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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执手 相伴无忧》接十年 正文原著向 瓶邪略黑花 HE[第68页]

作者:司马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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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
 
抱紧楼主
 
楼楼是不是改微博名了啊
 

 
顶顶
 
要结婚了么么么?!想看他们婚礼上的有趣的事
 
看见第一眼我就想到了长白山

 
玲玲,有时间整个微信群,QQ群什么,大家交流一下感情。
 
大粗长
 
(六)
局势正延着我和闷油瓶的规划范畴顺利进行,和预想中的一样,以该有的趋势偏向白热化发展。
我开出的条件,不出意外的被小张哥全盘否决。
他慢慢坐正身体,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从那微妙的表情变化当中看得出来,他在利用这几秒钟的时间快速思考。
当捋顺自己将要出口的话,小张哥姿态端正,但神色略显轻佻,嘴一歪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吴邪,不怕你多心,说真的我之前好像高估你了。海客哥把你形容得像洪水猛兽,可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虽然这话我很不爱听,但是却很镇定,没发火也没有试图去打断他。
因为他的这种反应,和我预感中的不谋而合。
我表面不动声色,大脑却不停运转。
把将会发生的一系列状况,从不同角度剖析出多种不同的可能性。
再一一列举、逐个攻克,分别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处理方案。
小张哥见我不仅没有反感,还乐呵呵的等听下文,刹那间有些迟疑。
不过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他接着说道:“听说你外号叫天真,谁起的?我给他点个赞。”
“谁能有这智慧和才华?当然是胖爷我喽!”胖子助纣为虐般插了一嘴,然后得意又戏谑的看我一眼。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可是这外号有什么奇怪的吗?”我没理胖子,直接问小张哥。
“不奇怪,我只是发表一下感叹而已,实在太贴切了。”小张哥说:“因为我没料到,你考虑问题的方式,竟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呵呵……”我毫不介怀的浅浅一笑:“麻烦你就事论事,抓紧时间说重点好吗?待会饭店要下班了。”
“唉……好吧。真没意思,无趣的人越来越多。”小张哥似乎有些扫兴,无奈的点了下头:“重点就是,首先,我和老大明天必须要走,过年过节是你们平常人家的事,与张家挨不上边。其次,只有我和老大,你不能跟着,因为我们有正事要办,不是去旅游。而且张家也不是一个任何人想去就能去,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地方。不带你,完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第三,什么时候回来,你说了不算,要看具体情况。张家不是普通的家族,必须有个靠谱的人领导。管理和复兴家族是起灵的义务跟责任,至于要花多少时间,谁也无法提前预知。总之,老大怎么宠你,我管不着。但张家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是为了你好。”话到尾声,小张哥眼珠转了转,又补充一句:“哦……对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等一切真的彻底结束,我会把老大还给你的。”
一聊起这个话题,胖子明显不悦。
不过他刚想发作,挥起的大手还没来得及砸向桌面,便被闷油瓶一个眼神及时制止住了。
我也伺机给他打出一个只有铁三角才看得懂的暗语,示意胖子:别急,我有数。
随着小张哥话音落地,一时间包厢内异常安静。
我故布疑阵闭口不言,学起闷油瓶的样子,陪他一起看天花板。
这样做效果很好,对方摸不清头脑,我还有机会稳定心神、调整思路。
安静的空气总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灵感。
半晌,不知为何我竟懵懂的想起这样一句话——“天性使然,杀戮与阴谋无论给过你多大成就,你的内心仍旧向往和平与单纯。”
这并非我的人生感悟,也不是哪个作家的名言警句,而是在我某次不小心犯二的时候,闷油瓶对我做出的评价。
我承认他说得没错,但却似乎还不够完整。
我比谁都更了解自己,知道我的这种天性不是随机爆发,而是只有在他身边,我才可以有恃无恐的真情流露。
所以有了他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越发懒惰。甚至有时遇到麻烦,都懒得再去多费心思、左右盘算。
久而久之,那个“机关算尽”的吴邪离我渐行渐远。
取而代之,是一个沉淀后的我。凡事喜欢简单直接,只要力保善果就好,再不会被过程中的疑点迷惑,把自己推进怪圈,执迷不悟以至纠结徘徊。
按理说即便如此,小张哥也该是个例外,毕竟他太特别,曾一度引起过我非常大的探究欲望。
他有多大能耐,凭什么独树一帜,跳脱张家的封闭束缚?又哪来的资本,能获取到闷油瓶的重视跟信任?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哪些鲜为人知的传奇经历?
一切的一切,都曾对我产生过难以抗拒的强大引力。
然而,事到如今却另当别论。
就像先前我提到过的那样,我懒惰了,也圆滑了,不想再耗时间跟精力去挖别人的底。
年近不惑,当我踏实下来幡然醒悟;当思想及心灵完成返璞归真;当我真正摆脱了那些令人烦恼困苦的千古谜团过后。
时间和爱人帮我认清了一个事实:过分的求知叫愚蠢,无节制的较真叫浪费。
明知故犯,克制不了鸡肋欲望的人,必定一事无成。
浴火涅槃固然壮观,可现实却绝非神话般惊艳美好。
追根溯源要有限度,否则只会害人害己,使悲剧重演。
我不能像年轻时一样任性,不能再去挥霍余生中的任何一个“十年”,更加不能亲手毁了我和闷油瓶现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自寻烦恼、无事生非的代价,我再也承担不起。
所以,到目前为止,唯一值得我去关心的,只有小张哥的本质,而非他的故事。
未完待续
 
