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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生活]一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两年了[第41页] |
| 作者:距离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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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是一发小他爹八十岁寿辰，之前他有邀请过我，我借口没空，他最后说希望我抽时间去，实在去不了的话让我自己看着怎么办，其意思我懂，人去不了礼可以去。记得他第一次我人到场，第二次我人没去红包去了，这次也可以延续上次做法，但我偏偏人没去红包也没去，傻子都会知道我故意的，所以，这次看来是友尽了，但细想也觉得如此也是个好事，这类丝毫没有正面作用的交情（此人在社会恶行非一万字不能表达，但在此说他有些不厚道，就不描述了），不要也罢。 前些天我几个舅舅给我老妈回拜（年后老妈先给娘家直亲拜年，然后他们再来给我老妈拜年，叫回拜），见到二舅，我还挺尴尬，因为他去年年底娶儿媳妇，其实我也听说过，但不知是哪天，也没去问，这个礼我本该送的，老妈说，知道我困难，近两年好多礼节她都没通知我，这直接帮我减除很多负担。 记得那天在席间，我三舅就和我谈了谈关于朋友这话题，话题也是我打开的，我说这两年因为日子过得不咋的几乎把多年交往来的朋友都玩没了。三舅说有朋友当然是好事，但没有作用的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不要也罢，三舅说也不是要朋友给好处，但能提升自己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帮助这样才算得上朋友，仅凭吃吃喝喝联系着既浪费时间又浪费血汗钱，有什么作用呢。 三舅的一番话我很受用，直至今天我依然在反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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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先介绍一下我外公家一些情况。 外公今年八十余岁（具体不知），原县机械厂老职工，极有文化。外公退休后机械厂也垮台退出历史，不过机械厂那块土地还在，外公也得以一直住在老机械厂的破筒子楼里。前些年外婆去世了，外公性子倔，不肯跟他孩子们一起，依然独立于其他家庭之外，外公这点，倒是让我极为佩服。 外公有三个女儿五个儿子，我妈是老大，两个姨妈嫁回老家镇上，日子小康。大舅机械厂垮台后自己与人合伙开了个汽车修配厂，如今一双儿女早日成家立业，他的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二舅为人活跃，据说在隔壁市开了个小小小模具厂已经很多年，日子也不错。前两天来我妈家拜年又给带回一新姨妈，新姨妈还年轻得很。四舅是人才，帝都政法大学毕业，留校做了教授，据说很是牛叉，不过现在与家里极少联系，大家从开始骂他忘恩负义到现在也不再提他了，而我也就少时见过一次面，所以没印象。五舅大我两岁，在浙江慈溪一工厂混管理，待遇中上水平，前些年在本县城买了一套新房，算起来也是小康家庭了。 嗯，我并没有忘记介绍三舅，几个舅舅中，我跟三舅接触得算得上多些，因为当年我在我老家镇上读中学，三舅当时在镇上开了个小店铺，我去他过几次，三舅为人很好，不过，到现在三舅也是他所有兄弟姐妹中日子过得最差的。 三舅文弱，眼睛还高度近视，也极有自尊心，这点我跟他很像，三舅现在住的，也是城边的公租房，和三舅妈及三个孩子一家五口挤在小小的公租房里，靠三舅一份时间很宽松的正职工作和其他兼职零活养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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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给小妹妹做了盘红烧肉，当做生日礼物之一，味道还行。吃到中途，接了个电话，有人租车下乡去，匆忙吃完再交代俩娃一番就出了门，新年第一天开工啊，心情好。 近半个月没干活了，一为堵车一为过节陪孩子，现在年也过完了，堵车现象也缓解了，有事做自然是要做的，回去将勤发广告。 到了这村，还得等这群人一起回去，闲着无事，看村后有山，山边有片竹林，便去那里转了转。爬山除了有益健康，更是我的兴趣，也不知怎么的，这辈子对山有那么深的感情，朋友说，你这是小时候把小树林钻多了。是啊，记忆里的那段时光，我都在山里，放牛砍柴还有各种玩耍，比如我一直说的爬树。 楼上两张图片是刚才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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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问我，说如果有零活我要不要去做。 