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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生活]开帖来整理一下我杂乱无序的人生----------单身女狗“汪旺汪”[第3页] |
作者:妖妖_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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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松茸炖排骨、青菜,又是一天打卡8 |
人海啊茫茫啊 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人生啊如梦啊 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走过最陡的山路 看过最壮丽的日出 在午夜公路旁 对着夜空说我不服输 押上了性命做赌注 也曾和魔鬼跳过舞 早已看透那些套路 留一点真就足够了 喝过最烈的酒 也泡到过最高傲的妞 随性得像个浪子 也认真得像个傻子 我走过的黑暗与孤独 受过的背叛和无助 却依然参不透这心魔 只学会了率性而活 你我都是这茫茫人海中 渺小不起眼的那一棵草 但谁说小人物不可以做英雄 你我只是这茫茫人海中 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一棵草 所以不要烦恼开心就好 用力去爱用力微笑 人海啊茫茫啊 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人生啊如梦啊 亲爱的你在哪里 海草海草 随波飘摇 ————— 一个人坐在江边听这首“海草舞” 单曲循环。 |
我缺一杯酒,真的!现在就想躺在江边喝酒。如此良辰美景,没酒真的可惜了这么美的夜色。 |
接200楼继续更———— 和老婆婆的故事没有说完,睡不着,继续更。 (见鬼) 老婆婆是5年之后因为脑梗发病死的,死的时候很突然。村里唢呐吹着哀乐,我不知道是村里哪个老人去世了。 我也不去凑那个热闹,天天在屋里待着,去吃白事酒的是家公。 我不知道老婆婆叫什么名字,只晓得她脑子有点毛病,但和正常人一样又没什么大毛病。村里办白事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是她过世了。 在我影响中她老是一个人上山下地的干活,老头子可能也嫌她脑子有毛病话多不爱跟她走一起。 我吃完晚饭有散步的习惯,那一天是我正好生完儿子后没多久,我照例一个人在村里的马路边散步,傍晚夜还没有完全黑。 我走到老婆婆经常干活的菜园旁边,她家菜园旁边有一口小池塘,我看到她在池塘边洗衣服。我觉得很奇怪很奇怪。因为村里没有人在小池塘洗衣服的,水实在太浅了,没法洗干净衣服。 然后我好奇的多看了两眼,我看见她的嘴巴一直在动,但是我听不见她说什么。池塘到马路隔了10几米远,而且又是小路,又到了天黑,我冲她点点头就继续散步了。 第二天,我把这事说过村里一个比我早几年嫁过来的媳妇听。她听完脸色都变了。 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你,见见见……鬼了。” 我忙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老婆婆得脑梗死了,一个星期前她家办的丧事。 我淡定的“哦”了一声,若有所思,我见到的真的是老婆婆啊! 她说:“你运脚太低了,赶紧去庙里烧香拜一拜。” 我说:“我不怕啊,老婆婆又不是坏人,她只是想和我说话而已。” 忘了说,看到老婆婆那个傍晚是我生完孩子后没多久。农村有一种迷信的说话,说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运脚低,容易撞邪。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我这一段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老婆婆出丧的日期和我出月子的日期一算,还真的不是记忆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我把记忆和梦搞混淆了。 不管哪一种,不重要了。反正我因为此事并没有出现任何身体不适,我也没有去庙里烧香,我想老婆婆不会害我,她应该是想跟我唠唠嗑吧! |
继续更——— (生孩子) 余雷的姐姐和外甥是在八月中旬走的,我的预产期在九月中旬。 他们走后我和余雷的爸妈、外婆共同生活,刚开始的日子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因为前面有大姑子和外甥的调剂,倒也摸清了一家老人的秉性。 公公话不多,勤劳吃苦、独立专行,又是村长,村里家里的事都是他做主,颇有一家之主的权威,平时跟我一天的话量不会超过3句。 婆婆随波逐流、没什么主见,主要兴趣就是打麻将,也是因为这个恶习导致了后来的脑梗发病。 外婆高龄90,爱劳动,爱说话,经常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看村里来往的路人打招呼。还特别喜欢跟我们这一辈人说旧社会和农村集体劳动吃大锅饭的那些事,我不爱听,但是我大姑子喜欢坐她旁边听她叨唠。 那个时候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在温州接了一个工期2年的项目,说是做项目当老板其实苦的很,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做体力活儿。一个小工的工资一天是170,经常为了省工时自己上工。 小工是按天计算工资的,干半天歇半天横竖都是170。经常为了省那半天工资自己动手做。 |
就在我分娩的前10天,我跟爸妈打电话,爸妈在电话里听出了我心生胆怯。 于是,妈妈试着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回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怕耽误工地上的活儿。还是爸爸说:“你回去看看佳佳吧,等佳佳生完毛毛再回来。” 我自从去年过年结婚回门之后就没有再见过父母和家人了,顿时觉得心里很委屈。父母知道我从小体弱多病,夏天感冒咳嗽咳起来就是一个月,晚上睡觉咳的厉害的时候吵得全家人都睡不好觉,为此我妈给我取了一外号———痨病磕哩(普通话叫痨病狂) 后来我初中毕业后去了省城读中专,一到夏天就咳嗽的毛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好了,直到现在也没犯过。我在父母眼里孱弱多病的形象应该是深入骨髓,不然我觉得以我妈的性子应该是生完孩子回来吃孩子满月酒,他们大概是想起我以前犯痨病的样子不放心我。 |
接完QQ视频的第二天,我妈就买了张火车票回来了,老家的新房子都没收拾干净就直奔我家看我。 我从小和我妈妈的关系不算太好,说很糟糕也谈不上,和她好像中间隔了一堵墙一样。我又是家里的老大,说真的我没半点做大姐的样子。 从小体弱,打架干不过别人,吵架舌头打结,干农活慢慢吞吞,不急不躁,读书成绩平平,体育就没有及格过。我这种不温不火的性子遇到我妈的急性子没少挨骂被打。当然被打的次数不多,除了少数的偶尔几次干活慢挨耳光,基本上我妈这个人也算是个不错的农村妇女。 她有着农村妇女大部分的优点和缺点,干活利索,泼辣,强势,我和她就像是两个对立面。她看不惯我种种表现作为,而我也自知成为不了她心目中的理想女儿,索性就自暴自弃做真实的自己。 就是这样,我妈依然还是因为我回来了。 见面的那一刻,好像以前的种种都冰释前嫌了,我妈在外的这大半年明显吃了不少苦。比以前瘦了,又增了几分苍老。 她坐在我床边和我并排坐着聊天,问我:“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我说:“还好,都挺照顾我的。” 聊的什么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以前和她逛街都是一前一后的,从我记事起她从来没有牵过我的手,更别说抱我了。小学一年级到离开家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亲昵的举止。 所以我后来上学、工作,别的女孩都喜欢拉手、抱抱,我却好像有触碰障碍一样,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身体,就算玩的好的几个女孩子做牵手贴着一起都令我别扭的很,所以这么多年我没有闺蜜。只有可以说话的女性朋友,仅限于聊天。 |
