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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如何评价小约翰可汗于2026年3月1日深夜在B站发表的分析伊朗历史和现状的文章《滔天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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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小约翰认为伊朗搞民族线没控制好,结果变成排外的前现代教权法西斯了,而这个模式不被21世纪高度现代化的伊朗民众和国际社会包容,因此现在414是正常的。 至于能不能救,小约翰的看法是救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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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和伊朗进入战争以后,小约翰可汗,这位知名的历史区up主罕见地在b站而非知乎发表了时政评论,题为《洪水滔天》。 滔 天 洪 水 - 哔哩哔哩www.bilibili.com/opus/1174850340646813704?spm_id_from=333.1387.0.0 在这篇评论中毫不意外,我们可以看到其在四期质量充满争议的充电视频以后对伊朗现代史偏激的理解如何在这一篇评论中集中体现。对于其充电视频的史实错误我将在知乎持续更新。今天我们将从这篇评论入手,探讨小约翰可汗对伊朗历史的理解究竟是什么,以及为何这种历史的理解能够大行其道,从而可以系统性得知为何小约翰无法理解伊朗乃至整个海湾。 在革命之间:伊斯兰革命来自哪里 众所周知,一场革命不是凭空出现的,1947-1949的中国红色革命并非奇迹而是深刻根植于中国的政治环境、历史背景和社会结构中的;同理,当我们试图理解伊朗伊斯兰革命究竟诞生于何处之时,就必须回到伊斯兰革命前,穆罕默德礼萨沙统治时代的历史去寻找答案。 然而我们却看到小约翰如此描述革命起源的历史: “如果没有巴列维王朝的倒行逆施,就没有后来的一切。而如果没有1953年美国推翻摩萨台的阿贾克斯行动,就没有后来的巴列维王朝,所以,这一切的根源,真的就是美国。” 这段话暗示着小约翰对1951年到1979年的历史的理解,即它暗示在摩萨台博士和他的同僚们本可以建立民主和公正的制度,但这个进程出于各种原因被美国强行打断了。 然而,这种非历史假设本就是一种历史叙事的回溯性建构。穆罕默德·摩萨台和一些民族阵线的同僚是老宪政主义者的代表,他们的确追求公正和自由,但是并不是热心的民主主义者。 伊朗宪政主义者对于民主的看法持有一种训政式的观点,他们认为在民主之前必须普及教育,在教育不充足的社会是难以实现民主政治的,因而我们可以看到摩萨台博士固然反对专制和强调法制,但是也并不热心于鼓动民众参与政治运动。 在小约翰自己的视频中,我们可以得知阿亚图拉霍梅尼在1963年的起义中大放异彩,成为了伊朗反对派的领袖式人物,在流亡后霍梅尼撰写了《教法学家治国》这一重要理论著作,并且正是在1963年的起义以后,催生了新一批革命者。 此后,以人民圣战者组织和伊斯兰民族党为例,一批奉霍梅尼为精神领袖,要求建立一个公正民主的伊斯兰共和国的革命团体显现出来。对于新一批的革命者,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文献中看到一些有趣的端倪。他们对民族阵线的宪政主义者持激烈的批判态度,他们相信在1963年以后只有武装斗争一条道路,他们不相信通过和平抗议、街头活动、议会政治可以实现政治目标。这产生了日后的游击主义雏形,这种新的思潮认为一切政治活动都应该服务于推翻沙阿政权的游击军事行动。 反对派针对沙阿政权的游击战争在1971年左右开始,人民圣战者组织因为其军事行动和1972年在军事法庭上的表现在反对派圈子中名声大噪。然而游击战争也带来了另一个后果,反对派圈子中游击主义者和反对游击主义的派别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导致伊朗学生团体四分五裂。 