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阅读网 -> 历史人文 -> 有没有男主病娇,或者高冷,表面毫不在意,心里闷骚的要死的那种文? -> 正文阅读 |
|
[历史人文]有没有男主病娇,或者高冷,表面毫不在意,心里闷骚的要死的那种文? |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有没有男主病娇,或者高冷,表面毫不在意,心里闷骚的要死的那种文? 关注问题?写回答 [img_log] 言情 病娇文 古言 现言 幻言 有没有男主病娇,或者高冷,表面毫不在意,心里闷骚的要死的那种文? |
已完结【病弱疯批教书先生他x骄纵富家小姐你】病娇/囚禁/强制爱 “小姐,这处写错了……”复灼衣轻声在你耳边说,微弱的喘息声弄得你耳朵痒痒的。 “错了就错了呗,你一个破教书的还想罚我不成?” 你厌烦得干脆甩手丢了笔,墨水在纸上绽开,还溅了几滴在他洗得花白的褂子上。 复灼衣有很严重的洁癖,被弄脏衣服他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擦去手上的墨迹。 xx 你父亲是当朝王爷的表叔,在朝中做了个不小的官职。 作为府上的千金大小姐,你自然是被养得有些娇气乖张。 你父亲给你找来教书的老先生都被你气跑了几个,最后只能找个秀气的穷书生死马当活马医。 听丫鬟们说起府上又来了个新教书先生的时候,你只是想过去给他一个下马威。 第一次见到复灼衣的时候你见他虽然穿着寒酸,只一身素色薄褂却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像被冰凝结的枯荷,枯败却又不腐朽的立着,让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矛盾和荒谬感。 或许作为娇生惯养的皇亲国戚,你下意识就觉得他们这种阶层骨子里就该有一种卑贱感才对。 他很好看,或许是那张苍白的脸长得太贵气,从前怕是哪家的落魄公子。 因为一副病弱柔软的样子,复灼衣低眉顺眼很好欺负似的。 看来和那些净会打你手心的老东西不一样嘛。如此以来你倒也对他没有那么大敌意了,玩心也随之上来了。 你倒要看看他能在你这还能受气多久。 复灼衣如你所料一般并不对你苛责,但耐心过了头,非要一直絮絮叨叨地指正你的所有错处。 你知道复灼衣清贫得很,甚至没钱待在京都赶考,迫不得已才来你们府上做了先生。 要不是有名望的老先生全被你气跑了,这份清闲的活也落不到他头上。 他身体不好,出去也做不来重活,你就是抓住了他这个把柄没给过他一天好脸色。 每次你嫌烦就朝他大吼大叫乱丢东西,他自然也只能默默受着你气。 但你真没想到就算这样他居然还能不厌其烦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次都极其认真地批阅圈点你写得一塌糊涂的卷子。 “复灼衣。”你平时也不会叫他先生,或许你打心眼里就看不起这个只比你大两三岁的病秧子。 “我说你凑合凑合得了,教那么认真干嘛,我可学不进去。” 你又恶劣地打翻砚台,墨水把他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也弄得斑斑驳驳。 复灼衣还是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受着,可你听出他呼吸已经不稳,变得深重起来。 你就是想看他什么时候才能生气,又故意用沾了墨的手捏他白净的脸蛋。 “生气了吧?是不是觉得很脏。”你仰头看他的表情,试图找出一点破绽。 复灼衣抿唇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拨开你的手。 “不得无礼,小姐。” 你看到他瞳孔颤动,欲燃的怒火又淹没在他深渊一般的眼里,一下子就风平浪静,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呵,还蛮能忍的。 你见过他洗衣服,极其认真地一遍遍搓洗,怪不得每件衣服都泛了白,他骨节分明的手也是被水泡白的吗? 你就想看他出丑。 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见不得他一副穷酸样还像端坐在高台似的。 真装。 没想到复灼衣这次居然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了,清瘦赤裸的上半身背脊骨节分明,白得发青。 他弓着瘦骨嶙峋的身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认真搓洗衣服上的污渍,根本没有注意到你的到来。 你好奇地用指尖触了一下他的脊骨,真的会有那么瘦的人吗? 他一下子像炸毛的猫儿似的颤了一下,显然被你吓了一跳。 复灼衣意识到你又来作弄他了,也不回头看你,只是又轻声对你说不得无礼。 你突然觉得这家伙真无趣,感觉不管你怎么对他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似的。 复灼衣又来教你的时候,你突然拿了一盘精致的点心出来。 “复灼衣,你太瘦了,吃点甜食养一养吧。”对嘛对嘛,养肥了才好欺负,干巴巴的样子真没意思。 他一愣,一看就是又想拒绝你,可你已经拿起一块沾到他的唇角。 复灼衣无奈,只能张嘴。 “好吃吗?”你认真看他脸上的反应。 “嗯。”复灼衣依旧神色淡淡,就像昏黄的陈旧铜镜,久疾让他眸中浑浊,惊不起一丝波澜。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啊,连喜怒哀乐都没有。 随后的日子里,你总是带着点心与复灼衣分食,就像一个由两人保守的秘密一样,你们越来越默契。 复灼衣渐渐地不再纠结什么礼数,甚至愿意吃你喂到嘴边的甜点。 他苍白消瘦的脸渐渐有了血色,本来就漂亮的眼睛变得清明澄澈,垂下的长睫毛就像鸦羽。 你忍不住想伸手摸他的脸。 “复灼衣,你怎么那么好看。”你甚至有些嫉妒他了。 他有些诧异地躲开你的手。 你知道了,他又要在那里烦人地念叨你不得无礼了。 他转身,耳尖泛红,居然还会害羞吗。 你在一个闲暇的午后故意在他教案上斜斜歪歪写下一行小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不知道为什么,你像话本里怀春的少女一样心怦怦跳个不停。 明明只是想作弄他,可是一想到他淡薄如茶的眸子,你白皙的脸颊就像抹了胭脂。 可接下来几天他神色依旧,就好像没有看到那句话似的。 你不死心,干脆又偷了他教案翻看,却发现那一页早就被撕去了,缺口齐齐整整,就像是嘲讽你似的。 一种莫名其妙地愤怒就涌上你心头,作为骄纵惯了的大小姐,你感觉自己就好像受了万般屈辱和委屈。 这个狗奴才也配吗…… 你心乱如麻,但是不想再见到他一眼。 你故意托丫鬟把皇上御赐的玉钗藏到复灼衣屋里向父亲告状。 看复灼衣那个穷酸样,父亲自然是相信你的,叫家丁在堂里狠狠打了复灼衣一顿就丢了出去。 复灼衣好脸面,即使是口鼻喷血沾满白衣也没有低下头。他定定地看着躲在父亲身后的你,似乎知晓一切却置身事外一样。 其实你害怕了,你不知道偷御赐的东西会受那么重的罚,你也不知道复灼衣居然不愿意开口解释。 但你不敢站出来承认这一切,只能愧疚不安地低着头攥紧自己的袖子。 复灼衣走的时候没有回头,咳出的血迹在地上斑驳,他弯腰小心用绢子一一擦去。 后来你路过他空空荡荡的房间还能闻到微苦好闻的茶药香。他收拾得很干净,就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府上也没有再找过先生,反正过几年你也要嫁人了,父亲见你死性不改便也由着你去了。 你很突然的与四皇子范钰定下了婚约。 范钰生得英姿飒爽,除了眉目中带着一丝莽夫的狠厉让你有些害怕。你望向他时,心里总是莫名惴惴不安。 你不喜欢他,每次他的目光就像满是倒刺的舌头黏腻贪婪地舔食着你。 在你出嫁的前一天,朝廷中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你父亲与范钰勾结谋反的密谋被皇上亲信发现,一下子府中上下几百号人便成了死囚。 原来你的婚约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而你只是你父亲下注的一环。 如今满盘皆输,作为棋子的你不过是首当其冲的陪葬品。 死牢里你满身泥污血渍还有酸臭的呕吐物味,在你另一边押着的就是你的未婚夫范钰。 “过来。”他勉强咧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 你不敢过去,脚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别怕……”他语气缓和了很多。 你以为他有办法带你出去,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死娘们。”他一下子扯住了你的头发,你被迫低下了头跪在地上,不然脖子都差点被他折断。 “怎么都还没让我好好……就要死了呢?”他啧啧舌,笑得近乎疯魔。将死之人早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他索性也不装了。 “啊啊啊,救命,教教我……”你感觉头皮都要掉下来了,好痛好痛,撕心裂肺。 你就像溺在泥潭里折翅的蝶,绝望地扑棱着翅膀,指尖也因为挣扎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放手。” 你发尾的力道突然松了很多,让你得以一下子抽身缩在牢里另一边的角落,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战战兢兢舔舐自己身上的伤口。 你甚至不敢把披散着的头发拨开看看他是谁,手足无措的你早就不是从前那个骄纵跋扈的大小姐了。 他向你走近,如此昂贵干净的黑靴居然也舍得踩在肮脏的死牢里吗。 他过来抱起你。 早就猜到是谁了,不是吗?可你不敢承认,也不想面对他。 因为被关了好一阵子你消瘦了很多他才抱得动你吧? 熟悉沉闷的药香混杂着你身上恶臭的酸腥味,莫名的诡异和荒谬。 大红色的华丽蟒袍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诡谲,一下子名贵的锦绣上就沾满你身上恶心的污渍。 你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突然意识到旁边范钰很久没有动静了,余光才瞥见他居然早已被一剑刺穿了喉心。 惊骇之下你本能地抓紧了复灼衣的领子。 你听到他胸口沉重的喘息和剧烈慌乱的心跳。 你被他带回府上,强行摁在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身体。或许是自尊心作祟,你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一样。 屈辱感几乎要掐死如今不着寸缕的你,被呛出来的眼泪和水混杂流入口中,让你无比反胃。 如今你就像他手中捏着把玩的黄鹂鸟,即将被掐死的哀嚎与尖叫在他耳中或许就成了一篇美妙的乐章。 …… 你突然感觉到冰冷的……你甚至知道了他修长手骨节每一寸形状。 “啊!别碰我。”你尖叫着起身,却又一把被他生硬地按回水里。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声音刺耳惊恐,你骨子里还有昔日大小姐的傲气与矜持,就算是死了也不愿意被他这样羞辱。 他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很认真地清洗你的身子,连里里外外都是。 你嘴里还在不断咒骂他,骂他狗奴才,骂他这辈子也是改不了出生的卑贱东西。 “呜……唔唔……” 复灼衣果然还是生气了,将手指伸到你口中捏住你柔软的舌尖。 “失势如丧家之犬,小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吧?”他定定地望着你,无比平淡冷静,就像当初他离家之前那样。 经历了一场残忍的命运审判一样,你被拉下神坛,而他此后永居高位。 你如今才第一次见到复灼衣笑,神色温柔,万事入他眼眸或许都只化作一湾春江水暖。 可他嘴角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溢出鲜红的血,在苍白的脸上就像瓷器的裂纹一样,无比突兀。 “你知道吗?我那天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他瞳孔因为愤怒发颤,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多少起伏。 复灼衣像披着画皮吃人心脏的恶鬼一样。你被压在床榻上,泪水迷蒙了双眼,被毁灭碾碎的不只是你,还有往日大小姐的矜贵。 再醒来时,疼痛和酸软让你直不起腰。 此前经历半个月牢狱的摧折,你或许才终于能体会到那天深秋复灼衣因为你血迹斑斑一身污浊被赶出府上的凄惨。 他本就旧疾缠身,你根本想象不到这几年他能拖着残败不堪的身子一步步坐上高位有多艰难。 此后的日子里,你被他关在一间极其空旷严闭的府里,下人会给你送吃的,还有那些你以前钟爱的点心。 你可以在这随意走动,却惊恐地发现这居然是你以前府上的布置,一比一还原。 你站在他曾经住的那间客房门口,看到那本熟悉的教案。 终于再次鬼使神差地翻开,你才发现原本被撕去的那一页已经被复灼衣很认真地贴合好。 泛黄的纸背后,复灼衣工工整整地写着一句话——待我考取功名。 (完) 番外(华枝春满) 年少时嬉戏打闹中放飞的断线纸鸢如今变成一支闷箭笔直地扎入你心中。 你意识到时心痛如绞,几乎直不起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对不起,对不起……”你掩面痛哭。 你年少无知的逃避其实早已被他宽恕,他恨你不过是因为你曾经爱而不自知。 复灼衣弯腰擦干你的眼泪,他离开的这几年似乎还是曾经清瘦的模样。 他本孤身居于飒飒风雪之中颠沛流离,遇见你时眸中才沾染半刻春朝。 他将一条碧绿色的镯子戴在你腕上,和原先他赠你的金镯碰撞发出叮叮铮铮的声音。 …… “小姐,这次错了四处呢。”复灼衣认真地圈点你的文章。 “四……四次……”你欲哭无泪,搂着复灼衣的腰夹着嗓子求饶。 他只会照规矩办事,看似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从前就没落下你半点学业。 复灼衣的爱就像一块缓慢焚烧的炭火,真正了解他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早就被暗焰灼烧殆尽。 愈燃愈烈,然后变成熊熊烈火。 “灼衣!”你飞扑过去亲了一口他白净的侧脸。 “哼……不得无礼。” 霜雪已烬,华枝春满。 |
我做了件极为大胆的事。 请江湖第一杀手,刺杀我的死对头。 昏暗夜色下,俊美的少年杀手笑得眉眼弯弯,「郡主放心,杀徐晏川之事包在我身上。」 我信了,日日等待死对头的死讯。 却没想到,刺杀任务次次失败,死对头不仅没死,还愈发精神焕发了。 我彻底没了耐心,愠怒地驱赶少年杀手:「你走!我要换个杀手。」 少年杀手却沉了脸色,不由分说地爬到我的榻上,咬着我的耳朵,嗓音委屈:「他喜欢你,可以不杀他吗?」 我恼怒地刚想回答「不可以」,眼角余光却瞥见,少年杀手胳膊上有一块胎记。 这胎记……死对头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1. 自我及笄起,便一直会做预知梦。 小妾陷害母亲、闺中密友嫁状元郎……梦中的诸事无一例外,全都在现实发生了。 起初,我并不在意,只当做这是一场机缘。 直到后来,我夜夜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人自称徐晏川,是徐国公府一个丫鬟生的庶子,无才无学,无名无分。 梦里,他将我抵在榻上,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嗓音闷哑:「宜锦,别哭了,事已至此,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长指一挑,解开我的小衣。 头埋在其中,闭眼陶醉地深吸一口。 「好宜锦,再满足我一次吧。」 2. 我尖叫着醒来,一身冷汗。 未来的我,竟会跟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子!? 我堂堂郡主,他敢这样对我,他也配? 我恨得咬牙切齿,从妆奁最里面掏出一个玉佩。 这是母亲给我的,可以联系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寂楼。 母亲从小便教我,在这京城做贵女,心要黑。 这徐晏川,留不得。 3. 夜里,外面响起轻轻的敲窗声。 是寂楼的杀手来了。 我轻抚乱跳的心口,佯装镇定:「进来吧。」 下一秒,一个少年从窗口跳进来。 少年一身黑色劲装,马尾高束,俊秀的脸轮廓分明,一双黑眸狡黠明亮。 「你就是寂楼的杀手,月钩?」 少年歪歪头,「郡主要杀徐国公府六公子,徐晏川?」 我点头,「正是。」 「哦,」少年鲜红的唇角微微上翘,「那人如何得罪郡主了?」 我有些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当杀手的哪来这么多好奇心?瞎问什么? 「别问。你只管杀他就好了。」 我坐在圈椅上,漫不经心地给指甲染着蔻丹。 