭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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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腿不住的乱踢，可是也无法阻止我一下又一下的拍打。我打了三十下后，让他缓缓。他哭着求我：“爸爸，爸…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听着他哭着求我，他平时很少叫我，因为我不喜，我也从不要求他。今天挨了这么多打，他这样叫我，我也很心疼，便给他一个台阶。我问他“你说你错哪啦？少一条接下了的三十下，我一下都不会少了你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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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叶简抹抹眼泪，回话道：“我不该回答问题时低头，爸爸说说话要清楚不许结巴，我只是紧张。我错了，爸爸我疼，我疼啊，求你别打我了”。 我把他扶正，说：“叶简，这次就饶了你三十下。下次再犯数罪并罚。把眼泪擦干净，以后再打你，我不希望你再叫，再求饶，再哭！你听明白了吗？你要是再违反，哼！我就用鞭子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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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罚站在墙角，好好反省。我去楼上拿药膏。半小时之后我下来了，他乖乖的站在墙角。我拽下他的裤子，他疼的眼睛里都是泪花，却不敢出声。很好，我夸奖了他，“以后都不许出声。有什么话讲出来，但是我不许你懦弱的哭泣。” 这次用板子的，威力自然比手掌打的要狠，叶简的屁股高高的肿了起来，红红的，范着亮光。 我用手指戳戳大的最很的地方，他啊的叫了出来，我骂他，“蠢货，这点疼的忍不了吗？我告诉你，下周和哥哥一起去上幼儿园，你给我听话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淘气捣乱，你等着我拿鞭子抽不死你.” 我嘴上威胁的十分狠毒，我骂的也很过瘾。手上却轻柔的给他的小屁股上了两遍药。告诉他今天有给他买衣服，以后不用穿哥哥的旧衣服了。新买的衣服要拿去洗，明天李阿姨就会拿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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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双疼的含泪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我会骗他一样。我立马瞪了他一眼，他颤抖的声音表明他很怕我，他说：“谢谢爸爸”。他眼角滑落一滴泪，我狼狈的跑了出来。 来到院子里抽了一根烟。最近我的妻子身体不是很好，经过检查结果也不是很好。 我晚上对大儿子说：“下周弟弟也会跟你去上幼儿园，你作为哥哥该怎么做呀？” “真的吗？爸爸，太好了，爸爸真棒，弟弟也去，哈哈，我不会让小朋友欺负弟弟的，爸爸放心吧。” 我揉着他的头发，夸奖他“我的叶鸣真是好哥哥。来，爸爸亲亲。妈妈呢？” “不知道噢” “我去找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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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花房找到了妻子，她晕倒了。马上送往了医院。后来的每一天我往返于家公司和医院之间。每天忙的像个陀螺。还好两个孩子最近都很乖，没有出来添麻烦。 我这天从医院回来，心情很沉重，因为大夫说我的妻子可能活不过今年过年了。今天下来好大的雪，回到家就看见两个小家伙在打雪仗，俩人把客厅弄的脏脏的，衣服也都湿了。我一进门，一个小东西就撞了上来。我一看是大儿子，我呵呵冲他笑笑，抱了抱他。心想，这个傻儿子妈妈怎么就没有回家了，都不想吗？我把他抱起来，问他：“宝贝，玩的好开心呀，不想妈妈吗？” “想呀，爸爸，我妈妈怎么出差还没回来呢？” “噢，快回来了，宝贝不用担心” 我此刻又不忍心告诉他了。 我看向一边的叶简，说到：“叶简把你们弄脏的地板上的雪收拾干净，然后回你房间”。 叶简如今已经让我训练的收拾东西很是拿手了。每次俩个孩子弄乱房间，弄脏地板，弄脏衣服等等，我都让他自己去收拾。从不顾及在他面前宠爱叶鸣。我不是没有看到他羡慕而贪恋的目光，只是视而不见。 有一次叶简不小心打碎了我的玻璃杯，他很怕，也许是叶鸣给他出的主意，要他向我撒娇，还骄傲的炫耀，说“只要我一撒娇，爸爸就不会怪我了，百试百灵，你试试”。 当叶简小心翼翼的抱住我的裤腿，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我，他确实学到了叶鸣的真传。 “爸爸，我今天不小心打碎了您的玻璃杯，您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故意的” 他见我没有说话，他又拉拽我的裤脚继而左右摇晃起来，一边摇晃，一边嘴里碎碎念“求求您了，别打我，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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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哈的笑了一会儿，叶简也冲我笑着，我一脚踢开他，“你笑什么笑？啊？你也配！你还想学人家撒娇？啊？我真是给你脸了！” 我拿着板子让他伸手，他竟然还问我为什么？呵呵，“什么也不为，就因为我讨厌你撒娇，你学什么不好还学撒娇，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有自知之明，什么叫摆正自己的人位置。你看的见我十分宠他吧。啊？我什么时候宠过你？刚刚给你点好脸，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拿着板子抽了他的手十下，又拔下他的裤子抽打他的屁股。知道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小之后，我才收了板子。 我抬起他的脸，他闭着眼睛，我拍拍他的脸，让他睁眼，他缓缓睁开眼睛。我说：“你看见了吗？你在我这里就是这样的待遇，就是这样的位置，你别以为你也是少爷，摆好位置，别妄想！听清楚了吗？要是听不清楚，就打到你清楚。” 