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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有没有一上来就很刺激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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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那年,男友带我回家见家长。 他舅舅冷峻刻薄,姿态高傲。 “谈恋爱可以,结婚不行。 “以后随便玩玩的女生不要带回来。” 话音落下。 我面前突然闪现一幅画面。 商池修长的手指蛮横地穿过我的,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紧紧贴着我的腰,与我忘情激吻。 我猛地一惊。 等等。 我跟……男友的舅舅?! 不会吧! 1 “人我见到了,恋爱无所谓,结婚不行。 “她接近你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透过包厢半开的门缝。 我看到商池西装笔挺,面容清冷。 而我的男朋友边绪还在辩解。 “安澜不像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 “不像是?一个小野模,姿色就是她最大的跳板。 “她为什么跟你在一起,该不会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吧?” 边绪沉默两秒,“我知道的,我跟她也就是玩玩。” “那样最好,以后这样的姑娘别带到我面前了,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 双手插兜重新在外头溜达了一圈。 再进去,商池已经走了。 边绪翘着二郎腿低头看手机。 见我进来,他解释,“我舅舅后面还有个会议,就先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起身牵着我的手。 “我舅舅对你的评价非常好。 “刚走的时候还夸你好看呢。 “我就说,我看上的女人,能不好看么?” 我不走心地弯了弯唇角。 “是么,你舅舅喜欢就好。” 边绪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从饭店出来,他问我,“一会儿去哪儿,来我家?” 语气充满了暧昧。 我拒绝,“晚上有个拍摄。” “那我去接你?” “算了吧,结束应该很晚了。” 边绪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后调侃。 “我女朋友现在可真难约。 “行吧,为夫今晚又只能独守空房了。” 我随手摸了摸他的头,并未当真。 2 我从小就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能看见未来发生的画面。 画面不长,通常一到两秒。 当年我和边绪初次见面。 他还是同组另一个模特的男朋友。 前来探班的时候,我就预见到了他和我表白的画面。 边绪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有钱张扬,一看就是个走肾不走心的玩咖。 当时我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久之后。 我就听说边绪就跟那个模特分了手。 又过了一阵子,他开始大张旗鼓追求我。 堂堂大少爷,每天嘘寒问暖,鞍前马后在我身边晃荡。 也拖了他的福,那段时间我获得了不少资源。 我只是个缺钱的俗人。 边绪长得帅又能给我带来利益。 我没理由拒绝。 大概过了半年,边绪正儿八经跟我表白了。 场景和我预见的一模一样。 恋爱比我想的愉悦。 边绪一改之前花心作风,变得体贴温柔爱粘人。 甚至还带我见了他最崇拜的家人。 周围的人都调侃边大少爷算是栽在我手上了。 但我清醒得跟。 浪子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停留? 他只是没找到下一个目标罢了。 而我也如商池所说,准备在分手前靠着他的身份多接些资源。 3 晚上要拍摄的是个知名睡衣品牌。 说起来,能获得这次机会,还和边绪有关。 品牌设计师温雅竹是边绪发小。 之前在边绪的介绍下跟我合作过几次。 新品上市,她绕过边绪直接联系了我。 “这次尺度比以往大,我猜边绪不会同意。 “但这套风格比较适合你,拍摄价格也不错。 “你要试试吗?” 我看了眼报价,二话没说直接同意了。 做模特这个行当,最不该挑的就是衣服。 更何况再露骨的内衣我都拍过,更何况这只是睡衣。 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会遇见商池。 他还穿着白天的那套西装。 站在温雅竹身边,面容冷淡。 而我已经换好了一件纯黑色真丝睡裙。 蕾丝镶嵌,裙摆堪堪遮住臀部,后背是大片肌肤。 原本今天我想着见“长辈”,还特地选了套中规中矩的灰色套裙,以期给对方留下不错的印象。 没想到这还不到几个小时,就“原形毕露”了。 我有片刻尴尬,但想到商池和边绪说的话又释然了。 反正商池早就猜到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没理会他,正准备直接去拍摄现场的时候。 被温雅竹叫住了,热切地跟我介绍,“这是商池,小绪的舅舅。” 然后看向商池,笑容夸张,“你猜猜这个女生是谁?” 商池没开口,她自说自答,“小绪新交的女朋友,怎么样,长得漂亮吧。” 商池目光适才落在我身上,自上而下打量了片刻后才吐出了句,“品味一般。” 然而此时,我面前不合时宜地又浮现一个片段。 商池将我按在试衣间玻璃镜前,粗粝的手在我背上游走。 而后,一件深红色的睡裙在他的掌间破碎。 至此画面戛然而止,我的脸却因为这两秒烧得通红。 为什么每次在商池身上看到的画面都这么劲爆! 温雅竹却误会了我的表情,手肘亲昵地怼了下商池。 “你这人嘴还是这么毒,活该你单身。 “小绪年纪小,谈恋爱只看脸很正常,你就是标准太高了。” 这话听得我很想翻白眼,但我维持住了基本的礼貌。 “雅竹姐还有别的事么,那边拍摄快开始了。” 温雅竹仿佛这才反应过来,挥手让我离开。 拍摄的过程中我始终感觉有一双视线始终盯着我。 像是商池,但瞧过去男人仍旧是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我嫌看着倒胃口,便也不再关注 最后一套拍摄的睡裙,是本系列中最大胆的一个。 深V字领,所有的衣料全都由几根纤细的绳子串联,裙摆轻薄,依稀可见深处风景。 当我换下它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几秒。 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入行时间早,太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如今这群人的反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弯了弯唇角,我正准备拍摄。 突然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从天而降。 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重新被人带进了化妆间。 大门关上。 “边绪怎么会同意让你拍这种东西的?” 我一愣,没想到拦住我的人会是商池。 “这似乎跟您关系不大吧?” 商池嘴角紧抿,“你当真不怕我告诉小绪?” “嘴长在您身上,您随意。” 商池盯着我,思考了两秒,“你很缺钱?” “这世上还有人不缺钱?” “他给你的不够?” “您见过一个贪图富贵的人嫌钱多?” 闻言,商池突然笑了。 他低头点了根烟,没解释自己说过的话。 转而说道,“这套就别拍了,钱会按照合同结算,雅竹那边我打招呼。” 我正要反对,他继续说道,“你应该听小绪说过我,即便你不怕分手,总该要为自己的事业考虑,你觉得呢?” 边绪的确常把这位无所不能的舅舅挂在嘴边。 老爷子最小的儿子,和边绪只差七岁。 但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公司主事人,如今涉猎的产业范围很广,资源遍布整个文娱圈。 这回我不再说话了,商池适才满意。 等我换回便装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收工了。 温雅竹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拎了个手提袋。 语气带着抱歉,“我早就说小绪那孩子心眼小,占有欲还强,肯定不让你拍这种东西。 “这次怪我,把商池带来了。这家伙也是嘴快,转脸就告诉小绪了,最后一套你就别拍了。” 我诧异地看了商池一眼,见他面无表情。 猜测他应该是把边绪搬出来当枪使了。 我自然乐见其成。 傻子都能看出来,温雅竹对商池有意思。 我不想得罪人,借坡下驴,“没关系的温雅姐,没耽误您工作就行。” “就一套,影响不大。这个新年打算推出的新品提前送给你,就当伴手礼了。” 我低头看了眼,是一套深红色睡裙。 样式……和我预见到被商池撕碎的那件一模一样。 左眼疯狂跳了跳,抬头正对上商池若有所思的眼眸。 我心猛地一窒。 回去就把裙子丢掉! ~ |
加班到凌晨一点。 我发了疯,顺着窗户爬进老板家里,想问问他是不是活够了。 要是活够了,我可以送他一程。 结果就看到,老板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偷拍我的照片。 原来他就是那个骚扰了我两个多月的死变态。 老板突然开门进来,看到我出现在他房间里,一脸惊讶。 「陈熹?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我也观察他挺久了。 1 又是一个加班夜。 我最后一个关灯离开公司。 地铁已经停运,我只好骑共享自行车回去。 上了一天班还得蹬自行车,谁有我命苦? 回到家,家里一片狼藉。 我的狗正叼着拖鞋趴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愤怒值抵达百分之九十九。 我一脚踹狗屁股上。 「你个死狗!凭什么我要上班你就可以在家里躺平睡大觉!」 狗吓得躲进房间。 我一边崩溃大哭一边收拾房间。 然后发现。 茶几下面多出来一个烟头。 我不抽烟,我的狗也不可能抽烟。 我是独居,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烟头是新的,更不可能是以前的装修工人留下的。 沉思片刻。 只有一种可能。 我家里进人了。 那条死狗,连个家都看不住,指望它给我养老看来是没希望了。 我平静地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不太在意,毕竟我家里没什么值钱的,钱都存定期了。 如果他下次还要来。 希望他能给我做个三菜一汤再走。 2 第二天上班,我的怨气比鬼重。 同事把一沓文件放我面前,笑嘻嘻地说:「我今天中午有事要请个假,这些工作就麻烦小陈你帮我做了。」 我看着他,问:「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吗?」 同事生气了:「你怎么说话呢?干嘛咒我?」 我拍案而起:「你能活到明天干嘛还让我做?!我还以为你快死了立遗嘱呢!你这遗产我看不上,你给别人吧!」 我面目狰狞地大吼,人精神多了。 同事愣了好久,这才怯缩地把文件拿走。 「脾气这么差,怪不得没人缘。」 我怒了:「胡说!我脾气哪里差了?我脾气可太好了!不然你们这群杂种怎么什么事儿都让我干,我去你的!老娘不惯着你了!」 我瞪着眼睛问旁边瑟瑟发抖的同事:「你说,我脾气差不差?」 小姑娘吓得快哭了,连忙摇头:「挺、挺好的。」 我喜笑颜开,我就说嘛。 我把咖啡递到她的手上:「就你诚实,请你喝咖啡。」 其他人头都不敢抬,有人窃窃私语: 「陈熹以前也没这么疯啊?她经历了啥?」 「谁知道呢?可能炒股暴跌吧,再不济就被男朋友甩了。」 「她那样能有男朋友?一天到晚跟个鬼似的独来独往。」 我假装没听见,实际上全听见了。 我没经历什么很特别的事。 就是前段时间我的心理医生找到我。 对我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摆摆手:「你直接说。」 医生:「好消息是你抑郁症康复了。」 我:「坏消息呢。」 医生:「坏消息是你转双相了。」 我:「……太好了!」 现在我不想死了。我想让别人死。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引爆地球。 以前就是太好欺负了,特么的谁都可以压我一头。 不是让我换水就是把自己的工作给我干,百忙之中还要给他们打印文件送东西买咖啡。 买咖啡还不给我钱!! 想起来没给我钱这档子事,我找到让我买咖啡的同事,直接伸手: 「咖啡钱你什么时候给我?」 同事一脸鄙夷:「不就一杯咖啡吗?小陈你至于斤斤计较吗,都是同事,喝你一杯咖啡怎么了?」 我直接发疯:「不就一杯咖啡?那你他大爷的倒是给钱呢!我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和经理勾搭的事儿告诉他老婆,让你看看是你的脸值钱还是我的咖啡值钱!」 我的嗓门儿太大,她勾搭已婚经理的事儿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因为有经理罩着她,她才敢欺负我。 同事臊红了脸,噌地一下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告你造谣诽谤?!」 我炸了:「你他妈非要刺激我是不是?」 我直接拔了她的电脑插头,做到一半的方案瞬间熄屏。 同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你这个疯子!我没有实时保存啊!」 对,我就是疯子,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3 秘书让我去趟总裁办,老板有事找我。 我收敛好脾气,推开了总裁办的门。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长相英俊帅气,眉眼是天生的温柔。 这样具有欺骗性的长相下,藏了一个恶魔的灵魂。 他是工作狂,连带着压榨员工。 我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周秉承笑着对我说:「陈熹,最近你工作好像不是很在状态,是有什么困难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脑子里已经在设想要怎样把他的头砍下来。 面上却不显露,当个乖顺的受气包。 毕竟变成精神病了也得吃饭,要是被辞了,可就不好找工作了。 「和同事们有点小矛盾,不过已经处理好了。」 已经被我处理得服服帖帖了。 周秉承勾着嘴角,温柔得不像话。 有钱有颜的富二代,还没继承家族企业就打拼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哪个小姑娘看了不心动? 