我妈回来后的第三天余雷也回来了。 余雷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就腹痛难忍。我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3点了。 于是余雷和他爸妈赶紧把我送到县医院,我这个时候还犹豫要不要这么晚打我妈电话?但是医院里一通检查我没来得及拨出我妈的电话。 检测胎心说毛毛缺氧,打B超又是胎位不正,需要马上剖腹产,那一刻我怕死的很。平时做检查一样不落,到生孩子了就一堆问题蹦出来。 医生催余雷家人尽快作决定,我不想剖腹产,我怕肚子上留下丑陋的疤痕,所以就卡在我这儿了。 然后余雷的家里就做我思想工作,阵痛一阵一阵的还能忍。我想拖一时算一时,拖到开十指了就顺产。 医生好像看出我的心思说:“你现在是能忍,有的第一胎痛一天一夜才顺产的呢?而且越来越痛,你能忍一天一夜不睡觉顺产?” 医生说的话好像也在理,但是我仍然不想白白挨那一刀。接着医生又说:“你的胎位是枕后位,痛过一天一夜生起来也是很遭罪的,别到时候你没力气生了,白白痛了一夜又要挨一刀,你尽早作决定尽早解决痛苦。” |
然后,余雷的爸爸没说话,余雷的妈妈絮絮叨叨起来个没完。余雷也顺着他妈的话劝我:“要不还是剖吧!” 我这个时候就动摇了起来,可是我仍然没有想到打电话叫我妈来医院。我老家离县城有点远,25公里,晚上农村又没车来县城,我妈一部电动车也跑不了这么远,何况老家到县城要走县道,途径一片的树林,又没路灯,还是晚上1点,我妈来医院都来不了,打她电话不是吵她睡觉。所以我就没有打她电话。而余雷和他们家的人我不提打我妈电话,他们也真就没打我妈电话。 我又硬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痛的忍不住了说“剖吧,我忍不了了!” 余雷一家人赶紧叫医生来,把我推进了手术室,然后打麻药,一根手掌长的针扎进后背的脊椎骨里。 医生说:“不要动啊,扎偏了又要重扎的。” 看着那么长的针都吓得半死,我睁着眼睛看着手术室1米多高的灰白瓷砖墙倒影出医生拿大针给我打麻药的样子,害怕紧张随之而来。 而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倒是司空见惯一样,聊天的聊天。打了麻药没多久,我就感觉医生拿刀割我的肚皮,但是没有一点痛的感觉,只能感觉到手术刀的冰凉。 那感觉像是平时我做饭切猪肉一样。没多久,我就感觉肚皮被扒开然后用力被按压、拉扯。然后就是从我肚子里取出一件东西。 这个时候脑子清醒的很,听着医生聊天做手术,我也能说话,但是我紧张的说不出来话,只能从手术室瓷砖墙看着整个过程的发生。 毛毛从我肚子里取出来,我在墙上的倒影里看到满身是血的婴儿。但是毛毛取出来没动静呢? 我还在紧张,怎么毛毛没动静,就听到一个声音,像是吸痰的那种机器发出来的声音,泵一下,吸一下的。后来才知道那是在吸婴儿口里的羊水。 如此反复了好多次,突然就听到了婴儿“哇”的一声哭声。这时一个护士把毛毛抱到我旁边用婴儿的脸贴着我的脸说了声:“刘思佳,看看你的女儿。” 我还没看到婴儿的脸就抱走了,没多久我就从手术室转到了病房。 这个时候全身都动不了,医生说要等麻药醒了,肠子通气放屁了才能进食。 剖腹产生孩子快到是挺快的,就是要住院1星期。 第一天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麻药醒了,笑一下伤口都痛,下床对于我来说就是折磨,每动一下都感觉伤口要崩开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还要打子宫收缩针,打这个针也是痛的不要不要的。医生还要来检查伤口,按压有没有出血,这按压也是痛不欲生的。 这一星期的住院都是我妈在照顾我,我转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我妈抱着毛毛左看看右看看,这种血缘得以延续的兴奋与喜悦我在我妈脸上看到了。 有我妈的照顾,我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就是我不想让毛毛吃母乳,我妈强硬的让婴儿吃母乳,我在医院买的那盒奶粉只让毛毛吃了一天就强行被我妈断了改吃母乳。 一个星期说快不快,说慢也好慢的终于熬到出院了。 |
继续更——— (农村留守妇女与婴儿) 出院的那天拣了大包小包十几袋东西,我也恢复的差不多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 刚回到家迎接我的就是一阵鞭炮声响,我躺在家里坐月子,婴儿就在我旁边吃饱了睡,醒了又吃,白天很安静。 可是到了晚上就不睡觉,还一个劲的哭。我刚刚做完手术,晚上磕睡厉害的很。余雷躺在我旁边听着毛毛哭,就起来抱毛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但是依然不顶用。 我听着毛毛的哭声,加上刚出院根本没体力起来抱毛毛,就任由毛毛哭,接连哭了两三个晚上,我们俩都毛毛折腾的白天坐在椅上就睡着了。 我看着白天呼呼大睡的毛毛恨不得把她捏醒起来向光光,我试着捏了几次毛毛的鼻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她依然睡得香香的。 公婆说毛毛睡反了觉,就找了个身材瘦小的老婆子来看一下,余雷把毛毛抱下了楼,不多久就听到毛毛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在楼上干着急,也跑了下来看。我看到那老婆子撸胳膊挽袖子的把毛毛的包被铺大腿上,毛毛的衣服脱了,趴在老婆子大腿上,老婆子用巴掌搓毛毛娇嫩的小背。 搓完翻开手掌,毛毛背上像黑猪毛一样的刺就出来了。老婆子说这叫“猪毛疯”,就这东西搓出来了毛毛晚上睡觉就踏实了。 我站旁边没说话,就看着老婆子搓毛毛的背,毛毛杀猪般的哭声,又好笑 又好气。看老婆子搓了一阵我就不忍心再看下去赶紧上楼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余雷就抱毛毛上楼了,把毛毛扔我身边就下了楼。 我看着身旁的毛毛,心里想怎么生个这样的毛毛,要天天晚上哭我不得跟她一样白天睡觉晚上陪她玩? 这天到了晚上,我累的不行,洗完澡和头发倒头就睡。新奇的是搓完黑毛的毛毛晚上安静的很,就起来吃了2次奶就自己乖乖的睡觉了。 看来老方法有时候真的挺管用的,这天以后,毛毛的作息就正常了。 |
满月的那天,家里摆了十几桌满月酒。我也出了月子,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妈和家里几个叔叔大伯一人拎了一只浑身金毛发亮的老母鸡来吃毛毛的满月酒。 我婆婆还用红印泥在毛毛的额头上点了颗红痣,大人吃酒,毛毛安静的睡在婴儿床里。来吃酒的都是亲戚和村里的人,吃酒免不了要看看毛毛。 余雷他们村里的妇女说毛毛像余雷,我家这边的长辈说毛毛像我。反正各说各的理儿,我一点都不关心长的像谁。 吃酒的好处就是收红包了,那天收了1万的红包。后来我想着把钱留给毛毛就想办个存折,到银行柜台办存折,银行柜员推荐我办个理财型保险,说比存定期利息高,而且有保险理赔,就这么被银行柜员忽悠着办了个10年的理财保险,到现在还放着。这是后话。 毛毛的满月酒吃完,我妈和余雷都走了,我成了的农村留守妇女。每天除了带毛毛还是带毛毛。 吃饭洗衣服的事都是婆婆做,我有半年没有自己动手洗过衣服。业余时间就是推着毛毛在村里转悠跟村里和我婆婆年龄差不多大的妇女唠嗑。 这帮妇女说我是个“快性”的人,好相处,见人就笑着打招呼,我在村里人缘不错的。 |
留守妇女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毛毛9个月断了奶,我对这样的生活开始有些倦怠了。 就尝试着问余雷,妈妈能否和我们去鹅城帮我带毛毛?余雷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家里一堆农村要做,而且他外婆年纪大了,离不开人。 那个时候,余雷的业务已经出现了问题。鹅城市场新入驻了一家经销商,比他们价格低很多,把他手里的客户抢走了一大半,而且就货物品质而言也比余雷他们公司生产的货要好很多。 余雷已经有好几月没有给我生活费了,我也没催他要,我结婚前积蓄还有不少,够生活好一阵了。况且在农村根本花不到什么钱。 我费尽心思的想了几天,终于想到了一条“曲线救国”的方法。 我小学翼翼的跟公婆商量:“毛毛现在也断奶了,我想去上班。” 婆婆:“你上班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找太远的工作,就在家附近的省城吧!” 我:“嗯!行!那辛苦你帮我带毛毛了。” 就这样,我通过这种方式去了省城。我离开家坐了1小时的汽车去了省城,刚下车,脚后跟刚着省城的地儿,我就暗暗想不能在省城啊!我想去鹅城。 我谁都没商量,就买了张去鹅城的火车票,坐了8小时的火车于晚上8点多到鹅城。我打了个电话叫余雷来接我。 他借了秀秀老公的车来借我,一路上聊了挺多,才知道他现在去帮村里的胖子开车去了。 胖子的车是那种8米多的厢式货车,余雷有B照,正好可以开这个车。 我打心眼里不喜欢余雷从事开车这个职业,但是当时也是迫于生计就默许了他开车。 |
(农村留守妇女与婴儿)本节完 下一节(开店) |
