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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巷笙歌]【原创】反骨[第45页] |
| 作者:黯子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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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进。”沙哑的一个字,听得出他到现在也没能合眼休息,汪岁安的一番话彻底让秦淮明震惊,原来他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原因是这样,自己就是那个‘抛弃’了他十几年,从未对他管过问过的那个失德的父亲,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不可能再回的去了…… 门被他轻轻的推开了,屋子里一股刺鼻的烟味儿在人推开门的瞬间就大肆的从房间里涌出,呛得汪岁安止不住的咳嗽,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甚至察觉不出来半点的声音,秦淮明对着窗户坐着,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抽完的烟,扬起头望着窗外的月亮,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他已经戒了好几年的烟了,从来也没拿起来过,可这一次,他心烦,好像只有尼古丁,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老秦……”汪岁安小声的叫着,不同于白天暴怒的那个秦淮明,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还有些无助,孤零零的一个自己坐在月光下,才不过四十出头的男人,黑发间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被白发钻了空子,显得越发的衰老,秦淮明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方,汪岁安回过头看看,微微低着头朝着人走了过去,乖顺的站在人的身侧,望着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知道,是自己鲁莽惹出了更大的乱子,迟早还是要自己平的。 却没成想秦淮明抬眸望着他,轻轻的笑了,汪岁安不解的看着他,就听人说着:“没事儿,不用这幅表情,你爸是没多大本事,但是要是连自己孩子都护不住,那我也不用当这个爸了,大不了咱转学!你要不爱念了,下来跟我学做生意,迟早公司都得给你接手,早一步晚一步的事情而已,没事儿。”轻轻的摇了摇头,秦淮明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现在的他可真不像他,那个莽撞的小子微微低着头,低抿着唇边,眉宇间藏着的尽是自责,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不是装出来给他看的,这就够了…… 安慰着眼前的小孩儿,秦淮明笑着对人说着,可他越是这样汪岁安心里就越不好受,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惹大了,他听见卧室里汪静气的直骂的声音,听见宋长闵为了给他摆平这件事情,不停地给别人打电话,他也看见姥爷带着伍叔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到现在都已经是夜里了,仍然还没有回来,他知道,这次自己的麻烦,惹大了…… “老秦,我……我知道错了。”手不自觉的抓住了他的衣服,紧紧的攥在了手里,他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无措,因为他从来都没招惹过这么大的事情,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次他真的有麻烦了,否则姥爷一个电话就什么都搞定了根本不用自己亲自去出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全家人都在为他们忙碌着,心大如他,也入夜无眠。 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温暖的温度透过手心传到了小孩的身上,那微微发抖的手臂缓缓的稳定了下来,秦淮明抬眸望着他,认真的沉声道:“孩子,你知道自己错了,就是个进步,但是爸要告诉你,你保护自己的家人没错,这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你做的很对,像一个合格的男子汉!” 汪岁安一怔,还没等要笑,秦淮明就继续说着:“但是,你顶撞师长,还对他们大放厥词,对他们动手,这就是你的错,我认可你保护家人的行为,我不认可你鲁莽的做法,不仅仅只有拳头可以保护别人,也不是任何人以他们的方式去制止你都是伤害你,你明白了吗?”他攥着他的手腕,认认真真的对人说着,他知道,他参与到他的生命里,足足晚了十几年,这十几年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他,可他一直都不知道,汪岁安懵懂的点了点头,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人的面前听着人的教诲,这还是他们间第一次,这么的和谐。 “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秦淮明问着,没有任何往常的愤怒侵蚀着他们本来就不牢固的关系,汪岁安微微张了张嘴,目光有些无措的打量着四周,往后倒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岁……岁安,知道错了,请……我……”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一个爸字就好似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喊不出来,秦淮明并不在意的站起身来,低声道:“去茶几那里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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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看着他朝着书架跟前走了过去,汪岁安心里多少是有点忐忑的,他知道他们最终还是会为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可这是不一样的,与其说是他知道自己错了,不如说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也是自己错了,如果他不认错,等到姥爷解决完事情秋后算账的时候,这笔账还是要加倍的落在费鑫的身上,他已经撑不住了,不可能再受一顿这样的罚,他会扛不住的…… 不知何时,男人站在了他的身旁,少年红着脸,双手堪堪的压着茶几的边儿,顶着墙,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倒V,反而格外的方便他下手,那冰冷的戒尺轻轻的拍打在他身上,仿佛在提醒着人要开始了,汪岁安心头一紧,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身旁传来:“数罪并罚,七十下,再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书,后天之前给我,我交到你们学校去,听明白了吗?”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汪岁安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茶几的边儿,仿佛这样会好受点似的,可这戒尺终究是沉重的,用力的挥下重重的打在人的皮肉上,刚才仿佛是在试探力道一般,如今突然打下疼的汪岁安五官都皱了起来,紧抿着唇咬在嘴里,生怕自己叫喊出来被费鑫听见,他是偷偷跑来找秦淮明的,如果被费鑫发现,这一切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月光映照在少年的身上,皮肤上还能看得见前几天被责打的痕迹,不同于以往的哭闹折腾,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德行,这一次他格外的安静,安静的都有些不像他,黝黑的戒尺快速的打落在少年的身上,闷闷的声音随着人打下而在房间里响起,一下飞快的打下,重叠在之前的伤处,仿佛故意的一般,在疼痛溢开的瞬间,再一下狠狠的打在那同一处地方,再抬起时,肉眼可见不止是红了大片,着力点更是泛着点点的淤青。 这宛如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打法还不如直接给人个痛快,汪岁安的脸涨的通红,手臂也被疼痛刺激的止不住的发抖,耳畔传来戒尺捎带着风声时不自觉的紧闭着眼睛,可疼痛还是会如期的落在身上,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出来,感觉出来那戒尺狠狠的打落在身上,红肿的皮肉被打的下陷,却又在人抬起手时快速弹回的模样。 故意的在他的伤处更加用力的打下,本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皮肉根本经不住他这般的责打,阵阵的疼痛不间断的向人袭来,疼的汪岁安叫不出喊不出,咬的牙间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血腥味,身后那两团肉更是替他的主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眼泪不自觉的随着人的力道逐渐加大而凝聚在了眼眶,疼痛让人的头脑都有些混沌,认了错,挨了打,姥爷也就不会再刁难费鑫了! 殊不知就在自家院子的地下室里,还有一个跟他想法大径相同的人,也在跟他遭受着一样的待遇,只不过比起秦淮明的‘温柔’,他所受的,可要残忍的多了,被人固定在长凳上,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凳子的腿儿,伍永昌站在人的身旁,那足有巴掌宽,手臂长的板子被伍永昌攥在手里,大的那头抵在费鑫的身上:“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这件事情早晚要有个解决,何况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绝对不能让那个‘傻子’再替自己出头,最坏的结果就是进去,他已经都想好了,汪家如果选择把他交出去,他不会有任何怨言,汪成海回来之后,汪岁安大闹学校的事情也会有个定论,到时候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经领罚,也就不会再惩罚那个‘傻子’了。 “不准叫,不准动。”伍永昌望着趴在那里丝毫没有任何惧意的孩子,眼里透着的仿佛是看到希望的模样,他真的不理解,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费鑫下决心,以这个身份来找他领罚,可这不是他所想的事情,沉下心来深呼吸了一口,举起手来就往下打,这宽大的板子不同于戒尺那般的好熬,相反的,一瞬间就能将整个半个臀部占满,伍永昌下手又黑,费鑫又瘦,一板子下来宛如直接重击在了骨头上,让人毫无防备的叫了出来,可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一下,几乎要让人疼倒昏厥:“闭嘴,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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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鑫:爷们,你早一步出门咱俩不至于错开 