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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生活]上帝已死,我便舞身为魔,代替他做末日审判吧。[第2页] |
作者:木尧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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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她就捂住鼻子,皱着眉头问:“你们在这里干嘛了,什么味啊都是?恶心死了。” “没干嘛,能干嘛啊,呵呵,审讯室能有什么好味道啊?辛苦你一次吧。坐吧,一会开始录口供。”黄狗子陪着笑着说。 “能不能把他裤子给穿上?恶心死了。”女警察指了指我,带着厌恶至极的表情说。 “好的好的,小丽,你什么没见过啊,还怕这呀?”黄狗子挥了挥手,马上我臀部夹的东西被取走了,裤子也被胡乱套上。 “不等老王了,开始吧”。黄狗子拉着小丽坐下。 “说吧,别让人再费劲了。”黄狗子不耐烦的对我摆了摆手说。 “我就见不得你们这样,没一点技术含量,有这么审讯的吗?还预审之王呢!我看你们除了刑讯逼供就没招了吧?”小丽轻蔑的看着黄狗子说。 “哎呀,小丽警官,我们都是没文化的粗人么,哪有你这么多本事啊,要不你来一下试试吧。”黄狗子谄媚的笑着说。 “哼!李建军,你来刑警队的目的是什么?”小丽坐下来冷哼一声,没有理黄狗子,直接拿起笔边写边问我。 “来问我儿子怎么死的,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儿子的尸体。”我虚弱的回答。 “哦。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 “我姐夫。” |
我姐夫。” “也就是说,他是你孩子的姑父啦?” “是的。” “他对你孩子的感情怎么样?” “很好,我姐没孩子,姐夫对我儿子跟亲儿子一样亲。” “你们是不是对警察处理你儿子之死的方法和做法有意见?” “是啊,他们不让我见我儿子。为什么?我儿子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还不让我们见……” “处理你儿子的事情,斌斌参与了吗?”小丽打断我的话继续问。 “嗯,在殡仪馆他就拦着不让我见。” “你们对他个人的处理方法和方式也很有意见,是吗?” “是的,他们......” “所以你们特别恨他?是吗?”小丽又一次打断我,头都没有抬继续问。 “我没有恨他,是他叫我们......” “所以你们就在见了他之后,对他之前和之后的所作所为很气愤,是吗?” “我们是想了解我儿子的事情,我们对他......” “所以你们被他的某句话激怒了,是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在这件事上,她是亲眼看着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下继续问:“你们没有想杀王斌,是吗?” “是啊,我们干嘛要杀人家啊......” “你们只是想更清楚的了解情况是吗?” “是啊,我们......” 小丽突然加快了问话都速度:“你们只是想让王斌按你们预想的方法和方式来处理这起案件,是吗?” |
”我们是……” “他没有按你们的方式方法做,你们就很气愤,是吗?” “我们没…… ” “我理解你,毕竟儿子不明不白的死了,警察还没给出你想要的答案。凶手没抓到,尸体没见到,所以有些情绪,有些激动,人之常情啊。” “嗯,是啊,我们……”我被她的话感动了一下,这是我从出事一来,第一个跟我说可以理解我的警察。可是,马上,我就知道,原来她那漂亮的嘴唇里吐出来的话比所有的污言秽语都更有杀伤力。 |
