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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极月[第1页] |
作者:川蔓_c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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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深情攻 X 聪颖纯良受 攻,是腹黑鬼畜的,富有控制欲和改造欲,有渣攻的手段,却也有深情的心。 受,是单纯聪颖的,有淡定和通透,也有小纠结和小迷茫,如清溪一般,抽刀,不可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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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楔子 “起来。” 调圌教室的门被打开,束极封走进去,看着屋子当中端端正正跪着的少年。 这是他要求的准备动作,在每次开始之前,他都要求少年脱去所有衣服,在屋里跪着等他。 少年乖乖地站了起来,恭顺地低着头,眉眼之间没有一丝忤逆。 但是这次,他看了一眼——只有远远的一眼,语气便冷了几分:“转身。” 少年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却还是听话地转了过去。 他背上的伤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用长鞭一鞭一鞭狠狠地抽圌出来的,整个后背都被抽得鞭痕错乱,一塌糊涂;臀圌缝之间更是肿得不成样子,惨烈的撕裂伤看得人心惊胆战。 才刚刚结痂的新鲜伤口,预示着这是今天刚弄出来的。 他的手腕,还有被绳子吊起来勒出的红印,那印子深深地勒进肉里,生生勒出圌血痕来;昭示着受刑者经历了多少痛苦的挣扎。 在他转身那一刻,少年只觉得屋里的气压一瞬间低到了极点! 随着束极封的脚步向他走近,他听着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紧张得仿佛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深知,他的主人极其厌恶他身上留有别人的印记。 他不敢想,主人如果暴怒会有什么后果!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经意地颤抖着,等待着一场暴风雨。 然而束极封只是问道:“谁弄的?” 语气不善。非常不善。 少年摇头,答非所问:“我错了,没有您的允许,我……我不应该让自己受伤的……” |
束极封抬手,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挤进长鞭留下的伤口中,指尖碾着:“我问你谁弄的?!” 少年痛得带了哭腔,固执地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束极封的手指在伤口里辗转,残忍地碾压、旋转,刚刚结痂的伤口被重新破开,鲜血涌圌出,前面的少年传来一阵阵压抑着的痛呼,却不肯开口半句。 半晌,他才终于抽圌出手指,看着自己指尖粘圌稠的鲜血,说道:“跟我来。” 他把少年领到了后室,让他趴到床上。 少年闭上眼睛,他累了,熬刑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他真的累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什么都不想,就这么永远地睡下去…… 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清凉,紧接着是指腹沾着药膏抹上伤口的感觉。 少年的瞳孔剧缩! 这……这……竟然是…… 束极封拿来了药膏替他上药,手势自然极了,一边说道:“伤太重了,这几天不要离开顶楼。” 少年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留了下来。 这一刻的眼泪,是真的。 束极封很少会亲自照顾他,所以这一刻,太珍贵!太难得! 他贪恋这片刻的温柔,就像吸食毒圌品的瘾君子一般疯狂地贪恋!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劝道,要不放弃吧?放弃你的计划。 少年的眼泪不住地流下,连带着身子也颤抖着。 |
