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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重写花千骨[第295页] |
| 作者:凉水一瓢m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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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九章 降服腐木鬼(二) 变故一起,众人皆惊! 土木流的人马立刻就要上前。冥梵仙马上挥手,想让水银涧的力量出动,保护好花千骨。 可是空气中传来一声厉喝, “我看谁敢过来!” “别------都别过来------” 只见花千骨脚踩腐木鬼的胸口之处,面色狠厉严肃,哪里还有刚才的娇柔妩媚、柔弱多情之色。此时的她,气场全开,双目冷峻,目光清冷,嘴角虽微挑显露笑意,却笑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放肆,你不打听打听蛮荒中土木流的势力,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统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腐木鬼的一个心腹咬牙说道。作势又要上前。 花千骨嘴角笑意更浓,眼中玩味之色明显, “是吗?” 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就脚下发力,狠狠捻踩着腐木鬼的胸骨之处。 “啊-------女侠饶命------脚下留情------饶命------” 随着花千骨的踩捻,腐木鬼杀猪般的嚎叫起来。那声音怎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仿佛他被凌迟了一般,听得周围之人都汗毛炸起。也不知道是腐木鬼故意为之,还是真的那般疼痛。 “不是我不饶你,是你的手下太关心你了”花千骨轻言轻语,宛若商量般的回复。 现在集市之中的人们看来,皆被花千骨那时而淡泊,时而魅惑,时而阴狠的变换脸色,惊的目瞪口呆。 此女,绝非善茬!这是大家以及冥梵仙快速得出的结论。 “兔崽子们,还不离开远点,小心爷回去后扒了你们的皮!”腐木鬼赶紧制止自己的手下们。他是钻心的疼啊,疼的他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连带着脸上都是湿腻一片,地上的尘土不觉沾染了一脸。灰头土脸的样子,相当的狼狈,却也只能顺着花千骨的意思服软。 土木流势力们看到自己统领被完全控制住,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却也不好退去。那心腹只得退步问道, “敢问姑娘有何要求?请尽管提出,不要伤害我家统领就好” “对对对!女侠有何要求尽情提出,我一定遵照,绝无二言”腐木鬼也跟着赶紧求饶。 花千骨哼哼的几声冷笑,并未答话,显然是不相信土木流的任何承若。而是继续死死踩着腐木鬼的心口,改为缓慢碾压,让腐木鬼疼的不再剧烈,却疼的更加深刻。 “啊!疼!疼!女侠------姑姑------奶奶------祖宗------请您老给个话儿------”腐木鬼求饶声不绝于耳。 可是,花千骨依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搭理,依旧只是脚下使劲。上身则是木然的看着四周,眼中似是没有焦点,像是看着众人,又像是没有看向他们。但只要土木流的人有一丁点的动作,脚下的腐木鬼就会疼的叫嚷加大。所以,吓得土木流之人也只好不在轻举妄动。 如此这般,对峙了足足半晌,花千骨才缓缓开口,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蛮荒向来弱肉强食,我今日要是除掉了腐木鬼,你们土木流再行选举一个统领就是了,又何必在这里受制于我?” 花千骨说的很是轻巧。不能说土木流之人没有心动,而是他们不敢心动。腐木鬼看似不得人心,但是他的手段也十分的厉害,加之他修为更是相当的高强,是以他的地位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撼动的。若论单打独斗,怕是冥梵仙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否则,蛮荒多年来,为何水银涧势力逐步扩大,冥梵仙也深得人心,却依旧无法做到吞并土木流。 并且,此时的腐木鬼虽然被花千骨制服着,但是明眼人已是看出,她并没有想要其性命的意思,而只是在慢慢折磨而已。所以,只要腐木鬼确定不死,他们就更不敢妄想其他。 “女侠说笑了,我土木流成立至今,就只要腐木鬼一个统领,绝无二人,我等也绝无二心。还请女侠给个提示,好让我等知道哪里得罪于您?我等一定改正” 这心腹倒是机警,还不忘借此机会表达个忠心。 “对------对------还请女侠------明示------”腐木鬼此时已是疼得面色惨白,嘴唇青紫,进气多而出气少了。 这要是再踩下去,腐木鬼真的就要一命呜呼了。现场之人眼看此情此景,皆是心情复杂无比。有想腐木鬼就此消失的,因为腐木鬼这人实在是不讨喜,在他淫威下吃亏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也有人不希望腐木鬼就此被杀,虽然腐木鬼此人残忍暴戾,可他毕竟掌管半壁蛮荒好几百年,蛮荒之人已经习惯。土木流占据中部湖泊,是蛮荒淡水资源的输出之地。多年来,盛产各种淡水鱼虾蟹类,淡水植物、药物,是蛮荒之人生存的主要根本。腐木鬼人品不怎么样,但是经营的才能还是不容忽视。既没有强买强卖,也从未在交易上以大欺小。这也是腐木鬼能在蛮荒立足的主要因由。 可是,一旦腐木鬼被杀,这种现有的交易平衡,就有被打破的可能。谁也不能保证在重大利益面前,会不会心生贪念,破坏现有的交易法则。这也是蛮荒一直以来,非常排斥新来人员的重要原因。新来之人,要么被某方势力收编,要么被杀,因为大家都怕平衡被破坏。所以,当初白子画这种能人来到蛮荒后,各方势力才会争抢收归,不成之后,又都默契的希望竹染能以除后患。 而花千骨对于腐木鬼的想法,当然是与后者一样。 “起来说话吧”毫无征兆的,花千骨忽然抬起脚来,让土木流之人把腐木鬼扶了过去。 可是腐木鬼哪里敢起来说话,他压根就起不来了,只能由手下之人搀扶着,勉强而立。还是由他的心腹开口询问, “不知我土木流到底哪里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明示” 这也是腐木鬼的心思,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吧! “我只问你们,今日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是不是我已经被你们统领带回了土木流,惨遭蹂躏”花千骨整理一下衣衫,一脸淡漠的说道。 “------” 土木流之人未敢明言。因为正如花千骨所说,事情发展确实会那般如此。这女子长得这般姿色,腐木鬼肯定色欲攻心。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收归账下,一亲芳泽。 第三百九十九章更完,今日更完。 小骨对腐木鬼态度良好,就是为了可以制服腐木鬼。 两点说明: 第一,腐木鬼能在蛮荒统治半壁江山,就说明他是很有能力之人。他残暴也好,他好色也好,是他的缺点,但是他也定有优点存在,才能成为一方霸主。这是我的理解。坏人也有一定的可取之处。 第二,花千骨是来蛮荒躲避六界为难,寻找安抚妖神之力方法的。不是来挑事的。她能做到不被伤害即可,不会破坏蛮荒现有的势力平衡。