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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有什么很甜很甜的小甜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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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虐都爱!! |
意外中药,和死对头滚了一天一夜。 事后,朋友问我感受如何? 我为了撑面子,嘴硬道:「中看不中用,我都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这话碰巧被死对头听到。 他噙着笑,硬把我拉回了当初那个酒店。 然后将我压在身下,慢条斯理摘掉耳朵上的助听器,用口型示意我。 「摘掉,就不会停下来了。」 「可别像那晚一样哭着求饶。」 「反正……我听不见。」 1 「刺啦——」一声,姜崇的高定衬衣被我撕成两半。 我趴在他身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惹得他低喘连连。 就当我伸手去碰他的腰带时,他猛地握住我的手,手指不停打着手势。 我勉强看出,他是想说不行。 「天杀的姜崇,你是不是想看我死在这儿!」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碰我,是不是不行?!」 「你要是不行,给我找个男人过来。」 我直接哭出了声。 谁知道参加宴会还能被下药,而且这药性太强了,烧得我理智全无。 要是再没有男人,我恐怕真的要爆体而亡。 姜崇钳制我的动作一顿,锋利的喉结轻滚了几下,又打了几个手势。 他在问我:「不后悔?」 我没了耐心,撑起身子直接吻上他的唇。 「是真男人你就做,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2 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喉咙也干涩得不成样子。 我扶着腰,刚准备起身喝口水,冷不丁地扫到了身旁闭目休息的姜崇。 他闭着眼,碎发凌乱,脖颈上肉眼可见的抓痕、吻痕,糜艳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胸前那一大片的咬痕。 我呼吸一滞,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做了什么? 我身旁的男人是谁? 继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天杀的,我居然和死对头姜崇滚了整整一天一夜!!! 顾不得什么羞耻,我穿好衣服哆嗦着腿,逃离了房间。 回到家后,一直找不到我的父母将我打量了好几遍,见我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哎呀,许丫头,你有没有见到我家阿崇?」 没等我缓过神来,一道声音猛然插过来,让我打了个颤。 是姜崇的妈妈。 我抬头望去,发现姜崇的父母居然也在我家,看样子,像是已经待了很久。 姜崇的妈妈脸上难掩担忧:「这孩子昨晚出了宴会就不见了。」 「我们查到监控,是你和他一起离开的。」 「怎么就你回来了?」 对上姜崇妈妈的视线,我的心倏地一紧,目光也忍不住心虚起来。 我当然知道姜崇在哪儿,甚至昨天还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翻云覆雨呢。 要是让两家长辈知道我们睡了的事,铁定要撮合我们俩。 可姜崇是我死对头,我们压根不可能在一起。 更何况昨天的事只是意外。 3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怎么开口时,姜崇妈妈忽然眼前一亮,急忙快步走到我身后:「阿崇——」 话音刚落,一道晦涩且犀利的视线便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后,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刮蹭着我的血肉。 我僵硬地转身,发现姜崇正在看我。 他打着手势,示意自己没事,又掀起眼皮看向我。 问了一句:「你、怎么、先回来了?」 这模样像极了昨晚我伏在他身上,他不厌其烦地朝我打手势,问我力道合不合适。 乱七八糟的记忆涌入脑海,我慌乱地转身,逃也似的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使劲将头淹没在水里,这才将脑子里那些旖旎不堪的记忆给甩掉。 「许知意啊许知意,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默默安慰着自己。 不就是和姜崇睡了吗,没什么大不了。 姜崇肯定也不会在意,说不定还感到厌恶呢。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就像以前他疏远我一样。 4 我和姜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由于两家离得近,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可谓形影不离。 那时候,姜崇的耳朵还很健康,并不需要什么助听器。 每天放学,我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他,他也不厌其烦地拉着我一起玩。 直到十岁那年,姜崇意外发高烧,因为救治不及时,就落了残疾,必须戴上助听器才能听得见。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原本待我温柔的小男孩逐渐变得阴晴不定。 他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抗拒一切治疗。 我试图逗他开心,可每次见到我,他总是会摔东西,发脾气,生气地叫我滚开。 即使那时候年龄小,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不想见到我,甚至抗拒我。 可我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姜崇越是抗拒我,我越是出现在他面前,事事和他对着干。 后来我们渐渐长大,他仍然疏远我。 于是他就成了我死活都不对付的死对头。 5 我在家躲了三天。 期间好闺蜜程酌一直约我出去,都被我说有事拒绝了。 不是我不想出去,实在是我腰都快被姜崇给折腾散了。 姜崇身高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臀,手臂隆起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一只手就能把九十多斤的我给举起来。 那天晚上,我被他单手抵在墙上,身体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极限。 就这样他还不放过我,硬是拉着我转战多个场地。 我都怀疑,他对这种事是不是有瘾。 直到第四天,我身体恢复了些,我才答应了程酌的邀约。 一见面,程酌就迫不及待地问我和姜崇之间发生了什么。 「快说,你和姜崇到底怎么了,他最近一直找我打听你的消息呢。」 姜崇打听我的消息? 我第一反应觉得不太可能。 疏离了我这么多年,他不应该避我如蛇蝎吗? 可在程酌的威逼利诱下,我还是把和姜崇睡了的这件事告诉了她。 「什么,你和姜崇睡——」 程酌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嗓音高到离谱。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这才没引起酒吧里的人的注意。 「许知意,你能耐了啊,居然把姜崇给睡到了。」 「怎么样,他那方面如何,是不是挺带劲的?」 程酌用手肘戳了戳我,一脸坏笑。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姜崇那方面还挺不错的。 就是在交流上有些麻烦。 有时候动作激烈了,他耳朵上的助听器会被甩掉,任凭我怎么哀求他,他都不为所动。 最后只能贴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哭着求饶。 6 但是吧,我这人死要面子。 让我承认死对头的技术不错,这绝对不可能。 于是面对程酌浓厚的求知欲,我嘴硬道:「中看不中用,我都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你不知道,姜崇也就表面看看还行,实际上……」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程酌顿时僵住,然后一脸惊慌地盯着我,眼神不停示意我往后瞧。 我下意识扭头:「怎么……」 「了」字还没说出口,我就猛然瞧见了姜崇。 他一身黑色西装,领口松松垮垮地解开两颗扣子,锐利的面庞似笑非笑地睨着我。 像是在说,你继续说。 我的腿几乎下意识抖了起来。 眼见情况不对,程酌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啥,知意,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说完,程酌头也不回地将我一个人留在了酒吧。 我看着姜崇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然后慢条斯理地朝我比划手势。 「你、那天、没感觉?」 我看得懂手语。 得知姜崇以后都要佩戴助听器才能听见后,我第一时间就去学习了手语。 可如今他打的每一个手势都重重地落在了我心上,压得我心底喘不过气来。 我几乎下意识想逃,可还是忍住了。 「那,那个,那晚的事你忘了吧,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想因为一场你情我愿的意外,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可我显然低估了姜崇。 