葱白的手,鲜红的蔻丹落在少年眼中,少年眸色暗了暗,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知道了,我先去徐国公府探探路。」 说罢,少年咻地从窗口跳了出去,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我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天知道我方才有多紧张。 心再狠,也是养在闺中的少女罢了,我从未和满身血腥气的江湖人接触过。 方才那少年,虽容貌清秀,看上去十分无害。 可他的名字——月钩,此人是寂楼最年轻的,也是手段最狠辣的杀手。 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出手更是从未失败过。 被他盯上的人,基本上没得活了。 我瘫坐在圈椅上,默默心想。 明明只是一单简单的任务而已…… 寂楼明明可以派个普通杀手来,为什么来的是月钩呢? 4. 「郡主在想什么?」 清朗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去,见那月钩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你!你不是去徐国公府探路了吗!」 月钩歪歪头,眼神有些无辜,「我不认识路啊。」 我一拧眉,「什么?」 「徐国公府,我不知道在哪。」 我的后领忽然被人揪住,脚下一轻,只听到呼啸风声。 定睛一看,我竟被月钩拎着,用轻功飞到了屋顶上。 恐高的我嗓子里发出短促尖叫,却被月钩捂住了嘴。 「郡主领路带我去吧。」 月光下,少年黑眸里充满狡黠,唇角也勾起一抹坏笑。 我吓得心脏乱跳,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冒牌的月钩。 江湖第一杀手,有那么不靠谱吗? 见我惊疑不定地盯着他,月钩看穿我心中所想,撇了撇嘴,「你不信我?那我们寂楼不接这单了。」 「别!」我赶忙拉住月钩的袖子,「我给你指路还不行吗?」 我母亲只给了我寂楼的信物啊。 没了寂楼,我联系不上其他的杀手组织。 罢了!不就是指个路吗,我委屈一下算了。 「那走吧。」 月钩又拎起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脚下一蹬。 下一秒,他竟拎着我,用轻功在京城的上方迅速飞身而过。 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我快吓疯了。 耳边风声阵阵,我僵硬着身体,嘴唇都哆嗦着。 「月、月钩,你慢一点……」 月钩像是故意使坏,黑靴猛地一蹬脚下屋顶,飞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脸色更加难看。 再这样下去,我这个雇主就先被他杀了! 「月钩,你,你再不慢下来,我就……」 「郡主,到了。」 月钩拎着我,停在了一处高高的屋顶上。 下面便是徐国公府。 一波一波的侍卫在府中巡逻,月钩怕是很难找到机会潜入进去。 月钩蹲在我身边,啧了声,表情有些犹豫:「那么多侍卫巡逻呀,只是不知,那徐晏川的院子在哪呢?」 我惊疑不定地看向他,「你,该不会又想让我进入徐国公府给你指指路吧!」 什么都要我领着,这是雇他杀人吗? 「我告诉你啊,是我雇的你,身为雇主,我不可能次次给你领路,知道吗?」 月光下,俊美少年撇了撇嘴,「哦。」 他不欲理我,身姿如燕地往下一跳。 我慌忙问:「你干嘛去!」 少年闷闷的声音传来:「探路去。」 不是……不是!我还在屋顶上呢! 早春的夜冷极了,我缩在屋顶上,咬牙切齿地狠狠骂着月钩。 真是太不靠谱了! 5. 我在屋顶上冻了足足一刻钟。 月钩才回来。 他疑惑地打量了我两眼,慢悠悠地在我面前蹲下,「你怎么了?」 我抱着肩,冻得瑟瑟发抖,「冷啊。」 月钩恍然大悟,「原来你冷啊。」 他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嘴里嘟囔着:「穿的那么多还冷,你好弱。」 我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你!」 月钩揽住我的腰,从屋顶上纵身一跃。 失重感使我心跳慢了半拍,险些尖叫出声。 「回王府就不冷了,小郡主。」 月钩侧过头,挑眉一笑。 可恶、可恶的杀手! 我心里不断地骂着,却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不那么冷了。 少年揽着我的腰,他身上热乎乎的,我冻得僵硬的手都暖和了几分。 6. 月钩把我放回了王府闺房。 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便消失了。 我生怕他又杀个回马枪,硬生生又等了半个时辰。 月钩没再回来。 我松了口气,沐浴后便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这一睡,又做了预知梦。 室内烟雾缭绕,暗香浮动。 我与那看不清脸的男人坐在浴桶里,不着寸缕,坦诚相待。 「宜锦,你何时才肯嫁我?」 「求你了,宜锦,你若不嫁我,我就没有媳妇了。」 徐晏川长臂一伸,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我软了身子。 眼角余光瞥见,徐晏川的手臂上有一块青紫的胎记。 7. 「郡主,今日徐国公府的三姑娘办了一场赏花宴,您该去赴宴了。」 我神色怏怏,「不去……」 满脑子都是那可恶的徐晏川!他若不死,我便难有一夜安眠。 「郡主,可是您前几日不是答应了吗?」 丫鬟踌躇着问。 我心念一动,徐国公府?不如去看看,那可恶的徐晏川现在是什么样子。 「备车,给我梳洗。」 8. 徐国公府今日很热闹。 许多家的贵女都来赴宴,整个花园热热闹闹的。 「是郡主呀,郡主近来可好?」 「郡主,过几日是我的生辰宴,你可一定要来呀。」 「郡主,这是我新得的簪子。」 我在京城贵女圈向来是人缘极好的。 各个明媚娇艳的姑娘将我围住,叽叽喳喳地聊天叙旧。 一聊起来,都差点忘了来徐国公府的正事。 只是不知。 不远处一棵树上。 一身破旧粗布麻衣的俊秀少年坐在树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匕首。 黑眸紧盯着人群中,那最惹眼最明艳的红衣少女,宜锦郡主。 表面温柔易接近,背地里黑心又恶毒。 竟然雇他,杀他自己。 他撇了撇嘴,都不知道身为徐晏川的自己,究竟哪里惹到她了。 少年思索片刻,忽地唇角微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似的。 脚下黑靴一蹬,人便消失在树上。 9. 众位姑娘围着我唠了许久才离开。 我独自坐在亭中,终于想起此次来徐国公府的正事。 我不是来打听徐晏川的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郡主。」 回过头,是一个用布巾蒙着脸的,一身灰扑扑粗布麻衣的少年。 少年身材颀长,宽肩窄腰,眉眼生得也好看,有几分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我问:「你是何人,为什么要用一块布蒙着脸?」 少年眨了眨眼,「郡主,我是徐国公府的六公子,容貌生得丑陋,怕吓到郡主,才用布巾遮面。」 听到此话。 我猛然瞪大了眼,迅速后退了两步。 像是躲着洪水猛兽一般,远远地躲开他。 徐六公子,可不就是徐晏川吗! 那个在预知梦里,把我……把我这样那样的可恶的人! 原来这人不仅猥琐孟浪,还生得丑陋,丑到要用布巾蒙着脸! 我警惕地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徐晏川噗嗤一笑,清亮的眸子弯起,摊开手掌,递给我一只珍珠耳坠。 「郡主的耳坠落下了。」 莹润白皙的珍珠落在少年略显粗粝的掌心,有一种异样的契合感。 我的右边耳朵,确实少了耳坠。 我紧紧抿唇,心中的烦躁更甚。 「不要了,丢了吧。」 说罢,我摘下左耳的耳坠,顺手扔到了湖里。 我不欲再看徐晏川的脸色,转身快速离去。 却不知,在我走后。 徐晏川扯下蒙面的布巾,露出与杀手月钩一模一样的脸。 他唇角微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么讨厌我啊。」 「真奇怪,究竟是哪里惹到她了?」 10. 回府后,我越想越郁闷。 直到用过晚膳后,敲窗声响起。 我心里一跳,意识到是月钩来了,赶忙将丫鬟打发了出去。 又和昨夜一样,月钩从窗户跳了进来。 一见到他,我便迫不及待地问: 「月钩,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徐晏川杀掉?」 月钩靠着墙壁,慵懒地掀了掀眼皮,「郡主急什么啊?还没摸清徐国公府的路线呢。」 我简直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到了。 传闻不是说,被江湖第一杀手月钩盯上的人,必活不过三日吗? 这都第二天了,他怎么还不急不躁的? 「月钩,我给你加钱,你今夜就去杀他!」 我咬了咬牙,又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钱袋子塞给他。 月钩接过钱袋子,拿在手里颠了颠,意外地挑眉,「哟,就为了杀一个不受宠的庶子,郡主倒是舍得破费。」 我扬起下巴,「那当然了,那徐晏川可是我的一生之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总之月钩,你今夜必须宰了他。」 「哦,这么恨他啊。」 月钩眯眸,狡黠地笑笑,「那,走吧郡主。」 说罢,他忽地扯过衣架上的厚斗篷,盖在我身上,然后揽住我的腰。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瞪大了眼,刚想阻拦。 下一瞬,他便用轻功带我飞出了院子,飞出了王府,朝着徐国公府的方向去。 凉凉的夜风吹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月钩的衣裳,哆嗦着,「月钩,你慢一点……」 月色下,少年如星子般的眼眸弯弯,侧过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这种速度就受不了了啊?」 「你!」我恼怒地瞪着他,眼角余光瞥见肩上披着的厚斗篷,便不欲再说什么。 不跟他计较。 月钩揽着我的腰,落在了徐国公府最高处的屋顶上。 和昨夜又是一模一样的地方。 「月钩,你为什么总带我来这里?是你杀徐晏川,又不是我杀他。」 我十分不满。 皎洁月色下,月钩转着手中匕首,随意道:「你不知我的规矩?我杀人时,雇主必须在一旁陪着。」 「啊?」 我忽然满腹疑问。 这是什么规矩啊?江湖上有这样的规矩吗? 我十分疑惑,「寂楼没跟我说你有这样的规矩。」 月钩瞥了我一眼,「我新加的,不行么?」 我忽然沉默了,感觉自己像被月钩耍了。 罢了……沈宜锦,忍着! 只要能杀徐晏川,我怎样都能忍! 我强压下心中怒气,「行,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月钩鲜红的唇角上翘,「这就去。」 说罢,月钩伸手揽着我,从屋顶上纵身跃下,朝着徐晏川的院子而去。 大概是徐晏川是庶子,不受长辈宠爱。 他的院落十分偏僻。 月钩带着我从墙边翻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微弱烛光下,「徐晏川」正躺在被窝里,睡得像一头死猪,还发出阵阵鼾声。 我嫌弃地扭过头去。 月钩侧头看我,挑眉笑道:「郡主那么讨厌他,不如亲自动手呢?」 说罢,他把手中匕首递给我。 我吓得后退半步,猛地摇头,「你去杀,我不要!」 说罢,我转身想离开屋子。 却不料,原本睡得正香的「徐晏川」忽然坐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我这屋里进贼了!」 我的心猛地揪起,刚想说什么,忽然被月钩拽住胳膊,猛地拽到了衣柜里。 狭小的衣柜里,我与月钩挤在里面,身体也紧紧贴近在一起。 他捂着我的嘴巴,朝我摇摇头。 「嘘……郡主,你也不想被抓住吧?」 我绷紧神经,颤抖着声音问:「怎么办?」 我若是被人抓住深夜藏在陌生男子的屋子里,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月钩,你想想办法,我们不能被发现呀。」 由于衣柜太过狭小。 我不得不紧紧贴在月钩怀里,用力揪着他的衣服。 少年的身体温热,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味。 我的脸有些发烫,还是第一次与异性这般亲密接触…… 「郡主若是害怕,就别动别出声哦。」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月钩的语气丝毫不显紧张,反而十分从容镇静。 外面徐府家丁搜查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垂下眸子,安安静静地趴在月钩怀里,等着外面那些人离开。 谁料,徐府那些家丁们在外面整整搜了半个时辰,愣是还没走。 我打了个哈欠,将头埋在月钩怀里,莫名睡了过去。 11. 梦里嘈杂一片。 「郡主……郡主快逃啊!王爷要反了!」 「保护郡主啊!」 无数官兵涌进王府,口口声声说,我父王谋反了。 他们要将我抓走,斩首示众。 …… 画面一转,徐晏川扣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用力搂在怀里。 他捏着我的下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宜锦,你若再抗拒我,我便把你这个罪臣之女,送到官府去。」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 |
|
我是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哪怕觉醒了也只想走捷径。 上工当天就爬了当地最老实最有力气的汉子的床。 汉子老实木讷,一声不吭地种地赚工分,挣钱给我花,还任打任骂。 时间久了就觉得没劲,我又瞧上了新来的知青,打算故技重施。 眼前却突然浮现弹幕。 「女配还搁这傻乐呢,她不知道反派就在外面盯着她呢,只要她敢做,嘿嘿。」 「让我们猜猜女配会不会被惩罚,那可是全文最大的反派。」 「傻女配,真当反派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实际背地里想的都是一些十八禁,女配要遭殃啰。」 1 坐在拖拉机上试图跟陈南套近乎时,我觉醒了,原来我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我正试图套近乎的人就是男主,而他旁边我一看就不舒服的是女主。 接下来的剧情是我会无可救药的爱上男主,对男主死缠烂打,而对和男主走得特别近的女主用尽下作手段。 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脑海里闪过我作死后的惨状,我默默离陈南远了点,我是喜欢这样家世不错又有文化的男人。 前提是他能给我带来利益和荣耀,这种不仅不能带来利益还会让我付出生命的,多看一眼都晦气。 接下来的时间,我对陈南冷淡了下来。 陈南不明所以但也乐得轻松,和女主友好的交谈了起来。 拖拉机越往里走,路越烂,房子也越来越破。 家里给我找了份电影院的工作,本来不用来下乡,前段时间却像被鬼摸了头非要下乡当知青。 我这样好吃懒做的人一看就是受了剧情的影响,不然是不可能来下乡的。 一旦来了,时间不到很难回去。 我看着外面破破烂烂的房子,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吃苦也是不可能吃苦的。 2 拖拉机经过上工的地方,我目光一转,瞄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宽肩窄腰,穿着老头衫,看起来和那些村民格格不入。 我一下看直了眼。 见我看他,来接我们的村民提了一嘴。 「这人叫傅知也,家里以前是地主,成分不好,你们这些知青最好还是少跟他接触。」 书里简单地提过他,因为成分不好谁都能踩上一脚,干活很能干。 满是杂草的荒地上,男人拿起锄头三两下将草铲去,动作干净利落,长睫下的眼眸漆黑一片。 我忍不住想,确实挺能干。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但成分问题比什么重要,忍不住摇头:「可惜成分不好。」 知青宿舍已经住满了,现在来的知青都是住在村民家里。 队里的大队长给我们新来的知青安排住处。 家里有空房间的村民被叫过来,这事互惠互利,知青住村民家里平时也能帮忙做点事。 我悠闲地站在原地,暗中打量哪个看起来家庭条件最好就去哪家。 我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我。 穿着眼下最时髦的纱裙,脚踩白色小皮鞋,没几两肉的腰,站在那和这里格格不入,一看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他们都不想要我这样的。 一圈下来竟然没一个要我。 大队长有些为难,毕竟村民不选我,他也不能强迫。 眼看一同来的知青都有了去处,就我还没人选。 我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这时,傅知也正好下工,沉默地从人群后面经过。 