我问是什么零活，三舅说，他工厂对面一玻璃制品厂，常常需要去卸玻璃的，就是大卡车装来玻璃后，请人把玻璃卸下再搬去固定的位置，一天一百二，管中饭。 一百五？抬玻璃一天一百五？是不是少说了一个零啊三舅，我问。虽然说少算了一个零是夸张了，但这工资也太离谱了，毕竟那可是真正的苦力活啊。 三舅说:就这价格，我没事时也常常去做的，还有旁边的粮食仓库卸大米，差不多都这样子，没事的时候去做做，总比闲着好。 三舅又说:不做怎么办？孩子大了都要钱，你现在孩子小，压力小，你现在不趁年轻赶紧挣点钱以后怎么办？我没事还去各工地里做一天一百五的小工。 可是，除了工资少了些，让我按天来做，说真的我也干不了，毕竟我还要接送孩子，我只能打打零工做些时间宽松的事。 很难想象年近五十身材瘦弱又高度近视的三舅去做那些辛苦的体力活，我想，那才是振作是努力是负责任的男人，我与他相比是极为懒惰和颓废了。 借着接送孩子这借口，我总拒绝做那些事。我虽然不厌恶劳动，但那种太辛苦的我实在不想做，何况工薪又那么低，我宁愿闲着。 我其实不算个懒惰的人，谁也没这么评价过我，我对于工作有我奇葩的选择。 在东莞暗无天日的那段打工经历之后，我对工作的要求很多，如一得有节假日二晚上绝不可以让我加班三按时发工资等，我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记得2005年在帝都顺义马坡，同事常常加班，每小时十元加班费一个月加班费就挣了一千多，我为零。我认为夜晚是属于自己的，一个人如果白天挣的钱都不能满足自己还要靠晚上来加班加点，那这个人的生活基本没什么乐趣了。我不怕穷，我只怕活得没有意义。 但现在看来，这些想法似乎全是幼稚的想法，是年轻人心高气傲的狂躁，可是我却没有想改的念头。 三舅的那席话我是听进去了，为此也压抑了好多天，我到底算不算一个有上进心的人？我应不应该去改变一下振作一点？当然应该吧，我一直都认为劳动没有贵贱这思想，所以去年和牛逼王在给人搬家这破事上做得得心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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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于工作，如果实在不想做的事，我不认为可以因为环境所迫就可以做。之前也有人在帖里这么对我说过这意思，我祖母也曾告诉我这么一句话，说“讨米三日羞，讨了三日不肯丢”，祖母的意思是劝我丢下所谓的自尊，配合当时的生活环境（有求于我后妈）。但这话的本意是你要是敢去要饭，要了三天你也就会觉得这活不错，舍不得丢了。的确，人嘛，一旦突破了自己的那层底线，你又会把自己底线降到下一个界限，这样，再降几次，你都会感觉自己没底线了。 早前看到一个小说，说的是一个聚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富家千金在时代发展进程上家庭被斗垮，她被迫嫁给街头一修鞋的男子，不过这男子除了社会地位糟糕，还算得上良人，富家千金纵然下嫁成了贩夫走卒的妻子，但终日一袭旗袍，优雅得很，不过旧社会的女人三从四德思想还在，她没事就打着小洋伞来到丈夫的修鞋摊边，陪着丈夫坐着，看他工作。我认为，旗袍不只是她的服装，也是她性格和对活在人世中的自己的疼爱吧，人总要多疼爱一下自己，所以“爱我所爱无怨无悔”仅仅八个字的歌词谁都能记得。 弟弟跟我说，叫人通个厕所，半小时不到收走三百。我说你眼红这钱吗，不眼红就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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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做待在家里我也觉得无聊，家里还有一个比我更无聊的，无聊到让我痛苦不堪，那个无聊的就是小妹妹，小妹妹寒假作业早做完了，所以她总无所事事，除了吃饭时间，总没事就找我说“爸爸我好无聊”，我也无聊啊祖宗，我说那你看什么有聊的你自己去玩吧。妹妹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有聊。 于是刚才我搜了一部影片《动物总动员》，一家三口，因为没有台词我便在旁边做旁白，剧情居然照着我的思路一路丝毫不差的发展下来，也把我三人逗得前俯后仰。 童年时光应该是多姿多彩的。昨天和朋友聊天，朋友说我应该多带孩子们出去野，不能总把她俩关在家里，要不以后回忆起童年除了这个家四面墙一无所有。 这让我很赞同，就如我，我童年的美好，就来自这大自然的山山水水，我回忆起过去总有很多可说。 晚安，明天都要上班了，也希望我明天能出个工。下午那做油漆的师父叫我去喝酒，我借口有事躲了，已经躲了两次，他想必发火了，无所谓了，我实在不想做个酒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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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继续叫喊着无聊好无聊，我说那写作业去，她说所有作业都做完啦！我问那怎样你才不无聊，她说不知道。 那和我一起去理发吧，我这头发又长长了。 不去不去，爸爸你还是别理发了，你每次理发后都好丑。 好好好，不理不理。听了孩子这么一说，我又放弃了去理发的念头，花钱把自己搞丑这种事我实在不想做。 