(上班) 摆摊这活儿是做不了了,单独开店做呢投入与收入不成正比。而且单独开店这个产品不是刚需。 我边把设备和机器都放网上转售,边开始找工作了。对鹅城这个地方不熟悉,只能通过网络投递简历。 也还挺巧,我住的小区附近就有一家上市公司的工厂。我简历刚投就接到面试通知了。 我收拾收拾就去了面试,面试的岗位是采购部的助理。一个部门加经理7个人,6个采购员1个经理,我是新招进来的,以前没有这个岗位,是最近才加的。 人事部经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个子很高,翻看着我的简历,又问了一些面试的基本问题。而后推了推眼镜说:“刘小姐,你各方面都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就是学历这一块进了我们公司必须是大专以上学历。” 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进了我们公司针对这一块有员工补贴金,我们公司有好几个员工在鹅城学院读函授。” 人事经理吧啦吧啦讲了一堆,中心意思就一点,我们公司看好你,但是你进来得去公司指定的大学进修学历。公司补贴一半学费,你自己自费一半。 人事部面试完了就和采购经理面试,采购经理是个胖胖的四川女人。说起话来稍稍带点乡音。 她描述了一下工作内容。又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我的基本信息就让我回去等通知了。 当天下午4点,我就接到这个公司的电话,下周一上班。 |
周一,我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来上班。被安排坐在经理旁边的办公桌。 就一个办公室,经理坐在最后面,一边3张桌椅,另一边并排排3张桌椅,我那个位置是多加出来的,等于在经理的眼皮底下工作。 我来这家上市公司上班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里家近,另外一点最重要的是公司会给员工交五险一金。我想着买房会用到。而且这里上班应该很稳定。后来才发现我以为的就是我以为的。 说真的,这种工作很鸡肋,没什么技术含量,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又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做销售工作?说真的,以我当时的工作能力,也就混混底薪的水平,做其他的我又没有拿得出手的技术。只能选择做这种文职类工作。 每天就是接接电话,拿着文件到处跑让公司各个部门领导审批。公司的采购员每隔一个月对调一下工作。 譬如A这个月采购生产原材料,下个月又换到采购公司的耗材采购。还要签一份廉政协议,大致意思就是不能私下拿供应商回扣。 我做了10天。就把公司的基本情况和部门基本情况摸清楚了。和部门的同事天天中午一起用行吃饭,但是就是仅限于工作时间接触。 下了班0交集,公司有专门的工作QQ。有OA工作系统,但是和这帮人就是没法亲近。 6女1男的的采购团队,有2个女的还和我是一个省的,和她们的交集仅限于工作时间的交流。 在这个公司上班我感觉很压抑,我不是没有从事过采购工作,只是觉得这种氛围变态的很。处处被监视,处处受限制。周末上班也经常被经理叫来加班。 平时8小时的上班时间,非要拖一个小时等经理下班了我们才能走,如果要提前走还得跟经理打招呼。 |
我在这家公司只留了2个人的联系方式,一个是财务部的助理,另一个是隔了2年后的一天在证券交易大厅偶遇的前台,不过她那时也离职了,和我从事同一个职业———金融。 财务部助理比我小2岁,湖北人,未婚,和我一个姓,叫刘子凌。个子不高,扎着黄头发的马尾辫。喜欢笑,我和她同一天进公司,又是同一批培训的新人,所以我们在公司经常趁没事做的时候凑一块闲聊,每次闲聊不会超过15分钟。 前台是个美女,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经常请假旅游,前台经常空空如也就是前台美女去国外旅游了。 我那时候很纳闷,我和她工资差不多,属于平级,那点工资去国外旅游也不够造啊!再看她也不像那种靠人养的小三儿,唯一的解释就是家里条件不错。 2年后我和她在证券交易大厅偶遇才证实了我的想法,人家是老爸有钱,来上市公司上班纯粹就是玩的。 |
我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到家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四堵墙。这种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我未婚单身的时候,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上班、一个人睡觉。 这种生活于我而言好像是常态,我既不爱外出社交,也不想去主动结交朋友。我好像有点社交恐惧症。看到公司领导还会绕路走,更别说什么跟领导套近乎溜须拍马屁了。 有人说大公司学做人,小公司学做事。我这种直女就不适合在大公司工作,因为永远都学不会讨领导喜欢。只会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而余雷这边的业务也没有完全被竞争对手吃完,还是有几家稳定的客户继续订货的,他的客户有时候打电话来订货,就会叫我发货。我从公司骑电动车到家最多10分钟,就帮他处理发货的事情。 余雷给胖子开车是两个人轮流开,我后来坐过一次他们的货车回老家,才知道开货车真不是什么好营生。 我也劝余雷不要去开车了,开车这种活儿和我当时的工作一样都很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而和余雷同一时间入行做经销业务的余小柏就选择了和余雷完全不同的路,余小柏开始把业务往东莞拓展,他还在东莞的一家公司挂职做了业务员。一边销自己的产品,一边销售公司的产品,反正都是同一件东西,只是贴的商标不同而已,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
余雷跑长途货车,我在公司上班,他出一次车要横跨2个省,基本上一个星期回家待一夜又走了。 我尝试着和他商量着要不要去东莞那家公司挂职,那家公司是业内的龙头企业,恰巧那时在招业务员。 他说那边不稳定,刚开始都是自己垫钱跑业务,至少要拿两三万作差旅费来跑市场。而且万一没业绩这钱就是打水漂了。 我说你做这行都1年多了,难道心里没点点数吗?做什么没有风险?如果做业务和开车相比,恐怕开车的风险系数要比跑销售高的高吧?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后来跟他姐姐QQ,我说我不喜欢余雷开车,我想让他跑业务。 他姐姐说:“他可能不喜欢跑业务呢?就喜欢开车呢?强扭的瓜不甜。你就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干涉他的选择就好了。” 我听到他姐姐这样说,顿时有种泄气的感觉。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当初选择他或许是一个错误。我和他的想法永远都是背道而驰。 |
早安,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
今天开了一个小单,这星期可以吃上猪肉了。哈哈。 买了一斤鸡爪做柠檬鸡爪,又买了半斤猪肉,用大蒜叶炒肉可香了。 |
今晚不更新,累了想睡觉了。 |
继续更——— (分歧) 每个周末休息,我就开始在住的小区周边四处转悠。 一方面是看房,另一方面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合适商家合作,我还有一些耗材没有用完。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也跟余雷通过气,他说他现在不想买房。 我问他你不买房难道租一辈子的房子? 他说家里有房子。 家里那时的确新盖了一栋2层楼的房子,但是我对这套房子喜欢不起来,房子是他爸妈和他共同出资盖的。就房子朝向这一点我就没办法喜欢这房子。因为房子朝西北方向,夏天当西晒热的要死,我住在二楼就像蒸桑拿一样,冬天晒不到太阳,又冷的要死。而且阳台特别小,还设在次卧。 也不知是农村盖房子的师傅不懂房屋设计,还是都是做这种户型的房子做习惯了省材料,反正是没有一丁点可圈可点的地方。 房子唯一的特点就是客厅的窗户和大门朝马路,可以隔着几亩地的稻田看省道。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妈就说他家房子很旧,如果能给孩子做新房子就好了。余雷的父母当即表示会盖新房给我们结婚。这才商定了订婚的日子。 还没结婚时,他家住的还是我们家十几年前住的那种盖棉瓦的老房子,一家老小都住里面,后来我和余雷结婚了就住老房子的楼上,一共就2层楼。 我和余雷在老房子结婚,过了2年才搬的新房。 在鹅城上班时,新房子基本上装修的差不多了,就天天开窗通风。 我这个时候提出要在鹅城买房子,也不是完全头脑发热,我算过一笔帐的,我和他租房每个月要付1千多的房租,而买房的月供也在1800-2300之间。那干嘛不多加点钱买房住呢? |