而游击主义者则在伊朗国内继续活动,他们通过袭击沙阿政权的军警设施为自己赢得国内学生运动中的名誉,学生们高呼“敢死队和圣战者”。随着70年代中期政治迫害日益严厉,神职人员被政权杀害,库姆神学院的学生也大量参与政治运动,革命后第一任总统阿布哈桑·巴尼萨德尔就是这一时期的学生运动领袖。 那么关于小约翰评论中的这段话: “霍梅尼精准的利用了这种焦虑,巧妙的打造了自己的精神领袖的形象,他对每一伙人说出他们爱听的话……大家却从未听到霍梅尼谈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小约翰试图暗示霍梅尼是一个鼓动民粹的宣传家,而伊斯兰主义仅仅是一些宣传家的权术活动结果。而至此我们可以发现并非如此,伊斯兰主义革命者远远不止经学院的阿訇,而是有大量有自己的哲学、政治理念的青年和活动者的群体,伊斯兰主义革命者不仅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并且在现实中以激烈的方式践行自己的政治理念。 洪水滔天:什么是革命? 那么,我们应该感到奇怪,既然伊斯兰主义运动在伊朗具有强大的政治基础,为什么小约翰可汗会得出伊斯兰革命是宣传家和权术师的胜利,而非一场真正的大众革命?这涉及到一个价值观的问题。 我们有两种革命观点,第一种是革命是宿命论式的事件,它必以某种被定义的先进力量战胜落后力量,完成历史使命而告终。第二种是革命是在政权变革之际,不同阶层、不同社群、不同团体在此消彼长的政治斗争和追求自己的政治目标之时,斗争与厮杀的行为。 当作为辉格史观的宣传叙事时,我们会采取第一种观点,但如果我们要还原回革命年代的演变过程,不免就要采用第二种观点进行结构化的分析了。 当小约翰说: “而最后的事实是,霍梅尼以残酷而果断的手段,在革命胜利后。横扫了与他一起推翻巴列维王朝的同盟……最终打造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政体。以孙中山之名,行袁世凯之实。” 时,我们将发现问题的核心,小约翰可汗没有将伊斯兰革命视为一场作为运动的革命,而是将革命视为一个具有既定目标的行动,革命只有在预设其目标的时候,才可存在被窃取的果实,否则革命本身就是一个冲向未知的运动,任何最终结果都是其果实。 此外,关于伊斯兰革命的定性,除了“窃取论”以外还有诸多“蒙蔽人民”的说法。例如小约翰可汗还写道如下句子: “当伊朗人明白这一点时,一切为时已晚。霍梅尼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扫平了伊朗的各派力量。” 这将我们的讨论代入更进一步,在“人民的革命”中,谁是“人民”? 现代最出名的对伊斯兰政权的控诉作品之一《我在伊朗长大》就是这样的案例,这个作品为我们描绘了一个热心政治的城市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家庭,在革命浪潮中的经历;以女主为视角,我们看到一个反规训的、反浪潮的革命个体,为人权和主体性表达而奋斗。再加之女主的家庭都是左派,并非君主制支持者,这似乎使这幅作品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稍加思索我们便能发现这背后的漏洞,因为伊斯兰主义同样也是反规训革命的斗争。许多人都熟知在1978年大量女性青年佩戴头巾以示抗议沙阿政权,这代表的是一种现象浪潮;在60年代,许多贫困学生通过奖学金的方式进入大学,进而接受教育。这些学生大多出身传统家庭,信仰伊斯兰教,尽管他们有激进和革命的政治观点,但是仍然将自己认同为穆斯林。我们前文所说的伊斯兰主义革命者大多都属于此列。和左派与自由派一样,伊斯兰主义者在革命中也热衷于以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符号表达对专制的抗争,然而左派和自由派的表达是革命,伊斯兰主义者的表达却不可被视为革命,为什么? 显然,和伊朗宪政主义者一样,持辉格史观的左派和自由派也要为生活方式预设一个先进与落后,如果你按照伊斯兰主义价值规定的方式生活,那么你一定是落后愚昧的。这正是《我在伊朗长大》和小约翰可汗在背后折射出的历史观,它以一种价值自由为名否定另一种价值,并且它还要宣称所有人都应该遵守这样的价值。诚然,我们不应该赞同伊朗保守派在议会通过的头巾法,或者其他试图巩固规训的结果,但是难道否认伊斯兰主义者在革命中的革命性就不是规训吗? 