我的头发的确长长了，于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理还是不理，每次想去理时就去镜子前把头发全往后推开看看，觉得那样太丑后便熄了想理发的火苗。 我在这帖里写过想留一头长发应该不下五次，这这个想法对我而言是个理想，打小就有了的理想。真的，我从小都想拥有那么一头长发，但就这么个小小的愿望直到今天都没达成。很简单，小时候家人和学校老师不允许，那时就盼望长大走入社会自己当家作主，可社会上，一个男人一头长发，尤其像我这样没颜值没技术没学历的，本来就不好找工作，还要把自己搞成那样醒目的话，会很不实际，不过在深圳的那一年倒是把头发留到很长，后来转去帝都，又给狠心剪了，那是我这半生来仅有的一次接近这个理想。 再后来，我也在想，等回了家，自己做自己的事，这样便无所顾忌了，事实你看，我回来这么久了，却并没有，连接近深圳的那次规模都没有过，照理说这些年真是我最为自主的时候吧，我却做不到，总在意着这样那样，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毁掉自己的追求，这就怨不得别人了。 我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对于我想要的，我有耐心有毅力也会不顾一切，唯有这个，就这么个小小的愿望，常常让我纠结，这也是我人生里唯一纠结多年的事，这很匪夷所思。 至于你想问我为什么非要留长发，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就想有一头长发，自记事起这个念头就有了，但必须说明我性取向正常，比任何人都正常，也属于钢铁直男类型。我不但想自己有一头长发，我对女人的追求第一要求也是看对方是否是长发，如果不是，对方长得再怎样性格思想能力再怎样也不是我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这还真是很搞笑的事，和好多人对自由的追求一样，他们想着现在要好好工作努力挣钱等结婚了再放松一下，可结婚后又有了孩子，于是又指望着把孩子养大后再追求自我，可孩子又结婚生子后把孩子丢给了自己他们奋斗去了，自己每天带着孩子的孩子又指望这孩子的孩子长大自己就自由了。我也就这么指望着自己的未来。 我的压力来自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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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没味，想吃点重口味的，就打算炒个超级酸又超级辣的酸辣白菜，倒醋的时候，把一瓶白米醋给倒了，话说这瓶米醋味道的确不好闻，以致我一直不敢动它，这次也是没办法，家里就剩这瓶醋，味道虽然难闻可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炒菜的时候，因为有油烟机的缘故，气味大约不那么浓，孩子们只是问这炒的什么东西啊这样的味道，炒好后端上桌来，准备吃饭了，我让姐姐也吃一点，毕竟她以前也是能吃这菜，而我今天把这菜也炒得色彩鲜艳，姐姐不敢，说味道很怪，于是我夹了一点给她，可她迟迟不吃，问她为什么不吃，这时妹妹接话了，说爸爸你这菜味道太难闻了，就像……就像臭脚一样的气味，姐姐听了马上附和说就是就是，然后妹妹说我们不吃，你端你那边去吧。 被妹妹这么一提醒，这醋还真像臭脚气味，我说我怎么总感觉这气味那么熟悉呢，于是就有些吃不下去了，可又想到老祖宗告诉过我一饭一粥当思来之不易，总不可能把它倒掉吧，于是一个人艰难的吃着，心里却总想着这是不是在啃别人的臭脚，为了中和一下那气味，便搭配了杯二锅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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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镇上一老朋友来城里拜年，顺便来看看我，于是，我炒了一盘花生米再炖个锅与他喝了点酒。朋友是个酒桶，属于一人喝别人全家还能屹立不倒的那种，所以昨晚我又不小心喝多了，记得当时我还不断提醒自己今天有业务绝不能喝多的，然而还是喝多了点，因为我又翻电话本打电话找人聊天了，这真是个恐怖的毛病。 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十年前那种二锅头和朋友从来都是一人一瓶，喝完还能拿笔用日记本写感想，如今落得个八两倒，一直以为自己还年轻，现在真要承认了老去的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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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阴了半天，下午小雨晚上转中雨，噼里啪啦的打得窗外雨棚响了一晚，到现在天空昏暗雨仍在下，没睡踏实，今天眼睛浮肿得厉害。 