他绷着脸,上前直接将我打横抱起,不论我怎么反抗,都将我牢牢钳制在怀里。 我慌了,使劲挣扎:「姜崇,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直至走出酒吧,他才低头,薄唇一张一合,口型无比清晰。 「自然是……让你有感觉。」 7 姜崇把我拉回了当初的那个酒店。 他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然后把门锁上,将我放到了床上。 我心惊胆战地往后缩,却见他当着我的面径直脱起了衣服。 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脱衣服的动作起伏着,裸露出的小臂更是青筋暴起,简直荷尔蒙满满。 他他他,不会想杀我灭口吧。 我冷不丁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姜崇把我压在了身下。 他噙着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 我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颤抖。 「姜崇,你,你摘助听器做什么?」 姜崇没回答我,只是把助听器丢在了一旁。 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一只脚踝,狠狠一拉。 这才危险地垂眸,一字一句,用口型示意我。 「摘掉,就不会停下来了。」 「可别像那晚一样哭着求饶。」 「反正……我听不见。」 8 姜崇的唇很柔软。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已经俯身吻了过来,舌尖顺着唇形温柔地描摹。 我几乎不敢呼吸,任由他攻陷城池。 他却吻得更深、更彻底。 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变成他的所有物。 好热,好烫。 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剧烈的心跳声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止不住地发软,眼神也逐渐蒙眬。 和那晚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姜崇的吻虽然很青涩,每一步都透露着温柔与怜爱。 我都快溺死在他的吻里了。 「意、意,别、抗拒、我。」 「我、有、残疾,可别的、地方、没有。」 意识模糊之际,我听到姜崇在耳畔轻轻地咬字。 很涩的音节,透着生硬与尖锐。 以及卑微到尘埃里的酸涩。 「而且、你对我、也有、感觉。」 这次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听到姜崇的声音。 他叫我不要抗拒他。 可这么多年,明明是他一直在抗拒我的靠近。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底积压的情绪如同坍塌的楼层一层层崩陷,让我在此刻想要狠狠发泄出来。 我哭出了声,狠狠咬在了姜崇肩膀上。 「姜崇,你个王八蛋!」 9 姜崇出事后,我跟着父母一起去医院探望了他。 因为刚动过手术,他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安静得像个棉花娃娃,一动也不动。 他的父母在一旁哭得像个泪人,又自责又心疼。 可我那时候还不太明白姜崇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一直躺在医院里。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与氛围,姜崇也不喜欢。 我只知道,只要离开医院,什么病都会好。 「妈妈,我们带姜崇哥哥离开好不好?」 我哀求着妈妈,希望能带姜崇走。 可妈妈只是叹气,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告诉了我那个残忍的事实。 「意意,姜崇哥哥生病了……再也听不见了,以后你要多多照顾他,不可以再任性。」 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姜崇哥哥会突然听不见。 一定是医院夺走了他的听力。 我大哭大闹,让医院把姜崇哥哥的听力还回来。 可我的无理取闹并没有换来姜崇的康复。 醒来后,姜崇只是愣愣地看着哭泣的我,任凭我怎么喊他,他都是一副迷茫无措的模样。 他真的听不见了。 从那天开始,姜崇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哪怕我去看他,他也从不开口,只是呆呆地缩在墙角,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去听并不能听到的声音。 那时候,姜崇非常抗拒助听器,甚至只要提到它,他就会生理性应激。 姜家父母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 他们希望我能打开姜崇的心扉,让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可姜崇根本接受不了。 他抗拒我的接近,甚至不想让我看见他听不见声音的无助模样。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被他拒之门外。 10 因为没有戴助听器,姜崇听不到我在骂他。 反而任由我咬着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与委屈。 他手忙脚乱地替我擦泪,又指了指他赤裸的上身,仿佛在说,你随便咬。 看着他胸前还没消失的牙印,我磨了磨牙,又狠狠咬了上去。 这么多年,他疏离我,冷淡我,几个牙印真算是便宜他了。 可很快事情就变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咬得太狠,还是姜崇本来就是变态,他眼神发生了变化。 居然舒服地仰起了头,锋利的喉结不停滑动,时而发出几道闷哼声。 我:…… 正当我想要不要逃离这个狼窝时,姜崇突然低下了脑袋。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呼吸带了些许喘息,清澈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然后朝我打手势:「意意,对、不、起。」 「别、不要、我。」 这副表情再配合他那纯情的模样,我的心忽然有些蠢蠢欲动。 要是让他哭出来就好了。 我舔了舔唇,当即一个翻身,将姜崇压在了身下,比划手势。 「那、你要、乖乖、听话。」 11 姜崇果然很听话。 不论我怎么吻他,撩拨他,他都强忍着。 直到他终于撑不住,漆黑的眼眸盛满了水汽,委屈巴巴靠在我身上直喘气。 我这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刚准备去洗手间洗手,原本舒服地直喘气的姜崇突然之间拉住了我的手。 我顿住,扭头发现了他的眼神逐渐由朦胧变得危险起来。 心中一阵不妙传来。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拉回了床上。 …… 一次又一次。 我趴在姜崇怀里哭着求他慢点,可他只是无辜地指了指耳朵,示意他听不见。 我咬紧牙,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12 第二天,我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姜崇。 他笑了笑,眉眼间肉眼可见的餍足。 「意意,我给你、叫了、午餐。」 我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一阵疲软,手指也有种脱力的感觉。 再环顾四周,乱糟糟的一片。 天杀的姜崇,他是不是瘾症患者?! 昨晚我都哭着求他戴上助听器,谁知他戴上后反而更加兴奋,活脱脱一条野狗。 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姜崇把我抱在怀里,搭上我的小腿。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以为他还想继续,忍不住控诉道:「姜崇,我不要了……」 可他只是温柔地替我揉着,并没有其他动作。 好吧,还是我误会他了。 不过看到姜崇这副样子,我心底着实有些复杂。 以前我们见面时,他总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每次我想找他聊聊,他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扭头就走。 一直被这样对待,我心底也很委屈,有时候气急了就和他硬着干。 既然他不想和我当青梅竹马,那我就当气死他的死对头! 吃完午餐后,一想到清洁人员见到房间里那乱七八糟的模样,我都觉得没脸见人。 硬是让姜崇打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异样。 碰巧助理打来了电话,说是抓到在宴会上下药的人了。 我顾不得还在打扫的姜崇,匆匆留下一句话后,穿上衣服往外走。 出了酒店,街道上车来车往,一辆接着一辆。 我招停了一辆车,刚准备上去,猛然间瞧见不远处的姜崇。 他脸上很焦急,略带迷茫地看向四周,就连身后车辆按喇叭的声音都没听到。 眼见车辆越来越近,姜崇还站在原地不动,我的心瞬间紧缩,发疯似的朝他跑过去。 「姜崇,快躲开!」 「姜崇!」 「姜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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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出租屋文学,糙汉男主搬砖养我,我转身勾搭富哥和他闹分手。 「理由。」男主含着烟,汗珠顺着古铜色腹肌没入深处,目光如隼。 「你……你不疼我。」我咽了咽口水,嗓音发颤。 