这并不是我对小约翰可汗的凭空捏造: “……成功将一个早已被扫入故纸堆的存在:宗教力量,带回了历史舞台。”“几乎没有人认为宗教力量可以在20世纪……中复辟。”“一个千年前创立的宗教,居然在1979年还有如此恐怖的号召力。” 小约翰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伊斯兰教现代主义的否定,因为在他看来伊斯兰教是不可能具有现代性的,现代国家也许可以采取任何意识形态,也许基督教民主主义,也许马克思主义,也许自由主义,总之不可能是伊斯兰主义。 这其实是一个显而易见,但又很少被真正探讨的问题:在理解伊斯兰革命之前,我们是否有必要理解革命是什么?否则你又该如何为伊斯兰革命定性? 通三统: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在偏激地理解伊斯兰革命的前提下,我们当然有理由不认可小约翰可汗对伊斯兰共和国的观点:当你不理解一个国家的诞生,我们又如何相信你可以理解这个国家呢? 我必须先吐槽一下小约翰的左右脑互搏行为: “伊朗是波斯民族,而波斯民族的一切民族记忆均建立在世俗君主和拜火教/琐罗亚斯德教之上……而在伊斯兰教传入伊朗之后,伊朗经历了后一个千年时代,伊斯兰教全面普及,塑造了后来的伊朗的穆斯林社会。” 也就是说按照小约翰可汗的观点,波斯人的全部记忆都是前伊斯兰时代的,我们且不提前伊斯兰时代的伊朗也是政教合一的,就说伊斯兰教传入伊朗一千三百年,甚至都“全面普及”、“塑造……穆斯林社会”了,没有塑造伊朗人的一点记忆吗? 然后我们再来谈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民族建构问题: “而现代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建立在推翻巴列维王朝之上,他们虽然也努力想解决两个千年问题,却受限于先天的政治正确,完全无法承认拜火教,导致其在民族主义方面有着巨大的不足,完全无法体现出一个民族在受压迫时应有的生命力。” 首先我们得给小约翰普及一些小常识,在伊斯兰议会(Majlis)里有1个琐罗亚斯德教固定席位,在伊朗这是一个合法宗教。在波斯历中的12个月,其中11个月的名字来源于琐罗亚斯德教中的天使,还有一个是阿胡拉玛兹达的别名。还有,伊朗的火箭“Simorgh”来自伊朗古代神话中的一种神鸟,诺鲁孜节前的最后一个周三晚上被称为“星期三跳火节”,猜猜来自于哪个宗教?保守派政治家赛义德·贾利利在2024年的竞选曲《卡夫山征服者》中的卡夫山来自哪个宗教?这样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 其次是伊朗的民族主义问题也是日经问题。伊斯兰共和国将伊斯兰革命解释为对伊朗民族的拯救,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表态往往较为克制,但是伊斯兰共和国的其他人会激进得多。在许多作家笔下,伊朗民族被描述为真主所喜爱的民族;一些社会学观点认为,伊朗民族具有热爱平等和理性的特点,这使得伊朗人能更快地接受伊斯兰教,并且更好地把握古兰经中的词句。哈桑·鲁哈尼甚至指出:伊斯兰革命是为了保卫伊朗民族。 显然,许多非伊朗人对伊朗人是真主的选民这点感到不赞同,这些回溯性建构的观点也不可否认,先知穆罕默德本人正是阿拉伯人,伊斯兰教也兴起于阿拉伯族裔中。于是针对此,一些伊朗学者指出,在先知仍然在世的时候,生活在阿拉伯半岛上的许多伊朗人就皈依了伊斯兰教。当然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不同政治派系之间,大家对伊斯兰教与伊朗民族的关系仍有争议,但我想指出的是,伊斯兰共和国一直在将伊朗民族主义赋予伊斯兰教色彩。 在连续性的问题上,如我们前文所说,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无论是民间还是官方都常常使用大量前伊斯兰时代的元素。被认为是在伊斯兰时代使伊朗文化延续的重要作品《列王纪/王书》,其作品开篇即是赞美真主和先知的诗篇,然而这部作品却记述了前伊斯兰时代伊朗的神话传说。伊朗的学生们今天还在学习《列王纪》中的故事,引用来自神话中的英雄们。 现在我们回到史观上,尽管小约翰可汗试图以现代主义者批驳宗教的姿态否定伊斯兰主义,然而我们却发现小约翰无意中落入了某些伊朗世俗民族主义者的陷阱。