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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静水流深(古风,兄弟)[第4页] |
作者:山雨欲来满风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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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陛下决议出兵攻晋,命三皇子为主帅率十万精兵袭之。 人都道苏文夜是个武才,如今一看确实非同一般,竟能让陛下三番五次地将兵权交于他,此人着实不简单。 不过对于苏文夜,我的印象颇为模糊,他常年在边境征战,与之交面也只有家宴之时偶一瞥之。 陛下的五子中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二皇子苏文垣了,他年长苏染安两岁,又因自幼同窗,因而关系甚密,我只道他性子最为和善,似乎对谁都不会动怒,像极了不生气时的苏染安。 我窝在床榻上兀自神游,半晌抬手拱了拱被褥,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我盖了三层被褥,面前摆了两三个火炉,却依旧冻得脸色苍白,苏染安看着源源不断的火炭往房中运,对此只说了三个字:没出息。 我躲在被窝中一边打着冷颤看着苏染安一身轻衣,一边暗自冷笑。 感情这畜/生皮厚到如此地步,竟能忽视冷暖。 他抬眸一看我,面无表情道。 “有这么冷吗?” 我极力的点点头道。 “冷……兄长,冷到我都握不住笔杆了。” 他略一凝眸迟疑道。 “这就是你大清早跑到我床榻上来背书的理由?” 我尴尬的笑了几声,对于自己今早近乎脑/残的行为选择性的遗忘 。 他似乎已经无力去训我“不成体统”,索性无视了我自顾自的束发理冠,整顿衣衫,片刻回身行至床前无奈道。 “侧身。” 我愣了几秒,一脸懵的侧了侧身子,便见他抬手从被褥下拿出一条玉带,抬手系于腰间,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有些尴尬了,半晌他淡然道。 “在想什么?” 我方才回神,重新将自己裹成一团,低声嘟囔道。 “兄长身材真好。” 他默然一阵,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低声训斥道。 “没规矩。” 我挺夸张的叫唤了一声,翻身躲到一侧,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染安在一侧立了稍许道:“我去去便回,你且自己看书。” 末了他仍不放心的加了一句。 “不要乱翻。” 我从被窝中探出半个脑袋,给了他一个诚挚的微笑道。 “兄长放心去吧,又不是姑娘的闺房我也没兴趣乱翻。” 他迟疑了一阵,最终转身离开,行至门口又回头道。 “我即刻便回。” 我点头如捣蒜,甚至拿起了书卷装模作样的看了看。 |
他这才放心离去,我抬眸看着那木门一开一合,嘴角不自觉的一勾。 苏染安的屋子可比那姑娘家的闺房更让我来兴趣。 我裹着被褥在屋里乱转,半晌目光停留在放于桌案的卷轴之上。 我轻轻摊开,却见一多半的署名皆是苏文垣。 苏染安果然是站在二皇子这边的,我瘪瘪嘴,如此一来父王定也是属意于二皇子登上储位的。 我蹙眉看着卷轴之上的内容,半晌凝眸盯着其上的一行字:二月十八,即行准备。 署名是苏染安。 我抬手一算,二月十八正是历年家宴之时,皇亲国戚皆须入宫,此时准备……我手下一顿,莫非他们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弑君?! 这个想法冒出来一瞬便立刻消散,苏染安虽然是个畜/生,但好歹也是个有脑子的畜/生,定然不会做这等没有把握的事,此次必不是刺杀陛下,许是其他人。 我一脸深沉的思考着国家大事,猝不及防的听见一声轻响,门开了。 苏染安拂袖而进,身后还跟了一人。 我一愣,手中的卷轴“啪嗒”掉在桌案上,场面非常尴尬。 苏染安脸色冷了冷道。 “不是让你不要乱翻?” 我裹着的棉被赫然掉落,无比诚恳的道歉。 “兄长我错了。” 一直在他身后的那人蓦然一笑道。 “即是染言,那也无妨。” 我怔了下,抬眸去看他,那人生得一副和煦模样,一身黑袍之下的隐约可见浅黄丝纹,我心下了然垂眸一拜道。 “见过二皇子。” 他淡淡一笑道。 “怎么如此生分,从前你是惯会哄人开心的,日日追在我身后喊二堂哥。” 