小丽猛的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说:“所以你们很激动,很气愤,王斌的处理方式又不是很恰当,你们就想拿起刀来,想杀了王斌,或者说是想杀了那个屋子里所有的警察,是吗?” “我们……” “你们想用自己的方式复仇,你们想用这种过激的方式胁迫警察低头,你们想用杀警察的方式来让警方对你儿子的死有所交代,是不是?说!”小丽拍着桌子大声叫喊。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想杀人,那把刀是……”我急忙挣扎着辩解。 小丽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坐了下来,语气平静的说:“别激动,要不又得受这群牲口的折腾了。我给你念一下你的口供,好好听着,要不又要挨打了。来,录像。你,把他放下来,让他坐好了。我要念了啊。” 几个人把我放下来按在一把椅子上,我刚一坐,肛’门痛的我简直要蹦起来。可我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胳膊腿完全没有了知觉,就那么忍着疼痛靠在椅子上。他们还给我整了整湿透衣服和头发,让我看上去比较正常些。 |
“好了,差不多了,我念了啊,录好了啊,一条过,完了我还有事。”小丽对一个拿摄像机的说。 “是不是韩局......”黄狗子谄笑着低声问。 “管好你自己的事,”小丽大声对黄狗子吼了一句,吓的黄狗子讪笑着没敢说什么。 “问,姓名。答,李建军。问,性别。答,男。问,年龄。答,四十。问,你来刑警队的目的是什么?答,来问我儿子的事。问,你儿子是谁。答,李秉文,前天那个案子的死者。问,和你同来的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答,我姐夫,李秉文的姑父。问,彭博和他姑父的关系如何?答,因为他没有孩子,所以对彭博比亲生的还要亲。以上都对吗?李建军。”小丽抬起头问我。 “嗯,对的,就是我没有说过比亲生的还要亲,我说的是跟亲生的一样。”我回答道。 “哦,好的,我改过来,一会你看一下就签子哦。”小丽语气温和的说到。 “可是后面不是还问了很多吗?”我急忙问。 “哦,那都与本案无关,那算是咱俩私下聊天的。给,让他签了吧。”说着把几页纸给了斌斌。 斌斌拿着就过来给了我一只笔,翻到最后一页说:“写,以上都是我真实意思的表达,与我的回答没有出入,写上你的名字,快。” “我看看,我们的问答没有这么多啊。”我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还想跟刚才一样,是吧。啊!斌斌,你他妈的不是说收拾好了吗?”黄狗子愤怒了,直接大骂。 “马上马上。你真想再来一次吗?”斌斌沉下脸来问我。 “我......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没有办法了,哭天不应,叫地不灵。我想着,结束吧,结束吧,签了不用受苦了,等他们都出去了我就自杀,以死来结束这一切吧,死了好陪我儿子去。 |
“好吧,我签。”我拿起了笔,颤抖着写下了我的名字。 “黄队,那边利索了。”进来一个人对黄狗子说。 “哦。正好,两个人都招了,给我念一下张国强的口供。”黄狗子高兴的说。 “是黄队。问,姓名。答,张国强。问,年龄,答四十五。问性别。答,男。问......”那个人一本正经的念。 “直接念几把重点,念那些干吊啊”,黄狗子不耐烦的说。 “哦。好的 。问,你来公安局干什么?答,找刑警队要个说法。问,什么说法?答,我老婆侄儿死的不明不白的,还不让家人见尸体。问,来了之后呢?答,来了后见到警察,他们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我就想拿刀杀了他们。问,你想杀谁?答,那个叫王斌的警察和所有的警察。问,李建军和你是同谋吗?答,不是,是我太喜欢李秉文了,我一个人想给他讨回公道,不关李建军的事。问,你们事先有预谋吗?答,没有。来了见了警察,他们让我很生气,我才夺过王斌手里的刀,想杀了他泄恨的......” “好了,别念了,都审tm的什么?这样的口供去检察院还不让打回来啊,没一点技术含量。”小丽站起来大声说。 我知道,我姐夫肯定是受了比我更大的苦痛更多的折磨,要不他不会妥协的,我想着平时文质彬彬的姐夫怎么熬过来这些地狱式的非人折磨的。 |