所以,小骨不会将腐木鬼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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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章 降服腐木鬼(三) “你们不说,就表明我所说之言不假。所以,我不过是先行自保而已”花千骨语气平淡,像是平白直铺的叙述。花千骨见大家没有异议,又开口道, “我来蛮荒,也是想安分生存。但我也深知一女子要想安稳,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尤其是蛮荒中有像腐木鬼这种即厉害又好色之人存在,我就更加会被不断的骚扰。今日不过是我第一次来得集市,也不过是第一次见到腐木鬼统领,就已经受到了他的纠缠,更何况以后的漫长岁月。所以,我今日出手,既不想要了腐木鬼的性命,也不想打破蛮荒现有的势力平衡。我只想告诉大家,小女子我只是想平安度日,自保过活,希望众位成全”花千骨抱拳作揖。 话说到这里,就不单是针对腐木鬼或是土木流,而是针对的整个蛮荒之众了。 大家议论纷纷。一个女子生活在这里,确实是不甚容易。还要想独立生活,就更是难上加难。看来,此女是想借此机会杀一儆百,给自己以后的生存的铺平道路。这么说来,腐木鬼算是自找倒霉。这叫花千骨的女子倒是相当的有胆识!非常的有谋略! “千骨姑娘之话,我已明了。我在此保证,水银涧与姑娘,朋友交之,绝不存算计之心。”冥梵仙当众表态,十分的给予颜面。 因为冥梵仙心中看的明白:花千骨心思缜密细腻,出手麻利迅速,下手果断无情,绝不是一般之人。她来蛮荒之地,定是有不可言说的目的。而且,这一个多月来,以水银涧的势力,都不能查出此女的落脚之地,说明她并没有在众人常驻之地安居。那她的实力就更加的难以置信了。既然她表达了不想破坏蛮荒平衡,就是与自己的利益无有冲突。那当然是各自安好就好,没必要争个高低。 一方势力已经表态,腐木鬼也只有开口, “刚才冒犯姑娘了,得罪!我既然知道了姑娘的心思,也知道了姑娘的厉害,也在此承诺,绝不再侵犯姑娘。还请姑娘解除我这痛苦” 岂料花千骨淡淡开口, “我可以相信冥梵仙,但是我却无法相信你腐木鬼------” “你------不要欺人太甚!”腐木鬼恨得咬牙切齿。 “腐木鬼统领不必置气。你的名声如何,我也是早有耳闻。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也不必怪我无情。”花千骨丝毫不受威胁,很是坦然。 “你到底怎样才能解除我这痛苦!”腐木鬼恨恨问道。 花千骨未答,而是直接走到腐木鬼近前,又次拿出一枚银针,吓得腐木鬼与扶着他的手下下意识的后缩。 花千骨美目一瞪,颇有威压,三人立马被那气势所摄,呆立当场。花千骨借势,又在腐木鬼的心口处扎了几针。吼得腐木鬼动都不敢动,可又怕花千骨再下死手,心中很是煎熬。可是片刻过后,腐木鬼就觉得心口处的疼痛减缓,舒服了不少。 花千骨见腐木鬼面露高兴之色,再次打击道, “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先前在你心尖之处埋了一枚银针。此针已经融入了你的心脏之内,非开膛破肚,无法取出” “你------你------”腐木鬼恨不得将花千骨碎尸万段。 “不必急躁,容我说完。这针虽然不能取出,但是我有缓解之法。以后每月你都来这里,我会为你施针镇压,去除疼痛。此期间,你与常人一般无二,活动自如。但要是一月之内,没有如期得到镇压,刚才你所经历的心疼感觉就会再次一瞬爆发。” “------”腐木鬼何时受制于人到如此这般,他手指花千骨,连再次质问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我说了,我只想安稳的生活。信不信由你,愿不愿也由你。况且,是你色欲熏心,先来招惹于我,我可没有上赶着去找你”花千骨瞪了一眼腐木鬼,十分不屑的说道。好像每月还要为他施针镇压,也是很为难她之事一般。 腐木鬼悔不当初,恨不能时光倒流。刚才怎么就看着此女貌美如花、如仙子下凡呢,现在是怎么看都觉得这女人心如毒蝎,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好!想我腐木鬼纵横六界与蛮荒多年,不想栽到你一个女娃娃手里。------罢了!我认了!希望你记住自己的承诺,要是每月此时,见不到你,我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定要你给我一同陪葬!” 言罢,腐木鬼领着一众心腹,呼啦啦退个干净。 剩下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觉的对花千骨有些打怵。想要向前看病的,也都定在当地不敢近前。今日的花千骨,不但镇住了腐木鬼,也彻底镇住了其他之人。大家此时再看向花千骨,也不再仅仅是美艳动人,而是又加了一句‘为女人难养’。这女人,要是耍起心机、狠起心来,还真是怕人的很。 花千骨也不以为意,当初要来蛮荒时,白子画就早已为她设计好一切。对于蛮荒两大势力,做到一辅助一威胁。白子画分析,冥梵仙虽然堕仙入魔,但是仙人本质尚存,虽然早已不在是慈悲为怀,但也并不是小人之辈。所以对于水银涧,保持距离的辅助就好。而对于腐木鬼就必须一击即中,将他一次性降服,并且不可翻身。否则,腐木鬼生性阴狠,可没有什么道义可言。而花千骨针刺腐木鬼心尖之法,也是白子画提前教导。包括色诱腐木鬼的方式,也是白子画设计想出。虽然,牺牲了些色相,但是确可以利用腐木鬼的好色秉性,降低他的心理防线,出奇制胜。毕竟,在蛮荒中,活着是第一要素。脸面什么的、让腐木鬼言语上挑】逗几句什么的,在生存面前都不重要。 花千骨本还在思考着如何能找到机会,以设计好之法降服腐木鬼,又想着此法能不能有效的成功。却不想,腐木鬼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花千骨不禁心中暗讨:虽然来了蛮荒,但自己的运气还真是相当的好!于是乎顺带着,心情也跟着美丽了起来。 “还有想让我瞧病的吗?”花千骨一脸的春色盎然,朗声说道。 “劳烦姑娘,给我看上一看”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花千骨抬头,见一身穿儒衫,面上有青涩疤痕的男子,向自己徐徐走来。 花千骨心中‘咯噔’一下。最难对付而又不能对付的人,终于来了。 第四百章今日更完。今日更完。 强调一点,小骨牺牲些色】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最基本的生存面前,什么身份、脸面、尊严,都通通去他】娘】地。命都没有了,还要这些有什么用。 我不喜欢“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典故。须知,人只有活着,才有一切的可能性。 而师父也好,小骨也罢,都是修行之人,于世俗束缚更应该看得清楚透彻。师父在,自不会让小骨通过色】诱达到目的。但关键是师父不在,蛮荒的一切需要小骨自己去奋斗与争取。所以,适当的利用自身的条件,是可以的。 但是,也不是说无节制的屈服,这里有一个度的把握问题。看你想得到一个什么的结果,你的底线在哪里。只要不触碰底线,适当的牺牲就没有问题。 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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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二章 终于立足 集市散去,阿大前来收走桌椅。并告诉她每次开集,水银涧都会在此准备好一应用具,不管花千骨来与不来。