我盯着他那张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脸看了两秒,忍不住指着他。 「要不然我住他家吧。」 其他村民不好强迫,但像傅知也这种成分不好,在村里根本没什么话语权,大队长一锤定音。 「行,傅知也你快过来,帮女同志提一下行李。」 傅知也沉默地走过来接过我的行李,他刚从地里回来,身上沾有泥土的味道,看向我的眼神古井无波。 有些木讷,我暗暗咂舌,可惜了这张脸,是个呆子。 3 傅知也家以前住的宅子被收走了,现在分的房是村里最偏最差的一家。 跟着他走了好久,才到地方,这可以说是我见过最差的房子。 要不是天已经黑了,我差点转身就走。 忍不住嘀咕:「这也太差了,能住人吗?」 面对我的不满,傅知也像是没听到,一声不吭地放下我的行李,钻进像是厨房的地方做饭。 没一会儿,厨房传来腊肉的香味。 折腾了许久的我早就饿得饥肠辘辘,此时虽然不满,但也觉得傅知也这人也算上道,还知道做点吃的来招待我。 心中的不满淡了不少。 这时傅知也把饭端出来,我很自觉地坐过去。 等着吃饭。 傅知也摆碗筷的动作一顿,盯着我看了两秒,对上他的眼神,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顺手将碗筷递给我。 我也不客气,一个人吃了好多,别说,这人手艺还不错。 就是人太沉闷了,没什么生气。 乡下的汉子就是这样的,老实木讷,好说话得很。 知青到的第二天就要开始上工了,我的任务是拔草,已经算很轻松了。 但对我这种没吃过什么苦的人来说还是太难。 运气不错的是我和傅知也分到了一块,他在一旁种地。 半个上午他就干得差不多了。 我想了想,心安理得地把手套递给他:「你替我干吧,我给你票。」 他一口拒绝了:「不行,自己的事自己做。」 说完,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 真走了?! 我不开心地跺了跺脚,太老实了也不好。 死脑筋,不懂变通。 没人帮忙我只能自己拔,一个上午能干完的活,我硬生生干了一天。 等回去的时候,手心磨出了血,疼得厉害。 傅知也在昏暗的光下吃饭。 我冷哼一声,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4 半夜,身上疼得睡不着。 我越想越气,无数个阴暗的想法冒了出来。最后还是遵从本心,一骨碌闯进了傅知也的房间。 刚刚接近,床上的人就警惕地睁开了眼。 「谁?」 我快速靠近,用衣服蒙着他的脸就打。 痛快地打了两下,手腕就被捏住,傅知也以压倒性的姿势挣脱,拿掉脸上的衣服,眼神暗沉。 「你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 「看你不顺眼。」 傅知也沉默了。 「我给你票,你帮我做事,为什么不干?」 他一条路走到黑:「不行。」 心中的火又涌了上来,这是什么类型的死脑筋。 「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这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帮我……」 越说越气,突然一件衣服被兜头扔了过来,男人嗓音有些飘忽。 「先……把衣服穿好。」 我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领口开了,露出一片白皙。 我闭了嘴,默默搂了搂。 想骂两句傅知也让他别肖想我。 却看到一旁的男人喉结轻轻滚动,全身肌肉绷紧,默默后退。 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突然来了兴趣。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把这事告诉村里。」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我像是没看到,继续道:「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 傅知也长了一张攻击性很强的脸,沉下脸时还是有点唬人。 但我不怕他,甚至挑衅地对他笑了笑。 「考虑得怎么样?」 「行。」 他妥协了。 我笑了笑,果真好拿捏得很。 5 身为恶毒女配,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傅知也这个乡下汉子。 经过那晚,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村里少不了风言风语,但我不在乎。 有傅知也这个冤大头之后,我的性子愈发娇纵,不仅不去上工,还要上完工的傅知也回来伺候我吃饭。 出去散步见男主给女主买麦乳精,我也闹着要吃,还要吃糖,买衣服。 我可不管傅知也能不能做到,反正我就要。 村里本来因为傅知也成分不好,对他不冷不热,因为我的缘故,竟然觉得傅知也可怜,对他亲近了不少。 「处对象不能光看脸,白宁同志的脸虽然长得不错,但脾气实在娇气,娶回家有你受的。」 「兄弟听我一句劝,娶老婆还是要贤惠持家的。」 「趁你们现在还在处对象,还没结婚,慎重考虑一下我的话。」 傅知也皱着眉,不赞同道: 「她很好。」 村民摇了摇头,没救了。 傅知也下工回来后就立马去做饭,我躺在椅子上,目光跟着他动。 下乡以来除了前两天,几乎没遭什么罪,一般人就满足了。 但我却觉得日子好无趣,傅知也是很听话,但就是太听话了,像块木头一样。 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像个隐形人一样,一天蹦不出两句话,要不是还在喘气,我都以为他死了。 噫,日子好无聊啊。 吃完饭,我一脚踢在他大腿上。 「脚冷,给我揉脚。」 男人听话地揉起来,脸上一丝表情都没。 看着他冷淡木讷的表情,我觉得更没趣了,从兜里摸出粮票塞给他。 「不揉了,睡觉。」 6 村里又来了一批新的知青,我嫌无聊,跟着去看。 「据说这次来的沈知青大有来头,恐怕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城里。」 「哪个沈家?不会是那个……」 「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沈家,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深情男二沈渡,他也会被女主迷住,默默守护她。 啧,这些人和我这个恶毒女配磁场不合,我还是离远一点好。 刚想走,却被人喊住。 「同志,你知道知青宿舍怎么走吗?」 一脸书生气的青年询问。 怕啥来啥,这人不是沈渡是谁。 「同志?」 我含糊道:「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尽头就是了。」 「同志,谢谢你,请你吃糖。」 拿了块糖给我。 我捏着糖,心思活络起来,我迟早是要回城里的,要是能搭上沈渡,说不定日后就不用愁了。 比起傅知也,沈渡好接触多了,待人亲和,出手大方,搭上他指日可待。 怕沈渡喜欢上女主,我打算加快一点进度,傅知也去上工,我约沈渡来家里,说有两本书想让他看看。 沈渡不设防地来了。 等他进去,我悄无声息地去关门,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眼前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女配还搁这傻乐呢,她不知道反派就在外面盯着她呢,只要她敢做,嘿嘿。」 「让我们猜猜女配会不会被惩罚,那可是全文最大的反派。」 「傻女配,真当反派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实际背地里想的都是一些十八禁,女配要遭殃啰。」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 |
|
(更)正经被撩黑化狼警官??诡计多端善蛊惑你??胆小阴暗虎 “各位乘客请注意,下一站,荒诞小镇。” 你睡了多久了?应该已经坐过站了,大不了再花点时间回去。 你坐在座位上迟迟睁不开眼,从上车开始就无法克制地困意。 “小姐,你该下车了。” 有人戳了戳你,你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又闭眼,再睁眼。 极度的震惊会让人说不出话来,眼前长着蛇脑袋的人身已经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 “感谢我们敬业的蛇使者叫醒我们新来的成员!” 广播里响起明朗的男声,隐约能听到暗笑声。 “让我们看看新来成员能抽到什么身份呢?” 眼前的蛇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叠卡,他的手异常宽大,黑漆的卡片摊在一只手上。 “小姐,请选一张。” 你显然还没有睡醒,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在做梦。 既然在做梦,那干脆配合。 你冷着脸,利索地抽出一张。 一只狐狸? “是一只狐狸呢!看来新成员要花点力气了!” 蛇人听到广播,眼神闪过一丝愠色。 出来没人抽到过狐狸。 “揭示身份牌的环节到了!” “狡猾的狐狸小姐,你有些危险呢!荒诞小镇的所有动物对你有着天然反感!” “尤其是狼一族,所以当你看到他们,不要侥幸跟她们套近乎,小心被撕碎!” 你眯起眼睛,这梦还挺真实。 “但是狐狸小姐不要灰心噢!你可是蛊惑大师呢!好好利用你的能力吧!” 广播中断,这次是个冰冷的女声。 “202号,身份:狐狸,性别:女,善蛊惑。” “任务:找到5枚出逃钥匙。” “解锁:荒诞小镇。” “危险警示:不要被发现人的真实身份。” “车门打开,游戏开始,狐狸小姐,游戏愉快~” (1) 雾蒙蒙的小镇,正热闹非凡。 “请问,附近有可以吃东西的店吗?” 平静的小镇多了一个外乡人。 “哼!” 你从下车起,走了好长时间路才到这个小镇,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直到你看到大石碑上的字,荒诞小镇。 从刚刚那只蛇人给你带上那串手链,银质的狐狸头贴着手腕,微微发凉。 你就知道,这并不是梦。 肚子饿的有些不舒服,不管什么任务不任务,当务之急是先吃点东西。 荒诞小镇里的所有动物都对狐狸有着天然反感。 你又想起广播里狐狸的人设,于是你很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一群动物。 她们的脸跟人类别无两样,只是保留着尾巴和一些耳朵毛发。 老虎?一看就不好惹…… 狮子?算了…… 你微笑地朝着一只有着可爱耳朵,短尾巴的小姐走去。 兔子小姐红着眼睛向你冷哼一声。 …… 看来这反感程度还不一般呢。 你踏着步伐,轻盈地走在小镇的青石路上,今天恰好是她们出来采购的日子。 本是拥挤的小镇却为你开出一条路。 她们神色不善,都侧目盯着你这个外乡人。 你若无其事地走进了一家名为羊客官的店,挑了个木椅坐下。 “客官,吃点什么?” 一只长着八字胡须的老羊眯着眼睛,他看不清刚来的客人。 这红色的皮毛…… 还真是难见啊,除了…… “一碗面。” “好嘞!” 老羊眯着眼去吩咐了后厨,心想明天要记得带上眼镜了。 “老羊怎么能招待他呢?” “就是,就是!老羊怎么回事?以后不到他那吃面了!” 老羊夫人刚到自家店门口,就听见一群人围在那。 “你们在干什么?!” 老羊夫人是有名的凶妇人,那群人散了,嘴里却还念念有词。 她耳朵尖,可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丈夫怎么怎么。 挎着篮子,挽着裙子,看见坐在自家店里的东西吓地坐在了地上。 恰巧你刚好吃完了面,眼睛不带看他,在桌上留下蛇人给你的货币,就走了。 真是不妙,想不到这些动物对你这么不友好。 你摩挲着手腕间的狐狸头,低头沉思着。 (2) “鸡大妈,您是不能在这摆摊的。” 带着红头巾的鸡大妈点了点头,收着摊子,打算走了。 你抬头看见了远处的人。 “出逃钥匙虽然在别人看起来平常,但你可以看见它闪着红光。” 蛇人嘱咐的话,你一直记在心上。 红光…… 距离太远,红光却不微弱,看来那人不止有一把呢。 “狼警官。” 你盯着一双冷静深沉的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神。 果然,他皱起了眉,攥紧了手里带刺的警棒。 “狼警官,别这么凶嘛,我就问问你,附近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 他老远就看见了你的身影,骨子里的厌恶藏也藏不住。 但他是一名守卫小镇秩序的警官,绝不能因为自己而扰乱秩序。 但刚刚你露出眼睛时,他竟然松懈了片刻,果然狐狸一族没什么好东西。 “我不知道。” 狼警官冷着脸,刻意不去看你的眼睛。 你笑着说:“你这个警官,好像当得不是很称职啊?” 看到他躲闪的眼神,你就知道一本正经的狼警官好像不是那么坚毅。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本期待着他的回应,可惜来了个兔子…… “你这只狐狸!不许你污蔑我的狼警官!” 是早上那只兔子,尽管她红着眼,朝你怒喊,但是声音还是小小的。 你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噢~可是他都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供游客居住呢……” 那只兔子一只手拉着狼警官衣角下摆,一边呼呼地喘着气。 兔子与狼,还真是蛮荒诞的。 “还有,狼警官原来是你……” 她红了脸,“你……你别乱说!” 你歪着头,以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我明明听见你刚刚说是你的狼警官的,怎么?不认了?” 兔子因为情绪激动,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你恍了神,想要去摸一下。 “丝……” 手臂上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血开始向外溢出。 狼警官手里的警棒挡在兔子面前,你收回手。 “狼警官,我就是想摸摸兔子小姐的耳朵,你,有什么意见?” 血持续往外流,很快你的手臂就布满了。 你垂着手,有点无奈,玩笑开完了,现在你该想想今晚哪里落脚了,你沉思着,消失在她们面前。 狼警官看见你手臂的伤口,觉得有些烦躁。 “兔子小姐,没事了。” 他收回警棒,却不想平日那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兔子。 “那……狼警官,我先走了。” 兔子小姐迟迟等不到狼警官回话,耷拉着耳朵,带着委屈走了。 (3) 你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在石头上,全然不在意自己手臂上的伤。 该住哪呢…… “请……请问……你受伤了吗……” “嗯?” 你转过头,一只身形巨大东西躲在草丛里,露出两只毛茸茸的黄耳朵。 你起身走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些他的耳朵。 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他起身露出了半张脸。 那双眼睛很纯澈,“你……你好。” “你怎么不出来?” 你既好奇又奇怪,不是说所有动物都对狐狸反感吗? 怎么这只…… 草丛耸动着,那只动物露出了他的面貌。 他露着怯怯的神色,手里还拿着一瓶药。 “我……我刚好……路过这里……” “看见……看见……你好像流血了……” 你站在他面前,宛如小小的花草一般。 “你不道我是什么吗?” 你返回原来的石头上,撑着脸,打量着他。 他不敢动弹,“你是狐狸。” 你挑了挑眉,哟,这句倒是不结巴了。 “知道我是狐狸,还敢送上门来?” 你做出一个吃人的动作。 却听到了一阵笑声,他笑得露出了两颗虎牙。 这只老虎看起来这么胆小,却敢笑她? “你就这么开心?” 听到你的话,他收回笑,眼神又变得怯怯的。 “对……对不起……” 他走到你跟前,“你打我吧……我错了。” 他半蹲着,扬起脸,带着一张随时要哭的脸看着你。 …… 这只老虎不会是傻了吧…… “我为什么要打你?你这么可爱。” 你露出你友善的笑容,伸手撸了撸他的头。 老子今天可算是玩到老虎了…… 他瞬间变脸,很是震惊。 “狐狸小姐,你……” “你……” 可爱是可爱,只可惜老是结巴,唉…… 老虎记得妈妈跟他说过,如果有人愿意摸他的头,说明,这个人喜欢跟他做朋友。 所以,狐狸小姐喜欢跟自己做朋友。 “狐狸小姐,你真好。” 你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还是点点头,总算是有个人不讨厌你了。 “狐狸小姐,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老虎看着惨不忍睹的手臂,指了指手里的瓶子。 你一直在玩着他的耳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臂。 太阳变烈了,狼警官好不容易等到了正午交班的时候。 他踱着步在药店门口,很犹豫。 那可是只狐狸…… 想起那只狐狸,他突然回忆起那只眼睛来,鬼使神差地走进药店。 从架子上买了一瓶药。 “狼警官,你可要注意身体呢,这是又受伤了?” 猴阿姨很是急切,可被又让女儿知道了。 “嗯,不是大伤。” 狼警官利索地付了钱,走出店面。 