深夜,男人吻掉我的泪珠,声线低哑: 「乖乖别哭。」 1 烈日炎炎,施工现场到处都是砖头土块。 我一身凸显曲线的超短裙,妆容精致,踩着高跟凉鞋,露出雪白的双腿。 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迅速吸引了众多工人的视线。 系统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紧张,冷冰冰的金属音响起:「宿主,你只需按照恶毒女配的人设和男主分手即可,很简单的,即使是 i 人也能完成。」 「好。」我暗暗给自己打气。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宋哥,嫂子来了。」 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泥泞工装的男人。 身高近一米九,寸头,肩宽腿长,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健康的小麦肤色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他用手背擦了把汗,往四周淡淡扫了一眼,落在我身上那些黏黏糊糊的目光迅速移开视线。 走近后,我发现男人五官生的极好,眼窝深邃,轮廓锋利,身上的脏污和汗水反而给他添了一丝难训的野性,英俊的让人不敢逼视。 「宋宸,你下班了吗?我有话跟你说。」我捏着衣角,鼓起勇气开口。」 旁边的人起哄:「工作差不多了,快回去吧宋哥,嫂子都等不及了。」 「嫂子可真好看。我说宋哥怎么拼命工作这么多年还一穷二白,原来赚的钱都用在嫂子身上了。」 「怪不得宋哥晚上从来不和我们去喝酒,原来是金屋藏娇啊,也是,我们这帮糙老爷们哪有白白嫩嫩的嫂子招人稀罕。」 「这么着急?」宋宸没有理会周围的人,脱下外套挡在我的腰间,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轻微的汗味混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霸道的闯入鼻腔。 竟意外有点好闻。 我点点头,脸颊火辣辣的烫。 「成,我去和老板说一声,今天提前下班。」 2 宋宸带我回了工地旁边的出租屋。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底,隔音有点差,陈设破旧却很整洁。 一进门,男人脱掉汗湿的上衣,宽阔的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牵动。 腰部窄细,没有一丝赘肉,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和健身房刻意练出的线条不同,宋宸常年劳作锻炼出的肌肉更薄更紧实。 尤其是平时穿着宽松的工装,不仔细看压根想不到他脱了衣服会是这个样子。 我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想和我说什么。」宋宸转过身,大片春光尽收眼底。 汗珠顺着古铜色腹肌流入人鱼线,没入神秘地带。 心跳如雷,一声声冲击着耳廓。 「宋宸,我们分手吧。」我咽了咽口水,躲闪着目光,声如蚊呐。 「什么?」 「我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微微提高了嗓音,目光不受控制的停在某个绯红的点。 宋宸反应倒是比想象中平静,像是早有预料,抽出一支烟,咬住,点燃。 烟雾缭绕中,男人掀起薄薄的眼皮,目光如隼,野性十足,看的人头皮发麻。 「理由。」 轻飘飘一句话,我却觉得像落在心口一块巨石。 思绪和抖落的烟灰一样混乱。 穿进来的这本小说我看过。 恶毒女配陈糖,也就是我,高中父母公司破产,双双跳楼,没留下遗产,把我送到了农村奶奶家。 男主宋宸和奶奶是邻居。 从大学起,他就承担了我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之前是富家大小姐,爱打扮,宋宸为了养我,白天搬砖,晚上酒吧驻唱,忙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可我依然不满足,不仅多次言语暗示羞辱宋宸废物赚钱少。 暗地里还偷偷勾搭富二代同学,为了他和宋宸闹分手。 这些在文中都是一笔带过的情节,没有详细描绘。 现在宋宸问我分手原因,我绞尽脑汁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指责他的点。 系统催促:「宿主,别发呆了。」 我咬了咬唇,开口嗓音有些发颤:「你……你不疼我。」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宋宸挑了挑眉。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们恋爱这么久,连手都没牵过几次,我的大学同学恋爱一周就接吻了,你,你就是不疼我。」 「我的,忘了你已经长大了。」 男人熄灭指尖的猩红,笑的有些无奈,因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掌在我脑袋上揉了一下,唇角微勾,凶巴巴的神态柔和了不少,透出些痞气。 我刚松了一口气。 手机传出信息提示音,富二代发的表白消息弹出来: 「糖糖,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都收了我三个 lv 包包,还不能给我个态度吗?」 「还是说,你那个脏兮兮的农民工哥哥不答应?」 气氛瞬间沉寂。 男人刚扬起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握紧了拳头。 屋内气压极低,压迫感让我双腿发软。 我不由得想起书中陈糖后续的结局。 甩掉宋宸后,我投入富二代的怀抱,并且成功靠孩子嫁入豪门。 但富二代风流成性,在外到处沾花惹草,家产也很快败光了。 我一边要照顾孩子,一边要管束老公,还要应付挑剔的公公婆婆,生活一地鸡毛。 反而女主陪着宋宸白手起家,从出租屋到别墅,从建筑工人到商界大佬,幸福美满,传成一段佳话。 时隔多年再次相遇,宋宸带着太太参加慈善晚宴,正好碰到在那里兼职做服务员的我。 我觉得羞辱,内心悲愤交加,回家路上失魂落魄出了车祸,摔瘸了腿,落了个终身残疾…… 3 想到这,我感觉大腿隐隐作痛,摁下语音键: 「对不起周燃同学,让你误会了不好意思,但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我很爱他,至于 lv 包包,我会找时间还给你。」 一口气说完,我轻轻抬起头观察宋宸的表情。 后者狐疑的看向我。 系统炸毛了:「宿主,您这样做会破坏剧情的。男主需要被你甩了之后发愤图强走上人生巅峰啊。」 可是我刚刚才忽然意识到,他走向人生巅峰,我的人生就要献祭了。 我默默问道:「是不是只要他走向人生巅峰就可以,过程怎么样其实不重要,对不对。」 「某种程度上,你说得对,但是又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嘶——宿主别吵,我在思考。」 系统陷入了沉默。 宋宸瞥了眼客厅桌上明晃晃的 lv 包包还有我给周燃写的爱心贺卡【谢谢挚爱燃燃的礼物】,落款【爱你的糖糖】。 「挚爱?」男人冷哼一声,眼神沉了下去,拿起浴巾转身进了浴室。 我懊恼的拍了下脑袋,怎么忘记把这些藏起来了。 「宋宸,我真的……」 「我身上脏,」男人不着痕迹躲开我,「夜深了,去睡吧。」 「宋宸,你真的误会了。」 「陈糖,没必要对我撒谎,我不阻拦你追求更好的选择,明天把行李收拾好,我去学校给你办住宿手续。」 我亦步亦趋跟着宋宸到了浴室门口,眼见这人马上就要把我拒之门外。 我心一横,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呛。」男人微微偏过头。 我没有犹豫,坚定的贴了上去。 这么凶的人,唇瓣却软的出奇。 轻轻一碰就陷了进去。 辛辣的烟味在唇齿间流窜,我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 「说了别亲。」宋宸不着痕迹推开我,胸口微微起伏,锐利目光仿佛能够透过躯体看穿我的灵魂。 「我是你女朋友,别赶我走,我不喜欢周燃。」我舔了舔嘴唇。 被宋宸抓到的手腕皮肤肉眼可见生了一道红痕。 「没赶你。」 男人语气软了不少。 「不分手。」我泪眼汪汪乘胜追击。 「嗯。」宋宸手掌很大,指腹有茧子,触感粗粝,划过肌肤的时候让人感觉全身仿佛流过一阵电流。 「怎么像个豆腐块似的,一捏就碎。」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宋宸握住我的手腕,摩挲的动作却极其轻柔。 「热水管出了点问题,我等会洗完去厨房烧些热水,你今晚先将就擦一擦,明天我找时间修。」 「好。」 宋宸解开皮带,脱下沾满灰尘的裤子,看向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他的我,笑意松散:「还是说,想一起?」 「改……改日吧。」我捂住眼睛,慌乱逃出浴室。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要滴血。 在某种程度上,宋宸真的担得起地痞流氓这个称呼。 4 简单清洗后,我没找到睡衣,拿了件宋宸宽松的短袖穿上,正好遮到臀部往下一点点。 推开半掩的卧室门,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卧室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放杂物的小桌子。 硬板床旁边有个窄小的地铺,应该是宋宸平日睡觉的地方。 按他的身高来看,可能都伸不开腿。 此刻,宋宸正俯身整理床铺,即使是做着这么温馨的事情,也挡不住周身的痞气。 原书中,陈糖和宋宸虽然说是情侣,但两人相处更像是合租室友,宋宸把陈糖当妹妹照顾,陈糖把他当免费饭票,没有一丝恋爱的气息。 才更衬得宋宸和女主后期相濡以沫的感情真挚动人。 可我不想和他只简单保持合租室友的关系。 宋宸抬头,看到站在门边探头探脑的我,眸色暗了一下,「谁教你这么穿衣服的,嗯?」 「你不喜欢吗?」我小心翼翼询问,慢慢朝他挪动,两人距离一点点拉近。 