期待下文
 
我需要更深一层了解他的品性,从而加以判断,是否可以达到目的,得到我和闷油瓶想要的那个结果。
幸运的,刚刚他的那番话,让欲获的第二条有利信息,提前和我拉进了距离。
大约冷场五分钟左右,我主动打破僵局。
收回天花板上的视线,面不改色品了口茶,手指在杯沿上迂回画圈,咂咂嘴,哼笑一声:“呵……武夷山大红袍,不错!只可惜秀秀没来,不然用那簪子搅和搅和,会更提味。”
片刻,我装作刚刚考虑清楚小张哥的话。
猛一抬眼,猝而态度陡转直下,挑衅又傲慢的抛出自己观点:“假如我不放人,或者坚持跟着他呢?”
“吴邪,你要是真的关心老大,就应该放弃这种坚持。”
“哼……说吧,你要他做什么?”猝不及防,我突然转移话题方向。
“啊?”小张哥惊诧,明显被我的脱轨闹懵。
我成功扰乱了对方节奏,继而把握时机,不留余地的追问:“不好说?还是没听懂?那好,我换种方式来问。振兴家族和管理族人,有哪些具体方法和手段?又有哪些步骤环节是非小哥不可,必须由他亲自出马才能完成?假设张家的人口数量恢复如初,但却无人加以整合管理,任凭他们自由放纵或者一盘散沙,那你们全族乃至整个人类社会,会变成什么模样?此外,如果有我这个不姓张,但又和你们族长有特殊关系,还多少了解一些你们家族内情的人在场,你们未来的行动会受到哪些影响跟阻碍?当我这个外人亲眼见证了你们家族所有隐情之后,是否会启动张家的某种神秘力量,进而造成连族长都难以保我性命的严重后果?还有,没了汪家抗衡、不用守护终极的张家,其荣辱兴衰,到底还牵扯着哪些不为人知的关键所在?而且当初逼小哥起灵,造谣他是什么千年石婴之类的那些族人应该还没死‖绝吧?我不信他们能服小哥,那么小哥要如何对付他们,才能坐稳族长的位置?”我稍事停顿,接着又说:“小张哥,这些问题你要是都能给出我满意的答案,那小哥跟你回东北的事,我觉得才有必要讨论下去。”
我的问题,个个直逼张家要害。
小张哥开始冒汗,他脸色铁青,样子相当为难。
在多次用眼神向闷油瓶求救无果后,只能沉闷着嗓音对我说句:“对不起,事关张家核心机密,我不能回答。”
我冷笑道:“呵……要是我以族长夫人或者你们族长丈夫的身份非要你说呢?”
“没用。”小张哥不假思索,坚定的摇头。
我貌似不小心的掉落出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左轮手枪,在见到小张哥冲它瞥了一眼之后,又假模假样的捡起来收好。
接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说道:“要知道,满足我的好奇心对你是有好处的,别的忙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只是嘛……要是能解我疑惑、让我高兴,张家重建需要多少经济支持,你尽管开口。”
“哈哈哈……”我话音刚落,小张哥居然像看傻‖逼一样冲我大笑:“先是枪后是钱,吴邪,你这分明就是让我二选一啊!张家的秘密就这么吸引你?还玩上威逼利诱了。你逗我呢?”小张哥毫无惧色,轻蔑又鄙夷的盯着我说:“还经济支持,词用的倒挺好听,不就是拿钱砸人吗?可惜你搞错对象了,张家人不是靠要饭活着的,少爷我也不是没见过钱。有本事你给我一枪啊?靠这点小把戏就想让我泄密,你想多了吧?。”
“小哥……”我把视线转向闷油瓶,半撒娇半正经的说:“他误会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闷油瓶按计划行事,摆出一副完全任我为所欲为的架势,丝毫不觉得我有多过分,也不认为那些问题有多难答。
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又冲我勾了下嘴角:“没事。”
之后,冷着一张冰山脸对小张哥说:“告诉吴邪。”
“老大!”小张哥急了,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了?你连家规都不记得了吗?……不对不对,家规是你的原始记忆,不可能忘。难道说你为了吴邪,可以这么不管不顾?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小张哥狠狠的瞪着我,眼睛里开始生出厌恶。
“回答吴邪的问题。”闷油瓶加重语气:
“我不能说,人命关天,老大你是应该知道的。”小张哥拧紧眉头:
“这是命令。”闷油瓶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冷漠无情的给出一句:“外人死活,与我何干。”
“老大……你……”此时此刻,小张哥怕是当真乱了阵脚,明显有些失控:“呵……好一个外人死活与你无关。”
他失望又无助的连连摇头,稍后心灰意冷的把眼一闭:“这个命令,我不服从。老大你不会不知道,一旦我把真相和盘托出,别说吴邪和你我,连同胖子、海客哥在内,所有知道秘密的外人,所有泄露秘密的族人,无一幸免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事后产生的连锁反应,会造成多大危害?波及多少无辜?根本难以估量。老大……有些话我本不该说,可你现在满心满脑只有吴邪,为了讨好他一个,竟对别人的生命置若罔闻,对其他的事也索性全然不理。我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想说老大……你变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失望。废话不多说了……老大我抗命,你动手吧。”
未完待续
 
