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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小学生文笔 写写自己认为后续的片段[第78页] |
| 作者:shine逗比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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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快,第一个。先占楼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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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先盖个楼,晚上回去再慢慢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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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三女在几个白苗咪多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欢庆的人群。借着人浪迅速消失在了人海中,安碧如此刻正在拐角处的树边等着他们。 “师傅姐姐,人呢?” “在屋子里。”安碧如扭动了一下腰肢,回头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小茅屋。 “咱们去和坤山这小子好好聊聊。” 小茅屋内连个窗户也没,一开门就是黑漆漆一片。里面一个苗族的小伙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东西,一看到有人开门,赶忙浑身剧烈扭动起来,嘴里还呜呜呀呀地鬼吼着什么。 宁仙子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唰一点亮,地上的坤山似乎刚才被谁暴打过了一番,脸上带着两处淤青,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他看清楚面前诸人以后,顿时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林晚荣将他嘴里的碎布扯下,带着冷笑说道:“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死了?”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依莲,你没死,太好了!”坤山不敢相信,但是当他看到一边依莲完好无损时,忽然大喜过望。 林晚荣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然后喝道:“你他妈的,现在倒庆幸小阿妹没事了?真炸死了,你说你敢找你老爹去报仇吗?” “这不是阿爹的主意,是石迪长老的意思!” “去你妈的,你敢说你们父子没有掺和进去?”林晚荣照着他胸口就是一脚,然后又补了两拳。 坤山被这几下拳脚打得剧咳不已:“你,你这华家狗——” 一边的安碧如娇喝道:“坤山,你身为红苗的人,居然要联手暗害自己苗寨出去的圣姑,按照苗寨的规矩,你该被活活烧死。” 前任圣姑威严尚在,坤山惊惧之中也不敢回嘴。 林晚荣余怒之余,冷笑道:“不过嘛,有个让你不死的法子,就看你这苗家的败类走不走了。” “呸,谁是苗家的败类!”坤山怒呸道。 “那你是不走了?好吧。”林晚荣笑着转身对丫头将军说道:“长光拿来用下。” 奕铎将宝刀递给了他,林晚荣将长光抽出,然后笑道:“坤山兄弟,这刀是阿林哥我在东瀛打仗的时候擒杀那丰臣秀吉所得的宝刀,削铁如泥。你说用这宝刀,把你的耳鼻舌头都割掉,会是什么滋味?” 坤山看着面前这个黑脸男子手里寒光凛冽的宝刀,惊恐地咽了一口口水。 “或者,把你这十根手指都砍了,每砍一个就丢到油锅里炸,然后丢给狗吃,坤山兄弟,你觉得哪个好?”林晚荣歪着头看着他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冷笑道。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简单,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林晚荣以刀撑地,蹲跪在坤山的面前,坤山被这么一吓,早就蜷缩在墙角里打颤了。 “什么问题?” “你刚才在高台上和你老爹说了什么?” “我说没有找到你们的尸体,只看到了部分受伤的华家士兵狼狈地赶往了筠连县。阿爹叫我继续去搜,务必要确认你们已死。坤山不想依莲出事,所以本来安排了浦沧想在半路将依莲劫走,没想到被人所杀。”坤山看着依莲说道:“依莲,你要相信坤山,我真的无意要伤害你!” “坤山,你错已铸成,要不是阿林哥聪明机智,我们早就真的命丧高镇,在依莲眼里什么都没苗寨和阿林哥重要,所以依莲不会原谅你这次的所作所为。”依莲眼眶微红,哽咽地说道。 坤山长长叹了口气,咬牙切齿,悔不当初。 “那布依老爹之前中毒,是你们下的么?”林晚荣看了一眼依莲,然后问道。 “不是我和阿爹下的,是石迪长老找了一个高人下的毒。” “那后来解毒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人?” 坤山点了点头。 林晚荣嗯了一声,然后问道:“这个解毒的人你认识么,是男是女?” “只在解毒的时候见过一次,也没听石迪长老和迪树兄弟说过那人的来历。”坤山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是男是女不知道,但是个头不高,身上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林晚荣问道。 “好像是两股味道混合,有较为浓烈的草药味,还有一股独特清淡的香味,有点像南疆人嘴里的罂粟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安碧如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两种味道,有浓烈的草药味,还有罂粟的气味。”