年年:哼是你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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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着不让对方受罚,结果全错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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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两个乖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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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救救鑫鑫啊 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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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宽而厚的板子狠狠的砸落在人的身上,没一下都让人痛彻心扉,少年艰难的咬着牙,两只手攥着凳腿儿攥的发紧,板子打下来的刹那,一种宛如撕裂般的疼痛从伤处传来,身上七七八八得伤本就没养好,再挨上一顿打无异于是伤上加伤,就算是他极力忍耐,也压不住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可这细小的声音很快就被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所覆盖,尖锐的疼痛由皮肤直接钻入皮肉,猛烈的朝着他袭来,完全没有半点的留情。 安静的地下室里听不到半点其他的声音,只有那板子狠狠的砸落在少年身上闷闷的响声,一板子打下,肉眼可见那本就带着伤痕的地方再一次被新伤覆盖,在板子抬起的那一刻,疤痕上覆盖的青紫快速的涌现,又被紧追着打上去的板子覆盖,留下更深的痕迹。 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撵着一下,他原本自信的自己可以抗过去的惩罚,原来真的这么难熬,原来这么疼,甚至比费虎下手还要黑,板子打下的那一刻他真的好想哀嚎,好想尖叫着求饶,可这一切都被人强行忍了回去,强烈的疼痛刺激着人的大脑一片空白,紧咬的牙间都在颤栗,钻心的疼痛宛若一把镰刀,一寸寸的剜着人的皮肉,侵蚀着人的心,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额头冒下的汗水的打湿了人的眼睛,就连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等伍永昌发现的时候,费鑫已经晕过去了,白天受了惊吓莫名其妙的晕厥了过去,回来之后又滴水未进,这一顿过于狠辣的责罚是他扛不住的,从臀峰到腿弯间,大片肿起发紫的伤痕看的格外的瘆人,臀肉上更是好好几处地方都扛不住那玩命的毒打而破皮流血,温热的血顺着人的皮肤滑下,滴在了他的鞋上,伍永昌皱了下眉头,嫌弃的弯下腰把血渍擦去,抬眸看向费鑫的时候,伍永昌却愣住了。 他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该怎么说呢,每次进到这里来,几乎都是被抬出去的,甚至有的时候惹怒了汪成海,挨过了打就被丢在这里,什么时候醒过来,什么时候自己回去,常常就回屋的这段路,都会让他疼的连动都动弹不得,可他却头有一次看见有人挨打的时候,嘴角居然还带着笑容! 眼前的少年不知道在何时晕过去的,可他就好像是了却了一件心事一般的轻松,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进门来时那个和往常不同的目光,都让伍永昌不解,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着人如今的模样,伍永昌一言不发的把人给解开,轻轻的抱起来,把那外套铺在了地上,小心的把人放在了衣服上。 照理来说,是不应当擦药的,或者说从来都没人允许过他擦药,小时候因为怕苦,怕疼,还偷偷出去买过药回来,结果被汪成海发现了,伍永昌就再也没有把钱花在这种‘浪费’的地方上了,不过他想也许他是不同的,何况汪岁安那么护着他,就算是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汪岁安也会挡在他的身前,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是有人护着的。 冰凉的药膏轻轻的擦在人的伤口上,滚烫的地方还未彻底冷却下来,只是那刺激的药让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的疼痛,费鑫迟钝的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伍永昌冷着一张脸盘腿坐在自己的身旁,正在细心的替自己擦药的时候,费鑫也愣住了,慌乱的就要去挡,连忙说着:“我不……”刚要说话,就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赶紧捂着嘴闷闷的咳嗽着,伍永昌皱着眉头故意把棉签用力的按了下,疼的费鑫的身体狠狠的抖了抖,咬着牙也不敢吭声,只能乖乖的趴在那里。 伍永昌不是喜欢说话的人,费鑫更不是,两个人在这昏暗的惩罚室里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只是费鑫没想到,他会帮自己擦药,伍永昌那冰冷的脸更是让他害怕,不敢多嘴,生怕惹恼了喜怒无常的他,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到擦完了药,费鑫偷偷的扭头看了一眼,那带着淤紫的伤处被人涂了厚厚的一层药,半点也没匀开,虽然说是好点了,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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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嗯?”