任小张哥一副大义凛然不畏生死的豪迈气概,闷油瓶连个正眼都没瞧他。
胖子早就发现苗头不对,也不吭声,眯着贼眼翘个二郎腿,抱着肩膀在一旁等着看戏。
张海客也是聪明,刚开始还满脸焦急,可不大会儿功夫就回过味来,猜到这里肯定另有隐情。于是和胖子一样,不求情不表态,只偷偷摸摸的冲我一个劲又紧鼻子又瘪嘴,就差喊出一声:“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吴邪,有你这么逼人的吗?你就损吧!”
闷影帝非常淡定,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深情款款握上我的手:“吴邪,你若真想知道,我单独告诉你,我有办法保你无事。”
“好吧,小哥……”
“不行!”我话没说完,小张哥立刻睁眼,高声断喝。
遭到阻拦,我顺理成章笑得格外阴郁,并且瞬间反应过来,应该穷追猛打,不能给对方留一丁点思考空间。
小张哥伶俐过人,绝不可以让他倒出空来仔细琢磨,否则功亏一篑。
我当即反驳:“怎么不行?你不说还不许小哥说吗?你怕大家受牵连,可以,没问题,小哥不是说会避开你们吗?还有,请你别在这危言耸听。呵呵……跟老子讲因果报应没用,少故弄玄虚装得道高僧,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告诉你,我吴邪想知道的事,向来就没有找不到答案的。”
小张哥怒道:“吴邪,你想害死老大是不是?你到底想过没有,他要是把真相告诉你,又保住了你的命,他会怎样?让张家人死守几千年的秘密,是能轻而易举就被泄露出去的吗?这些事跟你没关系,你干嘛非要知道?是,你为张家付出过很多,也做过不小的贡献,我承认也感激,可你别仗着这点功劳和老大宠你就无法无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掌握的那些线索跟张家核心机密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真相万一被触及,搞得人尽皆知,其后果你担当得起吗?老大怎么就看上你这种人了?真不懂你按的什么心,难道在你眼里,好奇心比别人的生命、比老大的安危还重要吗?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你恨我也认了,但要是因为你的好奇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局面,又或者伤到老大一根头发,你别怪我手下无情。”
振聋发聩的一席慷慨陈词,犀利又决绝,简直令我震撼。
同时很幸运,世界上又特么多了一个想弄死我的人。
我不禁咬牙切齿的瞪向闷油瓶,用一双戴着新款美瞳,水汪汪亮晶晶,迷人又灵动的漂亮眼睛,严厉的斥责他:“***的死瓶子,这就是你那馊主意惹的祸。老子现在里外不是人了!你就等着睡一个月沙发吧!”
我心里郁闷,脸上倒没显出不妥。
事已至此,该诈的都诈得差不多了,再装傻‖逼、装坏人就没意思了。
我干巴巴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啊?有这么严重啊?这么说,确实是我不分轻重了。呵呵……我还以为你是存心吓唬人呢,不好意思啊。”
我装腔作势,使劲一拍闷油瓶大腿:“啧……小哥,这都怪你。你知不知道,语言功能障碍也是会害死人的。你什么都不说,我自然什么都不清楚了。你看,让你娘家人误会了吧?尴尬了吧?差点搞出大乱子吧?”
“那个……小张哥,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问了。”我顿了顿,也不管对方相不相信我的诚意,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所以小张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其实是说,秘密并非不可公开,只是公开后会害人,才是不可说的理由。换言之,秘密不重要,人命才重要。尤其是小哥的命,即使牵连不到你,你也不会眼看着他受伤害。哪怕只是有受伤害的可能性,你也会尽全力避免危机存在,对吗?”
“没错。”小张哥脱口而出的回答,使我浑身一轻,顿时松了口气。
“呵呵……”我发自内心的深深一笑:“放心吧,我答应你,这种事从今以后我绝不再提。还有,我也保证你不会受罚,小哥刚才的那个命令,该抗。”
“真的?”小张哥将信将疑。
“真的。”我笃定的点头承诺。
其实那些问题,是我和闷油瓶事先商量好的。
答案的确如小张哥所言,又是一堆难以言说的不解之谜。
张家人都没几个知道真相,某些细枝末节,连闷油瓶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没必要知道那些,只要知道,我想要的第二个信息已经到手就足够了。
——小张哥品行端正,有主见不愚忠。
这人善良正直,尊重生命;金钱不为所动,权利不为所屈;不贪生怕死,不恐惧威胁;了解张家核心秘密的详情,又有勇气固守原则。
话多却有度,算盘打得极清,该说的可以随便添油加醋没完没了,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漏嘴。
更重要的是,他能视闷油瓶的安危胜于自己。
小张哥,好样的。
今天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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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建了个QQ群,方便宝贝们沟通交流、发表感受,外加闲着无聊侃大山,和勾搭调戏楼主。群号:123507762!有想加入的宝贝们,尽管来吧
 