我也喜欢那张脸。 周秉承身材好,一米八八的身高,双腿奇长,手指纤细白皙,西装下是蕴含力量的薄肌身材。 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鼻下一热,周秉承突然脸色紧张。 「陈熹,你怎么流鼻血了?」 我伸手一摸,手上鲜红。 仰着头,我说:「没事,上火而已。」 周秉承扯了纸巾亲自给我擦血:「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我看着他清晰的下颚线,鬼斧神工般的脸,心想:要是他不让我加班,那就完美了。 「好。」 于是我坐上了周秉承劳斯莱斯的副驾驶,他开着车送我去了医院,帮我挂号缴费,无微不至。 我太感动了。 但我这人记仇,我还记着他让我加班的事儿呢。 医生说我没有大碍,别吃太燥的东西就行。 回公司的路上,周秉承还不忘嘱咐我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偏偏是我老板呢。 我突然打断他:「老板,你为什么老是让我加班?」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愣了下,苦笑着说:「整个部门就你完成度和业绩最差,勤能补拙,我对你予以厚望,让你加班是为了培养你。」 好好好。 好一个为我好。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方向盘。 我在想,我要是去抢他的方向盘,我俩能一起死不? 最终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家里还有条狗等着我回去喂呢。 4 周秉承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对加班有怨言,你最近看起来情绪不太好,这样吧,过两天我去你家里家访一下,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我一口答应:「好啊。」 等他来我家,我想想是先杀后煎还是先煎后杀。 哦,我说的是鱼。我做鱼款待他。 看着他车里精美昂贵的配置,我问他:「周总,你这车挺贵的吧。」 他笑笑:「毕业那年家里人送的,不是很贵,你努力一下也会买得起。」 我咬牙切齿。 我买不起是我不够努力吗?可恶,爸您老人家在下面努力一点,保佑我也开上劳。 5 我承认我嫉妒了。我极度仇富。 像周秉承那种有钱人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 我很好奇,于是今天难得没有加班,我坐上出租车,让司机尾随在周秉承的劳斯莱斯后面。 「师傅那是我男朋友,他养小三,你帮我追上他,我看看他把小三养在哪里!」 师傅喜欢看热闹,油门一踩,紧紧跟在劳后面。 停在富人区门前,我给了师傅钱,师傅给我加油打气。 「小姑娘千万别放过渣男和小三!」 看着周秉承的车开进去,保安却把我拦下:「您好,这里非业主不得入内。」 我看着年轻的保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业主?」 他笑:「这里的每个业主我都记得住。」 好吧。 我另辟蹊径,终于让我找到个狗洞钻进去。 进去了我才发现。 我不知道周秉承住在哪栋楼。 可恶,失算了。 6 折腾太久,我干脆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 打开门,今天家里整整齐齐的。 我摸摸拉不多的狗头:「今天真乖。」 它的名字就叫拉不多。 因为吃得多拉得多,为了让它少拉点,干脆取名拉不多。 它吐着舌头朝我摇尾巴。 想起来它没吃饭,我给它倒了一盆的狗粮,它闻了两下却不吃。 「怎么不吃?」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它肚子是鼓的,还胖了不少。 不对劲。 看了下装狗粮的袋子,果真比我离开前少了一些。 袋子旁边,有一根头发。 粗短的硬发质,一看就是男人的。 那个死变态,今天又来我家了。 不仅来我家,还帮我喂了狗。 真是好人呢。 7 周秉承联系我,问我周六有没有时间,他来我家家访。 「有空的。」 于是周六一早,周秉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穿着围裙开门,看到他手上的东西,脸上挂着笑: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他把礼物放在玄关地上,我把拖鞋给他,才发现还给狗带了礼物。 「周总你怎么知道我养了狗?」 他换好拖鞋,帮我把礼物提到客厅。 「我看你发了朋友圈。」 原来如此。 有钱人也刷朋友圈,四舍五入我也是有钱人了。 「那你怎么不给我点赞?」我问出口。 他失笑:「下次一定。」 拉不多摇着尾巴像辆半挂似的朝周秉承跑过来,又是蹭又是舔的,周秉承一点儿也不嫌弃,一人一狗格外和谐。 「拉不多挺喜欢你的啊。」 周秉承摸摸拉不多的肚子,说:「长胖了。」 我愣了下:「什么?」 他说:「我说你的狗挺胖的。」 我没多想:「是挺胖的,最近有人喂它吃了好多狗粮。」 周秉承的脸色微僵,片刻后恢复如初:「是男朋友吗?」 我摇头:「不是。」 他没再多问。 我去了厨房做饭,周秉承在客厅里和狗一起玩儿。 拉不多很喜欢他,从他进门后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我一边杀鱼一边冷笑。 果然同一个物种会相互吸引。 8 四菜一汤端上桌。 要不是他今天来,我也不会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吃的。 我把鱼头朝着他,让他知道是因为他这条鱼才会死不瞑目。 可惜他没看出我的用意,夹了一筷子鱼肉吃进嘴里,很给面子地夸我:「陈熹你这鱼做得不错。」 我笑:「喜欢吃多吃点。」 他的表情忽然惆怅:「很久没有吃到这种有烟火气息的饭菜了,家里的厨师每个月都会出国学习进修,我却觉得还没有你做得好吃。」 我皮笑肉不笑,捏着筷子的手用力到发抖。 搁我这儿炫富来了? 要不我去你家当厨师呗,给你菜里放老鼠药,死了就是老鼠,没死就是老鼠精。 但我看他不像老鼠精,更像吸血鬼。 是个恶臭嘴脸的笑面虎资本家。 「周总太抬举我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太挑剔了。」 够了,闭麦,你说话我不爱听。 9 吃完饭,周秉承和我一起坐下来喝茶。 他问我:「你平时放假都干什么?」 我说:「睡觉。」 他说:「还有呢?」 我说:「抱着狗一起睡觉。」 他沉默了一下,说:「或许你可以发展一下其他爱好。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周末我可以带你去打高尔夫。」 打高尔夫? 可不可以打老板啊?不行打同事也可以。 见我不说话,他思考了一下:「游泳也行,我家有个私人泳池,你随时可以去游泳,不花钱。」 去他家?好啊! 「谢谢周总。」 说干就干,为了让我心情愉悦,周秉承当天下午就带着我去了他家。 是另一个家。独栋别墅,自带私人花园和私人泳池。 看到他家的奢侈程度,我嫉妒得想吊死在他家门口,让他家变成凶宅。 换上泳衣,周秉承对我说:「你要是不会游泳我可以教你。」 我扑通一声跳下水:「不用了,我以前是校游泳队的。」 周秉承站在岸上扶额苦笑。 刚大言不惭地装了杯,才游了一圈就因为没有做热身运动腿抽筋。 我在水里扑腾,恨死他了!要不是他说游泳,我怎么会抽筋! 岸上的周秉承发现事情不对,毫不犹豫地脱了上衣跳下水。 感受到有人搂住我的腰把我往岸上拉。 涌入口鼻的水让我暴怒。 该死的东西!