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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有没有女主很清醒的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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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女主一直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大师兄爱上了个凡间女子。
我接他回山时。
他冰冷至极:
「你走吧!我不会抛弃莺莺的。」
他怀中缩着的少女探出头,泪光盈盈,怯声求我:
「沈郎答应过我,要帮我插秧种稻子的。
「别跟我抢他,好吗?」
我也不想抢。
可邪魔已屠了三座城!
师尊战死前,把天罡珠托付给了大师兄。
他想儿女情长?
可以。
先把珠子还来!
云州百姓,八百万条性命,都指望着这珠子救命呢。
1
隆冬腊月,大雪纷飞。
稻花村恬静祥和。
临近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飘着饭香。
我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心道:「就是这儿了。」
咚咚咚——
敲了许久的门,没人应我,里面传来几声犬吠。
隔壁大婶探出头,眼睛一亮:
「哟~天老爷!哪儿来的漂亮仙子?
「你找苏莺莺是不?
「她跟她男人赶集去了,明儿个他俩要办喜事哩!你是来吃喜酒的吧?」
喜酒?
我略一迷惘,随即笑吟吟地向大婶施礼:
「请问苏姑娘的夫婿是——」
大婶接过话头:
「是个顶漂亮的小伙子,白白净净的,壮实!有劲儿!
「每天晚上都闹出好大的动静……俩人甜蜜着呢。
「就是不晓得她男人是哪里人。
「两个月前,我家老头在苞米地里捡到他。
「小伙子好像摔坏了脑壳,但他模样好,手脚利落,莺莺一眼就相中了!」
两个月前捡到的?
应是我大师兄吧?
这时,雪地里响起牛车的吱嘎声。
遥遥望去,车上坐着一对甜蜜拥吻的男女。
他们如胶似漆,几乎嵌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那男的,正是我大师兄!
上天入地找了两个月,总算让我找到了!!
「大师兄!」我差点儿急出眼泪,「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听到我的呼喊。
车上难解难分的俩人愣住,齐齐看向我。
车上的少女看我的眼神有些惊慌,充满防备,她猛地拽紧了沈青川的袖子,像怕被我抢走了宝贝。
大师兄则一脸茫然:
「你是谁?」
他失忆了。
他忘了两个月前的那场天地浩劫。
2
两个月前,邪魔出世,一夜之间屠尽三城。
——音城、玉城和锦阳城,活吃了二百万人!
邪魔自称「五脏客」,阴风一过,食尽五脏。
失去脏器的百姓变成了丧尸。
丧尸继续吃人,死者又变成新的丧尸。
天剑宗察觉后,连夜应战!
宗门五位长老,为控制住这三城的丧尸,献祭了自己!
他们元神出窍,化为天罗地网,困住了城中丧尸。
他们自己也从仙门长老,跌落成了鬼道幽魂!
而掌门师尊……
他本已踏入「半步升仙」之境,再闭关个一年半载便能飞升、成为云安大陆第一个剑仙了!
可他说:
「苍生何辜?
「妖魔嗜杀,吾岂能袖手旁观?
「若置云州百姓的安危于不顾,吾便不配飞升!」
……
云州十二城,已有三座惨遭毒手。
师尊为救其余九城的百姓,率天剑宗所有弟子,与妖魔在兰渡一战。
那是我此生经历过的最惨烈的战役!
天剑宗上下六千弟子,几乎被屠戮殆尽!
师尊战死。
死前,他掏出了自己的内丹,耗尽最后一丝真炁,将战死的六千同门的内丹与他的内丹凝结在一起,炼成了一颗举世无双的「天罡珠」。
师尊将天罡珠托付给了大师兄。
他无比虚弱,亦无比郑重地叮嘱:
「五脏客已被为师封印,可只能封印祂五个月。
「你务必要收好此珠,待邪魔冲破封印之时……便拿这颗珠子召唤天罡剑,击杀之!!!
「切记……要一击必中!
「这是最后的……」
师尊没说完就仙逝了。
但我们幸存的几人都知道,师父未尽的话是——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们也特理解师父把珠子托付给大师兄。
谁让大师兄他天纵奇才,而我们剩下的五个是吊车尾的废柴呢。
后来,被封印的邪魔拼尽全力,想冲破封印!
剧烈的气流汹涌而来!
我被掀晕了过去。
醒来时,大师兄就失踪了。
我们剩下的五个废柴一直在找他。
天南地北,千山万水。
我们几乎找遍了云州的每个角落。
遍寻无果,我们也不敢放弃。
毕竟,他是天剑宗、是云州、是整个云安大陆最后的希望。
3
我飞快擦干眼泪,向他解释:
「我是李可爱,是你的小师妹啊!
「你忘了?你是天剑宗弟子,是掌门师尊的首席爱徒。」
沈青川一脸迷惘:
「天剑宗?那是何地?
「莺莺,你知道吗?」
苏莺莺神情紧张,愈发抱紧了沈青川的袖子:
「……没、没听说过,也许是话本里瞎编的地方吧。」
听说我是天剑宗的,一旁的大婶早已肃然起敬。
她用几乎是尖叫的声音惊喜道:
「天剑宗?!!
「天爷欸,莺莺你咋连天剑宗都不晓得?
「那可是云州第一仙门,专门保护咱云州百姓的!咱稻花村虽偏僻,却也是云州的一部分呢。
「你得了沈相公,可真是得了宝贝了!
「诶哟~托你们的福,婶子我今儿也是见到活神仙喽。」
大婶一脸恭敬,整理衣衫就要下跪磕头。
我忙扶住她,好说歹说把她劝回了屋。
4
冰天雪地里,只剩我们仨了。
「师兄!」我拱手作揖,「请速与我回碧落山。」
沈青川一脸踌躇。
苏莺莺霎时红了眼眶:
「沈郎别走!」
她死死拽住了男人的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进雪里。
大师兄瞳孔一缩,心疼极了。
他忙把少女抱进怀中:
「莺莺别怕,夫君不会抛下你的。
「我根本不记得什么天剑宗、什么小师妹的。
「我只知道我心里眼里只有稻花村的苏莺莺,你是我此生唯一挚爱!」
说着垂眸,旁若无人地吻了下去。
少女则红了脸。
她羞涩地仰起头,承接着对方充满爱意的吻。
啊?
啊啊啊?
我懵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交代清楚!
大师兄失忆了,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师尊的嘱托,也忘了事情的严重性。
时间紧迫,我得赶紧帮他想起来!
于是,我尬笑着,打断缠绵的二人。
我言辞利落,条理清晰、语速飞快地讲清了两件事——
一,邪魔现世,师门弟子几乎尽殁。
玉城、音城、锦阳城,三城百姓死绝!
