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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生活]一个老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两年了[第34页]

作者:距离负人
首页 上一页[33] 本页[34] 下一页[35] 尾页[10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因为上面说到那侯兄名扬四方的感情故事,所以便想到我的老家也有这那么个奇葩家庭故事,这是个与侯兄那故事截然相反的故事,或根本不在一个类型,它只是个比较乱的故事。我的用意是?是用丑陋来彰显美丽?用邪恶来衬托高尚?不,我只是想把一些你也许未曾听说过的故事说出来供你消遣,或让你了解一下人生百态,就像矮大紧他妈妈对他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草原,而我说这故事的意思是生活不止咱这眼前的安宁美好,还有那些你不曾知晓的乱七八糟。
    不过由于年代久远,大家未必真信,就算信了,也觉得在那年代还真没什么,毕竟每个年代的人受的教育和社会风气及其所处的社会环境也不一样,今天在我们看来很荒唐的事,在那时候就未必了,能理解,那是一个填饱肚子就是一切的年代,人格尊严是如此卑贱的年代,感情仅表现在对上级绝对服从的年代,而我要说的这个事只是在那个年代人性被时代无情摧残的缩影之一。
    我当然不会长篇大论,也没这功底,而且伤痕文学现在也不吃香了,好多征稿都注明不要这类玩意了(好在余华们出生早,要不也只有喟然长叹生不逢时),但忘记历史是可耻的是不自信的,我们的先辈从那烽火岁月的年代一步一步艰难走来,记住历史就是缅怀他们。
    可是,这就是个简单的故事,读完根本不觉得有趣,可能你转身就会忘掉,但我记得,嘿嘿,因为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嘛,我要懂这些的,我生活在哪里?这是怎样的世界?为什么这样?等等等等,吃撑了后,这些都是我考虑的问题。
    ——洗碗、打扫卫生、洗衣服、检查作业的时候到了。因为喝了口,若词不达意,还望忽视。
    早上接了个电话,帝都某公司打来的,之前这公司员工来此地勘察租用我车几天,今日他公司来电直接说大约要用四个月,问我如何收费。也许是自由身太久懒散惯了,我很不喜欢这种长租,且感觉他口开大了,我就算收他一月六千(包油?),这四个月费用他完全可以买辆二手破车自己欢快的跑了,所以觉得没谱,也就没什么开心不开心,但还是详细问了下工作时间,毕竟总要了解对方各种要求才可以出价,能做多久做多久呗。对方说唯一要求就是24小时随时待命,闻此一言,我就说那还真做不了,对方听了也不啰嗦,丢下个好字便挂了电话。
    24小时随时待命?且不说孩子在家我完全没法胜任这份工作,就算没有她们束缚我也难以接受,全天候随时待命,这让我感觉被他们包养了一样,毫无个人自由,什么都要以他们为中心优先考虑着他们,压力太大。而我现在卖体力,就算卖,你价钱再好,我都只答应白天卖,晚上可是我自己个人的时间,非金钱可以衡量,虽然我每晚除了照看孩子常常是二缺发呆的状态。
    天又下雨了,不爽。好久没搬砖了,不爽。今日重复着昨日日复一日没一点进步,感觉日子过得很没意义,不爽。
    等会接着讲那故事吧。
    我要说的这个荒唐故事的女主还在,我老家的人,七十多岁,现在她正住在和前夫所生的小儿子家里,照顾着她和第二任所生的小儿子的孩子,也就是她孙儿孙女,她那孙儿孙女都在村小学读书(村小学离她前任小儿子家不远),两边的小儿子都在外打拼,那房子空着这孩子要照顾,于是她把两方“资源”整合了起来,让自己既尽了责任又过能得轻松些。
    我这么说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拗口,可这本来就是个说起来拗口的故事,不但拗口还拗心,因为人物关系有些乱,得下点脑细胞去读才能明白里面的错综复杂,当然,为了有人看,为了大家能一眼看懂,我会尽量把故事简单铺叙,也尽量长话短说,啰里吧嗦其实是讨人厌的,这道理我懂。
    这女主姓周,我们暂且称她为周氏,周氏老家周畈在我村东边,距离我村两公里左右,那年月的人都早熟,周氏大约十八岁就嫁到我们村里,嫁给一个中农家庭男人,尽管这中农男子身板单薄面黄肌瘦看似短命,不多久还是把周氏给整出一大胖儿子,大家欢天喜地。
    话说那些年社会风气的确不太好,反正城里怎样我不知道,咱乡下,听过来人说,那时候一切都乱糟糟,那时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娱乐活动是白天扎堆吹牛晚上肉滚肉,反正就是乱糟糟。所以我们这代人老说那代人是繁殖狂,这完全是肤浅是愚蠢的看法,在那个物质条件如此匮乏的年代,是没有出门打工一说的,大家都住在村里,白天去生产队捞工分,晚上回来吃了晚饭后男人出门找人吹牛,女人在家收拾,天黑得看不见男人也回来了,女人也收拾好了,没有电视,甚至没有电,长夜漫漫睡不着咋办?谈人生?所有的人生国家已经给你规划好了——活着,好好捞工分。那么这样的夜晚,唯一可做的又能放飞自我的就是造人运动,这也是唯一没被国家规划的事,这事儿也的确让人很快乐,发自心底的快乐,在那个思想被禁锢人性被压抑的年代,这是火种,是人性是人类尊严最后的火种,它也是人类得已在这地球千万年的唯一存在途径,所以,造人运动即使做多了也不怕,怕穷?大家一样穷,不怕攀比,人多人少都是穷,多个人口养大了还能帮着多拿工分呢,而国家也不反对,并且还号召多子多福人多力量大,为国为民为自己,这都是一件光荣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有老婆的晚上好过,没老婆的呢?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东窗未白凝残月,即使是在炎炎夏夜,都能感受到那空虚那寂寞的冷,所以,那年月,偷人扒灰搞破鞋各种风流韵事总起此彼伏不绝于耳,我们村当然也不例外,这不,这故事里女主周氏的二任便贼眉鼠眼猥琐不堪的出场了。
    大姨父来了,心情大乱,非三杯二锅头不能救,这将是个漫长的晚上……TOT……
    推荐十首私房歌,随便听听。
    花瓣雨——童安格
    桂花酿——张宇
    飞鸟与鱼——齐豫
    在等一个晚上——林子祥
    痛哭——郭富城
    原谅我今天——黄贯中
    天才白痴往日情——黎明
    找不着藉口——叶振棠
    妈妈留给我一首歌——郑绪岚
    九月——杨山