让我加班!让我游泳! 去死吧你! 我抓住周秉承的头就往水里按。 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他猝不及防喝了很多水,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最后他扯开我的手,终于把我拉回岸上。 他吐了嘴里的水,气喘吁吁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陈熹,你为什么要把我按进水里?」 10 我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cos 喷泉。 吐完了水才回答他:「我不知道啊周总,我只是太害怕了。」 周秉承抿着唇,面色微愠,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深呼吸,说:「今天先不游了,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好。」 来到别墅内部,我发现虽然很干净,但是没什么住过的痕迹。 「周总,平时你不在这边住吗?」 他点头:「平时住在另一套房子里。」 我知道是哪里,就是我上次跟踪但是跟丢的那套房子。 有钱人还真是豪横啊,买房子跟我全款买蜜雪一样任性。 换好衣服,看到茶几上有烟灰缸,我下意识问他:「周总,你平时抽烟吗?」 他在厨房榨果汁,听我问他,声音淡淡:「偶尔。」 我惊讶:「我还以为你不抽烟不喝酒不嫖不赌五好青年呢。」 他失笑:「有时候情绪变化太大会需要香烟稳定。」 我眨了眨眼,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比如呢?」 说话时吐出的气吹在他的耳朵上,周秉承猛然回头,看到我时,肉眼可见地恐慌。 「你站在我背后干什么?」 我指指料理台:「看你榨果汁啊。」 我问:「这榨汁机挺好用的,多少钱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平复好表情:「朋友送的,三万吧,忘了。」 「……」 打扰了。 11 游泳计划取消。 周秉承格外关心我的心理健康,又全体公休两天,一起去爬山露营。 感受大自然?可以,比游泳好。 但是露营前,大家要提前完成未来两天的工作。 于是乎我又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加班。 晚上十一点,公司里人都走光了,就我的工位亮着灯。 我一边哭一边敲键盘,凄惨的哭声在夜里像个冤魂。 「陈熹?」 有人叫我。 我抬头看去,周秉承手臂上搭着外套,面色紧张地朝我走来。 「怎么哭了?」 我张着嘴号:「我想回家,我真的做不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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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大军攻进皇宫的时候,狗皇帝跑了。 无人在意我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后。 殿外火光冲天,人人都在逃命。 跟我争斗了几个春秋的薛贵妃却提剑闯进来我的寝宫: 「你跟我服个软,我勉为其难带你跑。」 我目瞪口呆。 直到被她从狗洞踢出来,我才意识到不对。 我他妈是敌国奸细,我不用跑啊! 1. 敌军攻进皇宫的时候,皇帝跟我的棋才下一半。 他刚拿起一枚黑子,却又放了回去。 说:「皇后,朕有点饿,去御膳房找点吃的。」 这话说的搞笑,我也没拆穿他,只点头。 「臣妾也饿了,陛下给我带点桂花糕吧。」 裴峰的脚步顿了断。 「好。」 然后头也没回,大步离开。 我知道我等不来桂花糕了,外面已经有忠心的皇家死士接应,要从密道把裴峰安然无恙地送出去。 他之所以从我这里走,是因为人人都认为皇帝爱我如命,我还在,他必然也在。 他拿我挡幌子,营造他还在宫里的假象。 外面火光冲天,嘶喊声越来越近。 宫人们都焦躁不安,有胆大的开始当着我的面哄抢那些金银细软。 「陈国大军攻进来了!快跑啊!」 「我不想死啊!」 …… 胆小的见我毫无反应,还在下这盘破棋,也纷纷加入了抢钱逃命的行列。 他们知道,没人会来救我。 我看似风光,却是裴峰从宫外带进来的江湖女子,没有家族依仗。 如今裴峰也抛弃了我,如果不出意外,我必死。 可偏偏出意外了。 薛婉提着剑一脚踹开殿门的时候,我真以为她是来杀我的。 毕竟我是皇后,她是贵妃,我俩明争暗斗了四五个春秋,人人都知道我们水火不容。 我执棋的手一顿,颤声问: 「这个关头,你还惦记着来杀我?我没刨你家祖坟吧?」 薛婉漂亮的眉头蹙起。 神色冷冽,却有有些别扭地不肯看我: 「你跟我服个软,我勉为其难带你一起跑。」 啊?? 我有些搞不懂她了。 她是来带我逃命的? 这个软我到底是没服,因为来不及了,敌军已经冲进了我的宣仪宫。 薛婉二话没说,上前粗暴地把我头上繁琐的金冠摘掉,又扒了我的宫服,拉住我的手腕就跑。 我大惊。 往日柔弱的美人,劲怎么这么大! 她不仅劲大,还身轻如燕,略懂手脚。 一路左右躲避,提剑杀敌,竟然真把我带离了皇宫。 直到被她一脚踹在屁股上,我整个人从狗洞扑出来,看见宫外的混乱的街道时我才意识到不对。 我他妈是敌国奸细,冲进来的敌军首领是我哥,即将一统两国的陈国皇帝是我姑父。 我不用跑啊! 2. 得知要来岳国做奸细时,我十八岁。 作为陈国骠骑大将军的女儿,我熟读兵书,武艺也还过得去,便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活。 一开始,我是打算混进岳国军营探听情报的。 那会儿我作为新兵,被分进了十八个人混寝的营帐。 其中有个愣头青大概是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 不仅细皮嫩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不会做人。 别人睡觉他在被子里哭。 别人洗完脸他用人家的毛巾擦脚。 大家都知道肉要留给百夫长,只有他,一开饭就吃肉。 久而久之,他就被欺负了。 我看他实在太惨,哭起来跟我在家养的小黑狗似的,便护过几次,他就想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天跟在我后面打转。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被送进军营磨练的太子,裴峰。 岳国老皇帝病逝,太子登基。 他兴冲冲要带我回宫给我个羽林军统领当,结果冲进营帐看到我在换衣服。 我从统领变成了皇后。 当然,我一个平民要当皇后必然会遭到朝臣反对,可裴峰坚持,他说我如果不是皇后,他就不当那个皇帝了。 封后大典当晚,我刚好接到我哥的来信: 「妹妹,敌国军营条件艰苦,万事小心,听闻岳国新君封后,可听说过皇后来历?」 我沉默片刻,提笔写: 「你妹。」 我成为皇后后,裴峰又按照朝中老臣的意思收了不少后宫。 但他最常来的还是我这里,枕在我的腿上哭。 泪水鼻涕流了我一裙子,被我的小黑狗还埋汰。 「皇后啊,为什么我成了皇帝,还是总被欺负呢。」 他刚刚登基,那些老臣都在逼他挑起担子,逼他学习,下各种旨意。 他每次跟我诉完苦,我晚上都会穿上夜行衣去那些老臣府里把他们套上麻袋揍一顿。 第二天裴峰看见他们鼻青脸肿,知道是我在给他们出气。 憋着笑拍桌: 「京城里竟然有这种恶贼,京兆府怎么办事的!」 说完下朝就来我这恶贼的殿里,跟我一起商量下次打哪里。 …… 即使我跟裴峰有过这样彼此依靠的日子。 最后也还是被抛弃了。 当然这是后话。 