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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生活]一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两年了[第38页]

作者:距离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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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0日,星期天,阴。

    一入冬,做饭就是个问题,如每天饭前炒好的菜等上了饭桌或吃不到几分钟就会变冷,俩孩子吃饭又特别磨,往往最后总是冷饭冷菜,这自然是不好的,所以我常常炖锅,或炖只红枣香菇鸡,或炖点萝卜排骨,再或是鲫鱼炖豆腐。前两者价格较贵,我又常无事可做,且还有各种支出,于是买的次数很少,后者便宜,满满一锅下来二十块左右就可以了,若想孩子更开心些,便再加些火锅丸子,所以后者吃得最多。
    前些天吃过鸡,今天自然轮到鲫鱼豆腐,家里没有,就得去菜市场买,问俩孩子睡愿去,都说想去。放假以后这几天都被关在家里,大约都想出去走走,可是就出去买条鱼买两块豆腐而已,一家人都出去,有点劳师动众,带着俩孩子过马路,我都觉得累,之所以问她俩谁愿去,也是想着一个人出门没劲,找个伴一起走,见她俩都愿去,还说她不去我也不去,就带着她俩一起出门了。
    很简单的一趟出门,就买回两块豆腐一条鱼,家里别的菜都有。鱼是现杀的,也是我从水箱里挑的,很健壮的一条鲫鱼,一斤多,能长这么大,自然是饲料喂养的了。
    进了厨房,切好萝卜和豆腐生姜大蒜辣椒,然后洗鱼。
    被店家去了鳞掏了内脏的鲫鱼依然还是活的,因为鱼鳞没去干净,我得再清理一下,当我用手每抠一下没去掉的鱼鳞,这条鲫鱼总会扭动一下身子,直直的鱼身总会蜷缩一下。等清理完鱼鳞再去清洗鱼肚里,抠洗鱼腹那层黑膜和一些杂物时,这条鱼反应更大了,疯狂的扭动让我都感觉自己像个狠毒的刽子手,我心有恻隐,却又骂着这条鱼,说你都死了就算没死也是死路一条了,就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再挣扎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缓解不了你的疼痛,想不被斩杀不被人吞食那要记得下辈子别做鱼了。
    洗净了鱼放入盘中,再下油锅的时候这鱼一动不动,这次看来是彻底死了。
    记得上次有条鱼下了油锅还从锅里蹦了出来连带把锅也砸到地上,弄得满地都是油,和那条鱼一样,这也是一条求生欲极旺的鱼。可鱼啊鱼,你求生欲再旺又能怎样呢,你活在这个环境,这命,你要知道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又要发长长的一段,涯叔,你能高抬贵手么Orz
    车载mp3里存有这么一首歌,潘美辰的《我曾用心爱着你》,去年某天加进去的。想着去年那个某天肯定是怀旧心情强烈,才把这么一首很有历史的歌曲想起,然后加了进去。
    《我曾用心爱着你》,诞生于1988年末,由潘美辰作词作曲并演唱。内地刚接触港台文艺的那时,这首歌一经登陆,风靡一时,而我,当时就是这首歌的忠实拥趸之一。
    如果这歌是1989传入我那遥远的小山村的话,1989年,我十二岁。
    由于环境缺陷,我过早的了解到了儿女私情,当然这儿女私情绝非你想的啪啪之类,而是那种单纯的喜欢。那时候香港武侠剧和湾湾言情剧正霸占整个电视频道,还有人们互相传阅的此类小说,我打小就有文艺心态,所以遭受荼毒在所难免。
    初恋就在那时出现的,并成了我的同桌,初恋小我两岁,但比我成熟多了。我之前帖子里提过的,那年月,我爱玩,最喜欢爬树,当然,我绝不是猴子托世,我只是在学着电视剧里练轻功而已,但她的出现,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在想,如果没有她出现,也许我会成为一个能飞檐走壁的大侠,也许我会在某天从树上跌下来摔残,但这两样都没发生。因为她,我溜下树,收起做大侠的理想,在看完她送给我一本本琼瑶缠缠绵绵的小说后,我脱胎换骨,变得多愁善感,世界因此少了一个快意恩仇的大侠而多了一个柔情似水的二缺。
    初恋对我的人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毋庸置疑,今天我都这样,你对我好,我若又刚好愿意,你也一样能在我的人生里推波助澜来改变我。
    话题跑偏了,我要说的只是这首《我曾用心爱着你》,而不是想念初恋,老实说我与初恋早已没了联系即使后来有见过也已形同陌路,不过她总归是这首歌的引子。
    那年我小屁孩毛都没长齐真要说懂爱啊情啊我自己都不信,但我在第一次在电视里听到就很强烈的喜欢上了这首歌,我觉得它非常好听,更好听在它的歌词,每一句都触动我心。
    我曾用心的来爱着你
    为何不见你对我用真情
    无数次在梦中与你相遇
    惊醒之后你到底在哪里
    不管时光如何被错过
    如果这一走你是否会想起我
    这种感觉往后日子不再有
    别让这份情换成空
    你总是如此如此如此的冷漠
    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事隔多年你我各分东西
    我会永远把你留在生命里