掌门师尊虽封印了邪魔,可封印只能支撑三个月。
待冲邪魔破封印,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二,只有天罡珠,能召唤出天罡剑,击杀邪魔。
天罡珠在他爹的你手上!
快担负起责任啊你个白痴!
5
当然,我没说得那么难听。
沈青川可是我们天剑宗的大师兄。
他是师尊的骄傲,是全宗门弟子的崇拜对象,更是幸存者中唯一的天之骄子!
万一惹恼了他,他撂挑子不干了……剩下我们五个废柴就只能去角落生蘑菇、坐等世界毁灭了。
大师兄陷入沉思: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小鸡啄米般点头,恭敬道:
「不敢骗您。
「时间紧迫啊大师兄,不能再耽搁了!」
苏莺莺背过身去,小声道:
「沈郎,你走吧。」
我心中一喜,拱手感激:
「多谢苏姑娘!你真通情达理。」
大师兄有些踌躇:
「我走了,你怎么办?」
苏莺莺背对着我们,肩膀颤抖,像在极力忍着抽泣。
她带着哭腔道:
「呵~我?
「你是仙门的天之骄子,我是凡间的小小女子,你我原是不般配的。
「莺莺不敢高攀……莺莺怎比得过李姑娘仙气飘飘,美貌动人呢……」
大师兄急了。
他猛地扳过少女的肩膀,发现她已是泪流满面。
他赶紧解释:
「不是那样的!在我心中,你苏莺莺比什么狗屁小师妹好一万倍!」
啊?
关我啥事?
大师兄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苏莺莺推开沈青川:
「你快跟她回去吧,别让你家青梅竹马的小师妹等急了。
「至于我……村东头的郑秀才早先曾说过,他心悦于我……」
大师兄急红了眼睛,疯了似的吼起来:
「莺莺!你存心惹我吃醋、惹我心痛是不是?
「你怎舍得赶我走!」
他猛地吻下去。
少女娇喘微微。
她起先想躲,却终于忍不住仰头迎合。
在他怀中,她像一枚颤抖的枫叶。
我侧身,避开了视线。
可恶!我有点儿心痛。
——替大师姐宋瑶光心痛!
大师兄和大师姐是天剑宗的一对璧人,两人一个俊朗阳光,一个温婉明媚。
明年,他们原是要结为道侣的。
可世事难料……
兰渡之战,大师姐为救沈青川而死。
此刻,他却与别人痴缠!
若无大师姐为他挡住邪魔的致命一击,他沈青川此刻还会活在世上?还会在此孟浪碍眼?
好想大师姐啊……
不知不觉,我脸上湿湿凉凉的。
我又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兰渡之战至今,我快哭了八百回了。
我真是个窝囊废!
大师姐对我甚好,她从不嫌我愚笨,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拿给我!
她极少生气,唯一一次生气还是为了我。
有同门嘲笑我是个天资愚钝的花瓶,向来温婉的大师姐第一次发了脾气,罚嘲弄我的师弟去思过崖思过。
我不要只当个窝囊废!
我要为师姐出口恶气!!
锵——
一声铮铮剑鸣。
利刃出鞘,我挥剑猛地削断了沈青川的头发!
爽!!!
爹的,忍了半天,早该这么干了。
6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飘落在雪地上。
与皑皑白雪,掩映相衬。
真好看!(勾唇冷笑.jpg)
7
沈青川一怔。
苏莺莺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她泪眼朦胧: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沈郎不愿跟你回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爱情讲究个两情相悦,他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的!」
啊?她以为我暗恋沈青川?
我又不瞎。
我俯身扶她。
想告诉她,我不喜欢大师兄。
这一剑,是替我师姐斩情丝!
大师兄以为我要对苏莺莺不利,猛地挡在少女身前:
「住手!
「别以为你们修仙了,就能对百姓为所欲为,肆意凌辱。
「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杀了你!」
我仔细盯着大师兄的眼睛。
这一刻,我好像终于将他看清了。
真替大师姐不值啊!
我不再乖巧恭谨,而是冷笑出声:
「沈青川,也许你忘了旧爱,但我承蒙师姐厚待,理应帮你回忆回忆。
「你的恋人宋瑶光为救你而死!
「你兀自苟活便罢了,还飞速谈了个新人?
「旧人尸骨未寒,新人言笑晏晏。
「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未婚妻吗?!」
沈青川愣住:
「我、我有个未婚妻吗?」
8
苏莺莺变了脸色。
她踮起脚尖,捧住男人的脸,泪水汹涌:
「沈郎,你信了她的话对不对?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沈青川安抚地摸摸她的头。
他盯着我,冷笑起来:
「你以为我会信你?
「什么兰渡之战?什么未婚妻?尽是些骗人的鬼话!
「就算……
「就算我真的曾是你们什么山的大师兄,也是过去的事了。
「我现在只是我自己!
「少拿你们拯救苍生的那一套绑架我!」
他捧起苏莺莺的脸。
少女哭成了泪人,含混不清地求他别抛弃自己。
沈青川为她揩去眼泪,声音软得要融化:
「娘子不哭哦~
「夫君不会走的,我们明日还要成婚呢。
「我的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沈青川今生今世对你不离不弃。
「世间一切纷争都与你我无关,我们一起过我们的小日子。」
苏莺莺从男人怀中探出头。
她担忧了许久,机关算尽,一遍遍地确认了男人对她的爱。
此刻似乎终于放心了。
她确信他心中只有她,确认他不会跟我走了。
少女绽开一抹笑,飞快地啄了下男人的唇。
男人一脸宠溺。
苏莺莺像一头鼓起勇气的小鹿,她要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她怯怯地,委屈地,低眉顺眼地央求我:
「李姑娘,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大师兄。
「我只是个小小女子,不懂你那一套拯救苍生的大道理,不懂你们干嘛整天打打杀杀的。
「我只知道,沈郎答应过我……明年春天,要帮我插秧种稻子的!
「夏天,他还要帮我收玉米。
「秋来,树上结满黄澄澄的柿子,我们要在柿林中漫步。
「冬天,我们还要窝在被子里造娃娃……生一双儿女……男孩像他,女孩像我……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求求你别跟我抢他了,好吗?」
她一脸惶恐。
一脸天真。
她确认了郎君的心意,还要我也立下誓言——绝不与她相争。
不行!
不行的!
我当然可以不为自己争。
但我要为掏出内丹、神魂俱灭的师尊去争!为凄惨死去的师姐去争!为献祭了自己的五位长老去争!为大战中牺牲了的六千同门去争!
为云州八百万百姓去争!
苍生何辜!
今日,棒打鸳鸯的坏人便由我来做!
我冷声道:
「沈青川他愿意也好,不愿也罢,他今日必须跟我走!