他顺着那一串脚印走去。 (4) “狐狸小姐,好了。” 那只老虎很细心,你看了一眼手臂,处理得不错。 “你真厉害。” 你夸奖似地揉着他的耳朵,没看见他红了脸。 不远处的人却看见了。 狼警官握紧了瓶子,看着你笑语盈盈的样子。 自己何必担心一只狐狸,她可是最擅长蛊惑别人了。 他扔下那瓶药,才发觉自己今天太不正常了,烦躁地踹了瓶子一脚。 狐狸,狐狸…… 他一定是因为厌恶她才如此烦躁。正午的气温高,你待在树荫下,渐渐地有了困意。 手上的动作慢了起来,那只老虎感受到变化,看你时闭时睁的模样。 “狐狸小姐,你困了吗?” 你的手停留在他的脑袋上,没有回答他。 他离你很近,不过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认真地看你。 小镇里的人都说狐狸生性狡猾,尤其是眼睛,总是装着算计人的把戏。 一阵微风吹来,你的眼皮下意识地抖动着,睫毛微微扑闪。 那只老虎低下头,拽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挑个合适的位置。 他不能离自己的新朋友太近了,她一定会讨厌他的。 他想要挨在草丛旁,尽管那里让他热的不舒服,但一想到狐狸小姐睡醒能够看见自己,他的心就开始欢呼雀跃。 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小声说道:“狐狸小姐,我去那……” 手上突然失去毛茸茸的触感,你有点不爽。 “别动,胆小虎……” 你揽住他的脑袋,顺势坐在了地上,靠在他身上。 几分钟过去之后,林子安安静静的。 “狐狸小姐……” 胆小虎用手戳了戳怀里的人。 “狐狸小姐……” 他僵硬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棵树。 他没有吓着狐狸小姐…… 狐狸小姐好像…… 喜欢…… 跟自己做朋友。 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得很快,刚刚生出的困意烟消云散,开心到嘴角上扬。 (5) 狼警官中午照常吃了顿饭。 按理说,他的厨艺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今天吃得格外不爽。 他平静地收拾完餐盘,一如往常地躺在床上。 尽管天气热到不行,他依旧穿着警卫服,连睡觉也不允许把它弄皱。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是神圣的,谨言慎行,生活规律,为人正直,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标准。 他的每一天都必须这样做,然而在这天中午,他却有点慌张。 已经形成的生物钟自然地把他叫醒,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平缓地起身,而是喘着粗气。 后背密密的汗贴着里衣,他解开警卫服,放在一旁。 扯着衣服下摆,将里衣脱了下来。 他出来没感觉夏天原来可以这么闷热,他起身朝水池走去,洗了把脸。 握着水池的手死死用力,他不敢相信。上午堆积的烦躁一起喷涌而出。 “草。” 这是他生平说过的第一句脏话。 刚刚的梦,想到着,他才发觉自己的下裤*了一大块。 刚调整的呼吸又开始变急。 他拿去挂在墙上的警棒,狠狠地朝着手臂挥去。 多亏这痛感,他才得以冷静下来。 随便擦拭几下手臂,换了衣服。 顶着烈日,出门,比平常晚了几分。 (6) 你嗜睡的毛病也不是一两天了,只是没想到,一醒来天色竟然有些晚了。 你躺在地上,身边的胆小虎不见了。 你拍拍衣服,发现尾巴上沾了不少草屑。 “真麻烦啊……” 你用手梳理着尾巴,挑出草屑。 你原来打算在那只胆小虎的家里渡过一夜,毕竟胆小虎人还不错,一家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可是,现在不见人影,你也只能另作打算了。 趁着天色还不算黑,你打算找一户人家安顿下来。 准确来说是偷偷地溜进去,然后睡一觉。 你走了好些时辰,这个小道上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应该不算晚吧?难道小镇里的人都习惯早睡? 你正疑惑着,听到前面发出声响,赶紧躲在草丛里。 不得不说,你当动物还有点习惯了。 脚步声渐渐靠近,你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 “狼……狼警官。” 是白天那个兔子小姐的声音,看来另一个就是那个冷脸警官的。 “兔子小姐,晚上很危险的,你不用来等我的。” 人吃瓜的本性开始发挥,你竖起耳朵,眼睛放光,有点兴奋。 “狼警官,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兔子小姐憋红了脸,她实在是想要他的回答,生怕她一个不注意,狼警官就被别人抢走。 兔子小姐这么问,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把握,在荒诞小镇,狼一族与兔子是最适配的,因为他们基因里就带着对对方的好感。 “狼警官……” 你思来想去,白天里,那只冷脸的狼警官那样保护兔子小姐,应该也是对她喜欢的。 这样一来的话,你要拿到他身上的钥匙,岂不是要巴结那只兔子小姐了? 可是那只兔子很讨厌你,何况白天还…… “兔子小姐,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我的工作是保卫……” 狼警官的话还没说完,兔子小姐便哭了起来。 红着眼,磕磕碰碰地说道:“我……我知道了……” 她转身,飞快地跑了起来,消失在夜色中。 你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这…… 所以…… 狼警官果真是断情绝爱了。 你想着想着,脚下一滑,一枚石子滚动起来,发出声响。 你收起耳朵,蹲下身。 默念着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过了一会,没了身响,你探出脑袋,狼警官已经走了一段路了。 这个狼警官也不是那么警觉嘛。 你眼睛放光,灵机一动,机会不就放在眼前吗? 你偷偷地跟着前面的人,觉得自己真是一把当侦探的好手。 又是一个拐角,你蹑手蹑脚地跟上。 出了拐角,前面竟然没了人影。 ? 人呢…… 唰—— 旁边高大茂密的树丛中伸出一只手,圈着你的脖子,拖进树丛。 “唔……我……” 树叶刮蹭着脸颊,唇齿磕碰着,你的尾巴在地上拖着。 好痛…… 砰—— 整个身子被放倒在地上,尾巴险些骨折。 一只手钳着你的脖子,对比之下,你就像可以轻易折断的嫩茎。 一束强光打在你脸上,你别开头,用手遮掩着。 “谁?” 你一把抓住他拿着手电筒的手,说道:“狼警官,是我,眼睛好痛……” 他看清了人,心跳快了。 放开了你。 “你跟踪我干什么?” 他关了手电,开始逼问你。 “因为……” 你想了想,不能告诉他自己偷偷听到了他们的事。 “因为,我喜欢狼警官。” 你走近他,拉着他的衣袖,眼角微微带笑。 这个借口肯定能蒙混过关,毕竟狼警官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 果然,他立马扯开你的手,正色说道:“狐狸小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哦……可是,我真很喜欢狼警官你啊……” 你不依不饶,无所畏惧地表达着自己。 他心狂跳,握着手里的警棍。 “狼警官,你想用它打我吗?” 你神采奕奕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带着委屈。 “没……没有。” 他难得地慌张了起来,想到自己白天的失误。 有机会了。 “狼警官,我能不能到你那借宿一晚?” 他一口回绝,他不能再被这只狐狸给蛊惑了。就连下午的工作,他也是心不在焉的。 “真的不行吗?” “可是……” 他厉声道:“不行就是不行。” 他不能再停留了,他担心自己做出什么错误的选择。 你看他心意已决,只得使出杀手锏。 “啊——” 他闻声看去,你坐在地上,捂着脚喊疼。 “怎么回事?” “狼警官,天黑你,你快走吧,我可以处理的……” 你低着头,露出狡黠一笑。 他不会收留一只狐狸,但如果是伤员呢…… 你开始加火,“我真的没事,反正我这么讨厌,没有什么动物会靠近我的……” “你说对吧,狼警官?” 他神色飘忽不定,听到这话,下定了决心。 他蹲下,把警棍放在地上。 “上来。” “好的。” …… 这只狐狸还真不客气。 荒诞小镇夏天的夜路,狼警官自己走过无数遍,只是没有一次像这样,抓到着跟踪的狐狸,以及…… 带她回家。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狐狸果然诡计多端。 (7) “警官,你说要是我把你的床睡皱了怎么办?” 狼警官一个人住在小镇偏僻处,因此他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以及其他成单的用品。 他挂起警棍,说道:“你这么确信我会让你睡床?” “下来。” 此时你还不想动弹,赖在他的背上。 偷偷朝着他的耳朵说话,“那警官,你想让我睡在地上?” “还是我们……” 耳旁若有似无的气息让他心烦,表情不自然僵在原地。 “一起睡?” 他放下你,无奈道:“狐狸小姐,你能不说话吗?” 你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 “今晚你暂时睡床。” 他从衣柜里抽出毯子,铺在地上。 “狼警官,我最喜欢你了!” 你欢脱地坐在床沿,眼神却盯着他,刚刚在夜色中,你并没有发现他身上的红光,说明钥匙被他取了下来。 你的本意不在于你能不能睡床,而是他极大可能把钥匙藏在床上。 他的房间很整洁,几乎一丝不苟,这样的人…… 往往不容易被外界因素诱惑,莫非是你的蛊惑术太了的? “狼警官,我怕弄脏你的床,我想洗个澡。” 他正在整理毯子的边角,细碎的黑发虚掩着低垂的眼睛。 暖黄的灯光下,他一抬眼,你竟然心里莫名心虚。 “难道你想不洗?” …… 他一句话噎住了你,接下来的时间你都用在了扣床单。 “狐狸小姐,你能保证买到一模一样的吗?” “啊?” 他弯下腰,单手撑在你身侧,几乎完全挡住了你。 另一只手扯着床单。 “所以不要乱动。” 狼警官果然有强迫症…… 雾蒙蒙的浴室,水汽溢出。 狼警官正坐在自己铺好的毯子上,夏天夜里闷热,可他习惯了一个住,没有多备,现在只能讲究着。 他盯着钟,距离他原定睡觉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可他还需要洗个澡,以及每日工作总结。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种计划被打乱的感觉让他抓狂。 “狼警官!”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前,背过身。 “怎么了?” 你已经在浴室里呆了很久了,但你没什么时间观念,到了最后,你才发现了个问题。 “我能向借你件衣服吗?” 他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自己的警服,以及一模一样的白色体恤。 裤子也完全不符合你的尺寸。 他扶着柜门,犯了难。 几分钟过后,浴室门响了。 一只手上平放着叠好的衣服。 你接过衣服,全程无言。 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倒也还看到过去,只是裤子…… 实在是让你困扰,摸了摸裤口袋,意外发现了里面的固定针。 你成功地穿上了裤子,却想不明白狼警官为什么不亲自告诉你。 真是个古怪的警官。 变成动物后的一个不便之处就是毛多,因此从出浴室门起,你便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皮毛。 “当个动物真难……” 咔哒—— 狼警官正好出来,脚下一片水渍,因为不习惯家里多了个人,他在浴室里多呆了几分钟。 “真难?” 刚好听到点话,不自觉地问出口。 你摇摇头,甩了甩自己的毛,“狼警官,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身上的毛太多了?” 他把齐整地挂回原处,看到桌上的杯子,抑制想要拿起的冲动。 每晚睡前喝杯水是他的习惯,可是只有一个杯子。 “狐狸小姐,可以休息了。” 他关了灯,一点声响过后,你开始在床上摸索着。 整张床非常普通,并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就连枕头底下也没有,看来东西不在床上。 脚上肿痛的感觉这才有了体会,你本来想要做做样子,却用力过猛。 转动时,一只脚连带着不灵活,只能减少转动的频率。 虫鸣在耳边变得微弱,尽管窗户紧闭着,但还能感受到缝隙里钻进的风。 荒诞小镇的村民进入梦乡。 当房间里发出声响时,狼警官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生性警敏是狼一族的共性。 他很确定有人在走动。 哐当—— 他拉开灯,地上散落着餐具,一个人正站在水池前,眼睛紧闭着,摇摇晃晃。 “狐狸小姐。” 他试探着在你跟前晃晃手,这是你第无数次打断他的作息了。 你缓慢地转向另一侧,抬着不灵活的脚,漫无目的地走着。 狼警官看着一地的餐具,朝着你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地叹气,先往你的方向走去。 你就要撞到木柱,他伸出手护住你的额头,带着你按到自己的怀里。 你好像梦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转身,两只手紧紧抱住他。 “喜欢……喜欢……” 隔着布料的气息喷洒在他腹间,可能是夜太黑了,他莫名想要追问下去。 声音变得低沉,“喜欢什么?” 你的手滑落,有意无意地探着他的衣服下摆,就是没有回答他。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去问一只狐狸,一只在梦游的狐狸。 “你。”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握住你的肩头。 腰间传来湿润的触感,带着微弱的疼痛。 “狐狸!” 在他分神的时候,你的手已经偷偷探进,然后出乎意料地…… 张开了嘴。 一下,两下,三下—— “狐狸!” 这次的话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好像读懂了一样,松开了嘴,喃喃自语道:“真好吃……” “谢谢你,谢谢你……” …… 看见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他把你抱起,安置在床上。 打算重新进入睡眠,力度很小,按理说腰间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他总觉得这个牙印让他烦躁不安。 他用手摸着那个牙印,手指尖沾上凉意。 为什么狐狸的力气这么小……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中午的梦,惊地收回手,强制自己入睡。 也许明天,等那只狐狸走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8) “亲爱的妹妹,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兔子小姐耷拉着耳朵,凭谁看都是心情不好,不过这样的时候多着呢。 “哥哥……” 兔子小姐看到熟悉的人,不免又感到委屈,想要哭起来。 真烦人。 她的哥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难以发觉。 兔子小姐感受到了温暖了拥抱,她把头埋在哥哥的怀里,哭湿了他的衣服。 为什么这只兔子这么爱哭? 背着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厌恶,一只手却不停地安抚着她的后背。 “告诉哥哥,怎么了?” 兔子小姐抬起头,湿润发红的眼睛让人看了觉得可怜,可就是这样的生物,每天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哭来哭去,真是…… 看了烦。 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她哭湿自己的前衣,他扫了一眼那块湿迹,真想把这只兔子丢出去…… “哥哥……狼警官……他拒绝了我……” “唔……唔……” 他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狼警官,单是听到这个字眼,他就觉得有趣。 他的手转移到兔子小姐的脑袋上,温柔地捋着她的毛发。 他突然觉得这只兔子没有这么讨厌了,“跟哥哥说说,狼警官是怎么拒绝你的?” 他的心思早就开始飘忽,想到狼警官一本正经的表情,拿着警棒青筋暴起的手臂。 兔子小姐有点失望,自己的哥哥既没有安慰自己,反而还追问令她尴尬的瞬间。 她要闹脾气了。 “我不想说。” 她难得硬气地回了句,双手撑在他胸前,说道:“我想先吃饭了。” 小兔崽子,什么都不做,还想吃饭? 他看似温柔地抱紧了自己的妹妹,“有委屈,还得趁早说,这样哥哥才能帮你出气。” 兔子眼睛一亮,原来哥哥是想帮自己…… 小兔崽子,再不说,我就把你丢外边。 他扫了一眼四周,兔子小姐的爸妈今天刚好采购不回家,他的确有实力这么做。 “他说他的工作是保卫……没心思……” 兔子小姐觉得回忆这件事太痛苦了,在此之前,每当看到狼警官关切的眼神,她都觉得只是自己太胆小而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可她勇敢了,才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努着嘴,眼泪开始流,她再也不要勇敢了…… 她亲爱的哥哥带着深沉的目光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去跟狼警官交流交流。” 吃饭的时候,兔子小姐开始想今天跟狼警官发生的事,她的筷子突然啪嗒地掉在桌上。 md,连筷子都抓不稳。 他微笑地看向你,“怎么了?妹妹。” 她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大事。 他不再理会自己的妹妹,嘴里嚼着半生的饭,md,真难吃,看来他就不是煮饭的料。 生硬的米饭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下去的,他嚼着,嘴里多了一股甜味,眼睛亮着,勾起一抹微笑。 什么时候能吃了他呢。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只狐狸!从那之后,狼警官就不怎么理我了……” 她恨恨的眼神没有一点威慑力,她的哥哥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只颠兔子,只是听到了新鲜东西。 “狐狸?” 兔子小姐看到自己的哥哥关心的模样,开始一股劲地输出自己的猜想。 “一定是那只狐狸蛊惑了狼警官!” “说不定狼警官是喜欢我的……” “都怪那只狐狸……” 他本来打算在洗碗时偷笑,现在却有点笑不出了。 “你说那只狐狸怎么蛊惑狼警官了?” 他很平静地问道。 兔子小姐疑惑地睁着眼睛,“我……这我倒没注意。” 他透过窗外,夜色沉沉。 要不要把她丢出去? “哥哥今天手受伤了,麻烦妹妹洗一下碗。” 他伸出一只手,手上缠着纱布。 “啊……” 兔子小姐没干过这样的活,明显很抗拒。 “哥哥,你一只手……不行吗?” md,这小兔崽! “哥哥我一只手不方便,你先洗,我先睡了。” 他果断地站起身,一口气进了房间,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他脱了衣服,把纱布取了下来。 他是一天也洗不了这个碗了,他咬牙切齿,“小兔崽子,叫我哥哥,还不知道为哥哥分点活。” 灰色的尾巴蹦跶了出来,衣服太紧,何况他还要再披一层兔子皮。 他看向床头放着的相片,拿起,摩挲了起来。 他会有一天把这床单弄皱的。 (9) 你猛然惊醒坐起,向四周望去。 赤裸精壮的后背留住了你的眼神,这个有尾巴的是什么东西? 眼神迷迷糊糊,等他穿好衣服,装过身来的那张脸才让你清醒过来。 “早上好啊,狼警官!” 你挥挥手,笑得很开心。 狼警官显然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嗯。” 光亮显得屋子里更加整洁,整洁到一览无余,床靠着窗户,你拉开窗帘,静谧的小道上没有一个人。 他抬头朝你的方向看去,在你转头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 “狐狸小姐,你该回去了。” 狼警官在说这句话时,心里不对劲。 “回哪?” 你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眯着眼看他。 “狼警官嫌弃我?” 他很明显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索性跳过。 “狐狸小姐,你要知道我们小镇不是很欢迎你,所以你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吧。” 他尽量放平了语气。 你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你也不想待在这,问题是任务还没完成呢。 “狼警官,你在胆心我吗?” 阳光透过窗户,给你的脸上渡了一层暖光。 “狼警官,有你在,我不担心。” 他紧皱着眉头,没有反驳你,这只狐狸到底想干什么,她如果不早点离开,是很危险的…… “狼警官,原来你也会受伤?” 在他分神的时候,你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刚刚他在换衣服时,你瞧见了手臂上的口子。 你按了按那个位置。 “丝……” 换做平时,就是是痛的厉害,他也不会出声,可偏偏他分神了,身体不自禁地颤抖了下。 “不过,警官,你好像不太会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甩开你的手,说道:“小伤。” 其实你也不会,但你知道有人会。 “警官放心,我不会白住你家的,你受伤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这只狐狸还会包扎? “嘿嘿,我有个朋友可厉害了,他……” 他一听,立马拒绝,“谢谢,不用。” “狐狸小姐,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他有些生气,却找不到什么理由。 “狼警官,我的朋友人很好的,他真的……” 他烦躁地拿起警棒,说道:“狐狸小姐,请你出去。”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你有些震惊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好的,狼警官,我们有缘再见!” 你装换的速度让他觉得你根本就是丝毫不在乎,但其实,你还是有忧虑的…… 那,今晚住哪啊…… 你轻盈地在小道上乱晃着,捻花捻草。 “狐狸小姐,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一只高大的兔子挡在你跟前,表情友善。 “呃……” 这只兔子的眼神跟他的外表很是违和,但这么说来,他高大的身躯和他的纯白的皮毛更是违和。 你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只假兔子吧?” 你可没见过兔子的眼神有种吃人的意味。 你还补充了句,以防冒昧了。 “可能是你太爱锻炼了?” 狐狸果然眼尖。 他睁圆了眼睛,语气很柔和,“狐狸小姐,我……我是真的……” 他这一用力,眼角还真有些泛红了。 是兔子无疑了,一只健壮的兔子。 可是,他怎么会主动找你说话,奇怪……你还是不放心,说了一句:“狼警官把我赶出来了……” 你偷偷看着他的表情,在听到狼警官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瞳孔变大了,看来是你多想了。 这只狐狸,昨晚,睡在那张床上…… 背在身后的手发紧,他的牙齿有些痒。 狼警官,真是到哪都招东西。 “狐狸小姐,我知道有地方可以供你住。”那只兔子听到你没地方落脚,露出很是担心的模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怎么说?”你不知道这只兔子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肯定不是看你可怜帮助你这么简单。 “狐狸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的……” 你微笑道:“好啊,好啊,多谢了……” 你心里却暗自打量着,绝不能去这只兔子家,可是他身上散发的红光拽着你另想一个法子。 这只兔子身上也有钥匙,事情发展的有点过分顺利了,有种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见你盯着他的腰侧看,他调转了一个位置,“狐狸小姐,有需要的话,我家就在不远处。”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抹红色,看得出来是房子的轮廓。 你点了点头,在想着怎么把这钥匙给拿来,总不能又去偷吧?可是,这样风险太高了,而且,一旦被发现,就坐实了狐狸不老实的印象。 那只兔子很爽快地抬脚走了,你却滞留在原地,狐狸善蛊惑,你怎么觉得好像这蛊惑只对狼警官有效呢…… 时间拖的越久,对你越不利。 你打算先从简单的开始入手。 (10) “狼警官,你每天站这,不累吗?” “这是我的工作。” “那你什么时候不用工作?” “死了以后。” …… 小镇上的村民看着狼警官身边的东西,不由地皱着眉,连平常跟狼警官打招呼的村民也是快步走开。 “狼警官,你可别被我连累了,你看,他们都不跟你说话了。” 你蹲在一旁,用手指了指周围,表示无辜。 “你就没别的事干吗?” 狼警官从早上跟狐狸分开不到一会,这只狐狸又贴了上来。 他侧身对这走来的狐狸时,帽檐下严肃的眼睛里闪过他自己也未察觉的东西。 “有啊,我的工作就是守卫狼警官。” 你托着脸,用刚刚在路上捡的树枝在地上画圈。 “你守护他们和秩序,我守护你,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说完,你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狼警官不自然地喉咙发紧,这只狐狸在说什么瞎话,就凭她,怎么守护自己…… 他发觉自己走神了,立刻紧绷起神经,目视前方。 “警官,你应该逮捕这只狐狸。” 说话的正是昨天吃面那家的羊夫人,她照常来集市买菜,一眼瞟到红色的皮毛。 是那天的狐狸。 你睁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羊夫人不友善地瞪了你一眼。 “因为她,我们店里少了很多客人,她扰乱了店里的秩序!” 她声音尖利,说的简短,试图用最清晰的逻辑将你定罪。 “羊夫人,我可啥都没做呢,就吃了个面。” 你不以为然地低头画圈,没有注意到狼警官看你的眼神,带着一丝担忧。 “狼警官,你不会想包庇一个狐狸吧?”她不饶人地说着。 “羊夫人,没有证据不能说明事实。” 他说话平和却带着隐隐的威慑力,羊夫人伪装的冷静没有了本来的面貌。 “她可是狐狸,还需要什么证据!?狐狸天生就是爱算计和扰乱他人的!这样的道理大家都知道!” 羊夫人跟你们的对话早就被人注意,现在撕破了脸,村民们逐渐围了过来,个个面带不善,很显然,他们都同意这样的观点。 狼警官不自觉地挡在你跟前,他怕小镇村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狼警官,你现在的罪行就是包庇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你!……” 羊夫人扫了一下周围人的眼神,很显然对狼警官的行为表示不满,此时她的声音更加有力。 “不称职!” 狼警官脸色没变,无论背后的是不是狐狸,他都不应该放任这种事情不管,任由一件没有证据的罪行加在别人身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低,兔子小姐本来是想不经意地看看狼警官,没成想围了这么多人。 她身板小,插着空,穿过层层裤腿,来到前端,抬眼正是她熟悉的人。 此时正好听到了羊夫人笃定的三个字。 她惊讶地看向羊夫人,脱口而出:“才没有!你别胡说!” 她的声音早就淹没在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了,她委屈地看着狼警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狼警官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警棒是来防着村民的,尽管他没想用上。 “喂。” 你的耳朵正抵在他的裤腿上,你扯了扯他的裤腿。 “狼警官,我腿麻了。” 你起身,轻轻推着他,他诧异的看了你一眼。 “干吗?狼警官,都说我保护你啦。” 你站在他跟前,说道:“我可不是这个小镇的人,你们的狼警官不能抓我哦。” “再说了,是你们自己害怕不敢去面馆吃面,怪我咯?” 很明显,你的意思是,他们以为怕你而不愿意再到那吃面。 你偷换概念成功,没等他们反应,就偷偷溜出了人群,再多待一会,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哪还有什么狐狸,只剩狼警官一个人留在原地。 “大家可以散了。” 大多数人是来凑个热闹,见主角走了,也没热闹看了。 羊夫人一个人气冲冲地走了,人群只留下了一只兔子。 那只狐狸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 狼警官这样想着,始终没注意眼前的兔子。兔子小姐就是再笨,也不会没有注意到狼警官的变化,她庆幸狐狸不会再回来了,却又失落狼警官没有注意到她。 一切都会变好的,那只狐狸走后。 (11) 现在的形式对你很不友好,刚刚的人群里即使没有很多人直接出口表示对你的不满,但是他们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可怜狼警官也被你连累了,你低头想着,听见一声呜咽。 “呜呜……呜” 你闻声寻去,发现一处自制的小茅屋,茅屋角落窝着一只庞然大物,身子耸动着,卷成一团。 “胆小虎,你在这干啥呢?” 茅屋里铺陈着干了的稻秆,扑的厚实,踩下去仿佛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你自然地伸出手去摸他毛茸茸的头,很快耷拉着的耳朵尖尖地挺了起来。 “狐狸小姐,是你……” 他转过身去,看到你无比激动,湿漉漉的眼睛放着光芒。 同样是你,有人厌恶之至,有人欢天喜地,你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你的家人呢?”你不太相信这是他居住的地方,猜想很有可能是离家出走自己临时搭建的。 他好像被问到了戳心的地方,不肯开口,可怜巴巴地问你:“我以为狐狸小姐离开了这里……” “狐狸小姐,你多留些时间好吗……” 他鼓起勇气,轻轻拽了一下你的衣摆。 你点头笑笑,你的确还没这么快离开,多个帮手是件好事。 “胆小虎,能不能帮我个忙?” 他的脸染上一丝红晕,仿佛能帮助你是件多么开心的事。 “我有个朋友,他不会处理伤口,你能帮帮他吗?” 他在听到前半段话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个朋友…… 狐狸小姐肯定不止他一个朋友,可是他却只有狐狸小姐…… 他乖巧地点点头,紧紧地跟在你后面。 正值晚饭的时间,狼警官慢条斯理地结束完晚餐,却迟迟不想做下一步动作,平常空空的脑袋此时装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唧唧—— 有人敲门,他的心有预兆地跳了起来,除了她,没有人会来找他…… 他镇定自若地打开门,看见你,露出一点也不意外,却也没表现出惊喜。 “狼警官,晚上好啊!” 他点点头,想要说些什么,直到看到你后面的东西。 “狐狸小姐,有什么事?” 他尽量克制住自己厌烦的情绪,试图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因为…… 你指了指身后的人,很开心地说道:“这是我的好朋友,他可会处理伤口了呢,但是呢,他又特别胆小……” 他盯着你起合不停的嘴,第一次不想听你这么多话。 “不用,谢谢。” 他就要关上门,眼看着就剩一条缝了,被你硬生生地用手挡住。 尽管他刹住了动作,你的手臂一处还是被压红了。 你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还在笑嘻嘻地说道:“狼警官就让我还你个人情吧,况且胆小虎还很可爱,他可以……” 在听到可爱的形容词后,后面的人静悄悄地红了脸,狼警官扫了扫你身后的人,眼神凌厉。 胆小虎顿时又变得怯怯起来。 “进来吧。” 狼警官松了口,你轻车熟路地坐在他的床上,晃着腿,百无聊赖地看着胆小虎给他清理的模样。 刚开始,胆小虎非常害怕,他连眼神都不敢对视,何况是触碰他呢…… “别怕,狼警官是个好人。” 你走过去摸着他的头安慰他,满脸笑意。 狼警官看了你一眼,微微侧着脸,另一只手臂隐在衣袖里,不受控制地发紧。 “不许笑。” 还是说出了口,狼警官严肃地看着你,你收了笑,觉得有些古怪。 此时,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要你因为其他人笑。 只能对着我笑。 手臂上的红印还没有消退,只在一瞬间有痛感,如果立即消失,你可能都忘记有这事了。 胆小虎动作利索,很快处理好了狼警官的伤。 “狐狸小姐,你的手没事吧?” 他一直惦记你的手,偷偷看你却笑语盈盈地坐在床上,顾及另一个人的在场,不敢出声问你。 “我的手?我没事啊。” 你抬起手,狼警官的目光也追随地看过去,看样子有点擦破皮了。 应该再等等的。 你跳下床,勾了勾手,“那事情办完,我们就走了。” 胆小虎的眼底一亮,他喜欢你说话的语气,是我们,不是我。 他点点头,跟在你身后,盯着你的颈部看,狐狸小姐好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将手往前,向近在咫尺的身影比对,足足能遮住狐狸小姐的腰部,能轻松地把她抓起…… 他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那么粗鲁地抓狐狸小姐呢…… 你在前面打好了算盘,胆小虎高大雄壮,对你莫名顺从,大概率不用担心中途被人杀掉或者遭受什么皮肉之苦。 