    闭塞的小山村,电视刚刚兴起,但电视不能保证天天有这歌,再说别人的电视,我也自然没有权利去要求找着听。
    记得那时人们结婚,已经有标准三大件了,电视太贵,给三洋缝纫机脚踏车。那年,同村有个人结婚,刚好有这三洋,三洋可是唱磁带的,那户结婚人家的三洋在结婚那天的某刻唱这首《我曾用心爱着你》刚好被我听见,这让我欣喜若狂。————如果你有心,你会记得我帖子前面提过有个女子都当好多年奶奶了,去帝都给人包养生个儿子后给几十万薪酬回来开了个店,对的,我说的这个结婚人家那天就是她的婚事。
    我从这户结婚的人家那里听到这首歌后彻夜难寐,就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把那首歌学会,并得把那歌词给抄下来。第二天我去了那户人家,那户人家结婚的那人有个弟弟,大我几岁,很狡猾的一个孩子(到现在也一样,同龄人没谁喜欢这厮),他总赖在他哥婚房里,这很好,我找他商量其实比他哥更好些,毕竟年龄也差距小些。那天,我从家里偷拿四个桔子给他,向他说明了这一请求,这厮开口的条件却不菲,告诉我听这歌一遍要给他四个桔子。
    桔子,那时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玩意,因为我祖父那时给生产队里看守一大片桔园,待到年末,没现金发工资,队里拿桔子给抵工资,于是那时我家里总有一间房满满放着桔子。桔子,那是那些年我们唯一的水果,所以那厮提出的要求不奇怪。
    桔子虽是我家的,但我还是得去偷,因为那是我祖父的半年辛劳所得。那房没有门锁,不过我还得每天趁祖父祖母不注意时去偷拿桔子,当然也不会只拿四个,因为四个只能听一遍那首歌,我不可能这么傻听一遍往回家跑一遍,我找了个破袋子,一次装上几十个,这样能一次听过瘾。就这么交换这利益,花了四五天,我终于学会并在听歌的时候把那歌词一一抄写了下来,这四五天,我花了不少桔子。这个,我祖父他们一直都不知道。
    学会了这首歌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改变了什么,我曾想把这歌唱给初恋听,但最后并没有唱出口,因为这歌意思我懂了,我曾用心爱着你,曾是曾经的意思,如果说是曾经爱着,那么现在就不爱了吗?再说小屁孩一个,哪有什么事隔多年?不过现在要唱的话还真行,现在已经名副其实各分东西事隔多年了。
    这就是我和这首歌的故事,这应该是我接触并学会的第一首爱情歌曲,因为用心太深,近三十年过去了,我依然能一字不漏的唱出来。

    哦,对了,就那不久的后来,我接触到普希金的诗,他有一首著名的诗与这歌近似同名——《我曾经爱过你》,在此发上来,看大家是否能因此回忆起自己那段青涩时光。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地爱你。


    因为这几天过得不怎么顺,昨晚比平时喝了点酒,并以二缺的姿态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我把上个月和这个月初买来当年货的酒都给喝完了,昨日又入手一箱,如此而已。
    看过我朋友圈的人大约都知道,我一直以二缺的模样示人,这当然并非做作,我现实中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子,好多人说我高冷,那其实是误解,我只是对不熟的人讨厌的人不愿搭理罢了。
    朋友圈发了不到五分钟,我姑姑评论:原来你们这些人都比我活得潇洒!末尾的确有这个感叹号,我最怕感叹号,它和句号意思天壤之别。我回复:姑,潇洒只是一种心态。
    喝口酒而已,跟潇洒有什么关系嘛,再说,你咋不去想我是痛苦了委屈了压抑了累了才喝酒呢,而且,我就不能比你过得潇洒么?潇洒也跟是否有钱也没什么必然关系嘛。
    姑姑是疼我的,当然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她读书少,只是不会表达而已,真正的意思,恐怕是想责怪我喝那么多酒。
    但这个世界,总会有那么一部分不友好的人,想看我笑话,可惜我没能让我对方如愿,没有做到萎靡不振生活沉沦终日借酒浇愁怨天怨地,他们是没算到我脑袋缺根筋。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过年吗,每到年末各种破事,人在家中坐礼从天上来。
    这不,昨天下午在家里听歌呢,接到一个来自珠海的陌生电话,还以为业务来了,接通后很礼貌的说声你好,对方居然来句家乡方言称呼我M哥,一听到这里我就纳闷了,能这么叫我的应该很熟,应该是老家的,可是我就没听出是谁,但出于礼貌和愧疚,我没直接问对方,怕这样会引起尴尬。
    对方也没自报家门,直接说明来意,说让我明天去他家喝顿酒,他明天乔迁之喜。我一听这就头大,又是送礼,这些年在家,送礼送得我快奄奄一息了都,对方说了这些我都还没猜出他是谁,想着我都没能猜出声音的人,那该是跟我多么陌生啊,因为一般能跟我接触几次的人我很能找出对方特征并记下,当然,那得不是我讨厌的人。于是我对对方说我可能明天没空,毕竟年底了,我事也多了。我这么说,一,想逃避送礼,二,不想掺和那些我心里没印象的人的事。
    对方一听我这么说,便开始报家门了,问我,说我是谁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觉得说不知道总不太好,就呵呵着,对方说我XX,并说你明天一定要来,我说那我尽量啊。
    XX,年纪比我小,远房堂叔,他爹小时被人抱养走,老年带着他回了老家,我又几乎很少回老家,而他名声几乎不好,所以跟我没有什么交集,这要我送礼,我真有些委屈,可依家乡规矩,我不送是不可以的,毕竟怎么说也算门亲戚。
    接电话时正好在和朋友聊天,说了这事,朋友说那还送个毛,不送不送,我说不送是不可能的,朋友又说,说没空啰,没空,人不去,那就不用送了。
    怎可能不送呢,我这地,你人没空,但你可以托人带礼金啊,传统啊,这个总可以吧?你要托人都不会,那就是不想送,这个就说不过去了。
    这样的礼节,基本二百起步,想好了原本打算托一堂弟带去两百,可翻开钱包,打开手机银行,凄凉得很,堂妹22号还要结婚呢。心一横,跟堂弟说,帮我带一百去,就对那堂叔说我没空,一百块相当于给买个烟花凑凑热闹。
    其实二百和一百的效果一样,送了就送了,比如今天,那堂叔也再没联系我,昨天他还说过今天会要我的车帮他送人,当然,我可没指望挣这钱。
    两个毫无交集的人,朋友说我并没做到洒脱,这样的完全没必要送,朋友不懂,这样的人,要是不打电话给我,我即使之前听他对我说过,在今天我自然都会假装忘掉,但他打了电话,我不敢失礼,送的或多或少,他要怨怪那就是他的事了。
    很长很长一段日子了,一天两包烟,你别说,我知道这是一种自&杀行为,也不用你提醒,我很热爱这世界,非常热爱,热爱这世界的日月星辰花草树木,出乎你想象的热爱,当然,还有美女。我可不想早死,我怕死得很。
    所以在大前天堂妹去立交桥下找到我,送我一条香烟时,我很委屈,我想着老妹你咋能送我香烟呢,这可是害人的玩意啊,我都想在年后戒烟了,你送这玩意来,让我咋办?让我很为难你知道不?抽吧对不住身体,不抽吧你都送来了,好歹也是你对我的亲情,这份情我岂能浪费?你要是把这折现多好啊,毕竟我啥也不缺,就缺现。
    以上只是我的思想活动,我并没把这思想活动对堂妹说出来,毕竟我并不傻。
    我找过女朋友,如果把时间放宽点去算,似乎还找了好多,人家第一要求几乎不是看我高尚的人品,而是让我戒烟,在当时,我很郁闷,觉得这未免管得太宽了。抽烟咋啦,迅哥儿也抽烟,总设计师也抽烟,有点头脑的哪个不抽口烟呢。
    我没妥协于那些要求,依然故我,后果很显然,我今天依然这样子。我是个习惯自我反省的人,所以在不断自我反省中,我终于承认这是个不良嗜好,虽然它不是致我长久单身的直接原因,但它的确影响了我的形象,所以,我要改。
    一直以来,无论接到多么高贵的礼品,我都会在很快的时间内独自享用,这点我跟那些妖艳货色不一样,如牛逼王他们,谁送他一包好烟一瓶好酒,他会留着在重要场合拿出来争面子。我不,好的东西,除了我朋友可以分享之外,别人免谈,见不到朋友,我会自己独自享用掉。
    但这次,我终于迈出了一步,去楼下超市的时候,我带着堂妹送我的这条香烟,问老板,老板你能不能回收它,老板看了这香烟两眼,说可以。于是,我领回一条便宜点的香烟,再领回老板找回的剩余。
    从来不曾把别人送给我的礼品转卖或送人,觉得那礼品已经包含了对方的感情,而感情是无价的,所以唯有把这礼品享用,才对得住对方送来的意义。但这次,我并没有坚守自己的认知,的确,我需要这样。
    很显然,我是个会变通的人,并没有那么顽固。
    堂妹今天结婚,借这时间,带俩孩子去湖里划船,小妹妹居然有些害怕,姐姐的胆子就大多了。