「没商量的余地!」
9
啊。
完了,完了。
没有金刚钻,我搞砸了瓷器活儿。
……
我跪在雪地里。
春水剑刺穿了我的腹部。
好痛啊……
殷红的血,一滴,一滴……滴进皑皑白雪中。
终究是打不过啊……
这就是天之骄子,与吊车尾废物的差别吗?
我与大师兄之间,隔着至少一百个小师弟吧?
怎么办?
我带不走他!
而且,好痛好痛啊。
苏莺莺紧张地问沈青川:
「她不会死掉吧?明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让她死在家门口不太好吧?」
沈青川挑眉,捏她的脸:
「莺莺就是心善。
「放心吧,她不是说自己是天剑宗的修士吗?死不了的。
「她这是苦肉计,是为了骗我离开你哦~
「我若走了,娘子舍得吗?」
少女娇嗔,捶他胸口:
「讨厌!夫君惯会取笑人家。」
砰——
柴门紧掩,两人的笑语渐渐远去。
吱呀——
隔壁的门开了。
大婶惊呼一声捂住嘴。
想不到她还蛮八卦的,竟一直在隔门偷听。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
「哎哟哟,造孽啊!
「小仙长,您还好吧?」
我笑笑:
「好……好……好疼啊!」
呜呜呜,我最怕疼了。
大师姐,我好疼啊!
师父,我好疼好疼好疼啊!!
10
沈青川和苏莺莺成婚了。
我在隔壁大婶家听得真切。
新婚之夜,床第之欢,确实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我也想清楚了。
左右我是抓不回沈青川的。
叫上宗门另外四个废柴也没用,我们联手也打不过。
事已至此。
至少,我要把「天罡珠」带回去。
11
「你说什么?」我瞳孔地震,「你不知道天罡珠在哪儿?」
沈青川否认了天罡珠的存在。
还冷声奉劝我:
「什么天罡珠,地罡珠的……不要再找借口留在我身边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心中只有莺莺!
「除了她,世人于我不过是山巅的浮云、地里的白菜,皆是些不起眼的死物罢了。」
不气不气。
我默默安慰自己。
这时,苏莺莺袅袅婷婷地走出房门。
瞧见我,她皱了皱眉。
但很快,她换上无奈的眼神:
「李姑娘,为何如此执着呢?
「为何非要插进我们之间呢?沈郎答应过我,绝不会纳妾的。」
呸!
谁要当他的妾!
我捂着受伤的腹部,伸出手:
「交出天罡珠,我立刻就走!一个人走,一秒都不耽搁!」
少女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哦?」
她抱住沈青川的手臂,娇嗔着轻摇:
「夫君,什么破珠子呀?她想要就给她嘛~
「让她走嘛!
「你看她疼极了弓着身子的样子,好像咱家大黑呀,好可怜哦~」
大黑?
哦,是院里拴着的那条黑狗。
沈青川为难道:
「好娘子,不是为夫不想给。
「而是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啊——」
青年捂住脑袋,头痛起来。
苏莺莺立马心疼道:
「不想了不想了,什么天珠地珠,都比不过夫君的一根头发重要!
「李姐姐,莺莺也劝你一句。
「莫要整天打打杀杀的,什么拯救苍生呀……骗着骗着,自己都当真了呢!一天天地,把自己夸得跟树尖尖上的果子那般高……
「莫不如赶紧找个疼人的夫君,每天日子过得啊~甜似蜜糖~~~」
我气不打一处来:
「邪魔现世,云州十二城无人能幸免。
「迟早要杀到稻花村的!
「你以为你们能安稳一隅,过太平日子吗?」
那两人一齐发笑,很有默契地冲我摇头:
「又来了又来了!」
「三天了,每天都要说个一百遍。」
大师兄一脸嫌恶:
「你不嫌烦,我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苏莺莺一脸调皮:
「哪里有邪魔呀?我怎么没瞧见它的影儿呢?
「天罡珠又是什么呀?我夫君都说了,他没见过那玩意——欸,等等!」
苏莺莺忽地怔了下。
她仰起小脸,问沈青川:
「是不是那个血红血红的圆球球呀?」
对对对!
我立即点头。
就是个圆圆的红珠子!
苏莺莺为难地看向沈青川。
青年亦是一脸为难。
苏莺莺尬笑道:
「上个月,大黑病了,病得很重。
「我以为它要死了,毕竟它也是条十七岁的老狗了嘛~
「可它无意中吃了沈郎袖中滚出来的红球球……后来,它的病就好了。」
那条狗吃了天罡珠?!!
噗——
我气急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是师尊的内丹!
是六千同门的内丹!
是云州百姓最后的希望!!
苏莺莺扶住我,委屈道:
「姐姐别急啊!
「要我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众生平等,那珠子救了我家大黑,也是造化嘛,不亏的不亏的!」
天罡珠,可救人一命。
只要不死透,哪怕是濒死状态下,亦能救活。
师尊说此珠宝贵,不要救他。
他就算活下来,也元气大伤,打不过五脏魔了。
他说——
「收好此珠,召唤天罡剑。
「剑宗子弟,要浩气长存!
「你们要救的,不是老朽。
「是苍生!」
他说——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12
天剑宗屹立在山巅,仙云渺渺,遥不可及。
我孤身一人,狼狈回山。
既没带回大师兄。
——呸,他不配被我喊一声大师兄!
也没带回天罡珠。
——呵呵,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完蛋了!
可师尊临死前说……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我……
不能让这个世界完蛋。
13
幸存的另外四人也都回山了。
他们分别是——
秦栀意秦师姐。
二十二岁。
她个子高,长卷发,笑与不笑,都极是妩媚。
她一天天吊儿郎当懒洋洋。
不是吃就是睡,不吃不睡就调戏我。
自己不努力,还干扰我学习。
「小师妹,陪我下山耍去嘛~
「你生得这么美,快发发慈心下山去,让世人饱饱眼福嘛!
「学不会还学啊?哎哟~你看你又摔了个大跟头!」
……
舒悠然舒师姐。
二十一岁。
她斯文秀气,却总板着脸。
她修习刻苦,白天头悬梁,晚上锥刺股。
她争强好胜,虽然宗门大比回回都是吊车尾,但她志向远大——
我听到她在思过崖咬牙切齿:
「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大师兄,成为同辈中最强的修士!
「我要当剑仙,护佑苍生,成为百姓心中的仙门第一人!」
但下次大比,她还是吊车尾,连我都打不过。
……
师弟百里皓月。
十七岁。
他十分漂亮,眉目精致,灰发银瞳。
不说话时,人如其名,好似天边的月亮清幽皎洁。
可只要一张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讨厌鬼!