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我听清了，我以后不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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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故意没有事后就给他上药，而是在过了一小时后，给他擦了把脸，小脸上已经泪流满面，我粗鲁的给他擦着。骂他真是娇气。然后上药，晚上又起来换药，我也是费力不讨好，折腾了整整一晚上，怕他晚上发烧，就守了他一晚上。喂水上厕所这小混蛋一样也没拉，更可气的是他还尿到了我手上，真想一巴掌给他呼醒了，看着他迷迷瞪瞪的样子，我只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小鸡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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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在两个月后因为癌症死去了，大儿子哭的很伤心，每天我都陪在他身边，他抱紧我，问我要妈妈。我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便只有日夜陪伴他。让佣人做叶鸣爱吃的饭菜，给他买喜欢的玩具，就连平时不怎么让他吃的甜食，我都容许他可以多吃一块。我不光要陪着他还要办好妻子的身后事，所以每天都很累。 这事我想起了好多天没有理会的叶简，我口渴了，我对叶简说去给我倒杯水。他扭头爬上椅子够到桌上的水杯帮我倒了水。我喝着水，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问他：“哥哥在干嘛？” “我不知道，他可能在睡觉” “去，你上楼去看看他，还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守在他身边，别傻乎乎的，有的用行吗？” 他答应一声便上楼了，好一会儿我歇过来了也上了楼。看见我的大儿子拿着妈妈的照片伤心的哭。叶简站在他身边。没用的东西，我骂道，“我推了一把叶简，滚回房间站着去，我让你来陪哥哥，他怎么又哭了。” 我哄着叶鸣，终于不哭了睡着了。 我来到楼下叶简的房间，看见他竟然脑袋靠在墙上正在发愣，我气不打一出来，踹了他一脚，他倒下，我让他起来，又把他踹到在地，反复如此连踹了五六脚。捏住他的下巴我问他：“平时哥哥对你好不好？” “哥哥对我很好” “哥哥哭成那样，你就站在那里不动是吗？不会哄哄他不让他哭吗？” “对不起，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每次承认错误你都可快了，可是却那么笨，一点都不改” 我没力气揍他，我让他半蹲平举双手在地上，就这样罚了他一个小时。我拿着板子在边上看着他，“以后哥哥再哭，再不开心，你要哄他开心，不能不开心，知道吗？他不高兴你就等着挨罚，知道吗？我最近很忙，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会做，我就抽死你。”我一边说一边随手抽了几板子到他的胳膊和屁股上。 其实叶简为什么只是站在哥哥旁边看着，我想可能叶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哄哥哥，没有人在他哭的时候哄过他，他都是忍耐忍耐再忍耐，从不敢在我面前大声哭泣，只是在夜深人静时默默流泪。他不知道哭了还需要哄一哄。也许也不明白什么叫生离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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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有点用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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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下班回来时，就会看到叶简笨拙的用他的小爪子为叶鸣擦眼泪，也许不知道怎么哄，便见他拿着玩具摆在自己脸前装成小动物逗弄叶鸣，故意笨拙的摔倒，或者发出小动物的声音，学着像青蛙一样爬。我不知道他怎么想出这么多招的，也许是他看到我给他们买的童话书里有吧。时常看到两个孩子在玩具房里玩的很开心，我的心也没有那么累了。听到孩子们开心的笑声，我一时间真的很满足。 早上我送他们去幼儿园上学，叮嘱他们要好好听老师的话，不许闹脾气。 后来在两个孩子都过了5岁后，我给他们俩个人找了老师在家里学习小提琴。我十分喜欢听小提琴拉出的美妙声音，是因为陈重，他的小提琴拉的非常好听。他曾经多次在国内、国际小提琴演奏比赛中获得奖项。他的激情，他的热情，他的深情演奏无不让我为之迷恋。 叶鸣学了几次便连喊手疼，便耍懒不学了。而叶简却不敢不学，我看着他的手指红红的，也很疼，在叶鸣说不学的时候，他也拿出来自己的手想要我看。 我瞪了他一样，厉声问他："你也怕疼就不想不学吗？" 叶简把手放在身后，摇摇头。”我学"。 我让叶鸣回房间自己去玩，我拉出他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对叶简说：”你得学，还得好好学。每周老师都会把你学习情况报告给我，不许偷懒，每天都要练习2个小时，要是学的不好，就不许吃饭。“ 每天我都听着叶简在琴房里练习，他不敢偷懒，我是知道的。我要求他每天坚持练习音阶，每天进行听觉练习。他不敢提出手疼，想歇一歇的要求。我却依旧会在他丧失耐心和信心时，在后边抽他一两板子。所以经常见到的是他泪流满面的，颤抖着双腿站在台子上被我抽板子。每次屁股上的伤今天的还没有好，明天的又添新伤。不光手会肿，屁股和腿也时常是肿的。 我每晚都会给他上药，但是要求却从没有降低过。我就是要他把小提琴拉的像陈重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强。虽然我不会，但是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够会的比他还要多，还要好。 多年后看着叶简伤痕累累的身体，我明白我的过分偏执是种病，我也十分讨厌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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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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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7岁大儿子报名了附近小学一年级去报道，他穿着他的白衬衫背带裤带着小领结，背上小书包，很是帅气。