而且从那个简易的茅屋来看,他的动手能力还强,那么最近几天可以对付跟他住着。 只不过…… 队友这么强,怎么只会有你一个朋友,实在匪夷所思。 “胆小虎,我真的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你丝毫没有怀疑他,只是想问问怎么回事,这处境跟你有些相似,被全镇人排挤。 “狐狸小姐……” 他明显很犹豫,刚刚的窃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失去你的恐惧。 在他们小镇,老虎往往是被人视而不见的,空有一副庞大的外壳,其胆小程度让人不屑,这种剧烈的反差违背了小镇和谐的宗旨,足以让人感到不齿。 更何况,他比一般老虎大多了,连自家的人都不跟他玩,他们也认为自己是生来就有缺陷的,这套法则同样在族里生效。 他不能让狐狸小姐知道这个东西,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也会默认不能跟他做朋友是对的吧…… “狐狸小姐,我……我不知道。” 他第一次撒谎,竟然还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 因为胆小虎习惯性脸红,你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 在小茅屋里,你睡得离胆小虎远了很多,一来是为了方便出入,二来,胆小虎身上热气太足,待得近了,总觉得闷热。 半夜三更,你睁开眼,是时候去会会那只兔子了。 趁着月光,摸着路,朝着白天那只兔子说的方向去了,住在陌生人家是不可能的,太危险了,但偷偷进陌生人家对你来说是可取的。 狐狸身轻,随便翻个墙都不再话下,何况是小小的篱笆。 房子不大,却也比你今晚住的茅屋好多了。 翻过篱笆,正个院子静悄悄的,整个院子种满了花草,你的脚沾满了泥。 靠窗的位置,种着一颗树,枝繁叶茂,遮挡了一半的房子,月光下,你透过一层的玻璃望里看,厨房和客厅,你推测休息的地方应该在二楼。 从你的视角望上看,一些树枝叶遮挡着一个窗子,这是位于东侧的一个房间。 你爬上靠近房间的树枝,庆幸的是窗户是虚掩的。 如果自己的动静控制得当,这件房间又刚好是那只兔子的房间,没开灯的情况下应该很容易得到钥匙。 你松了口气,这些天在小镇完全属于白费功夫的状态,这次的铤而走险说不定能有大进展,拿到一把钥匙,或者是好几把。 作为一只狐狸,你很顺利地扒着窗沿,跳进了房间。 正对眼前的是一个大衣柜,旁边是门,左手侧是一张床,床不大,看不清床上睡了什么人。 其余一些角落黑漆漆的,没有钥匙的踪影。 你蹑手蹑脚地在房间里走动着,打开衣柜,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你随即走到床头柜前。 就要查看第一层,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狼警官……” “为什么不喜欢我……呜呜” “呜……” 被子盖住了头,哭泣的声音显得沉闷,但还是能听出,这是那只不喜欢你的兔子小姐。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兔子小姐做梦都在伤心,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情。 那只兔子是兔子小姐的家人? “妈妈,哥哥让我洗碗,洗碗真的好累啊……” “不喜欢洗碗……” 被子里的人说着胡话,已经检查完一层的你觉得没有必要再打开第二层了,兔子小姐哥哥的房间不知道在哪。 你原路返回,西侧的窗户没有树的支撑很难爬上去,折腾了好久,你的困意也开始浓了起来。 先回去好好想想办法,再做打算。 茅屋里的人一呼一呼地睡得正香,你躺在一侧,渐渐睡着了。 (13) 兔子小姐一大早上起来,惊恐地发现自己房间地上多了好多泥脚印。 饶是她再笨,也不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进过房间。 她先是翻着自己的床头柜,该有的东西都还在,等她检查完房间之后,除了多出来的泥脚印,没什么东西异常。 她不放心,去敲哥哥的房门。 “哥哥,我的房间昨天晚上有人来过,怎么办……” 她的哥哥睡得正香,狼一族需要的睡眠时间长,他可不像门外那只兔子一样,每天没事早起。 敲门的声音没停,他憋着气,套上兔子皮,太急了,以致于他自己都没发现额前露出了灰黑的毛。 他咬牙切齿,“亲爱的妹妹,什么事?” 说不出来,就把你丢出去。 “哥哥,我的房间里有奇怪的脚印。” 兔子小姐抬头看见了那一小搓灰黑的毛,抬手要去摸它。 被她的哥哥躲了开。 “哥哥的头发怎么脏了。” “是不是你看错了。” 他悄无声息地调整着自己额前的毛发,把它塞进兔子皮里。 “没有,我房间里真的有脚印。” 兔子小姐指了指自己大开的房间门,从这个方向看去,地板上似乎真有些模糊的东西,本想睡个回笼觉的他来了精神。 他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是…… 兔子小姐喜欢黑色,就连地上也要布着黑漆的砖,此时,阳光照射进来,地上干了的泥脚印清晰可见。 他的妹妹的确是个笨蛋,狐狸的脚印这么容易认出来,她却把它说成是奇怪的脚印。 他想到什么,跑到楼下,在篱笆边找到了昨晚你留下的痕迹。 兔子小姐也跟着哥哥急匆匆地跑了下来,同样看见脚印。 “真的有人来过了,哥哥,怎么办……” 在兔子小姐担忧之际,他的哥哥却在阳光下露出了笑容。 他正想着怎么把这只狐狸弄死,这一下就让他抓到了把柄。 愚蠢的狐狸。 “不过,哥哥,我东西没少……” 房间里的脚印四处可见,而东西却没少,看来这只狐狸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 那么今晚,她一定还会再来。 (14) 第二天晚上,你依旧来到了那个房子。 你都计划好了,拿着一捆白天托胆小虎买的绳子,站在西侧那头。 带勾的那头顺利地固定住后,你开始往上爬,爬到一把的时候,窗户突然打开了。 一阵强光照在你的脸上。 脚下也亮起了光芒,呼声四起,你胸口被人用力踹了一脚,失去支撑,猛地摔落在地。 “啊——” 尾巴骨折了,你痛地顾不上面前围的一群人。 “哼,我就说狐狸没什么好东西!” “竟然猖狂到第二次入室偷东西!真是恶心!不要脸……” 你几乎是眼冒金星,耳边的嘈杂嗡嗡地响着,在掉落的一瞬间,那只兔子的脸在光下面无表情。 浑身布满了灰尘,脸上也擦伤了几处,此刻坐在地上,尾巴恹恹地盘在地上,很狼狈。 你抬头看,一个人站在人群前,一丝不苟地穿着警服。 “好巧啊,狼警官。” 你依旧笑着,骂声更烈了。 “狼警官,她严重违反了小镇的秩序,这次你总不能替她辩解了吧?” “是啊!我们大家可都看到了!” 狼警官走到你跟前,“狐狸,是这样吗?” 你难以开口,说是去偷东西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沉默不语之时,他已经拿出手铐,铐住了你的手。 “狐狸小姐,你违反了小镇的秩序,必须接受惩罚。” 你依旧笑着,尽管尾巴上的疼痛一直在加剧,依旧不想示弱。 “那行。” 他看着你,欲言又止。 荒诞小镇的警察局此时正关押这一只狐狸,这只狐狸一口否决自己偷了什么东西。 “警官,我真的没偷。” 你摆了摆手,的确没偷啊。 狼警官把人送到之后,就走了,审讯不在他的职责之内。 对面坐着的警官可不像狼警官那样,把情绪都藏住,刚见到你的第一面,他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怒吼你。 “狐狸!别想再耍什么花招!” “到了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你坚持着自己没偷任何东西,这让审讯很难进展。 对面的警官破门而出,出门前阴狠地瞪了你一眼。 审讯失败后,你被关押在一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 没有灯,到了晚上,黑漆漆的。 “警官要提她审讯吗?有审讯令吗?” 半夜突然出现了白天审讯你的警官,“喂,一只狐狸,要讲什么令?” 你被提了出去,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很明显是要屈打成招了。 “警官不讲道德?” 他冷哼一声,手里的鞭子挥动,一阵阴风响过,身上遭了一鞭。 “啊!” 太痛了…… 胸口的衣服连着肉都被撕扯开,流出鲜红的血液。 毫无招架之力,一鞭一鞭下来,你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 皮开肉绽,原来是这个滋味。 (15) 在没人探望你的第三天的晚上,那个警官没绑紧你,一下让你逃了出来。 你用尽了最大的力气逃亡,身上破破烂烂,血痕遍体。 倒在门口,抬起手敲了敲他的门。 夜深的时候,本该熟睡的狼警官敏锐地察觉到动静,打开了门。 砰—— 你直直摔在了地上,血弄脏了他的地板。 用最后的力气开口说话,“狼警官终于开门了呢。”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碎了一片,狐狸的尾巴耷拉在一侧,是你全身最干净的地方。 漂亮艳丽的红色在短短几天染满了血污。 “狐狸。”他轻声呼唤你,得不到回应。 “狐狸。” “狐狸。” 他固执地一遍遍叫你,要得到你的回应。 “狼警官,我还没死呢,你再不救我就要死了。” 你抬起脸,干涸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声音,笑得很勉强。 “狼警官的同事好像不太讲道德。” 他听你轻飘飘地讲着这些话,心开始乱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总觉得会弄疼你,终于下定决心抱你起来,却觉得你轻得可怕。 昔日活蹦乱跳的你浑身破烂不堪,躺在那张干净平整的床上,格格不入。 “警官,你的床不要紧吧?” 在这种关键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找着机会就要逗逗他,警官可是个洁癖呢,看见自己的床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说不定得疯。 “别说话。” 他拿出医疗箱,说是医疗箱,实际是个简陋的盒子,里面零散地放着纱布、碘酒。 你笑了,“警官别把我弄死就行了。” 他心一跳,想起那天梦里压着你,在床上*弄你的情景,你哭得厉害,他却没停,一下一下地c得实在,心里非要把你弄死在这里。 眼前满脸血污的脸与梦里满脸泪痕渐渐重合,在这种时候,他的*有了反应,仅仅是因为你一句无足轻重的话。 “别乱说话。” 他压住躁动的情绪,拇指指腹按着你的双瓣,“痛了,就咬住。” 他很少做这种细活,笨手笨脚,粗糙的手掌隔着残破的布料按住你的小腿,令一只手处理着你的伤口。 这种剧烈反差让你笑了出来,“警官好棒。” 他太阳穴紧跳一下,眼神瞬间晦涩起来,手掌之下的嫩肉紧贴着,下*开始发紧。 “警官脸红了?” 你笑得更欢了,仿佛受了伤的是他。 他绷着脸,红着耳根,这种情况可真有趣,你非要揪着不放了。 “警官怎么不说话?” “放心吧,警官,我不会笑话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笑点莫名其妙,撩动他的心,无法再平静。 他起身猛地压在你身身上,避着你的伤,眼眸勾着你。 手掌捧着你的脸,手心包裹着你的脸颊,你落入敌手。 “狐狸小姐,你好像很喜欢说话。” 耳朵染上红晕,你闭上了嘴,眼眸弯弯,又开口说话,“警官,我不说话了。” 弱弱的回应,他想堵住那张乱他心神的嘴,会不会像你的声音那样,勾人心弦,还是,更甚一筹。 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如果压着的人是完好无损的,那么他也不管什么什么怜惜了,刚刚几乎有一刻,他想撕开你的衣服,肆意地占有,直到你喘息不已,叫他停止。 你苦兮兮地躺在床上,对视上时,对他露出难看的笑,挤眉弄眼,就是不敢在开口说话。 他把你包得难看不已,你看完忍不住出了声。 “没胆小虎包得好呢。” 随意的话被人听到了心里,熄灭的火隐隐起来,压着声:“我没他包得好?” “对啊,我们家……” 没等你说完,他就憋不住了,无论如何想要靠近你,听不得你夸别人半句,从刚刚进门开始,他就不在乎什么警官什么狐狸。 他要你。 脚踝受力固定微陷白色床单,尽显孱弱,他跪倾,手掌包裹住你的后颈,猛地带到跟前。 密密地吻你,咬住双瓣,难耐地要将你整个吃下去。 你吓得要收腿,却被他死死按在床沿,垂落在空中,无力而微颤。 他不懂温柔,但也知道长时间不透气,你会难受。 舌唇相依,带出几丝晶莹的*液,习惯不过大脑说话的你,此时又开始加火。 “警官想c我吗?” 你不仅是不过大脑,还不要命了。 赤裸裸的勾引没理由要忍,他气你不停地撩他,非要欲望决堤才甘心,一手撕开那些残破的衣服,直驱而行。 你傻就傻在明明就要落入狼口,还给火里添柴,觉得有趣至极。 “警官饶了我吧。” 你不以为然,狼警官是什么人,你可太清楚了,他最多失控亲亲你,再多也做不出来。 直到他拉开你的*裤,你才开始真正求饶,喘着气掉眼泪。 “警官,不要这样……” 他不想听这只狐狸再耍什么把戏,自己仿佛被玩弄于手掌,受伤了来找自己,不安分的,哪都在撩着他。 脚踝搁置在臂膀,嫩*的花骨朵近在咫尺,他双目赤红,埋头去挑逗那颗*立的花蕊。 “啊……” 发起狠的狼,不会玩什么前戏,舌尖直直在*穴边打转,试图地想要*去。 “警官,住手……” 你支棱起手,推他的头,却失手捏住了他的耳朵,手里的东西耸动了几下。 狼全身的神经跳动起来,那股原始狂热的血液开始沸腾,把住你的手,抬起脸。 涌出的*液喷了他一脸,下巴挂着点点*液,起身找到你的唇。 你要疯了,嘴里淡淡的咸腥味随着他的舌尖不停地在嘴里蔓延。 你哭了起来,“警……警官……我错了……” “我不说话了,警官……” 狼的本性在此时显露,一旦锁定了猎物,就咬定不放,吃到腹里,也绝得不够。 他要细细地品尝猎物的每一块肉,每一次对他撕咬的求饶和呻吟。 跳动在空气中粗大*体,看到的一瞬间,你的眼泪开始蔓延,手臂一般粗的*,会死的。 “不要……啊……不……” 他抵住猎物,暗暗地开始将自己的*深入,只是太过狭窄的*惹得他咬牙不已。 他只好暂时放弃,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花*的外沿,沾了沾流出的蜜汁,不再那么干燥的手指侵入*,层层的嫩肉包裹住他的指尖,深陷其中,进退不是。 “嗯啊……哈……不要。” 狼终于开口了,沙哑不已,情迷意乱,“狐狸小姐的*咬着我不放,好*。” 指尖与嫩肉相抵,微小的移动都能引起巨大的*感。 手指往右移着想要扩充着甬道,缓慢地张着*口。 “唔唔……警官……警官……不要” 狼真正的用餐还没开始,猎物就害怕到不行了。 狼真正的用餐还没开始,猎物就害怕到不行了。 狼一分一寸地感受着那娇嫩的肉*,先前憋着零七零八的碎语挑了出来,直戳你的心脏神经,势要把紧绷的弦软化,再狠狠揉捏。 “狐狸小姐,想知道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做了什么梦吗?” 汁液四溢,吟息交织,不断扩大的甬道肆意地放行,畅通无阻。 你仰起头,弄得那一块皱了,狼警官在想着里面的内壁纹路是否是这样,随着身下人的动作皱起又舒展。 “啊嗯……警……” 微张的嘴吐不出一句话,弓起的腰带动那悬勾在对方身上的脚踝,颤抖着,他握住那只脚,将另一只脚也置放在肩头。 从这个方向,微煽的花瓣,蜜隐着甬道,看得他血脉喷张,已无心玩弄猎物,要大口吃下,才可平息饥肠辘辘的肚腹。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鹦啼狼吼,盘桓梁上,无风过,床榻阵阵作响,花泌下,狼吞之,食入腹中,只觉浅浅,屋内未有雨,却湿狼身,狼有呼风唤雨之能,且大且小,悉凭其性。 狼置其后,翻身将猎物趴于下,囚其手固其背,挺身而入,猎物遂逼泪求饶,狼顾其言,日:“狼可比虎否?” 猎物不解其意,久未回应,激狼怒,狼入之凶猛,无人可当,猎物东倒西歪,喘哭吟叫。狼抓其腰腹,掠过其身,反坐狼膝,猎物攀其颈,狼起身而续猛入,缓步过屋,时放于案牍,惊落书卷,发雨打落叶之声,似要彻其筋,坏其身。时迂回床榻,猎物半身于床,半身置于狼处,虚空迎入,战栗不已。 时值夏,屋外虫鸣,谧夜微声,不见人,狼屋,灯火通明,两影交织,下入上颠,其声欲比虫鸣,入骨十分。 (16) 狼从来不是吃素之物,也不是可以随意招惹的东西,尽管是狼警官这样正面严肃之徒,遇到想吃的猎物,只怕是比其他狼还要狠。 “狐狸小姐,别再乱说话了。” 他言既如此,实则今后你无论招惹他否,只要他想吃,你就跑不了。 床上的人盖着被子,掩住满是泪痕的脸,疲倦地听不清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张牙舞爪。 狼警官此时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竟然真的冲动地c了你,他不是不知道怎么收场,只是在不确定你的心意下,对你做了这种事情,实在是…… 可是要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便还是忍不了,于是他便下定决心要好好补偿你,如果喜欢,那是最好,如何不喜欢,那也要掰到喜欢。 刚刚折磨你狠烈的狼终于顾及到你身上的伤,放弃了拥你入睡,一个人睡在地上,却始终也睡不着,喜欢狐狸小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他不由开始纠结你的心意。 