——他是大师兄的狗腿子,成日里吹捧大师兄,还说大师兄是他心中的太阳,光芒万丈。
他还捧一踩一,总笑话我。
他说我是个笨蛋花瓶,带出去只会给天剑宗丢人。
可他自己还不一样是个笨蛋嘛!
剑道不精,成天拎着个破玉箫,吹吹吹的!
难听死啦!(捂耳朵.jpg)
……
王中秋王师弟。
十六岁。
他瘦弱俊秀,栗色的头发上翘着几根呆毛。
人也呆呆的,喜欢对着花草树木嘀嘀咕咕。
此外,他还是宗门里公认的胆小鬼。
遇到危险,两股战战。
指望谁,也绝对指望不上他的!
14
兰渡之战后,我们五个或多或少都有些变了。
那一战过于惨烈。
我们最崇敬、最仰慕的掌门师尊死了。
我们又怕又爱的长老们也死了。
我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他们的脸——和蔼的金长老,严厉的王长老,嗜睡的钱长老,顽童似的吴长老,和好为人师的孙长老。
他们堕入了鬼道。
还有……
那些平日里说说笑笑、一起吃饭、一起练剑的同门,也纷纷惨死了在我们眼前。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秦师姐不再爱开顽笑。
她跪在旷野上,跪着血泊里。
冲着掌门师尊的尸身,郑重叩首。
冲着六千同门的尸身,郑重叩首。
之后,她一个一个地查看着大家的尸身,希望尸山血海中还有幸存者!希望再多些幸存者!
舒师姐也不再是冰块脸。
她哭红了眼睛,跟着秦师姐一起寻找幸存者。
百里皓月和王中秋,就是这样被她们捡回来的。
她们寻找生者。
我来超度亡魂。
我双手捏诀,念了一夜的往生咒,超度诸位师长和六千同门。
「太上敕令,超度孤魂。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温柔的光洒下山峦,遍抚四野。
可我的心、可我们的心却破了好大的洞。
后来,被封印的邪魔拼尽全力,想冲破封印!
剧烈的气流汹涌而来!
我们晕了过去。
醒来,大师兄就失踪了。
……
「小师姐,你找到大师兄了?」
王中秋大喊。
我刚御剑飞回山门,就瞧见他们四个在仰头张望。
我点头,落地。
他们松了口气:
「太好了,云州有救了!
「有大师兄在,一定能召唤出天罡剑,为师尊他们报仇!
「有了天罡剑,就算邪魔破除了封印,大家也不用怕啦。」
这些家伙,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
很快,百里师弟狐疑地问:
「既然找到了大师兄,为何不把他带回来?」
我咬牙切齿:
「因为他死了。」
所有人一齐尖叫:「啥??!!!」
呵呵。
我离开稻花村时,沈青川的原话就是:
「也许我曾经是你大师兄,但我现在不是了,今后也不会是了。
「你就当你的大师兄死了吧。
「我现在是苏莺莺的夫君,以后我的心里眼里也只有她一人。
「你走吧!
「我就不送了,莺莺会吃醋的。」
我把在稻花村的所见所闻,一一讲完。
众人不语。
只听得风中凌乱。
百里皓月反驳:
「不可能!
「一定是你不怀好意,故意编排大师兄!
「大师兄不是那种只顾情情爱爱的人,他向来心怀天下,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王师弟挠头:
「我也相信大师兄。
「但小师姐也不像会撒谎的人。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百里皓月冷嘲道:
「能有什么误会!
「李师姐,你是不是嫉妒大师兄?
「论及剑法,你连大师兄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你就是背地里抹黑大师兄对不对?」
秦师姐搂住我,歪头嘲讽百里皓月:
「哟~
「看来某人心中的太阳要暗淡无光了。」
舒师姐捧着书,冷冰冰地抬起头:
「实践出真知。
「有功夫争论,不如去稻花村看看。」
很快,四道剑气流星般划过碧空。
他们四人离开了碧落山。
————————————
百赞+百收,立刻完结!
评论区蹲蹲,完结踢踢。
这是李可爱系列第45篇,全系列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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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
【已完结】
01.
豪华酒店的金丝楠木床上,江鳕轻喘着气,眼里没有丝毫情欲。
谢辞抓着她的手腕,眼里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温柔,
【你有心事?】
江鳕侧着头,身上红晕未退,不紧不慢道,
【桉柠在家等你。】
谢辞脸上挂着笑容,他轻抚着她的发丝。
江鳕眼底微红,闪在着莫名情绪,
【今天可是你结婚的喜日,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那你呢,不是很享受吗?】
她看着眼前精致的脸,无话可说。
五年了,这层关系维持了五年,她如同阴沟里老鼠一般在这见不得光的角落陪了他整整五年。
表面上他是年轻有为的谢总,谢氏集团长子,妻子是桉姒财团的千金,一切都这么完美。
可他包养着她,是他的情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她在他手臂上轻咬着。
眼睛盈满水雾,迷蒙中又想起躺在血泊中的少女,和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
她的父亲江幕还等着谢辞的钱救命。
【江鳕,你得一辈子偿还罪孽。】
她眼睛闭上,泪珠顺势而落,
【好。】
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呐喊着,结婚当晚,在妻子眼皮子底下睡着别的女子,也真是有谢辞他的。
第二天一早,谢辞穿好衣服,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宽肩窄腰,十分帅气。
江鳕被他的动静吵醒,眯着打量了下床边的男人。
她支起上半身,顺手勾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正准备下去听到了敲门声。
江鳕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看向房门。
【谢辞,在吗?快开门!】
江鳕一个激灵,下意识捂紧了身上的衣服,对着谢辞小声道,
【等会。】
02.
谢辞侧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抬脚走向大门。
江鳕慌了起来,门外的人是他名义的妻子,倘若这样被撞见,那到时候脸就撕破了。
谢辞到了门前,手停在门把手上,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开门,将她仅剩的自尊挑到眼前肆意碾压。
江鳕顾不上其他,披着外套下了床,一路小跑躲进了衣柜。
刚刚藏好就听到了“咔哒”一声响,门开了。
江鳕看不到屋里的景象,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桉柠大概没进屋,声音离的挺远的。
【你说你晚上有事要去应酬,我同意了,那今天送我去公司没问题吧?】
【好。】
桉柠没有动,眼神落在屋内满地的衣服和纸巾上,又极快的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你一个人住?】
【嗯。】
谢辞眼神淡淡看了她一眼,虽然是商业联姻,但他知道桉柠喜欢自己。
听着关门的声音江鳕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余光瞥到镜中的自己。
黑色外套挂在肩膀上,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腰身盈盈一握,细长的双腿笔直光洁,曲线曼妙,有着欲语还休的诱惑。
她脱了外套,微微侧身,果然。
胸前吻痕遍布,尤其是腰间,明显的指痕似乎是想将她拦腰掐断。
谢辞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看着斯文禁欲,实则内里腹黑偏执,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江鳕叹声气出了衣柜,洗漱完从房间出去,心里盼着那两人早就出了酒店,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当电梯门要开的时候,她连忙躲旁边的楼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预感,两人会出现。
微微探出个头,一眼就看到两人牵着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03.