而余雷对买房这件事就显得没那么热衷了。 我的积蓄再加上让余雷出个五六万,凑个首付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那段时间,恰巧秀秀也在看房子,当时鹅城有个楼盘开盘秀秀和她老公去了,开盘现场还有“凤凰传奇”做广告,我那天因加班就错过了开盘。 不过秀秀当时并没有买那儿的新房,而是后来买了一套店铺对面的带电梯的二手房。 余雷开长途车的那段时间,我只要周末休息就去秀秀店里找她玩,和她女儿亲的很,经常一口一个佳佳阿姨的叫我陪她玩小孩子的游戏。 有一天的星期天,我去秀秀店里玩,秀秀突然跟我说了一件事。 她说:“我家黑子说你们家余雷买车了。” 我马上一口咬定不可能的事情,余雷买车我怎么不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但是我仍然相信余雷不可能连买车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 接着秀秀又说:“是啊!我也说不可能的,余雷买车怎么可能连佳佳都不知道呢?” 那天黑子正好出门安装,也没办法当面验证消息的真假。但是那时我依然认为这就是老乡之间瞎传的谣言,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
过了几天,余雷跑长途车路过鹅城,因为货车装货,暂时休息半天。 他比我早1个多小时到屋里,我下班回到家,他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放下包就开始做饭了,边做饭边问他:“听秀秀说你买车了?是真的吗?” 我当时是无意识的突然想起这事儿就顺口问了起来,想让余雷亲口告诉我这个消息是假的,因为当时我想买房的意愿很强烈,我依旧很坚决的认为余雷会和我站到一条线上。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回了句:“是真的。”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一直不相信的事情变成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一刹那,我有些恍惚,切菜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我愣了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问他:“你买车我都不知道,还是秀秀告诉我才知道的,如果秀秀不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我不想租房子住,我想买房子,你为什么就跟我不是一条心?” 我一股脑的把不满发泄了出来,但是我的生气和不满并没有引起让他关注,他依旧保持着“葛优躺”悠闲的看着电视,好像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走到他身边,站着不说话,直直的看着他,他依旧不说话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电视。 好像冷暴力是他的强项,在以后的几年时间,一有矛盾发生,都是我在喋喋不休的说,他一言不发的听,还满不在乎的做自己的事情,从来不辩解,也不安抚我的情绪。 |
等我说完了说累了,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气的打开房门,夺门而出,走出去的时候也不忘把门关的“砰砰”响,震得整栋楼都在动,好像这样我的怒气才会消一点。 房间里留下冷锅冷灶,和还没有切好的菜,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初冬的晚风一阵一阵的吹起我内心的悲凉。 这时候,我拿出手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结婚前,和爸爸说个没玩,结婚后和爸爸突然间失去了共同语言。反倒和妈妈的话多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生孩子住院的那一个星期,增进了我和妈妈20几年未增进的亲近感。 我把事情的全因后果一口气全说给了我妈听,我妈劝我算了,说她等下会打电话给余雷,还叫我这么晚不要在街上闲逛早点回去。 我妈的电话打给余雷,说了一些什么我不知道。那是后来聊天才知道她跟余雷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连买车都不和佳佳商量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把佳佳当成你老婆?”我妈的这一句话才说到了点子上。 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只会一个劲的说一栋没气力的废话,我妈说的话才是一语中的。 |
我妈打完余雷的电话,又回过头来再次打电话确认我有没有到家。 我回到家时,余雷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不再是一副任你骂我不插嘴的样子。 还主动承认了错误,但是听得出来,他认错的态度并不诚恳,认错也完全是碍于我妈的面子。 那天的晚饭谁都没吃,也没做,放任厨房一片残局。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第一次和他有一种同床异梦的感觉。我和他之间好像总是隔着几堵墙,谁也走不进谁的世界,彼此都不愿意打开心门接纳对方。 也许,我这一段婚姻就是在这一刻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分歧 完) 下一节(解雇) |
难过的时候会流泪,我一点也不坚强,一面不想活,一面又努力的活着。我把我这几年倒霉的事情写完,挣够了我女儿上大学的钱,如果做完这些事情还觉得生无可恋那就痛快的死吧! 让我一生的爱与伤痛都留在此处吧! |
(解雇)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余雷就已经起来刷牙洗脸一阵忙活儿,吵得我没办法再继续睡装睡。 但我仍然纹丝不动的继续闭目养神,等着他出门,没过多久,就听到门不轻不重的“砰”了一声关上了。 我见余雷出门了,才慢悠悠的起床洗脸刷牙去上班。 上班基本上就上午忙2小时,下午基本没事做。我就翘班去财务部找刘子凌玩。 刘子凌比我的工作量多多了,我每次找她玩,她都在对账。财务部的人比我们部门人多一倍。但我熟悉的就刘子凌一个人,和她们部门的会计平时没有工作上的交集,基本上没和她们打过交道。 刘子凌见我来了,就会停下手中的事情陪我聊上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的天。 她说:“这个星期公司组织各部门做5S检查,她们部门派她去检查公司宿舍。你们部门谁去啊?” 我说:“不知道啊,没听经理说派谁啊。” 接着她又神神叨叨的说:“哎,你见过你们经理的老公吗?” 我说:“没见过啊!” 她又接着说:“你们经理的老公在公司仓库做仓管。” 我听她这么说,有点难以相信,在我印象中,我们经理,就是那个四川的胖女人,很强势,而且来找她的供应商、推销员,都被她三两句四两拔千斤的话经常怼的哑口无言。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找一个普通职员做老公?我们经理虽然说平时很严厉,但总归是个普通的女人,刘子凌还跟我说,我们经理和这个仓管生了3个儿子,3个小孩都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我和她八卦了一阵,我才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经理就喊了声:“小刘,你过来一下。” 我闻声走到经理面前,经理递给我一张单子说:“小刘,公司下午5S检查,我们部门就你去配合保安部巡检。” 我拿过经理手里的单子应了声“哦”就回到了位置上。 |
中午12点,厂里的铃声一响,我和部门几个同事还有经理一起去食堂吃饭。6女1男占了一张长桌的一大半。 边吃边闲聊,我基本上属于听的那一类,一群人的时候,我基本不发言,就光带耳朵听。 同事采购A问:“今天5S检查,我们部门谁去啊?” 我说:“我。” 同事B说:“你第一次去,应该是派你去检查宿舍。” 同事C说:“我去年就是检查的宿舍,腿都走的快瘸了。” 同事D说:“你第一次检查肯定是查宿舍啊,公司生产部和仓库的检查你又不懂。” 几个人鸭一句鹅一句的,我算是听明白了,检查生产部和仓库是有检查经验的才会被派去,我猜想检查这两部门应该活少轻松一点。检查宿舍的基本上派去的都是菜鸟,没检查经验的人才会派去检查宿舍。 |