宋宸没有回应,移开视线,拍了拍床边,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睡吧。」 我揪住男人的衣角,阻止他走向地铺:「你说好会疼我的。」 宋宸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在寂静的深夜,声线更加低沉,显得凶巴巴的:「听话,别给自己找麻烦,一会哭了,我不哄人。」 「你不是麻烦。」我大着胆子把手指往下移了两寸,探进去抓了两下,想显得自己游刃有余,身体却抖得像个筛子。 大脑疯狂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乖乖,刚才在浴室门口是你的初吻吧。」 我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节点冷不丁提刚刚的事。 「接吻是要拥抱的,我教你。」宋宸一只手臂从背后绕过去扣住我的腰,用力把我往怀里一送,另外一边指腹擦过我的下唇。 带有皂角味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嗓音低哑:「张嘴。」 「再张大点。」 「真乖。」 肺部空气被强势掠夺。 窗外的树影晃得越来越厉害,眼角的泪光模糊了我的视线,很快又被人轻柔的吻掉了。 我无力的把手伸进男人的头发,声音碎的不成样子,「宋宸,不要了,好烫……」 「乖乖别哭,我在疼你。」 5 第二天,宋宸很早就去工地上班了。 隐约记得昨晚睡前,我迷迷糊糊抱怨床太硬。 宋宸把我搂在怀里回了句「娇气」。 之后就一觉到天明了。 阳台上晾着我的贴身衣物,昨天弄脏的地方已经洗干净了。 我都能想象出宋宸咬着烟吊儿郎当搓洗「小可爱」的场景。 嗓子有些痛,我一边喝着宋宸提前煮好的粥,一边刷手机。 闺蜜陆璐约我今天下午学校旁边的咖啡厅见。 等我抵达的时候,陆璐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男生。 蓝色头发,银色耳钉,五官精致,从头到脚全是奢侈品。 我愣住了:「周燃,你怎么在这?」 「糖糖,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我只好让陆璐帮忙把你约出来。」 我扭头看向陆璐,她见我脸色不好,低头发了几条信息,寻了个借口溜出去了,留我和周燃面面相觑。 陆璐:【宝儿,你觊觎周燃这么久,能否成为周太太就在此一举了。】 按照原剧情,我和宋宸分手后,今天应该正好是和周燃去酒店开房的日子。 我忍不住想起之前系统对我说的:「宿主,你真的想好了吗?剧情的力量是巨大的,甚至有可能是不可违背的,你真的执意要逆天改命吗?」 心里莫名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周燃把新买的香奈儿香水推到我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我。 情到浓时,宋宸的眼中也会遍布欲色,但和周燃这种露骨的令人不适的馋涎完全不同。 「糖糖,和他分手吧。」 我把礼盒推了回去:「周同学,我和男友感情很好,如果之前给你造成误解,我向你道歉。但请你以后和我保持普通同学的距离,谢谢。」 周燃笑出了声:「陈糖,这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新招数吗?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我承认,我是挺喜欢漂亮女孩作一点的,但要是作过头了就不可爱了,你懂吗?」 「周燃,我也说最后一次,我不喜欢你。」 其他桌上有同校的同学被吸引了视线,窃窃私语: 「之前有人传陈糖是周燃的舔狗,看着好像也不是啊。」 「就是,陈糖都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周燃怎么还死缠烂打。」 「周哥这么好的条件,这女的是在假清高吧。」 我懒得继续争执下去,起身想走,被周燃扯住手臂大力拽了回来。 「不是,陈糖,我真不明白那个民工有什么好的,整天干粗活又脏又臭的,他能给你什么!」 「好多同学在这,别闹了行不行,我答应你给你女朋友的名分好不好,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放手。」我使劲甩了一下。 不料周燃直接用力一拽,把我禁锢在怀里,动静引起了店员的注意。 「不好意思,我们是情侣,吵架了。」周燃紧紧搂着我,朝周围笑着。 店员看了我们一眼,离开了。 我从小有个毛病,在极度紧张或者恐惧的时候会失声。 说不出话,我伸进口袋正打算偷偷报警,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女朋友什么时候和你是情侣了。」 宋宸比周燃高半个头,垂眸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或者是濒死的猎物。 在这样的注视下,周燃几乎瞬间就卸了力,我迅速挣脱束缚站到宋宸旁边,闻到熟悉的肥皂味,惶恐不安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 周燃大概后知后觉刚才下意识的放手举动很没面子,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你就是陈糖的那个民工男友,我正想找你呢。」 「出来。」宋宸声线冷到极点,搂着我出了咖啡厅,周燃骂了一声,紧随其后。 同时跟出来的还有几个同校的大学同学。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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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门千金,富婆妈叫我去收租金。 傅行衍刚打完一场拳击比赛,浑身都是伤:「手头紧,宽限两月?」 我冷拒:「不行,今晚拿不出房租就搬出去。」 男人转身进屋收拾行李。 系统上线:「宿主,请攻略他!」 傅行衍是职业拳击手,未来将会斩获无数金牌,眼下正是他最落魄的时候。 我关上门,戳了戳他的腹肌,笑得妩媚:「要不,用你抵房租?」 1 「你的房租今天到期,要继续租的话,得提前交下一年的租金。」 我把二维码递到傅行衍面前:「对了,我妈说,下一年租金要涨 10%,一年是 3.96 万,你扫这个二维码。」 傅行衍是职业拳击手,刚打完一场拳击比赛。 从他身上的伤来看,应该是输了。 脸上也挂了彩,但并不能掩盖住他的英俊。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顺手往伤处敷:「手头紧,宽限两月?」 两月? 那也太久了吧! 宽限个两三天还差不多。 哪有一开口就要宽限两个月的? 我冷拒:「不行,今晚拿不出房租就搬出去,还有很多人等着租。」 傅行衍重新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那就再宽限一个月?」 他 1.9 米的身高,站在我面前很有压迫感。 尤其是他穿着紧身运动上衣,健硕的胸肌腹肌被映得一览无余。 要是戳上去,手感应该挺好的吧? 我莫名渴了,边扭瓶盖边说:「不行,最多让你先交半年租金,剩下半年的租金,晚一个月交。」 我话说完,手里没扭开的矿泉水被傅行衍拿过去。 我还以为他要和我翻脸,谁知他扭开矿泉水瓶,递给我:「我去收拾行李,今晚就搬。」 他转身进屋收行李。 看来是真拿不出钱。 咳咳,拳击手这么穷吗?连房租都交不起? 还是说,他最近遇到了困难? 系统忽然上线:「请宿主攻略他。」 「扑哧——」我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2 三个月前,我穿进一本豪门千金文里。 附送一个攻略系统。 这是系统第一次对我发布攻略任务。 我打了个冷战:「他看起来有点猛,我怕吃不消。」 系统笑得猥琐:「吃过后,你会真香的,嘿嘿嘿。」 傅行衍从房间出来,去阳台收晾晒的衣服。 他手里拿着一条内裤,经过客厅时问我:「你怎么还不走?」 系统播报:「是最大 Size 哦,宿主有福了。」 我耳根泛红,什么最大 Size? 咳咳,我听不懂,别带坏我。 系统继续发布指令:「请宿主去戳戳他的胸肌。」 啊这……胸肌是可以随便戳的吗? 万一戳出问题来,怎么办? 下一秒,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傅行衍的胸肌。 啧……真好戳,还想戳。 傅行衍愣住,耳根绯红,像是从未见过我这么大胆的人:「你干什么?」 不等我回答,系统发布指令:「请宿主再戳戳他的腹肌。」 刚才戳了胸肌,已经没办法解释。 现在还要戳腹肌,要死了。 我硬着头皮,戳了戳傅行衍的腹肌,笑得妩媚:「要不,用你抵房租?」 傅行衍眸光一深,声音微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3 系统再度发布指令:「今晚攻略的次数越多,得到的奖励越高,宿主加油!」 我咽了咽口水,胆大包天道:「我说,用你来抵房租。」 「你不是手头紧吗?答应我,今晚就可以不用搬出去了。」 「一次抵一个月租金。」 「想抵多少个月的租金,都由你。」 最后这句话,细若蚊蝇。 可傅行衍听清楚了。 他打量着我,眸光幽深:「你确定?」 我点点头:「嗯,确定。」 下一瞬,我被他拦腰抱起,放在身后的沙发里。 他手指摩挲着我的腰,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强作镇定:「不后悔。」 傅行衍当着我的面,脱了运动上衣。 我看清他的身材,真是顶好的。 还没看够,嘴唇被覆盖住,热吻席卷而来。 一滴热汗从他下颌落在我的锁骨上。 风卷残云,滚烫的热汗被吻去。 我头皮发麻。 他的声音又酥又哑:「我去洗洗,你要一起吗?」 系统发号施令:「宿主,回答他,要!」 我脸颊绯红,声音软糯:「浴室滑,你抱我去。」 4 浴室水汽氤氲,将我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犹如勾人的狐狸精。 傅行衍如同行走在沙漠里的人,渴了太久,走进一湾绿洲。 他不愧是拳击手。 体力惊人。 从浴室出来后,我窝在沙发里想要睡一会儿。 他吻醒我,低哄道:「先别睡。」 我像只慵懒的小猫:「都已经减免两个月租金了,够了。」 傅行衍跪在沙发上,眼底是翻涌的火焰:「怎么够?」 