一路尾随,时间太早,酒店住客都在睡懒觉,大厅里只站了两个人,桉柠朝着门口走,而谢辞则在原地抬起胳膊整理领口。
黑色风衣袖口微挽,露出一小截腕骨,他戴了副手表,看着很是干练。
江鳕觉得不自在,一想到昨晚他还掐着她的腰肆意汲取,可现在又是一副冷淡至极的模样,似乎两人只是陌生路人。
谢辞似乎看见了她,他故意在这等着。
他来到江鳕面前,长臂停在她腰后,然后略一用力,江鳕已经到了他怀里,后背抵着石柱,身前是他宽阔的身躯。
这角度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锁骨,略显冷清。
江鳕有些害怕,手紧紧抓着他的小臂,
【做什么?】
大厅里随时会有人,桉柠也可能下一秒就推门进来。
谢辞敛眉,盯着她红润饱满的双唇,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内疚吗,江鳕?】
江鳕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晚上睡着她的丈夫,白天又装作一副跟桉柠是好姐妹的样子。】
他微微俯身,靠近江鳕那纤细的脖颈处,【就没有半点负罪感?】
这种事向来是俩人你情我愿,江鳕负罪能怎样,谢辞的意愿她怎么敢反抗,况且昨晚上谢辞的样子,可丝毫没有身为桉柠丈夫的自觉性。
江鳕不敢反驳,手推了下他的小腹,
【别这样,一会桉柠该回来了。】
【你怕什么?】
江鳕抿唇,声音近乎讨好,
【她是你的妻子,谢辞,给我留点脸面好吗?】
谢辞眼睛微眯,
【你这样的人也有廉耻心?】
江鳕身子一顿,觉得心尖上被人拿刀划了一下,细碎的疼痛蔓延全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是从什么时候走到这地步的?
谢辞没动,反而张嘴咬住她的脖颈,力度不小,疼的江鳕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她不敢再推,颤声求饶,
【谢辞,别闹了。】
后者没觉得是在开玩笑,牙尖处是她细腻光洁的肌肤,口感着实不错。
他又用了几分力气,直到那白皙的皮肤泛起咬痕,才松了口。
江鳕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雾蒸腾,脖颈处的吻痕分外明显,她用手摸了摸。
谢辞略一挑眉,
【小惩罚,昨晚没尽兴。】
江鳕看不到脖颈处的光景,但能摸到咬痕,【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
这过于卑微的模样让谢辞觉得不适,脑海中又出现了曾经她张扬明艳的模样,太久没见过了,几乎都快忘记了。
江鳕继续说,
【下次能不能不要在脖子,会被人看到。】
谢辞的手向上移动,停在嘴唇上,
【那在这里】
江鳕咬着下唇,侧头避过他的视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桉柠开着车在大门口等着,谢辞上了副驾驶,她突然想起江鳕也在这条路附近住着。
【我们去接江鳕吧?】
【好。】
江鳕看到谢辞发来的微信后,连忙打车赶往春离苑。
可惜桉柠先到,她给江鳕打了个电话,
【宝贝,快出来,我车在你家院子门口】
【我就在你前方】
江鳕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下意识的又整理了下领口,想将这耻辱的印记藏起来。
她做不到像谢辞这般若无其事。
桉柠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和谢辞有说有笑。
后者神色冷淡,偶尔低声附和一两句,来的恰到好处,气氛不会过于熟络也不会冷场。
江鳕看眼手机,七点四十。
桉柠从后视镜看眼江鳕,
【江鳕昨天真是辛苦你了,忙前忙后的,睡的怎么样?】
她没由来的心跳加快,侧头看了眼谢辞,轻声说,
【还好。】
桉柠盯着她的脖子看,接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微笑。
【江医生加班也太晚了吧,脖子都冻红了。】
江鳕有些心虚不敢看她。
【交男朋友了吧?】
谢辞看了眼江鳕,她也没想到桉柠这么说,只能点了点头。
【那改天约你男朋友出来见一面,我得帮替你把把关。】
04.
下班后,她和同事在一家餐厅吃饭,江鳕心情也不错,气氛十分活跃。
身边女同事见她不怎么说话,就主动找话题,还帮忙夹菜。
她低声道谢,出于礼貌吃了几口肉,有人提议敬酒,她也连忙站起来跟着敬了一杯。
红酒味道酸涩,她没喝过几次,一杯下去呛得不住咳嗽,女同事给她递水,又轻拍她的后背,
【酒量不好就别喝了,桌上不是还有几瓶果汁吗?】
江鳕满脸通红,接过她的饮料喝了好几口恢复正常,
【谢谢,好多了。】
李雨芹笑笑,
【毕竟是刚毕业的学生,酒量都不好,你喝饮料就行了,晚上我送你回去吧。】
她连声拒绝,
【不用了,我家离这里很近,打车回去就行了。】
大概是她反应太强烈,李雨芹没再多说。
夜晚,天空如同泼墨般深邃,点缀着繁星。月亮悬挂在天空中,洒下皎洁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一层银纱。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树木的枝叶,沙沙作响。远处的霓虹灯亮起,璀璨夺目,与星空交相辉映。街灯下的行人匆匆而过,留下孤独的影子。夜市的喧嚣声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虫鸣声,此起彼伏,谱写着一曲宁静的夜曲。
河边,流水潺潺,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柳树在夜风中摇曳,宛如一位翩翩起舞的少女。沉浸在夜色中的古建筑,古朴典雅,与现代都市的繁华相映成趣。夜航船穿梭在江河之上,灯火通明,带来一丝繁忙的气息。
江鳕回到家,来到落地窗前,一打开窗,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凝视着窗外的景色。
这时,手机响起,看到是谢辞的电话,她犹豫着按下接听。
【过来。】
江鳕来到谢辞给的位置,看到谢辞的车后,她打开车门坐上。
他将后座的纸袋拿过来丢给她,
【换上这件衣服。】
江鳕摸了摸纸袋,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这是什么?】
【今晚应酬的刘总喜欢舞蹈,你好好表现。】
她摸着纸袋的动作一僵,终究还是来了,只是两人几天没见,没想到第一面他就这么直接。
她学过跳舞,谢辞也知道。
谢辞却像是没发现一样,
【不过掌握好尺度,别太过火。】
【怎么掌握?我根本没接触过这样的人。】
他斜看江鳕一眼,眼里分明含着一抹讽刺【你怎么讨好我的?】
江鳕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好啊,那也不用去什么酒局直接给我开间房,包他满意。】
谢辞表情逐渐冷淡,他靠边停了车,
【下去。】
江鳕走了下来,只听谢辞接着道,
【脱了!】
江鳕紧扣住身上的大衣,
【你想干嘛,现在可是外面!】
谢辞冷冷的看着她,江鳕只好把外套脱掉,冷风吹在她的单薄衬衣上。