    昨晚喝过了些,所以有些矫情,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哎,惭愧,希望没恶心到大家。
    今日有砖可搬,可喜可贺,有时间的话会继续把那故事讲完,早安。
    不断的上山,不断的下山,一路风景如画。人是愉悦的,只是车辛苦了。
    在那小破城待久了,看个盆景都能联想起了远方,这日子把我憋屈得苦,好在我比较二缺,就这么熬了过来。
    空闲几分钟,甩上一图。

    
    我是有道德标准的人,所以我懂什么叫口德,我爱憎分明,恶心不道德的词语我当然只会用在不道德的人身上,这样也能让人看得听得一目了然,且对不道德的人也不算毁谤,对我的个人思想修养也没什么大损害。
    周氏这第二任,名字叫木(和帖子前面那个木一样,同名,也是他们实名),木少年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好在那时候党的政策好,让他能混工分吃大锅饭,即使每天去田头地角混时间磨洋工工分捞得比别人少,但饭还是有得吃的,加上他天生自带有偷鸡摸狗的手艺,倒是把自己养得比同龄人壮实,于是他就这么把自己养活着,可木这人啊,无家教又没读过一天书,加上可能是遗传基因作祟,配起贼眉鼠眼猥琐不堪这几个词绝对名副其实恰到好处,而这也是群众公认的,以致木挂了十多年后的今天人们只要谈起他来还会直摇头,说木绝对算得上是我们村百年一遇的人间废物,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卑鄙下流寡廉鲜耻。不过我听说好像每个村都会有这么一两个怪胎,所以我认为他的存在也是合理的,而且他作为父老乡亲教育自己孩子的反面教材那是相当的合格的,是无可替代的。
    老家有句谚语,说男人“上身短下身长,一定是个偷人王”,什么意思呢,我也不太懂,以我的智商看,大约只是说欲望特强吧,毕竟有老婆的大长腿男人不一定非要偷人,没老婆的,没办法,家里没有,政府不发,要啊,怎么办?那就只有偷了。木虽然矮小,可还真应了这谚语,上身下身不成比例。
    我不知道木少年时有没有龌蹉事,也许有,只那些龌蹉事要么不被人知要么影响太小,又因为他和周氏的故事光环太耀眼,遮住了那些,才没被流传下来。
    木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周氏下手的如今除了周氏自己已经没有他人知道了。总之可以肯定,周氏嫁到我村来那年木早已成年,无奈双亲早逝,他又一身恶名,家徒四壁,自然不是正常人家考虑的对象,便成了一单身汉,那么,看着同龄人结婚生子,他自然是着急的,这急恐怕也未必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急,毕竟他用不着尽孝道,至于传宗接代养儿防老倒有可能,而最大的可能是长夜漫漫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又看着别人一对对你耕田来我织布,才贼心大起,对周氏下了手。
    为何要对周氏下手?这里面原因肯定饱满,别的女子,老公一般都威武雄壮,说几句荤段子倒可能,但真要下手恐怕也没那胆子,毕竟他那身臭名,加上那天生猥琐长相,一般人都避着他提防着他呢。而周氏,嫁与一个面黄肌瘦萎靡不振的男人,虽然被整出个儿子,恐怕也是竭尽全力了,那么,一个正常女人,也算初经人事,自然欲求不满,是不是在某个月黑风高夜或秋日苞米地里两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这已经不得而知了。
    因为是真实故事,没法代入进去编对话编心里描写,所以我只能这么平叙了,所以,请别嫌我啰嗦 ,没办法,我也想早点问讲完,毕竟养好身体搬砖才是我的主业,现在,我要洗澡去了,明日还要搬砖,很开心,下个月有笔大礼金可以准备了,晚安,筒子们。

    有人对我说,你身边怎么就这么多这样的人啊。这话让我很尴尬,我身边?话说物以类聚,因此我不得不难堪,可是这些都是我身边的人吗?五十年前的事跟我有关系吗?我也不过听说来的,再说,你身边就没有吗?你不知道就代表没有吗?而任何一件小事,只要经过文字火热的加工,都能成为一件光彩夺目的大事。
    食色性也,本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有的人走了邪道,没被发现,有的被发现而而已,我所以写出来,也是无聊,找个话题说说让我那点点击量再往上提提,我也知道,一味的写阴暗面只会让人觉得我心里阴暗,可生活不也就是这样子吗?你觉得你很快乐,然而生活本身就是不快乐的,所以你总在在找快乐。

