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校长气的都快哭了,汪静扭过头看看汪岁安,碰了人胳膊一下,小声的冲着人嘀咕着什么,汪岁安一脸不乐意的把头瞥到旁边,根本不搭理她这茬,反而一副天底下我最占理的德行,秦淮明皱着眉头把两个人推到了旁边,温声细语的对校长说着:“您先别生气,我们来是解决事儿来的,但是我们也得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吗?” 门外,宋长闵看着两个小朋友排排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自己似乎还有点眼熟,低声问着人:“怎么回事儿?你们谁看见我家鑫鑫了吗?”“您是?”郁涛扬起头来望着宋长闵,作为‘从犯’,他跟陈青阳被从轻处理了,待会儿廉哥跟陈青骄就来,办公室里实在是着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就让他们俩出来站着了,宋长闵哦了声:“我是他爸爸。” “啊?”郁涛回过头看看陈青阳,怎么又一个爸爸?三金哥到底有几个爹啊?“三金哥在医务室,他伤的好像挺重的。”郁涛说着,宋长闵微微点了点头,问了方向之后,朝着医务室快步的走了过去,这里有秦淮明跟汪静就够了,何况他吵架也真不是人家的个,还是去看看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医务室里比起喧闹的办公室,可是安静的多了,刚刚离近一点,就听见了一个姑娘的哭声,凑近了一瞧,就看见费鑫躺在哪里,身上的伤似乎已经被处理过了,连衣服也换了一套,顾佳佳就在他的跟前,坐在板凳上一个劲儿的抹眼泪,哭的根本止不住,见宋长闵进来了,哭的就更凶了:“宋叔……” “好了,佳佳,别哭了,鑫鑫怎么样了?”宋长闵倒了杯水递给了顾佳佳,谁知道她看见手里的水‘哇’的一声就哭了:“费鑫他……费鑫他浑身都是伤!好多伤,全都是伤……”她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能身上那么多的伤,久的甚至都开始变浅,可新的伤痕也才刚刚结痂,背后更是大片狰狞恐怖的伤痕,看的顾佳佳死死的捂着嘴才抑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 回想起他身上那连成片的伤,顾佳佳哭的都快坐不住了,他得多疼啊?他每天就这么扛着一身的伤安然无恙的对他们说笑,他到底有没有心啊?越想越难过,哭的就更凶了,宋长闵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哭了,鑫鑫没事的,以后叔叔不会再让他受伤了。” 这大声的哭闹声不光扰的宋长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连熟睡过去的费鑫都被她给吵醒了,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仍然是她哭的不知所措的模样,费鑫微微扬起嘴角,似乎还有些苦涩:“你怎么又哭了?我又把你惹哭了?”每次他们两个见面,这丫头总会被他莫名其妙的惹哭了,用力的咽了咽唾沫,让自己的嘴里能好受点,两个人关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顾佳佳更是赶紧站了起来,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谁哭了!我才没哭呢!你……喝不喝水啊?饿不饿啊?有没有哪里疼啊?” 焦急的抓着他的胳膊,费鑫吃痛的皱了下眉头,引得她赶紧松开了手,耷拉着脑袋宛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一般,那金豆豆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对不起……”“好了,我没事儿,习惯了,躺躺就好了……”费鑫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抬起手来轻轻的擦去人脸上的眼泪:“没关系,不疼。” “嗯……”顾佳佳抽搭着鼻子小心的抓着他的手腕,缓缓的坐了下来,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当真像是被人安抚了一般,站在旁边的宋长闵望着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是那个孩子啊,那个总是会说着自己没事儿,但是好似永远都无法逃出自己心魔的孩子——杨满孝。 宋长闵轻轻的坐在床边望着他,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不由的微微皱了下眉头,就在几天前,外出摄影的宋长闵路上被人拦了下来,就在他准备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盘云市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车的面前:“宋叔,下来聊聊,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杨满孝抬手敲了敲车窗,看着人警惕的模样不由一笑,宋长闵奇怪的盯着人看了两眼,可还是从车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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