谢辞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六点半,饭局七点开始,我给你20分钟,准时到盛世酒店,到不了你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
说完便拉上车窗,开车闪人。
江鳕站在原地,从头凉到脚。
没有手机,没有外套,没有钱,她甚至不知道去盛世的路。
谢辞是故意让她难堪的。
他的确是故意的,或许是被戳中心事,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接受不了江鳕的忤逆。
总之,他是带着怒气到了酒店。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
时间到50的时候身后有辆车停了下来,谢辞歪头看了眼是辆黑色的越野。
驾驶位下来了个高挑的女生,利落的日系短发,长相俊俏英气,走到副驾驶去开门。
下来的是江鳕,肩膀上披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笑意盈盈的在跟女人说话。
谢辞扭头想仔细看,副驾驶的车门突然开了。
沐橙开门上了车,俊朗的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
【你到这么早啊。刚培训回来就得应酬,真是辛苦你了。】
谢辞视线收回轻声答了一句,
【没事。】
【刘衡那老流氓,今天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呢,你不在我还真应付不了,总不能真给他找个小姐去。】
谢辞勾唇轻笑,看着后视镜里那抹窈窕的身影,
【找什么小姐,现有的就行。】
沐橙不明其意,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看清江鳕的脸后略一挑眉,
【那姑娘我好像见过。】
但实在想不起是在哪里了。
谢辞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顿了顿才说,
【你先进去吧。】
沐橙点头下了车。
江鳕跟雨芹道谢,
【真是麻烦你了,辛苦你把我送过来。】
雨芹帮她紧了紧领口,
【刚好顺路,你穿的这么薄还跑出来,冻感冒怎么办。】
江鳕斟酌着词汇,
【我出来的急又忘了带手机。】
李雨芹不是傻子,能看出来江鳕的局促,但她没有多问,
【那如果回不了家再来找我,记住我的车牌号。】
江鳕点头,
【好,你先去忙吧。】
05.
几个月过去,早晨的阳光穿过窗户,柔和地拂过我的脸庞,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我睁开眼睛,看到阳光在房间里洒落,把一切都染上了金色的光芒。
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拍打着窗帘,使得窗帘上的花纹清晰可见。阳光还落在了地板上,把木质地板照得明亮而温暖。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而温馨,仿佛时间在这个瞬间凝固了。
我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到阳光在树叶上跳跃,使得树叶上的露珠闪闪发光。阳光还照在了远处的山上,把山上的树木照得明亮而生动。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仿佛在向我诉说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今天休息她没有去医院。
谢辞中午的时候来接他回沉澜居。
吃饭的时候她没有胃口,喉咙很疼,几乎要张不开嘴,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 饭一点没动,谢辞冷冷道,
【吃完,一颗米也不许剩。】
江鳕动也不动,垂眸看着眼前的饭,那好像不是米,变成了一颗颗白胖的虫子,在向她摇旗示威。
她吃不下,甚至害怕的想将碗甩出去。
【江鳕,把饭吃完。】
谢辞看了眼时间,他得去公司上班。
临走前,他打开摄像头。
【菜都也不许剩,给我吃完。】
江鳕顺着声音望向墙上的摄像头。
保姆在旁边看着,心疼的厉害,忙盛了碗汤过来,
【先生,小姐看着没胃口,先喝点汤或许就好了。】
谢辞还是那句话,
【江鳕,我要你吃完,一点都不能留】
江鳕没说话,从一旁拿了勺子过来,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一口还没来得及嚼下一勺就送了过来,她嘴里全是油,一口接着一口。
很快就吃完了,她将盘在监控前举了举,谢辞这才满意,声音柔和不少,
【乖,晚上回去了陪你。】
然后声音就没有了,江鳕手里的碗顿时摔在地上,她想吐,饭几乎到了嘴边。
她踉跄的跑到厕所,疯狂的吐着,几乎要将内脏也吐出来。
可她没怎么吃饭,土豆丝吐完哪里还有东西可吐,到最后,竟硬生生吐出了鲜血。
江鳕浑身无力靠在马桶上,头疼的厉害,胃也难受,还有小腹,疼的她忍不住呻吟。
保姆看到她这么难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将她扶起,结果看到她坐过的地板上有斑驳的红色。
她心里一凉,忙低头去看江鳕的裤子,渗出了点点鲜血。
可江鳕什么都不知道,整个身子靠在她身上,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
【清姐,你扶我起来。】
清姐将她抬起,心跳的厉害,手哆哆嗦嗦的去摸她的小腹,压低声音问,
【小鳕,你还记得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吗?】
江鳕摇头,
【不记得了,我想睡觉。】
【小鳕,你…裤子上有血。】
她没力气看,浑身都疼,只想赶快回到床上,
【嗯。】”
清姐问,
【你知不知道……】
江鳕打断了她,
【送我回房间好不好?我好想睡觉啊。】
清姐鼻子一酸,眼眶里已经有了泪,但屋里全是监控,有些话她不能说。
只能搀扶着江鳕回了二楼卧室,扶着江鳕上了床,帮她盖好被子。
她迟疑着问:“小鳕,要不要跟先生说。”
江鳕闭着眼睛,脸色雪白,
【什么都没有,清姐,你什么都没看到。】
清姐抬手擦擦眼泪,
【知道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门被轻轻关住,屋里又是死一样的寂静。
江鳕觉得冷,明明盖的那么厚,为什么还是那么冷呢?
她缩进被子里,只有在黑暗里才有点安全感,抱成一团,像是又回到母体,她不再是被人抛弃的那个了。
她的手慢慢的移到小腹上。
怎么能不知道呢。
她的例假已经晚了三周了啊。
晚上,谢辞回到家,他匆匆来到江鳕的房间,看到她熟睡的模样,他才放下心。
江鳕闻到空气中的香水味,这熟悉的气息让她猛地惊醒。
谢辞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江鳕的内心一片死寂。
她挤出一个微笑,
【回来了?】
谢辞把外套挂上,坐在床角处,
【我看你不舒服所以想着早点过来。】
江鳕内心一片无语。
06.