夜色渐浅,明儿不复昨日。 愚蠢的狐狸掉入狼窝,拼命撩动正襟危坐的狼,最终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初阳照得你睁不开眼,逃出狼窝,重见天日。 跌跌撞撞走到那间小茅屋,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狐狸小姐……” 胆小虎起身抱住了你,压得你伤口直疼,你拍着他,叫他松手。 “够了够了。” 他听说你被抓了去,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茅屋里打转,见到你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你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最快今晚要取完那五把钥匙。 “胆小虎,今天晚上,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要他守在下面,给你放风,先去只兔子家,那只兔子肯定已经放松了警惕。 胆小虎乖巧地点头,他听狐狸小姐的话,无论是什么,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行了。 你急不可耐地盼着夜晚的到来,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看着,如果有不对劲摇一下绳子。” 你的腰部缠好了绳索,准备开始往上爬,爬的过程很顺利,到达窗沿时,窗户是虚掩的。 推开,进入了房间,一入眼,便是闪耀的红光,在角落。 手里握住钥匙,还有些不真切。 一路往下,竟然就这么顺利地取到了。 剩下在狼…… 那件屋子死死地印在你的脑海中,你急促、平复、再急促。 试探推门,无果,打开窗,里屋一览无余。 床上平整地躺了一个人,你攀上窗沿,脚尖点了点床,落实,然后蹑手蹑脚地避着他,却在他的裤袋里发现了红光。 这可是个高难度的动作,轻轻探入,指尖勾着,唰—— 握入手中,一切要成功了呢。 一只大手握住了你的手腕,平躺的人坐了起来,你低下头,想抽回手却无济于事。 “警官,真是……好巧。” 你目光躲闪,勉强勾起笑。 他伸手在你笑时露出的酒窝上按着,“拿了我的东西,不打声招呼吗?” 你慌忙地将钥匙塞回他的裤袋,笨手笨脚地在他裤袋里游走。 “别动了。” 他压住气,你怯怯地收回手,“警官,我……我先走了,还有人在外面等我呢……” 半夜造访,还造访到了床上,还带了个客人,他好像不太能让你全身而退呢。 “狐狸小姐。” 他轻声叫你,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掏出钥匙,掰开你的手指,塞了进去。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脑袋一嗡,觉得好重。 他靠近你的脸,抵着你的额头,一只手包裹住你的后颈,细细地摩挲着。 “只是,你不能骗我。” 他话风一转,吻了上来,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你拿着钥匙的那只手,不让你松开。 他细细咬着你的唇肉,固住你的后颈微微抬起,强制你迎合他。 “警……” 终于到了松口的间隙,“我没骗你……” 你不住地喘息,想在他分神的时候挣脱他。 却被他看出意图,“你的那个朋友在外面?” 他把你手里的钥匙扔在一旁,意有所图地问道。 你以为他是想要放过你,便不住点头,“警官,我不想让他等久了。” 他笑了笑,你有点恍惚,第一次见他笑,可偏偏有些古怪。 “让他等着吧。” 胆小虎看着狐狸小姐进去了好久,却迟迟不出来,心里开始着急。 又不敢近距离地靠近,只是突然隐隐看见窗沿上有两只手,还有…… 那只狼。 可是并没有看见狐狸小姐,那只狼好像在向外张望,却一只手按住不知什么东西,往前耸动着。 “抓得紧些。” “别露出头了,你的朋友可在看呢。” “呜唔……额嗯……不……” 他一只按住你的脖颈,你双手抓着窗沿,指尖泛红,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软。 啪啪—— 胆小虎好像从远处听到了什么,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跟那只狼的眼神对上,窗边的那双手消失了。 他好像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他急急地上前敲门,只听见门突然砰地一声响。 “狐狸小姐?” 他低声呼唤着,却不知道狐狸小姐只跟他隔了一个房门,此时正被压在门上挨c。 “唔……” 你使劲咬住嘴唇,不泄露一丝声音,他却恶意地向内*入,惊地你送开口,叫了一声。 “狐狸小姐?” 胆小虎似乎听到了你的声音,急躁地想要打开门。 你被翻转过来,抓着门栓,他朝你耳边低语道:“抓稳了,要不要打开取决于你。” “想让他看见吗?” “狐狸小姐被c哭的样子?” 此时的狼已经彻底变了,他只想占有你,将任何可能觊觎你的人都驱走。 门外响起敲门声,你紧张地收*,夹得让他难受。 “你说他会不会从窗户边进来,毕竟窗户没关。” 你听到他的话,瞬间害怕起来,“求……求……嗯啊……求你了,别让……嗯” 他一只手揽紧你的腰腹,更加*入,你脚趾蜷缩,难耐地发出*吟。 “不……不要了……好氵罙……” 一路颠簸到床沿,脸别按在那张你踏过的床上,他一手关紧了窗户。 直到上销的声音落定。 (17) 醒的时候,你的手里攥着那一串钥匙,手心印陷,有了钥匙留下的轮廓。 总共5把,已经全部到手了。 想到昨晚的场景,你就恨不得钻到地里,索性已经不用再见到这只…… 凶猛的狼了。 你再一次逃出狼窝,却没发觉床上的那只狼早就睁开了眼睛,他敏锐的听觉怎么可能会放走自己的猎物。 只不过是为惩罚你找的借口罢了。 终于可以搭上回家的列车,你不禁展颜,脚下的步伐也快了起来。 “狐狸小姐,你要去哪?” 胆小虎在不远处守了狼屋一整夜,这会终于等到人了。 “我要离开小镇了,你要好好生活,去交更多的朋友……” 他的眼神从见到你的明亮瞬间黯淡了下来,“狐狸小姐,一定要走吗……” 你笑了,“当然了。” 你挥手道别,他盯着你的背影,陷入一阵纠结之中。 终于下定决心。 他大步冲向你,直直地把你抱起,隐入一旁的草丛中。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心惊胆战,握紧了手里的钥匙。 “狐狸小姐,别走。” 耳边传来一阵哭泣声,湿了你的肩膀。 “别走……” 此时,你有点厌烦他的黏人,却也耐着性子哄他,撸着他头,轻声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我……” 没等你说完,他夺走了你手里的钥匙,目光熠熠,“狐狸小姐没了这个就不能走了吧?” 这老虎虽然胆小,但是一些问题他还是想的明白的,为什么你要半夜去狼警官的家,为什么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钥匙。 因为,你需要。 “还我。” 你摊开手,示意他别闹。 “狐狸小姐,我不想让你走。” 他像一个幼稚的小孩纠缠不休,惹得你心烦,开口说道:“你不是个听话的小孩。” 胆小虎此时已经红了眼睛,紧紧握着那把钥匙,进退不是。 他摊开手,哭了出来。 “狐狸小姐,还会来看我吗?” 你一把抓过钥匙,刚刚的心烦全被他哭没了,你随意许诺,“我很快会再回来的。” 但你知道,你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也永远不会是一只狐狸。 (18) “202号狐狸,成功获得五把出逃钥匙!” “等待列车开动,重获新生吧!” 远处传来嘟嘟嘟的响声,列车正向这驶来。 “列车即将开门,请乘客做好准备~” 门开了,你踏上一步,被人拉了回。 “狐狸小姐,是不是走得太轻松了?” 胜利的曙光瞬间黯淡了下来,你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凉,无法再嬉皮笑脸。 “狐狸小姐,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在列车门要关上的一瞬间,两个身影闪入。 “22号npc苏醒,乘坐列车,好好珍惜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列车驶向下一站,现实世界。” 狐狸和狼,你和他,好像…… 暂时分不开了。 狼已经想好了c你的十几种方式,就是不知道狐狸会不会急得又要逃。 不过没关系,你逃到哪,他追到哪,等待猎物精疲力尽,方可慢慢享用。 |
俞安的白月光回国那一晚,我和他喝得酩酊大醉。 我泪眼蒙眬握着他的手说:「我好不安啊,要不我们离婚吧。」 啪一下,俞安手里的红酒杯被捏碎。 他笑里藏刀问:「你说什么?」 我浑身一抖:「没啥,睡觉吧。」 1 俞安脸上重回笑容,抱着我到床上睡觉,温柔地亲我的唇。 等他睡着了,我翻了个身,睁眼看落地窗外的霓虹世界,忧愁地叹气。 俞安的白月光时初回国了,我用小号在她朋友圈看见的。 她和俞安是彼此的初恋,爱得轰轰烈烈、策马奔腾,都到了订婚的地步,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一夜之间分道扬镳。 而我和俞安的相遇虽不是狼狈苟且,但也算不得光彩。 他在酒吧里买醉,我只是一个服务生,被父母逼迫辍学打工。 我把恢复单身的他,当作拉我出去的绳索,不停地和他套近乎。 我忐忑不安地靠近他:「哎听说你分手了,你不要太难过。」 他当即瞪了我一眼:「会不会说话!」 我本就心虚,被他一吼吓得一抖:「对、对不起,我妈说我就应该是天生的哑巴,确实不会说话,对不起。」 他愣了,摆摆手让我走。 我不死心,递上我自己泡的茶:「喝酒伤胃。」 然后一溜烟跑了。 往后几天我都会为他送饭送茶,他心安理得地接受,扔给我几张钞票。 我欢天喜地地捡走了。 一周后他就恢复冷静,第一次来酒吧没喝酒,只是捧着一条手链看。 我知道他这是要做最后的诀别了。 我鼓足勇气地靠近他:「我可以要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他冷嗤一声,将手链扔到垃圾桶:「你不觉得你很贱吗?」 我脸皮像火烧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对不起……」 他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心想自己可以腾出时间再找一个兼职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不会成功,所以我一点都不难过。 只是闲暇之余,我看着酒吧内谈笑风生的人我会不甘,会难过,为什么别人光鲜亮丽,而我就要过着像狗一样的生活? 2 我以为我和俞安的缘分就此尽了,没想到他总是在我特别狼狈的时候遇见我。 我被男客户骚扰,被我拒绝后他恼羞成怒,把滚烫的汤汁浇在我身上,叫我滚。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不停道歉。 俞安帮我解围,我自知狼狈匆匆道谢,转身就逃。 丢了工作后,我进了一批淀粉肠,生意还不错,于是决定专心干这个。 那天俞安来买肠,我戴着口罩眼睫不停眨,还故意粗着嗓音说话。 做到一半,城管来了,我着急忙慌蹬车离开,俞安在后面追。 躲开了城管,我多给了他一根肠当赔礼。 他什么也没说就坦然地接受了,走前不小心碰到装淀粉肠的箱子。 当晚我清点现金,发现箱子里多了一百块。 我迅速地把钱收好,平白多得一百块,心里有些开心。 也许是因为乐极生悲,炸肠时滚烫的油迸到我脖子上,我忍着痛把肠卖完,晚上买了药涂。 第二天起来更严重了,脖子上起了几个大水疱,我这才去医院。 然后就撞到了坐着轮椅打着石膏的俞安。 他看着我问:「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狼狈倒霉?」 我尴尬地笑笑:「你怎么了?」 「不小心出车祸了。」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发现无话可说:「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我得赶紧弄好去摆摊。 我路过他,他叫住我。 「你挺实诚的,干活也利索,刚好我家保姆请假了,你愿不愿意干?」 我被巨大的欢喜砸晕了,愣是愣了好几秒才答应。 「你上过大学吗?」 「上过两年,爸妈不让就没上了。」 他皱眉:「我记得有助学贷款。」 我有些窘:「他们拿我的贷了,没给我,我现在还欠债。」 他沉默了,显然在他此前二十几年生活里,没有见过如此离谱的事情。 他又问我的父母,我如实讲了。 「你为什么不逃?」 我笑得跟傻子一样:「逃过被打了,说我不听话就把我卖了,我不想被卖。」 可能是他看我真的挺惨的,他一改冷酷,对我稍稍好了些。 我记着他的恩情,百倍地对他好。 三年过去,他对我产生了一些感情。 我其实没有奢求太多,但是他喜欢我,那我也喜欢他。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他的朋友都不喜欢我,觉得我是拜金女,是心机女,总是编排我,我一点都不在意,我除了愧对时初外,没欠任何人。 回忆结束,我费劲地把压在我腰上的大腿拿开,懵懵懂懂即将入睡之前,我焦虑地想,也许属于我平淡而美好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3 早餐时间,我只尝了一口牛奶就把它推到一边,有意无意地问俞安:「时初回来了你知道吗?」 他一愣,把杯子又推回来:「不知道。」 我又推到另一边:「今晚好像他们举办宴会,你要不要去?」 他摇头:「忙不去,别推了,赶紧喝。」 我脸皱巴巴地把牛奶喝光:「其实我更喜欢喝麦片。」 他想也不想地否决了:「太甜了。」 我佯装点头,心想等你不在我自己偷偷喝。 他像是知道我想什么一样:「我已经给刘姐说了,让她监督你。」 我痛苦地想反驳,他电话响了,是他的发小陆子尧。 我猜是今晚宴会的事。 我竖起耳朵偷听。 「嗯我知道了,我问问,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问我:「今晚你想去吗?」 我小心翼翼看他:「你想去吗?」 他皱眉:「我问你,你不想去就不去。」 我抿一口牛奶,商量道:「要不去吧,毕竟你们之前挺要好的。」 不知道哪句话刺到他了,他瞪我一眼,气吼吼道:「你这脑子在想什么?」 说完他又亲我一下:「老婆别多想。」 我眨眨眼,目送他去上班。 下午是陆子尧打电话过来,叫我一定要去今晚的宴会。 他说:「你今晚一定会认识到你和俞安之间的差距,你只是一只飞上枝头的野鸡。」 我坦然自若:「我一直都知道啊,好了好了我会叫他去的。」 他有些语塞,还有些恼怒:「你别得意,你连时初的手指甲都比不上。」 我吃着炸鸡:「错了,我连她的脚指甲都比不上。」 「嘟嘟嘟……」 我放下手机:「气什么吗,我都没气。」 我不是气,我是惭愧不安、窘迫恐慌,害怕到只能不停吃东西,然后没有一件裙子塞得下我的大肚腩。 我退缩了,告诉俞安让他自己去。 「原因。」 「我没衣服了。」 「那我也不去。」 最后我还是去了,穿的是最普通的灰色运动服。 4 一推开门,原本热火朝天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像约好的一样,忽视我冲俞安招手。 俞安不动声色地拉着我的手就座,安抚地捏我手上的肉。 时初坐在最中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对着俞安露出温婉的笑容:「好久不见,这位是?」 俞安淡定回道:「我妻子,张圆圆。」 时初脸上滑过落寞:「我都忘记你结婚了。」 随后她调整表情,朝我伸手:「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讪讪地和她握手,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作罢。 一阵简单的寒暄过后,大家纷纷把我抛在脑后,围绕时初的国外生活展开,我也十分识趣地保持沉默。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悄悄打量时初,她和七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是她变得更加成熟安静,不复当年嚣张高傲的模样。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竟然从她的笑容里找出几分疲惫,眼角也有一些小小的皱纹。 目光逐渐下移,我看见她骨瘦如柴的身体,纤细的手腕似乎轻轻一掰就会碎成几截。 她过得不好。 知道真相后的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脏不受控制地骤缩。 顷刻间我被自责愧疚淹没,我忍不住想,如果没有我,她…… 突然一杯橙汁抵在我嘴唇上,俞安紧紧看着我:「想什么呢,喝点水。」 陆子尧皱眉瞪我,抱怨道:「俞安你好不容易来陪我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俞安镇定道:「累了,不想说。」 我下意识偏头看他的侧脸,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带我去参加陆子尧组织的聚会,之后他敏感地发现了我被他的朋友圈排挤。 