花千骨很是感激,对冥梵仙又是一番谢意。 收拾妥当,众人散去。花千骨却发现竹染并未离开。 “小师妹?” “嗯?”这个称呼,还真是新鲜。但是花千骨细想,竹染的叫法也不无道理。 “师兄有何请教?”既然竹染相认,花千骨也不推辞。不过不是为了竹染,而是为了摩严师伯。 “小师妹住在哪里?我可以相送”竹染依旧是笑的如春风拂面。 花千骨了然一笑, “谢师兄美意。只是,我所住之地,师兄还真是难以去得” “哦?蛮荒之中还有我不能去之地吗?”竹染不信。 “变异妖林”花千骨清晰的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一出,竹染果然变了脸色。 “小师妹说笑了吧?”竹染根本不信。那里的变异植物,连蛮荒中的妖兽都不敢轻易闯入,就凭她一个小丫头? “师兄可以选择不信”花千骨也不辩解,含笑说着。抬腿便要离开。 竹染一把揽住, “师妹,你我师出同门,难道你就不想与我叙叙旧吗?” “呵呵呵呵”花千骨笑的如百灵般动听, “师兄你醉翁之意,并不在酒。所以,我也就不邀请师兄了” 花千骨说着,口中嘬哨。小飞立刻飞来,花千骨翻身而上,冲竹染抱拳,而后离开。 “神兽!她这等修为竟然能收服神兽?”竹染露出探究与阴狠目光,再无书生气质。 须知,蛮荒中兽禽庞多。其中妖兽占绝大多数,神兽所占比例不多,但是绝对数量也不在少数,众人在活动过程中也是总能遇到的。神兽和妖兽其实很好区分,眉心印记亮色者为神兽,眉心印记暗色者为妖兽。可其中飞禽者,不必看眉心印记,就定是神兽无疑。神兽之灵性,是经历几万年的日积月累,非妖兽可比,是以降服神兽就更是难上加难。像冥梵仙和腐木鬼这样很有能力之人,也只能降服一些较为低等的陆地神兽,仅作为坐骑使用。不想,花千骨竟然有能力让飞禽神兽为她所用。这让竹染更加好奇花千骨的经历,很想挖空心思猜想她来蛮荒的原因与目的。 “来日方长,我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竹染不屑的自言自语道。随后恨恨离开。 花千骨回到住处之后,将今日换得的皮毛仔细整理,不想这次赶集的收货还真是不少。冥梵仙送予的火狐大氅十分宽大。花千骨这娇小的身体根本撑不起来,正好铺在木床上,对打折叠,即当褥子又当盖被,在合适不过。其他皮毛显然都是蛮荒自产之物,皮质厚实,毛发长密,保暖效果甚好,就是没有经过处理,气味颇为难闻。好在这密林中就是不缺花花草草,花千骨找来许多鲜花。许是变异的原因,都是奇香无比,是遮盖不良气味的上好用品。花千骨用这些花瓣泡水,将交易得来的皮毛浸泡了足足一月之久,又放到木屋西墙木架上曝晒了又一月有余,终于祛除了原有皮毛的不良气味。 花千骨从这过程中得到启发,她将皮毛留存好自己够用,剩余的皆都当做自产商品用于以后的集市交易所用。花千骨还找来柔嫩藤条,细细剥离成丝状,再用盐水反复浸泡曝晒多次,使其达到高强度的韧性,可作为丝线使用。她使用针灸银针,绑定制好的藤条丝线,将留存的皮毛东拼西接,缝缝补补,做出了各种褥子、垫子、铺盖、门帘、窗帘等一应用度。算是将自己的小家,完善的更加温馨暖意。 暑往寒来,时间流转,转眼花千骨在蛮荒已经生活了一年有余。腐木鬼每月等待花千骨施针压制心痛,虽然心有不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只能认命的接受。还要像祖宗一样的,对花千骨言听计从,允许她在土木流管辖之地任意进出,采摘植物草药。花千骨并不是过分之人,她在土木流收集草药,都会免费为土木流势力中人员看病施治,或是带些变异妖林中特产的蔬果,作为酬劳交换。如此以往,因土木流势力并未吃亏,对花千骨的敌视,也减慢变少。 因为花千骨在蛮荒专注于行医治病,使得她收集、发现、移植的草药越发的多了起来,这过程中还真是多亏了笙萧默在她入蛮荒时给她的那本草药笔记。虽说是师叔让她完善内容的,但是实际上却成为了花千骨的参考用书。书里面的记载颇为详尽,需要完善之地虽然也有不少,但是目前来说,足够花千骨日常使用。花千骨不得不感慨笙萧默在医术上的造诣,同时也十分的感叹蛮荒的物资丰富。刨除蛮荒内生活条件艰苦一说,这里简直就是物种的天堂!只不过是处于一种原始的状态,未被开发而已。更是相当于开蒙初始之时的六界。 如此一来,花千骨在蛮荒的生活越发变得有滋有味,她几乎将自己当成了蛮荒文明的开拓者。又由于她从不欺压弱小,也不强买强卖,反而多数之时还是义务诊治,不收物资,使得她在蛮荒的名声越来越响,人们对她也越来越尊重。 花千骨到达蛮荒之后两年,终于在这片荒芜之地,利用自己的智慧与勤劳,善良与博爱,立足了生存之地! 两年的历练,收获颇丰。 许是蛮荒中特殊的原始环境影响,或许是神骨埋冢之地残存神力的滋养,又许是时常行医再无杀戮的徒增,使得在六界之时那股越发镇压不住的妖神残力,再也没有发生过躁动不安的现象。 起初的花千骨疲于生存的奔波,每日都要为了生存往来设计,每天都是累的倒头就睡,还要不时的受到无常天气的影响,不明危险的侵袭。这种紧张而又小心的生活节奏,竟是让花千骨一度都忘记了自己还是身负妖神之力!忘记妖神之力还在跃跃欲试,妄图复出! 不得不说,生存的渴望,是人最基础的需求,它基础到让人根本没有闲暇去顾忌其他。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使得花千骨都模糊了她进入蛮荒的最终目的。 第四百零二章更完,今日更完。 小骨之所以能在蛮荒立足,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她的聪明才智,而是她积极的生存态度。 小骨从没有过自怨自艾、萎靡不振的时候,即使到了这种野蛮之地,她也在努力的生存,并且还能不忘初心,将自己的生存斗志,带给周围之人,感染周围之人。这也她身为神的本质、天性。 一个人在为最最基本的活着而努力之时,她会忘了自己很多的不利因素。比如尚未转化完全的妖神之力。 这道理非常简单,吃饭都成问题了,哪里来得及注意头疼脑热? 心无旁骛而顺应本性,心性稳定而无波无澜,妖神之力也就躁动不起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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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三章 烦人的圣君 花千骨不得不从心底深处佩服白子画的判断才能。在任何经验没有借鉴的前提下,在任何古书藏卷没有记载的情况下,在任何舆论强制施压的状态下,白子画依旧能冷静的分析,大胆的猜想,辩证的推测,并勇敢的实践。使得她的蛮荒之行,看似凶险,实则转机。 花千骨也很是庆幸,自己能至始至终都全心全意的信任白子画,并且没有过丝毫的动摇。事实也证明,花千骨的坚信,是正确的选择。如果她没来到蛮荒,怕是现在已经快成半个妖神了吧!也许不出五年,自己就会丧失意志,被妖神之力所控。那样的自己又该是何样?被囚?被监禁?亦或是被斩杀? 未知之事无法想象,眼前之景务必牢抓!虽然妖神之力被有效的压制,但是花千骨亦不敢放松警惕。 她每日都会在神冢旁自修的凉亭内,打坐冥想,修心静气。然后就在神冢空地之处,演练白子画为她创造的蛮荒剑法。日子过得清苦贫乏,但是修行之心从无停歇,亦如白子画就在身边,每日教导,每日布置课业一样。花千骨不想因为自己没有了仙骨,就放弃修行;也不想自己因为身处恶劣环境,就减少修行。她依然希望,当白子画来到蛮荒之时,可以看到她的进步,可以夸奖她的勤奋。能得到白子画的赞赏,永远是花千骨最珍惜的肯定。 修行之余,花千骨的生存也得到了本质的改善。物资的逐渐丰厚,她的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蛮荒里没有六界的琐事,也没有六界的尔虞我诈,花千骨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小木屋的房顶再次加厚,墙体也更加稳固,甚至是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空隙,花千骨都用盐水浸泡过的坚韧藤蔓细细塞满,以保证这处小屋坚实耐造,可以经历蛮荒的风雨严寒。