坤山对安碧如的恐惧还是更多一些,不说身份,刚才就被这个女子暴揍了一顿。 “对,坤山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那个味道真的很特殊。”依莲忽然也想到了那个时候与那人擦肩而过问到的气味。 “师傅姐姐,怎么了?” “小贼,我与安师妹的师兄身上也有淡淡的罂粟味,这罂粟盛产于南疆之外,在仙坊的古书中有过记载。”宁仙子代为解释道。 林晚荣看着眉头紧皱而且若有所思的安碧如,赶忙柔声道:“师傅姐姐别急,这就有路子可以摸了。” 安碧如嗯了一声,似乎因为堆积已久的谜团有了一些苗头,她的表情多了一丝激动。 说着他继续问坤山道:“后来这个奇怪的人是不是给布依老爹下了别的妖术,然后他就对你们父子偏听偏信了?” 坤山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具体是什么妖术,我也不知道。” “哦?是吗?”林晚荣说着将刀提到坤山的脖子边,才刚刚一接触就刺出了一道血痕。 “依莲,你们可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依莲拍了拍林晚荣的肩膀道:“阿林哥,可能坤山真的不知道。” 林晚荣仔细打量了一下坤山的神色,瞳孔非常不安,林晚荣等人的身份都是不同凡响的,想怎么蹂躏他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何况他压根不知道这群人之中,除了安碧如,宁雨昔和奕铎都是武艺高强之人。 林晚荣对着坤山轻哼了一声,然后道:“我就信你这一次,师傅姐姐麻烦你给坤山兄弟下个蛊,咱们还要让他办件大事呢。” 安碧如妩媚地娇笑了几声,然后蹲在坤山面前道:“小咪多,这个怨不得我了,谁让你得罪谁不好,要得罪这个黑脸的小弟弟。” 说着她掏出银针,在坤山的膻中穴和脖子下连刺两下,坤山瞬间浑身抽搐了几番,整个人身子似乎被一股黑色的东西侵袭了全身,那痛苦让他面部都狰狞了。 “此毒名叫牵机,已经由奴家精心改调,中毒后两天必死。解药只有我有,只要好好办事,不仅饶你不死,还会给你解药。如果你要通风报信,奴家可以保证你死得很惨,坤山,你可听到了?” 毒似乎顷刻就在全身每个角落隐藏了起来,坤山脸上的痛苦旋即消失,他浑身虚弱地问道:“你们,你们要我干什么?” 林晚荣笑道:“很简单,将依莲的尸体带到石迪和塔坤的面前。” 这时,只听见五莲峰顶鞭炮齐鸣,欢声雷动,依莲仔细一听便道:“花山节开始了。”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仙儿和慕瑶那边应该也要准备好了,事不宜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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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三哥搞事情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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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莲看着林晚荣,然后问道:“阿林哥,真的没问题吗?” 林晚荣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对坤山道:“等你将依莲小阿妹的尸体送到,说你该说的话,其他话一律作不知,听明白了吗?” 坤山听到要运依莲的尸体,慌忙大惊失色起来:“你们要弄死依莲小阿妹?我饶不了你们!” “你这猪脑子,当然不是真死!”林晚荣一脚踹在他的腿上,然后道:“等会依莲会服下毒,然后假死两个时辰,你回去后就说在高镇附近见到了依莲,身上中了黑苗的毒,已经不治。他们若问你身上的伤势,你就说遇到了我带的随从,这是打斗的痕迹。” 坤山哦了一声,林晚荣便一刀砍断了捆绑他的绳索。 “现在先别出去,等过一会。”林晚荣按住了坤山,然后对依莲说道:“小阿妹,你与师傅姐姐和仙子姐姐两人先去准备一下。” 安碧如点了点头,然后道:“小阿妹,跟我来。” 待三个女子走后,坤山欲言又止了几番,似乎想说什么。 “有屁就放,扭扭捏捏的。” 坤山略微怯懦地问道:“我阿爹其实也被石迪长老父子控制了,我帮你们办好这件事,可以饶他不死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苗乡自治,到时候由依莲小阿妹决定。”林晚荣忽然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便问道:“你说你阿爹也被控制了,是和布依老爹一样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石迪阿叔有阿爹的把柄。”坤山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阿爹十数年前曾经酒醉后,他,他玷污了一位黑苗的咪猜,此事后来不了了之。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被石迪阿叔知道了,并且威胁他要公告苗寨,让他身败名裂。” “这都是借口,连错误都不敢承认的男人,活着也是丢男人的脸!”林晚荣怒呸道:“他要是个男人,等事情解决后,自己去求苗寨乡亲们原谅,凭什么人家小姑娘按了侮辱就要忍气吞声十几年?你阿爹的人生金贵,人家的人生就不如草芥?” 坤山叹了口气,无言以对,这是头一次他认可林晚荣的理论。 “对了,听说你和那个地鼠,想要在花山节上抢依莲,这事可是真的?” “坤山不说谎,我的确喜欢依莲,但是许多人都见到了当年她已经将腰带赠予你,按照我们苗寨的规矩,男子就算再有爱慕之情,也不可以再在花山节上追求她。”坤山眼神里充满了遗憾和不甘。 我就知道是师傅姐姐和寒侬阿叔唱的双簧。林晚荣心叹。 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明明我无法接受让她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可是在听到有人要抢她的时候,心中偏偏有一丝不舒服。 