那几个人把我又送被几个人又送回了地狱。双手后绑,吊到那根绳子上,不过这次脚可以站在地上,完了他们就走了,这次却没有关灯。 我想他们刚才说的话:田局——也就是有可能是所谓的田少的父亲,也许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听黄狗子说的意思,我和姐夫恐怕是要被劳教了,那样我真还不如去死,或许死了就可以见到我的儿子了。可是现在怎么才能死掉呢?看书都说咬舌可以自尽,行不行呢? 不对,我还得坚持几天,最起码得见我老婆一面,把后事交代一下,还有我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知道了吗?他们知道了肯定是受不了的...... 我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直到我头晕脑涨的,腿酸的站不住了,胳膊吊的快没有了知觉,腰感觉马上就会断掉,身体的痛苦让我再也无法思考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不知道要这样被吊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这种折磨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在我没招以前或许可以用我要招来换取一时的痛快,可现在呢?我就像一条过期的死鱼一样被吊在这里无人问津,任由我在地狱里徘徊。 |
我做了个梦,好美的梦。奇怪的是我知道我是在做梦,可是我不愿意醒来,我愿意在这个梦里一直继续下去,继续到永远永远。梦里我儿子如愿考上了清华,考上了天体物理系,他把他的平行宇宙理论终于完成了,他娶妻生子,我和老婆带着我们的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着。 可是这个美好的梦境被一个厌恶的让我恐惧到骨子里的声音给打破了。 “装死的我见的多了,给我电一家伙,一电准醒。”斌斌!王斌!这个我生命中的恶魔,他来了,我的地狱之旅又要开始了吗? 我睁开眼睛努力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我已经不在那个地狱牢房了,我现在躺在床上,天花板和墙壁都是正常的白色,也可以感觉到正常的光线,如果没有王斌那讨厌的声音,我会以为我只是跟平常一样在梦里醒来,老婆会给我做好可口的饭菜,儿子会高兴的和我一起边辩论边吃饭,我老婆满足的看着我们父子俩笑着。可那讨厌的可怕的声音让我极速的跌落回残酷现实中来。 |
我努力把目光聚起来,看着周围,原来我手上还插着点滴。眼前站着好几个警察。 “田局,这就是李建军。”黄狗子在旁边弯着腰给一个高个子便装的人介绍,这个人国字脸,两道浓眉特别显眼,穿一件蓝色夹克,表情严肃,两片薄嘴唇闭的紧紧的,嘴角微微下翘,魁梧高大的身躯站的笔直,一看就是电影里面的正面人物。 “张国强已经检查完身体了,随时可以送看守所。您看......”黄狗子轻轻的说道。 正面人物韩局什么都没有说,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会,转身就走了。黄狗子斌斌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田局已经出了门走了。 “田局,田局!”黄狗子喊着跑了出去。 “黄队,黄队,我......他...... ”斌斌也急忙喊着往出跑。 “你们留下,看着犯人,等我指示。”黄狗子喊了几句没影了。 斌斌回来咐其中一个恶魔说:“去,把张国强也提这个病房来,弄一块好看,还特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命令来,咱们抽空玩两把。” “好嘞。”一个人应承着走了,没一会就领着两个人押着戴着手铐脚镣的姐夫进来了。 “姐夫!”我急忙想坐起来,可是手被铐子铐在床上,没有坐起来。 “别乱动,想死啊你。”出去领人的那个人冲我大骂。 |
姐夫看着我摇了摇头,自觉的走到墙角蹲了下去,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他受了太多的苦,不过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还是那么坚强,他用眼神在鼓励我要坚强。 “姐夫......”我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有伤心,有委屈,有愧疚,有绝望,当时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姐夫努了努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摇了摇头,举起了握的紧紧的拳头。我知道,他要我挺住,要我坚持到出去,坚持着等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我只有忍住哭泣,把眼泪憋着。我们就那样互相看着,在那一群披着警服的恶魔的叫大喊的赌博声中互相用眼神交流着、鼓励着。 |
