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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信息]高中选择鸡头好还是凤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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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选择鸡头好还是凤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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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选择
高中
中考
鸡头还是凤尾
高中选择鸡头好还是凤尾好?
鸡头还是凤尾?
我先给你讲个调查。
有个调查,北大还是南大做的我忘了,追踪了两波中考分数就差几分的人。一拨勉强挤进了重点高中,另一拨掉到了次一级的学校。三年之后高考,这两拨人的平均分——居然差不多。
这结论出来的时候,家长群直接炸了。合着咱们挤破头抢的那个重点高中名额,没多大用?
但重点来了:这个调查说的不是“重点高中没用”,而是——“对于踩线进去的那拨人,重点高中的溢价消失了”。
什么意思?就是你以垫底的分数进去,这个学校能给你的额外加成,基本上就被你的排名给抵消掉了。
你品品这句话。
鸡头还是凤尾,这个问题我被问过太多次。每次对方眼睛里都写着:“你快给我指条明路。”但我一般不会直接给答案。我会讲几个我见过的人。
第一个人:凤尾,垫底,然后呢
他中考比重点线高两分进去的,分班直接去了最后一个班。第一次月考,全班倒数第八。你想想,能考进重点高中的,初中哪个不是班里前几名?这人在初中是年级前三的存在,到了这儿,直接垫底。
那段时间他整个人是灰的。不是大哭大闹那种崩溃,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像植物缺水一样慢慢蔫掉的感觉。后来硬熬了两年,高三爬到了班里三十几名,最后上了一个还不错的211。
毕业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
“我这三年,每一天都在告诉自己,我不属于这里。不是骄傲的那种‘不属于’,是自卑的那种‘不属于’。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学会一件事,就是接受自己在这个环境里就是一个普通人。但等我真正接受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比外面很多人强了。”第二个人:鸡头,名校苗子,全校宠儿
我还有一个初中同学,女生。她中考分数其实够得上重点的扩招线,但家里觉得花那个钱没必要,而且去了也是垫底。就留在了本区的普通高中。
她在那个学校简直是明星级别。次次年级前列,所有老师都认识她,校长升旗仪式表扬她的时候直接说——“我们的名校好苗子”。后来她考上了985,是那个学校近五年头一个。学校给她拉了横幅。
她后来回初中看老师,被拉去给学弟学妹讲话,她说:
“我高中三年最感谢的一件事,就是我选择留在这里。”
这两个人,一个凤尾,一个鸡头,结局都挺好的。但你如果以为我想说“怎么选都对”,那就错了。
因为我还没讲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同样的凤尾,完全不同的结局
也是我听说过的,隔壁班的,踩线进的凤尾。高一上学期直接考了全班倒数第一。他没蔫,他是直接炸了。开始逃课、上网吧、跟外面的人混。高二的时候打架挨了处分,他爸妈来学校,他爸当着班主任的面扇了他一巴掌。后来转学去了普通高中,再后来好像考了个二本。
这个人的起点跟第一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但结果完全不一样。
区别在哪?不是智商,不是家里有没有钱。是扛不扛得住。
黄仁勋那句话又可以搬出来了——韧性。
凤尾这条路,本质上是个“自尊心粉碎机”。 你每天走进教室,周围全是你怎么追都追不上的人。你的自我评价会经历一场持续三年的地震。你能不能扛住?能不能在那种环境下,依然每天早上爬起来去上学,依然相信自己不是废物?这个问题非常具体,不是一句“有压力就有动力”就能糊弄过去的。
那鸡头就全是好处吗?也不是。
鸡头最大的坑,叫“假的安全感”。你在那个小环境里是王,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会慢慢产生一种错觉——觉得高考也不过如此。但问题是,高考不是你们学校的月考。你的对手从来不是你身后那几百个同学,而是全省几十万人。你在这个小池塘里游得再快,也不知道大江大河是什么流速。
我那个考上985的初中同学后来跟我说,她大一刚进学校的时候,第一次英语课,老师放了一段BBC新闻让大家复述。她坐在下面手心全是汗。旁边一个上海来的同学站起来,用比她中文还流利的英语把整段复述了一遍,还顺嘴点评了一下播音员的发音。她说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了。
所以你看。两条路,没有哪条是绝对安全的。
那怎么选?