因为小约翰说:“其在民族主义方面有着巨大的不足……”显然具有这样的色彩。伊朗某些世俗民族主义者并非出于无神论而反对伊斯兰教,在认为宗教色彩强烈的公共生活“不够现代之外”,最大的罪名是“阿拉伯性”。 部分世俗民族主义者试图将伊斯兰教定性为阿拉伯入侵带来的产物,并且终结了前伊斯兰的伊朗黄金时代。尽管眼下关于萨珊伊朗的史学主流观点仍然是萨珊王朝的内部混乱是灭亡的最大原因,但是叙事本身也是历史嘛。然而这又不免陷入另一种回溯性建构,面对等级森严的琐罗亚斯德教社会结构,伊斯兰教确实在平等方面为伊朗人提供了强大的吸引力。 除了民族主义议题,小约翰可汗还试图简化一个可能引起争议的话题: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政体: “法基赫监护是一个全球独有的特殊体质,它不像总统首相一样选谁是谁,而对于继承者本人的要求很高……这个早已臭名昭著的制度最早是为霍梅尼量身定做的,哈梅内伊能传一代已属不易。”“而整个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国体,就全部寄托在这个体制上。围绕着法基赫监护,才有了伊斯兰革命卫队等一系列的体制,这个核心没了,其他体制也就没有了合法性。” 我不再这个问题上做过多阐述,尽管存在各种技术性的政治限制,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确实存在有效的、具有竞争性的民主选举是共识。最高领袖按照制度来说无权罢免总统,也无权解散议会,也无权否决法律,他更像是一个通过权力恩庇网络施加隐蔽影响力的角色,而非制度上的核心。伊斯兰革命卫队本身的存在也是保卫政体的暴力机器,显然任何一个国家都应该有保卫国家机器的暴力机器。小约翰所做的判断并不像是一个结构性分析,更像是对独裁者的某种道德指控。 但小约翰可汗在另一篇文中阐述的伊朗的政权状态完全反驳了小约翰自己的言论: “政权失能……内部的反对者多到了无法进行任何有效行动的程度。” 在一个全能主义国家,整个国家都应该按照既定意识形态目标进行动员,这种强大的组织能力不依赖于反对者的数量。如果一个国家的政府因为反对者太多而无法运作,恰恰说明一件事,就是这个国家是个民主国家。 “政权失能”是个小约翰自己发明的词汇,我劝小约翰搞清楚自己要说什么再来发言。伊朗的清真寺福利网络和社会保障体系仍然在对社会进行兜底,伊朗央行仍然能掌控货币政策,武装部队仍然能对外部袭击进行有效反击,行政部门仍然在维持社会基层的运作……在我看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距离失能还有很远的距离。当然,也许小约翰的意思是,伊朗没有在波斯湾歼灭美国海军然后向特拉维夫投掷核武器,说明政权失能了。 这似乎折射出一种霸权主义的奇妙观点,认为一个国家的状况主要由其军事能力证明,但如果一个国家基本没有“内部的反对者”反对扩军和激进的战争方案,那么也行这个国家的运转更像是一路奔向崩溃,而不是繁荣。 结语:珍惜绿色余晖 我不会预言,所有政权都有消亡的一天,但在信息十分不充足的情况下做预测,倒不如说像是算命或者别的什么玄学行为。伊斯兰革命的遗产也许不会维持多久,但我仍然希望对伊斯兰革命和伊斯兰共和国的时代做出更加全面、更加公正的评价,以使我们免于陷入发达阵营对第三世界的傲慢。 我特别不赞同小约翰可汗对待伊朗的理解态度,因为它就充满了这种傲慢。在我看来,这种傲慢对于我们理解和共情来自第三世界所发生的、正在发生的事情没有好处,它会使我们短视,使我们盲目。尤其是,我们来自一个曾经饱受这种傲慢所伤害的国家,我们更应该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伊斯兰革命是一个影响巨大的历史事件,它的直接结果是证明一个非世俗、非自由民主的政权,一个伊斯兰主义和共和民主融合的政权,是可以存在的。它挑战了线性史观和辉格史观对自身正确性的傲慢,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证明意识形态的多样性。