“特么的,不玩了。你们是不是合计好了出老千啊?怎么就老子一个人输。”斌斌把扑克几把撕了一扔就去床上乱抢钱。 “哎呀,王斌,你玩的起玩不起呀,”几个人立马乱混混的嘻嘻哈哈的抢成一团。 “肯定是你小子昨晚又去弄那小丫头去了吧,要不你手气这么差啊?”审讯我的恶魔老几把说。 “去你麻蛋,老子到是想再弄一回呢,去了一看,你们把那小丫头弄成那样了,我还怎么弄?你们丫的也太恶心了吧,咋弄的呀?都弄成那样了。”王斌不满的骂。 “嘿嘿嘿,那你憋了一晚上啊?”另一个审讯我的问。 “你以为我是你们啊?死脑子。新抓回来打麻将的那几个里面不是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吗?哈哈哈。”王斌淫笑着说。 “啊?她你也敢弄啊,她老公不是来缴了罚款了吗?没放?”老几把问。 “放?我没痛快了放个屁啊?”王斌牛逼的说。 “那?斌哥,教教我们呗,我也看上那女的了。”审讯我的那个魔鬼说。 |
“看上什么看上,早上我放了,看上也白看。哈哈哈。”王斌翻了个白眼大笑了起来。 “哎呀,斌哥,教教我们呗,以后抓赌的机会多了,要有好的咱不是还能玩吗?”老几把说。 “学什么学,白教啊?”王斌端起了架子。 “不白教,一会聚福楼哥几个请你,好了吧。”老几把讨好的说。 “不行,还得把我输的钱还我”。王斌得寸进尺的要求。 “切,不说算了求,什么人啊?”那几个人都不高兴了,都在说斌斌的不对。 “好了好了。小气死你们。聚福楼哦,说定了啊。”斌斌没办法只好妥协。 “嗯,哥几个请你就是了。”那几个人都附和着。 “我昨天晚上醒来,就去看那小丫头,去了一看被你们这群牲口弄的不能用了,就往办公室走,想着去值班室看看,去调’戏调’戏那几个小姑娘......”王斌坐直了身子开始演讲。 |
“其他三个都说是经常在她家玩。不过玩的不大,五十块一局,一天就能输赢二三百。麻麻地,没油水啊,这不行啊。我就吓唬他们,这是要罚款一万,拘留十五天。其中一个对我说他是明娃哥们,我一听,哎哟,自己人呀,就给明娃打电话,这样的顺水人情还不送啊。明娃不愧是混的好哦,对咱客气极了,还叫我斌哥,你说,咱还有啥说的,放呗,就这,人家明娃还让人给送了三千过来。唉哟,怪不得人家混那么好,还非得打电话让我去上海滩玩,咱不能那么装,是吧,能搭上明娃......”王斌唾沫横飞的吹着,被一个人打断了。 “明娃谁不认识,你倒是说重点啊!” “急个毛啊,放了一个,那俩急了,也想三千就走,那可不行,我说,谁还认识明娃,只要他打电话,三千立马走人。要是没关系的,哼!一万,十五天。后来又一个让人送了一万,我放了,剩了一个我看是确实没有钱了,就让先关着,就去找那女的去了,哈哈,你们猜,我怎么弄的?”王斌又卖关子。 一个人直接把半瓶子矿泉水扔了过去,开口就骂:“你特么说不说啊?” “嘿嘿,等不及啦?我去了先公事公办咯,说那几个都招了,她是主犯,她提供场地,召集赌友,罚款一万,劳教一年以上。可把她吓死了,立马跪下来求我。我不为所动啊,咱是人民警察,正义的化身,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斌斌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要死啊,你恶不恶心,说的老子都要吐了,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吃饭去啦。”那三个听众极为不满的说。 “嘿嘿,说,我说,开个玩笑嘛。其实很简单啦,她已经被我吓住了,我就说,也不是没办法,不过我为什么白白帮你啊?说着就叉开腿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她问我怎么才会放了她,我说看你的表现咯,表现好现在就能放了你,表现不好,只有公事公办啦。她立马就......嘿嘿嘿嘿。”王斌说完就淫笑了起来。 |