多次的试炼,花千骨的烧陶技术日渐成熟,终于能做出的碗不脆了,锅不瓢了,茶壶也不掉把儿了。移植的部分草药,也能健康的生长,就是因为密林变异环境的影响,生长的周期或长或短,规律不好把控。 花千骨除了每次的集市,是必定露面之外,平时鲜有外出。即使是出去采办药材,寻找生活物资,也尽量早起晚归,避免与人接触。不是她不善于交际,而是她本就是特殊的存在,所以不想被他人发现她的特殊之处。竹染几次围堵,无奈有小飞帮助脱身,又有密林妖植帮助阻隔,竟从未得逞。不过,花千骨知道竹染的心性,他有的是耐心,他能忍人之不能忍,他们早晚会有交涉的一天。 花千骨甚至还自己复原了造纸的工艺。密林中树木繁多,最不缺木头,她模仿书中记载,捣碎木屑,浸泡压榨,成形晾晒,终于做出了薄薄的纸张。虽然工艺粗陋,质量有待提高,但却是零的突破,填补了蛮荒的空缺。花千骨将纸张裁剪整齐,用盐泡藤丝装订,开始用木炭在上边写字。她要将自己在蛮荒中的生活点滴、生存技能、修行感悟、见识见解,一一记录在册。等白子画来到这里时,可以知晓她的生活过往,犹如她从未离开过他一样。 相思相念两处地,相想相行一般样。花千骨不知道,此时在绝情殿上白子画也同样在记录自己的每日过往,也是想着能让花千骨可以在以后知晓他这段时间的经历琐事。 绝情池水的伤疤总是在静谧闲惬、沙沙作书之时,滋滋丝丝的疼痛。不光是二人相互思念的证明,也是二人心心相印的共鸣------ 几年的消停,使得六界中的人们以为就此太平盛世,可是随着杀阡陌美容觉的苏醒,仙界注定会再次鸡飞蛋打、狗跳嚎鸣! “圣君啊,今日之事,确实是你做的过分了些,霓掌门发火也是情理之中”玉帝高坐在上,却是谨小慎微的对着杀阡陌说话。 本来今天是众仙界集合起来请天庭做主,声讨杀阡陌的。可是玉帝刚才那般语气,与其说在讨伐圣君,到不如说在安抚圣君。这语调,哪里有批评的气势? 天庭对杀阡陌的软弱态度,气的霓千丈是当场发飙, “杀阡陌,你欺人太甚!多年来,我蓬莱不曾与你妖魔两界发生冲突,你为何还要无事滋扰,你当我蓬莱是好欺负的吗?” 霓千丈嚷嚷的耳红脖子粗,而杀阡陌依旧是懒散而坐,头不抬眼不挣,给人一种欠揍的模样, “诶呀呀,那么大声干什么?霓掌门,你可真是粗鲁!咱们就事论事,我又没说不认账,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嘛!我能来这天庭,不就是承担责任来了吗?” “承担!你承担得起吗?”霓千丈被杀阡陌这无所谓的态度更是刺激的火大。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颗破珠子嘛!”杀阡陌的语气也不觉失去了耐心,样子显得万分的不理解。 “破珠子!”霓千丈被杀阡陌这三个字气的恨不得当场掀翻了桌椅。 一旁的尹洪渊和绯颜,赶紧抓住霓千丈暴躁的胳膊,示意他注意这里是天庭,玉帝和王母还高坐在上呢!圣君可以不顾及天庭威严,他们仙界还是要有所戒待的。 “那可是我蓬莱的东珠!”霓千丈几乎咆哮。 “东珠?不也是珍珠的一种吗?”杀阡陌借势做了个掏掏耳朵的动作,好像要把霓千丈的叫嚷声清除出去一般。 “放屁!东珠乃是十方神器之一,怎么可能算是珍珠!” “可是十方神器早就没了神力,这是众所周知之事,你还那么紧张又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偷取里面的妖神之力”杀阡陌一副我就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较真的表情。 霓千丈被气个倒仰!杀阡陌这蒸不熟煮不烂的肉筋筋模样,真是恨得人牙根儿发痒! 第四百零三章更完,今日更完。 小骨在蛮荒的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轨。由于她积极的生活态度,不但让自己的生活条件改善,也改变了蛮荒中其他人的生活信念,这点会在后文中继续体现。 身在蛮荒的,大多数妄想着能有一天可以回归六界,心不在此处,又谈何能改变生活。而花千骨则不一样,她来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去。反而还要数着日子等着师父前来相聚。这种生活是有盼头的。所以,在希望中过活,日子才不觉枯燥,才觉得很有意义。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是在小说中有道理,在现实中也是一个真理。 杀姐姐休息好了,当然要开始作妖了! 让杀姐姐消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好在妖魔界已经步入正轨,他也不会做的过分。但是烦人的事情,他肯定也不会放过。 正所谓:若问气人技术哪家强,六界当数圣君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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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五章 言简意赅 白子画说了这两个字后,就再不发一言。不过,这倒是很符合白子的一贯做事风格。可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竟是起到了非常有用的效果,打斗竟然停止了! 众仙都松了口气,玉帝王母更是安了心。可是现场狼藉一地,十分的不雅,玉帝尴尬开口, “来人呀,还不快快收拾妥当” 话音刚落,一众小宫娥就前来拾掇,不想小仙子们还没动手,尊上竟轻轻起身,走下座位,对着这些宫娥说道, “退下” 仅仅两个字,却不在冰冷,虽然也没有什么温度,却让周边的侍婢们硬是听出了暖意。大家见白子画当中而立,手臂一抬,手掌抚过,衣袖飘过,一道刺目金光笼罩现场。 紧接着,眼前破破烂烂的物品像是自己长了腿、长了眼一般,飘飘忽忽的聚到一处,缝缝对接,丝丝缝合,复原如初,光芒闪过,更胜从前。 这复原法术,虽然在仙界不见得是什么了不得的术法,但是难就难在白子画使得如此轻巧,仿若呼吸之间,竟如随意挥手,不费任何吹灰之力。这份洒脱!这份自然!这份轻松!试问,要有多么强厚的修为基础,才能达到如此的效果! 在场的都是六界中精英中的精英,人人的眼睛不说是火眼晶晶般的可以看穿一切,也是目光狠毒足以洞穿事实。白子画单单显露的这么一小下下,可以说已经比送花千骨去蛮荒那年的修为,再次进步了一个台阶。就算此时的白子画依然不是十重天的境界,但几乎也已接近。况且,他后天修成了神身,这身基础底子就是他人所不能比拟的。 大家一时对着现场复原的景象,脑补了好多白子画这几年修行的过程,终是只得感叹同人不同命。修行之事,勤劳为本,然先天资本更是关键,何况白子画是天生资质优越,又后天自律勤勉,偏还心性慈闵顺应修行本质。他集结了这多条件,若想不优秀都是不行。 白子画施法完毕之后,就又次走到自己座位,依旧淡淡落座,依旧面无表情,依旧自斟自饮,依旧目光浅浅。 这是什么意思? 尊上起来一下,就是为了修修东西的吗?岂止在场掌门,玉帝王母也是莫名诧异。 “尊------尊上?”王母试探着询问。您老是仙界之首,倒是说个完整的话呀? 半晌过后,在众人的望眼欲穿之中,白子画终于又次回神。他看看一直注视他的众人,看看玉帝王母,又看看还站在瑶池中央,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杀阡陌与霓千丈,难得的张了张口, “继续” 两字以后,又无了下文。 