    
    解封了
    堂妹出嫁四妈哭得很伤心,除了嫁女哭嫁是风俗,我在想,她更应该是在哭对未来的茫然。
    因为四叔的去世,那个家已经摇摇欲坠,剩下的四妈和两个堂弟一个堂妹。堂妹老三,去年末结婚的那个是老二,老大快三十了,还单身着,少年时因为智商不够用(现在还有点),跟着坏孩子一起走了段歪路,后来靠堂妹扶持并监督,总算在服装厂学会了打板这门手艺。四叔出了这事后,四妈也不让他外出打工了,他这个年纪了,想着得赶紧给他找个对象,于是他在我们县城某服装厂找了份工作,薪水倒还不错。
    去年结婚的老二,自己买了台挖机,终日外出奔波,他的老婆,县城的,住不惯农村,自己也在县城某工厂上班,所以结了婚后还是回了县城,住在我亲戚一套空置的房子里,只有家里有特殊情况或重要节日才回去一趟。
    所以,说到堂妹这结婚,虽然堂妹一直也在外面,但这结婚,却是相当于离开了这家,再回来已经是回娘家了,且堂妹嫁得远,嫁去湖南茶陵,五百多公里外。这个家,家庭人口又好似少了一个。
    我最不喜欢热闹,因为热闹过后的安静与之前的热闹强烈的反差总让我会很伤感,曲终人散是个悲伤的词。
    昨天很热闹,热闹过后,亲朋散去,我们这些亲人也回了各自的家,那个家最后就剩下四妈一人在家了,我不知道四妈会怎样面对这样的环境,如果四妈之前想过这样,那么四妈之前的悲伤就好理解了。
    四妈1970年的,别人说,这个年纪,自然不会独身下去,这个我们做亲人的也理解和支持,只是,招夫上门还是出嫁,对这个家庭都是一种伤害了。
    心情不太好,所以说话总可能会语无伦次。
    听音乐吧,推荐给你一首我手机用了多年的来电铃声,马修·连恩的《Bleeding Wolves》,被设置成来电铃声也不厌的,只有它了。
    因为孤独,所以喜欢。
    这首曲子,据说是马修控诉加拿大政府当年在西北部育空地区因为驯鹿数量减少而实施疯狂的猎狼计划。
    因为太凶残,我对狼并无好感,虽然它们有灵性常常被以诗一样歌唱,我对育空地区却是有些了解,当然,我的了解全部来自网络和书籍及电影。我之所以去了解它只是因为那里旖旎的自然风光。
    我用我的审美观了解到世界各地我认为的最美的地方,如老俄的西伯利亚和勘察加半岛,如南美的巴塔哥尼亚,北美的阿拉斯加等,如这国内的可可西里。
    你是不是发现我喜欢的地方都远离人类繁华,是的,我太想离开人群了。
    多年前看过一部影片,影片叫《荒野生存》,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写的是一个青年放弃离开家人放弃优越生活和大好前途烧掉钞票几乎什么也没带孤身走进自己理想地——阿拉斯加荒野,最后结果可想而知,他在疾病和饥饿中死去,死在这荒野里。
    不要去猜想他死去前是否有过后悔,那很无耻。
    有人追问,如果金钱、名誉和安稳的生活都不能给我们幸福的话,那什么才是人生的价值?问我,我会答,随着心走吧,活着,就讨个开心。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希望也死在远方死在一个没人在场没人知道的地方,一个人,有时挺好的。
    没出门,倒是接了几个电话,不是装货就是要超载,最近路上交警查车极严,我口袋那点完全不够一次违法的,所以也不敢去冒这风险了。
    无所谓了,穷有穷的活法嘛,安稳就好。