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我们部门都开始关着灯打午休了。 中午只有办公室人员有一小时吃饭时间,其它部门特别是生产部,我看工人吃饭都是跑着去食堂的。 半小时的吃饭时间,而且工人又是计件劳动,多做1点是一点。 这个世界真是他妈的不公平,工作越累越不赚钱,而有些人动动嘴就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上千万。归根结底还是看你的岗位可替代性高不高。越是轻易就能被他人替代的工作越是没钱赚。 下午上班铃声一响,我就到了保安部,我到保安部时,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人在门口。 然后就是保安队长发表格,叫到名字的人领表。 如部门同事预料的一样,我被安排去检查宿舍,和我同行的还有一个财务部的女会计,一个保安领着我们2个人一间一间的打开宿舍门检查、拿着刚刚领到的表打分。 6层楼的宿舍一间一间的检查,我平时散步走路走习惯了,并不觉得爬楼梯、走路有多累,身边的搭档会计就没那么扎实了,我看她查到四楼时已经有些累的气喘。 但是保安不管这么多的,就光开门让我们跟着他的节奏走。 我还是第一次因为检查工厂5S才进入公司员工宿舍,查男宿舍,基本上是下不了脚,一阵阵的鞋臭味都能把人熏死,宿舍里地上垃圾红的黄的扔的到处都是,厕所里的蹲坑全是黄色的污垢。 就这种宿舍打分,我基本是打9分,睁只眼闭只眼,我也不想因为我手里的打分而让工人扣钱。因为我觉得他们上班赚钱很辛苦。 再到女生宿舍就好多了,除了个别一两个宿舍垃圾没倒,基本上都是干净整洁的环境。给女生宿舍打分,我都是9.8,垃圾没倒的宿舍稍微低点,9.5。 |
我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活不下去,就拉你这个垫背的! ……… 偏执狂 狂躁症 沾上我这样的人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 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 这一场孽缘! 这一场孽债! 最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有些事情 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来 ……… |
刚上班,下雨天都不想起来。赖床到9点多。没客户,呜呜………~~~~ |
刚才打盹儿做了一个梦。 我去了一个地方,见了一个人,我拿着一把军刀豪横的说了声:“今天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 他在我面前抓着我拿刀的手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说道:“一定是我死,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要记我的好,不要记我的坏,我骗了你可是我有我的苦衷。欠你的只有来生再还了,不要想我的坏,要想我对你的好,要记得………”声音越来越弱。 我看着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第一次看到我时一样清澈明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用手捂住了耳朵说:“我不想这样,我不是真的要你死啊!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艰难的动了动嘴唇挤出几个字:“能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你,爱上你,对不起,骗了你。我想救我们,可是天命难违………” 我一听到他说天命难违,就发疯似的说:“什么狗屁天命难违,我不信,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你给我等着,拿不到钱,这帮王八蛋全部要给你我陪葬。” 打车、送医院抢救,我独自一人前往某公司办公室。 一身的血,路人看到纷纷绕路贴墙走,我边走边说:“要冷静!要冷静!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路太长,长到我好像永远走不到底一样的长,路越来越长,灯光也越来越暗。 猛的一个激灵,我睁眼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
睡不着,接238楼继续更———— 做完5S检查的第二天,公司的公告栏里就张贴了5S检查的通报批评公告。 分别有2间男宿舍和1件女宿舍上榜,罚款300元,还附上了不合格的证据照片。 我看了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心里很为那些罚款的工人抱不平,没想到我手里的笔让他们白做了几小时的活儿。 我回到办公室,都在打盹。 突然我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婆婆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佳佳,你赶快回来一趟,毛毛发烧几天现在全身抽搐刚送到县里医院。” 我挂了电话,就忙向经理请假回老家。 等我风尘仆仆的回到老家时,毛毛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一天输2次点滴。 我看着毛毛头上被针头扎的鼓起来的包,心疼的要死。我拉着睡着的毛毛的小手。突然觉得在打工好像没什么意思。 工资跟家里差不多,老家附近的工厂甚至比我目前的公司工资还高,我还跑出去打工折腾个什么劲儿? 再回想起一个星期前,部门的同事采购员E,怀孕了6个月上着班莫名其妙的请长假住院。等我们部门人凑了点钱买了盒阿胶去看她,我才知道她刚刚做了引产手术。 她在医院里跟我们几个女同事说她在鹅城医院产检,医生给她打B超看了好久好久才跟她说让她去广州医院看看。 她觉得医生的话很奇怪,追问才得知腹中的毛毛肾脏发育出了问题,所以医生的话很委婉。 她还是去了广州做复查,得出的结论一样,这才在鹅城做了引产手术,是个男孩好可惜。 回来的时候,经理说E第一胎在肚子里莫名其妙的死了,现在第二胎好不容易保到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第一次察觉可能公司生产的产品有毒,所以E接二连三出这样的事情。 我在进公司时就参加过公司品质部经理的培训,她培训时特意提到“金盐”这件东西。是公司生产所需的原材料之一,剧毒!而且外观像金子一样,会被人误当金子而顺手牵羊。 放金盐的仓库就在2楼办公大厅最角落的一个房间。我有几次经过,看着门上贴着醒目的黑色的骷颅头标志。 |
同事E的事情对我影响很大,我又是生产完不到1年刚刚恢复身体,我怕做久了会对身体有影响。 我还在犹豫要在这家公司做多久时,公司领导就为我做了决定。 女儿出院后我就回了公司上班,这天下班,经理叫住了我。 我和她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好巧,我面试时也是在这间会议室。 经理问:“小刘,你觉得这份工作适合你吗?” 我听到经理这样开口,大概就明白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回了句:“还好。” 接着经理又说:“可是我觉得你好像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认为你不太适合在这里上班。” 我问经理:“是因为我刚来就请假的事情而让你这样认为吗?” 经理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我当初招你进来是想让你以后有机会做采购员的,但是E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工作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做个文职这么简单,还有很多技巧你没有领悟到。………” 后来经理说了很多,但是我印象最深的只有一句:“我们都是女人,我希望你从公司走出去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我听到经理说这样的话,心里觉得很难受。出了会议室,我难过的一个人去了公司的天台哭,恨经理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到现在回过头再想想经理的做法,心里倒感觉经理是为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过完年后,我再路过公司时,门口张贴着告示,说公司已经搬迁到了偏远的XX工业区,原因就是因为环保不过关,公司生产的产品属于重度污染不适合在市区边上建厂。 我后来问刘子凌,她说因为公司搬迁很多人因为太偏而离职,她在那家公司做了2年也辞职了,辞职的时候跟我说:“这2年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大公司的工作都给你设了特定的框架,没有一点发挥自己想象的空间,拿的死工资。”抱怨一堆,我突然有点感谢经理解雇我。 (解雇完) |