昨天牛逼王打电话来让我下午去他家吃饭，当然也请了好多我认识的别人，我借口在外赶不回推脱了，倒没说谎，因为他说的那个时间我还真赶不上，有熟人也为此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就不过去，一次不去两次不去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哪有意见，只是太远了来去不便而我也不想喝多了，何况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 熟人另说了一个事，说牛逼王这次牛逼了，居然在这天给他老婆买了一大束鲜花，我当时说，这货肯定是捡的，熟人说看着不像，又不是一根，是一大把，哪能捡到这么多，还说牛逼王把花送给他老婆把他老婆感动得不行，说这么抠门的人居然有今天这表现，真是意想不到。我说这货看来是长大成熟了，但愿不是在别人求婚求爱失败现场捡来的，毕竟这货有捡过各种东西回家的案例。 昨天西方情人节嘛，牛逼王终于赶了一回时髦。 情人节于我，好像这半生来没怎么过，记忆力超好的我，实在想不起在这天有什么回忆，当然，我也不热衷这种西方节日，说得煽情些，有情人，天天都是节日。 |
| 一天接着一天的雨，下得让我有气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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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老家一趟，路上毫无预兆的遇到了那谁，好吧，是初恋，就是我之前说过把我从树上叫下来谈人生问能不能红尘作伴不负青春年华的那个。 狭路相逢又不能回头，便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这废话说得太直白，大活人在眼前这不是明摆的回来了吗？可我找不出更好的话做第一句。 嗯，回来过的年，回好多天了。她说。 回来好，毕竟这是自己的故乡。有点尬聊的气氛，于是又问，还在温州？ 差不多吧，被公司下派去福建工厂了，不过没事的时候还会回温州住住，温州的房子没退，在那住习惯了，感觉回了那里才像回了家，心里踏实，回到这老家，诸事不便，倒是很不习惯了。 居然对温州有了家的感觉，我却觉得我与温州八字不合，实在是不喜欢那地方，我说。也不知怎么的，虽然去过那地不下十次，也待了不短时间，却没有丝毫喜欢，反而极度厌恶。 那是你的感觉吧，反正我喜欢，回到老家都没有回那里踏实。 嗯，可能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会这样吧，而家乡，物非人非，好多人都不认识了，你还有个感觉像家乡的地方，我现在住在那小破城也住了十年了，却总感觉自己是暂住的，对于家乡，我也没了往日的想念了，回去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过客，连触景生情都省了。 是啊，这次回家，才知道我家那老房子给拆了，土砖青瓦都没留一点，别人挖开做宅基地了。以后，大约会极少回来了。 虽然住得近，我也极少回来了，家乡，也仅存在记忆里了。 聊得热络了，便不自禁问她:还单身着？ 嗯。 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吧，现在男光棍极多，单身女抢手得很。我说的这些也算废话，她好歹也混得不错，也极会装扮，显得还年轻靓丽，不可能没有追求者。 不找了，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每个人喜欢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吧，我打算一个人到老算了。你呢，还没找到？ 我啊，在找在找，我这情况自然是不好找的，但我肯定要找一个，一个人生活的滋味太没意思了，哈哈，我笑着说，这点我很坦白。如果两个人一起生活比一个人美妙，我当然会向这方向追求。 那祝愿你今年找到一个。 谢谢，但愿会这样，到时请你你喝酒，哈哈。 会的，只要有空我一定到，到时给你个大红包，哈哈。 既然祝福语都出来了，话题应该结束了，我说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了，你忙你的去吧。 她说好的，然后就再见了。 转身走之前还想了一下，要不要问个手机号加个微信什么的，可看她也没说这个，于是就作罢了，加了微信又能怎样呢？面对面都找不到可说的话题，我与她的那些事，早已过去了。 曾经让你要死要活的人儿，如今再面对起来，云淡风轻啊，果然这话说得对，时间真是解决一切问题的良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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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面的那段，再说说那初恋吧。 其实两人分开之后，只要不是对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再和别人谈起对方总觉得有点过分，尤其是说些涉及到对方隐私的话，那就是龌龊的行为了。不过我要说她的也是大众都熟悉的事，而在这里，这帖子，其实没有一个认识她的也没有一个认识我的我们这里的人在看。 我与她曾经的事，其实包括我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我与她所以不成，这个原因我一直难以启齿，这也是我与她那么多年都鲜有人知道的原因，除了那次她陷入广州传销网络我对我在深圳的姑姑说过一次我与她的感情再没对人说过，在这里，我就说了吧。 