    之前说过,写这个帖子有一目的,那就是记录我在抚养这俩孩子的艰辛,待她俩长大后让她俩看看,除了找些童年的记忆之外,也能了解一下她俩童年枯燥乏味的原因,我的确没能给她俩好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但不代表我不爱她俩,我会告知她俩有这么个帖子,我希望她俩往后会好好看看。
    尽管我确定她俩往后会看到,但我还是要真实记录我此刻的心情,我不想粉饰什么。
    我对姐姐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盼望了,如果说作为父亲对孩子应该要有的话,我只希望她未来有个好的归宿,然后与我再也不要有丝毫关系。
    我对姐姐从无比的热爱,从殷切希望到失望到绝望到现在我放弃了,我管你吃饱穿暖之外我别的不想再管了。我知道有人会说孩子是一张白纸她的样子全来自你怎么教育怎么指引这类馊鸡汤句子,我好好的教育过她,并对她表示了无比关爱,我没要求她学习成绩多好,即使24.5拿下全班倒数第一我也没有责骂,我只要求她努力点,我不认为学习成绩重要,但学习态度肯定重要,态度才决定一切。然而,她完全像个机器人一般,我不叫她起床她不起床,不叫她刷牙洗脸她不会刷牙洗脸,不叫她做作业她不会做作业,我离开一分钟她都会离开书桌,她似乎很痛恨学习。
    中午我想再炖一锅鲫鱼豆腐,缺两块豆腐,我给了她钱让她去楼下不远的店铺买两块豆腐回来,她出去转了十多分钟回来两手空空,问她她不说话,再问她她小声支支吾吾的说没有豆腐,我敢肯定她没敢去买,因为之前有过这样一次,去了,不敢对老板说买东西。我对她说咱一起去买吧,我带着她去了那里,这大中午的,怎么可能没有呢,她果然没敢去买,她连买东西都不敢。
    记得去年夏天我回趟老家,摘了不少李子,想着楼下一邻居曾帮我接过小妹妹放学,便让她帮我送一袋那邻居以示感谢,那邻居家也有两个女孩,年纪跟我这俩孩子相仿,曾也常常一起玩耍,姐姐带着那袋李子出门了很久也没回来,我猜想着这莫非是又不敢送去了吧?在阳台上往下一看,她提着那袋李子在楼下晃悠着,我把她叫了回来问怎么回事,她说那邻居家门关着。住在路边小屋,哪有不关门的?她明明是不敢敲门啊。我让妹妹带着她再下去,并在后面偷偷看着她俩,妹妹提着李子,大大咧咧的走去把门敲开了,并说是爸爸让送来的,高下立判。
    我对姐姐说,我说你也整十一岁了,你看你现在会什么?我想要是没我在家你直接能把自己饿死。
    当然也不能说姐姐身上全无优点,这孩子孤僻,有思想但表达不出来,的确有点我小时候的影子。
    昨天早上在四妈家吃过早餐,我父亲掏出两张一百元,一个孩子一张,我说是压岁钱么,那就收了。叫姐姐把钱给我,妹妹也给我了,我说姐姐这钱我拿去给你买双鞋子吧,姐姐说不用了,家里有鞋子穿呀。其实家里哪有什么鞋子呢,她长得快,去年能穿的今年完全穿不上了,我还给她取个外号叫大脚姑娘,她反感得很,家里也就一双旧的平底鞋,只能天气暖和了穿,脚下这双厚些的运动鞋,脏了我就给刷刷,反复穿了一冬天,她也不曾说什么,前些天也多谢一朋友给她几双袜子,要不,以我的脾性,那些袜子,还能缝缝补补又三年,反正我也不怎么讲究穿着。姐姐在这方面对我真没什么要求,给什么都穿,妹妹却不行,只穿自己想穿的。当然,不用你提醒,女孩子嘛,爱美本是天性,姐姐那样的确委屈了她,我的确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给她买鞋子去。嘴里虽然恨她入骨,但还是自己的孩子。
    时隔多年,再次迷上了维塔斯。
    刚才接了个电话,我爹打来的,让我明早送他去火车站,我问他在哪里,明早去哪里接他,他说了个地名,一听那地名差一点让我火了,因为那里离火车站极近,而这年关,路上各种堵车,我要去那边接他再送去火车站,我至少得提早一小时起床,我也想着,他出门打个车去比我从这边去可是方便多了。
    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就说明早我一定来接你。
    拿人手短,我昨天收了他两百块,他给孩子的压岁钱,这钱,我下午给姐姐买了鞋子,我不能忘记这好。
    我与我爹,呵呵,就这么个关系,你对我好些我就对你好些,也就是你来我往的状态,这很悲哀,却又无可奈何。一个月前送我那后妈我已经想到今天了,后妈我不欠她她不欠我,我欠我爹的,我还曾在他那拿过不菲的见面礼,而且今天也只有我在家,也只有我能这样,收了他们的钱,我自然不能失礼。
    我说不出我们的关系。
    我爹昨天早上围炉旁说,他只喜欢男孩,这很正常,在我有了小妹妹后他直言不讳说糟了,一个是女孩两个是女孩以后可能都是女孩,我当时很想怼他,有两大思路怼他,一,他从来都靠着女人生活,98年没有我姑姑的话他可能因为背负一身赌债挂了,2011年没有我姑姑的话他又可能挂于心肌梗塞,现在他的生活也全来自他女儿,而他女儿有今天也全来自我姑姑当年的照顾。二,他所中意的男孩,我这家族,没几个有出息,也没几个能正眼看他。
    他重男轻女思想太离谱了,毕竟谁也看得出来,他自己三个儿子三个家庭,也没见他多么关爱,他的重男轻女,无非是另类传统思想作怪罢了——你自己要活着要活好,但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孩子。如此而已。
    我能做的,也是力所能及的事。人穷志短,早在三年前,遇到这事,我断然会说,你打个车去吧,你那更方便啊。那时我不会怕他失望生气,但今天,我不行,我拿了他的,我不表达一下我会惭愧的,会很久惭愧。
    如果我不爱你或不想爱你了,我不想欠你,我会一一还你,为你更为我,我想干净点。