    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壮实的身体,想起楼上说我67岁到人生巅峰,那时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想着真要那样那就太没意思了,那个年纪了,我要~那女人有何用?我有~那钞票又如何?哎……
    无尽头的山路,以南几百米外就是隔壁省了。
    无限风光在险峰, 说得对。

    

    
    所以,木和周氏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在哪里发生的周氏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还是被辣手摧花霸王硬上弓这除了周氏已经没人知道了。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在周氏与前任(其实说前任都不很准确)中农男子生的第一个娃之后,我称周氏前任为中农男子也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没见过他,因为我出生前他就挂了,所以我才在这故事开始就说他一副短命相,所以懒得给他名字了。
    为什么我敢肯定木与周氏勾搭在周氏生了第一个娃之后呢,原因很简单,周氏有了,至于是第几次有的谁知道呢,女人都这样,只要你把她攻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万次就简单了,当然你得有料,有她需要的喜欢的地方,木有什么是周氏喜欢的需要的我们同样不得而知,但有一个方面周氏肯定满意,那是木肯定功能好,毕竟木是正常男人,且还是光棍,天生又在这方面情有独钟,自然每次都会把周氏喂得饱饱的。
    那么,在那个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在那个这种破事到处发生的年代,在那个交通不便闭塞的小山村,上午手术下午上班这种事肯定是天方夜谭,那么只有留着,既然留着,就会被人发现,于是,作为最亲近的人,周氏的这当时的现任中农男子发现了,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俩之间有过下面这样一番对话。
    感觉我越写下去越像在往小黄文发展,真是糟糕,多年积累起来的斯文形象,被这个故事给毁了。
    但是必须说明,我没编,我在如实的写,如果你不信,你有机会路过我这里的话,我带你去看女主,让你采访我老家那些老人,看是否属实。
    嗯,这故事就快说完了,再不能写这样的破事了。
    你说,到底是谁干的?这他妈绝对不是我的,我他妈都半年多没碰你了。中农男子扶着桌子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周氏怒不可遏说道。
    周氏站在角落,怯怯的,丢人的事被发现了,自然有些理亏,唯有沉默。
    你这骚货,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今天不说出个明白,就给老子滚出这家门。中农男子想上前暴揍一顿,无奈自己身体虚弱,又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吧,也怪我平时忽视了你,但你不能让我不明不白,是谁你得说出来,总不能让我戴着你奸夫给的绿帽因为不知是哪个还在村里和他称兄道弟吧,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事已至此,以后要怎样,周氏心里没底,跟木?他除了那方面好别的都糟透了,在这家继续待下去?可还能取得丈夫谅解吗,哎,快刀斩乱麻,想到这里,周氏心一横,说:是木!最初是他强行上的我。
    艹他祖宗十八代,我就怀疑是那人渣,妈的以前就看到他盯着你一副贱贱的样子,难怪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他了,他的孩子,他负责去,你以后去跟他去过,别回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儿子我养,我现在出门去,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在这家里。中农男子拉开门拂袖而去。
    中农男子离开后,周氏一阵后悔,好好的家,被自己给破坏了,这肚子里的孩子咋办,总不能生给丈夫,木的种,就该木负责,去就去,要不能咋办,想到这里,周氏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再把家里打扫收拾利落,然后往木家里去了。自己的儿子,反正同村,每天能看到,也会走了会说了,有什么可牵挂的,我不过是换个相隔不远的床睡觉而已。
    来到木家,这个时候的木当然肯定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见到周氏自己主动上门,立马一副被打了鸡血的模样,一个侧身就下了床,全身就穿着条破内裤,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木内裤里的那玩意,见到周氏,似乎天生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也是剑拔弩张了。
    周氏一见又要坏事,立马制止道,说我有了,是你这畜生干的,我与我家那口半年多都没那样了,只有和你,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并把我赶出了家门,现在,你要负责,你的种,你要负责。
    真的吗?特么真的是我的种?哈哈哈,我认我认,以后那咱一起过,我就积极点,好好养你们娘俩,木说完,把周氏推到床上,又是一番云雨。