束极封似乎以为他是疼的,缓了语气说道:“忍一忍。刚刚是我太气了。” 少年恍惚。 这是……道歉么? 他的主人给他……道歉? 束极封看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又道:“既然委屈,还不肯让我替你出头?” 少年咬咬牙,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有些怯生生地说道:“但是……” 他没说下去,只是弱弱地看着束极封,等待他的首肯。 那又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真是看得人心都化了。 “想说什么?”束极封手上动作不停,开口允许,“说吧。” “没什么。” 少年略带失落地趴下圌身子,撇过脸,不愿再多说。 他故意欲言又止。 “怎么,你还怕我生气?” 少年大力地点头,带着一股小孩子的置气。 束极封冷哼一声,却不再追问,只是说道:“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要……”少年猛地撑起身子,“我已经惹人妒恨了……” 他一双眼里尽是纠结和犹豫,千回百转,欲言又止,却又仿佛还是忍不住似的,说道:“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奴圌隶,不值得的……您如果为了我,责怪他们……那恐怕……恐怕我以后的更不好过了……” 他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知道,束极封最看不得他自轻自贱的样子。 他知道,束极封厌恶他恃宠而骄,却看不得他受人欺负还不敢还手的样子。 他知道,束极封这个人,绝不能去主圌宰他的意志,必须示弱,等着他主动来心疼。 他更加知道——怎么示弱才最能打动他。 |
束极封没接他的话,冷哼:“怪谁?如果你肯戴上属于我的项圈,会有人敢欺负你?” 少年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道:“对不起嘛……” 束极封没说话,显然,他接受了这句道歉,上药的动作一路向下,一直到他的隐秘圌处。 束极封的手停住了,他盯着明显撕圌裂的伤口,怒极:“你……!” 少年浑身不自觉地一抖,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弱弱地又加了一句:“我不敢的……我不敢让别人碰的……” 这是他计算失误。 他以为,只会被鞭背,谁知道…… 少年转过头,看着束极封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不由自主地说道:“主……主人……我自己来就好……”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怕。 他只敢挠他,却不敢真惹怒了束极封。 束极封不作声,站起来,转身拿了一根短鞭回来。 少年立刻猜到他想圌做什么,脸色刷地就白了,他不顾一切地翻身从床圌上滚落,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圌住束极封执鞭的手:“主人……主人饶我一次!求你了!我受不住的……求你了……您心疼心疼我……我真的不敢了……” 束极封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松手。” |
少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却未从他眼里看到半分怜惜,他的手指紧紧攥圌住他的手,然后渐渐滑落,滑圌到他的衣袖上,最后徒然放弃。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伏下腰圌肢,大大地打开双圌腿,将已经撕圌裂红肿的地方袒露圌出来。 眼泪,从他的脸颊,一颗一颗无声地滑落。 束极封扬起短鞭,夹圌着劲风狠狠落下! ——却没有落在中间的伤痕处,而是是落在了臀上! 他照着右边臀圌瓣狠狠抽圌了十几下! 把他右边的臀圌瓣抽圌出道道血痕,跟完好无损的左半球形成鲜明的对比,犹不解气,往他腰上狠狠踹了一脚,才低声呵斥:“滚回床圌上去!” 束极封把短鞭递到他脸前:“咬着。” 少年怯生生地摇了摇头,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撒娇。 束极封没说话,只是把鞭柄往前递了递。 少年眼里含泪地咬住鞭柄。 不出所料,束极封冷声反问:“现在知道怕疼了?” 少年闷闷地趴在床圌上。 他是故意拒绝,故意示弱,故意显得怕疼,束极封,果然心疼了。 这个人的心思太过深沉,在束极封面前,少年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算身后肿痛难耐,也提着精神与心思。 |
然而,纵使心中有故意,身圌体却是实实在在地怕疼。 他明明知道束极封是要给他上药,身后那处完全放松不下来,束极封扶着药棒,尝试了几次,都没法放进去,不耐烦地狠狠拍了两巴掌在他臀圌瓣上:“放松!就当是我在惩罚你!” 尽管这样说,少年的身圌子却是不由自主地、真的、放松了下来,药棒被一点点塞圌入他体圌内。 束极封印在他骨头里的烙印太深,他几乎没有办法——不服圌从。 束极封洗净手,拿了两片药和一杯水,递到他唇前:“吃了。” 他没说是什么药。 束极封有太多稀奇古怪的药,随便一种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对他的药,本能地恐惧,他犹豫了两秒,才赶忙接下。 可就是那两秒的犹豫,已然落入束极封的眼里,他语气骤然变冷:“你怕什么?” 少年被他问得心脏狂跳。 束极封厌恶别人不信任他。 他生气了。 少年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微肿的眼睛,轻轻说了四个字:“积威太深……” 然后安静地拿过药片,和水,吞圌入腹中。 “禁食一天。我会给你注射营养液。” 束极封把他留在屋里,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了一句:“好好养伤。” 他一走,少年像脱了力一般趴在床圌上,感受着从身后传来的清凉。 束极封的眼神太犀利,几乎要将他射穿。 但是他知道,他赢了! 这一次,他赌赢了! |