我很诚实的看着他道:“若现在兄长不在,我也会喊您二堂哥的。” 一语既罢便听一旁苏染安冷哼了一声道。 “一派胡言。” 我正欲反唇相讥,便听苏文垣开口道。 “染安不必动怒,染言如此活泼,与你关系又如此和睦,总好过我那几个皇弟日日勾心斗角,明争暗斗。” 我瞪大眼睛,真不知道这厮从哪里看出我与苏染安关系和睦了? 再者说,我与苏染安之间何须明争暗斗,这货打我出生起便是世子了,哪还有争斗的必要性。 苏染安对此也很不屑,抬眼瞅了我一眼道。 “你若喜欢,便送你。” 我一咬牙,苏染安这畜/生当我是什么,说送就送! 我鼓着气看着他,没料他根本发现我控诉的目光。 |
苏文垣倒还真接了他这话,半晌他笑道。 “染言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喜欢,如今我那五弟正在念书,不如让染言伴之,日后待他及冠,我便举荐他做个官职如何?” 苏染安摇摇头道。 “不成,会耽误他的。” 苏文垣思虑一阵劝道。 “不会的,伴读虽然无趣些,但日后定可以谋个好官职,不会耽误染言的仕途。” 于是苏染安这畜/生叹了口气道。 “我是怕染言会耽误五皇子念书。” 什么叫话不投机,这便是了,我心里不爽板着脸不去理他。 苏文垣和这畜/生关系当真好的要命,几乎熟稔的将外袍搭于一侧,抬手自然的接过苏染安的外袍挂之,苏染安也不待客,随身坐于案前,抬手整理着被我翻乱的卷轴。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空气中基/情满满。 不过想来苏染安与他关系甚密,此番行经想必也是常态,如若苏文垣顺利登储,那便是日后的皇帝,苏染安与他结交,日后定然也会是帝王的亲信之臣,正如同陛下和父王一般,如此一来……如此一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翻了个白眼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不关己的破事,片刻起身道。 “兄长既有要事,那我便不叨扰了。” “站下。” 苏染安忽然开口,半晌抬眸道。 “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他刻意强调了那个“你”字,我一愣,着实想不出苏染安找我能有什么要紧事。 我正兀自想着事情,猝不及防间手臂被人大力一按,力道直直的逼到了经脉之处,我痛的一抖,下意识的反手握住,还未说些什么便听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接着那力道赫然消散。 “有些功夫在身的,染安,你这弟弟也并非你所言的一无是处。” 若不是碍于苏文垣的身份特殊,我真恨不得回头给他一巴掌,半晌听苏染安淡然开口道。 “昔日学过些许,只是后来……” 他没有说下去,想来是念到往事不愿提及。 我确实习过武,甚至可以称得上有点天赋,那时二哥还在,我的功夫亦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接过话茬讪讪道。 “不过只能对付些街头混混罢了。” 苏文垣眼眸中划过了然的神色,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却似笑非笑道。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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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处在京城边陲,自上世起便屡次侵犯边境,其势虽弱,但晋人极为好斗,野心勃勃,因而一次次的卷土重来。 于是当苏染安第三次叹气时,我无须多想开口问道。 “可是边境出事了?” 他蓦然点头却不言一字,我摆弄着笔尖接着问道。 “我军折损多少人马?” 于是苏染安再次叹道。 “大获全胜,退敌万里。” 我一愣,这分明是件喜事,苏染安这畜/生为何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再看看他笔下僵硬,我蓦然清醒。 既已退敌,那三皇子苏文夜自然是要回朝了。 立下战功,自然是要封赏,而苏文夜手中尚有兵权,此时正待夺储之迹,贸然回朝,岂非要引得朝中大乱? 想至此我学他一般叹了口气道。 “兄长,眼下该怎么办?” 他抬眸看了一眼我,无奈道。 “你且管好你自己,不要添乱就是了。” 