    吃饭时间,再甩一段……
    悲哀,不知不觉,还真往黄文发展了,朋友说,你丫真有一手,看不出来啊,原来还真能写黄文。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等把这破事讲完,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岁月像泉水悄悄的流,友谊像那星辰永久永久。日子过得飞快,十月怀胎到期,周氏给木生了个千金,木一看是千金,心有失落,可有想到周氏已经在自己家住着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人有人要力有力,还怕整不出儿子么?这般一想也就罢了。还未及那千金足月,木已经按捺不住,又开始了造人运动,旧时代的女人没地位啊,周氏也只有随他整,哪有什么选择,哪懂什么女权。
    木果然厉害,不出一个月(按俩娃年龄推算嘛),又把周氏肚子给整有了,胎儿到期,又是个女娃,这让木有些失落:特么我果真是衰么?这女人跟那病恹恹的货几次就整个带把的,我特么夜以继日的奋斗,一生是女娃二生是女娃,妈的,好没意思。自此对周氏开始有些冷淡起来,就连那事也当做应付,得周氏主动才勉强应战。
    这样的奇葩,你当然会问,这两人难道村里人不议论吗?难道周氏她那丈夫就随着他们了吗?不,村里人当然议论,可议论归议论,谁又去管呢,得罪狗都别去得罪木,这货心眼小着呢,万一惹毛了他,他趁你不在去你家水缸撒泡尿或帮你把你家屋顶捅个窟窿啥的,多可怕。这些人怕自己惹火上身,怕木,但不怕周氏那原丈夫啊,于是大家有劝他管管周氏的,有劝他去打压一下木的,这哪是事嘛,自己老婆给人带去生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各种话听多了,这中农男子也觉得烦了,妈的,叫你走还真走了,好歹老子是你是我原配呢。于是在某天周氏来家门口看娃把周氏拉进屋里,一番三从四德的大道理灌输,说得周氏惭愧的低下了头,答应再不跟木了,当晚就没有回木的家,当然丈夫也跟她行了周公之礼。
    而木这边,自然是不敢登门要人的,毕竟他才是那个无赖,他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即使周氏跟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比周氏原配家庭的孩子还多一个,可周氏始终是那家人明媒正娶的。两个女儿在家,烦得他焦头烂额,可那些年的孩子,基本也是放养着,隔壁邻居和那些亲房的堂兄弟等看孩子可怜,也会帮帮,他也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
    如果这样算故事讲完了那也算不上什么荒唐,为了有始有终把这荒唐故事讲完,我也就背一会写黄文的骂名吧,其实这哪黄了?你想着黄,看一切都黄。
    周氏回归家庭后,倒是再没有偷偷去私会木,不过作为母亲,她自然会常常去看俩女儿,丈夫也是厚道之人,或说也是没办法,好歹也是周氏的孩子,就任随着她了。
    这男子虽干瘦干瘦的,可好歹也是男人,接下来的岁月里,居然把周氏连整出两个儿子,真特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这下把木的鼻子都气歪了,一个儿子也罢了,居然被他整出三个儿子,妈的,种的同样是那块地,为啥我就种不出儿子呢,这不是在众人面前赤果果的打我的脸吗?不行,还得找她谈谈。
    而周氏这丈夫整得两个儿子,原本就很差的身体,这以后更差了。周氏出走又回归,两人感情肯定是升华了,所以才有连续生了两个儿子这奇迹,当然这种奇迹也是辛勤劳动得来的,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我们很难去想象这虚弱的中农男人居然还可以承受那种高强度的劳动,很难想象得到他当时的想法,是什么精神力量在支撑着他,这明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啊。