林晚荣示意让坤山在屋内再待会,等那边依莲准备完毕再出发。他和奕铎两人缓缓走出了茅草屋,同时将长光还给了她。 “你怎么了?”丫头将军将刀收回了刀鞘问道。 “没,就是觉得怪怪的。”林晚荣耸了耸肩道,视线一会盯着地面,一会又看着天空。 “是事情有变化吗?”奕铎问道。 “不是,其实我也说不清。”林晚荣叹了口气道。 “你在想的是不是那位依莲姑娘?”奕铎轻声问道。 “我若说不是,便是在骗你。实话说,我与她认识四年了,有些原本坚定无比的东西反而越来越模棱两可,我说的这些你能理解吗?”林晚荣笑着问道。 奕铎轻叹了一口气,脸色稍稍黯淡,但是略带微笑说道:“我如何不知,当初对你恨之入骨,却如今与你无可救药。以前我对大华人除了敌视便是轻蔑,可走遍这一方山水,却又感叹你们民族强大的创造力和淳朴的民风。有的东西,是随着时间改变的。” “有的事情,是随着时间改变的——对,只有这个解释。” 林晚荣说着将奕铎的小手牵住,柔声道:“那你不吃醋嘛?” 奕铎苦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着戴在林晚荣手指上的苏迪娅,缓缓说道:“我是草原的儿女,对待情爱热烈豁达。你是大华人,又如此特别,三妻四妾也正常不过。再说,我又不像那仙儿小姐般爱吃酸。” 林晚荣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轻声道:“在我们林家得学会一句话,现在教给你。” “什么话?”奕铎奇怪地问道。 “这句话叫,爱老虎油。”林晚荣在她耳边轻声道。 “爱老虎油?好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你过门以后再告诉你意思。”林晚荣看着她一脸求知的模样,猥琐地笑道。 看着这人的表情,奕铎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平时常说得出口的话,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下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这可是好话哦——” 这时,宁仙子和安碧如两人搂着依莲从天而降。奕铎赶紧松开了握着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羞红。 安碧如一落地就带着狐媚的眼神和笑容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道:“小弟弟,你在这做什么?好像偷偷摸摸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哦。” 林晚荣老脸一红,看着靠在宁仙子身上昏迷不醒的依莲,赶忙扯开话题道:“毒已经种好了?” 宁仙子点了点头道:“小贼,我已将银针沾上解药,到时候会躲在一边,倘若情况特殊,便用飞针解毒。” 林晚荣点了点头道:“现在将尸体送过去,他们确认以后就会忙着张罗宣布此事,到时候花山节也会暂时停止。他们就可以免得夜长梦多,直接将入选大典和废除圣姑制度借着人多的时候一并提出。” “小弟弟,依莲小阿妹这几年付出这么多心血,恐怕乡亲们不会轻易答应的吧?” “师傅姐姐,你没发现刚才广场上周围的护卫基本都是黑苗和红苗的吗,其中黑苗还占了绝大多数。他们到时候只需要宣布一个结果就行,圣姑已死,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推选新的领导人就是重中之重,舆论从来都是推波助澜中产生的。”林晚荣笑道,“等他们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由小阿妹亲自出来揭穿,再由寒侬阿叔等人出面支持,那就万无一失了。” “林三,这五莲峰上,黑红二苗加起来有数千之众,他们若要动武,我们可很难抵挡。”奕铎皱眉问道。 林晚荣笑道:“没关系,仙儿和慕瑶两人不是已经去办了么?现在事不宜迟,叫坤山带着依莲小阿妹赶紧去吧,仙子姐姐一路上就靠你照顾安全了。” 宁仙子微微点头,然后带着依莲走进了茅草屋。 “师傅姐姐,你觉得苗乡自治用民众普选的方式好,还是由传统任命圣姑的方式会更好?”林晚荣问道。 “姐姐是任命出身,所以无法体会所谓民众选举的滋味。但是制度是由人定,也会有个别有心人去钻它的空子。”安碧如妩媚一笑,摇了摇头轻叹道。 “如果赋予长老议事团监督圣姑或者最高领导者的权利,同时这个最高领导者也有对于议事团提议的否决权,从而相互钳制,你看如何?” “小弟弟,你是想调整苗乡自治的制度么?” “依莲小阿妹的付出有目共睹,那些有心人追求的不过是权力,但是如果确定这样一个制度,作为最高领导人,也就无法握有全部的大权,那么所谓追求的权力不过是一个不完整的权力,出发点上就打了折扣。虽然委屈了依莲小阿妹,但是如果此刻起我们帮助她整顿长老议事团,完善议事团的选举制度,参考标准增加百姓对候选人评价汇总和朝廷的意见。到时候即使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也无法通过朝廷的火眼金睛。” 安碧如咯咯一笑,花枝招展地说道:“小弟弟,这些东西你都从哪学来的?繁琐不已,但是却有其中道理。” 林晚荣老脸一红,无奈笑道:“这个时代有许多制度不完善,只能靠我们慢慢去摸索,同时乡亲们自己慢慢去适应。” 安碧如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晚荣,也不追问他什么是“这个时代”,他不是一个一般的男子,很多见识甚至脱离了鬼才的范畴,结合那个名叫慕瑶的同乡,这两人身上的秘密,也许更大、更多。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给地鼠父子俩送贺礼去,今天可得让他们永生难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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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又回到以前了,可以啊,3点半更一章吃饭,吃完饭晚上再更一章,也不至于拖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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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晚饭后还有一章。 