【谢辞,我怀孕了。】
话语刚落,谢辞的微笑僵硬着,他皱着眉。
【小鳕,你不会在逗我吧?】
江鳕看到谢辞的表情变化,她知道谢辞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怎么做,你不会想要生下来?】
谢辞眼神黯淡,不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江鳕手攥着床单,她也不想留下这个孽种,只是想知道自己在谢辞心中的地位。
一夜无眠。
江鳕去医院流产,做完手术后,刚出医院就碰到沐橙。
【小鳕?】
他正往医院赶,沐橙提着饭盒,看到她后有些惊讶。
江鳕问,
【你是来看谁啊?】
【我妈。】
【你呢,也是来看病人的吗?】
江鳕点了点头,假话张口就来,
【我朋友做阑尾炎手术,我来看看她】
宣聊几句,江鳕走后,沐橙看着她的背影发神。
从他在那次饭局上跳舞后,他就被她所吸引。
路上,江鳕坐在车上,一个陌生号码连打几次,最后她接了。
【谢先生,江幕的后事安排好了,今天下的葬,您看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安排的。】
江鳕猛地清醒,刘晓燕的声音清晰的落在耳中,她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可组合起来却不明白了。
江幕的后事?已经下葬,怎么会,爸爸明明在尝试最新的治疗了,为什么会下葬?
【我们查到只有个叫林宇豪的人来参加葬礼…】
江鳕几乎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她颤抖的声线滑出,
【你说谁死了?】
刘晓燕猛地住了嘴,愣了一会才说,
【夫人,您听错了...】
江鳕克制着又问一遍,
【把话说清楚,谁死了?】
刘晓燕吓得几乎不敢说话,甚至已经在想下一份工作找什么了。
江鳕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死死攥着手机,她喉咙疼的几乎说不出来,顿了好一会才问,
【什么时候的事?】
她结巴着打话,
【两..两天前。】
两天前,她还问谢辞父亲的近况,他说一切如常,还阻止她去见父亲,怪不得那天如此反常,原来是心虚啊。
他可真绝情啊,一面说着想弥补想和自己白头,一面又无情到阻止她去见父亲最后一面,这样的人,她居然爱了八年。
他怎么还妄想自己会安心陪他呢?
江鳕挂了电话,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停往下掉。
回到家,谢辞在做饭,因为她说不喜欢吃油腻的,于是他就自己做几道素菜。
郁欢努力镇定下来,来到他身后,仰着头和他对视,
【我父亲呢?】
他手微微一顿,脸色略变,但又飞快的恢复正常,
【在疗养院,怎么了?】
【他怎么样了?】
谢辞不动声色,
【老样子,在尝试最新的治疗。】
到现在还在骗人,江鳕痛极反笑,躲开他的胳膊,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之大,她差点跟着摔倒,谢辞也被打的头一歪,白净的面庞迅速泛红。
【谢辞,你真的狠心!】
【当年若不是谢禾出车祸时死死挡在我前面,这是我欠她的,你觉得我会留在你身边吗?】
谢辞的手缓缓摸向被打的那半张脸,没有说话。
江鳕脸上全是仇恨和绝望,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又无比厌恶自己的无能。
【你敢不敢跟我说实话?我爸爸到底怎样了?】
谢辞咬牙,看来她是已经知道了,最终还是没瞒住。
江鳕朝他大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这句话,谢辞对她说过无数遍。
【你怎么敢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到现在还要骗我!】
她说的太激动,忍不住跟着咳嗽,胸口跟着剧烈的起伏。
【你这种人,就该孤独终生。】
她不知所措,痛苦的几乎站立不了,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抬手去摘手上的戒指。
谢辞察觉到连忙去阻止,用力将她搂到自己怀中,她崩溃的控诉好似一把尖刀,一下一下的剜着他的心肺,他却毫无办法,
【对不起,江鳕。】
江鳕拼命的挣扎,用牙去咬他的胳膊,力道大的嘴里立刻有了血腥味,可还是不解恨,她多想吃掉谢辞的血肉。
江鳕那么瘦弱,在他怀中几乎要感受不到了,他抚慰着,
【不要哭了,他本来也活不久的。】
谢辞骗着她,只有他知道,是他的仇家来医院找他报仇,江幕替他挡下这刀走的。
江鳕呜呜咽咽,唇边是他的鲜血,混着泪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谢辞,让一切结束吧。】
07.
江鳕难以平静,怨恨和悲伤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把持不住,她再没有亲人了。
爱了八年的人居然是个畜生,所有的爱意通通消散,一滴不剩,只剩下恨,满腔的恨。
怎么样才能解脱,死亡吗,是不是死了他才能放过自己?
不如就死了吧,去找谢禾和爸爸,反正世上再没有一个人值得留念的了,这么想着她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眼里还是红的厉害。
谢辞力道渐松,心疼的难以复加,一点点吻去她的泪。
他卑微的表露着内心,
【我爱你江鳕,我不能接受你的离开,是我卑鄙瞒着你,可目的只有一个,别哭,你还有我,江鳕,我会爱你一辈子。】
【是我该死,是我肮脏,江鳕,我只求你别离开我。】
江鳕听不到,她趁着谢辞力道小了立刻挣扎逃脱,将手指上的钻戒摘下来朝他用力一扔,人立刻跑开。
因为天气不好,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加上浓雾,几乎看不清路,山路崎岖,谢辞担心江鳕出事连忙跟了过去。
山路湿滑难走,江鳕又穿着高跟鞋,走的很艰难,谢辞就在不远处跟着,她怅然无比,心心念念的全是父亲。
谢辞剥夺了她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她甚至连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这样还妄想自己别离开。
以至于连最起码的逢场作戏都做不到。
渐渐的走到一处小路,浓雾中出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旁似乎站了几个人,为首的那人带了鸭舌帽,长发挽成一个揪,看身影很熟悉。
这几个人大概也没想到会碰到郁欢,互相扭头看了看,唯独长发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江鳕。
她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因为那人手里似乎拿了个棒球棍,他一打手势,围着的四五个人都靠拢过来。
几个人气势汹汹,夜色重,加上有雾,倒像是凶神恶煞的恶鬼,江鳕吓得连忙转身想跑,大声呼救,
【救命救命!】
为首的人从身后接过来一个毛巾,然后紧追过来。
可惜高跟鞋不给力,她迈步一大直接摔倒在地,膝盖蹭到石板上瞬间破了皮。
长发男人直接靠了过来,将毛巾捂在她口鼻处,声音似是诱哄,
【睡一觉吧。】
毛巾里似乎被麻醉剂打湿,她一吸脑袋顿时一片昏沉,临闭眼前看到了匆匆跑过来的时屹,他慌张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
【江鳕!】
谢辞在听到江鳕喊救命时就已经戒备了,可关心则乱,见江鳕晕过去没有了方寸,背后有人冲过来,他连忙躲开。
见情况不妙,他只好丢下她逃命。
刘衡一众人从树林里出来,他眯着眼看着地上江鳕。
【真有意思。】
待江鳕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医院。
沐橙救了她,那些人原本是想借我引出谢辞,结果还是让谢辞跑了。
桉柠急匆匆来到医院,照顾着江鳕。
江鳕看到她眼神里担忧,