我给你一个我自己琢磨的标准,不一定对,你听听看。这个标准叫——“你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是那种比较在意别人看法的人,考好了想让全世界知道,考差了会难受很久——那你可能更适合鸡头。 因为在鸡头的位置上,你会源源不断地收到正反馈,这种正反馈会变成你继续往前走的燃料。你就像一棵向日葵,需要阳光才能长得好,那你就去阳光最足的地方。
如果你是那种比较“钝”的人,别人夸你你不会飘,别人骂你也不太往心里去,你学习更多是因为“我自己想把这件事搞明白”——那你可能扛得住凤尾。 因为凤尾那个环境里,阳光很少,大部分时候是阴天,你得学会自己发光。
最后,我想说一个可能你不太爱听,但我必须说的事实。
不管你是鸡头还是凤尾,三年之后,你们会在同一张高考卷子面前相遇。那张卷子不会问你来自哪个高中,不会问你初中是不是班长,不会问你是踩着线进来的还是保送进来的。它只关心一件事:你有没有把该学会的东西学会。
所以,与其把时间花在纠结“鸡头还是凤尾”,不如花在琢磨“我到底是个什么人”上。你把自己搞明白了,路自己就出来了。
而且说句实在话,不管选了哪条路,你都有机会走好。我见过凤尾走出来的,也见过鸡头走出来的。那些没走好的,不是因为路选错了,是因为走在路上的时候,没学会跟自己和解。
人生长着呢,高中三年只是一个路口。路口选错了,多绕两步,也能到。但如果你因为怕选错,站在路口一直不动——那才是真耽误了。
选一个你晚上躺下能睡得着觉的地方。
是的,你没看错。睡得着觉。 一个让你觉得心里踏实、明天值得期待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你的答案。
高考不问出处,以后就业也不会有人问你高中在哪读的。
因为怀念起一位朋友,所以突然想在这个问题下写几笔。
初中一诊考试我拿到了成都某个区前五十的成绩,所以体考下午我就收到了指标到校的通知。那天的体考也挺开心的,因为我终于跑完了1km,也拿到了50分,虽然那天是个阴天。但是是在星期五(放周末啊)。当我坐地铁回家的时候,十四岁的我感觉过去的一切都变得轻盈起来了。
本来初一初二两年我就几乎大满贯了所有年级考试,初三的时候年级主任邀请我出任学生会主席,这时我便很自然地被班主任重点关注了——她很希望我直升本部的高中,但是我妈偶尔有空送我去学校时,她叮嘱我:“你可不要听你班主任的安排呀。”
我初中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名字里有“良”字所以我们代称他为良。我劝他:“你成绩这么好,可以一起和我考到别的高中去啊”,他说他只是想宁作鸡头不争凤尾罢了。初中三年我们从来没吵过架,多年以后我回想起和他有关的记忆仍然是在阳光班驳下永恒漫长的夏日,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到了一处安静的阴翳里歇息,没有任何人打扰我。和良最后相逢的时光里我常常想到我们在体育课惹事生非、把器材和足球踢得到处都是的故事。
初中的班主任知道我的去留总是表现在纠结里,有一次她当着我说:“年级上以为你们一直作不了决定呢”,但其实我心意已决。我告别了我的母校和同学,从那以后,我才遇到了生命中的另一位朋友。
他名字里有个字带“梓”,所以我们以此代称。
我顺利进入了成都最好的高中并从此以住校生的身份待在最繁华的一片地带。但直到我升入高三以前我都未曾留心过这一段街区的风景。我从高一开始就很忙,我的成绩也一直很低。
“梓”完全是以一种偶然的机遇打开我的生活的,他是竞赛生,io,在最好的班型。因为住宿设施的问题,我被临时安排到梓的寝室借热水洗宿。我去得很早,每晚总是我先洗,他们寝室里面四个人都在做题。和我的印象一样,我很佩服这种天才式的学生,他们的生活异常宁静,甚至主要以其思考的门槛而区别开了世俗生活,所以他们有时告诉我——这个班级无论是班内政治还是班主任管理都不尽如人意。无可奈何,其实人家也没多当回事。我平均只要十分钟就和他们拜拜了。