1 极月 我们的故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圌前的拜坦撒。 那一年,我们未来的国王阿伽尔还是个学圌生,法圌学学士在读;那一年,凉肃和狄战还是十岁左右的小屁孩;那一年的拜坦撒,人们被分为三个阶层——贵圌族、平民和奴圌隶,不同阶层之间不能通婚,也不能做朋友。 主人永远是主人,奴圌隶永远是奴圌隶。 在那个时代的拜坦撒,奴圌隶被当成商品一样交易;分为很多种,面容姣好、身材匀称的被当成观赏类;身圌体壮实、会做不同工种的被当成工作类,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细分品种,当然,还有一种——xing圌奴。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主人花样繁多的xing圌欲。 极月,是拜坦撒最大的调圌教俱圌乐圌部,也是最大的xing圌奴供应商,这里调圌教出来的奴圌隶,不仅技艺高超,还具备良好的礼仪和谈吐,几乎被输送到整个国圌家的每一个贵圌族家里。 极月,最初由拜坦撒贵圌族束极封创立,是贵圌族们享乐的场所;后来它的主人变为拜坦撒最传圌奇的情报贩子阑月湮,变成了帝圌国最大的黑圌道信息交易平台;最后——变为凉肃和狄战。 在这二十多年之间,拜坦撒的zheng圌权发生了许多更迭,经济体圌制和人们的思想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唯有极月,屹立不倒。 ———————— 三年圌前。 |
“老板。” 星徒被带到屋子中圌央,恭敬地鞠躬。 这是极月的顶层,属于束极封的个人空间;这一间,是他的办公室。 束极封坐在桌子后面,问道:“你做我的nu,多长时间了?” 星徒恭敬地回答:“到下周二,刚好六个月。” 说是六个月,但其实六个月之间,束极封只找过他三次,这是第四次。 他不是束极封的私nu,连他宠爱的情人都算不上。 他对束极封的称呼,也不是主人,而仅仅是老板。 所以,对于这一次会面,星徒毫无头绪。 这一年,星徒刚满十六岁,正值少年。 “记得倒很清楚。” 束极封站起来,示意身边的人都退出去,关上圌门,只留星徒一个人在屋里。 他走到星徒面前:“我要你替我做件事,做得好,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任意的要求。” 星徒单膝跪地,不卑不亢:“老板,请吩咐。” “做一次调圌教圌师,”束极封缓缓地说道,“他是我的一位客人,你可以叫他,阿月。他现在在顶层,我的调圌教室里。你要做的,是带上全部的调圌教用圌具——好好地满足他。” 客人。客人? 调……调圌教圌师? 他从没有调圌教过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找他? 然而此刻,老板的命令,他不敢质疑。 星徒在心里默念着那位客人的名字——阿月? 俱圌乐圌部的名字叫极月,极,自然是指束极封;那么月,会是指这位“客人”吗? 他忍不住揣测,老板和这位月先生的关系。 星徒蓦然抬头! 如果连俱圌乐圌部的名字都是以他来命名的,那他与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寻常的关系……以老板的性格,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人被他人染指? 那一刹那的恐惧恰好落进束极封眼里,他猛地捏住星徒的下巴,像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剜过他的眼睛:“你怕什么?!” |
星徒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却垂下眼神:“我不敢说。” 永远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圌谎。 永远不要自作聪明。 束极封捏着他下巴的手逐渐收力,星徒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圌子都要被他攥着下巴提起来。 他不敢反圌抗,束极封把他的骨头都捏的生疼! 然后—— 束极封骤然放开他,冷冷地丢圌了一句:“不敢说,就不要想!” 星徒低下头:“是,我知道了。” 他心里却是一阵浓浓的冷意。 在这个地方,老板要想杀圌人,易如反掌。 如果他真的染指了老板的人,老板决不会容他! 那很可能…… 他离开调圌教室的那一刻,便是他的死期!! 星徒浑身冰冷,却死死把自己颤圌抖的右手捏进左手掌心,藏在背后,问道:“老板,我什么时候过去?” 束极封低头俯视着他,尽管星徒极力克制,可他如履薄冰的模样仍是印进了他的眼里。 束极封丢给他一句:“今圌晚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结束以后,在调圌教室等我。” 星徒猛然一颤! 之后放松了下来。 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