“真几把没意思,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还不是就那俩下子啊。切,我吃饭去了。”带我姐夫过来的那个人说。 “就是,就是。还骗老子们一顿饭。”那两个恶魔也附和着。 “哈哈哈,你们要学的么,能有什么高招,不就着几下子吗?要不先垫吧垫吧,一会完事了去聚福楼?”王斌说。 “今天吃饭谁报销?”拉我姐夫的那个人问。 “这一顿我管,我找黄队报去,聚福楼可是你们三个哦。”王斌强调。 “切!”拉我姐夫来的那个人走了出去。 “给这俩也捎点回来,估计在外面吃饭就这一顿了。”一个恶魔大声喊。 “斌斌,说说呗,怎么搞的那个女的。”老几把淫笑着问。 “还能怎么?就那几个花样。反正没让她讨了好去。好了好了,我睡几分钟,饭回来叫我。”王斌睡去了。那两个恶魔也靠在床上玩手机去了。 我看着我姐夫,他也看着我,我真后悔把他拉进这件事情来。可他却一直在用目光示意我要坚强,要挺住。我们都知道,我们跌落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们现在根本无力挣脱,只有等,等我们自由了,等可以出去了,再开始为我们,为孩子讨回公道。 |
那个出去吃饭的人回来了,提着几个盒饭,给我和我姐夫每人一个,土豆丝大米饭,我不知道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可是却感觉不到饿,甚至在闻到饭味后还有些恶心。 我姐夫却拿起来就吃,大口的吃着。看我不吃他小声的说:“国栋,快吃,要保持体力,要不你坚持不住的。勉强自己吃,必须吃。” “嘿哟喂。还不吃啊,不吃算求,反正今天饿不死就行,到了看守所,随求你爱死不死,就不关老子们的事了。”王斌骂着。 我就不死!我要活着!活着让你们这些魔鬼得到应得的报复。我想着这些,拿起筷子,狠狠的吃了起来,虽然咽不下去,想吐,可是我强迫自己吃,大口的吃。 那几个恶魔随便吃了几口就大叫难吃,老几把就把他们没吃完的菜摆在我床边,叫我姐夫过来和我一起吃。我姐夫没客气,也没把他那施舍蔑视的语气当回事,走过来就吃,他们的菜还不错,过油肉和西红柿炒鸡蛋。 “吃,快吃,吃肉和鸡蛋,一定要保住身体,我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我姐夫边说边吃,我在他的鼓励下也大口的吃着肉和鸡蛋。被他们说准了,我以后在半年里再也没有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吃过饭没多久,在王斌接了个电话后我们就被拉到了看守所,这又是我的另一个地狱之旅开始。 |
交接完,我和姐夫就被带到一个房子里,在那里我们被脱了精光,让一个老头个检查有没有夹带东西。其他的还好说,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检查肛’门,那老不死的鸡爪子一样的手使劲的往我肛门里面捅,疼痛加上羞辱,让我立马知道了这次的地狱之旅的严酷。 检查完之后我们就被领着去穿了囚服,分了牢房,我和姐夫不在一个牢房。 领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狱警。我在路上想着听朋友们说的进看守所的故事,想着会有什么规矩,我该怎么做才能避免挨打。 领我的狱警一句话都没有,没问我是谁,没问我为什么会进来,就那么沉着脸把我往一个牢房里一推,铁门一锁就走了。 我一个踉跄被推了进来,差点撞在一个人的身上,毫无征兆的殴打开始了,我根没有丝毫的准备,我想的那些措辞和方法根本不会有一点作用 ,因为根本没有人说话,就是脚踢拳打。 我也不知道几个人参与了对我的殴打,因为我在一开始就被打到在地了,我能做的就蜷缩着身体,抱着头承受着暴风雨似的殴打。 |
“好了,差不多了。”随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我的痛苦暂时停止了。 两个人过来把我提起来,提到另一间小房间里的水龙头跟前,用水把我脸上的血洗干净。还让我把囚服脱了,光着身体回到牢房。 “跪下!”一个光头光膀子,胸前刺着一头猛虎的人命令道。 我立马就被两个人在腿弯踢了两脚,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咦?是你?”一个高高瘦瘦的长头发年轻小伙子在床铺上起身疑惑的问。 我抬头仔细的一看,“哦,是你?” 原来是他。他以前开过洗煤厂,我给他进过好多设备,因为他的厂里经营不好,经常会出好多毛病,我就经常去给他维修,慢慢的就混熟了,后来的好多维修我都给他免费了。这几年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韩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会是你?”韩昌下了床,站在我跟前问。 “什么?”我迷惑着。 “算了,先别说了,衣服拿过来。”他吩咐一个人给我拿衣服,又对那十几个犯人说,“你们都坐好,没事了。” 