又开一小单,哈哈^_^ 复工后的第三单。 奖励自己吃两包辣条得瑟一下,嘿嘿。 |
(酒水妹) 我从公司出来后就在出租屋里一个人静静的呆了几天,吃了睡,睡醒了又吃。 还有一个多月过年,这么早回老家过年也不光彩,被解雇的事情早晚都要向家人交代,与其如此,我不如干脆耗到快过年再和余雷回家,再说这不刚刚才买了一部车。 我就开始过着猪一样的日子,我还没过几天猪一样的日子,余雷就回来了。 那天是星期三的一个下午,他开门进来看到我颓废的趴在电脑桌前斗地主,诧异的问我:“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我看着牌回答他的问题:“我被公司开除了。” 他问:“啊!开除啦?这才干多久啊。” 我没理他,继续斗地主。他拿着衣服去了洗澡。 |
我继续玩我的游戏,他洗完澡出来后跟我说了句:“别玩了,走,晚上到红薯家吃饭去。” 我停下来,关了电脑。跟着余雷出了门。 买车这么久,我一直没机会坐。他带我到小区旁边某医院的停车场。 把车停医院的停车场的原因就是因为停车费比我们住的小区便宜,小区一个月停车费200,医院150。我是听黑子说的,他的车也停医院。 我跟着余雷在一部黑色的SUV轿车前停了下来,他开门坐进了驾驶室,我坐他旁边的副驾室。 自从上次因为买车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后,我和他有日子没有说话了,今天又突然的说上话了,上次女儿住院,他在开车的路上,就我一人回了老家照顾女儿,那一次我和他也没有电话联系。 |
我看着车里的真皮座椅,和稍微有点磨损的内饰,看得出来,这不是新车。 我问他花了多少钱,他说7万2。 我坐着他开的车,也就不再提买房这事儿了。说了也没用,钱已经被他花了,总不能把刚买的车又卖了吧! 到红薯店里时,他家一如即往的热闹又不热闹。热闹的是红薯和薯爷的小孩趴电脑前看动画片,动画片里一阵一阵夸张的配音。 不热闹的是薯爷老婆,永远一副苦瓜脸,见人来了也没个笑脸打个招呼什么的。 我看红薯老婆萍在厨房炒菜忙的热火朝天,我走过去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摆手说不用,还说我:“你那么客气干嘛,又不是第一次来我这儿吃饭。” 我想想也是,以前来她这儿吃饭,我基本是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门口跟隔壁开“痔疮诊所”店的男老板唠嗑。 他们这一排店,只有红薯一家做门窗生意的,其它的店有:便利店、早餐店、彩票店之类的,店招牌也是挂的五颜六色的吸引顾客眼球。 要说做招牌广告,我最服的就是他们这一排开“痔疮诊所”的这个老板,一天到晚穿个白大褂做店。店铺招牌上几个大字赫赫有名:孙思邈诊所。 我靠!敢情孙思邈投胎转世到了21世纪,转行专给人治痔疮来了。 孙思邈诊所的老板也姓孙,叫什么名字我现在不记得了,他那店里海报也是看得人慎得慌,一幅幅痔疮患者患处的特写,多看几眼3天前吃的饭都能吐出来。 另外孙老板的店里还挂了许许多多锦旗,好像孙老板是个大神医一样,给好多人治好了痔疮。 |
孙老板知道我摆的摊被撤了,也知道我后来去了上市公司上班。 我坐他店门口跟他聊天、半开玩笑似的说:“老板,你这儿要人不?” 孙老板说:“要啊,你有推荐?” 我笑笑的说:“有啊!老板你看我怎么样?” 孙老板:“靓妹,你别开玩笑了,你上市公司干的好好的来我这儿找我消遣玩儿呢?” 我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别提了,干的不爽,辞职了。”我没脸说我被解雇的事,就扯了个谎,人要脸树要皮不是? 老板沉默了半响说:“你这儿也太能跳槽了,我这儿招人都要是学医的啊,你做不来的。”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接着老板又说:“你要真想找工作,我给你一张名片,你打电话问问他,他那儿好像在招人,他是我老乡。” 我接过名片一看,名片上印着几个字很显眼:钟良,XX公司区域总监。 我再翻看名片背面,只见印着公司主营产品有某某酒、某某凉茶、某某果醋。 我在红薯家吃完晚饭后就回了家,第二天上午9点多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我自报家门,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来意就直奔主题了。 然后约时间面谈,见面时,我看到钟良了,是个长相普通的广东女人,说着一口客家话。 她们招的岗位很多,我选择了做临时促销员。原因就是工作时间很短,至少要做一个月。太好了,做完一个月正好可以领工资回家。 工作时间是:每天中午11点到1点,晚上6点到9点。 工作内容:在饭店向吃饭的客人推销公司的酒水及饮料。 工作报酬:一天100元+20元表现奖。 |
哈哈哈哈!卖了一套新房。老客户,去年夏天带她看房租房子住,今年找我来买房。感谢客户的信任与支持。 |
四月你好,早安 |
在房管局等一个客户过来办过户,有时间更一段 面试和简单的培训通过后,第二天我就正式上岗成了一个“酒水妹”。 推销酒水的工作说简单也不简单,公司有任务量的,需每天完成销量上报给公司的业务群。 群里有鹅城市里各个区域的促销员,除了各区域促销员每天发工作日报,基本上就是业务经理在群里每天的重要讲话和指示了。 我第一天上岗,见到负责该区域的业务员郭鹏,是个瘦瘦高高的广东人,说着广味普通话。他跟我介绍这一片区域的饭店情况,说白了就是这一片区域的饭店自己自由选择地点促销公司的产品。 公司的产品在各大电视台有广告,我想促销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业务员带我见过这一片区域的饭店老板后交代了一句:你自己机灵点,饭店人手不够你帮忙端端菜。 我点头嗯了一声后开始工作了。 |
第一家促销点我选的是一家“湘菜馆”,老板是湖南人,夫妻店。店里有5个传菜生和2个厨师,服务员都是20几岁的小伙子,厨师年龄稍大一些,三四十岁的样子。 店里突然来了一个女的,他们就有事没事的找我说话。我穿着公司的工作装上班,上衣是一间白色T桖衫,下衣是一条到膝盖骨上的红色短裙。 (客户来了,先到这里有空更) |
全身发冷,冷了一天,昨天晚上3点多醒了就一直睡不着觉,直到早上7点才睡着。8点半又起来洗脸刷牙。今天早上9点约到客户。结果客户爽约了。 |
肩膀凉飕飕的,脚也是冰凉的,洗完热水澡还是冷。淋了点雨又吹风受寒了。再加上电话一多,有催债的有工作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今天早上9点约客户谈单,结果客户9点又不接电话,中午接了电话又说不来了。外体受寒内火攻心,好累好累啊!手机调静音睡觉了。 |
出趟远门,希望事情能顺顺利利的办成。办成了我的债务也清了一大半。 |
接269楼继续更———— 工服穿上身很是青春靓丽的感觉,饭店老板和伙计都叫我“小姑娘”,我长得一张娃娃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我也不想过多泄露自己的个人信息给别人,所以这些人总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我要么不回答,要么就笑笑说你猜啊! 工作也是极其简单,只要有顾客来吃饭,我看他桌上的菜上的差不多了就会走过去主动问一声:老板要不要来一瓶XX(我公司的产品)? 有的顾客会说那就拿几瓶吧!而有的顾客则会直接了当的拒绝说不要。拒接的顾客,我也不会缠烂打,顶多服务员忙不过来了,我帮忙端一下菜,基本上我做事的时候很少。 其实做这种活儿,对于我这种在社会上浸淫了几年的人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 哪些顾客会买我的饮品,哪些顾客不会买,我基本上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哪些会买我的饮品?两个男的对桌吃饭的会买,而且一定会买。我看谁先拿菜单点菜就会走过去问:“哥,要不要来一瓶XX饮品?成功率99.99%。 如果是两个女的吃饭,那么成功的几率只有50%,因为女人不喜欢看起来比自己年轻的女人推销的东西。女人都有嫉妒心理,特别是我那一身俏皮可爱甜美的工装更添加了几分老女人的反感。但是我会加一句这样的话,成功几率会增加50% 我会说:“姐姐,这里的菜比较辣,广东的气候吃辣容易长痘上火,XX里含有“金银花、和鸡蛋花,都是下火的,美容养颜的,再说又不贵,十几块钱一瓶,都不及你一支口红的十分之一。” 女人都是斤斤计较而又爱美的生物,我这个话术是我根据多次推销经验整理得出的,效果不错,屡试不爽。 |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在T公司工作的大哥,比我大4岁,他每一次来吃饭都会买我的饮品。 他是第一个照顾我生意的顾客,我第一次做酒水妹,由于没有经验,中午一瓶都没有卖出去。眼看餐厅里顾客的菜都上齐了我还没开张。 这里我简称他叫T哥吧。我鼓起勇气走到T哥身旁,我抿抿嘴看着他。 他问我:“小妹妹,有事吗?” 我拉着上衣的边角怯生生的开口了:“大哥,你能不能买我一瓶饮料?我第一次做这份工作,可是今天一瓶都没有卖出去,您可不可以买一瓶让我开个张?” T哥看了看我说:“可以啊!你让我抱你一下我就买。” 我听到他这样说,愣在那里几秒钟都不知道怎么接话。眼镜红红的看着他不说话。 这时,T哥和他对面的朋友“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等笑完了才开口说:“跟你开玩笑呢?小妹妹,拿一瓶吧!” 我开心的说了声:“谢谢大哥,你是第一个买我饮料的人。” |