预告一下,今晚或者明天皇杏夫人会提前出场,要挂了的那位究竟是谁就要真相大白了。 有人会问进度,苗寨大概是云南行的五分之一,所以你们还许多内容看呢,何况苗寨目前也才到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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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看不够楼主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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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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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五莲》 坤山在几个白苗咪多的帮助下,将依莲的“尸体”放在了一辆小的马车内,掐了一下时间便将马车驱赶上了五莲峰顶。宁仙子在大树之上密切盯着马车的一举一动,如果有异动,就立刻现身解围。 坤山将马车停在了议事厅,叫来了几个白苗的咪猜,将依莲运了进去,然后自己跑到了广场的高台之上。 此时,广场上正在热闹地进行着打马,数个铁圈上正燃烧着熊熊烈火,好几个苗乡好汉正在与烈马斗智斗勇,四周观战的人们叫好声不断,不少咪猜似乎盯上了一个人,正密切关注着对方的动态。他若上马,这些咪猜们就一阵欢呼鼓掌;他若受到他人推搡,咪猜们则又一阵紧张。 “师傅姐姐,你能看清是谁在打马么?”林晚荣问道。 “好像是那迪树。” 林晚荣定睛一看,只见为首的黑袍骑士顿时脱颖而出,将其他人群马匹远远甩在了身后。看台上不论是何方的咪猜们,无不欢喜不已。 但是林晚荣是参加过这打马的,他清楚地看到,这黑苗头人在冲出重围的时候,暗地里手上使了不少功夫,许多壮丁在身体接触的时候就像吃了一道无形的掌力,连人带马一起飞了出去。 “这小子功夫还不错嘛。”林晚荣轻啐了一声。 “小弟弟,你瞧。”安碧如玉手一指,只见高台之上,坤山走到了原本高坐看戏的石迪和塔坤两人身边,在两人耳边说了什么,两人脸色突变,一开始有些惊讶,然后有些窃喜。 “走,咱们绕到议事厅去。” 苗寨原本的议事厅是在祠堂的密室内,后来苗寨自治后,便重新兴建了一个新的吊脚楼,规模比九乡十八坞任何一处的房子都要大,都要壮丽。议事厅外约有数百白苗卫士正在驻守,这些卫士的装备要比其他普通的壮丁精良许多,不仅佩戴的是朝廷分发的长刀,而且还身披软甲,每个人的体格也要更加魁梧一些。 在坤山的带领下,由石迪和塔坤为首,带着跟随他俩的几个长老径直朝议事厅内走去,不一会,“闻讯而来”的希泽长老等人也尾随而入。刚才打马获胜的迪树似乎也接到了消息,直接骑着那匹烈马赶到。 “可真是煞有其事啊,师傅姐姐你看。”林晚荣说着,指了指迪树来的方向,只见约有千余黑苗壮丁跟随着迪树来到了议事厅前。 这千余黑苗壮丁到议事厅前阶梯下,齐齐收住了脚步,整齐划一地在那列起了军阵。 白苗守卫看到这阵势,顿时警戒起来。为首的一个看似统领模样的人走上前喝道:“迪树头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阿爹叫我来此,说圣姑有痒,特来看看,怎么?要我阿爹亲自来说嘛?” 统领哼道:“来看圣姑,何须要带这么多人马?” 迪树冷笑道:“那就劳烦索统领看着迪树这般弟兄了。” 说着他将马鞭丢给了一个随从,朝着那位索统领瞪了一眼,朝着厅内直行而去。 索统领身后一个咪多走上前低声问道:“统领,这可怎么办?” 索统领低声说道:“以不变应万变。” 另一边树丛中,林晚荣安碧如和奕铎三人看着面前的阵仗,想来正面进入已经不可能了。安碧如对林晚荣说道:“这边原来是一座快要废弃的吊脚楼,后来重新翻新修建的,在那后面有一条山路,可以从那顺着藤蔓跳到议事厅的二楼。” 林晚荣嗯了一声道:“咱们走。” 议事厅内空间极大,进了大门以后便像一个宫殿一般,左右都是正在警戒巡逻的白苗士兵,正前方便是通往议事厅主厅的大门, 大门口也有十余名白苗勇士站岗,守卫格外森严。 迪树赶紧去后,只见在议事厅的桌子上,依莲的“尸体”正平静地躺在那,希泽长老等人都在围着,有的人脸上带着哀伤,有的人脸色表情则捉摸不定。 “阿爹,怎么回事?”迪树在石迪耳边轻声问道。 “这是坤山从山下找到的,据说还遇到了华家的军队,他说依莲是被咱们黑苗的人半路截杀的。”石迪的声音只有他们父子俩可以听清楚。 希泽知道这是一场戏,便装模作样地问道:“坤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坤山看了一眼石迪父子,然后吞吞吐吐道:“我下山正准备去寻找依莲他们的时候,有弟兄说在筠连县野外看到有依莲小阿妹的踪迹,于是我们就赶了过去,看到几个华家的士兵正拖着依莲小阿妹的遗体要走,坤山就带弟兄上去夺了回来。” “什么?华家人?”希泽怒问道。 “是的,坤山身上这伤就是打斗时候留下的。” 希泽长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哭嚎道:“圣姑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老天不开眼啊!” 塔坤将他扶起,然后低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没有发现寒侬长老,希泽长老您看这事情怎么办?” 石迪叹了口气道:“这事瞒是瞒不住的,开幕也许我们可以代劳,但是最后结束的时候必须要圣姑出面,眼下怕是不行了。” 希泽长老“痛苦”之余,忽然浑身抽搐,整个人就像一口气没跟上,直直栽了下去。 “长老!”白苗的人们立刻围了上去,将倒在地上的希泽长老给扶住。 “怎么回事?” “长老晕过去了!” 石迪和塔坤两人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对着白苗的人说道:“快带长老下去休息,这里先由我等处理。” 那些白苗的人早就已经被交代妥当,趁着时机将希泽长老抬了出去,议事厅内只留下了塔坤父子、石迪父子和几个亲信长老。 “塔坤兄弟,你看要不趁着这个时候,提前长老选举?”石迪问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圣姑已死,咱们现在去宣布这件事,然后让乡亲们自己决定是否先推选新的人来领导苗寨,到时候由兄弟你的黑苗带头,那支持的声音还会小么?”塔坤笑道。 “迪树,你看呢?” “孩儿也认为此刻将矛盾转移到华家,再合适不过了。”迪树笑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阿爹,快到傍晚了。” “泸州步骑营那边到哪了?” “最多才到长宁县,一时半会到不了。” 石迪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迪树吩咐道:“你派人赶紧在高镇那疏散碎石,将尸首全部找到。然后找几个人做证人,就说圣姑和华家人起了矛盾发生争斗,两败俱伤。朝廷若有人问下来也这么说,这林三虽是当今皇帝生父,但是破坏苗乡自治,涉嫌害死圣姑,朝廷再如何护短也没有胆量将罪名推在咱们头上,否则华苗又要起斗争。” “明白,孩儿现在就去安排!” 石迪对着塔坤说道:“塔坤兄弟,你派人去暂停一下花山节,然后将乡亲们都聚拢到这议事厅大楼外,就说圣姑出事了,苗乡有重大事情要商议,另外,让所有黑苗红苗的弟兄们随时准备,防止有人武力阻挠。” 塔坤点了点头,便带着坤山出去了。 这俩父子走到一半,坤山犹豫地问道:“阿爹,一定要这么做么?” 塔坤叹了口气道:“孩子啊,阿爹也不想,只是没有办法啊,现在圣姑已死大势所趋,石迪父子现在只手遮天,为了保全咱们一家的性命,只能这么做。” 坤山抓住了塔坤的手腕说道:“阿爹,回头吧,还来得及。” “你这孩子,现在哪有回头的余地了?” 说着,他便挣脱了坤山的手,那矮小的身躯渐渐消失在坤山的视野里。一边房屋的角落里,一个黑脸男子不屑地哼道:“自作孽,不可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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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出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五莲峰顶欢庆的人群,所有人在领头人的带领下,有秩序的集结到了议事厅吊脚楼前,原本林立的千余黑苗壮丁,已经分居两侧,但是看那状态,似乎随时就要投入一场恶战。 所有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议事厅大楼前阶梯顶端,石迪带着塔坤等长老站在那,看起来威风凛凛,他声如洪钟地大声吼道:“诸位苗乡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请静一静!” “是石迪长老。” “怎么是他?” “寒侬长老和希泽长老呢?” “不到一个时辰前,我们的圣姑,来自红苗的依莲,被华家人害死在半路之上了,遗体正在议事厅中!” “圣姑!”数万苗乡百姓立刻跪在了地上,纷纷痛哭不已。 尤其是依莲所在的红苗,以紫桐为甚,哭得根本停不住。原本在队伍中一天不见的布依,似乎如梦初醒一般,冲到台上似乎要与一边的塔坤长老质问什么,立刻就被两个黑苗壮丁给架走了。 “乡亲们,现在圣姑已去,家不可一日无主,我认为,咱们应该赶紧选举一个头人,代表我们苗寨与朝廷谈判,圣姑死在华家人手里,咱们一定要讨一个说法!”石迪极具煽动性地吼道。 场内的黑苗族民马上附和着叫道:“新头人!新头人!” 其他诸苗面面相觑,站在石迪那边的几个部族,慢慢地也跟着喊了起来,而红苗和白苗则迟迟没有太多的动静,只有个别人附和了一下。 塔坤站出列道:“如今寒侬长老也下落不明,希泽长老悲伤过度晕厥过去,整个五莲峰目前地位最高声望最高的,莫过于黑苗的石迪长老,我认为,先由石迪长老住持长老议事团重选,然后由他暂代苗乡首领,与朝廷谈判,乡亲们你们觉得如何?!” “师傅姐姐,他们在说什么?” “塔坤说要由石迪主持长老议事团选举,然后由他代表苗寨和朝廷谈判,就依莲的死要个说法。” 林晚荣哼道:“这帮兔崽子也是异想天开,老子如果真出什么意外,青璇的铁骑保证把这里踏得一根毛都不剩,谁跟你谈判?” 堂下的苗家百姓们首先没有说话,稍后依旧由黑苗的人聒噪地鼓动了一番,瞬间山呼海啸地传来了“石迪长老”的呼喊声。 “石迪自认不才,不敢当此重任!” 塔坤抱拳微微鞠躬道:“石迪兄弟如果不能担当如此重任,放眼苗寨可就真的没人了!” 其他诸位长老赶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石迪兄弟,你就答应吧!” 石迪原地踱步了一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道:“既如此,如果乡亲们没有意见,那就由我来担负此等重任!” “好!好!”又是黑苗人一阵鼓动,招来了不少其他部族的附和。 红苗和白苗对此一直非常冷淡,没有看到依莲的尸体,也没有看见寒侬和希泽的人影,谁都不敢说什么,刚才要上台说话的布依也不知道被带去哪了,顿时群龙无首。 “紫桐,这可怎么办啊!族长和坤山都不见了,你说,依莲是不是真的,真的已经——”一个小咪猜哭泣着问道。 “不,我不相信,依莲怎么可能会被华家人所杀,阿林哥不会害她的!” “塔坤阿叔怎么会——” “就是啊——他怎么会和黑苗的走在一起!” 但是此时他们的异议,是无法掩盖吊脚楼前山呼海啸一般的呐喊的。 果不其然,石迪接过主持大权后,首先便提拔塔坤进入了长老议事团,然后将自己党羽下的几个长老全部推进名单,将原来安碧如时期亲白苗的几个长老全部赶出了长老议事团。 角落里听个完整的安碧如气得小脸一阵红晕,小手早已握成了。林晚荣在一边安抚道:“师傅姐姐别急,等仙儿她们到了,你要干什么,小弟弟可不拦着你!” 新的长老议事团刚一安排完毕,堂下许多部族便起身欢呼着自己部族入选的长老,那边红苗和白苗不停地在喊着,但是似乎石迪压根就不想搭理。 紫桐一怒之下,推开人群,直接冲到了阶梯之上。 “你是何人?”石迪看着阶梯上怒气冲冲盯着自己的红苗咪猜,不屑地问道。 “我是紫桐,是圣姑的好朋友!你说她死了,那她的尸体呢!我们红苗不相信她死了!”紫桐噘着嘴怒道。 “圣姑已死,此刻不适合将她的遗体公之于众!”塔坤站出列喝道。 “塔坤阿叔,你什么时候和黑苗的人走这么近了?”紫桐反问道。 “黑苗红苗都是苗,当年前任圣姑就已经化解了矛盾,如今九乡十八坞具为一家,哪来走得近之说?”塔坤辩解道。 “紫桐代表红苗,不见到圣姑的遗体,绝不同意!”紫桐哼道。 “你这丫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塔坤怒道。 那些个红苗的咪多咪猜,纷纷声援起台上和众长老对峙的紫桐起来。 “我们要看圣姑的遗体!” “我们不相信她死了!” “这是阴谋!” “塔坤阿叔是叛徒!” 听着自己红苗的人们在声讨自己,塔坤顿时也有些慌神了, 他赶忙看了一眼一边的石迪。石迪笑了笑,然后哼道:“既然如此,迪树,你去将圣姑的遗体带出来,让红苗的乡亲们看看清楚!” 迪树嗯了一声,刚想转身,只听议事厅内传来一个女子虚弱的声音。 “石迪,你是巴不得我已经死了吧?” 还没有看清那女子的时候,只听几声如风的人影穿梭的声音,从议事厅里,缓缓走出了五个人影。 “石迪长老你好啊,塔坤长老你好吗,各位长老,你们都好啊!” “你,你是——”塔坤看到来人,表情立刻转变成了惊恐,连说话都变得口吃起来。 “我叫林三,就是那个英俊风流潇洒倜傥的林三,我也有个苗家名字,叫做阿林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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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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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步骑营那边到哪了,他们怎么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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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姐姐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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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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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坏人更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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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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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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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过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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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加长篇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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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姐姐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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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在打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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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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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睡着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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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华王师的加入,将战局彻底扭转。石迪和塔坤一直将眼睛放在在叙州和泸州边境,结果却没想到,林晚荣暗地里拍成自立和高首连同仙儿等人,找来了几年前原本已经解除建制的叙州步骑营。 经过了几番冲杀,黑苗死伤过半,几个带头的长老也已经被杀死。黑苗人见腹背受敌,加上首领石迪已死,迪树被擒,只能纷纷放下了武器,抱头投降。 这番恶战,场面倒不如与突厥和东瀛那般惨烈,但是不论是黑苗还是白苗,死伤非常惨重。之前参加花山节的群众们,也在惊扰之中四散奔逃,踩踏致伤致死的不计其数。 