众仙好个尴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过,这也还是白子画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咳咳------那个------圣君与霓掌门都消消怒火,武力解决不了事情”玉帝赶紧借着白子画威严的余温,平息现场的火爆。 “就是就是,二位都是六界数一数二的人物,更要为人表率” “天庭之内,莫要失了大家的颜面” 其他之掌门也借机顺着玉帝之意,忙跟着劝阻。要知道不管怎样,在瑶池之内动手,还见了血,都是不应该之事,此种做法是明摆着不将天庭势力放在眼中。况且,就算是众人本心确实不将天庭放在眼上,也万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不给情面。 这么一搅和,杀阡陌倒是无谓畏惧的,他自来就是随着性子而为,任谁也不留面子,可是霓千丈压下火气之后,难免就心虚了些许,只能赶紧压低身姿,道歉道, “请玉帝王母见谅,我刚才唐突了” 虽然玉帝王母心中不快,但是也不好现场发作,否则不就显得自己没有气量了嘛。 “霓掌门也是性情中人,能好商好量最好”玉帝敷衍着,也给了霓千丈台阶。 剑拔弩张的场景,总算是被控制住了。可还真应了尊上的那两个字,还要继续。但是,还要如何继续?东珠都被圣君毁了,敷脸用了,还怎么解决? 霓千丈越想越气,越看杀阡陌那无所谓的张狂样,就越是恼火。他刚要又次发难,王母怕二人再次打了起来,赶紧先行开口, “尊上!尊上对此事有何看法?” 王母率先说话也是迫不得已。杀阡陌是向来胡闹惯了的,今日能将他老人家请来当场对峙,实属不易,已是给了天庭莫大的颜面,所以此时一定要控制好霓千丈的情绪,不要在刺激圣君。否则,杀阡陌来了性子,掀翻瑶池也不是没有可能。 霓千丈也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当然也知道王母是在给此事搭台阶。所以只好再次定定心神,做出想听尊上意见的态度。 白子画虽然并未看向现场之景,但是身在其中,又怎么不知这其中的关键,更是知晓大家心中的各种算盘。他无意这些争斗,因为他知杀阡陌是故意找蓬莱的麻烦,也知霓千丈想借此机会再次打压妖魔两界,更知天庭想通过解决这一争端提高自己的威严,甚至还知现场的这些仙派真心压事的寥寥无几,企图看热闹、看两败俱伤的占了绝大部分。是以,他对这些琐事都不在意。每日里这种仙魔之间、仙仙之间、仙界与天庭之间的类似勾心斗角从未停息过,若是事事都管,恐怕茶饭不思都管不过来。只不过是今日这事涉及到了两界圣君和蓬莱大派,他作为六界尊上才不得不露面罢了。 然纵是白子画再不想搭理,也不得不身不由己。他又次为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喝了两口,方提示道, “假的!” 依然是两个字。 可是这不着边际的两个字,从何而来?是为何意? 这回连玉帝王母都揣测不出尊上这句话的含义了。尹洪渊性格直爽,藏不住心思,张口就问, “尊上可有进一步的提示,什么叫假的?亦或是什么是假的?” “我知尊上之意!”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众人顺着声源一看,竟是护法单春秋。 第四百零五章更完,今日更完。 花千骨去了蛮荒,带走了妖神之力的威胁,六界也就趋于安定。 但是,即使没有妖神之力,六界也不会相亲相爱,还会起来新的矛盾。只是矛盾的大小不及妖神之难而已。 这世界就是如此,从来不会出现没有争端的那一天。 所以,师父对于这些很是不上心,很是无所谓。但是身居要职,也必须拿出态度。 这件事情,明摆着是杀阡陌故意调理蓬莱所做,师父就更加不用过多的关注。适当的引领一下事件的走向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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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六章 蓬莱说不清 “单护法知道这是何意?”尹洪渊本能的问出。 “尊上是说,我家圣君偷回的东珠,是假的!” “啊!” “哦?” “胡说!我派东珠,岂能有假!”刚刚坐下的霓千丈,一个打挺就窜了起来。撸胳膊挽袖子,要去撕了单春秋的嘴。 可是单春秋冷冷一笑,不以为意的继续开口, “霓掌门莫要动气,我说的也是实情。六界皆知,你蓬莱东珠的真身乃是十方神器之一的浮沉珠。既然是十方神器,那自然是坚固无比,不易损毁才是。为何我家圣君带回之后,轻易就能给研成了粉,当成了胭脂?” “这------”霓千丈竟是无言以对! 大家细思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神器,那是神界遗物,身份尊贵,历史久远。几万年来存在于世,可以说是无坚不摧,坚固异常。否则,轻易碰碰就碎,随便弄弄就坏,又怎么当得起神器二字?又怎能在守护他的各派中传承了一代又是一代?而杀阡陌竟然能将东珠研粉美容,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杀阡陌修为再高,众人也不认为会达到能毁坏神器的地步。所以,大家皆将目光转向霓千丈,等待他的反驳之建。 “不可能,我蓬莱就这一枚东珠,当日被盗,全派都知,我是看着杀阡陌带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是杀阡陌为了私吞,不想承认,不想归还,找的借口------一定是!”霓千丈有力的反击。 众掌门再听,也觉得霓千丈所言也有道理。东珠兴许被杀阡陌藏起,不想归还,找些借口,也未可知。 “笑话?我杀阡陌虽然不招人待见,可我何时说过谎话?东珠是我所偷,我自已承认。可是研成粉了,也是事实。我要是想私吞,大可以说------丢了!扔了!干嘛非要编造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瞎话,用来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吗?”杀阡陌瞪了霓千丈两眼,更是不屑。 大家又觉得圣君所言极是。杀阡陌这人虽不靠谱,做事也随性无理,但是他有一点好处,从不说谎。做了就是做了,就是杀人了也是杀人了,绝不会狡辩不认。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想他堂堂两界圣君,承认了,谁能把他怎样?这是杀阡陌的骄傲!更是一个高高在上之人的尊严! “这就奇了?霓掌门不会在东珠上是弄错,而圣君也不是不承担之人,这------”玉帝不想事情竟然如此跑偏。 “这东珠粉还有一些,你们不信,自己拿去,随便印证。看是真是假!”杀阡陌说着,从虚鼎之中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镶金玉质小瓶,丢在了桌子上。 然这还不算完,杀阡陌又像表明立场般的说道, “我妖魔两界,打今日起大开结界,无论是天庭还是仙派,随意进出,随便搜查。我甚至可以用血誓证明我绝对没有藏匿东珠。真的是偷来之后就研成了粉末。可至于为什么能研碎,我也说不清楚。不是因为东珠本身不结实,就是像单春秋说的那样是假的吧” 此番言论更是使大家相信杀阡陌之言。血誓是以人之鲜血明誓,如果说了假话,那是要遭天雷的。杀阡陌这坦荡的做法足以证明他所言不假。而且,神器不易损坏的事实在六界认知之中,可以说是根深蒂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杀阡陌偷走的东珠根本就不是东珠! 既然不是东珠,霓千丈还这般扩大事态、不依不饶、歇斯底里------众人联想起霓千丈多年以来都明里暗里打压妖魔两界,更是曾经逼{}迫神尊花千骨去了蛮荒------那霓千丈是否也是想要再次除掉妖魔界、嫁祸圣君,而使得计策? 况且,蓬莱也是仙界内仅次于长留的大派。自身守卫不说是固若金汤,也不可能是让圣君一人来去自如?