就像巴尔特在《明室》里面形容的刺点一样,总有一些奇怪的小玩意儿会让你觉得有如深渊般在记忆里扎根。我就会想起每天晚上有位舍友喜欢吃方便面,他一泡开,整个寝室都是那种充满饥饿的香味,我记得那种牌子是茄皇。
梓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因为他喜欢刷知乎/bilibili,好像竞赛生都这样,这些网站上有大量的经验分享,不过他感兴趣的更不一样——是哲学。尽管时至今日人人都以黑格尔谢林自命不凡,但在一所日常忙碌无聊的高中里面这仍然是小众爱好,跟风的大多数在这个年纪都仅仅零零散散看了一两年东西,才能看懂的并不深。众所周知,即使在哲学系四年也很少有人能同时吃下康德、黑格尔、胡塞尔、海德格尔,但对于高中生来说偶尔了解一点法国人的吉光片羽便很有意思了——至少比大多数在历史同人和游戏赛区辗转的同龄人更能找到同好之谊。
我似乎是在他和那位经常泡方便面的数学竞赛生(由于他们都很厉害,我印象里才是各种各样的学科标签)聊天时突然吐槽到了康德之类人物。他说:“太浮躁了,根本是在瞎扯”——这之类的话,显然是刷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简短评论,然后,我注意到他们的内容。我问他:
“那叔本华呢,他是什么水平?”
由于我的插话,他便转过来向我打听了。“你看过他吗?”“嗯”“叔本华我不太了解”“我看的是《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当时我肯定会报出这一行略显拗口的书名,因为我下意识觉得这比什么《人生的智慧》要更内行一点。我知道他们都是竞赛生,比如你要是讨论一道高中数学题,那么在imo里面是懒得有人有此兴趣的。我对这个寝室最大的印象是他们的深刻和专业,所以当我插话时,我立即后悔了。我发现我对叔本华也同样毫无了解。我开始害怕起来,担心他会再问我什么。
但是他说:“那很好啊”——他向我展露了对一位陌生人的友善。我感到宽心,于是继续说下去:“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因为我看不懂,首先,我没有看过叔本华的四重根,所以我自学了一点德国人的词语——范畴啊,理念啊——但是我依旧一窍不通”,然而,他立即兴奋起来,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通蓝的书:“是的,你应该看这个……”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应该看这个呀,这才是哲学——”
十五岁的我扫过书名:《阅读你的症状》,我觉得这压根没有“纯粹理性批判”“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之类的德语中译拗口与古典。我觉得这个书名像是一个玩笑,像那种畅销书:“你”应该做什么,这样你就可以成功。
比如,“你”应该“阅读你的症状”。
梓和我从此算是认识了,但是我认为他在我心里的神秘感远远超过了我在他心里的——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而他是年级上数学最优秀的少数几人之一;我只是个玩票的游客模式,而他可以“阅读我的症状”。
我对他书架上那两本上下册——是的,当它们叠在一起的时候显得真的很厚,让我以为像是什么微积分教程、算法导论,或者说在他们那种寝室随处可见的有机化学——感到极度的陌生与敬畏。因为当我趁夜去他们那边借热水的时候,梓又一次看着我。我说,“我想再看看那个”。
然后他递给了我吴琼老师的下册。他几乎是翻开着递的,我一打眼就看到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像是某种数学的图型。
我问他:“这是哲学?”