从阶梯上往下看,只见外围不少百姓正在救治那些被踩踏受伤的人,而阶梯上和阶梯下尸体遍布,原本洁白的阶梯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 “寒侬阿叔,辛苦你了。” “老夫只是带个路,不辛苦,还是出云太后有先见之明啊!” “相公,你还没告诉仙儿这叙州步骑营之事呢!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么?”仙儿赶忙问道。 林晚荣笑着将脸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解释道:”过年那会我问高酋大哥,他说高首大哥被青璇派到四川办事。这倒不是出于已经料到苗寨中会有人谋反,而是由于当年废除叙州步骑营官军后,此地一直没有驻军,军务一直由泸州步骑营代理,既然这里苗乡自治,就得有个本地的步骑营进行协调。于是青璇便联合了云南昭通和旁边的凉山西昌调了数千将士,这些士兵大半年来一直都在这筠连县不被人注意的区域训练,我想不光是石迪和塔坤不知道,就连成大哥他们也知之甚少。此番出发前,青璇曾告诉我高首等人可以照应一切,我便在半路上偷偷问过了高首大哥。” “原来如此,姐姐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仙儿抚掌笑道。 林晚荣看着一边还对着刚才打架颇有兴趣的慕瑶,笑问道:“怎么样,第一次在千军万马里穿梭的感觉如何?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怎么敢在乱军里驰骋的?” 慕瑶哼了一声道:“反正我在大军的最后,有什么不敢的!” “说不过你,你开心就好。”林晚荣说着便转过头,朝着台阶上走去。奕铎将受伤的迪树交给了白苗的索统领,连同塔坤在内将数个长老羁押,自己收起了宝刀赶到林晚荣和安碧如身边。刚才被黑苗卫士押走的布依,此刻也在后院被发现,现在暂时被关押在了大牢内,稍后需要询问口供。 “黑苗大约五千多人,击杀约一半。”林晚荣对着安碧如和依莲说道。 “阿林哥,谢谢你。”依莲看着阶梯上躺着的黑苗和白苗的尸体,忽然鼻子一酸。 林晚荣冷笑一声,看着坤山问道:“坤山,这是你们期待发生的一切么?自己人自相残杀?” 坤山低头不语,此刻他再也无法辩驳下去了。 林晚荣愤怒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道:“这一脚是用来彻底踹醒你的良知的。” 然后他对着安碧如说道:“师傅姐姐,等将塔坤等人的罪定了以后,再帮他解毒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眉头有些紧锁,林晚荣见状便问道:“师傅姐姐怎么了?” “小弟弟,说来奇怪,这个石迪死前曾用了苗乡失传已久的阴毒招数三尸蛊,还是依莲小阿妹提醒我的——对了,小阿妹,你是如何认出这是三尸蛊的?” 依莲怯懦地看了一眼林晚荣和安碧如,然后道:“其实依莲家中有一本古书,上面有记载。” “古书?这本书在哪?”林晚荣和安碧如赶忙问道。 “现在一同已经搬到了五莲峰——寒侬阿叔,寒侬阿叔!”依莲唤来了一边的寒侬阿叔,然后继续问道:“阿叔,你可记得依莲从家乡运来的一些旧的书籍都放在哪了?” 寒侬阿叔稍微想了想,然后道:“现在应该在议事厅旁边的书库中,依莲,怎么了?” “里面有一本较为残破了黑色封面的书,我现在去取。” 寒侬阿叔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道:“那些书是我亲自放的,你一时半会找不到,在这里等我一下吧。” “谢谢寒侬阿叔。” 寒侬阿叔一笑,便朝着书库走去。 依莲看着阶梯下乱作一团的景象,大喊了几声“乡亲们”,却无人听到,再喊的时候,依莲气没接上,顿时被呛得咳嗽不止。 “我助你一下。”宁仙子左手化掌,递出一股真气,朝着依莲的丹田处用力推动,顿时将依莲有些虚弱的内息调整顺畅。 “好些没?” “谢谢你,宁小姐。”依莲长出一口气,然后对着堂下大声道:“乡亲们,依莲有话说!” 此刻不管是搬运尸体的、还是救治伤员的、亦或是惊魂未定的,纷纷静下了心来。依莲稍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此时此刻,依莲有一句话不吐不快。苗乡四年前解除了奸臣之祸,在阿林哥的帮助下,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苗乡自治,还了咱们苗家人一个公道,教咱们和华家人平起平坐,再也不用在外面受到别人的歧视。可是这些好日子,现在有人公然站出来要破坏,依莲纵然身死,也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今日碧落坞的五莲峰,遭受血光之祸,乃是不得已,依莲自认愧对历代圣姑,愿意接受惩罚。如果众位乡亲对依莲不满,依莲愿意辞去圣姑之位,改立其他贤能的人接任,只要她可以将苗寨治理得更好,依莲心甘情愿!” 这番话一出,堂下一片哗然,就连紫桐也要上去阻拦他。 林晚荣一把将紫桐拦住,然后低声道:“嘘,没人会不满的,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没人比她更合适做这个圣姑。” 堂下的数万之众,你我之间交头接耳,忽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声呼喊着:“圣姑!圣姑!圣姑!” 不一会,整个议事厅前,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圣姑”的呐喊声。依莲看着面前每个人脸上坚毅的表情,热泪夺眶而出。 安碧如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搂了搂她,然后说道:“小阿妹别哭,你做的很好,你还年轻,未来还可以创造更多,姐姐和阿林哥都会支持你的。” 依莲看着她,将头埋入了安碧如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圣姑姐姐。” “看到没,听到没,这就是乡亲们的呼声,你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安碧如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地说道。 依莲没有说话,听着堂下渐渐整齐的呐喊声,慢慢地破涕为笑。 “傻丫头。” 这时,只听后面吊脚楼内发出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色人影突然破开了屋顶,闪电般飞了出来。