就算是让圣君往来无有障碍,那东珠该是何其的宝贝之品,就能让杀阡陌那么轻易的得手?试问谁家的神器不是拼了所有措施守护完好的,他蓬莱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这点防护都做不到?杀阡陌偷盗一些小仙小派的宝贝都不是能轻松成功的,竟然能成功盗取蓬莱大仙派的大宝贝? 诸多疑问层层冒出!仙界之人,最善于的就是心中计较。大家这么一来二去,前后思考,联系古今,猜想发展,越发觉得霓千丈是设了计谋。他要用计陷害杀阡陌大家不管,他要铲除妖魔界大家也没有怨言,但是他将大家都搅合进来帮他助威,大家就心里不甚舒坦!试问谁愿意被当做枪使? “不知霓掌门可否确定被盗走的就是东珠?”尹洪渊最先沉不住气。 霓千丈被问得恼火,刚要开口怂对回去,正坐上的玉帝也颇有怨气的说道, “霓掌门珍惜自家宝贝,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事情也应该弄得清楚在这般大肆张扬才好。天庭一直以为蓬莱丢了神器,也一门心思的帮助蓬莱寻找踪迹。但是,天庭也不是闲的无事,非要帮蓬莱找什么美容粉的!” 玉帝一席话已经表明其动了真怒。这不光是因为信了杀阡陌所言,更是因为刚才霓千丈在瑶池内率先动武之事。仙界最重脸面,尤其是天庭更加重视威严。这也因为天庭势微,只剩下脸面了。 “玉帝明鉴!我绝无虚言!杀阡陌确实是将我蓬莱东珠偷走,这是我蓬莱所有人亲眼所见------” “那这瓶粉末,可是你蓬莱的东珠?”玉帝打断霓千丈的解释。 “这------”霓千丈语塞。 他也分不出是不是东珠啊?说是吧,东珠身为神器,不可能被轻易就研成了粉。因此,说是大家也不会信。可是说不是,那岂不是自认了自己在说谎,承认了杀阡陌偷走的不是东珠,而后自己还这般叫嚷嚣张! “东珠一定是被杀阡陌藏起来了------”霓千丈咬死牙关, “苍天在上,我杀阡陌在此立誓:我那日所偷东珠,就是这瓶粉末,我没有藏匿,没有丢弃,没有霸占而不认账。若我所言有假,愿受天雷之刑!”杀阡陌忽然截断霓千丈的诬陷之语,起身面南立誓。 言闭之后,左手指气一划,将自己右手手腕静脉割破,一注鲜血流下,而后半路消失不见。 杀阡陌竟然以静脉之血立下血誓! 第四百零六章更文,今日更完。 今日这章其实是一个心理战术。 一个总是勾心算计之正派之人,一个坏事做尽却不屑说谎的妖魔之人。你会相信正派的?还是妖魔的? 大多数人会选择相信妖魔之人。 这就是伪君子和真坏人之间的差距。我喜欢做人做的纯粹,坏也要坏出风骨。一味的通过打压他人,提升自己,或者总是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是不会得到真正的信任的。 这件事中,杀阡陌敢于立誓,是因为他没有说谎。可是,霓千丈其实也没有说谎,只是人们不信他,因为他以前的所作所为给人带来的印象就是这种不实诚之人。他这也算是作茧自缚吧。 既然杀阡陌和霓千丈都未说谎,那东珠作为神器,又为何被毁?后文解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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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看这么多,好过瘾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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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零七章 蓬莱认栽 用静脉之血而不是用手指之血,可以看出杀阡陌立正自己清白的决心。 血誓已然起立。然足足半晌,天空晴朗,无有任何雷声。这说明,杀阡陌真的没有说谎。他却是没有私藏东珠而不还,也确实是偷走之后就研粉美容。 “------”霓千丈仰望上空,心中一沉。 杀阡陌的决然起誓,竟是将霓千丈打个措手不及。他有种怎么也说不清的感觉,可是他丢的真是东珠啊!但是目前来看,杀阡陌也没有说谎。这------这是怎么回事? “玉帝,我也可以立下血誓------” “罢了!”玉帝黑着脸直接打断霓千丈的话语与行为。 玉帝与王母都是面色不好,整个瑶池的气氛也很压抑。因为所有之人都已经先行相信了杀阡陌之言,也都脑补了霓千丈的各种作为。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这无关事实。而改变人的认定之事,难比登天。所以,只能怪霓千丈过去做事不懂收敛,就算占理也从不留有余地,造成了他在众仙心中是那种不择手段之人,会做不择手段之事。此时此景,人们不想再看他起什么血誓,谁知道他会不会玩什么文字游戏?继续蒙蔽众人,继续牵着众人为他所用?回想他霓千丈这许多年来投机倒把、公报私怨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哦,对了,霓千丈曾经还假死过!想到这点,此时霓千丈就算是血洒当场,都不会有人再相信了。 “尊上觉得此事如何了结才好?”玉帝不理霓千丈的气急败坏,转而温和的问向白子画。 “赔偿”白子画想也不想的再次说出两个字。 “------不错,圣君盗走蓬莱之物,还将其损坏,却是应该赔偿”玉帝想了半晌,了然说道。 蓬莱扬言东珠被偷,整个仙界与天庭陪着跟妖魔两界叫阵,期间还在天庭重地、瑶池之内,大打出手,伤人毁物。然最后的最后,东珠竟然不是东珠,误会了圣君还伤了圣君的心腹。这等滑稽之事,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被笑掉大牙!为了一颗美容养颜的珠子,仙魔两界不顾当年签订的协议,差点闹翻,真是丢人丢到银河去! 所以,此事不能再继续下去,更不能再纠缠至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最好。只是------ “圣君,请听我天庭一言。您身为两界圣君,能如此配合,也是深明大义之举,我们天庭和仙界都十分感激您的诚恳之心。只是,此事毕竟因你而起,这颗珠子对蓬莱而言也很宝贝。您看,可否按照货值赔偿一下,弥补蓬莱损失,就算结束此事。如何?”玉帝说话时已是做小伏低,毫无尊位之态。 无有办法,这一闹剧结束,还要眼前的圣君配合! 杀阡陌想了半晌,也是明白了白子画的心思、玉帝的意思。此时的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毕竟花千骨多年来为妖魔在六界中打下的良好基础,他不能轻易断送。只好点点头说道, “我就说了,我既然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别说是蓬莱的镇派东珠,当年单春秋屠了蜀山一派,我又何时推脱过责任?” “是是是,圣君您是磊落之人,从不屑否认所作”王母也溜须着,给杀阡陌继续带高帽子。 霓千丈气的又次站起,被身边依附蓬莱的仙派掌门们急忙拽住,又被玉帝一个狠狠的眼神强行制止。霓千丈心里火气大涨!可是,此时所有之人都不信他,他也不能硬碰硬的强来!审时度势,是霓千丈的做事原则,即使处于劣势,也必须可曲可伸,方为成大事之人! 杀阡陌见霓千丈今日被气的半死,心里早已十分舒畅,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 “当时花千骨在位时,我妖魔两界就和仙界签订了和平之约,这件事我一直记得,也一向认可。所以,是我不对,是我贪玩,得罪了蓬莱,我先行跟霓掌门道个罪过”说着,杀阡陌还真是假模假样的蹲了一蹲,行了道歉之礼。 只是,这礼------貌似是女子之礼------ “我愿赔偿蓬莱,与东珠一般大小的珍珠十颗,以表诚意。怎么样,够诚心了吧。------可是十颗!我所有的珍藏了”杀阡陌犹如女子般的娇嗔道。 