    ——我讲得唾沫纷飞,一个回应的都没有,我知道,除了我讲得不好,还有是这故事太荒唐了,也太黄了,大家不喜欢。但是,马上就讲完啦。
    木想继续和周氏勾搭不外乎是对周氏已是轻车熟路觉得好拿下,别人他没那条件也没那胆,而周氏那窝囊丈夫对周氏跟他生了两个女儿都能容忍,并没对他做出任何威胁举动,这让他更是信心百倍,柿子捡软的捏嘛。
    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木喝了半斤烧酒,酒能乱性,木觉得自己实在控制不住了,话说这些日子一直忍着,只为怕自己这种缺德事做得太过会引起公愤,虽然脸皮厚如城墙不怕被耻笑,但若被众人孤立,那就没意思了,可这天,半斤烧酒让他欲火焚身,也给了他无穷的勇气,终于,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晃着身子往周氏和中农男子那家走去。
    那时候的农村人家,除了夜里关着门,防阿猫阿狗防鬼神等,白天大家都习惯了不关门,因为大家都一样穷,所以家里没什么可偷的,能偷的也就是些农具,可真要偷这玩意最后总要拿出来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容易被人认出,所以自然不会这么下作,路不拾遗虽然没见过,但夜不闭户这人类社会最高思想境界在那年月还真实现了。
    故事是真的,不过由于我水平有限,里面很多地方有逻辑错误,还请忽略,我也是边想边写,还基本是搬砖时趁着抽支烟的时间打上一段。晚安啰。
    3340楼被吞了,涯叔你又调皮了-_-||
    吃饭时间到了,还是把那段被涯叔吞了的丢上来吧,要不总感觉有个大缺口,不雅观。
    话说当时周氏和她这丈夫还在家,刚吃了午饭各自在家躺在竹床上午休,大门大开着,三个娃儿早由着老大带着两小弟出去撒野去了。周氏这丈夫无意间见门外晃进一人影,扭头一看,见是木这货,立马心有不悦问道,来我家干嘛?
    木脸不红心不跳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盯在一旁周氏的身上,孩子想你了,回去吧。这可把周氏尴尬得不行,周氏扭头看着丈夫又看着木,大约在想,尼玛这傻缺啥时候不来,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找死吗,这叫我咋办。
    周氏这丈夫被木这么无视,把脸气成猪肝色,身子气得发抖,木,尼玛不要太过分,特么她是我老婆呢,你要脸不?还跟你回去。
    木一脸正色道:是你老婆,但也是我孩子的娘,回去看看孩子咋了?说完拉起周氏的手拖着她就走。
    这下把周氏那丈夫彻底气疯了,从床上下来一下子跌到地上,却再无力爬起来去阻止木带走周氏,只得哭着大喊:来人啊,那畜生把我老婆拉走啦。然而,那呼喊声太弱,最终没有叫来谁,或说人们早已对他们仨的事习以为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周氏被木带回家后,自然少不了一番狂风暴雨。这个苦命的女人,被那两个男人这么轮流摧残着,早已心如枯木,任随着他们在身上卖力耕耘。
    而她那丈夫,原本在那次她回归后因为种了那两个儿子元&气大伤,又经这次木上门夺&妻,夜里吐血三升,熬了些时日后丢下三子含恨而去,这事当时被传播了很远。
    倒是好在周氏这丈夫他那大儿子已经长大了,能照顾两弟弟,周氏虽然跟了木,看到这边丈夫已挂,倒是帮着照料着几孩子,毕竟这也是她所生的孩子,木见情敌已不在了,也随着周氏去了。
    没生儿子木一直耿耿于怀,周氏归&位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木便更毫无顾忌了,这不,夜以继日,锲而不舍,在生了第三个女儿后,皇天不负有心人,周氏终于也给他生了大胖儿子,自此,木也觉得已经功德圆满,再没有打周氏肚皮的主意了。
    说到这里,关于这个荒唐故事也就讲完了。关于木的后来,他的报应,我想得还要一千来字说说,毕竟很有说的必要,但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健康,这个就明天再说吧。
    木这辈子除了为社会贡献了三女一男四个人口,再就是为家乡父老乡亲提供一份真实可靠又内容丰富的反面教材,给他们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外,再没了别的功德。
    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木大约活到六十余岁就得了恶疾,挣扎了几个月后便挂了,他的离去大家虽然没有拍手称快但也十分满意,都感觉这个宁静的小山村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木活着虽没遭受什么惩罚,但死后却是可怜了一回,他是本村几百年以来入土为安后又被掘出来的人,当然也着实把大家恶心了一回。
    那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当年嘛,上级命令一切去世的人必须实行火&葬,火葬是恐怖的,烧&人啊,想想都怕,农村人思想自然没法接受,而且据说拿去烧还要花一大笔钱,真是没天理。我们这种小山村,虽然闭塞,关系网还是有的,所以除了一些家庭背景荒芜的,一般都会进行土葬,村干部也会装着不知道。木的背景自然空白一片,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木挂的那个晚上,他的几个儿女依他生前遗言,半夜就把他装入棺木,找了几个亲房男人抬着往后山找个隐秘的地方草草入土了事。
    然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木好歹也算得上是名人,大家对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没过几天,这事还是被人知道了,接下来村干部也就知道了,然后上门做木的儿子思想工作,说上面规定,必须要烧,所以要求委屈一下配合工作,把人挖出来交上去,到时虽然还你的是一个罐,但那里面肯定还是你爹。
    木的儿子可不愿意呀,他爹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呢,怎么可能拿罐装,怎么可能拿去烧,但是干部哪管你这么多,拉着他签字,然后带人去掘坟。人啊,就得努力上进,使自己强大,要不说话没分量遭人欺负啊,难怪千百年来那么多人前赴后继为了求取功名奋不顾身。
    老家传统,死人入棺前棺木都会装满石灰,为的是百十年后有人挖土时,只要挖到土里有成堆石灰,就能知道是挖到坟了,然后会避开。所以石灰是一定要装的。那么木的棺木里面自然也会有石灰,而棺木再怎样也不是完全密封的,在地下肯定会渗水,石灰遇水回产生热能,高热会加速有机物分解,可以想象,木被挖出来是怎样的恐怖形象,而且还有那文字难以描述的气味,据说当时参与的人回去几天都吃不下饭,木也算是间接报了那被挖坟之仇了。
    木就这么在土里躺了半个月又来到人间,换了一副面孔后再回去土里,他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最后来说说木给人间留下的那三女一儿,为什么要扯上他们呢,这里我要表达的意思是——论遗传基因的重要性。同志们,找人往有钱人找可以,但千万别找渣渣啊,祸害下一代啊。
    木的两个大女儿,老大我完全没印象,老二好像小时候见过,印象模糊,上面写过,她俩是周氏被赶出家门去了木家生的。老三老四是木喝了酒后去把周氏强抢回来所生的。老三是女儿,大我几岁,倒有点印象,不过印象最深的是她在成年后外出打工发生的一件事。
    话说我这村的隔壁村就有个好色男人,家里老婆虽不是如花似玉,也能看得顺眼,别的女人有的她都有,而且分量也不差别人多少,可这货就喜欢寻刺激。某日这货去隔壁市走亲戚,突然兴起,就去了一家发廊(上了点年纪的人都会知道,九十年代那时的发廊好多基本是不理发的),然后让老板叫几个小姐出来给他选一个,于是,木的老三华丽丽的出来了,两人四目相对:是你?!啊~,木的这老三落荒而逃。逃又能怎样,这事还是被传了出来,那时木还在世,对此并不羞耻,烟照抽酒照喝,不过倒是再没找人吹牛说是他闺女孝敬买给他的了。
    他那老三,好几年没好意思回来,后来据说在隔壁市找个当地老男人嫁了,再后来就是今年十月,我村一帮出生于七十年代初的姑娘在城里聚会,内有木这老三,她们租了我的车,让我接送。酒桌上车子里几个老姑娘们全拿木这老三开玩笑,我当然也就听明白了,这货这几年都没回家,一直在外面找人勾搭,今年从隔壁市跑回来成功的勾搭上了我们镇上一老人,六十多岁,老人早些年买了养老保险,现在每月能领两千大洋,被这老三盯上了,然后全交给了她,老人怕她还不够花,把家里一辆摩托开到镇上来跑摩的。这天这老三出来聚会,老人担心得不行,隔一段时间一个电话,我开着车载着她们,终于把这老三送到那老人那里,老人头发都花白了,见了这老三,一脸笑意,这老三屁股一扭,坐上他的摩托车,一溜烟走了。
    待那木的老三走后,车里几人议论纷纷,又说起她两个姐姐来,说那老大,五十多岁了,终日浓妆艳抹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一样,专门往工地跑,干嘛,去慰藉那些为了城市的美丽添砖盖瓦而背井离乡在夜里空虚寂寞冷的男人,顺便拿回些男人们给的辛苦费,那老二,却是被人长期包&养了,如此等等。
    听得我不禁长叹,木啊,你后继有人啊,这些孩子完全都像你啊。
    而木那儿子,我却是很熟很熟的,毕竟那时我也住在村里。那渣跟我同岁,用高的话说,长得跟黑驴粪蛋似的,高这货可真够恶毒,拿驴粪蛋来形容他,我特么就想不到这个。木这儿子叫根,那跟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吃喝嫖赌偷,坏事做尽,但口才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我相信这货要是会写或你们谁要是跟他见了面,定会遭他毒手,虽然不知道他行不行),所以婚姻大事自己解决了,去福建打工期间骗得一江西女孩回来,哎,那女孩虽算不上鲜花,但根这货绝对是牛粪啊,不,是黑驴粪蛋。前些年根这货和他这江西婆娘在我这破城生活过一段时间,我真替那江西女人委屈,这话就不说了,反正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话说根那货二十年在我这借过一笔钱,尼玛,那笔钱当时可害死我了,现在都没还,也没指望还了。这就不说了,总之,老实说,只要是渣,离他远些保准没错。