楼楼,我申请了,快去同意
 
刚才忘说了,群名称叫,老张家后院
而且我把加群方式暂时改成了允许任何人加入等亲们加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改回需要验证吧。
因为我上网的时间不固定。
 
可别虐吴邪和小哥,
 
坐等楼楼更新
 
楼楼,为啥你的微博搜不到呢,给个链接也行啊
 
默默饭楼主很久了,注册了账号就立马来冒泡,快说我是不是真爱楼主!!
 
都是影帝啊
 
顶顶
 
(七)
虽然目前我与小张哥立场不同,可毕竟我们没有私人恩怨,所以彼此间谁也不存在针对性的恶意。
谈话进行到这里更像一场辩论,双方各执一词、各抒己见。
激烈在所难免,但真的一定要说谁就非得把谁弄死,倒也还不至于。
寒暄了几句,胖子和张海客搅在中间又敲边鼓又和稀泥,很快,不愉快的一页翻然而过。
小张哥是个自来熟,人也豁达开朗,和他聊天相对感觉比较轻松。
只要话题无伤大雅,便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用不着盘算也用不着过分客套。
哪怕用词生硬一些,他也不会真的计较。
大家都说真心话,交谈才有会意义。
氛围渐渐和谐起来,只是关于闷油瓶去留的问题,我们俩始终无法达成共识,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做出让步。
尽管小张哥的态度我们早有预料,促成双赢结局的办法,我和闷油瓶也早有定夺。
但我真的觉得这人太有意思了,一股挑战的欲望油然而生,极其浓烈的好胜心唆使我再和他周旋一局。
他跟瞎子很像,他们这类人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行为乖张,但心思靠谱。
明明目标明确又有真本事傍身,却偏爱放出一些‖屁‖用没有的烟雾弹,以把人搞得焦头烂额为自己最大乐趣。
小张哥的废话与黑瞎子的作妖类似,二者功能出奇雷同,均为精神层面上的另类摧残。
对于某些意志力稍微薄弱点的人来说,其杀伤力绝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
肉体伤害几乎为零,可对大脑的冲击却堪称致命。更有甚者,没准都能导致精神崩溃、厌世绝望。
然而好巧不巧,折磨人也正是小爷我的天赐神技之一。
虽然不得不承认话唠这方面自己的确略逊对手一筹,但我脑子绝不输他,坏水也不比任何人少有一滴。
所以,难得棋逢对手,我又怎能不技痒难耐?
于是乎,率先抛弃重点放下主题,存心顾左右而言他:“啧……这么能说,难道你是张家唯一指定代言人?一大家子的话,是不是全被你一个人给说尽了?”我出言挑衅,想逗逗他,接着说道:“估计张家很少有人受得了你吧?因为我所见到的他们大多奉行一个原则,能动手尽量别吵吵。想来和你作对的人也真是够惨的,除非够生猛,敢对自己下毒手把耳朵扎聋,否则身体还没怎么样呢,脑袋先爆炸了。”
小张哥果然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对我的明朝暗讽完全不以为意。