众人被圣君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杀阡陌也给真是给足了天庭颜面。杀阡陌研粉那颗‘东珠’,可是有碗口那般大小,就算不是真的东珠,不是什么神器,光这个头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圣君竟然承若坏一赔十!想想都替杀阡陌肉疼。 “十颗?我那可是东珠,是神------” “霓掌门!事已至此,你还不知道收敛吗?你要将我天庭至于何地?” 霓千丈的话语,再次被玉帝无情打断。玉帝言语之中不满之意已到了极限。 霓千丈被玉帝三番四次甩脸子,自然不服,更是不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本是有理的一方,自己本是受损失的一方,自己丢失的可是神器,为什么瑶池的氛围忽的就转变成对他不利了?杀阡陌一界圣君,乃是妖魔之首,本应人人得而诛之,怎么他说的话别人就信了? “霓掌门,圣君诚意道歉,你就不要在不依不饶了”尹洪渊酸不溜丢的撇下一句话。 这句话言辞虽然无恙,但是语气语调针对之意显眼,听得霓千丈心里泛起了膈应。可是这还不算完,尹洪渊接着起身,竟是起身冲玉帝王母拱手, “玉帝王母,恕我派中之事繁忙,就不在此处耽搁了”竟是要走之意。 尹洪渊说完,玉帝王母还没表态,又有几位仙派掌门跟着起身也要告辞。 霓千丈惊讶,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能走?杀阡陌损毁东珠,此等大事,还未有结果!” 玉帝本是想挽留这些仙派,可是听到霓千丈依旧是冥顽不灵,心中更加的不舒坦,已经是到了难以遏制心中之气, “那就此都散了吧。各派掌门都是忙碌之人,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天庭也过意不去” 第四百零七章更完,今日更完。 霓千丈算是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这件事情的关键之处,还是天庭的态度。玉帝王母表现出了不满和愤怒,众仙派也就更加不会支持蓬莱了。 此事说明,天庭的势力虽然已弱,但是威信尚存。他毕竟是神界陨落之后的六界之首,也是众仙派推崇了这么多年的尊者、大家心中根深蒂固的正统统治者,所以天庭依然占据六界重要之席。 而让天庭不满霓千丈的原因,其实就是霓千丈的擅自动武。此事与东珠被毁相比,不过是小事,但是却是霓千丈当着整个仙界,没给天庭颜面。 面子!永远比事情重要。 所以,霓千丈后来越发处于劣势。只不过,霓千丈本就跋扈不说,这许多年来,又曾一直代替长留成为仙派之首,形成的傲慢习惯已经不会收敛,最终因自己这目中无人的习惯而被嫌弃。但霓千丈向来眼高于顶,他自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过错之处的。 相比霓千丈,师父带领的长留,就一直做到谦逊谨慎,时刻以天庭为尊。即使偶尔有矛盾,也从不明面做给天庭难堪之事。这种进退有度,给人余地的作风,也难怪整个六界都服理于长留与师父了。 现实中也是如此。不可戳人脸面!是给自己留余地,也是给他人以尊重。 本章中有一言“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自我感觉写的很好。好比华哥,总是有人黑他,诬陷他,即使他善良的本质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黑他的人也会自动的选择无视。 通过华哥的经历,我懂得一件事,娱乐圈也好,现实圈子也罢,不信,也不贬。他人的好与坏,与我没有联系。我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我不喜欢可以选择不去理会,没有必要踩上一脚。这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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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一章 置家置业 到了雪地与陆地边缘,雪猿不能相送了,花千骨只好作罢。一众雪猿期期艾艾、磨磨蹭蹭,满满的不舍,花千骨挨个搂脖、温柔抚摸,逐一安抚。许久之后,终于把这众雪猿哄了回去。花千骨眼看天色,灰蒙蒙一片,估么着也已到了下午时分。她暗想,最好能在天黑之前,找到神骨埋藏之地落脚,才算安全。 想到此处,花千骨瞭望周围,此处紧挨雪地,但是已经有了许多绿色,花千骨找了一处草丛掩藏之处,盘膝置身其中,再次术法呼唤神兽。有了经验,她只小念部分咒语,未敢过于召唤。果不其然,几句咒语念出,就有几只大鸟、几个神兽聚集而来。天上陆地,将花千骨团团围住,貌似远方还有影像前来。花千骨怕招来注意,忙选择了一只飞禽,骑坐上去,示意它往南方飞去。未被选中的鸟兽,虽都不干,但也鸣声相送。 花千骨飞在半空,心中感慨不已:当初画哥哥说半神之身和神力在蛮荒十分有用,她还有些不太确定,此时一经实际操作方才知道,这神力岂止是好用,简直是好用的没边! 一边飞行,花千骨一边眼看下方之地,从三两人群,渐渐到熙熙攘攘。中原地带果然是相对繁华,虽然这种繁华对比六界来说,只如萤虫对朝阳。偶尔的,还看见下方有几处争夺打斗,或三五成群,或几十众人。但周围之人,皆是该行则行,该立则立,丝毫没有相帮相劝之意。这倒是跟她妖魔两界的作派很是相似。 渐往南方,人员渐少,树木丛林渐多。等到天空灰灰遭遭一片时,花千骨到了南方森林之地。大鸟降落,依依不舍,亲昵贴近。花千骨安抚良久,方让大鸟甘愿离开。 眼看着一片茂密的不见天日的密林,神兽都不愿继续前行,这应该就是画哥哥所说的变异森林了吧。花千骨向前走了两步,果然是树木盘根错节,寸步难行,还透着诡异阴森的异响。花千骨从虚鼎中取出悯生剑,刚拔剑出鞘,想用剑刃劈斩开路。其料,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眼前树木散开不少,露出一条勉强的可行小路。这一变化,倒是让花千骨诧异不已! 花千骨手中的悯生剑虽然是神器,但是由于妖神出世,已经无有妖神之力。当初白子画想让她继续带横霜入蛮荒,做为防身武器。可是,花千骨怕横霜过于张扬,容易引起他人注意。毕竟这蛮荒中的流放之人,十之八九都是白子画亲自处罚,而横霜一剑白子画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画骨二人商议,还是佩戴神器悯生剑在蛮荒为武器,合适一些。 不想,还真是再合适不过!花千骨不过是抽剑而出,就可以威慑妖植,自动让路! 可是,就这一条小路,要是走到埋骨之处,还不知要行到几点几分?眼看天色,也不知是否黑天,估算一下时间,也应该是晚间之时了吧。花千骨不在迟疑,左手食指中指并立,轻往剑刃上一抹,鲜血顿时流出。一股浓郁的血香,馨甜黏腻,飘散开来。 一刹那,周遭妖植犹如见鬼了一般,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干净净。花千骨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路,宽阔敞亮,直入密林深处。而妖植跑开之后,却并未走得太远,而是远距离的瑟瑟发抖,仿佛在嘤嘤哭泣。 “-------太------太------”花千骨未说下去。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女子愣在当地,莫名不已。她本来还想施咒语,布个血雾什么的,用于开路之用。不想,这些步骤都省了。花千骨心中高兴,忙顺着通畅大道,向森林深处走去。而她所过之处,妖植自动分开老远,在她通过之后,妖植又次集结遮蔽道路。 一路上,花千骨细心观察一番,竟发现了白子画先前没有发现之处:这密林之中,本有道路,但是却被变异妖植伪装掩盖其内。