两个人同时开口,费鑫抿了抿唇,小声的问着:“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不然他觉得伍永昌不会这么好心的帮他擦药,从头回见面,就恨不得让他彻底消失,怎么可能这么耐心的照顾他?伍永昌抬眸看着歪着头趴在自己胳膊上乖巧的瞧着他的小子,沉默的动了动嘴唇,片刻,才低声问着:“别多心,我只是有些好奇。” 他只是有些好奇,那一潭死水的目光中,到底何来的希望?他只是好奇,明知道等待自己的是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惩罚,又为什么一副甘之若素的模样?他没有明说,可看出来,他应该是懂了,费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望着人的目光中,都存着些许温柔:“因为我碰到了一个,甘愿为我付出生命的‘少爷’!” 【伍叔,您也又被汪先生偏爱的时候吧?毕竟您这么强,杰森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跟所有爸爸都一样,我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想,他一定也很渴望,您作为一个父亲,是爱他的。】费鑫是这么对他说的,让伍永昌这个快要年近半百的人,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青春的迷茫’。 偏爱?没有,疼爱?没有,伍永昌所记忆里的年少,伴随着的仿佛永远只有那个暗无天日的惩罚室,每一天,他都盼着能死去,或者是做事的时候有人失了手都好!他也曾盼望过,汪成海这个如同父亲一般的男人,能关心关心自己,不过结局是什么来着? 哦,他好像想起来了,愚蠢的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孩子离家出走,结果整整一个月,连找他的人都没有,等他自己狼狈的回到汪家的时候才发现,他前脚走了,后脚汪成海又带了个孩子回来,很轻松就顶替了他的位置,他在这个家,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天,自己看到那个孩子靠在汪成海身旁跟他有说有笑的那一刻,伍永昌从心里嫉妒,因为他从来没对自己笑过,也从未夸奖过自己一次,他原以为这些都是只属于小姐的‘特权’,可那天开始他才知道,原来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只有对自己,严厉到人神共愤的苛刻…… 把费鑫送回了小木屋,伍永昌悄悄的到了伍岁欢的房间里,小孩儿吃饱喝足了食困,早早的就睡下了,他的睡相很乖巧,小小的一个蜷缩在哪里,卷卷的头发微微翘着,像一个小天使一样的让人心生怜悯,这个小小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啊,他都长这么大了,可伍永昌还是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父亲了。 “爹地……”迷迷糊糊间,伍岁欢好像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床前,毫无防备的抓住了伍永昌的手,不等人惊讶,就紧紧的握着人的手,抱在了怀里,脸上还露出了一种满足的傻笑,这笑容让伍永昌浑身一颤,仿佛在看到的瞬间,心头流过了一阵的暖意,把自己捂的热乎乎的小孩儿还以为在做梦,在梦里梦见不一样的他细心的照顾他,陪着他玩,陪着他闹,天真的笑容就这么摆在脸上,喃喃的梦语着:“爹地,我爱你……” 这一刻,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目光之中似乎多了一些柔软,强硬到不近人情的男人,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是一种,从心里开始发热的感觉,暖暖的,又让人的鼻头酸酸的,情不自禁去靠近他的一种奇怪的冲动,他从未有过的冲动…… 轻轻的帮人掖好了被子,伍永昌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悄悄的离开了他的房间,月光下形单影只的他越发的迷茫,扬起头望着月亮,伍永昌苦涩的笑了笑,拿起手机来播出了一个许久未曾再联系过的那个人的电话:“艾维拉,还没休息吧?” “嗯?”那头的人似乎没反应过来他是谁,可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听到了她高兴的欢呼声:“哦,我亲爱的亚克,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会我了!”“愿意放个短假吗?我是说真的,杰森他可能……想你了。”伍永昌轻声说着,有些不自信的‘谎话’被电话那头的艾维拉轻而易举的拆穿:“你还是那么不直白,我亲爱的亚克,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我一定要好好的去陪陪你们,等我!”用力的‘啵~’了声,伍永昌没忍住轻笑了出来,她还是那个她,只是他,似乎开始想要弄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如此无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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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宝贝其利断金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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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叔也要开始改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