我翻了个白眼,颇为委屈道 “兄长素日骂我只知玩乐,如今想替兄长分担一二您却又让我不要添乱,真是无理。” 苏染安这畜/生听罢语重心长的摇摇头道。 “若真想替为兄分担,便好好念书,日后在朝中立了足,才能帮衬一二。”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以书卷遮面,无言以对。 几日后三皇子苏文夜归朝,阵仗大的堪称帝王出巡游街,我挤在酒楼之上磕着瓜子,看着那人群往来密集,为首的一人骑一高头大马,生得一副凌厉眉眼,想必此人便是苏文夜了。 我眯眼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人颇难应付,一方宝刀横在其腰间,登时寒意盎然。 我吐了瓜子皮,看戏似的端起茶盏。 不知是不是巧合,苏文夜归京不过一月,苏染安这厮就病倒了。 起先我如同众人一般认为苏染安是积劳成疾,又恰逢换季之时,因而伤风卧病,于是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端着药膳去他阁中探病,然而刚一推开门便发觉自己被骗了。 苏染安这畜/生面色正常,如同往常一般坐于案前,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我将药膳一放,抱臂道。 “兄长不是病了吗?” 苏染安眼眸中划过了然的神色,半晌他笑道。 “糊弄世人的鬼话,你也信?” 我抽了抽嘴角,我是信了,甚至自作聪明的在他的药膳中加了泻药,打算好好的整他一番。 |
苏染安起身,在我懊恼的目光中端起那碗药膳,自然的倒入盆栽,片刻轻声道。 “如今三皇子风头正盛,着实不易露面,倒不如称病卧床,也好筹谋一番。” 我哑口无言,悻悻的站在一侧,半晌低声道。 “我有些不明白。” 他抬眸自然接道。 “不明白什么。” “您为何要躲着他,就算苏文夜立了战功,但到底与二皇子身份无差,再者说……” 我顿了顿,小声道。 “他不过是一介武将,有勇无谋罢了。” 苏染安笔尖停了停,苦笑道。 “他在边境待了十几年,立了多少战功,又有哪一次被召回京城封赏?唯有此次……” 他眼神一暗道。 “你还当真以为他有勇无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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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年家宴皆是入宫齐聚,今年亦不例外,我低眉顺眼的跟在苏染安身后,任由几个侍从引入座中。 陛下坐于主座,父王便坐于其下首之处,苏染安便与我相邻,端坐如山。 我左右打量了一番,抬手斟满茶盏,悄悄看了眼苏染安,便见他至始至终保持着一个姿势,若不是眼睫偶尔一颤,我几乎要以为他就地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轻声唤道。 “兄长,兄长……?” 他闻言略一蹙眉,回眸看向我道。 “何事?” 我也不知道我叫他到底有何事,只是见他端坐着无视我心中不爽,刷刷存在感而已。 他见我不答,冷目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得我一阵心惊。 陛下五十有七,比父王年长三岁,一身龙袍衬得其不怒自威,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 “此次家宴,一来众卿齐聚,二来也为文夜接风洗尘,可称得上是双喜临门。” 此话一出众人便纷纷起身,几声“万岁”之后便开始滔滔不绝的恭维之词,我口中犹然叼着半根鸡骨头翻了个白眼,目光却不经意瞧见了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未及人肩的身高在一众人间颇为显眼 。 我下意识的对他笑了下,笑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叼着鸡腿咧嘴笑的样子宛如一个智/障。 那孩子倒是机灵,朝我眨了眨眼轻轻招了招手,抿嘴笑了笑。 我想他大概便是五皇子了,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倒真想不起来。 歌舞升平,我抬眸直勾勾的看着那舞女之姿,半晌吞了口口水,掩饰性的抬袖轻咳几声,还未欣赏够便觉得身侧一道冷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我一虚,收回目光看向桌案,讪讪的笑了笑。 