不知道你们那里是否有这样风俗，同姓不能通婚，总之我这里不能，在那年月，这是大忌。是的，我和她同姓，当然，要论是否有血缘关系可能得跑山西洪洞大槐树去寻根，至于法律说只要不是直系亲属就可以这在我这里完全行不通，所以，两个小毛孩，少时在琼瑶奶奶的小说荼毒中产生了情愫，也知道禁忌，可年少时的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这禁忌法律上都不支持，且常常看电视有同姓人结婚，便这么一路偷偷摸摸，期待着总有一天这风俗被人丢弃。 应该是随着年纪大了人的理智战胜感情，她因为害怕被人不认可而退却了，即使后来在温州，我告诉她我出租房旁本地同姓的人屋前嫁到屋后呢也没打动她，我的老家，也有人不顾父母拿命相搏娶回个同姓的。我也认了，既然她不答应，我还能做什么呢。 后来的事，我之前也说过了，她这半生坎坷，结婚三次离婚三次，三任都是自己找的，一开始极为美好，后来鸡飞狗跳，她这人个性强，走到这步也是必然了。 话说她这三任，都是我们本省的，第一任距我们这里六百多公里，第二任离我们这里三百公里，第三任离我这里更近了，一百来公里。一任二任我不知道，但第三任她曾网上推荐过给我看那人的博客，她说他极为有才，文字犀利粗鲁中带有良知，有鲁迅风范，我看过那人博客，老实说就一愤青，自命不凡，骂天骂地骂人类就不骂自己，还有他的照片，胡子拉渣，短裤背心，形象极为邋遢，可恋爱中的她却说他那不修边幅是真性情，他思想纯洁知识渊博，反正恋爱中的人都是瞎子这话在她当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年后，给那人生了个儿子后她就离开了，说那人太恶心吃饭都放屁很少洗澡不洗脚实在没法忍受，哎，不爱了曾经的好都是毛病。 后来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她一直在温州，而我再也没有关注她的热情，前些年在路边等人，见她从车前走来，我不自觉的放倒座椅避了过去，曾经的海誓山盟到见面变得可有可无，其实是一种遗憾了。 她，我还听熟人说，她老家人都背后说她坏，说她那几次婚姻，她回来后连她几个亲人都不怎么待见她，这点也是可怜了，谁愿意这样啊，所以也难怪她认着温州那个只有她一人的家是家了。 这里还要说说她的优点，她其实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即使因为家里贫穷并读多少书，但以她的智商加上好学完全可以肯定她的学识她的文学水平在一般人之上，而她，也是因为这个才在人生里遭受这么多波折吧，比如她选择的才子。她性格的孤傲，最后走成这样也是必然，她说她享受现在的样子，好，这里就祝福她吧。 所以，其实我也就说说而已，各位，劝合就算了，当无聊时看着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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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中午终于停了会，于是想着还有一老姑奶奶还没给她拜年，便开着车子去了。 之所以拖到现在，也是因为这姑奶奶住在乡下，距离有些远，想着希望这段时间有谁租车往那方向的话顺路去给她拜年，这样我也能省笔油费，奈何天不遂人愿，天天下雨天天没事，更没有去那方向的机会，这元宵节都快到了，再要不去就有些大不敬了。 姑奶奶八十余岁了，身体健康，看去像七十的样子，姑爷爷前些年去了，所以她一直独居在村里，姑奶奶其实孩子众多，有四女两儿。两儿日子过得不错，奈何都对老人不闻不问，小儿子自小是个渣级人物，大儿子二十多年前老婆留下两个儿子跟人跑了，他便把这自己的两个儿子丢给父母，最后凭着自己的努力发了财娶了一个小他十七八岁的女孩，从此再也没心思关照父母和两前妻生的儿子。几个女儿两个嫁得较远，另两个过得不太好，不过还好在几个女儿合着给姑奶奶买了养老保险，让她生活无后顾之忧，而她也好在身体健康，能自己做些菜园，搭配那点养老费，自给自足有余，可她大儿子给留下的那两个也是她的孙子，年纪也极大了，她又在操心着这俩孙子的婚事，去年末，有她提手终于给一孙子办了婚事，现在又在操心着另一个。 姑奶奶对我说干嘛要这么长寿啊活着累啊，我无言以对。长寿是每个人的心愿也是每个人言语对别人的祝福，姑奶奶却怨恨自己还活着。我能理解，跟了半辈子的老伴去了，孩子都不在身边不说，还丢下好多负累给她，而她又有心无力。 离开时回头看着姑奶奶站在屋前孤独的身影，不胜唏嘘，儿女众多，可还是落到这个地步。之前虽然和姑爷爷从来不和，但好歹也是依靠，现在只剩得她一人，用她的话说——哪天我不行了躺在床上还能指望谁？ 不知道姑奶奶在以什么信念顽强活着，也许她想看着她那两个她养大的孙子都有个家庭吧。就如我，我也就想陪着我两个孩子看她俩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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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下床穿好衣服推开窗子，天依然在下着大雨，去看看孩子，她们睡得正香，就没叫她们起床了，再过几天报名上学，她们就不能这么任性舒服了。 我也回到房里，脱了衣服继续躺在床上，发了条广告，寄望有人网上联系我。原本打算今天去立交桥下守守，毕竟这样的日子，有事做的概率会比平时，但绵绵阴雨让我萎靡，这真是混吃等死的日子。 