    这故事就讲完了。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九月》·海子·一九八六年

    如果你问我这首诗的意思,你问我海子在表达什么,我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是的,我的确不知道,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这不影响我对它的喜欢,何况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还要问,那我说和不说意义是一样的。
    早在二十年多前,那时我还在学写着蹩脚诗,读诗歌是我日常兴趣,读海涅歌德拜伦泰戈尔纪伯伦普希金迪金森勃朗宁夫人,反正就像一个吃货,见东西就吃,也不管是否消化得了。从后来看,的确没能消化,反正最后只记得他们的名字,诗一首都没记住。直到读回来国内诗歌,某次获得一本中国抒情诗选,才倍感亲切,喜欢得不行,读了好久才达到一知半解的高度,这也足够了,全都能懂的话,那说明我算是高人了,可我绝对不是,到现在都绝不是。
    从民国到现代从湾湾到大陆,最后回到两个人身上,一个是顾城,一个是海子,顾城作为朦胧派诗人代表,自有他的高度,我读了多时,但还是难以读懂,读海子就轻松好多,而且海子的诗歌里表达的那种厚重又虚无的无奈,也正合我当时的心情。

    十多年前,我就把我QQ名字换为九月,后来下载了微信,便也把微信名叫九月,我不喜欢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名字,怕太多自己都记不住,九月,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可以说仅仅是一个用户名而已,当然,九月是一个美丽的月份,天高云淡草枯木黄,悠远是这个月份独有的样子,八月夏意未央,十月又太过萧条,九月承前启后恰到好处。你说最美人间四月天,而我已走过四月。如果一生可以用四季十二个月表示的话,我想我现在就活在九月里,虽然算起来来得很早,但是,离离开九月那天也还很早。

    海子孤独的离去了,再过三个月时间是他离去整整三十年的祭日了。他应该不曾想到,他那首苍凉又神秘的《九月》被人谱写成歌,不过当时那歌并没火,直到很多年后一个叫周云蓬的盲人歌手把它唱起,才被广为人知。诡异的是,那个为《九月》谱曲的人,在海子去世十二年后的某个冬日,把自己挂上房梁 。和海子一样,没留一句话,没人知道为什么。一个首歌,词作者卧轨,曲作者上吊,唱红它的盲人歌手倒是在乐观坚强地活着。有人说,这世界,他们仨看得见的看透了,看不见的想看一眼,于是周活了下来。
    那个谱曲的人叫张慧生,当时就读于北大,生年不详,好酒,好义气,弹得一手好吉他,除了这首《九月》,再没留下别的作品,关于他的故事,网上也仅仅有几篇他朋友对他很模糊的回忆记录。

    很早很早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就常常有离开这复杂人世去另外一个世界发展的念头,所以我研究过各种死法,作为浪里白条,投水肯定没效果,挂树远看虽然很有美感,但近看能吓死个人,跳楼死相难看,喝药太过痛苦,打针都怕的人,拿刀割那根本下不去手,卧轨那更不可能,当爹又当妈一人分饰两角多年,还要分成两段,那太悲惨了,所以我一直很讨厌“二”这个字。
    就这么想着想着,活到了现在,最后居然活到从这世界看出美好来,那个念头也渐渐被赶去人生尽头了,至于人生尽头我该怎样离开,这帖子已经多次提过了,所以也不用再为此操心了。
    朋友说,你还是不想死,想死早死了。是啊,看来还是动力不足吧。

