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圣呵呵冷笑,那行者也哈哈欢喜】 冷笑的是孙悟空,冷笑妖怪还有点本事,连照妖镜都看不出来;欢喜的是六耳,他成功在所有人面前装了一回比,所以欢喜。 书里对两人分开写的时候,基本用的都是【这大圣】和【那行者】来区分孙悟空和六耳猕猴: 【这大圣】怒发,一撒手,撇了沙和尚,掣铁棒上前骂道:“你是何等妖邪,敢变我的相貌,敢占我的儿孙,擅居吾仙洞,擅作这威福!”【那行者】见了,公然不答,也使铁棒来迎 【大圣】道:“沙僧,你既助不得力,且回复师父,说我等这般这般,等老孙与此妖打上南海落伽山菩萨前辨个真假。”道罢,【那行者】也如此说 【大圣】道:“我因保护唐僧往西天取经,在路上打杀贼徒,那三藏赶我回去,我径到普陀崖见观音菩萨诉苦,不想这妖精,几时就变作我的模样,打倒唐僧,抢去包袱。有沙僧至花果山寻讨,只见这妖精占了我的巢穴,后到普陀崖告请菩萨,又见我侍立台下,沙僧诳说是我驾筋斗云,又先在菩萨处遮饰。菩萨却是个正明,不听沙僧之言,命我同他到花果山看验。原来这妖精果象老孙模样,才自水帘洞打到普陀山见菩萨,菩萨也难识认,故打至此间,烦诸天眼力,与我认个真假。”说罢,【那行者】也似这般这般说了一遍。 【大圣】口称:“万岁!万岁!臣今皈命,秉教沙门,再不敢欺心诳上,只因这个妖精变作臣的模样。”如此如彼,把前情备陈了一遍,“指望与臣辨个真假!”【那行者】也如此陈了一遍。 【这大圣】道:“我因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西梁国,至一山,有强贼截劫我师,是老孙打死几个,师父怪我,把我逐回。我随到南海菩萨处诉告,不知那妖精怎么就绰着口气,假变作我的模样,在半路上打倒师父,抢夺了行李。师弟沙僧,向我本山取讨包袱,这妖假立师名,要往西天取经。沙僧跑遁至南海见菩萨,我正在侧,他备说原因,菩萨又命我同他至花果山观看,果被这厮占了我巢穴。我与他争辨到菩萨处,其实相貌、言语等俱一般,菩萨也难辨真假。又与这厮打上天堂,众神亦果难辨,因见我师,我师念《紧箍咒》试验,与我一般疼痛。故此闹至幽冥,望阴君与我查看生死簿,见假行者是何出身,快早追他魂魄,免教二心沌乱。”【那怪】亦如此说一遍。(这里写的非常直白,直接用的【那怪】) 被如来识破之后,对六耳猕猴的称呼直接改成了【那猕猴】: 【那猕猴】闻得如来说出他的本象,胆战心惊,急纵身,跳起来就走。如来见他走时,即令大众下手,早有四菩萨、八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僧、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观音、木叉,一齐围绕。【孙大圣】也要上前,如来道:“悟空休动手,待我与你擒他。”【那猕猴】毛骨悚然,料着难脱,即忙摇身一变,变作个蜜蜂儿,往上便飞。如来将金钵盂撇起去,正盖着那蜂儿,落下来。大众不知,以为走了,如来笑云:“大众休言,妖精未走,见在我这钵盂之下。”大众一发上前,把钵盂揭起,果然见了本象,是一个六耳猕猴。【孙大圣】忍不住,轮起铁棒,劈头一下打死,至今绝此一种。 不分开写的时候,用的都是【两个行者】,六耳一次都没被称为大圣过,因为六耳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圣: 你看那【两个行者】,且行且斗,直嚷到南海,径至落伽山,打打骂骂,喊声不绝。 正说间,只听半空中喧哗人嚷,慌得都出来看,却是【两个行者】打将来 却说那【两个行者】又打嚷到阴山背后,唬得那满山鬼战战兢兢,藏藏躲躲。 看那【两个行者】,飞云奔雾,打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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