这段时间都过得恍惚，仿佛丢了生活的中心思想。 应该得罪了好多人吧。 前年跟着做油漆的师父前些日子二次请我吃饭借口没去，牛逼王也叫过我一次我没去，卖卫浴的同学，今年我也没去给他拜年了，原因就是不想走成习惯性礼节。可对未来生活的忧虑又让我觉得这些人丢弃不得。 我的妈妈，过年我多嘴闹了两次不愉快，以她的性子，肯定对我又嫌弃几分，而我也觉得在她那里，我的确是个客人。我说了什么呢？一次是大家坐在一起烤火，说起那终年闭关修炼的外甥，我说都是被他们惯成这样的，我妈当时黑脸怼我说就惯他了？我养的这么多孩子为什么都好都不这样？另一次在大年初二吃中饭，有个牛肉粉是年夜饭吃剩下的，后来她的确又加了新料，我和一妹夫喝酒时说咱喜欢就把这个吃完它别剩了这个都吃几天了，老妈一听又黑脸说几时剩的这是今天的。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无非是生活习惯不想剩饭剩菜剩下倒掉可惜。 也不怪她，她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只要在醒着的时候总在抱怨在责备人和事，我也该尽量谨慎不去触及那些让她不爽的话题，毕竟对她的照顾，我也无以为报。 新的一年，原以为会沧海桑田有巨变，然而俩孩子马上要上学了，此后我又会继续这些年来挣点钱买点菜日复一日毫无波澜的生活，那些心动的心痛的人和事，终究是如梦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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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姑奶奶拉家常的时候，谈到我父亲，我说去年年末因为堂妹结婚回老家，那天我父亲让我下午回去时把他行李带去我家，晚上和朋友打电话我说的话有可能被隔壁我父亲听见了，我记得当时我跟朋友说我父亲可能明天要在去我家然后住两天，这让我很烦，因为他极难伺候，我之所以猜测父亲有可能听见了是因为他第二天改变主意又让我把他行李放去城边三叔那里，当然这只是猜测，因为那天下午我没回城里，而是第二天载着他们一起回来的，我说的那话也是那晚在四妈家说的，而第二天，我父亲和三叔他们坐我的车回城后他们又赶去一地方送礼，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他那晚是否听到我说的那话。 姑奶奶说我这么说也不对，他好歹也是我父亲。我说姑奶奶你也知道他那人，什么也不会做，就是吃饭都要人把饭端到他手中，记得之前有次他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某次我有事出门，给他一把家门的钥匙，告诉他他要出门回来自己开门就是了，可后来他出去了回来拿钥匙打不开门最后打电话给我让我赶回来给他开门，诸多种种，你说他去我家，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伺候他嘛。 姑奶奶说这倒也是，他的确没有什么自理能力，还好遇到你那后妈，不过，可以说都是你那妈惯成这样的，她要不什么事都帮他做着他自然也会去学着做了。 姑奶奶一语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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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说后妈本性和为人处世，在和我父亲一起生活这半生的日子里，可以说算得上是一个极好的极为难得的女人。 之前也有提过，后妈与我父亲一起四十年来，两人从来没有红过脸吵过架，后妈以高材生黄花闺女身份嫁给大她六岁并离婚还有两个儿子的我父亲，换得的并没有什么，一路十几年跟着我父亲因为工作调动跑了七八个地方，后来我父亲工作遭受变故家里从宾客盈门到门可罗雀，再到我父亲染上六合彩把家输得一无所有背上巨债，她也不曾对我父亲动怒过，也不曾打算离开，更没有什么行为不检点，而是一直陪在身边，节衣缩食共渡难关，细心照顾着我父亲饮食起居。 所以父亲今天这么没生活自理能力，算得上是后妈宠出来的后果，但这也是他的福气。 很难想象脾气暴躁的父亲跟后妈几十年来这么恩爱，真的很难想象，总之我再没有看到的老夫妻会活成她俩那样，也许你会说谁谁这样，但谁谁不可能有我父亲那样脾气暴躁那样霸道，也没有他俩那样这四十年命运如此起伏。我没法去理解后妈对我父亲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存在，我十分欣赏并十分向往这样的感情生活，也渴望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当然你会说我想得美，自己不好却指望着好人来陪伴，但是你也该想到，我霸道和脾气暴躁的父亲遇到后妈就没脾气了，他对她包容，她对他关爱，他俩相辅相成，他俩是天生的一对。 为此，后妈在过去对我的某些不好，在这人性光环下也变得透明化了，我也能理解，毕竟不是亲生的嘛，而她在为人妻为人母这方面，却是做到极致了。父亲有这样的妻子，也是我们做孩子的福气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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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说说我哥。 