而这些变异妖植,并没有涵盖到密林里的全部范围,而是只在森林外围生长了密密整整的一圈,森林内部的数量却并不算多。估计这妖植的职责,是在保护、防卫这处地貌,不被外人侵入破坏。而更加奇怪的是,这些妖植,似乎很怕自己,却又不愿远离自己。 但不管怎样,来蛮荒之前,白子画的设计就是要花千骨在这妖植遍布的变异森林之中安家落户。有了这些妖植,就相当于有了一道天然屏障,可以保障安全。 有了妖植的自动开路,花千骨在主路之上,畅通无阻,不一刻就来到了白子画描述的神骨埋葬之宽阔空地。 大大的坟冢,孤零矗立。‘始祖之墓 白氏子弟而立’的墓碑,虽经历风霜日晒,却依旧清晰醒目。花千骨一见之下,疾步近前,手抚血字,心中澎湃。 要说这神冢之内是花千骨的祖先,倒也贴切。但是花千骨却没有什么悲凉凄切之感。神界覆灭几万余年,再是祖先,也相隔得太过久远。只有尊敬之意,却无亲近之情。 但这墓碑之字,可是心爱之人亲笔书写,这份近密之感无法阻挡,仿佛直击心田。花千骨以手指带笔,一笔一划,描绘碑上字迹,仿若在轻抚白子画脸庞一般,往返多遍,不舍停息。 许久之后,终于收回思绪,敛起心情。花千骨默默鼓励自己:这里就是安家之所,不管神骨埋冢是否有用,都要做到时刻修身养性,静等爱人重逢! 十日之后,花千骨的小家终于完工。 在神冢以东,空地边缘,密林之内,有一高耸树木。树杈枝丫中间,平如地表,宽阔敞亮。花千骨以剑为工具,以树木为材料,以树藤为绳索,劈、砍、削、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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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几十余棵碗口粗细的树木,终于搭起了一个木屋。木屋内有窗、有门,皆可随意开关。屋中有床、有桌、有凳,都是粗木所制。木屋房顶铺有密密的藤蔓树枝与树叶,即可保温,又能防雨防漏。木屋之外东墙,是一开放厨房,只有头顶用树木枝干做了简单的顶棚,四周四个立柱支撑,四面无有墙壁。木屋西之外墙,几个木质支架,树藤串联,用做晾晒衣着、物品之用。从地面到树半枝丫之处,立着一个简易的木质梯子,梯子旁还有一个藤条做的软梯。两种材质的蹬梯,往来上下方便。 花千骨眼看木屋,虽简陋,却并不粗鄙。所有圆滚木材,她都细心打磨,力近光滑,无有毛刺。这是她的家,更可能是以后与画哥哥的家。虽然现在还一无所有,但是来日方长,花千骨有信心,将在此处,安家置业。 第三百九十一章更完,今日更完。 看过鲁兵逊漂流记的人都知道,野外的生存,利用自然条件的馈赠,还是比较丰富的。当然,只能做到生存而已,不可能做到奢华之处。 我其实很喜欢这种野外的求生生活。虽然艰苦,却能自给自足,很是有成就之感。 小骨的心态很好。而且,小骨儿时就是就在乡野之间长大,由于自己的特殊性,很多时候的生活就相当于野外求生一般。更何况那时,小骨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所以,蛮荒的艰苦,对于小骨来说,不算什么。 并且,严格意义上讲,小骨的野外生活能力,应该要比师父要厉害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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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章落下了 补到这里。 明天接着搬楼。如果有被吞的,有落的,大家及时告诉我,我会补发。 没有办法,被封了小半年了,我已经在另一个帐号更了一百多章了,这里只能迅速往上补了,难免有漏洞。 请读者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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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神身,不用惦记”花千骨眼含深情的回复。 “记得先找落脚之处” “嗯” “人烟稀少些无妨,主要是清净一些,便于你修养身心” “嗯” “遇事不要冲动,不要斗狠,能忍则忍” “嗯” “你孤身一人,又是女子,注意保护好自己。多多发挥自己的神力” “嗯” “地图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剑法都熟悉了吗?” “完全纯熟” “我给你标记的要点,不要有遗漏” “都已经铭记于心” “------” “------” 两人相视对望,滚滚情义奔流而出。 “------去------吧------”白子画声音哽咽,似乎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花千骨虽心中翻滚煎熬,却是面上一副坦色淡然。 “我走了,记得照顾好自己。我会在蛮荒------等你------”说完,花千骨踮起脚尖,在白子画双唇上深情一吻,而后转身。 后山半空,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旋涡。摩严已经用白子画的掌门宫羽将蛮荒入口打开。 花千骨毫不犹豫的就走进了旋涡,没有任何的停顿,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仿佛去往的只是一个平常的城镇。 白子画始终保持这刚才的姿势,没有转身,也没敢转身。再强的伪装,此时也纷纷碎裂;再坚硬的内心,此时也寸寸断开。 终于,在旋涡消失的一瞬,白子画忽的回过头来,无声的张了张口。但只是这一瞬,花千骨已经看清,白子画说的是‘等我’。 旋涡消散刹那,白子画也是看清,花千骨在点头答应。 妖神大劫之后五十二年,花千骨被迫送往蛮荒------ 第三百八十六章更完,今日更完。 本章先扬后抑,写的我是肝肠寸断,哭的我是两眼通红。 小骨去蛮荒是必然。 小骨担任神尊期间,做了很多杀孽。虽是无奈之举,但也是事实。去蛮荒看似为了压制妖神之力,其实也是变相的一种处罚。 身为神,本应以慈闵众生为行为准则,有了过多的杀戮,当然要承受相应的处罚。这是我理解的天道使然。 但是,这杀戮是净化妖魔、收编妖魔的必要手段,所以也是天道之意。 那为何小骨还要承担这一切?因为小骨是遗神降世,她的出现,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牺牲自己,换来这些成果。 这是我的设计。有些人,注定就是来推动历史的;有些人,注定就是为历史牺牲的。 我没有浓墨重笔写画骨如何分离,而是通过外人的悲凉与三尊的淡定,来形成对比。一是显得三尊在此事上的把控态度,去蛮荒对于长留来说,也不过是出公差一样。二是显出花千骨的心态周正,三尊淡定,她也一样淡定,也是她相信师父的表现。再者,通过师父简单的几句嘱托,表现出师父心中的种种不舍。师父内敛,能大庭广众说出这些琐事,已经是难舍难分的表现。还有,画骨分离,只有小骨深情的一吻,就再没有过多的肢体交换。我觉得,蜻蜓点水般的身体接触,反而更能凸显二人感情的真挚,以及画骨秀外慧中的性格。 最后,东方换取妖神之力化解之法的条件是再入轮回,并舍弃下一世阁主身份、舍弃下一世异朽阁的梗,在本文第三百零八章为何轮回 内提到,请大家注意查看。 距离东方回来还早,不要着急。 自认为这个分离写的不错,虽然本章文字上不是很出彩,但是情感把控上还算得体,没有一直悲,也没有为了伤感而故意伤感,算是写出了每个人的鲜明性格。自我很是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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