他生气地找陆子尧谈话,也让我不必记在心上,主动退出了朋友之间无必要的聚会。 他扭头和我对视,眼珠子亮晶晶的,扬唇道:「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发现你老公挺帅的?」 我点点头:「你真是个好人。」 顿时他阴沉脸,咬牙切齿道:「别乱发好人卡!」 5 坐了半个小时,俞安有些不耐烦地抓玩我的头发,我则专心致志地吃果盘。 最后他忍无可忍地把果盘推走,看了下手腕:「九点了,你最喜欢的综艺开始了,我们回家吧。」 陆子尧一听,非常不满:「有你这样的吗,综艺还能比朋友重要?而且你和时初才说了几句话?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难相处了。」 说完还瞥我一眼。 我眼观鼻鼻观心,又拿起一串葡萄吃。 时初赶紧缓和气氛:「好了阿尧,人家俞安是总裁,工作了一天本就应该休息,我这次回国又不走了,总有机会再聚的嘛。」 陆子尧不情不愿地坐下。 时初又道:「我送你们出去吧,刚好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苦恼的陆子尧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溢满欢喜。 按我看剧多年的经验,他这是嗑的 CP 互动了的喜悦之情。 俞安点头说好,把葡萄从我手里抽走,凶巴巴道:「再吃拉肚子!」 我缩了缩脖子,老实擦嘴。 时初眼含沮丧,强撑着笑说:「你们感情真好。」 俞安理直气壮回:「是啊,毕竟结婚三年了。」 时初脸色一白,我狠狠掐了下他的腰。 俞安疼得皱眉:「你要说什么?」 「就是谈谈两家公司合作……啊切!」 秋夜还是比较凉,时初被风一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边的俞安无动于衷,我埋怨地看他一眼,把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时初身上。 然后另一件温热宽大的西装外套盖在我头上。 俞安声音冷淡:「嗯,夜里凉你先回去吧,合作的事我们日后再说,一会儿我把助理的微信发给你。」 他的手圈住我的脖子,拉着我跌跌撞撞上车。 我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束缚,着急对时初说:「我们先走了,时小姐赶紧回去,小心着凉。」 时初疲倦地微笑挥手。 车子发动,我看见后视镜里形单影只、像被抛弃的弱小流浪狗一样的时初,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气呼呼瞪一眼俞安:「一点惜花的绅士举动都没有!」 他瞥我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 6 俞安这个乌鸦嘴,我居然真的拉肚子了! 我捂着肚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蹲在厕所,坐在马桶上龇牙咧嘴无声痛号。 就在此刻,不知何时察觉到动静的俞安敲了敲厕所门,冷冰冰道:「开门。」 我吓得一激灵,汗颜:「别呀,我还没好。」 「快点,给你一分钟。」 我听着他这冷酷无情的嗓音就知道他生气了,回想之前被他数落的样子,我浑身一抖,继续负隅顽抗:「我这超级臭,要不再等等。」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说出变态的话:「没关系,仙女放屁拉屎都是香的,我的老婆是超级无敌大仙女。」 我:「……」 匆匆整理了一下,我打开门一溜烟蹿出去,再啪一下把门关上,冲着他傻笑:「嘿嘿你醒了。」 他沉默地注视我,眼光如有实质,我心虚地弯腰,最后摊牌:「好吧,就中午的时候炸鸡吃得有点多。」 我偷摸抬头打量他黑沉沉的脸色,认错道歉:「我错了,下次我不会了,你不信我们就签字画押。」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递给我:「签吧,既然你管不住你的这张嘴,那我帮你管。」 我翻了翻,里面对我的一日三餐做了详细的规划,想来他对我暴饮暴食的习惯忍无可忍了。 以前没钱,舍不得吃好东西,后来稍微有点钱就想弥补之前味觉的缺失,不知不觉养成了暴饮暴食的习惯,肠胃病就加重了。 其实我现在能控制住自己,就是焦虑的时候忍不住想吃点东西。 7 俞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去医院的路上一直没理我。 打吊水没多久我想上厕所,但是俞安去拿药了,护士又去查房了,于是我小心翼翼推着输液架往前走。 刚过一个转弯就听见俞安疑惑的声音:「你怎么来医院了?」 「去年生了场大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听出是时初的声音,我仓皇地原路返回。 一遇到时初我就方寸大乱,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乱,悲观地说我已经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我坐在凳子上忍不住猜想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我又饿了。 「啧!」 不知何时回来的俞安眉头紧皱地掐我脸上的肉:「想什么呢,回神,差点回血了知道不?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我抬头看他,眼底的泪水反射着白炽灯。 俞安一顿,抱着我的头贴近他的腰:「怎么哭了,我道歉,我刚才确实凶了。」 我吸吸鼻子缓慢摇头:「不是,我想上厕所。」 一旁的时初忍不住笑出声:「圆圆真的很有趣,我扶你去吧。」 独自面对时初我手软脚软,疯狂地在脑海里寻找话题。 「圆圆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 她笑得温柔:「那我能加一个你的微信吗,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不自觉驼背:「好。」 8 虽然加上了微信,但时初却一直都没有联系我。 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犹如惊弓之鸟般时不时查看手机信息。 终于有一天,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 我还是穿的之前那套灰色运动服,没有化妆只随便洗了把脸,我潜意识认为自己在时初面前只能是平庸的、灰头土脸的形象。 「圆圆,你要喝点什么?」 点餐后时初开门见山道:「圆圆你应该知道俞安公司下周有一场酒会,届时商圈大部分人都会到,而我新建立的团队特别需要这个机会。」 她说着苦涩笑道:「你可能看出来了,我这几年过得不好。」 听到这我心脏猛地一颤,微微地抬眼,却恰好与她对视,随后又低下头。 「实话告诉你吧,也不怕你笑话,我离开俞安后遇人不淑,被渣男骗财骗心,去年被家暴到住院,经历千辛万苦才拿到离婚证,火速回国。」 她突然猛地握住我的手,眼泪一滴滴砸在我手上:「圆圆,求求你帮帮我。」 我仓皇抽回手,递上纸巾:「我会帮你的,你别哭。」 她破涕为笑:「谢谢你圆圆,你真好,怪不得俞安会娶你。」 我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笑着。 回家之后我呈大字形躺在客厅的毛毯上发呆。 刘姐看到后温柔提醒我:「夫人睡在这里会感冒的。」 我没反应。 她笑容加深又说:「也许先生这会儿无聊在看监控哦。」 话落我一溜烟爬起来,端坐在沙发上。 刘姐扑哧笑出声,一边把牛奶燕窝汤递给我,一边说:「往常都是耙耳朵妻管严,到夫人这里却是变样了。」 我一点都不在意,反倒有些沾沾自喜,喝一口汤,在心里默默补充:这说明他喜欢我。 一秒后我想起了时初,整个人又垮了。 9 下午俞安回来吃饭,我殷勤地给他夹菜舀汤。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却没问我为什么这么反常,我想说的话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接着我又给他放洗澡水、捶背、按摩,他还是一句话不问。 我在他背后歪嘴斜眼辱骂他,装什么正经,他分明就看出来我有事相求了。 他就是故意的!这个死老登! 最后我使出了美人计,他终于臣服了餍足地趴在我身上,桃花眼微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 我激动得苍蝇搓手:「我想要一张你下周酒会的邀请函!」 他坐起来:「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嘛。」 我打哈哈道:「哎呀你给我一张会怎样。」 他伸手关灯,翻身抱着我闭眼:「哼,不会怎样,只是会被气死而已。」 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次日他把邀请函递给我,我伸手去拿他又缩回去。 我不满地瞪他。 他带着逗弄的笑说:「友情提示,这邀请函只能你用。」 我心里发虚,但我表面十分强悍地抢过票,没好气道:「知道了!」 10 我以为俞安就是说着玩儿,没想到他来真的。 宴会开始半小时了,时初突然打电话过来,八分不耐两分抱怨地逼问我:「圆圆,你怎么回事,保安拦着我不让进。」 我顿时有些不舒服地皱眉,但还是示弱道歉:「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我听见她烦躁地跺了跺脚,强压着怒气说:「你快点吧,一会我还要给他们展示设计图。」 我连连应好,穿着睡衣就往外走,路上有些堵车,我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给俞安打电话。 刚响铃电话就被接通:「老婆什么事?」 我有些窘迫:「那啥,时初在外面,你给保安说一下,让她进去吧。」 他音量提高,似乎很不解:「又没有邀请她,干吗让她进?」 我两眼一闭视死如归:「好吧,我找你要邀请函,就是给她要的。」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张圆圆!你!完!了!你居然真的这样做!」 然后他直接摆烂,当甩手掌柜:「反正那张邀请函只有你能用,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迅速地挂断了电话,我只好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赶到酒店,时初站在酒店门口黑着脸走来走去,一见着我就踩着恨天高哒哒哒跑过来。 「张圆圆,真不知道你有哪点值得俞安喜欢,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知道我在这等了多久吗,一个多小时!来来往往的人路过,被各种眼光打量,我的脸都被丢尽了! 「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故意整我,故意让保安拦着我?不过想来你这种拜金女小三也不会有什么宽阔的胸怀! 「你快点带我们进去,耽误了合同,你就给我走着瞧!」 我被她一长篇的怒骂砸蒙了,论我如何想,我都没想到从小到大一直被夸赞的时初,居然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她见我待着不动,又拿起手中的小皮包砸了我的头:「愣着干什么,快点啊!」 她还想砸我,我直接推了她一把,生气地揉着脑袋,冷冰冰说:「首先我并不是故意捉弄你,其次我也不是拜金女小三,最后,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别太不知好歹。」 她错愕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瘦弱的身子配上你刚刚的举动,像一只发疯的泼猴!」 我沉思着朝前走,到酒店门口时回头盯着时初闪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也像一只臭螳螂。」 11 进入酒店内的走廊,时初几步快跑到我前面:「对不起圆圆,我只是太着急了,我太害怕失败了。」 我不想理她,指了指前面的门说:「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她还在后面叫我,好像我是一个多冷酷无情的人。 我拿着手机在酒店大厅里徘徊,思索着应该怎么样向俞安解释这件事。 还没想明白,俞安就过来了。 他端着杯咖啡装模作样,跷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杯子,叹息道:「你若是说得清楚,那也许我就会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我:「……」握紧了拳头,有点想揍他。 啪嗒一声,他猛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咖啡洒了一半:「你脸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脸有些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不想把刚刚的糟心事说给他听,于是摇头说没事。 哪知他突然火冒三丈,一脚踢歪茶几:「谁打你了?!」 我心重重一跳,转移话题:「你稍微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好吧……」 啪! 他把自己领带解了扔在地上:「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还维持什么形象!是不是时初弄的?」 他不等我回话,懊恼地抓了抓他的头发:「肯定是她那个疯子。」 说到这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更加愤怒道:「张圆圆我给你的安全感足够多吧,为什么你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我推给时初?就因为她是我初恋吗?可我们早就过去了!分手了!我的老婆现在只是你! 「我一直都知道因为你的家庭和过往的经历,你比较胆小也缺乏安全感,所以我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只围着你转。 「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完完全全相信我依赖我,可是你没有……你一直都把我往外推…… 「我表现得那么讨厌时初,你却还是选择不要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泛红,眼底水光潋潋:「那天晚上我不小心看见你写的日记,你居然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就喜欢我…… 「我借酒浇愁,你还说要和我离婚…… 「你觉得愧对时初,你难道就不愧对我吗?在你眼里我都不是人,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物品,所以也没考虑我的感受…… 「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慢慢靠近我,伸出手抱着我,脑袋埋在我肩膀里哭,轻轻地抽泣,耳朵和脸颊红透了,脊背也在颤抖。 我逐渐回神,手足无措又满是歉意地给他顺背。 我确实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我真不是人。 这时时初垂头丧气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见俞安眼睛发亮,后迅速掉眼泪,梨花带雨地喊:「俞安……」 在我怀里的俞安一听见动静就立马抬头,凶狠地瞪着时初,破口大骂:「赶紧滚蛋!」 然后又埋在我肩头哭,哭够了他就清醒了,有点尴尬地站起来,拉着我去停车场上药。 他刚刚那一通吼让我以为伤口很严重,现在一看,就一道小划痕,再慢点都痊愈了。 俞安却是很重视,翻出印花创可贴小心翼翼贴上,带着微微鼻音说:「还好只是一点点。」 他边说边看我。 我理了理他杂乱无章的头发:「像被屁崩了。」 他一瞬间阴沉着脸坐回原位,冷酷无情道:「开车。」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 |
|
|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历史人文 最新文章 |
怎么看待传统中国英雄叙事困境:高大全伟光 |
为什么被网友批倒的甘地在教科书里还是个正 |
玄幻小说最大缺点在哪? |
为什么仅经历明清两朝,云南就恢复成了汉地 |
有什么震惊了你的名言? |
最近有点无聊,哪部连续熬夜看完的白月光故 |
历史上有哪些著名的歪打正着的事件? |
你们看过最野的野史是什么? |
古代庶女的一生是怎样的? |
陈寅恪什么水平?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