同样,这也是一个历史事件,证明伊朗土地仍然可以诞生出强大的国家,伊朗的多元文化仍然可以奔向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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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现实的进步主义是一种病,得治 太宗曾经说过,“人民不是生来就要跟着我们走的”(原来是刘帅说的,感谢各位指点) 可惜很多人依然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天真地认为,我的意识形态最进步,所以大家都必须信这个,若是看到大家信了他眼里的落后事物,就会惊诧不已,甚至暴跳如雷地斥之为“既得利益者”、“被蛊惑了”、“人种有问题”…… 人人都知道宗教落后,但这句话说一万次,也改变不了伊朗农村人、城市贫民有他们的现实需求,他们总是要去找一个他们的组织的,除了清真寺,他们还有其他去处吗?进步人不愿意下农村、下基层庇护这些人,又怎么能取代宗教? “滔天洪水”这四个字,用不好听的话说就是,“老鼠人上桌了!” 是啊,只是想要一群更进步的体面人,结果来了一群落后的老鼠人,怎么回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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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牛批,好似反美还需要资格一样,只有闹钟配反美。以前看小约翰视频里解释奇葩小国的定义说人口不如中国或领土不如中国的都算小国,大伙都以为是节目效果开玩笑呢,结果你认真的啊??还有既然伊朗没理由反美,那之前讲纳赛尔又有理由反美了,我看小约翰也是个巨大的埃及南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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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他就算做了两期伊朗视频,还是根本不理解伊朗,说的东西一看就知道,还是老一套的什么神权政治不适应现代体制之类的人肉转经筒,甚至他都不理解伊斯兰,尤其是什叶派伊斯兰体制本质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什么什么拜火教民族主义,更是幽默的不能再幽默了。但凡了解一丁点伊斯兰世界发展史的,都会明白,什叶派伊斯兰教,恰恰是波斯人自己弄出来的,甚至在弄出这个东西过程中,搞了一系列历史发明,就像基督教是罗马人后来自己信的一样,是一种实用主义考量。 说什么拜火教民族主义无法通三统,简直就是说欧洲各国改信了基督教,所以之前的多神教没法通三统搞民族主义一样幽默。 活人是不会被尿憋死的! 大部分民族主义都是后来的历史发明,只是一种工具,有历史资源更好,没历史资源直接历史发明就行,谁还真因为这个就过不下去了? 就算是后来民族建构非常成功的德国,他们也不少历史发明,希特勒之所以心心念念向东侵略,视斯拉夫人为贱民,也和他们民族建构时的历史发明息息相关。 伊朗之所以内部四分五裂漏成筛子,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国力和对手比起来差太多了,又没有搞朝鲜式的完全闭关锁国,对方随便投入点资源收买渗透,总能找到漏洞的。 就之前一样,随便给几万美金,就能收买一些关键岗位,可现在几万美金谁理你啊? 把美国换到伊朗这个国力对比境地,他能表现得比伊朗好吗?你能拍着胸脯说,在域外强国的,乃至世界霸权的收买渗透之下,美国就真人人爱国,团结一致,绝不背叛吗? 可别幽默了! 明明是一个力量对比问题,却扯到一个体制团结问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到底,小约翰的学养底子,是标准的二手信息贩卖,自己读的也是一些二手信息,对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毫无理解。 说实在的,我几年看到写伊朗的东西里,还就几篇研究伊朗教士集团官僚化的文章,写的是真有意思,很明显是真做了认真考量的,而不是当一些二手信息人肉转经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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