那人停站在屋顶处,居高临下,盯着下面看着自己的林晚荣等人。 这番动静也将堂下数万之众惊愕不已,白苗士兵和大华王师也迅速重新戒备,大华将士将弓弩全部备定,齐齐瞄准了屋顶上的黑衣人。 这黑衣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看起来武功既高,面戴黑纱看不清嘴脸,但是相隔数十步的直线距离,依旧可以闻到一股神奇、特别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林晚荣喝问道。 那人不紧不慢,姿势稍稍一扭,然后娇笑起来:“你就是林三?面相平平,没什么了不起嘛!” 这声音似乎之前服用了什么药,听着较为失真,从体态身形来看,像是个女子,但是看不出年纪。 “是个妞?” 那人扭动身子的功夫,依莲忽然看到她手里有一本黑色的东西,慌忙惊叫道:“就是那本书!” 黑衣人摇了摇手中的书,笑道:“小妹妹,谢谢你帮我找回了丢失数十年的东西,看在你帮我的份上,你阿爹的解药给你,接着!” 说着,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直接丢了过去,安碧如眼疾手快,将药瓶一接,却闻到了药瓶上一股药材和特殊香味的混合气味。 “这味道——你是何人!”安碧如怒斥道。 “你就是安碧如?”那黑衣人向前走了一步,仔细看了看这美丽妩媚的女子,然后摇了摇头道:“一般样貌嘛——” “你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居然敢说我亲爱的师傅姐姐样貌一般?”林晚荣大怒,掏出火枪瞄着那黑衣人就是一枪。 只见那个黑人轻松一闪,整个人的躯干就像化作一团烟雾一般虚无,被子弹径直穿过,但是穿过后整个人又恢复在了原地,身法非常之快,肉眼几乎看不到。 “咯咯,你们有这个闲心,不如去书库看看那个老家伙,拖久了,可救不得。你们与我还会有再见之时,到时候再与你们好好戏上一番!” 说罢,黑衣人腾身一闪,化作一团黑烟,顿时消失不见。 “此人武功恐怕在我之上,甚至强于东瀛的丰臣秀吉。”一边的宁仙子不由叹道。 “他刚说书库里的老家伙,难道寒侬阿叔出事了!”林晚荣忽然惊道。 所有人也跟着一惊,赶忙朝着书库冲去,只见那书库内,似乎刚才经过一番打斗。不少书本的碎屑还在空中飘荡,之间书库角落的地上,一个人正被一副书架压着,一动不动。 “寒侬阿叔!”安碧如和依莲马上扑了上去,见寒侬阿叔身子被书架压着,脸上青紫一片,眼睛微微睁着,嘴唇暗紫,似乎在说着什么。 “阿叔,你说什么?”依莲惊得眼泪直流,慌忙和林晚荣一起将书架挪开。 寒侬阿叔的眼神以及涣散,对着安碧如和依莲,拼尽全力却已经无法说出一个字。 “快看,阿叔在写着什么。”林晚荣看到了什么,赶忙说道。 只见寒侬阿叔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写了几笔,便失去了最后的气息。 “寒侬阿叔!”安碧如和依莲两人搂住气绝的寒侬阿叔,总算抑制不住眼泪,痛苦地哭嚎起来。 寒侬阿叔是安碧如在苗乡视为亲人的存在,也像是她自己唯一的家人。寒侬阿叔一生无所出,便将安碧如视为自己的女儿,两人就像平常父女一般互相尊重、理解、敬爱。 “啊——”安碧如的悲苦瞬间化成了狂怒,整个人就像发了疯一般咆哮,那强大的内力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怒风,瞬间将身边所有的书本碎屑吹飞。那身咆哮就像无形点燃的火药一般,周围地面空档之处竟然出现了好几个引爆真气的点。 宁雨昔眼疾手快,迅速绕到安碧如身后,伸出双指,将她穴位封住,安碧如抽噎了两下,整个人绵软无力地瘫了下去,眼角的泪痕依旧在淌着热泪。 “小贼,快看看寒侬大叔写了什么。”宁仙子一把将安碧如扶起,然后赶忙问道。 林晚荣挪开了他的手,然后说道:“只有一个‘白’字。”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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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章,3+4,第二个是加长篇,皇杏夫人也正式出场了。 武功层面,我特意用仙子的视角做了评价。另外害了寒侬阿叔的性命,这个梁子就可谓结大了。结合之前寒侬阿叔对皇杏夫人的科普,可以知道石迪与这个皇杏夫人不是一般熟的。另外也可以大概猜想到,寒侬和皇杏夫人应该是相识的。 另外有心人应该能读的懂,皇杏夫人出场就是针对安碧如的,她的个性后续你们都会知道,作为蛇蝎女,无所不用其极。 ———————————————— 这依旧是个讨论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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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梧之谜》 “他的武功极高,我自认根本接不过他三招,但他像是知道我的来历,不与我斗,还告知我通知宁仙子和安仙子过去,我疑惑,他却说他叫碧梧”,当听到高首说出碧梧这两字时,大家都惊的站起,安碧如急问道“高统领,他人在哪?” “他只说在雾峰下的松庐亭等他” 话音刚落,安姐姐和仙子两道白影就飘走了,林三急忙拉上仙儿和幕遥踏出门外:“高大哥,前方带路……” 滇疆的雾峰整日云雾缭绕,山路崎岖,林三一行人哪里赶得上二位仙子的步伐,在高首的带领下渐渐的来到了雾峰山脚下,透着云雾隐隐的看到了仙子和安姐姐的身影,她们对面还有一位穿着灰袍的老者。 “师傅~”仙儿向安姐姐招着手。 安仙子见到他们,身影一飘就来到他们面前,她脸上依稀印着泪痕,明显是哭过,她娇嗔道“小弟弟,我介绍给你认识,这位就是我与师姐的大师兄” 林三顺着云雾弥漫的松庐亭看去,那位灰袍老者转身望过来,雾散去,林三看清了,他身子一颤,似乎不敢相信他看到的。那位灰袍老者望了他一眼,眼神却看向了他身后的幕遥... 林三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叫道“董...董事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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