「……」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夏夜薇。」 夜色醉人,暖风拂过,阳台上有一盆他种的蔷薇花,盛开得正艳。 第二天,我从傅行衍屋里出来。 他一早就出去了,精力真好。 系统上线:「恭喜宿主昨晚攻略目标成功,请查收奖励——」 「奖励瘦 3 斤,已生效。」 「奖励皮肤白一个度,已生效。」 「奖励美貌值+10,已生效。」 「奖励魅力值+10,已生效。」 「奖励胸围大一个 Size,已生效。」 「奖励身体柔软度+10,已生效。」 「奖励银行卡余额+77777,已入账。」 听着一连串的奖励,我变得兴奋起来。 别的奖励暂且先不说,我是舞蹈家,奖励身体柔软度+10,以后我可以挑战更多高难度动作。 系统插话:「嘻嘻,确实可以挑战更多高难度动作呢!」 这样的攻略,以后请多来一些! 刚到车上,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在电话里问我:「薇薇,租金收得怎么样?」 我在心里数了数,回道:「收得差不多了,还差一户。」 我妈料事如神:「是锦绣园一栋 1101 吧?我正想告诉你,有人花双倍价格租那套房子,你让租客这两天就搬走。」 我想起昨晚,不由得脸红:「妈,不行,他至少还要在这儿住七个月。」 我妈不解:「为什么要住七个月?不是没交租金吗?」 我看见傅行衍的身影朝停车场走来,连忙挂断我妈的电话:「妈,我现在有事,回头再和你聊。」 刚挂断电话,傅行衍走到车门外,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有事吗?」我打开车窗。 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将我从驾驶位抱到后座:「你擦伤了,我帮你上药……」 5 昨晚在浴室,我的后腰确实碰到了洗手台的边角。 不小心擦破了一点皮。 后座空间逼仄,让我想起昨晚拥挤的沙发。 我小声地说:「你记得把沙发垫洗一洗。」 他应声:「嗯,床单也该换了。」 我的脸更红了,趴在座椅上。 傅行衍撩开我的衣衫,呼吸深沉:「你好娇嫩,肌肤轻轻碰一下就红了。」 我将脸藏在抱枕里:「别……别说了。」 他指腹沾了药膏,擦在后腰擦破皮的地方,轻轻将药膏抹匀:「昨晚说话算数吗?减免七个月租金。」 他虽然温柔,可药膏擦在伤口处,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刺痛。 「嘶——」 「算数的。」 傅行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将我的身子翻过来。 感应到他的目光下落,我连忙用抱枕遮了遮:「可以了,你快下去。」 他作罢,拿出手机递到我面前:「加个好友吧,改日我有比赛,邀请你来看。」 「嗯。」我扫了他,添加为好友。 6 回到家。 我往沙发上一躺,保姆切了水果过来给我吃。 我妈从二楼下来,郑重其事对我说:「薇薇,我刚得知谢霖越狱了,你最近出门要小心一点,我怕他报复我们。」 我妈手里有无数套房产,有些闲置的用来出租。 她口中的谢霖,以前是我们的租户之一。 谢霖有暴力倾向,这本书的原剧情中,三年前,我去他家里收租时,站在门口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的衣服上还有血迹。 我多看了一眼,他解释道:「在厨房杀鸡,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你老婆在家吗?」我将头往屋子里伸了伸,没看见谢霖的妻子。 「她去超市买酱油了,等会就回来,你留下来吃午饭吧!」谢霖将房门全敞开,请我进屋。 我看见谢霖神色诡异,心中很害怕。 「不用了不用了,我妈在家里等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我摆手,跑得飞快。 等我回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于是报了警。 警察去谢霖家时,谢霖已经将他妻子分尸完毕,正在煲骨头汤。 警察将他逮捕入狱,判了十年,谢霖因此记恨上了我,扬言等他出来会报复。 我打了个冷战:「居然越狱了啊,太恐怖了。」 我妈比我还害怕:「薇薇,你过几天的舞蹈表演取消吧,妈不放心。」 我本职工作是舞蹈家,半个月后有个舞台演出,给歌手苏辰峻在他的个人演唱会上伴舞。 我和苏辰峻是大学同学,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合作,不想毁约。 更何况,谢霖逃狱,警方正在追捕他。 他逃命都来不及,说不定不会来找我。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想起了傅行衍,眸光一亮,对我妈说:「妈,我请个保镖吧!」 我妈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当即点头:「嗯,一个保镖可能不够,你请四个,妈把钱打你卡里!」 7 几天后,我给傅行衍发信息:【在干什么?忙吗?】 他在练拳,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我:【刚才在练拳,你要来看吗?】 【地址发给我,我过来。】我正好想看看他的实力。 如果实力还不错的话,我可以考虑请他当我的保镖,保护我的安危。 傅行衍把他们拳击俱乐部的地址发给了我。 我开车来到俱乐部,进去练拳室的时候,傅行衍正在和另外一位拳击员对打。 另外那位拳击员是前几届拳击比赛的冠军,名叫祁宙。 如今他已经退役了,开了这家拳击俱乐部,兼职教练。 我站在一旁观看。 傅行衍目光瞟见我来了,瞬间激发了斗志。 几个回合下来,他竟然把祁宙撂倒了。 我鼓掌,在心底感叹:【好厉害!】 系统很骄傲:「那当然了,傅行衍未来将会斩获无数金牌,在拳击界的成就将会超越祁宙,不然我又怎么可能选他当你的攻略目标?」 原来是未来的冠军啊! 那当我的保镖肯定够格。 我走上去,将一瓶水递给傅行衍。 祁宙打量着我,问傅行衍:「你女朋友?」 「嗯。」傅行衍点了点头,牵着我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8 休息室。 傅行衍用毛巾擦汗。 我看得愣神,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极品:「傅行衍,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傅行衍靠近,声音蛊惑:「那你要不要当我女朋友?以后我得了金牌和奖金,都给你。」 这也太直接了。 我还在走肾,他就开始走心了? 我岔开话题:「咳咳,别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 他面色恢复冷峻:「什么正事?」 我说回正事:「我想请你当我的保镖,工资你开。」 「我是拳击手,不兼职保镖。不过,如果是给你当保镖,我可以。」 他说完话锋一转:「至于工资,不必了,你不也没收我房租吗?礼尚往来。」 嘿,竟然不要工资,白得一个保镖。 不错。 「你先坐,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带你去吃饭。」 我正想点头,系统突然发布任务:「请宿主让傅行衍教你防身术。」 我应道:「嗯。」 系统补充:「是在淋浴间里教哦!」 我三观碎了。 在哪教不好,非得去那么拥挤的地方?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我追问系统:「奖励是什么?」 系统答道:「每学会一招防身术,防御值+10,上不封顶。」 接下来我有可能会遇到生命危险,增加防御值,听起来还不错。 就算傅行衍答应给我当保镖,可他还有本职工作,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 增加防御值,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我一命。 那我拼了! 我牵住傅行衍的手,走上前去,指了指淋浴间:「我想去跟你学防身术,可以吗?」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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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上,当红小花跟我讨论顶流。 「江旭有 189 吧?」 「嗯……官方身高 189.89。」 「那(190-105)x0.618/3.14 就是……16.7!嘶——」 谁知,节目组没关直播。 当晚,热搜炸了。 1 一个月前,我上了一档国民度很高的直播综艺。 认识了当红小花周沐。 彼时,她的经纪人正残忍地剥夺她的手机壳。 周沐哭哭啼啼:「你疯了!这是我哥哥!」 她经纪人毫不留情:「你才疯了,这是直播综艺!」 我眼尖地看到了她手机壳上的人,额角一跳,脱口而出。 「你喜欢江旭?」 周沐哭红的眼瞬间一亮。 「小太阳?」 我:「啊哈?」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家人!」 我一个激灵:救命! 2 小太阳是江旭粉丝的名字。 那天开始,但凡直播没开。 周沐就会跟我讨论江旭。 「他的新电影你看了吗?真的好帅! 「他的新歌数专我买了 521 张哦,你呢你呢你呢?你这么有钱应该买得更多吧? 「陆诗姐,你什么时候能跟他合作啊?让我去你们剧组跑跑龙套都行!」 这次也一样。 我们瘫在节目组别墅的沙发一角。 周沐从网上刷到一个不太正经的公式。 「江旭有 189 吧? 「好……官方身高 189.89。」 周沐开始摁计算器,「那(190-105)x0.618/3.14 就是……16.7!嘶——」 我想到什么,脸上一热。 下意识反驳:「说不定是大树挂辣椒。」 「噗嗤!那也说不定很准呢!」 空气沉默一瞬。 我们相视一笑。 「嘿嘿嘿。」 「嘿嘿嘿。」 谁知,节目组的直播没关。 全网都听到了我们「嘿嘿嘿」的笑声。 我的 follow pd 从不远处冲过来,脸红成了猴。 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打开热搜眼前一黑,差点享年 26 岁。 3 就这么几分钟,挺贵的热搜位,我跟江旭占了前四条。 后边还都跟个深红色的「爆」。 #陆诗大树挂辣椒 这个词条下边是我刚刚直播的回放。 #陆诗江旭 这个词条正飞速盘点我们曾经的交集和爱恨情仇。 #公式准不准 这个词条下,不少网友献祭出自己的男友以证实这公式确实准得很一般,所以江旭说不定真的…… #公式准 这个词条下,是蜂拥而上的小太阳和吃瓜路人。 小太阳们飞速扒出了江旭各种牛仔裤紧身裤泳裤的照片。 数学系的小太阳呼啸而至,利用比例求出了静态环境下小小旭的尺寸企图捍卫江旭的尊严。 而吃瓜路人化身盯裆喵,跟视频里的我和周沐一样发出了「嘿嘿嘿」的声音。 总之一整晚,全网都在丈量江旭。 到综艺录制结束,相关词条的热度都居高不下。 甚至在江旭上班的路透里。 粉丝们把他的保镖挤到一边。 黑伞被挤到只剩一把。 保镖毫不犹豫,放弃了江旭的脸。 遮住了他的下半身…… 4 我本想苟到热度消散。 不承想,我和江旭的粉丝撕得如火如荼。 【救命,她真的好脏,谁会天天盯着男同事的那里看!】 【人家也没天天盯好不好?不就是刷到个公式随手一算?】 【拜托他们也不知道直播开着好吧,你跟你姐妹没有放飞自我的时候吗?】 【提起这个话题的不是她吧?你们怎么不去找另外一位女演员?大树挂辣椒戳你们肺管子了?】 【不会吧不会吧,陆诗不会说准了吧?】 …… 我求求你们别说了! 我焦灼刷屏,倏然,一条很不一样的文字闯进了我的视线。 【明艳一线女明星 x 超帅断层男顶流。 【双 A,ooc。 【从前,她在综艺上嘲他「大树挂辣椒」。 【后来,她在他的动作下哭到嗓子都哑了:「树,树挂大辣椒」!】 我…… 精彩,实在精彩。 精彩到我手滑点了个赞。 热搜被我这手滑一赞推向高潮。 我们的 CP 超话一朝建立,名:树挂大辣椒。 我们的 CP 粉名字一朝起好,名:辣椒盒子。 原先偷偷嗑的 CP 粉立刻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是在谈吧?果然是在谈吧!】 【逐帧分析过了,周沐说 16 的时候陆诗脸红了一下才反驳的!】 【我也发现了!怀疑陆诗见过辣椒(bushi)。】 【民政局门口摆摊啦,瓜子可乐矿泉水!】 【双 A 双强谁不爱?爽文标配好吗?KSWL!】 【我是他俩大学同学,话说他俩好像真谈过……】 【楼上会不会说话?他俩明明在谈着!】 【大家别吵啦,江旭在床上罚过啦!】 …… 经纪人林琳站在我门口鼓掌:「精彩,实在精彩。」 第二天,鸡都还没打鸣,我跟江旭就被叫进老板办公室。 江旭来得气势汹汹,路过我的时候顿了一下,语气阴阳:「大树挂辣椒?」 我心虚:「都是误会。」 「呵。」 江旭坐在那,脸黑得像是要杀人。 5 事情已经发生了。 林经理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事已至此,我们的意思是,你们合约情侣一下。」 「行吧。」这是我的声音。 「做梦!」这是江旭的。 我默默缩缩脖子。 「不合约情侣很难收场啊!你总不希望网友每天盯着你的……咳,总要转移一下视线嘛!」 江旭的脸绿了一瞬。 「我不在乎他们关注哪。」 他的声音很冷。 浇得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一个男人,连尊严都不要。 都要跟你撇清关系。 可见他有多么想跟你撇清关系。 林经理连忙点头:「昨天到今天,一个杂志两部综艺还有一部电视剧想跟你们接洽,给出的预算很可观。」 我了然。 老板谈判法则:先丢出个过分点的请求,提高一下你的心理耐受度。 再丢个合理一点的请求。 让你不好意思拒绝。 显然,江旭很好意思。 「不可能,我不会跟她有任何合作。」 我玩头发的手一僵。 之前的江旭,别说跟前女友合作。 我估计让他去跳楼,只要钱到账,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但现在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话语权。 没人能再让他做不想做的事。 林经理企图再挣扎一下:「别跟钱过不去嘛,诗诗肯定同意,你就当……」 「算了。」 我双手放到桌前,被巨大的失落淹没。 「这件事都是我引起的,我会发道歉声明……」 我顿一下。 「这次撤热搜发声明的宣传预算直接从我账户里走,不给公司增加负担。就这样吧。」 江旭看我一眼,没再说话,直接起身走了。 林经理叹了口气。 我突然有点怀念,当初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少年。 6 八年前,我十八,考到戏剧学院表演系。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我本想分享喜悦。 却不承想和我妈爆发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她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抡到我的身上,声音尖厉可怖。 「下三滥的戏子有什么好当,你就这么喜欢去给人卖笑? 「陆诗,你贱不贱?」 我愣在原地:「我……我不是……」 我妈没听我解释,摔门离去。 我看着地上粉碎的玻璃碴,一颗心冷得彻底。 许是实在不忍,从林阿姨的只言片语中,我才知道。 我爸当年的出轨对象,正是一位女明星。 但那时我还不到三岁。 后来这个话题在我家讳莫如深,我又能从哪得知。 可我学表演整整两年,每周都要去上课。 我不止一次当着她的面吊嗓、练功。 妈妈却今天才知道,我学的是表演。 她如果这么不关心我,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呢? 7 我妈是个很厉害的女企业家。 这段婚姻,大概是她完美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小时候,是我家保姆林阿姨把我带大。 家里用人跟我相处的时间,比她多得多。 她拒绝哺乳,从未正眼看过我。 甚至曾经因为我发烧难受地哭闹狠狠卡住我的脖颈。 只因吵到她补觉了。 她会在喝醉后用指甲狠狠划我的脸,说越来越像那个贱人。 第二天又托秘书给我买很多礼物,像是道歉。 她会参加各种慈善活动,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一个个被她资助的孩子。 给他们精心挑选衣物和文具。 我到今天都忘不了。 屏幕里,被资助的山区女孩看着我妈,脆生生地说:「阿姨,您的女儿一定很幸福。」 我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我当然明白她的不自然。 因为从未关心过我的生活、学习,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 没有给我开过一次家长会,过过一次生日,看向我的神情永远充满嫌恶。 我曾以为她不爱我是因为我不够好。 可我努力学习、努力练琴、用自己赚的钱给她买的礼物被她随手扔进垃圾桶,外公企图劝和也被她怼了回去。 看着社交平台上朋友过生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照片。 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阴暗地嫉妒别人的幸福。 那时候,我最爱做的事就是缩在影音室,看一部又一部的影片。 此间情感,令人落泪。 我的成绩不算好,文理分科时也曾犹豫。 我想过去问妈妈的意见,但她不想听。 所以只好去问林阿姨。 她的孩子跟我一般大。 提起来时,林阿姨的眼里都是温柔与爱,我从未在妈妈的眼中见过如此光景。 「我对她的期待啊,就是选自己喜欢的……健康快乐就行。」 我好羡慕。 视线落在角落里从前买的碟片,回想起从前看到他们时的心情。 那就……学表演吧。 虽然自己不曾拥有,但或许有机会体验故事里幸福的人生。 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直到如今,一切的疑惑与不解都有了答案。 我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或许很多事努力就有结果。 除了爱。 8 大学前两年,我每天最烦恼的事就是背哪只包、开哪辆车、今天去哪消费。 醉生梦死,一掷千金。 我身边的朋友也都一样。 压根不想考虑什么以后。 在这里,大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所以,贫穷的江旭在我们之间显得格外醒目。 除此之外,同样格外醒目的,还有他出众的长相。 且不说他是我们同年艺考专业第一。 按我的审美,他条件不比那些当红男明星差。 可我曾经在一天内,见过他摘下发传单玩偶的头套、穿过同城跑腿的工作服、做过深夜酒吧的侍应生。 狼狈、灰尘仆仆、汗如雨下。 我听说,他还去剧组做场务、去漫展当模特。 我还听说,他拒绝了不少导演的橄榄枝。 他明明缺钱,却不想演戏。 我不太明白。 这天,我们在纯 k 唱歌。 进来送酒的侍应生,正是江旭。 他见我们也愣了一瞬,有人下意识暂停了音乐。 空气霎时静默,空气中流淌着尴尬,还是他随即反应过来开始给我们拿酒水。 「啊……江旭,好巧,来喝一杯?」 「不了,」他笑得疏离,「你们玩,我先工作。」 KTV 的工作服更衬得他肩宽腰窄身高腿长。 五官精致,生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 里面写满了虚假的客套。 我盯他出了会儿神,闺蜜粥粥捏着酒杯搂住我:「喜欢这一款?」 我没应声。 粥粥了然,「喜欢就追一下呗。」 我一愣:「不好追吧?」 我想到他平时的样子。 不爱笑,神情淡漠,高岭之花,拒人于千里之外。 粥粥嗤笑一声,漫不经心:「追这种啊?给他张卡,还怕拿不下?」 「真的假的?」 深夜,我走到江旭面前。 他个子好高。 我总算发现刚刚吸引我的是什么。 在这样的纸醉金迷与金碧辉煌下,他的背脊始终是挺直的。 江旭眼皮很薄,垂下看时有淡淡的青。 凑这么近,我才发现这青色上的一颗小痣。 我承认我鬼迷心窍。 「这张卡里有十万块,跟我谈恋爱,它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他黑睫微颤,出乎预料的爽快:「好。」 我怔住,脱口而出:「就……这么没骨气?」 江旭轻笑:「骨气值几个钱。」 9 我最初没听懂他的意思。 骨气怎么能不值钱呢?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钱都是数字,最值钱的就是骨气。 