—————————— 星徒打开调圌教室的大门,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你来了。” 月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笑。 星徒有一瞬间的失神。 太美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妩媚的男人! ——他光着脚,身上只披了一件墨绿色绒面浴袍,里面未着寸缕,留着披肩长发,柔顺的黑发犹如黑色绸缎一般散落在肩膀上;他的容貌让人很难形容,五官比女人更加阴柔,眉宇间却透着明显的狠圌毒之色;如同最艳圌丽的毒蛇,花纹美丽至极,却吐着危险芯子。 任何人,只要看他一眼,就会被牢牢地吸住,哪怕被他吸干骨髓也心甘情愿。 月走到他面前,脚步比猫还轻圌盈,一步一步,像是打量:“你是他的nu?” 星徒正视他:“我是会所的调圌教圌师。” “是吗?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他傲慢得像个女皇。 他的手指,爬上星徒的脸蛋,指尖冰凉一片,像是没有体温圌的冷血动物。 星徒微笑,他温和地反问:“见过您的人,都还活着吗?” |
“呵。” 月低头一笑,那笑里千姿百态。 他忽然仰天,一阵大笑! 那笑声充满了讽刺、嘲笑,生生笑出眼泪来。 而后——月倏然收了笑容:“开始吧。” 他手一抖,浴袍落下,一圌丝圌不圌挂。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星徒:“左边第二根,二十下。” “对了,我的名字,是极月。” 极月。 极月! 星徒还以为极月是束极封和月先生两个人的合名。 未曾想到,这整间俱圌乐圌部,竟然全部是以月先生命名! 星徒转念一想,月的容貌似曾相识,竟是与束极封身边许多受他宠爱的nu相似! 只可惜,那些人,不及这位正主半分的气质。 至于老板——星徒想,老板是最卓越的调圌教圌师,可他自己的心爱之人竟交由别人……老板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 星徒拿起左数第二根,那是一根皮鞭,足有拇指般粗,一鞭下去,便是皮圌开圌肉圌绽;星徒想,这位正主,竟对自己这么狠。 |
【 小星徒在正文的第一次出场就是出手TJ 月大人。 恩。可以的。 以后可以出去吹牛:我也是曾经TJ过阑月湮的人。 】 |
2 束极封 星徒拿着鞭圌子走到月的身后。 尽管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月的背影惊艳到了。 月的周圌身都很白,比女人还要白,肌肤也比女人更加细腻,他的脊柱略微凹陷,勾出背部漂亮的曲线,一直到臀圌部——他的臀圌尖,翘得高高的,饱满、圆圌润。 这是任凭哪个调圌教圌师都无法拒绝的容颜和身段!想征服他、凌圌虐他!想用自己的皮鞭,狠狠地划烂他的皮肉,再重重地guan穿他的身圌体,把他cao得连呻圌吟都发不出来! 但是星徒不是。 他不是调圌教圌师,他对这样的身圌体,没有丝毫的征服欲。 所以他下鞭格外地稳。 嗖——啪! 嗖——啪! 嗖——啪! 一鞭、一鞭,沿着肩膀往下抽,整整二十下,留下了二十道平行的肿痕。 他没有当过调圌教圌师,可如果只是简单机械的执鞭,没什么做不到的。 对于月的身圌体,星徒非但没有凌圌虐欲,反而升起了一股怜惜,所以他用了巧劲,虽然用了极重的工具,却只破了几处皮。 “唔——” 月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舒服!” 他下巴一扬:“去,换板子来,打到我说停为止。” 星徒没有说话,他依言拿了一条板子。 自打他进这间屋子起,星徒的脑海里就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俱圌乐圌部有那么多优秀的调圌教圌师,为什么却偏偏是我?我甚至——从未调圌教过任何人。 现在,他好似有些明白了。 没有任何一个调圌教圌师能够拒绝月的诱圌惑。 更加没有任何一个调圌教圌师能够容忍——他的放肆。 |
星徒拿好板子回来,月已经撑在了墙上。 他的后背布满了肿痕,臀上却光洁无暇。 冰冷坚圌硬的板子抵上月饱满的臀圌瓣,而后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 “唔——!!” 月的手指指节在墙上撑到泛白,却扬起了脖子,像是极其满足一般地发出了一声呻圌吟,如猫爪抓,百痒挠心。 纵使是星徒,也觉得小腹蹿过一阵热流。 他快速地挥动板子,月一下一下地忍着。 刚开始还怡然自得,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然而,刚过了二十,月就有些撑不住了。 二十六下,星徒停下手。 他这一停手,极有分寸,恰好悬在快乐和痛苦之间。 他常年为奴,服侍过各种客人;如何讨巧,如何掌握分寸,他一清二楚。 他甚至——比一般的调圌教圌师更加了解怎么让一个挨打的人快乐,因为他曾亲身经历。 “缓一缓。” 星徒说道。 “你脾气真是好啊……” 月说着,忽然转过身来。 在他的kua间,某个部位已经昂然挺圌立。 他显然——享受得很! |