等我穿好衣服他拉我进了有水龙头的小房间,原来这是个卫生间。 “你怎么惹了那几个大爷了啊?”韩昌问我。 “韩昌,我没有惹他们,我儿子被人打死了,我去医院看孩子......”我把经过大概告诉了他。 “哎呀,”听完我的话,他挠着头,皱着眉头在牙疼似得哪里绕圈子。 “彭哥,我给你实话实说了吧,昨天就有人给我安排了,说来一个新人,是那几个大老板安排的,让我们好好招呼,只留一口气去劳教队。没想到来的是你。咱哥俩以前不错,我也不好下手,你说吧,怎么办?” 听了这话我惊呆了,他们难道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儿子死了我还没怎么样呢,他们为什么要我死呢?难道是怕我去告他们吗?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是要斩草除根啊。麻蛋,越这样老子越不死,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韩昌,既然你说了实话了,老哥我现在也到了这地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给你交个底吧,我想出去,想活着出去,我想报仇。你看你能帮老哥什么吗?”我准备孤注一掷,实话对韩昌说了,看我们原来那点关系现在还能不能起作用。 |
哎呀,哎呀,你瞎说什么呀,小点声。”韩昌急忙挥手让我小声,并且回头看了看外面,见外面没有人注意才对我压低声音说:“以后对谁都不要说要报仇什么的,要不你真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昌,你说老哥该怎么办?给我指条路吧。”我低声哀求着他。 “唉,老彭,这事啊,我也不好说什么?那边几个老板我可惹不起,咱哥俩又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真没求办法呀。”韩昌摊开手无奈的说。 “那你说我就得死在这里啦?”我看着韩昌,绝望的低吼。 “别吵,你要真想活就安静点,要让那几个老板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你肯定活不成了。”韩昌压低声音狠狠的说。 “我该怎么办啊?”我绝望的蹲了下去,抱住了头。 |
“算了,一会我让我的几个手下假装打你,你就假装被打的昏了,我让他们把你放这里面。这里没有摄像头,你在这里将就的睡吧。没办法,挨一天是一天吧,有好办法了再说。”韩昌也没办法,说完出去了我知道,我们原来的关系起了作用,我应该感谢他。 韩昌走后我蹲在哪里,脑子里混乱一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才能活下去。 过了一会,那个光头光膀子和另一个胖子进来了,过来一把把我提起来就往外拖,边拖边骂,“特么的,还敢骂我们老大,我不打死你丫的。” 两个人的拳头巴掌呼呼的往我身上招呼,不过却一点也不疼,我知道,这是韩昌安排的,他是要演一场戏给人看。 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光头把我轻轻的摔在地上,轻轻的提醒我说:“你到是叫啊。” 说完几个人就围着我,脚高高的抬起轻轻的落在我的身上,我杀猪似的叫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光头给了我个暗示,我立马假装晕了过去。 “老大,这丫的晕了,咋办?”光头问。 “拉厕所去,别一会让人看到,醒了再接着打,留一口气就行了。”韩昌冷冷的说。 |
可以,只要保的出来,把店卖了我也愿意。你给小雨说,辛苦她了,一切都由她做主。也谢谢你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在出力费劲,只要我还能出去,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们的。”我接过烟来一口气说完这些,狠狠的吸了几口,吸的我头都眩晕了。 “嗯,这还象个人话,怪不得小雨非得要给你坚持着那个店,从这几句话看的出来你也是个痛快人,要不是出这事,我肯定要交你这朋友。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吧。”明娃问。 “还有,也给老曹点钱,跟着我白被牵连了,别亏了他。以后店里就由小雨管,老曹要是还想回店里,就让小雨多照顾点。小陈没有父母家庭,保出来就让在店里。我不在,生意好不好的,让他们多费心,只要卖的够他们花就行了。要是还能坚持下去就坚持吧,老曹和小陈也没地方工作去。看在小雨的面子上,你就多受累看着点,可以从店里拿点钱给你,你好拿着维护外界关系。店,我就交给她了。”我稳定了下情绪继续说。 。 |
