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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娱乐]古代后宫之中,什么样的女子能笑到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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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想看
我爹给我灌了毒药,把我钉进棺材里活埋了。
他说我死得值,能换沈家一块贞节牌坊。
他不知道我在棺材里醒过来了。
三年后,我带着苗疆十二峒的一千兵马站在他面前。
他跪在地上问我:你回来干什么?
我说:爹,我来拆牌坊。
1
惊蛰那天下了雨。
我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沈家正堂,我爹端着一碗药走过来。
黑色的,浓得发稠,闻着又苦又腥。
那是裴衍之送来的。我那个情深义重的未婚夫。
「惊蛰,喝了它,上路不疼。」
我看着那碗药,没有伸手。
「爹,我不嫁了行不行?」
他的手顿了一下,药洒了一滴在他袖口上,洇成褐色。
他抬头看我,那个眼神我很熟悉。不是心疼,是嫌我麻烦。
「圣旨已经下了。」
「圣旨说『自愿殉节』,我没有自愿。」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我说了什么让他很累的话。
「听话,这是为了沈家。」
为了沈家。我在沈家活了十八年,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吃饭走路是为了沈家,连出生那天打雷也是为了沈家。沈家的女儿不能克家。
「爹,我就问一件事。裴衍之知道吗?」
他知道这药喝了以后人不会马上死吗?他知道棺材盖上以后我还会醒过来吗?
沈砚章把碗塞进我手里。
「裴公子是重情义的人,他在外面等着送你。」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以为他要回头,他没有。背影直挺挺的,像一棵被剥了皮的树。
「惊蛰,别怪爹。」
门关上了。
我把碗端起来。药是凉的。
滑过喉咙。四肢先软,然后是舌头,然后是眼皮。
很重。
但我没有昏过去。我能听见,能感觉到,只是动不了。
门开了。穿红衣的礼官把我抬起来。
「这药真灵,人跟死了一样,心里头全明白。」
「别说了,裴大人交代过,手脚轻些。」
我被放进棺材里。楠木的,新漆的,漆味混着药味钻进鼻子里。
想吐,吐不出来。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是我爹。
他走到棺材旁边站住了。我看不见他,眼皮抬不起来,但我能感觉到他。
他的呼吸声我听了十八年。
每次我做了他不满意的事,他就先叹一口气。今天他没有叹气。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落在脸上,很轻,像一片落叶。
他的手伸过来。我以为他要摸我的脸。
娘说过,我小时候发烧,爹在床边坐了一夜,手一直搭在我额头上。
那只手很大,很暖。
他的手落在棺材盖子上,然后推上了盖子。
光没了。
漆黑。
那是我十八年见过最黑的黑。
不是夜里的黑,夜里的黑有月亮有星光有远处谁家没熄的灯。
棺材里的黑什么都没有。
第一铲土砸下来。闷的,像有人在我头顶敲鼓。
第二铲,第三铲,土越压越沉。
棺材板咯吱咯吱响,新漆的楠木裂开细纹,碎屑落在我脸上。
我只能数。十七铲,十八铲,十九铲。
数到第二十铲的时候,我听见我爹的声音,从土层上面模模糊糊透下来。
「惊蛰死得其所,可换我沈家一块贞节牌坊。」
他停了一下。
「值。」
然后他走了。土还在往下砸,越来越闷,越来越远。
我的指甲在棺材盖内侧抠出第一道槽。
外面在奏乐了。不是丧乐,是《桃夭》。
十里红妆,满城观礼。裴衍之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接受满城百姓的道贺。
裴侍郎,情深义重,为亡妻守节,实乃京城佳话。
我的指甲断了。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
十根手指,一片一片翻起来。一开始疼得脑子发白,后来就不疼了。
身体替我把痛觉关掉了,只剩钝的、麻木的感觉。
血顺着指缝流进袖子里,温的,很快变凉。
我不记得抠了多久。
只记得后来木头被我抠出十道槽,槽底嵌着我的指甲碎片。
棺材盖没破。楠木太厚了。它不是逃生门,是一道锁,专门用来锁活人的。
空气越来越薄。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浅,肺里开始发
烫,然后发疼。
我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件事:那块燕子帕子,还没绣完。
惊蛰之后就是春分,燕子该飞回来了。
我绣了一对燕子,一只站在柳枝上,一只飞在天上。站着的那只绣完了,飞着的那只翅膀才绣了一半。
我把帕子