苏染安这不解风情的畜/生,自己不近女色便罢了,竟还容不得我看一眼,简直是天理不容。 我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坐着,宴中觥筹交错,无非都是互相恭维奉承,苏染安也不例外,他向来是被恭维的对象之一,此刻亦是举盏回敬,大多时只是淡笑不语。 相比众人,我恍如一股清流,独坐一侧,目无权贵,深藏功与名,认认真真的啃着烧鸡。 不得不说宫中御厨做的烧鸡比东街口的小摊好吃的多,外酥里嫩,油而不腻。 我席卷了一只烧鸡大觉不够,犹豫一阵顺手捞过苏染安案前完好无损的烧鸡。 他一直只顾着回酒致谢,面前的膳食分毫未动,见我拽过那碟烧鸡后明显的一怔。 他一怔,周围的人也顿了顿。 |
也就是我心理素质强大,才没有当场尴尬的吐血身亡,半晌苏染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从案上执起一碟糕点,递到我案前。 我感激涕零的点点头道。 “多谢兄长。” 他不再看我,转身执盏向苏文垣一拜道。 “敬殿下。” 于是场面再次恢复正常,我支着胳膊咬着松软的糕点,忽然感到衣角被人拽了拽。 我疑惑回眸,便看见之前那孩童不知何时跑到了我身侧,带着少年稚嫩的嗓音道。 “哥哥可是觉着无聊?” 我愣了几秒,点点头。 他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眨了眨,抬手攥住我的袖子,轻轻拽了拽道。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好玩,哥哥可愿同我前去?” 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总之那一瞬间我点了头,由着他拽着我的袖口跑出了大殿。 苏染安似乎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回头看了眼,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制止。 我被他拽着走了许久,终于停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温流池水,我第一次在冬夜里见到满塘的荷花。 “哥哥。” 他比我矮了许多,只得仰起头道。 “是不是很好看?” 我内心甚是欣喜,可面上却只是矜持的点了点头,我不想在一个孩童面前表现的那样见识短浅。 他跑了几步走到池边,想了想又拉着我前去,半晌软声道。 “哥哥可愿帮我摘一朵莲花?” 我蓦然一愣,片刻笑道。 “不愿意。” 他嘴一撇,显然没料到我如此直白的拒绝了他,过了几秒那双眼眸中渐渐起了雾气,他委委屈屈道。 “太傅不许,父皇也不许……如今连哥哥也不许吗?” 我笑意收了几分,这孩童果然是五皇子,如此一来唤我一声哥哥也在情理之中,我手下顿了顿,存心想要逗他一番。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便给你摘一朵来。” 真?是个戏精,我这话一出口便见他眼中的雾气顿时消失,神采奕奕道。 “我叫苏文呤,哥哥可以叫我阿吟。” 言既已出,自然不能出尔反尔,我起身在岸边折下一根长枝,轻易的勾住一朵莲花,向岸边一拉,那朵含苞待放的红莲立刻落在了掌心。 苏文吟欣喜的接过,如获至宝般的捧在手中,半晌颇为知礼的开口道。 “谢谢哥哥。” “阿吟……”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果真抬眸看了看我。 |
当真是个好哄的小孩,我六七岁是怕也没有这般好哄,那时我是经常在府中闹腾,然后不止一次的让两个哥哥去给我背黑锅的,想来那时的苏染安也不过十三四岁,性子却比现在好了不知千百倍,至少不会一言不合的动手打人,给人甩脸色看的。 想起苏染安这个魂/淡我便头痛,于是我干脆甩甩脑袋不去想他,片刻颇为豪气道。 “阿吟,这宫中可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带我见识见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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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个好哄的小孩,我六七岁是怕也没有这般好哄,那时我是经常在府中闹腾,然后不止一次的让两个哥哥去给我背黑锅的,想来那时的苏染安也不过十三四岁,性子却比现在好了不知千百倍,至少不会一言不合的动手打人,给人甩脸色看的。 