他歪着头表情很认真的对我说:“吴邪,你不觉得说话是一件很快乐又很有意义的事吗?人类发明语言的目的就是用来沟通的,嘴是干嘛使的?绝大多数人除了吃饭,不就剩下说话了吗?可你看我,吃饭、聊天,外加放暗器,这才叫物尽其用。能说也是一种本事,如果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爱说话,喜欢用谈话来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和平?只有交流、没有战争,岂不是很美好吗?”
“可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张家人啊!总该守点张家规矩吧?”
“实话跟你说吴邪,虽然我是张家人,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理解不了他们那种自我封闭的倒霉做法,简直能把人活活憋死。”
“呵呵……那你觉得,如果身为领袖的人口才不好,是不是就很不合格了?”我冒出个坏道,给他挖了个坑。
“当然啊!坐拥天下又怎样?在我看来,真正的明主必须要具备以武力得天下,以德才治天下的能力。连话都说不利索,如何出谋划策?如何发号施令?又如何与本国臣民和外来使节交流谈判?这样的人即便再有才华也是美中不足,即使成为领袖也照样欠缺一项人类基本技能。”小张哥侃侃而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嗯,你说的太对了,咱俩英雄所见略同。所以我决定,今晚上回去就开始教小哥练口才。咱就以百年时间为限,等到2115年的今天,我保证给你一个能说会道、出口成章的张起灵,你看怎么样?”我得逞的笑道:
“吴邪,你耍我?”
“哈哈……谁耍你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会说话的领袖不是个好裁缝,呸不对,是领袖。”
“你……”小张哥脸涨得通红:“你装傻,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抓我语病!”
“呵呵……你这就叫言多必失。”
闷油瓶沉默,张海客也不拾这茬,只顾在一旁偷笑。
估计他过去没少吃这话唠的苦头,眼见小张哥掉坑,连句公道话都不替他说。
我分别看了他们俩一眼,然后貌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哎……对了小张哥,你和张海客是平辈吧?”
“啊,怎么了?你又想设什么陷阱?”
“没怎么,也没陷阱。就是想善意提醒你一下,你这人有个毛病,最好改改。”
“吴邪,还说你不是诓我?没错,我是话多,可除了这一点,我还真没发现我有什么必须要改的毛病。再说就算有,那跟我和海客哥的辈分又有什么关系?”
张海客也有点懵,胖子瞄着贼眼,凑到闷油瓶耳边小声嘀咕一句:“小哥有好戏看了,天真这是要犯病。”
我把笑脸扯得更大:“话多不是病,可是故意绕大圈躲重点,尽说些没用的迷惑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哪有?重点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想老大跟我回家族。”小张哥失口否认。
未完待续
 