    一夜不安宁,发烧了,这个年纪,糟透了。
    早上起床还好好的,送了我爸去了车站回来到家就全身无力额头发烫了,什么情况?莫非是开车路过那小巷子的灵堂,打扰了那去世的人,被那人咒了?
    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想做,睡觉……
    和在这里被你们赞赏一样,前些天借着堂妹出嫁带着俩孩子回了趟老家,也被一群人夸奖着,那些话无非也是你们说过的——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活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把俩孩子收拾得这么干净,太厉害了等等。
    最初听了很享受,后来听多了也就麻木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带找谁带呢,走到这一步,又没有别的选择,无非是迫不得已去面对罢了。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看过好多像我这类的人,他们努力拼搏,身兼数职没日没夜的奔忙,只为给孩子一个好的环境,而我,太累了不做太烦了不做,没有多少热情,几乎在得过且过着。
    还是心思太多了吧,真有点像女人一样那么柔弱,总想找个人聊聊,总想找个人抱一抱靠一靠,总想有那么个人宽容自己护着自己。这个年纪了,还不知天高地厚做着那么荒唐的美梦,明明知道我没有条件追求那些,能做的是唯有保持活着,生活就是生活,是各种鸡毛蒜皮鸡飞狗跳,哪有什么如梦如幻的美好。
    一切好恶不过是我一个人臆想罢了。
    不开心啊不开心。
    午饭时,接到一个电话,说让我去帮搬点东西,不远,不到一公里,就是楼难爬,这边下六楼那边上三楼,但今天我特想爬楼,除了想有点事忙忙忘却一些烦恼,还有就是这小感冒,想拿这事活动活动出点汗治疗一下。也不知是不是烧晕了脑袋,突然说了个价格,价格说得极低,六十,尼玛啊,这日子这事没一百不会有人去啊,可价格既然我说出了口,又不能再改口,做人啊,得言而有信,我这人,说收你一块你不经过我同意给一块五我就是没信用我就会认为你在侮辱我的人格,我知道,这是病,得治。
    没等孩子吃完饭,我交代了她们一下安全事项就出门了,路上安慰自己,六十,烧五块钱的油还能挣五十五,能买一只鸡外搭半斤红枣,也行,这事就耗点就体力,而体力我有的是,取之不竭,不用也是浪费了。
    一个多小时搬上搬下终于搬完了,那位同志居然说没钱,让我加他微信,说等会转给我,两个大男人,居然这点钱也没有,他们活着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人嘛,总有个起落,看他面善,我信了他,说我就不打电话来了,你晚上之前给我发过来吧。
    嗯,刚才还在担心我这是不是很傻很天真?在我打这几个字时,那位同志已经发来了红包,并留言谢谢信任,不错,这次终于没看错人。
    上面那段是我顺带写的,我本要写的,其实就在这下面。
    在我刚才搬砖的时候,有个女网友找我聊天,你知道的,我几次告示过不陪聊,但是真要有人找我聊,我这人又不好拒绝,肯定会聊上一段,这次何况还是女的,我自然在空手的时候挤着时间回复着她。
    也许是这些年单身害的吧,导致我对女人的免疫力实在太差了,嘴里不断叫着不结婚了不找人了一个人挺好,可一旦有人表爱心,立马屁颠屁颠的谈人生去了,真可耻可恨可悲,立场太不坚定了,活该被人嫌。
    这女网友可不是想找我谈人生的,而是来诉苦的,以前有私信过,哎,她依然记得我是妇女之友,也好也好,被人信任不是坏事。
    根据女网友ID,以下简称女网友为W吧。
    W开门见山:大哥,我失恋了。
    失恋就失恋了嘛,不是每一场恋爱都有美好结局的,不要悲伤,这世界还有好多人跟你一样。我像背书一样开导她。
    可是,我多么的用心啊,我把整个身心都给了他,没有他我不知道未来怎么办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一想到他不要我了我就觉得活着再没什么意义了。W打出一堆哭泣的表情。
    世界还有这么用情至深的女子?卧槽,为什么不选我?我心里一阵嫉妒,不过这话总不能和她说,趁火打劫这种事我做不来,而且人家对我也没意思,门不当户不对的。我说不要这样吧,想开点,不能在一起只能说他不是那个你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啊,找点事做忙碌起来,这种痛苦的确难受,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平静,会对这段情淡然,然后笑着说起来的。
    不,你们就会讲道理,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这多么刻骨铭心,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好的男人,从来没有,我和他在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最幸福的三天三夜。坦白说,他是从外地赶来看我的,三天之后,他回去了自己的城市回去了他的工作岗位,接下来我受不了没有他的日子,我缠着他陪我,我要听他的情话,我要他保证给我未来,我要他目不斜视只能想着我,可是,渐渐的,我感受到他对我的不满,对我的漠视,最后,他不理我了,那个说要和我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的人不理我了……我要疯了……就如你的ID一样,距离负人是不是,距离真的会负人是不是?
    W连珠炮的信息让我眼花缭乱。我说,原来是异地恋啊,异地恋失个恋很正常啊,距离本来就负人的,何况现在这年代,谁都急躁浮躁,哪有什么心情思念远方耐心等待啊,不奇怪,不过,兄弟(为了表示友好又区别友谊成分我常这么称呼女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我也是太郁闷了,想找人聊聊,你畅所欲言。
    那我就得罪啦,就你这异地恋,网恋形式,对方可靠吗,你对对方真的很了解吗?我觉得你那么做也没错啊,怎么就好端端没了呢?是不是对方只是想约个P,你却误会了意思,非要拉着人家谈恋爱,那些爱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如果是这样,人家当然不高兴了,约P就约P嘛,谈什么恋爱,谈恋爱很伤神的,谈得不好会出人命的。
    不是约P不是不是你闭嘴,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他,不能侮辱我俩之间的感情。W语音中大叫,并发来一堆愤怒表情,哎,说好了让我畅所欲言的,女人真是不讲信用。
    还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已经挂了吗,还有,我也是怕你当局者迷,而我是旁观者清,才那么想,望理解。
    在吗?
    在吗?
    不在拉倒,你保重,我忙去了。
    真够晕的,自己老光棍一个,每天还要帮别人在感情问题上分析解惑,拜托大家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了,我其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了。
    前些天ID被封,也被涯叔删了好多漏,有一楼,我写得认真,在这里我再发上来。
    车载mp3里存有这么一首歌,潘美辰的《我曾用心爱着你》,去年某天加进去的。想着去年那个某天肯定是怀旧心情强烈,才把这么一首很有历史的歌曲想起,然后加了进去。
    《我曾用心爱着你》,诞生于1988年末,由潘美辰作词作曲并演唱。内地刚接触港台文艺的那时,这首歌一经登陆,风靡一时,而我,当时就是这首歌的忠实拥趸之一。
    如果这歌是1989传入我那遥远的小山村的话,1989年,我十二岁。
    由于环境缺陷,我过早的了解到了儿女私情,当然这儿女私情绝非你想的啪啪之类,而是那种单纯的喜欢。那时候香港武侠剧和湾湾言情剧正霸占整个电视频道,还有人们互相传阅的此类小说,我打小就有文艺心态,所以遭受此类荼毒在所难免。
    初恋就在那时出现的,并成了我的同桌,初恋小我两岁,但比我成熟多了。我之前帖子里提过的,那年月,我爱玩,最喜欢爬树,当然,我绝不是什么猴子托世,我只是在学着电视剧里练轻功而已,但她的出现,可以说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她出现,也许我会成为一个能飞檐走壁的大侠,当然,也许我会在某天从树上跌下来摔残摔没,不过这两样都没发生。因为她,我溜下树,收起做大侠的理想,在看完她送给我一本本琼瑶缠缠绵绵的小说后,我脱胎换骨,变得多愁善感,世界可能因此少了一个快意恩仇的大侠而多了一个柔情似水的二缺。
    初恋对我的人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毋庸置疑,今天我还都这样,你对我好,我若又刚好又喜欢你,你也一样能在我的人生里推波助澜来改变我。
    话题跑偏了,我要说的只是这首《我曾用心爱着你》,而不是想念初恋,老实说我与初恋早已没了联系,即使后来有见过也已形同陌路,我不想和过去有瓜葛,因为我并不好。不过她总归是这首歌的引子。
    那年我小屁孩毛都没长真要说懂爱啊情啊我自己都不信,但我在第一次在电视里听到就很强烈的喜欢上了这首歌,我觉得它非常好听,更好听在它的歌词,每一句都触动我心,见鬼,我居然早早螚能懂这些,也许这是上天的旨意?天生我这命,爱谁爱到最后都会成为曾经?
    我曾用心的来爱着你
    为何不见你对我用真情
    无数次在梦中与你相遇
    惊醒之后你到底在哪里
    不管时光如何被错过
    如果这一走你是否会想起我
    这种感觉往后日子不再有
    别让这份情换成空
    你总是如此如此如此的冷漠
    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事隔多年你我各分东西
    我会永远把你留在生命里