我封后第二年,后宫又进了一批新人。 其中薛婉最为引人注目,原因有三。 一是她太美了,任何美好的修辞放在她身上都不为过,听说选秀时就有秀女只是见了她一面就哭着要回家。 二是她一进宫就被封了贵妃,除了我以外,她是晋升最快的。 三是她跟我一样,没有身世背景,不知道来历。 那时宫里都在传言,裴峰对薛婉一见钟情,我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后要失宠了。 我写信告知哥哥后,他去咨询了陈国的宫斗冠军,也就是我姑姑。 将一些良计偷偷传给我。 我先是让人熬了绝子药,送到半路良心不安,换成了红枣煮糖水。 可我没想到薛婉对红枣有反应,差点噶掉。 她笃定了我要害她,邀我去御花园,引来一堆毒蜂差点把我蛰死。 我胆小不害人命,但不代表我脾气好。 当晚我穿上夜行衣,打算偷偷去她寝殿蒙着她脑袋揍一顿,却不料她整天在殿里不出门竟是折腾机关暗器,我的裤腰被暗箭钉在房梁上动弹不得。 薛婉侧卧在美人榻上,饶有兴致拿着飞镖,把我当靶子比划。 她是美的。 可好像天天都不高兴,冷冰冰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你跟我服个软,我就放你下来。」 服软都不可能的。 我割断腰带,一路提着裤子回寝宫。 从此跟薛婉你害我我害你,斗得整个后宫都知道。 即使后来我发现薛婉也不受宠,皇帝就没去过她宫里几次,压根不是我的威胁后,我们也还是保持三天一下毒五天一污蔑的友好切磋。 连裴峰都丢下我走了。 她怎么会在生死关头跑来救我呢。 我真是搞不懂。 3. 薛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两身平民的衣服,让我换上。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家人,我不想走啊。 于是我趁她不注意划伤了自己的腿,假装绝望。 「刚刚逃命的时候我受伤了,你带着我走不掉的,你自己走吧。」 薛婉皱眉查看我的伤口。 然后转身蹲下。 我:「?」 她沉声: 「还不上来?」 我被震惊得脱口而出:「连裴峰都没带我跑,你要带?」 她还是背对我,语气却无比笃定: 「他不要你,我要。」 啊? 啊?? 这对吗? 如今陈国军队刚入京城正乱着。 我俩缩在乞丐堆里混出了城。 薛婉说要带我往南走,我直点头: 「好主意,如今只有镇南王的军队有可能抢回皇城了,说不定裴峰也去了那里。」 暗地里悄悄留下记号。 哥,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啊。 眼看着天要黑了,我一只脚走的生疼,正想问薛婉要不要休息一下,一回头,薛婉猝不及防地倒在我身上,腰上的血渗了出来。 啊,她受伤了啊。 那还一声不吭背着我走了那么久。 我看了眼自己故意划伤的腿,此刻就是万分自责。 算了,摊牌以后我把薛婉也带回陈国吧,这么漂亮又仗义的姐姐,在后宫给人当花瓶可惜了。 我拖着薛婉走到一处偏僻农庄。 声称我们姐妹碰到了强盗,借宿在一家农户家里,他们只能匀出一间房,我千恩万谢。 我以前也受过刀伤,知道薛婉这伤要是不及时处理感染了会要人命。 可这荒郊野岭哪儿有大夫? 情急之下我找来热水跟草木灰,慢慢用剪刀剪开了薛婉的衣服。 等扒开她的衣襟。 我怀疑受伤的不止是她的腰,还有我的眼睛。 不是。 姑娘。 你胸呢??? |
我和高冷舍友单方面身体共感。 他吃饭,我饱腹感十足。 他洗澡,我像被人摸。 他解决生理反应,我咬着枕头难耐呜咽。 某天我实在受不了,委婉建议他要节制。 高冷舍友朝我缓缓逼近。 「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1 感觉肚子有些撑胀时,我无奈睁开眼。 想翻身缓缓却突然打了个饱嗝。 睡是睡不着了,我只能挺着个圆溜溜的肚子下床去走走。 像极了孕妇遛弯。 唉…… 真是造孽啊。 我一个窝囊的小零,不知怎么地和那位高冷直男舍友周景淮单方面产生了身体共感。 短短几天,我简直快要崩溃。 他吃饭,我饱腹感十足。 毕竟我和他体型差明显,食量自然差了很多。 即使很撑,我也不能不吃。 营养跟不上,几天就瘦了五斤。 而且有时他打球和人有身体碰撞,我身上次日绝对青一块紫一块。 最关键的是他每晚一洗澡,我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摸。 全身就没有不起鸡皮疙瘩的。 从头到脚,又怪异又羞涩。 以至于他在卫生间冲澡,我就只能缩在床帘里无声喘息,咬牙忍耐。 生怕自己舒服得叫出来。 几天下来,我看见他都下意识一颤。 敏感得不得了。 我好几次想和周景淮沟通沟通。 但这事怎么说呢,着实有点怪力乱神。 我委婉地让人家少吃饭? 不洗澡? 别运动? 不可能。 直接挑明更不行。 就怕我一说共感,人家不信我就算了,还反手给我联系精神病院。 我更恹了。 就这样吧。忍着吧。 只要他不被人刀了,其他都是小事。 2 我挺着肚子在宿舍里一边晃荡,一边看其他两个舍友打游戏。 溜了一会儿觉得睡裤实在有点勒。 我就下意识往下扯了一节,把上衣掀起一点,直接开天窗露出半截肚子。 哎,没有束缚就是舒服多了。 忽然,宿舍门被人轻声推开。 周景淮回来了。 看到我裸着肚子站在那里,他一顿,视线似乎很快扫了眼我裸露的腹部和腰。 与此同时,我感觉心跳开始突突加快。 那并不是我的心跳。 而是周景淮的。 奇了怪了。 自从共感以后,每次周景淮一见到我,我就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得非常快。 有时候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心律不齐或者心脏早衰,又或者我的样子能把他吓一跳? 也不至于吧。 可此时心跳虽已爆表,但周景淮的神色依然淡淡。 他收回视线,点了下头,绕过我径直走到他衣柜前。 放包,脱鞋。 手一翻,把身上的短袖脱了。 刚刚运动完后的肌肉还有些充血感,线条分明,有点汗津津的。 宿舍头顶的光打在他身上,视觉冲击力拉满。 讲真,周景淮这个类型的帅哥,简直是我们 gay 圈里的顶级天菜 1。 只不过他极度恐同,揍过一个骚扰他的男同。 我为了不暴露性取向被他揍,一直和他刻意疏远,保持着直男作风。 他这个骄傲的校园高冷男神,更是不会主动和我一个小舍友有什么深交。 所以我们仅仅保持着礼貌上的舍友情。 只是没想到单方面共感这个东西,直接给我整麻木了。 现在周景淮不出意外要去洗澡了。 我不仅得忍着撑意,还得忍住那种羞耻的敏感。 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我一时间幽怨不已,目光变得委屈巴巴。 「孟然,怎么了?」 许是我的视线过于突兀,高挺的男生突然回头看向我,眸子漆黑。 我立马尴尬地摆手。 「没、没事,我发呆呢,你快洗澡去吧,热水要断了。」 周景淮没追问,点了点头便去卫生间洗澡。 我悻悻地拍了拍软乎乎的肚子,转身回床上准备忍着。 没一会儿,还是熟悉的抚摸感,熟悉的战栗触碰。 只不过今天周景淮洗澡的时候好像有些长。 平时都是十分钟战斗澡,今天都十五分钟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再洗都要秃噜皮了。 我茫然地掀开床帘想探头看看什么情况,结果下一秒,我的腰骤然一软。 差点栽下去。 因为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3 夜晚十一点的宿舍。 我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床上,无力咬着自己的枕巾。 唾液似乎顺着脸颊流了下去,湿答答的。 但是我根本顾不上擦。 我一手无助捂着眼,一手死攥着床单。 