他说,是啊,这是最好的哲学。
然后我问他:“为什么不都是一些名词(黑话?)呢,为什么有这么多图?”
他有点支支吾吾,因为他性情不喜谈论流利,但是我很想听清他在说什么。他越说得少,越说得吞吐,我就觉得越高深,越幽暗。他应该说的是:“只要你数学够好,你就会感到这很自然。”
我开始以一种先天造成的另类柏拉图主义把数学和哲学划上了等号。那个时候我明白,要想了解philosophy,我必须请教几位真正的数学天才——比如梓。他可是在成都最好的高中拿过年级第一的成绩的人啊。
那个时候我们应该都叫他“大佬”。他的同学习惯后缀给他“哥”,尽管我只是一个“学生”,但我莫名地想和梓拉近一点关系。我也称他是“哥”。
如果那年我是高二学生,按文科班的习惯,我应该安静地称呼他为“梓老师”。
和梓有关的一切开始以一种命运的形式在我的生命中涌现。
我记得我曾经兴奋地闯进在周末只有他一个人的寝室,然后我向他汇报我的收获:
“我终于知道拉康是个什么人物了。”
“是什么你说呀”
“他是心理学家。”
显然我还是下意识地觉得心理学会更畅销一些。他哭笑不得:“是啊,心理学啊……”
“那你觉得他研究的是什么?”
“……精神分析吧”
“精神分析是哲学吗?”
“不是……吧”
“那精神分析是心理学吗?”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吧……”
多年以后,我才恍然大悟。可直到那时,我仍然对哲学和心理学感到困惑。我觉得,哲学等于数学,但哲学不等于心理学。心理学和哲学互相处在一种尴尬的地位上,就像肤浅的我和充满神秘感的梓。
我开始全力珍惜每一次和梓的相遇。我开始崇拜梓,每一次打招呼都露出星星眼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们每学期的心理老师都会轮换,上一学期的心理老师教了我们弗洛伊德。我只记得这些了,她告诉我们,什么是自我,什么是本我,什么是超我。
于是当遇到下一任心理老师时,我渐渐生发出一种好奇心。当年几乎每一周的心理课,都变成了我的同学赶家庭作业的良机。他们并不听课。但是我却特意去问老师:“老师你知道什么是精神分析吗?”
“肯定知道啊——我们心理系毕业的都会开这门课。”
“那有哪些呢?”“有弗洛伊德、荣格……”
“……有拉康吗?”
她露出一种非常美丽可爱的笑容,心理老师在我眼里显得格外优雅。她说:“我并不认识拉康……我可以向你请教吗?”
我突然想到,或许这个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并不认识拉康。
拉康是谁?
出于对梓的羞愧,我开始努力地阅读他“还不太了解”的叔本华。我在晚自习的剩余时间拿出一本厚厚的四菜一汤系列的《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那个时候我以为王国维正如众人所说“只抽着看了第三部分”,或许第一章才是最困难的。
我开始一字一句地读,昏昏欲睡的时候,我便用自动铅笔打上一些符号。
我开始在回到寝室以后也挑灯夜战。那一年我们高一,我和叔本华都进入了成都永无黑夜的盛夏,所有光线都比树叶还要显得更绿,所有声音都比白昼还要更加清晰透亮。
我在空间里做了一些笔记让一位同班同学颇感兴趣。她姓周。周当时就坐在我前面,她问我:“你喜欢叔本华吗——那你很厉害呀!”
我开始把那本看得差不多的精装书借给周。周把那本书藏在抽屉里,一到下课就开始看。有一天,她终于问我:
“你可以把这书送给我吗?”