    闭塞的小山村,电视刚刚兴起,但电视不能保证天天有这歌,再说别人的电视,我也自然没有权利去要求找着听。
    记得那时人们结婚,已经有标准三大件了,电视太贵,给三洋缝纫机脚踏车。那年,同村有个人结婚,刚好有这三洋,三洋可是唱磁带的,那户结婚人家的三洋在结婚那天的某刻唱这首《我曾用心爱着你》刚好被我听见,这让我欣喜若狂。————如果你有心,你会记得我帖子前面提过有个女子都当好多年奶奶了,去帝都给人包养生个儿子后给几十万薪酬回来开了个店,对的,我说的这个结婚人家那天就是她的婚事。
    我从这户结婚的人家那里听到这首歌后彻夜难寐,就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把那首歌学会,并得把那歌词给抄下来。第二天我去了那户人家,那户人家结婚的那人有个弟弟,大我几岁,很狡猾的一个孩子(到现在也一样,同龄人没谁喜欢这厮),他总赖在他哥婚房里,这很好,我找他商量其实比他哥更好些,毕竟年龄也差距小些。那天,我从家里偷拿四个桔子给他,向他说明了这一请求,这厮开口的条件却不菲,告诉我听这歌一遍要给他四个桔子。
    桔子,那时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玩意,因为我祖父那时给生产队里看守一大片桔园,待到年末,没现金发工资,队里拿桔子给抵工资,于是那时我家里总有一间房满满放着桔子。桔子,那是那些年我们年冬唯一的水果,所以那厮提出的要求不奇怪。
    桔子虽是我家的,但我还是得去偷,因为那是我祖父的半年辛劳所得。那房没有门锁,不过我还得每天趁祖父祖母不注意时去偷拿桔子,当然也不会只拿四个,因为四个只能听一遍那首歌,我不可能这么傻听一遍往回家跑一遍,我找了个破袋子,一次装上几十个,这样能一次听过瘾。就这么交换这利益,花了四五天,我终于学会并在听歌的时候把那歌词一一抄写了下来,这四五天,我花了不少桔子。这个,我祖父他们一直都不知道。
    学会了这首歌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改变了什么,我曾想把这歌唱给初恋听,但最后并没有唱出口,因为这歌意思我懂了,我曾用心爱着你,曾是曾经的意思,如果说是曾经爱着,那么现在就不爱了吗?再说小屁孩一个,哪有什么事隔多年?不过现在要唱的话还真行,现在已经名副其实各分东西事隔多年了。
    这就是我和这首歌的故事,这应该是我接触并学会的第一首爱情歌曲,因为用心太深,近三十年过去了,我依然能一字不漏的唱出来。