想起苏染安这个魂/淡我便头痛,于是我干脆甩甩脑袋不去想他,片刻颇为豪气道。 “阿吟,这宫中可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带我见识见识?” 他拨弄莲叶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发出光来。 于是几刻钟后,我鬼鬼祟祟的压低身子,随他进了一处宅院。 这地方颇是冷清,在一派繁华的皇宫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 “小子,这是什么地方?” 他神秘的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听说冷宫里有鬼,哥哥可有兴趣?” 我下意识的抬眸看了看他凄冷的宫苑,半晌一把拽过他转身走开了几丈远。 “没兴趣,没有半点兴趣。” 我义正言辞的强调了一遍。 “阿吟,你知不知道私闯冷宫是违禁的?” 他被我拽的打了个趔趄,半晌茫然的摇摇头。 我微微一笑,很有耐心的指了指那宫门道。 “你若想去这种地方玩,便一个人去,不要拖旁人下水。” 他又无辜的点点头,半晌似懂非懂道。 “那哥哥,我进去了,你在门外等我吧。” 卧/槽,这小子神经不正常吗? 我抬起一把勾住他的衣领将其拽了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别进去,里面的鬼会把你抓走的。” 语罢我便发觉苏文夜抖了抖,显然是虚了。 时机成熟,我俯身笑道。 “阿吟也怕鬼吗?” 苏文吟沉默了半晌,忽然眼眸睁的老大,支支吾吾道。 “鬼……有鬼!” “什么?” 我略一蹙眉,疑惑道。 “哪里有鬼……?唉,小孩子偏就爱信这些鬼神的无稽之谈。” 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了指我身后,一声凄厉恐惧的呼救脱口而出。 “真的!真的有鬼!哥哥你身后……!” …… 我脸色刹那间白了,僵硬的回头去看。 月光依稀间,远处的树林枝叶摇曳,人影阑珊。 那分明是一个飘忽的白衣人! |
我手指一僵,喃喃自语道。 “白,白无常……?” “啊啊啊有鬼-------!” 一声惨嚎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我一把拉住苏文吟,将其挡在面前,腿都有些发颤了。 那抹白衣越来越近,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 “你鬼嚎什么?” 我吓得不浅,回了身定睛去看那人。 操,苏染安这畜/生装神弄鬼的吓人! 他眉间一蹙愈发冷清,半晌抬手一指我冷道。 “带着五殿下,又在胡闹什么?” 我无辜,我委屈。 我分明什么都没干! “世子哥哥。” 苏文吟倒是机灵,抬头看了看那畜/生轻声唤道。 “是我叫他陪的,不怪他。” 我配合的点点头道。 “没错兄长,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你不要凶我。” 苏染安这厮似乎顾忌有人在场,也没想训我,只是抬眸凉凉的看了看我,蓦然道。 “相处的不错,看来这差事给你正合适。” 我一愣,迟疑道。 “……什么差事?” 他略一沉咛言简意赅道。 “伴读。”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伴,伴读?” 给这么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我上下打量着苏文吟,半晌咬牙道。 “兄长……我,我好歹也十六了,与一个孩童一同念书,怕是不合适吧?” 苏染安不置可否道。 “我觉得你们智商所差无几。” 我.操/他大/爷。 |
今天二更了![]() 我可真勤劳 ![]() ![]() |
贴吧出的bug…… 1月25号之前不能换头像,什么鬼东西 ![]() ![]() ![]() ![]() 劳/资的情头都显示不出来 ![]() @姑苏一杯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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