【没事,只是有几处骨折而已。】
桉柠手机铃响起,看到是谢辞后她连忙接听
【喂,我在医院陪着江鳕。】
【那你过来吧。】
江鳕听到谢辞要来,在看到桉柠脸上的表情,一切都明白。
半个小时后。
谢辞提着水果篮进来,一眼就看到在看电视的江鳕。
【桉柠呢?】
江鳕瞥了一眼,
【厕所。】
谢辞握住她的手,
【小鳕,我当时真的是没办法了,如果我救你的话他们怎么会把你放出来?】
江鳕露出一抹讥讽,
【是沐橙救我出来的。】
【是我叫沐橙来的。】
看着他还在狡辩,江鳕此刻才觉得,原来自己眼居然这么瞎会看上这么个男人。
两人离开后,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夜晚,大地变得安静,天空变得黑暗。星星开始闪烁,月亮悬挂在夜空中,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又祥和的氛围。远处的山脉变得模糊,融入了夜色的背景中。树木和花草都静止不动,像是在聆听着夜晚的声音。河流潺潺流淌,传来阵阵水声,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慰。一切都变得静谧,安静,祥和。
谢辞和桉柠离婚了,桉柠在江鳕的帮助下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由于谢辞和她签了离婚协议,她没有得到财产。
他将公司百分之五的收益拿出去成立了慈善基金会。
隐藏着他的虚假,自私自利。
一直到三十那年,他和妻子去海边旅行,遇到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本来是去海边散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缺少了些许东西。
他来了海滩,看着潮起潮涌心绪万千,也是在这时候,那个穿着白色吊带的女人进了他的视线。
他先看到的是后背,原本漂亮白皙的后背上有道伤疤,很长很淡,被黑色长发遮掩着几乎要看不到了。
结果那女人转过身。
他瞳孔猛地一缩。
【江鳕?!】
海浪声人声全平静下来,他看着江鳕,一遍一遍的描摹着她的眉眼,克制着想拥她入怀的欲望。
直到江鳕到了跟前,她疑惑道,
【我们认识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谢辞的妻子张梦怜看到谢辞在和一个女人搭讪后在看到那女子的模样她顿时明白。
她走过挽住谢辞的胳膊,
【老公,我们待会去看日落吧。】
谢辞冷冷的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不去了,我有事。】
张梦怜只好噘着嘴。
谢辞正想开口,只见江鳕朝着前方手里拿着西瓜的沐橙喊道,
【小橙夫君!】
沐橙走近在看到谢辞后,他露出了惊讶又很快恢复平静。
08.
他递了快西瓜给她,江鳕笑着尝了口,
【好甜】
看到两人恩爱的画面,张梦怜才发现自己结婚四年,谢辞从来没这样对她过。
她后悔嫁给谢辞。
挽着谢辞的手逐渐松开,江鳕没再看两人,只和沐橙朝前走。
她没有失忆,也没接受过mect的治疗。
江鳕故意的,她知道如果再纠缠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桉柠的男朋友是她介绍的,她没想到桉柠会这么快离婚。
江鳕微笑着,
【儿子呢?】
【和我姐去玩了。】
沐橙牵着她的手,余生,请多多指教。
海面,这个广袤无垠的蓝色世界,总是让人心生敬畏。在这个浩瀚的空间里,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神奇与美丽。
清晨,海面被初升的太阳染上了金色的光辉。在阳光的照耀下,海面波光粼粼,宛如无数颗闪耀的钻石镶嵌在其中。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带着些许温柔,唤醒了沉睡的人们。这时的海面,如同一位初醒的少女,美丽而宁静。
中午,海面上的阳光愈发强烈,海浪也变得活跃起来。此时,海面波涛汹涌,犹如一位激情四溢的舞者,展示着她的力量与美丽。阳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线,指引着远行的船只。海鸥在空中翱翔,不时俯冲到海水中捕捉海鲜,为这广阔的海面增添了一份生机。
傍晚,夕阳如金铸就的巨轮,慢慢沉入海面。海面被夕阳的余晖映照得一片金黄,犹如一杯醇厚的黄金酒。海浪此时如同一位悠然的琴师,轻轻拨动着琴弦,奏出了一曲优美的晚霞之歌。人们在海边欣赏着这壮丽的景象,留连忘返。
夜晚,海面变得更加宁静。皎洁的明月高悬在天空,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回家的路。星星点点的渔火点缀在黑暗的海面上,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此时,海面宛如一位安详的睡美人,在月光和渔火的照耀下,宁静地度过漫长的夜晚。
海面,无论清晨、中午、傍晚还是夜晚,都展示着她独特的美丽。这种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广阔和深邃,更在于她无尽的魅力和生命力。她孕育了丰富的海洋生物,为人类提供了无尽的资源。她见证了历史的变迁,承载着人类的梦想和希望。
面对这广阔无垠的海面,我们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与鬼斧神工。她让我们领略了她的美丽,也让我们懂得了尊重和珍惜。让我们共同守护这片美丽的海面,让她的魅力永远传承下去。
桉柠做了一个梦,梦中她置身于一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古老森林。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洒在青青的草地上。她能感受到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偶尔有几片落叶轻轻飘落。
在这片森林中,桉柠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桉树,树干笔直,树冠如云。她惊喜地发现,在这棵桉树上结满了形状各异的果实,这些果实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她忍不住摘下一个果实,轻轻咬了一口,果汁四溢,甜蜜的滋味让她沉醉其中。
沿着森林的小径,桉柠来到了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溪边。溪水潺潺,溪旁生长着一片柠檬树。这些柠檬树上结满了金黄色的果实,散发出令人愉悦的清香。桉柠忍不住拿起一个柠檬,用力挤压,汁液喷涌而出,她将汁液涂抹在脸上,感受到清凉的舒适感。
正当桉柠沉浸在这美妙的梦境中时,她突然看到了一位神秘的少女。这位少女长着一头美丽的金发,眼神深邃,穿着一袭蓝色的长裙。少女向桉柠微笑着,伸出双手,将她引向了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
桉柠跟随着这位神秘的少女,穿过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来到了一个充满魔法的世界。在这里,她看到了许多奇妙的生物,如独角兽、精灵和仙子,它们共同生活在这梦幻般的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里,桉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自由,她与这些生物一起度过了美好的时光。然而,当梦境逐渐消散,她不舍地醒来,回到了现实世界。梦境中的美好画面仍然历历在目,让她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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