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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叔的心开始解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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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鑫鑫宝贝都疼昏了,要亲亲抱抱才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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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近日,我市即将迎来入冬前最后一场特大暴雨,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电视里播放着午间新闻,以往喧闹的屋子里此时此刻却安静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三个孩子因为那天的事情,只能留在家里,被迫留在家里看着他们的伍永昌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思索着什么,任由那电视响了快一上午了,也没回神。 ‘砰砰,砰砰!’大门的声音让伍永昌猛然间抬起头朝着那边看了过去,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透过猫眼,看到门口看着的人是汪成海,这才赶紧打开门来,把几个人让了进来,低声叫了声:“先生。”他已经有两三天没回来了,一直在外面处理汪岁安惹下的乱子,秦淮明进屋去找孩子去了,秦峰接过伍永昌手里的大衣挂在了旁边的衣架,小声的叫了声:“师父。” “事情都办好了?”伍永昌回头看着一脸倦意的汪成海,秦峰低低的嗯了声:“不过……还是有点麻烦。”刚说到这儿,进了家里的汪成海坐在沙发上,长叹了口气:“孩子们,都出来!”片刻,汪岁安跟伍岁欢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秦淮明也陪着费鑫从客房里走了出来,轻轻的推了费鑫一把,让他跟着汪岁安走,不太适应跟他相处的小孩儿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小心的靠在了汪岁安的身旁,跟在他的身侧站在了汪成海的面前。 伍岁欢倒是没觉得怎么了,出事儿的时候他在靠着运动场的厕所那边,等他解决完内急回来的事情,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两个孩子看着汪成海严肃的表情,心里暗叫坏了,恐怕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费鑫微微低着头也不吭声,一旁汪岁安偷偷的握住了他冰凉的手,用力的攥了一下,仿佛在告诉他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 眼前人又叹了口气,扬起头对几个孩子说着:“处理结果下来了,岁安,费鑫,你们两个要做出严肃的书面检查,记一次大过,留校察看,还有,岁安,明天跟你爸和你后爸,出去买点礼物,给我挨门挨户的去被你打了跟骂了的老师家道歉,让他们谅解,明白吗?”汪成海的话一出口,汪岁安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他以前也不是没闹过这么大,可汪成海两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压下去了,这次怎么……汪成海皱着眉头抬眸认真的看着他们,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再往前一点,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汪成海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间,缓了缓,才开口道:“你们给我记住了,挨人欺负,就给我打回去!天大的事儿有我汪成海给你们撑腰,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儿,我汪家的孩子,绝不能吃了别人的哑巴亏!” “以后要是他们主动招惹了咱们,就给我往死里打,出事儿了我给你们兜着!打赢了回来你们要什么姥爷给买什么!要是打输了那是你活该倒霉,不光他们揍你,我也得揍你,是爷们就有个爷们样儿,绝对不能软弱,明白吗!”汪成海大声的说着,伍岁欢跟汪岁安用力的点了下头,大声的回着:“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费鑫懵懵的看着汪岁安,在看看汪成海,这是什么教育?蹿腾孩子打架?不过也是,费虎还不如汪成海呢,只要自己被欺负了,那就是自己的错,无论起因是什么,终究一句话,全都是自己该的,不过他也好像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汪岁安那么肆意,一切都是因为汪成海从来都不会教导孩子听话懂事,可他却比任何人都有担当,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他觉得值得为他担当的人罢了。 突然之间客厅里就安静了下来,费鑫一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着,还把人吓了一跳,汪成海望着人,开口道:“听见了没有?”“听……听见了……”费鑫小声的点了点头,话音刚落汪成海就厉声问着:“听见了没有!”“听见了!”铿锵有力的一声,汪成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弄得费鑫窘迫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又往汪岁安的身旁凑了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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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你跟岁欢先回屋,我跟他单独有话说。”