她随即又附上一句,“我也可以送给你一本书。我们互换。”
在经历对一大串诸如意志与欲望的术语折磨后,我对哲学已无多少兴趣。于是我向她选了一部诗集。我觉得这是最轻松的事了,在结束一天的考试之后随意找到一首白话诗开始读,根本不费力气。诗不需要找书单和赶进度,它们只是和你相遇。
周和我的交流在我和梓继续在造访他们寝室的时光里重叠。我每天都要找到一些关于哲学的话题请教梓。那时我以为,通过哲学,我仿佛和奥林匹克竞赛有了某种自然的联系——我和他们成为了朋友。
梓总是和我打趣。事实上我们都不太有时间在自己的兴趣上深造。但是我相信,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依然对梓充满了崇敬之情。
我开始用bilibili收听各种vocaloid音乐,从wowaka开始进入这部长达二十年的文化历史。我开始将这种崇拜也向不死的Hatsune Miku身上移情,那个时候我对这一句格外着魔:“她还在唱着你的歌——即使你已逝去。”
我认为初音未来具有某种神性——或者说,相对于我们的“蜉蝣”之性命,初音未来总是具有超越性。她就是历史本身。于是我将这些黑话写进一大篇文章里,什么“超越”呀,什么“永恒”、“神圣”、“魅惑”、“时间”……我整整齐齐地写在一本黑色笔记本的末页,开始往前记,一共六页,有4000多字。
我对此相当满意。这篇文章具有一种深度。
当我兴奋地到另一层教学楼造访梓的班级,我向一位女生介绍:“我要找他”。随后立即有人传开了——又有人来拜访梓这位大佬来了。我将笔记本递给梓。
到了晚上,我如愿拿回了我的笔记本。梓淡淡地说,“写得不错——你认为初音未来具有一种神性,然后互相转移,因为这种神性是属人的……”
时至今日,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一种力比多。
周在盛夏的上午最后一堂课通知我快递到了。在巷口文具店。
我异常惊喜,对于我们来说,在漫长的快递等待中期盼一本新书是我那个年纪最大的好事。不等放学,中午午休我就赶去把快递拿回来了,那一天我满意得很,睡了个好觉。
我渐渐明白,在这所学校里面我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因为一点爱好才同梓建立了格外的友谊。当我在办公室扫到全年级前五十的总成绩单而梓位列第五时,我就知道我们的人生必然不会有更多的交遇了。梓拥有更加广大和光明的未来。


我印象里的哲学就是和梓这样珍贵的朋友联系在一起的。时至今日,这门学术已经承受了太多低俗的评论和毫无教养的不速之客了,然而在那时,我却觉得它依旧神秘如初。
毕业之后,梓去了上海最好的数学系。
光华楼楼段高处有一层咖啡厅,风景极好,也很安静。我待了一个上午,等到了梓。
再次见到梓,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一种风格。我调侃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就读哲学系。他说,数学系现在依旧是卷,非常内卷。我苦笑自己读的是没什么门槛的文科。
我较以前已经略有长进。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和他聊起加速主义,他非常感兴趣。其实只要他谈得高兴,我也随时皆可。他带我在午后的上海春天逛了一圈校园,我说,你们学校可管得太严了——若不是另一位同学带我进来,我真被门卫卡下了。
梓要回去上课了。我们在人群多起来的路口准备告别。我渐渐发现哲学几乎没有任何用处,它什么也没有改变,既没有改变他,也没有改变我。我们都不善此术,只是简单地好奇,但也许他有更远大的路要走。时至今日我仍旧只是高中里最不起眼的那一批人,淹没在形而上学的背景噪声里。


惭愧,我当年正儿八经经历过这样的抉择。
我选了凤尾,不过进去的时候不是尾。
至于后悔与否……
害,听我细说吧。
中考的时候,我在市九所考出了年级前三的成绩,忘了是第二还是第三了。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事,当年在我们这,考出高分的学生和家长是会在月黑风高之夜被请到学校面谈的。
真的是月黑风高,我记得很清楚,那天至少已经晚上十点十一点了,这种事总归要避着人的。
当年开出的条件是如果我能留下,那笔钱……我算算,应该是顶我妈多半年工资的。
我们学校以学风严厉著称(不行,再多说一句就太好猜了),我又是个能在极其严苛规则下傻学疯学+自得其乐的人。