我哥在四岁时被我妈带走后，十五六岁，我父亲就想着把他要回来，具体我父亲的想法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也许是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大了应该要回来认祖归宗了。待到我哥十八岁，我父亲许以工作把他要了回来，然后也兑现了诺言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奈何没两年体制改革，那个单位走进了历史，我哥也下了岗，我父亲当年也见他大了，又怕他要走，便找到一老同事，把同事的女儿说给我哥，并为我哥办了一场盛大婚礼，我父亲这同事的女儿就是我现在的嫂子。 必须说明，在我哥结婚这事上，我后妈毫无怨言鼎力相助了。所以后来我哥及我嫂一直对我父亲和后妈颇有怨言，常常背地里咒骂，其原因大致是他原本还想继续读书却被我父亲骗过去上班，可那工作却不靠谱，让他走了岔路毁了他人生等等。这让我很觉得他俩过分，有次我哥坐在我车里还这么说，我就怼了他，说关于工作单位垮台，这不在父亲意料之中，而父亲也确确实实安排了工作给你，后来也给你找了一个老婆并花了不少帮你办了婚礼，你看我呢，我没给工作吧？也没给我找个老婆吧？就是后来我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老婆最后包括生了两孩子，他们没回来也没为我花一分钱吧？相比你，我是不是更该怨他？我认为不但不能骂他还得感谢他，要不是他给你找了我这个大嫂，也许你的今天未必这么滋润。 我哥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不懂感恩终日活在仇恨之中的人，很难沟通。 同父同母兄弟俩，之间的感情可以忽略不计，这是上一代人造就的悲剧，跟我们关系不大，所以这个就不说了。 不过上头说了我父亲和后妈两人感情的好，这点我哥可是继承到了我父亲，我哥和我这大嫂两人，一九九五年结婚到现在，据说闹起矛盾也仅仅是红过脸，却没有大声争吵骂人过，打架就更不可能了。真是匪夷所思，如今社会生活压力那么大，难道就没有分歧吗？难道三观都如此一致？ 后来在去参加四叔葬礼的路上，他让我在镇上停一停，说去取点钱，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要花钱，大嫂就给他一点路费，后来知道了后联系大嫂，大嫂微信转账给一笔钱去了他卡上。以我的理解是，我哥基本放弃了私心，一切听凭我大嫂的安排，正因为如此两人才得以和睦相处，这和我父亲后妈两人相处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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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我亲妈，坦白说，我真不怎么喜欢她。一个终日喋喋不休的女人，一个鸡蛋里挑骨头然后总是骂人的女人，我很佩服她老公——也就是我说的那叔，当然，为了礼貌和敬重，见面我一直也称呼他爸。 我妈是个勤快的女人，这点，不说现在，就是我老家那些认识她的长辈在她离开那地四十年后都还记得，还常常有人对我说——你妈是个很聪明很勤快的人啊，什么都会做，拼命做。 但勤快跟思想道德关系不大，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她思想道德有什么问题，只是她那嘴，实在是让人讨厌了，尽管很多时候她刀子嘴豆腐心，但总伤人于无形，明明辛苦了，可最后骂上几句，把自己的苦劳都骂没了，从来吃力不讨好，这原因几乎都是自己造成的。 我很少过去她家，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不想面对她，不想听她说话，尤其是骂人。人说大年三十和年初一应该祥和一点吧，她不，惹她不开心让她看不顺眼她照样骂个没完，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哦，不，她家有四个人她不骂，一个是我哥，另外三个是她在那边所生的两个弟弟一个大妹，大妹是因为自小辛苦，也特孝敬她，两个弟弟在外做点小生意，家里都靠着，我哥，这个我不敢妄加猜测，其余小孩子还有那叔还有二弟的老婆，都在她责骂范围之内，我吗？我去得很少，去了我尽量不说话，所以一般也说不到我头上，至于她背后怎么评价我，那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 我常常想，我妈这种性情，真要跟我那暴躁的懒散的父亲在一起到现在，恐怕每天鸡飞狗跳安无宁日，也许我和我哥在心智上因此会更健全些，但童年未必会有多么美好，当然，假设是没意义的，鬼知道那样会是怎样的。 之前我说过，对于婚姻，跟谁一起过都是过，只要互相宽容一下，未必不能天长地久。现在我收回这句话，除了自己的这遭遇，还有上面说的他们那些可借鉴，找对人才是真，而且宽容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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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网友评价我妈说那是没有口德，我没反驳，是因为比较认同。 