T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在T公司做技术研发。经常会有人请他吃饭。 不管是他请别人吃饭,还是别人请他吃饭,都会照顾我生意。 后来熟了,就知道我是做兼职的,就问我怎么不找份工作,我说我刚从公司出来,我以前的公司他也知道,我做了酒水妹这个兼职后,就野了,不想去公司做文职类工作了。我想试试做销售。 就是这一份短短1个多月的兼职,我的个人能力有了一次大进步。 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主动搭讪,学会了看菜下碟,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这要得益于T哥,T哥请人在包厢吃饭,会包了我那一天的销量任务。叫我坐下来一块吃饭。 我因为不是饭店的员工,所以我的工作饭店老板基本不会管的。和T哥这事老板也巴不得因为我的关系,T哥经常来这家饭店吃饭。 |
我和T哥及他那一帮朋友吃饭时,基本都是听他们说,刚开始我很拘束,后来T哥叫我不要那么紧张,我才慢慢的放轻松了。 T哥的一些同事和朋友也经常见我,都知道我兼职就是打发时间的。 过完年后要重新找工作,至于想做什么,我没有想好。 也许说出来你不信,我和T哥就是很普通的关系,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T哥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和老婆两地分居,他老婆在深圳。每个星期就周末聚一起生活,他跟我说他以前被人绑架过一次,几年的积蓄都在那一次都给了绑匪,好在有命回来。 我想应该是这件事情,T哥变得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个未婚女孩的形象,我没想过多的和T哥有交集,保持一定距离才是保护我自己,这点我想我是做了对的事情。 |
(酒水妹之遭遇危险)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T哥这样不求回报的对一个女孩子好,比如我现在要说的这个C哥,这个王八蛋给我下药害我全身没力,好在余小柏及时赶到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那一天傍晚。C哥和他一帮狐朋狗友来饭店订了个包间吃饭。这是第一次和C哥接触。 我照例敲门问:“老板,要不要2支XX饮品?” C哥说:“要一箱。” 我高兴坏了,就一个劲的谢谢他。 一房间的男的抽烟喝酒,包间里搞的乌烟瘴气的。我刚转身要走,被C哥的一个小弟叫住了。 “美女,我哥这么照顾你生意,你是不是应该坐下来陪我哥喝两杯啊!” 我单纯的傻到信以为真,以为只是喝两杯我就可以走了。 那桌上几瓶XO已经剩下半瓶了,然后这帮王八蛋就拿杯子倒满洋酒让我喝。 我喝完一杯起身要走,这帮人不肯,说还要陪他大哥C哥吃点菜,我夹了几片菜叶吃完又起身要走,又被C哥另一个小弟强行按回座椅。 说喝一杯不够诚意,还要喝一杯。 我说不行,喝多了会醉的。 那帮王八蛋异口同声的说:“醉了,我哥开车送你回去。” 王八蛋,自己喝那么多酒还要送我,不怕察酒驾。 我说不喝,C哥的一个小弟就拿起酒杯强行往我嘴里送。我也是蠢不会用手一把打掉他的酒。不知道是他那杯酒的问题还是我太紧张。 没喝多少,我拿手抢过那杯酒重重的放在了桌子。然后我作出想吐的反应赶紧拉开门往最远的洗手间跑。那帮王八蛋看我想吐也不再阻拦,估计怕我吐脏了包间。 我用了我全身的力气才跑到洗手间,然后把门的插销插上,拿出手机给余小柏打电话。 那天余雷出车了,余小柏又从东莞回来鹅城收帐,就住在小区旁边的宾馆。 电话通了,我用颤抖的声音哭着说:“余小柏,你快来XX饭店接我回去,我现在全身没有力气了,你快点!你快点来接我!救我!” 打这个电话时,我全身无力的坐在厕所的冰凉的地砖上。头晕的天旋地转,我不想吐!刚才作出想吐的姿势就是为了自保。” 这时,厕所外传来一顿“砰砰砰”的砸门声,C哥的一个小弟在外面喊:“妹妹开门啊!我哥叫你回去呢?” 我躲在厕所里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手里的电话还保持通话,想必余小柏应该知道我此时的处境。 停了几下,然后又是一顿砸门声:“小妹,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我没理他,静静的等待着余小柏的到来。 |
也不知道多久,余小柏来了,我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样。 余小柏不光来了,还带了红薯、薯爷、黑子一帮老乡威风凌凌的杀到了饭店。 我停窍门声已经听到瑟瑟发抖的时候,这时又是一顿焦急的敲门声。 “佳佳,是我,我来接你回家,快开门。”门外是余小柏的声音。 我拼尽全力坐了起来,然后又拼死挣扎的半站了起来拉开了插销后又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门开了,余小柏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蓬头垢面的坐在厕所的地上,背靠着厕所的墙。 他二话不说一把把我抱出来了,在众人的帮助下背着我下楼上了红薯的车,我往C哥那包间看去,那帮王八蛋早跑的没影了。 |
等把我送到租的房子里时,我已经不省人事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 直到快1点我才醒来,秀秀坐在我身边。 她说:“佳佳,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我昨天晚上照顾了你一晚上,还好没有吐,只是睡觉。” 我看着秀秀感激的说了声:“谢谢你啊秀秀,你辛苦了,我没事了,你回去吧!黑子应该着急了。” 秀秀走后,那个晚上醒来我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想打余雷的电话诉苦,想想还是没有打。就这样坐到了天亮。 |
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二天我没有去兼职。 第三天才去,饭店的人看到我都心知肚明的不再提及此事。 后来是听饭店的大堂经理说了C哥的情况,原来C哥和饭店老板是老乡,在这边开了家物流公司,经常来饭店吃饭,人不是坏人。 我想这还不是坏人?那什么才叫坏?给人下药,不是余小柏及时赶到,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我是不是活该被他迷J? 我不想听大堂经理替他辩解,后来的兼职我就不去了这家饭店了,反正这一个片区的饭店随自己选择。 |
我选了一个东北人开的餐厅继续兼职,已经连续做了20几天了,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原本可以很快就拿到手的工资。 东北人的餐厅只有一个服务员,一个瘦瘦的来自广东农村地区的小伙子。 饭店老板是一对东北人,店里还有老板的爸爸和儿子,人很少,干的活儿自然就多了。 我在其他饭店做兼职只是推销饮品,其他的事情都有服务员做。在这家店兼职基本上是给他做免费的服务员,端菜、擦桌子、扫地,什么都做。 东北人夫妻高兴的不亦乐乎,店里没人干活,又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来了个干活的,还免费帮忙。 这家店这么累,我还愿意来,一方面是躲C哥,一方面是躲那些流言蜚语,人言可畏啊! 我没想到的是,我来了这家店兼职,T哥就来了这家店吃饭。 那天T哥看到传菜的是我,很诧异的看着我问:“佳佳,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说怎么这么久没看到你?”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嗯,我们到处跑的嘛,快满1个月了,我的兼职马上就要结束了哦。” 没说两句话,我就被老板叫去做别的事情了。 东北夫妻人不错,就是太抠了,直到我兼职快结束,老板亲自做了一道松子鱼给大伙吃。还说舍不得我走,希望我留下来到他们店里继续做事。 我笑了笑说我只是兼职的,现在兼职期做完,我骗他说我调到公司上班了。 |