留在了妆台上。不知道谁会发现它,不知道谁会替我把那只燕子绣完。
土还在往下砸。我已经数不清了。
鼓声停了。《桃夭》停了。安静比声音更可怕。
安静意味着所有人都走了,意味着我一个人被留在地底下。
这就是死了吧。一寸一寸、一分一分、一点一点被世界遗忘的那种死。
你的名字还在别人嘴里,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你是一个故事,一座牌坊,一块汉白玉。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很轻,从棺材底部传上来。
不是土的声音,是石头裂开的声音。
2
棺材底下的石板碎了。
我整个人从裂缝里滑下去。冰水灌进来,冷得像刀子,一下子把我扎醒了。
四肢还是不能动,但意识像被冰水泼过的炭火,噼里啪啦烧起来。
我不想死。
水冲着我走。石头撞我的背,撞我的头,撞我的膝盖。
水灌进鼻子,耳朵,每一处能灌进去的地方。喝了一肚子水,肚子胀得像一面鼓。
但我活着。
不知道漂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一天。时间在地底下没意义。
只有水的温度,石头的棱角,肺里那一点压不灭的气。
被冲上河滩的时候天是亮的。
我趴在那里。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半边身子晒在太阳底下。
手指抠着河滩上的石子。指甲只剩下一半,石子嵌进肉里,疼得浑身发抖。
疼是好事。疼证明我还活着。
我听见脚步声。一个人蹲在我面前。
赤脚,脚踝上系着红绳,红绳上穿着三颗兽牙。
头发乱糟糟的,皮肤晒成深棕色,耳朵上挂着一只银环。
他歪着头看我。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同情,不是好奇。是辨认。
他用生硬的汉话问我:「你是人,还是从王陵爬出来的鬼?」
我张了张嘴。药性还没完全褪,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我是被活埋了三次还没死成的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那一点点弧度里有一样东西,我在京城十八年从没见过。
不是嘲笑,不是怜悯。是认可。
「那你厉害了。」
他蹲下来,把手伸给我。手很大,指节粗粝,虎口有厚厚的茧子。
「我叫阿纳赫。苗语念,山鹰。」
他停了一下。「你叫什么?」
我张了张嘴。沈惊蛰。
这三个字卡在嗓子里,和棺材里的土一样涩。
那个被塞进棺材的沈惊蛰,那个被亲爹说「值」的沈惊蛰,那个指甲断在楠木上的沈惊蛰。
我不想再叫那个名字了。
我摇头。「没有名字。」
阿纳赫歪着头看我。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银环映成一个小光圈。
他忽然站起来,指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山是青黑色的,一座叠着一座,像大地的脊背。山顶缠着云雾,云雾里隐约可见雪线。
「那你就叫阿纳朵。」
他用苗语念了一遍,然后用汉话解释。
「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
他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
「不是鬼。是人。还没死的人。」
阿纳朵。
还没死。
我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刚从河滩上捡起来的石头。
粗粝的,冰凉的,带着水腥味。但它是真的。
后来我才知道苗疆有一个规矩。
谁活着走出王陵,谁就是王。
他没告诉我后半句。
十二峒的旧王族,不会让一个外人活着坐上那个位置。
3
我在河滩上躺了三天。
阿纳赫把我拖进一个山洞里。洞口挂着一块粗布帘子,里面铺着干草和兽皮。
他用石头垒了个灶。烧水,熬药。
药是苗疆的草药,味道比裴家那碗还苦,但喝了以后嗓子一天比一天松。
第三天傍晚,我终于能坐起来了。
阿纳赫蹲在洞口,用一把短刀削竹竿。
刀柄上刻着一只山鹰,刀锋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削得很慢,每一刀都落在同一个角度。竹屑细细地落在他赤脚边。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问他。嗓子还是哑的,但能说话了。
「四年了。」
「你家人呢?」
他没抬头。刀锋在竹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动起来。
「阿爸被杀了。阿妈病死了。」
他语气很平静。但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
我没有再问。
我把手伸到面前,看自己的十根手指。
指甲断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也裂了缝。指腹上全是结了痂的伤口。
有些痂是黑色的,有些是褐色的,有些是新结的还透着粉色嫩肉。
我试着握拳。很疼,但能握住。