    2006年5月24日,乌兰浩特,空闲时间走在这异乡街头,空旷的远处依然一片荒凉,江南已经春意盎然了,而这里的春天还在路上。街边满目蒙文,有点异域味道,在一街角,看到有个老人在地上摆满旧书,这是我最乐见的场景,我快步上前,希望能从中淘出来,果然,一本《海子诗作精品赏析》静静的躺在那冰冷的地上,我心一热,问了老人价格,也不还价便买了下来。这本书,现在还在我书架上,之前还常常会翻开看看,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动它了,生活不但排斥着我的理想,还改变了我的心态和习惯。
    庆幸海子生活在那个年代,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文化财富,好吧,至少给我。

    把帝都来的客户送之他工地旁的租屋,客户说镇上有个快递让我带他去拿回来,并去超市逛逛买点日常用品,我说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事等着呢,要太久的话我等不了。客户说,那好,不耽搁你,咱们先去拿快递,下午我和同事当散步走着去。我说走去,很远呢,不过要是美女同事的话,嘿嘿,那不算远。客户是个年纪大约小我十来岁的伙子,听了我这话颇为不屑。
    客户说,别说美女同事,就是丑女同事也未必愿意陪你走路,你看现在的人有几个愿意走路的,又有几个人愿意在路上散步?美女,哈哈,就是女朋友和老婆都未必愿意陪你走,现在的女人目标明确得很,并肩边走边谈恨不得路没有尽头那种思想早已过时啦,她们想做什么出门一个招手上了计程车就去了,现在的人,宁愿去健身房也不愿去散步的,你想跟她谈恋爱,报上你家底再说,而你的忠诚你的勤劳你的善良本性却是次要的,好啦,这路真远的话,我看我还是借房东家电动车来吧。
    被客户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我想起我在手机装了微信后第一条朋友圈是转发关于三毛与荷西爱情故事的文章,我的评论是:先走也好,这年代已经不适合玩真诚与信仰了。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
    