短短的一个月兼职结束了,最后那一个星期,我几乎是咬着牙坚持做完的。 在东北人的餐厅饮品没卖多少,倒是给他免费做了一个星期的服务员。 后来到公司找钟良结工资,钟良说:“我真怕你坚持不下来,没做两天就走。” 我说:“怎么会呢?答应你做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也是后面才知道,什么销量不销量的,谎报没人管的。我在东北人餐厅几乎没有哪一天是完成销量任务的,用前面超额完成的销量垫嘛。 短短的一个月吃苦受累自是不用说了,也是因为C哥下药那事,我经常在鹅城看到余小柏,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巧合,而是他人为制造的巧合。 我当时并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后来的无意邂逅促成了这一段孽缘,他告诉我说就是那一次的事情,他想照顾我一生。 |
(打胎) 我兼职结束的前几天,也就是每天在东北人饭店做事做的累的要死的那几天,余雷回来了。 他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去死啊!丢人都丢到家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我听到这话是什么心情?我无比痛苦的看着他:“你还有脸来指责我?我被人欺负时你又在哪儿?” 他:“你不去做这种工作会死吗?我是养不了你吗?” 我:“你养我?请问你给了我几个钱?我想买房子,你拿钱去买个破车装阔气。你养我?你每个月给了我多少钱?” 我话音还未落,他拿一叠钱甩我的脸,边甩边羞辱我说:“这些钱够吗?” 我愤怒的一把推开了他,他不依不饶,我气急败坏的拿起桌上一把水果刀就往他腹部扎去。 说是迟那时快,他用手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刀刃,我拿着刀柄惶恐的看着他的手滴血。 我没想真的拿刀扎他,只是想拿刀让他停止对我的语言侮辱。没想到他徒手夺刀,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我。 额黄色的地砖上鲜血流了一地,他扔下我飞速跑去楼下的诊所包扎伤口。 留我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和一地的鲜血和钞票发呆。 |
下了高铁,刚上滴滴快车。司机问我从哪里来?我开玩笑说从武汉来。司机说呀!你别吓我啊! 我说我开玩笑呢。哈哈。就不告诉你我从哪里来。 |
在这个城市的博物馆走一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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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大半条街,没有包子和豆浆吃,早餐只有吃砂锅粉,味道怪怪的。 |
山城到处都是山坡 |
在路上 |
人生的旅途,在路上…… |
酒店后面的山 |
我还在异乡等一个结果 |
换了一个酒店住,前两天住的那个酒店第一天很安静,第二天楼下的酒吧营业了,吵得我一晚上没有睡好觉。来这个城市呆了5天了。到处走了走看了看,想回到我工作的那个城市了。 |
接283楼继续更新———-(我会不会殒命于此,今晚12点见分晓,我说过我来这里拿不到钱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当然还有一种一种结果就是拿钱了都不用死。既然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那就继续更新我的故事吧!) (一地的鲜血和钞票) 我与余雷从同床共枕到同床异梦再到同室伐戈。 我希望他将我打一顿出气,我心里会好受一些,可是他没有,他包扎完伤口回来了,看到不看我一眼收拾起包袱就出门了。 这样的做法无疑让我更加难受,我没想真的扎你,你为何徒手抓刀刃?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苦笑。 笑完又开始哭,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是他的无情激起我偏执的本性?还是我本性难移一有矛盾就冲动? 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想到这些,心里没有一丝的难过,反倒有一种强烈而又刺激的快感。 我让你不把我当老婆,我让你不关心我,我让买破车显摆,我让你不安慰我还讽刺责备我。 这一刀扎了他,我心里又爽又恨。那种感觉真的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
这种又爽又恨的感觉没有持续一个星期,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与他的关系再次雪上加霜。 余雷走后,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像是当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我的兼职工作也结束了,我开始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 我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异常了,我已经超过1星期没有来例假了。但是我此刻仍然觉得怀孕的几率很小很小。我禁不住好奇和害怕买了一根验孕棒。 这一试,我最害怕和担心的事情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打余雷的电话,也没有发短信给他,我好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在等命运的宣判,我自己没有主意到底要不要生这个孩子。 在我纠结了几天后,余雷又一声不响的回来了。 我看他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我淡淡的说了一声:哎!跟你说一件事情, 他:什么事? |
他依旧是那副表情,我看着心里就极其不舒服,但是我强忍着继续说:“我怀孕了。” 我说了这句话后轮到他傻眼了,紧跟着他说了一句:“打掉。” 我一脸茫然的问:“你不想要这个小孩?” 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回答:“不想要。” 我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楚和悲凉涌上心头。 造孽呀!我为什么要从上海来这里找他?我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男人?我为什么要给他生小孩? 大错已经铸成,没有办法回头了,我打电话给我爸妈,我说我不想过了,想离婚。 爸妈在电话里叫我不要冲动,还说我刚生完一胎才1年确实不适合再生孩子。剖腹产手术后至少要间隔3年才能再次生孩子。 我这个孩子几乎没有人欢迎他来到这个世上。 我摸了摸我平坦的小腹说:“宝宝啊!宝宝啊!都不喜欢你啊!妈妈想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看看阳光,闻闻花香,可是妈妈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怎么养你? |
过年前的一个星期,我独自一人坐火车先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公公倒是没有说一句话,倒是婆婆,嘚嘚个没完。 我不想听她说一堆没用的废话,丢出一句“明天去医院做手术”就上楼了。 第二天,婆婆抱着我女儿骑着电动车带我到了镇上的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确定怀孕40余天,然后就上手术台做流产手术。 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我一生都忘不了,镇上的一个妇产医生亲自给我做的手术。开始是药流,但是打不下来,医生说要做手术。 我看着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心里一阵一阵发抖。医生叫我躺下张开腿。 我迟疑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照做了,冰冷的医疗器械强行塞进身体里,我紧张的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绷紧,这比生孩子要可怕得多的多啊! 这是在谋杀一条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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