我一向觉得我很不会违抗规则利用规则,开智太晚,小时候我甚至根本不理解大家为什么要唾骂严苛的规则,我觉得什么规则我都适应得很好。
偏偏小时候我又是个大社牛,开心果,老师同学都很喜欢我。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出来,这事就麻烦了。
一方面,我很适应这样的严苛生活,我非常想留下,我没那么想去当凤。
一方面,所有人都自顾自地认为这里的严苛生活限制了我的身心发展。
至于我妈,她觉得人有机会当凤,就一定要当凤。
没人想听我的意见,我只是个小屁孩。
喏,他们迅速达成了一致。在我的同学们都谈到了转天凌晨的时候,我们进屋五分钟就被赶走了。
明明那次面谈所有领导老师的kpi都是【留下这个学生】,偏偏到了我这,学校方面只是简单叙述了一下诉求,我妈说完想走之后,班主任的原话是:
“对,你不适合呆在这,去更好更适合你的地方吧。”
确实,我去的那所学校以放养、玩着学著称,直到高三都是每天五点放学,整个高中三年,动不动两三点就放学了。
我早上起不来床翘课,老师们会在白天心照不宣地找时间给我把课补回来。
我的同学们个个天之骄子,作业写不写都会,上课随便听听就行。
我理解不了为什么我需要拼命理解的东西,他们看一眼就会了。
我理解不了为什么我大量刷题还是考不好,他们打游戏之余就复习好了。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好学校最迷人的地方偏偏在于,没有人在乎你学习好不好,他们只在乎你是不是个好人。
毕竟大家学习都挺好的,真正的蠢人比例太低,交朋友前的筛选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上课睡觉的那个是我哥们儿,他是真睡,下课也是真去网吧去踢球,但他成绩也是真好,我非常纳闷,我理解不了。
那些竞赛大神也是我哥们儿,他们啥时候学习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他们每天放学都思考怎么谈恋爱,我们还都帮忙叠星星送早餐呢。
只不过后来我学习好了,他们就跟我更好了,每天追着我问题。
那时候我才开始理解,原来他们不是不学,他们只是知道怎么高效地学,怎么真正的玩着学。
所以,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我是想说,如果你是靠傻学当上的鸡头,不会高效地学,那你去当凤尾,会怀疑人生的。
但确实,在这种相对和睦的环境里(相比经常发生霸凌、学风不好的差校),人持续怀疑人生,最后直到一蹶不振的几率挺低的。
加之好学校的老师真的都非常非常好(概率,个例勿杠),他们是真心实意地想你好,不计任何回报地帮你。
所以在出路上,除非一蹶不振,否则最次的凤尾估计也能上个本科(放到我们学校就是最次双非)。
如果你不在乎以上这样的身心折磨——务必当凤尾。
因为……尽管我的初中已经很好了,但跟高中相比……
毕业十几年了,我高中的同学们,基本上除了博士后就是留洋搞学术,最次的也在大厂或者在中学当老师(我除外)。
而我初中的同学们,多数已经泯然众人。
我妈想的可能没错,人终归该去更好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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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压能力强的学生,选凤尾。
抗压能力差的学生,选鸡头。
凤尾意味着所有人都比你强,你初中前三,高中倒数。心理会有落差。但抗压能力很强的学生会化为动力,疯狂追赶。
也会求助周围的同学,答疑解惑。
抗压能力差的学生往往容易产生自卑心理,容易在狼群中弱化为食物羊??
所以这样的学生适合当鸡头,一直在学校里处于被老师关注,被表扬的状态,会更适合他们的身心发展。
以前我会觉得是鸡头更好,但现在我会觉得是凤尾更好。在你是鸡头的学校,老师会重点关注你,你的成绩在学校也是名列前茅,让你会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忽略了你与更好学生之间的差距,反而不利于你的发展。而去当凤尾的话,即使你不认真学,周围那种成绩的压力还是会让你的成绩就算是班级倒数,但拿去差一级的学校还会是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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