    哦,对了,就那不久的后来,我接触到普希金的诗,他有一首著名的诗与这歌近似同名——《我曾经爱过你》,在此发上来,看大家是否能因此回忆起自己那段青涩时光。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愿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地爱你。


    哈哈,听了一晚维塔斯,后来想找个人打个电话,最终没找到。其实没别的意思,无非是 惯,只要我想着要打电话,要么是喝多了,要么是委屈了,真没有别的。
    无所谓的,说真的,真要打出了这个电话明天也许我会后悔,你自己的心里话而已,别人谁懂谁在乎呢。
    你心里再大的事在别人眼里也是屁大的事,不要渲染不要期望,你们不是朋友。
    还没回家……
    今天可是饿死俩孩子了,妹妹打来好几个电话,说爸爸我快饿死啦,我问姐姐呢,她说姐姐饿得站不起来啦。
    这么夸张,好吧,明天买只鸡大补一下。
    到家至少九点,忍忍。
    在搬砖的地方,在围墙边发现了这块墓碑,便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我有些感慨。
    墓碑上中间一排竖着的大字,和我这地方别的墓碑对墓主称呼(介绍?)不一样,别的都是刻着“故考”“故妣”“故祖”“故祖妣”等,这个墓碑却是简简单单刻着“王姐海容之墓”,更让我惊诧的是,在墓碑右边介绍这墓主生平的文字仅刻着生于一九八三年,殁年未详。而左边刻着墓主两个侄子的名字,并注明在二0一八年吉月吉日立。
    现在可以明白了,这个墓碑主人叫王海容,生于一九八三年,殁不详,这墓碑是由她两个侄子给她做的。墓碑还没立起,可能她亲人没时间吧,而我们这边风俗一般只能选在清明节动土立墓碑,看来她的亲人大约在等两个月后的清明节吧。
    按时间来算,这墓碑主人的三十五岁生日也才过去三个月,由两侄子立碑却没有儿女名字在上,看来没有结婚或结婚过但没有孩子,殁未详,说明去世的时间没人知道,因为表达模糊,所以我们不能能清楚“殁未详”这三字到底是在表达不知此人去世在何年还是在何日何时,不过按照我们当地风俗习惯,这很可能是不知在何年去世的意思。我也想过,会不会是这人在孩童时夭折了?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种夭折的孩子,一般会埋葬得远远的,不会用棺材,坟冢会很小很小,小到你几乎很难发觉,也没有标识,所以更不会立墓碑。
    我那么详细的说着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无非是感慨生命,如这墓碑主人,即使是今年去世的,也不过三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可却是离开了,还好她那两侄子仁厚,给她打了这墓碑,让她在这人世有个来过的标识。所以也让看到的我和你们对此心有所触动,死亡没有年龄界限,爱惜身体珍惜生命吧,寡情如我,也想着这世界还有好多人我多么深爱着啊。
    我要戒烟了,一定要把这事解决好迎新年,再不戒不行了,我确定了我要找个女人,那么,没有强壮的身体怎么能保护我的女人呢你说是不是?你若盛开蝴蝶自来是不是?
    我看到的那个墓碑,别怕,愿我们生无病痛,愿我们顺风顺水,善良的人。