汪成海说着,汪岁安不放心的啊了声,抬眸望着眼前的人,还没等开口,汪成海就继续说着:“我不欺负他,进屋去,别在这儿捣乱。”摆手叫人赶紧回屋去,秦淮明不知道何时走到了费鑫的身旁,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汪岁安看着秦淮明在,才不情不愿的进屋去了,秦淮明把小孩儿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拉着他坐到了汪成海的身旁。 还没等坐稳,汪成海就回头看着他,秦峰站在他的身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份封好的文件,汪成海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思索了片刻之后,把手里的一沓照片递了过去:“你看看,有没有谁少了?”“啊?嗯……”有些不习惯的费鑫赶紧双手把照片接了过来,低着头闷闷的打量着自己手里的照片,这么一看,费鑫才发现这些照片正是那天来学校里找他麻烦的那些人,每一张都仔细的看过之后,费鑫的表情也从怯懦变成了严肃:“少了一个疤脸。” “疤脸?”秦峰赶紧追问了句,费鑫仰起头来望着几个人,认真的点了点头,直接把汪成海手里的资料一把夺了过来,低着头认真的看过之后,眉头直接拧了起来:“不对,少一个关键的人,那个疤脸我认识他,他不是个学生,是道上的,花名叫屠手,我曾经跟他照过面,这份资料也不对!当时他们故意来找事的时候,好像并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只是因为汪阿姨的那份杂志,以为我是汪家的私生子,但是你们看这份资料,上面写的是我是汪家的孩子,这是两个意思!” 不同于以往慢吞吞,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这几天费鑫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那个疤脸实在是让他有点在意,所以悄悄的让郁涛帮自己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严肃,认真,冷静客观,那个总是把自己表现的微不足道的小子当当当几句话就把眼前的三个大人给镇住了,费鑫沉默的拧着眉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别看所有人口供一致,可漏洞百出,汪成海最看不上的就是费鑫那副总是受害者一样的表现,如今这模样,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可似乎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后知后觉的费鑫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之后,立刻装出那副乖巧的模样怯怯的把文件递了回去,乖乖的低着头也不吭声了,又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儿,惹得汪成海简直是哭笑不得,合着这小子一直跟他们演戏呢?不过也是,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却敢明面上跟他叫板的孩子,他到底怎么会看着他就会觉得他软弱无能?到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疤脸,有过节吗?”汪成海问着,不似往常连叫他的名字都嫌弃的要命,而是柔声的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就像是对汪岁安那般的哄着他,倒是让费鑫有些不自在,轻轻的摇了摇头,费鑫开口道:“我是去替别人给他老板送点东西,偶然遇见他一次,我们两个没有过节。” “那你能把他画下来吗?大概就行。”秦淮明在背后说着,费鑫犹豫了一下,缓缓的点了点头,秦淮明看了眼秦峰,人立刻去把纸跟笔都拿了过来,放在费鑫的面前,费鑫左右看看,那病白的小脸儿臊的红扑扑的,还从未有过这么多人专注的看着自己,费鑫现在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只想赶紧躲回屋子里去,拿着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咬了咬牙,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本来秦淮明说画个大概的意思是,想让他照着回忆里多少的看看能不能还原一下,至少他们也能知道这个人是谁,可当费鑫把画画出来的那一刻,几个人几乎是同时陷入了沉默中,费鑫画的到真是个人,一个脑袋俩眼睛俩耳朵一鼻子一个嘴,下巴有个疤,耳朵上还有个大黑豆,特征是都画出来了,长的可真是……太卡通了。 “你是真随汪静啊,是一点绘画天赋都没有啊……”秦淮明忍不住感叹了句,费鑫无辜的小眼神冲着他直眨巴,他又没学过画画,特长班那么贵,还不如留着钱买资料呢……汪成海表情复杂的把他的‘大作’给拿了起来,递给了秦峰:“找去吧。”秦峰的表情比他还复杂:“爷,您往上面吐口唾沫都比这像个人……”他这找什么啊?真找着带回来了,还不得把一家都给吓着? 被‘嘲讽’的小孩儿耷拉着脑袋也不吭声,微微嘟着嘴也不敢把不乐意露出来,他就这水平他能怎么办?是他们叫他画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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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出事儿我扛着,揍他! 年年:好嘞 秦爹:汪爷您再教我儿子真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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