浑身全是细汗,心跳是双倍的急促,刺激也是双倍的刺激。 周景淮看着禁欲不近人情,但他怎么在宿舍卫生间里偷偷干这种坏事啊!? 都半个小时了,他是不是身体有点毛病啊?! 我一边流泪一边呜呜哭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才平息下去。 我吐出枕巾,大口又无声地喘着气。 听着周景淮从卫生间里出来,还低声和大壮他们聊了两句游戏,声音清冷。 一切如常。 像是没干坏事一般正经。 行,只有我狼狈的世界达成了。 我缓了一会儿坐起来,打算去洗个澡。 不洗不行,睡衣和裤子已经汗湿到黏腻,难受得要死。 都怨周景淮! 我内心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来了这么一遭,我手脚发软。 一个不小心没踩实,整个人都要从床梯上往下摔。 ! 卧槽! 但下一秒,我就被人揽腰抱住了。 男生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 我无措回头,哭到湿润的眼睛就和周景淮对了个正好。 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喉结莫名地动了动。 接着心跳又开始加速,怦怦的,震耳欲聋。 除了我受惊猛然拔高的心率,还有周景淮的共感心跳。 「小心,下次抓稳。」 男生平静地叮嘱我,同时松开揽在我腰上的胳膊。 打游戏的舍友大壮回头也关心了一句。 「是啊小然,你刚刚那一出可是把我也吓了一跳,幸亏周哥接住了你。」 确实怪吓人的,把高冷男神都吓得心跳失常了。 我尴尬抬头和周景淮道谢。 「周景淮谢谢你呀。」 「客气。」 他顿了顿,有开口。 「你要去洗澡?」 「是的。」 我尴尬地扯了扯裤子,生怕他这么近看到我下半身的窘况。 「嗯,麻烦快一点,我可能还要洗一次。」 「有点热。」 啊? 我他么整个人都喵喵喵了。 今天才二十度的天,哪里热了? 4 结果当晚我躺在床上,第二次被迫脏了裤子。 整个人眼神涣散。 周景淮不愧是 a 大 gay 圈必吃榜榜首。 硬件不是普通人类水平。 简直是男性楷模。 虽然很牛逼,但我真的很想创飞他。 谁好人一晚上干两次坏事不带休息的啊! 啊! 也不怕肾虚吗?! 听着周景淮轻声上床睡觉时发出的窸窣声,我累极般闭上眼。 不洗了。 明天早上再洗。 脏就脏吧,反正我是虚了,动弹不得。 不得不说,我竟然意外地未雨绸缪了。 次日天刚刚擦亮之际,我就一声呜咽脱口而出。 在安静的宿舍里分外突兀,大壮的呼噜声都顿了片刻。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就已经急忙把枕巾塞进了嘴里。 艰难挡住所有不堪的声音。 大壮的呼噜声才又响起。 我哆哆嗦嗦地掀起床帘,看着周景淮空着的床铺和亮灯关门的卫生间。 人麻了。 你们直男都这么气血方刚的吗? 5 周景淮出来时和卫生间外的我对了个正好,目光交汇。 他神色淡然,眉眼隐隐有点愉悦。 而我拿着新裤子面红耳赤,好像我才是做坏事的那个人。 我没忍住磨磨后槽牙。 这必须得提醒他一下。 不然他没肾虚,我倒先吃上肾宝补身体了! 「周景淮,我、我有话和你说!」 「嗯?」 他垂眼看向我,眸子黑漆漆的,却能把我窘况透得一清二楚。 莫名地,我刚酝酿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灭了。 支支吾吾地。 「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完蛋。 我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随即肩膀一软,臊眉耷眼道:「你能不能让让,我尿急。」 周景淮狐疑地挑挑眉。 应该也是不理解我这前后莫名其妙的一出。 「好。」 周景淮抬脚走出卫生间。 我没精打采准备进去。 忽然,胳膊被一只大手拽住。 茫然回头,发现周景淮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睡衣领口处,语气不明。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最低 0.3 元/天开通会员,查看完整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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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验时,师兄忽然说了句: “来kiss。” 我愣了愣,环顾四周,只有我一个人。 想到实验可能需要一些神秘仪式,我赶紧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谁知师兄一下摔在地上,捂着嘴,脸爆红地问我: “你,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来kiss’吗?” “我是说‘小case’,而且你有男朋友,怎么可以随便亲我?” 他说着猛地一顿,视线看向我的身后。 哦豁,我男朋友来了。 01 彭澍斜倚在门上,不知看了多久。 视线刚和我对上,他就冷笑一声。 “乔如星,这就是你说的做实验? “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就要做到床上去了?” 他的声音夹枪带棒,我哭了一晚上的眼睛又有些泛痒。 彭澍是我男朋友。 更准确地说,是我前男友。 因为昨天晚上,我已经跟他提了分手。 坦白说,我一直没觉得彭澍有多喜欢我。 因为即使在一起后,他依旧时常抛下我,去陪同系的某个学姐吃饭、逛街、学习…… 但凡我因此闹脾气,他就会不耐烦道: “我跟学姐高中就认识了,要是真有什么,早就有了。 “我们就是单纯的朋友,因为专业一样,又是老乡,朋友圈也重叠,比较有共同话题而已。 “你能别胡思乱想吗?” 是的。 他总是这样,将一切都归咎于我胡思乱想。 却绝口不提自己学姐在他那儿的特殊地位。 昨晚也一样,他跟我说他胃疼,要早睡。 我怕他难受,立马爬起来去买药,想着让宿管帮忙送给他。 但在药店旁,我却又又又看见他和学姐在一起。 学姐似乎心情不太好,随便往路边一坐。 手里拿着个啤酒瓶,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 彭澍就站在她跟前,静悄悄地捂住胃,替她挡着冬日的寒风。 我远远看着,脸被风刮得生疼,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尤其是听见学姐问他—— “你跟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样了?” 彭澍蹙眉: “怎么突然提起她?” “我就是觉得,你总给我一种喜欢她又不喜欢她的感觉……” “呵,生活无聊,有狗为什么不逗?” 彭澍的声音无比自然。 而我心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疼。 就在那一刻,我决定彻底放弃他了。 02 但彭澍毕竟是我的初恋。 分手二字说得简单,回到宿舍后,我仍旧没出息地哭了一晚上。 以至于今天来实验室,整个人都头昏脑涨,耳朵也像塞了棉花一样。 实验室的同学聊高考,我听成烧烤,让他们帮我加一串面筋。 投实习的公司打来电话,问我:“你方便面是吗?” 我以为是骚扰电话,随口敷衍道:“什么方便面,我火腿肠。” 对面噎了噎,猛地挂了电话。 我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问我方不方便面试! 还有就是师兄…… 我发誓,我当时听到的真是“来kiss”。 