    还能睡会儿吗,能睡着吗?一小时后,孩子们该起床了。

    昨晚镇上一熟人打电话给我,让我今日凌晨四点去他家一趟,把去他家送礼的亲戚送到火车站,他们赶五点的火车。
    无所谓他给我多少车费,有事能记得我也是照顾我了,用他的话说,他那亲戚去年也是我送的,说我车技好,还帮着他们把行李送进站,于是点名找的我,原本熟人觉得大半夜的在镇上找一辆车算了。
    镇上距离火车站三十余公里,我要穿城过去,城里一路红路灯太耗时,为了不耽搁别人,我三点十分就起床出发了,这些天一直没睡好,今天因为起得太早,双眼严重不适,总是流泪。
    三点多的街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我喜欢这个时候的世界,美丽和丑恶一同被夜埋没,剩下的如同黑白照片,那是回忆里的颜色,我度过太多这样的凌晨。
    五点钟准时把他们送进站,我便折返了回来。
    一直不喜欢火车站的气氛,那是分别的地方。
    特想更一段,困得不行,就不更了,晚安。
    近日右眼皮有过几次微跳,根据以往经验,我就想到又有什么要破财的事发生,果不其然,下午昨日下午五点多把孩子接回来后,先是妹妹说老师让交60元的试卷费,我问什么试卷费她也说不清楚,想着她当前已有各科试卷,那些是我之前遵照老师指示去特定书店买的。看微信群里也有家长在咨询老师,老师并没做出回应。然后是姐姐,姐姐说她老师没说交钱,说要买试卷,试卷依然在校门口对面某书店买,而且今天一定要买的,因为今天的家庭作业在里面。
    这让我极为崩溃,刚才我去接她俩放学路过那书店门口她不说,到家了直到妹妹说起交钱买试卷才说,这孩子,真是觉得我太悠闲么,我暴躁的问她,干嘛当时不说非要回来了说,她吞吞吐吐最后才说忘记了。哎,要是我当年那脾气,又得抽她,现在,好在受了高人指点,脾气好了好多,不到迫不得已去为了自己身心健康发泄一下我绝不会动手。
    煮好了饭,然后拉着姐姐的手出门一路小跑,怕那书店打烊了买不到今天她作业就完成不了明天会受罚。好在那书店敬业,学校人都走空了它还坚持着。18元买来薄薄的粗糙的几页纸,傻子都能看出真特么暴利。
    我问姐姐,这次只买语文么?姐姐说是,数学和英语老师还没说。也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各拿各的回扣,只是,尼玛能不能一次安排了,让我们这么跑来跑去分几次买真的国家提倡的精神文明建设吗?据说只要有孩子在校读书家里必得有个什么事也不做就只照看孩子的大人,那是标配还真有理。
    回来刚一到家,妹妹对我也来一句,爸爸,我也要买试卷,也要去那书店买。听了这话的当时差点没把我气死,这俩孩子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一定是的。不买不买,明天再说,你刚才怎么不说啊,爸爸要是有心脏病的话这已经是被你们气死了两次了知道吗?
    还以为这右眼皮跳怕又是谁谁有喜要交份子钱,想着那样的话只要是不怎么感冒的人能免就免掉,却不曾想已到了这学校薅羊毛的时候,好在近日我有了些事做有了些收入,所以也保障了基本开销,才不至于窘迫,所以也没像以前那样埋怨。之前有朋友说我这里教育真黑,我问她你那边交吗,她说交啊,只要为孩子学习的当然会交,我说你那是不差钱嘛,我这是反映事实,再说我要有钱了我也不在乎,打发几粒米给蛀虫有什么嘛。
    很想说说今天的各种破事,但眼睛打不开,算了,晚安。
    和前晚一样,昨晚也是十一点前就入睡了,除了困,更大的原因是左眼严重不适,到了没法睁开的地步,为了保护好这心灵的窗户今日和今后能正常开启,只得丢下心爱的手机。
    这是我近年来最早睡的两个晚上,早睡两天精神果然舒服,连那昨日让我痛苦不堪的左眼今日除了依然泛红不适感却是消退了,也没再流泪不停。想起来昨日真的太危险,高耸入云的山也罢了,还有那破烂不堪的逼仄的陡峭的小路,那路大概除了去年建风能风车时的工程车走过之外,再没有别的车走过,也是我为了票子而迫不得已不顾一切。所谓艺高人胆大,这其实对我都不算危险,真正的危险来自我自己,来自我的左眼,昨天一天我的左眼都很难睁开,勉强睁开就会流泪,而把左眼闭上右眼也会跟着闭上,我只有一边擦眼泪一边走。当时我恨不得有胶带来把我左眼粘上,这样一只眼睛虽然不便,但好过两只眼都睁得那么困难,另外,因为一直缺觉,昨天不知怎么了特别的困,所以路上总犯瞌睡,为了打起精神,我只有不断抽烟,也不管车上那俩搞勘察的小伙子是否受得了,毕竟我总照着他俩指示马不停蹄,连休息的时间都只能用秒计算,所以有那么几次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回来已是夜幕降临,左眼依然流泪不止,为了不影响做饭,我果断找出胶带来粘上左眼,然而仅仅一分钟,它依然顽强的从胶带里睁开一条缝,继续流着眼泪,没办法,只得给它自由,可撕下那胶带不但痛得让我龇牙咧嘴,还把我原本为数不多的眼睫毛给扯下多根,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话说我这些身体器官就很奇怪了,感冒鼻塞从来只会堵左鼻孔,上火红眼眼睛发炎也是只会是左眼,同一个身体同一个世界,左右相隔得也不远,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真是匪夷所思。可仔细一想,这也许是上天眷顾,保护着我右鼻孔通气右眼睛看世界吧。
    朋友说,凌晨三点,天气那么冷就起床,为了区区几十块钱,何苦呢。是的,这左眼病就是前天凌晨三点出门挣那几十块钱而引起的,三点多点出发,回来五点半,为了一小时后给孩子做早餐再送去上学而没睡,看了会手机,然后渐渐感觉到左眼里有异物,渐渐越来越难受,然后发展成这样,朋友让我去医院,我说没时间,就算有时间也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上火嘛,滴滴眼药水另外少吃点火气大的东西就好。这几天,和那几人每天中饭总是鱼杂火锅,辣得不行,但吃得痛快,毕竟天冷嘛,所以才把这左眼病给自由发展了,也是活该。
    至于朋友说的什么何苦,不过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罢了,我这境地,只要给我挣钱的机会,自然不敢放弃,何况这年关将近,且不说备年货和那些年末的各种礼金,就年后俩闺女学费,都让我夜不能寐,我如何能挑三拣四?
    昨夜两个小屁孩一人折磨我一次,先是妹妹,因为前晚她说要买试卷,于是昨晚我一回来就拉着她去买,走去校门口那书店,没有她要的试卷,然后斗胆用微信问了她班主任,才得知没安排买试卷,是之前资料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资料费而且以前我已经交过一大笔,但还是忍住没问。就回答说明天让孩子带来。然后往回走,不想这孩子又说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在教室里忘了没拿回来,当时把我脸都气绿了,只得返回跟她去拿。
    回来后,姐姐对我说老师布置一项作业,让家长给孩子用木条做个手工品,就是那种既可以是长方形又可以是平行四边形的玩意,这我拿手啊,好不容易找来木条,锯锯锤锤,做得差不多了,向来思维与众不同的姐姐拿起来逆向用力一掰,断了,哎,当时啊,我脸紫了,我还在想,我要给她做一个在她们班最好的。把所有东西往垃圾桶扔掉后,转了一圈,没办法,又捡起来,慢慢重新在做,做好了再交给了她。据她刚才回来说,我做的果然是她们班最用心的最好的,别的同学都用纸做的。我说那当然,以后只要是手工要我帮着坐,绝对是你们班做得最好的。
    我这脸被她们气得一会儿绿一会儿紫,没有别的原因,因为她们在浪费我的时间,因为她们那些事完全可以避免,而我,这些天,我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而且我还挺不舍,因为觉得如果睡不着而无所事事躺着真是浪费。

    另外,我将去把我上面微信号给收起来,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再不会加人,敬请谅解。我在这里再说明一下,我实在不喜欢聊天,也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闲聊中去,而且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时间聊天,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在照顾俩孩子的同时还要搬砖还要照顾自己兴趣理想那种把时间充分利用的匆忙,你想象不到的。而我发微信号的出发点是卖东西挣点菜钱,绝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我明天就失业空闲了,可这又会怎样?我已经把日程安排满满,洗车,洗澡,买酒,还要买菜。这些天,苦了孩子,必须给孩子买点玩意补补,也苦了我自己,所以必须买点酒,去城外某地买,因为那里便宜些,更苦了那车子,脏得像从垃圾堆里钻出来似的,我必须把一切来个大扫除,新年快到了,需要全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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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07-05 02:57:00  更:2021-07-05 03: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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