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不想干任何事。却愿你在我耳边轻叙当年的事情,当年也如同今日一样,纷争与成败。 趁人之危的人大有人在,是亲属、是陌生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是看我不顺眼的人。只可惜,这些人都与未来没有了缘分,是时代的垫脚石。 恍恍的时日已经过去,我的记忆不曾恢复却思路日渐清晰。 我愿意在这个平台上说说我的经历: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这样一个人,我打电话求助,他为了我不远万里前来还付出了一些,我不清楚他是想帮我还是想把我作为他的爱人,只是,他心并不诚。在通过他的帮助后,我父亲不赞成我和他的爱情,其中有在他帮助之后我不知道的原因,可能是前世我与另一人约定今生吧,这个人并不甘心,虽然他帮助了我。野心最大的当属美国,而他就是美国人。而当时我们国家党派之一明目张胆的肆虐,现在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计划,可惜将要焚身以火,或许,已经焚身以火只剩残存的火苗和灰烬。 我从某党派脱身前,跟他是那么的甜蜜。用力脱身时竟又一次请求那位美国人帮助,我不知道他们是串通一气的两股势力。 只是,他在之后吸了毒,性情大变,但留着单纯的心甚至有些天真的内心。我和他都是“傻子”,傻到彼此被上面说的那个美国人和吸毒团伙利用,更傻到我学了催眠还被人催眠丝毫没去察觉,更傻到他不相信我们的爱情认准我背叛了他又把我置于死地。全都是那个美国人等计划好的,他买通了和我爱人待的那个吸毒团伙,让他们通过言辞让我爱人觉得我出轨并提议整我的办法,用电疗机过电、骑木驴等等。他靠入侵我的手机改了我的手机铃声为有他的气息,是用他设计的可以录进声音去转变为原声,虽然感情传达变了但还是原声的一种手法。我爸来电话我没有力气去接,任凭这样的铃声在他耳朵里听出我对那个美国人的向往和对他十分污秽的感情,铃声《Need you now》。他之后把我扔给了那个他认为我对其出轨的美国人,又是新一轮的折磨,把我弄得子宫脱落拍成视频。之后回到他身边后,对我爸谎称度了三年蜜月。我被他过电过的大脑受到很严重的损伤生活不能自理,他嫌我头发难洗给我剃了光头,这肯定也是那些吸毒人的主意。发给我爸我短头发的照片,我爸以为是我俩的儿子,还要看看他的舌头…… 后来我的大脑损伤在某科研机构治好,凭我们一己之力,也仅仅凭我们一己之力,达到了今天这个效果。 有某人在我又回想起我爱人给我的伤害时,请打手打了他,让他们往死里打,他身体多出骨折,鼻青脸肿,送到了我们的医院治疗,很快就好了。 就像一首歌里说的那样“千年等一回,我无悔,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断肠也无怨……”,虽然经历了痛苦的三年,但我不会怨他,也不会离开他。有一种誓言,叫“血盟”,彼此身体伤口的血,紧贴着彼此,那从今以后,谁要是出轨,只有一死。 所以说他很天真,又很单纯,而我仿佛和他不相上下,乎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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