他长长的手臂一勾,把星徒勾进怀里,像人面蛇身的女妖,勾人魂魄一般地在他耳边吐气:“我想要了……我要你进来……” 他的大圌腿,像灵活的小蛇,缠绕上了星徒的腰圌肢,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kua部。 他伸出舌圌头,轻轻地舔shì星徒的耳圌垂:“你要了我吧,求你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星徒只觉得一瞬间毛圌骨圌悚圌然! 他哪里经过这种诱圌惑,顿时面红耳赤,连忙退后,露圌出几分属于少年的羞涩:“月……月先生,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月仿佛轻轻一抬手,就又把他勾了回来,“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恩?” 星徒怎么应付的了这样的月? 纵使他在极月见过无数的客人,但在月面前,却窘迫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少年。 他慌了神,后退一步,单膝跪地:“月先生,您是老板的人。” “哈哈哈哈——”月一阵狂笑,仿佛听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他的?!” 月兴致盎然:“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爱得像只小白兔?” 突然!月猛地上前一步,攥圌住星徒的手腕,另一手去剥他的衣服!动作快、准、狠!跟刚才魅惑柔媚的样子判若两人! 星徒想挣扎,却发现月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哗——! 就在这时,调圌教室的门被人猛然推开! 束极封出现在门口,阴沉着脸:“闹够了没有?!” |
月听见他的声音,慢慢地收了脸上的笑意。 他松开手,把星徒扔在地上,转身去放工具的架子。 他的背上、臀上满是纵横交错的印子,却故意晃着屁圌股,走得极其张扬;好似那些印记,都是最光荣的勋章。 月拿了最长的那根皮鞭,手腕一扬,鞭梢一卷! 竟是一瞬间缠上了星徒的脖子! 他动作快得没人看清,显然是用鞭的高手! 月手臂轻轻一晃,又绕了一圈卷鞭在星徒的脖子上,悠悠地说:“听说,见过我的人,你都杀了?” 束极封冷笑:“我的耐心有限。” “那我替你啊!”月骤然提高了音量,手里的皮鞭一用圌力,星徒立刻觉得喉骨被收紧,呼吸被夺走,“我替你杀了他!省得你瞻前顾后!” 束极封上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皮鞭,手腕一抖就解圌开了缠绕,扔到地上;反手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他脸上:“非要自讨苦吃是不是?!” 月被他掼翻在地,嘴角抽圌出圌血来,鲜血滚到他殷圌红的嘴唇上,他伸出细小的舌圌头,轻轻一卷,眼神一挑——就连这样的动作,他也做得充满了挑圌逗! 月的皮肤,很白;所以脸上浮出的一巴掌肿得格外明显。 他白圌皙修圌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自己红肿的脸颊,声线充满了魅惑:“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你越暴戾,我越喜欢!你来啊~~鞭打我,虐圌待我,让我哭着求你啊~~” |
束极封眼神一暗,单手攥圌住月的双手手腕就把他提了起来!毫无怜惜地把人在地上拖到架子前,月白圌皙的皮肤在粗糙的地板上径直磨过,身后的肿痕被磨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束极封拽出一根红色粗绳,单手就系了一个利落的结把月的双手捆得严实,吊上天花板的挂钩! “拿胶带来!” 门口站着的保圌镖从工具架上拿了一捆黑色的胶带。 星徒跪坐在地上,有些被吓到了。 他这才注意到,调圌教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门口还站着束极封的保圌镖。 束极封撕圌开胶带,一手捏起月的脸颊,用圌力之狠,另一手绕了整整两圈! 黑色的胶带印衬在月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星徒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无限寒凉。 月,应该是对老板很重要的人。 可就是这样分量的人,却被双手向上吊在众人面前,一圌丝圌不圌挂,满身伤痕!被胶带封住嘴,等着未知惩罚! 毫无尊严!毫无怜惜! 好歹,也要关起门来教训吧? 他知道老板素来心狠,竟不知!他无情到了这个地步。 只是被惹怒了,就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更别说感受! 这是月啊! 何论他们这些人了?! 这一幕就像一根深深的刺,扎进星徒的心里,纵使日后束极封对他百般宠爱,他也仍记得今天,记得惹怒束极封之后,是什么下场。 这个男人的暴怒,他承受不起;连带他的温柔,也不愿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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