“行,有你这句话,以后你的店我罩了。钱不钱的小意思,我还看不起那点钱。也就是我这个妹妹,我妈死的早,我是跟我姑姑,也就是小雨的妈长大的。她从小就跟我亲,我现在也就她一个妹妹,她的事我肯定要管的。她哭闹了我好几次,我没办法了才来看你的。你既然这么义气,我也是在社会上混的,道义两个字我还是知道的。其他的我帮不上,这几个事交给我了。还有什么事吗?”说完他站起来准备走。 “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我问他。 “听小雨说好像还是那样子。放心吧,我回去给她联系个医院,好了,我走了。”说完就和李教导打招呼走了,没有多呆一分钟。 “你准备自杀了吗?”李教导看着明娃走了突然发问。 “嗯?嗯!是的!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愣了一下回答。 “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李教导不甘心的问。 “好像,我好像有一个同学在省纪委,不知道做什么的,好多年没联系了,上次同学聚会听了一句,我都不知道怎么联系,况且我也出不去了吧!”我又想起了那个大学同学,可马上又失望了,多年不见,当年的同学情分还能有多少呢? “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他递了根点燃的烟给我。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原来在局里面户籍科,是副科长。我走关系把我妹妹也弄进了局里面。田泉海,就是杀你孩子的凶手田志远的爸爸,也就是我们公安局的田局长。他玩弄了我妹妹,致使我妹妹怀孕了。畜生田泉海把她拉到外地一个私人医院,强行打胎,我妹妹不知道怎么大出血,死在了那个医院。他为了了事给了我父母一百万,还把我升成了行政科科长。”他平静的叙述着。 “那怎么现在……”我不解的问,他现在可是一个普通的教导员啊。 “他让一个小姐勾引我,拍了视频威胁我,我就把小姐的腿打折了,他就把我处理了,差点没把我判了,你说我该恨他吗?”他用恨意浓浓的眼神看着我问。 哼,如果你现在还是科长你恐怕就不会那么恨他了吧,用自己妹妹的身体和性命换来的芝麻官就那么重要吗?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该,他该死。” |
“如果你活着出去了,你会去报仇吗?”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 “当然,我会用一切办法,我会找一切关系,我要告倒他,我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我狠狠的握紧拳头。可马上又丧气了,无奈的问:“我还能出去吗?” “能,只要你听我的。”他肯定的说。 “快,快教我,我该怎么做?”我立马来了精神。 “你听过明娃的事迹吗?”他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没等我回答,他自己又说了下去:“明娃,朱建明,强’奸,抢劫,重伤害至死。手里有一条人命。他在看守所里只呆了一年就出去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很奇怪,他说这干什么? “他是疯子,精神病。”他看着我说。 “不会吧?他……”我不相信,刚才跟我说话的人不止不是精神病,比我聪明一百倍都不止啊。 “医院鉴定的,有法律效力”。他说着突然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想让我装疯?”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是装,是要表现的真正的疯了,你只有疯了,他们才可能放心,才会放你出去。”他满怀深意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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