出门时，嘱咐叶简在家里好好抄书，回来要他背诵的。他的大眼睛盯着哥哥，亮亮的，显然是十分羡慕。叶鸣拉着他的手问：“弟弟，看我的书包好不好看。可惜你小我一岁，要不然也能和我一起去上学拉。不过没关系哟，明年你也时小学生了。” 我取笑他“瞧你这得意劲，别显摆了，快点走了，要迟到了。” 叶简很有礼貌的向我们道别，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车绝尘而去。他眼里的羡慕和失望我是能感觉到的。在这一年里，我不光给他请了小提琴老师教他，还请了老师教他写字，我不打算让他去正常上学了，我打算请老师在家里教。我想把他培养成陈重那样的人才。陈重的小提琴，陈重的文采，陈重的绅士文雅，等等，我每次听着叶简的琴声，都彷佛陈重还在我身边。我要他的琴音与陈重一样一样，我听的很仔细，也要老师按照陈重的感觉去教授他，只要又一点瑕疵，我都会让他练上千百遍。 使得他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出去玩，每年我都会带着大儿子去海边或者国外玩上几天，而他则在老师的监督下，继续学习。学习我要求他要学的一切。 他现在拉琴的神情已经有几分陈重的模样了，但是还是不够。我闭着眼睛听着，他偶尔停顿连接不畅的时候，我都会重重的罚他。一次他被我抽到脸上，血立马就从脸上流下来了，可是我却在气头上，不顾他血流满面，让他从头再拉五遍。他也犯了倔劲，似是把心一横，站在那里不动弹。我把琴夺过来，他开始不松手，后来见我使劲他就松开了，不知道怎么着琴叭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扒下他的裤子，就让他光着躺在地板上。我拿了板子，这块板子现在是又油又亮，打人最疼了。我按住他的屁股，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拍打在他屁股上。级班子下去他的屁股立刻肿了起来，一道一道的棱子立马出现在我眼前。我狠狠的砸着，不说话，他知道我是气的狠了，诺是往常我都是一边教训一边打的，而且从来没有这么使劲。打了10多下后他便倔不过我了，开始不住的求饶，见我不为所动。净用手挡住我的板子一下抽在他的小臂上，他脸上流着血，嘴里啊啊的惨叫着。 我停下板子，用板子戳着他已经青紫不堪的屁股最肿的地方，往下按着。说：“你给我闭嘴，再叫我还打你，我告诉你我力气有的是，你可以继续叫。” “我错了，我不叫了，我好好拉琴。我。。。。我不倔了。” “刚刚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怎么这么会儿就怂了，这才多少下？啊？” “爸爸饶了我，求求你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刚打了多少下” “二十五下” “哦，不多呀。我本来是想打40下的，别废话，想我饶了你，就给我撑好了，犯了错误就要接受，一下也别想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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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我就教训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威严。横了半天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乖乖挨打受罚，你说你当时脑子怎么想的？你说你反抗有用吗？” 我让他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姿势。我举起板子就要砸下来，看见他抬起满脸是血的脸看着我，我想了想没有打下去。说：“以后这样既然你非要这样打你，你才听话练习。今天也不再打你了，以后进这个房间之后就脱了裤子做这个姿势先挨10下。然后光着屁股学，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可以有脸面了，什么再穿上裤子。要不你就没一点自觉性。” 事后，我用清水帮他洗了脸，发现脸上被我抽掉了一块皮，留了一道伤疤。给他屁股上上了药，我忍着疼不说话，趴再床上。 我晚上把叶鸣接回来辅导完他的功课后，来到了叶简的房间。也许是孩子已经6岁了，也有点自己的思维了，他大胆的问了我一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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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9点了，白天老师教授了他一天了，我看到老师留给他的作业。他做完了，等着我给他检查。 他站在地上，等着我说话，我看着他工整的字迹。让他学着陈重的字迹写字其实有点难度了，毕竟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子的力气不一样。叶简也许是随了我是个正常用手的人，而陈重却是左撇子用左手写字，拉琴却是右手，想来也是吃了很多苦。所以让他学陈重用左手写字，也有点为难他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字，寻找着陈重的影子。他抬头看着我，问我：“爸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没有看他，随口嗯了一声。 “爸爸，你在看我时候，很奇怪，为什么像是要把我看穿的样子？”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又板着脸对他说“小孩子，别瞎想。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问为什么？” 叶简拉琴的神韵跟陈重越来越像，这是学都学不来的。我时常看的痴狂，我让他站在树下为我演奏，彷佛看见了少年时的陈重。他也曾在树下为我演奏过。我看着叶简那越长越像的脸，竟然伸手想要摸一摸，在睁眼时看见的是叶简。我换了个姿势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声“乖，把今天的文章背给我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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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个偏执的爸爸，是不是不会写出变态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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