“我没指这个,咱们俩在这个问题上还存在分歧,可以稍后慢慢再谈。”我喝了口茶,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刚才你滔滔不绝说了那么多,归根结底有两个最重要的问题你却只字未提。”
“哪两个问题?”小张哥疑惑的问:
“先说第一个,既然你和张海客同辈,那你的名字就应该是张海某某某。然而我们听了你一千多字的自我介绍,结果却连你真名都不知道。你自己说,叙述一件事情时抓不住重点,是不是个毛病?”我之所以会问这个,单纯属于个人好奇。
小张哥闻言,瞬间紧张起来。
他抿着嘴唇,相当尴尬似的眼神四处乱飘,低下头半天不再言语。
跟瞎子刻意隐姓埋名的状况不同,这种反应我一看便知,他根本不是不能说或不敢说,分明就是不好意思被人知道自己真名。
这是怎么回事?在座又没外人,不就报了个名字而已吗?至于这么羞于启齿?
哇‖靠!我灵光一闪。
这家伙别是叫海豚、海豹、海狮……之类的吧?
哈哈哈……果真那样的话,那可真是个意外收获!
他‖娘‖的,太惊喜、太好玩了吧!?
片刻,小张哥眼珠转转、清清嗓子,企图打个哈哈避开这个话题。
我立马得出结论,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刚才不管起因为何,这货把我扁的一文不值,让我当众下不来台,这个仇老子势必要报。
我心中暗笑,决定穷追不舍,说道:“你又不是道上混的,也不是在逃‖通‖缉‖犯,就给大伙说说呗。放心,都是自己人,难听也没人笑话你。”
“老大。”小张哥求救样的看向闷油瓶。
闷油瓶见我一脸春光灿烂,知道我来了兴致谁也挡不住。
他从不在意这类小事,纵容的微微勾起嘴角,用淡淡的眼神冲我放出两个大字:“调皮。”
紧接着,毅然决然的对小张哥点了下头,意思是:“如实讲。”
小张哥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咬咬牙,生无可恋的喃喃自语:“老大不给我做主,我还不如卖红薯。”
之后无可奈何,用蚊子大点的音量嘟囔:“张……#@&。”
“啊?什么玩意?没吃饱啊哥们?你能大点声不?”胖子没听见,急的大叫:
“张,玉……#&。”声音比原来高了那么一丢丢,可还是听不清楚。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我强憋着没让自己乐出声来。
虽然沾沾自喜,我好像成功的把人给逼囧了。不过与此同时,我却没被这小小的胜利冲昏头脑。
其间,我发现一处细节。
“怎么是‘玉’?你名字中间不从‘海’字?”我问小张哥:“你不是和张海客同辈吗?”
“我不是张家嫡亲,所以名字的中字和本家不同。用来区分血缘,我们这辈本家从‘海’,外人从‘玉’。”这话的声音倒很正常。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张家收养的。”我想起幻境中的情节,这是他自己亲口告诉蛇祖的。
“血缘不同,那你怎么也不会变老?”我脑海中尽管有些头绪,但想加以肯定,便有点明知故问。
“换血呗。”小张哥草草一句,看样子并不想多做解释,也不认为自己永远年轻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和庆幸的事。
其中缘由就算他不说,我也完全能够理解。
彻底改变血液的过程必定苦不堪言,而永保青春的后遗症就是无尽的孤独。
如果没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亲朋好友或者爱人与你结伴同行,那就意味着你必将无数次的亲眼送走所有曾经在你生命中出现过的、对你来讲有过某种特殊意义的普通人。
眼睁睁目睹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变老,再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久而久之,不敢去爱,不敢接受任何人的感情。
就像闷油瓶过去一样,只能把身边的人当同伴,即便人品再好,也不敢轻易做朋友。
好在闷油瓶有办法让我们这些“正常人”也能多活几年,还千挑万选,认定了由我来与他同生共死。
可闷油瓶也说过,这种方法只有族长知道,不是随便谁都可用。
所以小张哥的苦,我自深明究竟。
此刻,我好像忽然明白小张哥为何对闷油瓶如此重视,豁出一切也非要找到他不可。
那应该取决于一种内心对于寂寞的恐惧,一份人类与生俱来的最原始、最单纯的诉求。
群居动物的天性,使他本能的对“同类”产生严重依赖,极度渴望有人能够与己相伴。
更可况,“同类”本就凤毛麟角,而闷油瓶的家族地位、自身品格,以及令人可信任依靠程度,又是绝对的出挑。
那么我觉得,与其说小张哥需要族长,不如说他需要家长。
与其说复兴家族,不如说小张哥是想为自己和那些失散多年的“同类”,重新建起一个可以相聚的温馨家园。
毕竟让散落各地的家人肆意篡改历史、操纵别人的政‖权,真的不如接他们回家,携手共创一番仅属于自己家族的辉煌。
思及此,心中泛出一股莫名的苍凉。
我还没有无耻到一定要靠揭人伤疤,才能取悦自己的地步。
既然小张哥不想就此事深谈,我自然也不必多问。
可是,不对劲啊!
话付前言,‘玉’字本该很好起名字,他又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只要不叫玉俑,应该很难引出笑话来吧?
“张玉什么啊?你说清楚些,我没听见。”
“张玉……@#”
“什么?”我不依不饶,再三逼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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