「阿纳赫。」
「嗯?」
「教我。」
他转过头看我。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暖棕色,银环在耳朵上晃了一下。
「教你什么?」
「所有你会的。」
他看了我很久。那种眼神又出现了。
辨认。
然后他把手里的竹竿和短刀递过来。
「先学削箭。」
那是我在苗疆学会的第一件事。
竹竿要选三年的老竹,太嫩的容易裂,太老的削不动。
刀锋要走斜角,顺着竹纹,不能逆着来。
削出来的箭杆要不粗不细,箭尾要开槽。槽深了箭会断,槽浅了挂不住弦。
我削坏了七根竹竿,左手被刀划了三道口子。
阿纳赫蹲在旁边,不说话,也不帮忙。每次我削坏一根,他就递过来一根新的。
第八根削好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篝火烧着,把洞壁映成橘红色。
我把那支箭举起来,对着火光看。箭杆上全是刀痕,粗一处细一处。
箭尾的槽开歪了,丑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蛇。
阿纳赫接过去,看了片刻。
「能用。」
他把箭放进旁边的箭筒里,箭筒里已经有几十支箭,每一支都削得一模一样。
「比你削的差远了。」
「我削了四年。」他把短刀插回腰间,「你才削了一天。」
篝火烧出噼啪声响。一只飞蛾扑进火里,翅膀卷起来,变成一小撮灰。
「阿纳赫,龙婆黎是什么人?」
他的动作停了。手停在箭筒边上,指节慢慢收紧。
「我叔父。现任峒主。」
「是他杀了你阿爸?」
他没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他把箭筒放下来,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柴。火焰蹿高了一点,把他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你说过,苗疆的规矩是,谁活着走出王陵,谁就是王。」
他转过头看我,火光在他眼睛里跳。
「你想做峒主?」
「我不想死。」
这是我在棺材里想明白的一件事。
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黑里,在那铲土一铲铲砸下来的闷响里,在我用指甲一寸一寸抠着楠木的时候。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想死。
不是「不想这么死」,是「不想死」。
我要活着,要活得好,要让那些盼我死的人看着我活得比谁都好。
阿纳赫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把刻着山鹰的短刀从腰间抽出来,放在我面前。
「拿着。」
「这是你的。」
我伸手握住刀柄。刀柄上缠着旧皮绳,被手汗浸成深褐色。
山鹰的纹路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杀人。」
龙婆黎的人来的时候,是第七天。
三个人,趁阿纳赫外出打猎,从山道摸上来。
我在洞里听见脚步声。不是阿纳赫的,阿纳赫走路没有声音。
我抓起短刀,从后窗翻出去。
他们在后面追。三个人的脚步很沉,踩在枯叶上沙沙地响。
我往断头崖的方向跑。
阿纳赫说过,断头崖下面是白水河。河水在石头上撞成碎沫。
没有路,但也没有别的路。
他们把我逼到崖边。
领头的那个人脸上纹着一条黑蛇,从额角盘到下颌。
他看着我,眼睛像两颗石头子。
「汉人女子。龙婆峒主请你回去。」
「请」这个字,他说得很慢。
我站在崖边。风从下面灌上来,把我的头发吹散。
白水河在脚下咆哮,水沫溅到小腿上,凉的。
「他请我做什么?」
黑蛇笑了一下。那笑容让脸上的蛇纹像活了一样扭动。
「请你回王陵。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河水。白浪撞在礁石上,碎成千万片。
阿纳赫说过,从这里跳下去的人,十个里活不了一个。
不跳,十个里死十个。
我松开了攥着刀的手。不是要投降,是要腾出手来把裙摆扎进腰带里。
然后我跳了。
水比棺材里那条暗河还冷。撞进去的一瞬间,像被一万根冰针同时扎进骨头里。
我听见上面有人在喊。声音被水声吞掉,只剩一团模糊的嗡鸣。
水流把我往下游推。
石头撞我的肋骨,撞我的肩膀,撞我的后脑勺。
我抱住头,蜷成在棺材里蜷过的那个姿势。
那是我在棺材里学会的另一件事。蜷起来,把最软的地方护住。
石头可以撞断我的骨头,但撞不到我要害。
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活着。
4
我被冲到下游三里外的浅滩。
趴在那里吐了很久的水。水里有血,不知道是哪道伤口流出来的。
天黑的时候,我爬回了山洞。
阿纳赫站在洞口,手里握着弓,弓上搭着箭。
他看见我,箭从弦上放下来。
「三个人?」
「三个。」
「你杀了几个?」
「零个。」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说「下次努力」。
只是把弓挂回肩上,转身进洞。烧水,拿药。
我坐在洞口,浑身湿透。血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牙齿在打战,但我没有哭。从棺材里爬出来以后,我就没再哭过。