但,都给钱了。 纸醉金迷没什么意思,我开始从他身上找新乐子。 他去酒吧,我就去存酒,都算他业绩。 他发传单,我就陪他一起发,最终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要他请我喝奶茶,最终转了一圈,选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 江旭不答应,转头去买了二十多块的果茶。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杯奶茶好贵,他在太阳底下发半天传单,只能赚到一百块。 他去漫展,cos 一个军官,我不认识二次元的角色,只看见白色衬衣半透。 我屏住呼吸,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贴上他漂亮的腹肌。 江旭呼吸一沉。 我动作一顿。 咳嗽一声:「腹肌着凉怎么办?」 江旭没忍住笑:「不会着凉。」 「毕竟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腹肌。」 说着,我又偷偷摸了两把。 江旭声音低哑,把我抵到墙上:「再摸,我就出不去了。」 10 高中毕业后,每回家一次,都会跟我妈爆发一次争吵。 这次也一样。 争吵的内容无非是我觉得她不可理喻,她觉得我虚度人生。 她说我是下九流的戏子。 我说:「你前夫是戏子,你女儿也是戏子。就你清高。」 然后在她从不为外人见的暴怒声中离去,自己偷偷哭鼻子。 江旭在学校后门的咖啡店捡到我。 他还穿着工作服。 与我对视时,眼神中的焦急做不得假。 仿佛来见我就是此刻最重要的事。 心跳骤然一空,我扯住他的衣角。 「你住哪?我想去看看。」 江旭一怔,从不拒绝我的要求:「好。」 即便早有准备,可我看到用「家徒四壁」形容都不为过,甚至连阳台都没有的单间时,还是诧异地问出了声:「你就住在这里?」 那天,夕阳西下。 橘红的光打进来,少年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我发觉自己说错话:「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没关系。」 我叹了口气,额头抵上江旭的肩膀。 他动作一僵。 「你是我买来的,你不会离开我。」 江旭回答:「我不会离开你。」 我又抬头看他:「我想接吻。」 江旭喉结微滚:「陆诗,你——」 我打断他:「你要听我的话。」 江旭太高了。 我踮脚才能吻上他的下颌。 他眼眸微沉,捏着我的后颈吻了上来。 呼吸湿热,嘴唇柔软。 我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过,是在这样一个老旧的出租屋。 可人我实在喜欢。 如果不是早就喜欢,我怎么能在当初的一天之内见过他那么多面。 那天,我留在了这里。 一米二的单人床,挤下了我们两个人。 刚换新的四件套,上面有清新的皂角香气。 我穿着江旭的短袖,露出肌肤雪白,轻轻一捏就是红印。 故意煽风点火。 他像要把我揉碎,最终也只是不断轻吻,哑着声音说「别闹。」 我仰头,喜欢看清冷矜贵的人为我失控的样子。 手抓住。 「就闹。」 声音低沉。 那天,我胳膊好酸。 才知道,江旭也曾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他爸爸在他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太开心,出去跟人庆祝,酒驾,撞死了人。 喜事成悲。 我睡意醒了三分。 「他后来跟我道歉,可有什么用?喝酒开车,毁了两家人。」 他妈妈卖房、还债,过度操劳。 半年以后,被诊断出乳腺癌。 刚做了手术,家里老人又倒下了。 我给他钱那天,恰好是他外婆肺癌手术缴费的日子。 第一名考进梦想中的大学。 少年本应意气风发、满心期待的 18 岁,在他这里通通成了泡影。 我肆意荒废的,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不敢去拍电视剧,一是因为电视剧结薪周期长。 二是他总认为,他已经失去了做公众人物的资格,即便他能红,他父亲的事也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早晚会失去一切。 11 想起之前的事,又看到现在的人。 我不由叹了口气。 腕上一块江诗丹顿,几千上万的卫衣外套,精致到头发丝。 奢侈品牌为他折腰,品牌代言络绎不绝。 现在的他真的过得很好。 林琳好奇:「你们之前有仇啊?」 「难道我们现在没仇吗?」 「也是,大树挂辣椒。」 「你到底是不是我经纪人!」 「是啦。」 江旭刚走,顾衡就从办公室隔间出来。 他扫我一眼,语调不冷不热。 「好可怜。」 胃里已经因为没吃早饭而开始抽痛。 「老板起这么早,贵司该不是要倒闭了吧?」 「有你们两棵摇钱树一时半会倒闭不了哦,」顾衡指指笑眯眯喊他老板的林经理,「我来找他谈,谈其中一棵要解约的事。」 「解约?」 我一愣。 「不是还没到十年?」 「没到啊,这几年混得太好,有闲钱付解约费呗,再说了……」 顾衡看向我的视线多了丝暧昧,语气欠欠的。 「不解约干吗?给跟他有夺妻之恨的人当摇钱树?啊……我也太冤枉了。」 我没搭理顾衡的阴阳怪气,脸色惨白地拽着林琳离开乐娱。 电梯不断下行,我看着跳动的数字出神。 宁愿付解约费,也不想跟我在一个公司吗? 我怎么就脱口而出那句话。 蠢死了。 林琳担忧的目光对上我:「你没事吧?」 「没事。」 「真没事?你现在脸色白得像是要去抢白无常的饭碗……」 叮。 电梯到了地下。 「陆诗,你是不是低血糖——」 「我……」 电梯旁有个人影。 我眼前一黑,在林琳的惊呼中,摔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12 我在医院醒过来。 林琳闻声开门。 手里电话还没挂断:「对对对就说偶遇,见义勇为,感动中国,懂吗?秀恩爱?你们疯了?谁会在大街上公主抱秀恩爱,你们会吗? 「你们娱记这么会编怎么去写小说?!」 「啪」,电话被她挂断。 我:「……」 「怎么回事?」 见我面色好了些许,林琳深呼一口气:「陆诗你真是疯了,胃都这样了还敢不吃早饭,一边喝中药一边造,活啊,谁能活过你啊。」 林琳骂完,拿出平板继续跟我同步现在的情况,「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虚弱地说:「好消息吧。」 「哦,上午是江旭把你抱上车送来医院的,这算吗?」 「……」 可能是看我人晕在那,林琳和他的经纪人又都是女生,不能见死不救。 「嗯,你们俩被拍了,现在辣椒盒子们正在哐哐撞大墙,最离谱的还是那些娱记——他问我你们是不是在秀恩爱。」 我倒吸一口凉气。 「江旭是不是要掐死我了?」 门被推开。 「我没那么闲。」 我见人来吓得差点咽气:「你怎么还在这?」 江旭看着我气色红润有光泽,神色缓了下。 「医院你家开的? 「楼下都是人,我走不了。」 江旭还穿着早上的衣服,三两步走过来,「剩下两个消息我告诉你。 「一个好消息,医生建议你做个全面检查排除……风险,你最近得住院了,恭喜你。」 「谢谢……」 江旭听到这句话,表情扭曲了一下。 「还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 「如果你有幸还健在,林哥说的那些工作我准备接。」 江旭说,「本来只是想避嫌,但这样倒是显得自己很在意。」 「不就是跟你拍部戏,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话音落,人像一阵风一样地摔门走了。 我跟林琳看着紧闭的房门,大眼瞪小眼。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 「楼下不是都是人吗……」 林琳摊手:「那他也不能住这啊,不然明天一睁眼你就会看到辣椒盒子们几万字的豪车……」 她叹口气,「你们……之前?认识啊?」 「啊,」我有点失神,说,「谢邀,谈过,最后我把他甩了。」 林琳竖拇指:「牛。」 13 我到现在都记得跟江旭在一起时的样子。 他什么工作都做过,还有段时间在酒吧驻唱。 喜欢唱老歌,歌的年龄比我都大。 我听他唱《再回首》、唱《不再犹豫》。 昏暗的灯光打在江旭的脸上,当真像上个世纪香港电影中的镜头。 晚上,我们从灯火通明的长街,行至学校寂静的小巷。 因为我路过多望甜品橱窗两次,他第二天就把那块蛋糕打包回来。 五百块,一小个。 我胸口发酸,轻声:「好贵。」 贵在价格,可贵的又不只是价格。 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我的视线落在哪里。 可他注意到了。 一天都花不到十块钱的江旭毫不在意:「今天接的是漫展,时薪高。」 我立刻双手合十:「希望你能经常接到这样的工作。」 「不是生日也许愿?」 「吃蛋糕就许愿,不然多浪费。」 江旭觉得有道理,学我双手合十:「希望你愿望成真。」 我服了:「你是替我许愿还是替你自己许啊!」 江旭没忍住,露出一个笑。 我愣了下神。 经历更多的人总是看起来更加成熟缄默,我都忘了他正该是笑得这么少年气的时候。 连江旭住的地方都逐渐顺眼。 月光皎洁。 我最爱他情动。 掀起衣角,很薄的卫衣是反复洗过的痕迹,甚至有些磨损。 呼吸炙热,江旭呼吸好烫,却还是撑起身子。 「不行。」 我疑惑:「为什么?」 江旭挑眼看了四周,重复:「这里……不好,不行。 「我们最近……先不要这样。」 身上一轻,江旭已经翻身去冲澡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产生了一种错觉。 江旭好像是真的喜欢我。 他很快回来,洗旧的白 T 恤,宽松的家居裤。 头发半干,江旭顶着毛巾。 瞧着有些委屈,又有些无措。 T 恤很轻易被冷水打透,我没安好心,走过去。 从胸口。 到整齐排列的腹肌。 「你真的很听话。」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语气里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那张卡吗?」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丹凤眼在此刻倏然泛起波澜。 手腕被他捏住。 江旭在犹豫,他挣扎了一下,终是没有回答。 