    
    因为没接到事做,就没出门了,在家忙碌了大半天,先把自己的和孩子们的被套被单都拆洗了,然后又把屋里各个房间边边角角及家具该擦的擦擦该打扫的打扫,想把地也拖一遍的,可感觉浑身无力,看地也不算脏,而且过几天就过年了,便计划着留到几天后,年前再收拾一下迎新年吧。车子,也本想洗一下,可明后天又要下雨,而它也不那么脏,都给搁下了。
    年末,总会再收拾一次的。
    昨天说欠孩再子们一只鸡的,刚才收拾完后,决定去超市一趟,想着也该让她俩去感受一下外面的年关气氛,毕竟我一直很少带她俩出门,于是把她俩也叫上了。没精神也没力气,打算开车去,车打着了又熄掉,感觉这个点出门别说能找到停车位,能轻松开到那超市都不错了,路上肯定堵得死死的,于是决定走路去,便下了车,带着她俩一左一右往那超市方向。
    果不其然,路上堵成停车场,喇叭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
    进了超市,买了一只鸡一袋生鸡腿,再买了一大连包方便面,没有收入的今天,没敢大买,就这也花了我一张红太阳,
    这超市是不久重新装修后再开的,居然很是奢华,里面人潮汹涌,买东西跟抢似的,谁说经济下降了,很是蓬勃嘛。倒是把我给自卑了一下,好多东西想买,却买不起。俩孩子也乖,什么也不要求,两人有说有笑跟着我。买了这三样,想着别的暂时也不需要,就带着俩孩子快步回来了。
    关于名字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很不好听不但拗口还很平淡乏味,让我很不满意,但改名又很难,所以我很喜欢看别人的名字。
    搬砖的时候在围墙公示栏上发现了一个很好看很好听很有意境的名字,于是,我又联想了一段。
    关于这个名字的姓,就给隐了吧,名叫秋潜,女性,配合着她的姓,恰到好处。穷乡僻壤,能看到这个名字,还真让我眼前一亮,这位女士,她的父母,想必是很有文化的人吧,看这女士的年龄,她父母的那个年代,能想到这个名字,也算另类了,符合文化人的节操。
    秋潜,秋潜,光是一个秋字就叫人遐想连篇,这秋字再配上一潜字,锦上添花啊。
    后来看到了这名字的主人,乡镇在职中年妇女形象。这很正常,小地方,时间久了,环境造就形象嘛,不过人还是很随和,很有文化和思想。这很难得,我一直认为更年期妇女都是一副天下人负我的表情和说法。
    回头再说说我对名字关注的话题吧。
    我这名字,自然是我爹取的,根据我几兄弟的叫法,完全可以肯定我还没出生他就把名字给我准备好了,果然是不负责任的爹,都不知道是否适合我的气质,等我一出生便把这让我恨了半生的名字给我套上,从此,挣不脱甩不掉。
    文武猛勇四字,文是我同父同母的哥,武,二叔的大儿子,勇,老四,二叔二儿子,猛便是我了。文武猛勇四字我就恨透了猛字,看到这字就想起一副没智商满脸胡须还暴躁的李逵张飞形象,而我,很白净很有身材很有思想好不好?然而悲剧的事小时候我脑袋特大,别人叫我名字时还送了两个字搭着,叫“大头猛”,大人们倒是没怎么叫,就一些同龄人,为这,好多小伙伴饱受我嫩拳,最后照我意愿改口叫我学名。
    然而我这学名也不好听啊,学名,按照风俗,非得把我在这姓的辈分用上,拗口得我都肉紧。
    待我再长大些,会用文字表达我思想的时候,我开始了不断取名字的经历,没骗你,我用过的名字,不下八个。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给自己的,政府没承认我也没经过政府,早在初中初一,我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并告知亲人朋友,还有同学老师,不叫那个名字的话别想我搭理,还别说,收效不错,然而不出半年,我又觉得这太土,换!反正换名字不要钱,就这么不断取名不断的换,连香港某著名作词人的名字我都用过,后来发现他也叫这名字我立马换了,不想和别人同名。直到后来走入社会,去了东莞,去了温州,上了北京,我都在换名字,当然啦,在社会上换名字除了办假证,别的不可行的,我当然没办假证。在东莞,换名两次,这两个名字被叫了很长时间。因为身份证丢的缘故,一次是在石碣用的是同学的身份证,他的名字叫赵前乐,一次是在桥头,用捡到的身份证,湖南涟源的,叫郭馨平。两个名字还行,至少比我现在用的好。现在想起来,曾经在东莞一起同事的那些故人,他们若想起我,大概也会说起那几个名字吧,甘肃的郑兴太、江西南昌的陶光华、湖南靖州的丁宗秋资阳的谢志勇、广东揭阳的陈泽柯英德的赖永理、云南广南董堡的丁传明谈夏、海南万宁三更罗的美芳,十八年过去了,朋友,你还好吗?
    我这两个孩子,还好当时我没抽筋选“梓”“涵”“萱”“怡”什么的,要不,别说她俩以后会骂我,就现在看学校告示栏我都得放疯。不过这俩名字也取这仓促,也就同名的少,可没啥意境,我也不怎么太满意。
    想着咱那些前辈,俞平伯、刘心武、戴望舒、林语堂,林清玄、周国平等,那些名字,看着都暖心啊。



    我是个高傲的人,如果我甘愿悉心为你,说明你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值得我这样的人,而我也会享受着这其中的一切,我会全心为你。
    但是,你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觉得我其实并不怎样,且毛病多多,而你觉得自己不过是暂时没有更好的人选而已,那么你可以直说,就说我配不上你。因为你也可以高傲,且这种表达也是一种真诚。
    一份感情的温暖和长久,来自于宽容和体谅,来自于心底里无法放下的深深的爱,来自于心心相印两情相悦,而绝不是谁去乞求和挽留谁,如果非要那样,那不叫感情,那叫买卖,因为爱是相互的。
    如果可以,让我俩互相取暖吧。

    ————一发小老Z写给感情的一段话,我拿来丢上来了。

    求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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