说了我妈的不好，有点大逆不道，所以得说点她的好来平衡一下。 当然我绝不会胡编乱造我妈的好，只是她的好被她那喋喋不休爱责骂人的光环盖住了，只要细想，她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一个勤俭持家的人，一个善良宽厚的人。 上头也说过，即使我妈离开我老家已经四十年了，我老家人还都记得并评价她是一个十分勤快的女人。她的勤快，可以说在人群里很少有。之前住在她那边乡卫生院里，靠那叔的一点基本工资是绝对养不活那一大家的，那头上有年迈父母，脚下还有加上我哥一共五个孩子，孩子们还要读书，而我那叔又是个散淡之人，可以想象日子多么艰难，我妈硬是在田里地里刨出粮草，不但养活了大家，还把几个孩子送去大学。 我哥大儿子到了上学年龄后，联系我妈让她来城里帮忙照看，好让自己两口子趁现在年轻外出多挣点钱。这之前，我哥在城边买了块地建了一栋私房，但他自己根本没出面动手，一切都让我那叔帮忙的，房子建好后，就让我妈他们一家住了进来，照顾自己孩子上学，不多久生了第二个孩子后，又交给我妈她们，直养到他大儿子去了省城上大学。 我妈其实很善良很慈悲，我外公八十余岁了，一人独居，外公他几个孩子基本都靠不住，唯有我妈顶着，终日担心外公没吃饱穿暖，常常带点东西去看他，这是做人本分，所以不必多讲，可她那些兄弟姊妹她也都得想着，虽然他们好多过得其实比她好得多。如我们这里的传统，每年年末家家都会做些各种小吃，豆腐泡、油炸肉圆，还有一种工序极为繁琐的玩意，那玩意用大米做的，蒸熟后晾一天然后泡在水里可以保存很久。我妈每年都会做很多很多，做好后会一家家分给我舅舅姨妈他们，其实这事谁都会做都可以做不想做可以去大街上买，但大家都指望着我妈做，毕竟买的质量不好。我妈呢这些年做这事时嘴总说着不给他们做了他们也是一大家人口又不是没人做，可最后还是把他们都算上做好多，然后一家家去分发，这样的事一做就几十年，完全免费付出。 我们也曾劝她，说那些舅舅姨妈他们条件也不差，让他们自己做去，说你自己也该歇歇了，不要老是考虑着别人。老妈说一直给她们做突然不做了他们会说不好的，我不给他们做谁给他们做呢等等等，可是真要给他们做时又喋喋不休的怨他们不孝敬大人还要占她便宜。你看，她亏也吃了，可一说这话，那点辛苦和功劳又被说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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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合肥做小生意的四弟因业务提早去了合肥，刚才在群里发了几张他集办公与生活为一体的房子的照片，在他发的那些照片中看到了画架上一张已经完成并并画得十分不错的素描头像，有点感慨，四弟可是言出必行了。 记得之前他曾说过，只要有追求，谁都有进步的可能。喜欢书法的，每天给自己两小时练书法；喜欢画画的，每天给自己两小时画画；喜欢看书的，每天给自己两小时看书，五年下来，不说由大成，也定会达到自己之前不敢奢望的境界，两小时不多，但人贵在持之以恒。 当时听了他这话我还很是感动。我爱国画，十多年前在淮安某书店买过一本我一直寻找的画谱，之所以一直寻找，是因为我年少时去过一次外公家看到过这本画谱，求之不得，心里一直惦念。然而即使后来买回了这本画谱，因为终不得入门，所以那本书也一直被放在书架一角，多少年了再没翻开过，它的存在也只有证明我去过淮安和曾经有过这理想。 我喜欢看书，家里书也多，我四弟那边也多，我的空闲时间也多，但是近两年，我几乎丢弃了这一爱好，有了这速度更快功能更强大的手机后，我仿佛把自己与手机融为一体了，尽管我自吹我不刷抖音快手不玩游戏不打牌不把有限的光阴浪费在这些无聊弱智低级的娱乐上，我看新闻看我认为有价值的，然而这么多年下来，我并没有收获到什么，每每看完手机，心里一阵空虚，时间又被虚度了，然而等会又拿起了手机继续虚度光阴。 从2013年初帝都回来到现在六年多，我的空闲时间可以媲美退休干部，但我并没有追求什么我内心需要的，因此回想起这些年，记忆里一片空白，真是罪过。 从“明天”起，如不是更帖的话，该丢下手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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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那边打来电话问我明天是否有空，有空的话明天载她们回那边老家去给祖辈上坟。 其实明天再大的事我都会推辞，就算她们不打电话来我明早都会赶过去，一来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今年当然应该如此，二是对她们的好我无以为报，只有这样行个方便平衡内心的愧疚。我之前说过，我曾带一个女子去我妈那里（那天刚好是元宵节），她给了这女子六百元见面礼，后来这女子把钱给了我，我自然是把这钱用了，后来和这女子没搞成，想把这钱还回去，可她们不要，这样，便欠下了她们一笔，所以一直以来她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一一应承下来。 元宵节，是个有故事的日子，那些故事，暂且先放在一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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