再加上实验室本就是个无比玄学的地方。 前有师姐对着器材猛磕头,后有师弟测数据必穿红内裤。 我是真以为师兄也要搞什么神秘玄学,才会毫不犹豫地亲了他一口。 但很显然,不是的。 03 彭澍又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两句,才问我: “你是留在这继续亲嘴,还是跟我去吃饭?” 要是以往,我肯定滔滔不绝地解释,然后赶紧背起包跟他走。 毕竟每次闹别扭,都是我先低头。 这次他主动找来,已经是十分给我台阶下了。 可惜,晚了。 “我今天师门聚餐,没空。” 我话音落下,彭澍的脸更黑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半晌,又意味不明地掠过我,看向我身后的师兄。 不屑地“哼”了一声后,摔门而去。 实验室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我才刚松一口气,就听师兄喊我: “乔如星。” 我赶紧转头。 只见他面色复杂,一言难尽。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你们小情侣间Play的一环吗?” 我慌张摆手,又解释了一遍自己真是空耳了。 当然,也无法避免地提到了和彭澍已经分手的事情。 师兄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 “挺好的,我早说了你们不合适。” 04 我并没有骗彭澍,我确实有师门聚餐。 这回导师没来,所有人都嗨得厉害。 师姐是桌游高手,点了几瓶酒,非要带我们玩“我有你没有”的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的事。 剩下的人中谁没做过这件事,就要弯一根手指。 谁最先弯五根手指,就要出局,并且喝一杯。 师姐先做示范,笑嘻嘻说了句: “我谈过恋爱。” 师门几个母单都哀嚎着把手指弯下一根。 让我无毕竟震惊的,师兄,居然也弯下了手指。 作为我们实验室唯一一个博士,他比所有人都大上几岁,居然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我正想着,师弟已经贱兮兮地接了师姐的话: “我亲过嘴。” 又有人哀嚎着弯下一根手指。 师弟满意地点头,检验战果,却突然“哎”了一声。 “师兄,你怎么回事?你没弯手指?你不是连恋爱都没谈过吗!”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师兄的手指颤了颤,依旧诚实地没弯。 大家顿时起哄起来。 “师兄看着是正经人啊,私底下玩这么花的吗?” “跟谁亲的?什么时候?” “都亲了还不给名分吗?” 师兄抿了抿唇,耳尖有些泛红。 我人都傻了。 他指的,不会是我犯蠢干的事吧…… 为了不露馅,我只能跟着假笑起哄。 其他人还在追问。 见师兄死活不说,他们就故意拿游戏来缩小范围。 “我这个月接过吻。” 师兄的手指没弯。 “我这周接过吻。” 师兄的手指依旧没弯…… 大家的起哄声越来越响。 终于—— “我今天接过吻。” 师兄的手指缓缓折了下来。 包厢里一片嚎叫。 所有人都兴奋得双眼发红。 “今天啊师兄?你今天不是一直在实验室吗?你跟谁亲的?” 我缩着脖子,动都不敢动。 师兄…… 玩个游戏而已,有必要这么诚实吗? 另一边,尽管我竭力降低存在感,师姐却忽然拍了拍脑袋,大喊我: “哎,如星!如星呢? “今天实验室里只有你和师兄在,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女生出入?” 我赶紧摆手。 还好这时,师兄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别闹了,这次算我出局,我喝了行吧?” 师姐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师兄直接一口气干了一大杯。 “你的车怎么办?”师姐问。 师兄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开了车来。 桌上其他人要么喝了酒,要么不会开车。 师姐的目光又再次锁定我。 “哎,如星,我记得你在朋友圈发过自驾游的照片吧?刚好你还没喝,等会儿你送师兄回去呗?” 我:“……” 我现在喝还来得及吗? 05 师兄的酒量实在不行。 才一杯,就醉得厉害。 我跟他独处在狭小的空间里,本就尴尬得厉害。 他却一直从后视镜里看我。 执着的视线,我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就当我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时,师兄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乔如星,今天是我的初吻。” 我浑身一哆嗦。 车也跟着颠了一下。 “对不起,师兄。” 我语气真诚。 师兄讷讷地“嗯”了一声。 此时恰好是个红灯。 深夜的路上,每一秒都似乎变得无比漫长。 而人一旦尴尬,小动作就会特别多。 我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最后手指僵硬地打开电台,想让车内多点声音。 但调到的不知是个什么节目,女主播张嘴就是: “今天是世界接吻日……” 我:“……” 后视镜里的凝视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蛛丝。 一层一层,缓慢而黏着地叠在我身上。 我不敢回视,只觉得不对劲。 师兄好像……有点纯情。 他好像宠物店里被人摸了一下头,就想跟人家走的小狗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赶紧摇了摇头。 打住,乔如星! 你还是人吗! 师兄只是喝醉了! 我在心里大吼,强行唤回理智。 绿灯刚亮,我就赶紧将油门踩到最底。 06 酒醒后,师兄和我都默契地没再提起这件事。 他依旧是平时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耐心又温和地帮大家解决各种问题。 说起来,我好像一直挺崇拜师兄的。 不止因为他厉害,一人带飞全师门。 更重要的是,不管我们闯出多大的祸,他似乎总能淡定地兜底。 他就像一个情绪稳定的男妈妈一样,一直包容着我们的一切。 哦不对,也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比如,我上次亲他…… 我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忽然被人狠晃了两下。 “如星?如星!师兄喊你呢,你在想什么?” 我还没回过神,几乎脱口而出: “啊?在想接吻……” 正在讲PPT的师兄手指一顿。 我这才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我这是在开组会啊!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大脑变大枣。 幸好还有师姐。 她干笑两声,替我缓和气氛: “还好导师不在,师兄脾气好,不会骂人。 “说起来你和你男朋友不是分手了吗?又复合了? “嗐,也正常,我室友跟她男朋友五年复合六次,我都叹为观止。” 我挠了挠头,尴尬得说不出话。 “好了。” 师兄淡淡打断。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一向温和耐心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冷淡。 “学习时间,不要聊这些。” 07 下午,我正专心做着实验。 想在师兄面前好好表现,找补一下。 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乔如星,出来。” 这么没礼貌的语气,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 说实话,我实在不想再跟彭澍拉扯什么了。 但我不过去,他就一直抱臂站在门口。 其他同学全都好奇地看他。 我只能咬牙走了出去。 彭澍看了我一眼后,视线再次越过我头顶。 “乔如星。” 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在实验室里搜寻着。 “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学习,天天泡实验室? “你不会是想和那个奸夫多待一会儿吧?” 我汗毛都炸开了。 害怕被师兄听见,我赶紧跳起来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往旁边走。 直到离门口有好几米远了,我才压低声音瞪他: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吗?” 彭澍呵笑一声,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因为学姐的事生气,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跟她——” “我不在乎。” 我打断他。 怕他听不清,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在乎。 “现在我们分手了,你就算去追她我也不在乎。 “别再自作多情了,好吗?” 以前是我看的小说太多,初恋情节太重,才会一直跟彭澍耗着,舍不得分手。 但现在,我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懒得吃这个瓜了。 我说完,就静静看着彭澍,眼底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没有。 他愣了愣。 好半晌,才咬牙挤出一句: “不在乎?好!乔如星,你别后悔!” 而我已经推开他,重新走进了实验室。 08 屏幕上的实验已经结束。 我看着报错的提示,截图发给师兄。 但刚才还一步步指导我怎么做的师兄却沉默了。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头,越过两台电脑看他。 只见他靠在椅背上,一下一下揉着眉心,似乎疲惫极了。 我还有求于他,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跟前,小声问他: “师兄是不是累了?我们去吃晚饭吧,刚好到饭点了。” 他手指凝滞。 半晌,睁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饿,也不想吃。” “不饿也得吃一点啊,你肠胃本来就不好,小心晚上不舒服。”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人也缓缓坐起。 “这不是你能关心的吧,乔如星?” 他背光坐着。 我一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人也跟着愣住了。 师兄的意思……是怪我没边界感了? 不知为何,我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为了掩饰异常,我赶紧低下头,闷闷应了声: “我知道了。” 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位置上。 手机这时震了两下。 我吸了吸鼻子,点开查看。 是师姐发来的消息。 【刚才你男朋友来找你,我给你们拍了张氛围感美照。】 【不用谢我哦~】 我点开照片。 是我和彭澍映在玻璃上的剪影。 原来,我们在外面说话,里面的人能看见啊。 不但如此,我当时拽着他的袖子,试图把他扯远点。 可从师姐拍的照片来看,就像我们手挽着手一样。 真晦气。 我抹了抹鼻子,给师姐回消息。 【不是男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 【啊?不是复合了吗?】 【没有,不可能复合。】 【我敲,那我以后不提了!】 师姐赶紧撤回了照片。 09 我的嘴就跟开了光一样。 那晚还没过半,师兄忽然捂着小腹趴在桌上,满头都是冷汗。 我的座位跟他最近,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正想喊人,他却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指,裹紧衣服,垂头朝外走。 我在座位上挣扎了半分钟,还是跳了起来,拔腿追了上去。 我是在停车场堵到师兄的。 他疼得已经站不稳。 我想扶他,却被他推开。 “不用过来,我可以自己去医院。” 他说着去开驾驶座的门。 但才刚拉开一个缝,我就钻了进去。 “别闹了师兄,你这样哪儿能开车。 “赶紧坐上来,我送你去。” 师兄在外面僵了几秒,终是咬牙,忍着疼坐上了副驾。 我看着他冷汗越流越多,脸也惨白如纸,赶紧帮他扣安全带。 他疼得几乎动不了了,更没力气反抗。 只是声音断断续续落在我耳畔,像轻飘飘的羽毛。 “你怎么可以,对谁都这么殷……” 他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10 将师兄安置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那时我刚跑前跑后替他交完费用,好办手续,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回到他身边。 医院里人太多,我没位置坐,只能蹲在他面前,把水递给他。 “不烫了,喝一口吧。” 师兄刚打过针,已经没那么疼了,但仍旧虚弱。 他从我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却呛到了,咳得昏天暗地,生理性的泪水也顺着眼尾留下。 我几乎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腹抹掉。 下一秒,我和师兄都愣住了。 该说不说,这个动作,好像有点暧昧了…… 师兄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抬眸看我。 因为咳嗽,眼尾都变得通红。 看起来人夫感更强了。 “乔如星。” 我听见他小声喊我。 “是我平时对你管束太多,你想报复我吗?” 我赶紧摇头。 “那是我不小心说错过什么话,打击到你了吗?” 我头摇得更快。 这都是什么没头没尾、匪夷所思的问题啊? 但师兄的眼尾更红了。 他看起来都快碎了。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年纪大了…… “你别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我呆住了。 感兴趣的宝子们蹲蹲俺,俺会很快更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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