不是坚强,是药性还没全退。那碗裴家的药,还封着我流泪的那根筋。
阿纳赫把药递过来。碗是粗陶的,碗口缺了一角。
「明天开始,我教你认蛇头草。」
「蛇头草?」
「嚼烂了,涂在刀刃上。见血封喉。」
我接过碗。药很烫,碗底烫着掌心。
掌心的皮肤被河水泡皱了,对温度不敏感。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一点热,从掌心顺着血管慢慢往心口爬。
「好。」
第二天,我开始学认蛇头草。
蛇头草长在断头崖背阴的石缝里,叶子暗绿色,叶脉发紫。
形状像一条盘起来的蛇。
阿纳赫说,认蛇头草要看三处:叶脉紫到根,根茎有白浆,闻起来有杏仁味。
「杏仁味是毒。」
他用刀尖挑开一片叶子,白色浆液渗出来,在刀刃上凝成一颗小珠子。
「越浓越毒。」
「涂在刀上,多久起效?」
「看伤口深浅。浅的,一盏茶。深的,十息。」
十息。我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十次呼吸。
从棺材盖合上到第一铲土砸下来,差不多也是十息。
「解药有吗?」
他摇头。
「所以涂了蛇头草的刀,要么不出鞘,出了鞘就必须见血。」
他把那片叶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对着光看。暗绿色的叶脉像一条条细小的蛇,盘踞在叶片里。
「你用它杀过人吗?」
「杀过。」
「几个?」
他没回答。把刀收回鞘里,站起来。
「今天的药还没采够。走吧。」
龙婆黎第二次派人来,是在一个月后。
五个人,趁我在鹰嘴涧采药,从四面围过来。
我听见枯叶响,抬起头,看见山道上五条人影。
没有黑蛇。领头的是个光头,头顶纹着一只蜈蚣,从眉心爬到后脑勺。
他比黑蛇壮,手里提着一把苗刀,刀背很厚。
「汉人女子。」
他的汉话比黑蛇还生硬。
「龙婆峒主说,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不会了。」
我蹲在石缝边,手里还攥着一把刚采的蛇头草。
嫩绿色的浆液从指缝里渗出来,空气里弥漫着杏仁的苦味。
五个人,我手里只有一把短刀。刀上没涂蛇头草。
「让我跑不掉的,从来不是人多。」
我站起来,把蛇头草装进腰间布袋里,慢慢往后退。
后面是鹰嘴涧的峭壁。没路。
光头笑了一下,蜈蚣纹身随着笑容扭动。
「上次你跳河。这次,跳崖?」
我退到崖边,脚后跟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滚下去,很久才听见落地的声音。
然后我掏出火折子。
阿纳赫教过我。鹰嘴涧的北坡长满了一种草,苗语叫「火须子」,汉话叫白茅。
秋天枯了以后,沾火就着。
北坡下面连着黑苗的猎场,龙婆黎不敢烧。但今天刮的是南风,火会往北烧。
我把火折子吹亮,扔进草丛里。
白茅烧起来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火苗从一簇变成一片,从一片变成一面墙。
南风推着火墙往山道上扑,浓烟滚过来,把五个人的身影吞进去。
我趁浓烟翻过北坡。
身后是喊叫声、咳嗽声、火烧断树枝的噼啪声。我没有回头。
阿纳赫说过,放火的人不能回头看火。一看,就跑不掉了。
火把半座山烧了一天一夜。
后来听寨子里的人说,五个人烧死三个,光头烧瞎了一只眼,带着剩下那个人跑了。
龙婆黎在北坡下面站了一夜,看着大火把天烧成橘红色。
他没有派人来追我。
那天夜里,我回到山洞。
阿纳赫坐在洞口,面前放着两碗酒。
「今天是你生辰。」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都忘了。惊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在棺材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有生辰了。
「你怎么知道?」
「你在暗河里漂着的时候,嘴里一直念。惊蛰。惊蛰。」
他把一碗酒推过来。酒是苗疆的米酒,浑白色,闻着有酸甜味。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很烈,比京城的桂花酿烈多了。
酒劲从喉咙烧到胃里,又从胃里烧上脸。
「阿纳赫。」
「嗯。」
「我阿爹说,我出生那天打雷,惊蛰的雷。产婆说我踩着雷来的,不吉利。」
他端着酒碗,没有接话。
「我在沈家活了十八年。每一天,都在为那声雷道歉。」
「走路轻一点,是怕惊着雷。说话软一点,是怕惹着雷。连笑都不敢大声笑。」
篝火烧着。火须子的灰烬从山那边飘过来,落在酒碗里。
「今天我把半座山烧了。」
我抬头看他。
「阿纳赫。雷要是看见今天的火,它会怕我吗?」
他看着我,火光在他眼睛里跳了很久。
「会。」
然后他把碗里的酒一口喝干。
「阿纳朵。生辰快乐。」
那是我十九岁的生辰。我把半座山烧成了灰。
从那天起,龙婆黎的人再也没有叫我「汉人女子。」
他们开始叫我「那个放火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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