俯身,用力吻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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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觉得姜舜的小性子只是玩闹。 直至你真正同意他的分手时,他红着眼睛倔强地哭喊:「敢离开我我就去死!」 1 「你又跟那个男的说话了是不是?!」 听到电话你就匆忙赶来接,想不到姜舜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是炸过来。 你一时有些呆愣:「哪个男生?」 「新生报到给你提行李的男生啊!还找你要联系方式!」 他的声音听着嫌弃得不行,你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你调查我?」 「才没有…… 「倒是你,都不主动给我打电话!还趁我……」 姜舜依旧喋喋不休,你生无可恋地痴呆着,这副神游的模样又令他炸毛。 「你还敢发呆!真喜欢上人家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干脆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 隔着屏幕,他别过脸不再看你,脸颊气得鼓囊囊,你看到他皱眉撇嘴的模样,一时有些懊恼。 近些日忙着军训,你总是最难适应新环境的那个,如今面临未知的大学生活和城市,难免不安,而每天累死累活还要应付远在异国的男友的定时轰炸。 陌生环境下好不容易有个帮你的学长,而刚有点朋友间的交好,姜舜攻打过来了。 姜舜依旧高傲地扬起额头,时不时看你一眼。 你酝酿着怎么开口,未曾注意他的小动作,一个手抖按下挂键。 你赶紧打过去,已经响起忙音。 他又把你拉黑了。 和好无果,你彻底瘫在床上,连带生活与学业的重任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或许你不该一味囚系于姜舜的喜悲,该先尝试接纳新生活吧? …… 高中刚开学那会儿,你同现在一样沉默,难以接受新环境。 跟班上同学接触几回,还没敞开心扉便被人觉得无趣少了来往,久而久之成了班上的透明角色。 是后来的姜舜打破你与人交往的隔膜。 他的转校引起不小轰动,那时你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发呆,听到班上一阵哗然,转头,看见少年端直地站在讲台前,一口咬定要坐你旁边的位置。 那时的姜舜穿着一身叫不出名字的黑 T 长裤,头发有些遮住眼睛,但不妨碍他仰头俯瞰众人。 幸好他精致的五官冲淡那股傲然的气质。尤其是那双浅绿的眼,澄澈,明亮,像夏天加了青柠的冷饮,叫人看了暂且忘记世间污浊。 姜舜没什么表情地解释着自己是混血,在班上再一次起哄中无意和你对视,从此一眼万年。 也许是初见时的滤镜,让你纵容他的一切好与坏。 你以为你们会发生点什么,姜舜只是靠在窗边睡了整天。 或许成为你同桌,只是因为那地方睡得隐蔽? 「喂,我瞧着你一天没吃饭。」姜舜醒了。 「拿我饭卡带点吃的,跑路费你买晚餐怎么样?」 青春期的少女常因为些自作多情弄得面红耳赤,你不饿,老实地拿着卡跑腿去了。 作为感谢,你把家里带来的苹果给了他。 苹果有些干瘪,好在色泽红润,你很喜欢吃这种,甜甜的又不太充斥水分。 而姜舜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它的嫌弃,他小心地捻起苹果:「这东西能吃吗?」 难堪只是一瞬间的事,你对姜舜心动和害怕在同一天。 你决定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 而姜舜似乎不这么认为,他好像把你当成他在高中交到的第一位朋友。 「巧克力吃不吃?」 你有些不好意思,他干脆把巧克力怼到你嘴边。 在他看来很正常的行为让你羞赧。 他压着眉,哼了一声:「不吃就不吃。」 也正是姜舜直来直往的性子让他拥有了很多朋友,而你还在原地兜兜转转,时常是他骂骂咧咧地把你拉入伙。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高二分班之时,班里的女同学害羞地请求他写一张明信片。 姜舜偷偷在上课写,眼睛偶尔瞄瞄你。 你不知所以,礼貌地回了他一个笑,又听到他冷哼一声。 后知后觉,你想到他往日的话语。 「姜同学,你也给我写一张吧。」 他轻轻地应下了,道不清是什么情绪,你只看到他红晕的脸。 所幸后来你们还在一个班,学校里的人熟了后,有不少人给他表白。 你沉默又看似内向,没有人会怀疑你跟姜舜有染,他的小迷妹便从你这钻空子。 「把这个给他。奶茶就给你了好不好?」 你不好意思拒绝,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姜舜看到课桌里的情书时,你正小心翼翼地打开奶茶吸管。 姜舜扭扭捏捏地打开信封,一瞬间又生气起来。 「是谁放的?」 他瞪着眼,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怀疑的目光锁定你。 你颤巍巍地举起手。 不出意外地,姜舜发了一场火。 他甚至不肯再同你讲话。 你只有这么一个朋友,你怕他离开你。在忍了一天后你主动找他求和。 姜舜冷冰冰板着一张脸,你生硬地念着打好的腹稿:「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把别人的东西给你。」 「才不是因为这个!」他甩开你递给他的糖果,自己都没意识到里面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呢? 或许你们都意识到这个问题,怔愣地对上眼睛。才发现他纯粹的翠绿的眼里有一个小小的你。 你稀里糊涂地跟他和了好,也不明就里地和他在一块儿。 没有人会觉得你一个小闷瓜会和小少爷在一起,你觉得这样隐蔽的恋爱很好。 可姜舜不觉得,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公开。 你忙不迭拒绝,他又生气了:「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你耐心向他解释。 姜舜是你按部就班道路上的变轨,你觉得害怕又刺激,也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以学习为主学生时代。 他好不容易答应,有时在人群里偷偷牵一下他的手也会脸红。 你实打实地喜欢他,但你发现这段感情没你想得一样坚不可摧。 他很黏你,有时因为疏忽他一下就要哄好久,和好没一会儿又要生气了。 「你以前还很喜欢我呢,为什么不理我?」你应付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栗色的头发很软,被你揉得有些炸毛,配合他的眼睛,像只气鼓鼓的波斯猫。 「最近要期末考。」 「期末考试有什么重要的…比陪我还重要……」 他嘟囔着玩起你的左手。 你苦笑,或许有些差异不只体现在贫富上。 期末考试将近,姜舜却愈发情绪不稳定,因为你没能及时回应他。 「分手吧,反正你都不理我……」 你痴痴地望着他,心脏那块传来苦涩的疼痛。 而不出所料,你的考试考砸了。 自从他提出,你们便不再讲过话。 直至寒假来袭,冬天下了第一场雪。 外面的灯光昏黄,雪在一方舞台上轻舞。 你将手伸出窗外,任由一片片雪花停落消融。 突然,一个人闯进你的视野。 姜舜一身黑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捧着雪球往上看你,表情依旧傲得不行。 「喂,快点下来!」 这是姜舜求和的方式。 幸运的话,你有时会察觉。 在姜舜一次次「分手」中,你逐渐游刃有余,他的娇纵蛮横离不开你的纵容。 猫在主人的溺爱下无法无天,自尊心教唆它乐此不疲地试探,一旦主人真的离开,徒留小猫不知所措。 江舜也这样,在高三的时候,你真正地同意他的「分手」。 「有的时候我经常因为你而分心,我愿意陪你。但姜舜,现在是高考,我怕。 「我们先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吧。」 他只是因为你和其他男生聊天赌气,或许你哄哄就好了,但你现在真的担心影响重要的事。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像宕机一样,嘴半张着,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缓缓流出眼泪。 「不要!我不要!」 他死死地攥住你的衣服,撑不住身子半跪在你身边。 你被揪得呼吸一滞,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也呆在那里。 「不要分手,不要走……」他颤着身体,佝偻着钻进你的怀里,你感觉衣服已经湿答答一片。 「不分,那不分就是了。」你僵硬地拍着他的背,担心会有过往的同学看见你们。 姜舜像陷在巨大的混沌中,一遍遍重复着「不要离开」。 「嗯,不离开不离开……你先起来。」 他抬头,眼睛周围已遍布红血丝,湿润的长睫挂着小水珠,鼻涕也流了出来。 你拿出纸巾递给他。 「我不闹了,你不要,不要……」眼见他又要哭,你下意识堵住他的唇。 软软润润的,混合着想象中青柠薄荷的味道。 血色蔓延脸颊,他的耳朵也一块红了,你抚慰地捏捏,他抖了几下。 「那和我一起学习好不好?」 「嗯。」他咬住嘴,终于感到晚来的羞耻。 …… 姜舜说到做到。 你们的认真赢来正比的回报,除了填报志愿的时候产生分歧。 或者说他暴露原形。 「你就填 A 大,我们专业和成绩都符合啊! 「是不是和我一起腻歪了?!」 「哎哎哎,讲不得。」你捂住他的唇,吵得不可开交。 你选 Z 大,仅仅因为更加临海。 姜舜又要生闷气,但最后他告诉你,他要出国了。 失落是难免的,他垂着脑袋,声音低沉沉:「妈妈说出国的话,我交哪个娃娃就不管我了。 「现在好了,你随便选,反正以后的生活也不需要我。」 安慰的话卡在嘴边,你也拒绝一起出国的请求。 送别那天,他回头看了又看不肯走。 「你不要忘记我。不要和其他男生讲太多话,有不开心的及时给我打电话……交新朋友主动一点,没有我你怎么办……还有……」 「知道知道,飞机要走啦。」 他嘟着嘴不情愿地离开,你看到他在登机时擦眼泪。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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